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哪有這麼容易,能達到高階大師階的戰奴都是有丈夫的,屬於公共女奴的戰奴最多只到正階,跟那些專門培育了好幾代的比賽母馬拉不開差距,這樣的戰奴在奴隸市場上幾乎不存在正常流通,哪怕因為參加首賣日之類的特殊原因而流出一兩個,價格也會升到上千金佛里。」威弗列特竪起一根手指衝蓋德晃了晃,「不過也不是甚麼大事,如果在三姨娘參加告別日之前,老頭子就蒙帶枷女士寵召了,那麼她就歸我了。」
「……」這話題令蓋德更沒辦法接了,只好從轉移話題:「啊,在母馬比賽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能告訴我關於戴奧亞爾島一些有名的馬系的信息嗎?聽說從鎮級賽開始,大部分選手都是那些馬系繁衍出來的後代,像我的萬里熠雲和你的鐵砧這樣沒有馬系傳承的新晉母馬才是少數。」
話題轉到自己擅長的領域,威弗列特的話如同水庫開閘時洩出的洪水般滔滔不絕:「沒錯。就像傳承了幾百年的施法者家族總有壓箱底的魔法物品,武技者家族總有秘不外傳的獨門武藝那樣,從幾百年前母馬比賽出現到現在,早有許多人為了奪冠而專門培養母馬,久而久之便培養出各種特別擅長奔跑比賽的馬系。」
蓋德認同地點點頭:貴族們為了精神上的血脈純潔或者令後代更加優秀等原因,或多或少都有意識地進行「品種改良」。施法者專門跟施法者結婚,好方便生下更有魔法天賦的後代,武技者專門挑選高大強壯的女子為妻,好讓後代更高更壯。甚至有些貴族家族為了讓自己的後代出現鬥雞眼、通天紋、扳機指、二重甲之類「更高貴的特徵」而搞近親通婚。而母馬的培育不過是這種「品種改良「並非那些母馬自願的行為,而是她們的主人強迫她們進行的安排。
「我們島上著名的馬系就有七支,每一支都有少說一百年的培育歷史,血統、調教、賽跑技巧、比賽經驗都沈澱了好幾代。」威弗列特說到這裡苦笑著搖搖頭,「所以我的鐵砧才跑了三次鎮級賽都沒能奪冠晉級。」
「那麼,她們也在這裡了?」蓋德頓時愕然,雖說他強迫埃厄溫娜當母馬是出於自己的惡趣味,但在投入了這麼多時間、精力和資源後,他也希望和埃厄溫娜一起取得一些成績,可是面對專門為了比賽而培育了好幾代的職業母馬,那麼他們的勝算就會斷崖式下跌,畢竟他作為高階煉金師,在專業領域內對付業餘人士有多大優勢,自己可太懂了。
「那是當然了,正在那邊做著賽道適應訓練啊。」威弗列特抬手往對面的坑壁一指,蓋德馬上往那邊望去,只見那邊呈之字開逐次往下的坡道上,十幾道健美的身影正以不同的節奏移動著。
有的疾馳如風,有的緩步試探,有的則在彎道處反復練習著傾斜過彎的動作,遠遠看去如同一串散落在綠色坡道上的彩色珠子。
「既然你對戴奧亞爾島的知名馬系感興趣,那可算問對人了。」威弗列特臉上的得意之情洋溢於表,已經抬起的手臂指向對面坑壁上順著坡道快要跑到坑底的一道白色身影,「看見那匹銀白頭髮的母馬沒?跑得最快那匹。」
「看到了。」蓋德的視線隨著那匹束著四條銀發長辮的母馬而移動,長辮在高速奔跑中如同一面旗幟般在身後飛揚,肥碩圓潤的臀瓣上刺有三顆排列成倒三角形的紅心。
即使隔著整個礦坑的距離,他也能看出她的步伐異常流暢,幾乎貼著在懸崖邊防護欄奔馳,要知道礦坑雖然被改造為賽場,可它本來並沒這功能,因此坡道的寬窄距離是不相同的。
