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帳秘
二人見公主進來,起身施禮,公主回禮都沒有,只邁動修長的美腿奔過來,將個熱乎乎的嬌軀直撲到坐著的我的後背上,摟住我的脖子嗲道:「鐘郎~~我想死你啦~~」吐氣如蘭,又埋頭親我的臉。
弄得莫名幸福中的我比那兩個呆站著的男人尷尬多了!
「好啦,好啦,別還像個小孩子似的!有個公主、大人的樣子行嗎?」
我好不容易躲開她粘乎乎的唇襲,扳著她的香肩嗔斥道。
見他兩人並不驚訝尷尬,只是微笑著看這一幕,醒悟到,他們對這嬌憨小主子的言行脾性肯定早熟悉不過,見怪不怪了。
「你怎還沒睡覺?是不是淘甚麼氣了被姐姐罵出來?」
「我才沒淘氣!是姐姐她們和父王……嗚……」
我猛醒過來!
趕緊一口堵在她的小嘴上,不讓她再說下去。
暗暗叫苦,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怒火填膺,全身微顫,抱著高大的小公主站起了身。
怎麼她嘴裡還有細微的……下午時的怪味?
我猛然松開嘴,狠狠瞪了她一眼。
一邊說著:「二位少陪,公主要我回去說句話。」
一邊拉著她就走。
該是凌晨的夜空,月朗星希,營寨燈火闌珊,一片寂靜。
隱隱看見寨外每隔不遠就有巡邏的士兵。
湖風清爽,讓我怒火上攻並有些酒意的頭腦冷靜了一些。
先拉公主在主大帳的陰影中,低聲問道:「說,我走後,你們都乾了甚麼?」
「哎呀……你把我手都捏疼啦!哼!」
公主嘟起小嘴。
我松開手,抱住她裸露的纖腰。
女孩長那麼高幹嘛!
害我審問她還得仰視!
「你一五一十地坦白交待,我不怪你還有賞,你敢隱瞞甚麼……看我不打腫你的小屁屁!」
「甚麼啊!月姐姐是把蛇女推薦給父王,也是要她一心送我們,明日躲過大蛇的謝意啦~~」我心略松,早該想到月兒的意思,全力拉攏蛇魔女,度過前路難關,再送蠻王一個美人,省得他老惦記月兒!
可是……「那你父王和蛇女怎不回他這大帳,在咱們帳里就弄起來了?」
從公主撲到我身上時的體溫,就該知道這妮子是慾火燃燒得昏了頭了!
把手從她短裙里探到胯間,果然濕膩非常……「嗯~~~」公主在我手指觸到她嬌嫩淋灕的花瓣時,嬌哼一聲,身子就一軟,兩條玉臂勾住我的脖頸,喘息道:「那蘭姐姐一摸到父王的肉龍,就……就和芙兒現在這樣……走不了啦……」
「那,她和你父王亂來,你們倆幹甚麼了?」
趁她也知道營帳外不敢高聲,我加緊手指逼供。
「嗯……呀……我倆開始……摸逗蘭姐姐了的……後來……幫她脫衣服,後來……她和父王弄上了,嗯……我和姐姐看了一會,就……和現在你這樣了。」
我抽離手指,湊進她挺直的鼻尖,一副要咬她的架勢:「是不是又是你先對月兒動手動腳的?」
「嗯……是啦……人家下午就沒爽,一看那……就受不了了嘛……鐘郎,你快愛愛芙兒吧!」
說著,又把她的小嘴來親我。
我忍住對她這份嬌憨媚惑的衝動,拍了一下豹皮包裹中,圓乎緊實的屁股,問道:「你現在休想!還說你沒淘氣?快繼續說,後來你們都幹甚麼了?別告訴我你的嘴只親過月兒!」
「嗯……後來,蘭姐姐就不行了,連丟了三次就軟倒了。嗯,我和姐姐……只好用嘴嘴去讓父王射出來,但是不行……父王就……」
「就甚麼?別想編甚麼瞎話!快老實說,一會我才疼你。」
我見這妮子說到關鍵處吞吞吐吐,眼珠亂轉,就將手指再挑花蒂,軟硬兼施,威逼利誘她坦白。
「啊……父王就一再懇求,求月姐姐……再騎他的大龍一次,姐姐一直都搖頭……後來,蘭姐姐也非要姐姐套一次盡根給她看看,還說……是姐妹就讓她開開眼,不然就是姐妹情分淺,她明天就不陪我們去冒險了。姐姐沒辦法,才……呀~~鐘郎……你輕些揉人家小豆豆啦~~」我渾身顫抖地抱住我的憨天使老婆,不知到底該恨誰?
也許,只該恨這蠻荒族人的習慣的無恥,讓我的仙妻再受龍入花宮的淫辱……「芙兒,你慢慢說,月兒到底怎樣了?」
我抱些僥倖心理,希望月兒即便難以堅持守節,也沒再透花宮。
那樣,多少會減低些我的沖天恨怒。
「嗯……姐姐騎上去後,我看了一會就又受不了……還好,蘭姐姐會舔人家呢!」
「別說廢話!月兒她……到底有沒有……全套進去?」
我急噪地粗暴打斷公主的羅嗦。
「嗯~~從來沒人這麼凶過人家嘛!夫郎欺負我!你眼神好怕人……」
公主癟起飽滿的紅唇,滿眼委屈得水霧迷離,看看就要哭的架勢。
讓我怒心一軟,抱緊她細潤的肩背,親著她的嫩臉,謙道:「我不是想對芙兒大寶貝凶,唉……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和月兒!怕你們有絲毫傷害。我……」
「嗯……夫郎放心吧,月姐姐才沒受傷害呢!她好快活的,爽丟了一次後,才把父王的棒棒全套進去,更快活地叫得……芙兒聽著心都酥麻了……弄得父王也很快就不行了,吼叫著,射了好大一會,我頭一回看到父王都軟倒了!肉龍軟軟的,全是姐姐香水水,我……實在癢極了,就跑去找你了。夫郎,插入芙兒,救救人家嘛~~」唉,小丫頭哪知道,月兒沒受傷害,我這做丈夫的心也一樣受到劇烈的傷害呀!
分身的狀態是可以為她的小火鳳止癢,可我滿腹氣苦無地,哪有這個心情!
再說,總不能站在這露天暗影里就……「芙兒,你父王是不是還沒走?我們去看看,如果他和蛇魔女回他的帳了,咱們就回床上好好愛你,好嗎?」
公主嬌柔地答應著,一起向我們的營帳走去,我忽然尿急,就到一棵樹下小解,這死妮子也貼過來,將個溫潤的小手去摸我噴射的硬物,幾乎令尿水斷流。
唉!她的蠻族……我算服了!
接近公主的大帳,我將附近的兩盆營火蓋上,黑暗中,營帳的通風簾透出微光。
公主也學著我躡腳接近帳門,帳內悄無聲息,蠻王走了?
還是他們點著燈就睡著了?
我將帳簾微微撩來一道細逢看進去──藤榻上,巨人山脈一樣仰躺著,似已睡著,一個白皙的一絲不掛的女人跪在他兩腿間,將個豐滿的圓臀翹起,擋住我看清她的臉部和動作,我知道她在做甚麼,也知道這不是月兒。
因為她的腿和腳沒有沒有月兒那般修長纖秀到完美無暇,臀縫間夾著的秘唇雖然也豐腴肥膩,但兩片薄露唇瓣色暗、絨毛曲張,被稠膩半乾的漿液粘連凌亂,絕不似月兒的光潤嬌嫩……儘管有另一種淫靡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