第99章 酒對
「當年,父王伉儷那麼恩愛,怎麼只生芙兒一個公主?」
「就是太恩愛了,午間公主出生,晚上就忍不住恩愛,結果……恩愛愈深,卻未再孕育。」
「這個……木兄真是和你們大事混久了,漢文的拽彎都會了!我怎聽得和啞謎似的……」
「就是……大王也是為王后待產忍得久了,他們夫妻那晚愛到龍入花宮,自此日日沈迷盡根之樂,愈加恩愛至深,王后花宮頸口難閉,以致難孕子嗣了。」
這倒與公主所言相符。
我忽然頭漲如鬥──月兒也被破入花宮……雖只有一次,是不是也會影響日後妊娠呢?
「駙馬無須為我王族子嗣憂心,王后離去,大王確是悲傷了幾年,後來也納了不少新婦,已生了兩個小王子,還有妊孕在身的。王子太小,此次未跟來。」
阿通木見我神色憂鬱,開解著。
哪知我傷心的所在……「這些事,我那岳父也不瞞你?」
阿通木面有慚色,尷尬地道:「是……是我少時好奇,王后怎能吞下那樣巨龍,私問過王后,王后興濃之時,也就告訴我了。」
這傢伙受賞與王后群歡時,敢與王后咬耳朵問這些私密,是他膽大還是王后情熱?
蠻王不是總在旁邊看著嗎?
「大王夫妻那麼恩愛,王后為何還會同意賞與你們……還是夾弄?」
「呵呵……大王長成巨靈神體,青龍異根,成年始就風流無度,花叢無敵。只遇絕色王后,才專心相伴,恩愛至深日久,應是王上想讓王后享受雙棍夾弄之樂吧,也不知怎生逗得聖潔的王后竟未拒絕……」
他說著,神陷暢往,半晌才醒悟過來,趕忙飲酒掩飾失態,「唉……這裡族情,著實與漢俗有別!既是恩愛,又怎能高興將妻賞與別人!
「既然是自己那麼喜歡的女人,為何不讓她品嘗享受各種快活?你們漢人的規矩是將女人視為絕對個人財產,才是自私地不把女人當人,起碼是不懂恩愛,與蠻族相比,倒真可謂……殘酷!野蠻!」
這傢伙倒比我先有醉意了?直著脖子、漲紅臉,大肆辯駁起來。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這書香遇蠻將,才不與他一般見識!
他們只知一時之樂,一個驍勇女將都當神敬著,哪曾有先賢、聖人?
哪曉得漢人倫理與中原文化的博大精深!
「就算從咱男人立場對待這事,女人享受極樂,見著她們最美的神態,才讓咱最興奮快活不是?那……王后被夾弄得浪丟連洩時,直比她聖潔高貴時更加美麗。」
蠻將看出我的不屑神情,繼續為他們的蠻荒族規申辯。
後面的話,更見是真醉了:「便我的妻子,我也讓她嘗著大王的巨龍幾回,近看她下身被那粗具漲滿套動……聽她岔了音的浪叫,我他娘的……剛射完兩次都能立刻再硬!」
服了!
這蠻荒謬論還真是引導他們荒唐事跡連連了,我乃俠義,不想再窺友人隱私;轉移目標地笑道:「算了,按你們的理論,孟獲當年還應該將你們的女神賞與諸葛孔明,謝他七擒不殺,建立蠻漢和睦之功呢。」
說完,又暗自後悔自責起來。
看來我也肯定是醉了,不僅忘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武學要求,將鄙夷寫到臉上,連那粗人都看了出來。
這會兒,又口無遮攔地對人家神只不敬!
還好,阿通木並未勃然變色。
「諸葛丞相不受謝恩,後人猜想,是他平生無敗績,斷不肯冒險敗於祝融夫人的神體之下啦!可惜他自己堅拒同時,也禁著魏延對祝融神女的愛意。致魏延懷恨,後來造反,毀了強盛的蜀漢皇朝,唉……」
暈!
還真有這秘密奇事啊!
史書可無這樣說法,諸葛亮是自始就不信任魏延的。
可是,既然不信任,為何還會任他位高權重的大將軍之職、掌握重兵呢?
嗨!
為古人操甚麼心啊?
自己娶了這兩個嬌妻,簡直有操不完的心呢!
我那巨人岳父不知談完話走了沒有?
哎呀!
不會又……我忽然極度不安、焦躁起來。
與阿通木聊著,完全心不在焉了……正想找個藉口回去看看,帳簾掀動,走進一人。
進來的是一直隱身的老巫師。
一邊示意我們不要起身,一邊道:「我說怎麼阿木還沒睡,原來是駙馬大駕光臨。」
「哦……公主與苗蛇女說話,我便來與將軍對飲了。」
「大師回來正好,臥底布防辛苦!快來喝上幾碗。」
枯藤落座,飲過一杯後,我問道:「傣王那邊不會再鬧甚麼了吧?」
「呵呵,玄月公主計言高妙,老夫不及。陷得眾首領都對傣王冷嘲熱諷,他那老臉無處擱,急著明兒趕早就灰溜溜回程了。」
「哈哈哈哈……」
阿通木開懷大笑,大家又乾了一杯。
「傣王失勢,其他那些頭領知道鬧得過分了,怕公主和吾王記恨,都商量著要怎麼討好公主和駙馬,翻箱倒櫃找禮物呢,你們走時,只怕不易搬運了。呵呵呵……」
「誰稀罕!我們遠行中原,輕裝還來不及,怎能帶許多重物?」
想到我的鞍囊似乎有夠沈重了,師兄出巡好像從來都輕手而去。
「呵呵,他們豈會不知公主不缺金銀。找得恐怕都是稀罕寶物,以及……」
正說著,一條麗影閃簾闖入──卻是我的天使老婆──祝融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