「那是‘霜上飛’,出自雪絨馬系,銀頂山的落霜堡牧馬場的特產。」威弗列特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明顯的忌憚,「這個馬系的祖先聽說跟你的萬里熠雲一樣,是一位有名號的冰蠻人大師階女戰士,當時的落霜堡男爵傑什卡買下了她後調教成母馬,結果發現她在雪地環境里的表現驚艷絕倫,於是男爵便讓她不斷配種,企圖將她的雪地天賦固定下來,遺傳給下一代。後面幾代的男爵又給她的後代找來了阿達維公國的高山武士、霜歌島的霜箭獵人等從小在寒冷環境下成長鍛鍊起來的男性武技者進行配種,傳了五代之後,雪絨馬系的血脈便固定下來了。」
蓋德抬手往自己的眼睛一抹,加持了一個梟之銳目法術後,數百米開外的霜上飛徬彿瞬間被拉至眼前,她的跑姿每一個細節都被看得一清二楚,連隨著雙腿前後擺動時偶爾露出的粉嫩肉蚌也能看到:「她的步態看起來確實很穩,在彎道上幾乎沒有減速。」
「那是雪絨馬系的特點之一。她們的重心天生就很低,在濕滑或鬆軟的地面上有天然的平衡優勢,加上那幾代培育下來的體能,讓她們能在彎道多的賽道上始終保持高速,不過她們的弱點也很明顯,怕熱怕酷暑天氣。擁有她們的主人一般只讓她們參加一些在高海拔地區舉辦的比賽,或者是秋冬兩季的賽事。」
「也就是如果你我在半年前參賽,就不會碰見她和她的主人了?」蓋德看著霜上飛在對面坡道上又完成一個急彎,心中暗自記下了這個對手。
「多半會是這樣,誰叫現在戴奧亞爾島已經入秋了。」苦笑著的威弗列特又指向另一個方向,較高處的在一段坡道,一匹深紅色長髮的母馬正以驚人的速度衝刺,她的體型比埃厄溫娜整整小了兩圈,四肢修長纖瘦,肌肉線條均勻而沒有誇張的隆起,渾身散髮著一種獵豹才有的敏捷感。
「那是‘流焰火蝶’,唔,好像是第十二代疾風馬系,我們島上最有名的幾個速兔馬系之一。」威弗列特掰著手指頭給那匹母馬算一下輩份,又繼續道:「疾風馬系的起源比雪絨馬系要早得多,島嶼南邊奶酪鎮卡瑪多家族在兩百多年前出了一位達到傳奇階的盜賊千金,她有一天不知怎麼的跑去當比賽母馬,又要求她父親尋找靈巧敏捷類型的強大武技者給她配種,好讓她可以生下身手敏捷步伐靈巧的後代,不過有一種說法是她當影奴為她父親也就是當時的卡瑪多男爵乾了很多髒活,為了平息影響和周邊領主們的憤怒,才把她貶去當母馬。但不管怎樣,由她開始有了如今的疾風馬系,現在已經來到第十二代了。」
「她們的特點就是純粹的速度?」蓋德看著流焰火蝶很快跑完一段坡道,來到拐彎處後堪堪停住,才不至於撞到盡頭的岩壁,他感覺一般人要跑出這種速度,要麼是施展了武技者的衝鋒技能,要麼是加持了例如疾速之風等提升人體速度的法術。
「沒錯。」威弗列特打個了響指,領著蓋德和米雪兒拐了個彎,走到下一層的坡道上,繼續一邊交談一邊朝礦坑走去,「疾風馬系的優點就是極致的爆發力。她們在短距離衝刺上幾乎無人能敵,特別是在從出閘到進入序盤的這一小段距離內,能建立巨大的領先優勢。但短板也很明顯耐力不足。如果前中盤沒能拉開足夠差距,到了終盤很容易被耐力型對手追上。很多騎手都喜歡用大逃戰術配合疾風馬系,賭的就是在前半段能把差距拉到讓對手絕望的地步,而且還有一個出名的缺點——玻璃足,比一般的速兔馬還容易骨折,大概出於她們的主人在培育她們時過度追求爆發力和速度的關係吧。」
「那她現在是甚麼級別了?」蓋德看到流焰火蝶停住沒一會便表情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好幾個力奴和神奴從上一階的坡道追過來,前者拿冰塊和毛由為母馬擦拭的雙腿,後者攤開聖典施放神術為母馬止疼。
「跟我們一樣,停在鄉級賽上,想要在鎮級賽上晉級。聽說今年年頭的鄉級賽上,她跑贏了比賽,但玻璃足發作,腿在賽後折了,休養恢復半年才勉強趕上礦坑鎮這趟鎮級賽。」威弗列特說著又指向礦坑頂層的邊緣,那裡立著好幾頂紅黑兩色的帳篷,位於中間的那頂帳篷頂端飄揚著一面繡著金色毒蠍的三角旗。
帳篷前站著幾個身穿黑紅相間比基尼的力奴,正為一匹藍發藍皮的苗條母馬穿戴護具。
「利特溫家族的靛藍蓮,出自藍魅影馬系,戴奧亞爾島最老牌的速兔馬系之一。」
「她的頭髮和皮膚的顏色怎麼這麼奇怪?這種母馬混入了其他種族的血脈嗎?」蓋德狐疑地盯著這匹發色與膚色明顯不屬於人族特徵的母馬,道出了他的疑問。
這匹靛藍蓮的體型比疾風馬系的流焰火蝶還要纖細苗條,四肢修長得有些不可思議,徬彿幾根骨頭上包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和皮膚。
因此那些力奴給這對纖細的美足纏上厚厚的白布護腿,還給膝蓋部位額外纏了兩圈彈性繃帶。
「怎麼可能呢,別看我們群島之國看似放開包容,對任何移民和女奴都來者不拒,實則我們比炎夏帝國那幫排外瘋子更加誇張。藍魅影馬系的始祖馬似乎是初代的主人給她的頭髮和皮膚都染成藍色,又跑得很快,才有了藍魅影這個名稱。她們的特長也是速度,能在兩百米內達到比一般速兔馬高出近兩成的最高速,代價是她們的骨骼比疾風馬系還要脆弱,過去幾年的比賽里,已經有些極端改良的個體會在跑完一場比賽後直接雙腿骨折,甚至脛骨炸裂。所以她們通常只參加短程賽道或者直道賽,像今天這種螺旋石階賽道,對她們來說簡直是地獄。」威弗列特說到里眉目間對那匹被染成藍發藍皮的小母馬流露出一股濃郁的同情。
「既然這樣利特溫家族為甚麼還要帶她來參加礦坑鎮的比賽?」蓋德報以不解的疑問,他隱約記得當年在公民學院裡遇到一位姓利特溫的師兄,對方也是一位煉金師,以施法者的理性思維來說,在有選擇的前提下,普遍不會參與失敗率超過一半的事情。
「因為這個馬系在這一代還沒誕生一位奪得全島大賽冠軍的母馬,再這樣下去,她們這個馬系就會被除名,利特溫自然不能接受這個在自己手裡傳承培育了十代以上的馬系完蛋,只要手裡的藍魅影馬能參加比賽,就全派出去。」威弗列特說到這裡頓了頓,回頭盯著蓋德:「哦,蓋德,你應該知道馬系的建立和除名的規則吧?」
蓋德點點頭:「米雪兒幫我找過這方面的資料,我懂的。」
威弗列特聞言頓時松了口氣:「那我就不多費口水了,總之利特溫的藍魅影馬快沒退路了,為了盡快弄出一個全島大賽冠軍,甚麼比賽都敢參加。只要母馬沒跑死,哪怕受了再大的傷,也不過是多花些治療費。」
蓋德心中也難得泛起些許同情,他可想象不出自己為了成績而強迫埃厄溫娜頂著幾乎必然受傷的風險去跑比賽的情況,隨後他看向更低處的坡道:「那麼,那邊被一群人圍的那匹呢?就是金色頭髮的那匹。」
在快接近礦底的一層坡道上,一群女奴正圍著一匹黃褐色毛髮的母馬,有人在她身上塗抹油脂,有人在檢查她的蹄靴,有人在旁邊拿著本子記錄著甚麼。
那匹母馬的身材高挑卻不算特別壯碩,但也鍛鍊出四塊結實的腹肌,看起來介於速兔馬和蠻牛馬之間。
「啊,那是‘雲海鹿’。」威弗列特用羨慕的語氣答道,「聽說是這一代金馳馬系中最優秀的那匹,跟你的萬里熠雲一樣,出道賽和鄉級賽都是首次參加即奪冠,也是這次鎮級賽的最大熱門,一些賭馬的盤口對她的賠率都低到一賠一了。」
「那她的特點是甚麼?」
「全能型,既不像傳統速兔馬那樣偏重速度,也不像傳統蠻牛馬那樣偏重耐力,而是在速度、耐力、彎道技術和比賽智慧上都保持在一個相當高的水平。這使她們在任何類型的賽道上都能穩定發揮,很少出現因賽道變化而失常的情況。」
「這是怎麼做的?」蓋德深知不管是血統培育還是個人的技能學習,都會受時間、精力和天賦等眾多原因的限制,而無法做到成為全才,只能在一個或幾個方向上不斷強化提升,導致在其他方面出現短板。
「傳言說她們的主人帕特蒙子爵會讓自己的衛隊教官給她們傳授武藝,訓練成至少有正階實力的武技者……」威弗列特還沒說完,蓋德就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就連米雪兒也罕見的繃不住跟著自己的主人一起驚呼。
威弗列特回頭看著這兩張正用「你特麼在說甚麼三流笑話」的表情盯著自己的臉龐,也微微聳肩一笑:「賽馬圈子里關於金馳馬系的傳言就是這樣的,雖然我也不太信,不過這是最能解釋她們沒短板能力的原因了。」
「那她們在練出正階武技者實力後,帕特蒙子爵又是用甚麼手段讓她們心甘情願當母馬?」蓋德問出令他驚呼的疑問。
人普遍是能力越強便野心越大,好比一位正階實力的武技者,在行軍紮營時他可以當一回建築工人去掄錘子砸石頭,但他幾乎不可能甘心一輩子當建築工人砸石頭。
母馬們的培育也是如此,主人會讓她們吃得膘肥健壯,鍛鍊得擅跑耐爬,但她們再強壯也只限於能馱更重的貨物,能跑得更快,不可能真把她們訓練成武技者,不然她們就產生別的想法,不肯再乖乖當一匹母馬,哪怕這樣做可以使她們在賽場上發動武技者的技能而更有優勢。
這也使得能夠在賽場上施展出武技者技能的母馬,要麼是為了尋找刺激而主動來當母馬的戰奴,要麼是埃厄溫娜和米蘭絲妮這樣被主人由戰奴改行為母馬的第一代母馬。
「誰知道,直接問帕特蒙子爵也不會得到甚麼有用的回答,就當作他為了抬高金馳馬系身價的手段吧。」
三人沿著斜坡繼續往下走,坑底的建築越來越近,而對面坡道上的那些母馬身影也越來越清晰,蓋德甚至看到老爵爺山道賽上在第一輪和第一輪奪冠晉級的飛澗蹬羚和雨林猛牛,她們倆也在自各的調教師監督下做著適應訓練。
想起甚麼的蓋德向走在前面的同學問道:「啊,老同學,你這麼瞭解我們島上的有名馬系,為甚麼卻帶兩匹好像不是有名馬系出身的母馬來參賽?」
「我有兩個回答,一個是我想用金鶯和鐵砧當始祖馬培育一個新馬系,另一個是我目前身家買不起那些有名馬系出來的母馬。」威弗列特衝蓋德挑了挑眉,「你相信哪個?」
「我認為都兩個回答都是對的。」蓋德拍拍威弗列特的肩膀,和他一起並肩走向礦底最大那幢懸掛母馬奔跑旗的木屋。
威弗列特建議道:「那你對萬里熠雲有甚麼安排?難得有高階戰士實力又是純正的冰蠻人血統,要是能拿到全島大賽冠軍,就有資格當新馬系的始祖馬了。」
「全島冠軍是我想爭取的,不過要不要用她開創新馬系,以後再說吧。」目前膝下無兒無女的蓋德也不知道自己將來能不能狠下心拿自己和埃厄溫娜的女兒去當母馬。
又看了一眼對面礦坑坡道上那些健美的身影、翻揚的秀髮與挺翹的碩臀,年輕的煉金師推開了報名處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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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閒言碎語:花了大半章總算把埃娜在運動番上要面對的主要對手交待了。
畢竟主角團的牛逼主要是靠反派來襯托的,反派的水平不行,是襯托不出主角的牛逼。
然後是鍵政時間,開頭先說暴論:21世紀真是回旋鏢的世紀XDDDD
二十年前歐美的進步主義思潮灌入國內時,開始出現一些妹子信女權主義,但當時國內才剛剛過上吃肉自由的小康生活,大家對之前物資貧乏的生活環境還有很有印象,雖然有拳師開始整活,但遠不如現在那麼抽象。
就像盧詩翰老師說的那樣:「古人搞封建是為了更好的生活,而現代人由於衣食無憂,所以能更好的搞封建」XDDD
當年那些整活中我有印象的是讓孩子隨母姓,被很多妹子和女權男吹捧是一種反封建的進步,這種社會學爛活本來以為在當年消停之後就沒有續集了,沒想到二十年後的今天上演了XDDD
來自我一個妹子讀者的反饋:在小紅書上,有些妹子發日誌提醒其他妹子,說遇到隨母親姓的散帥就馬上分手吧,因為母親極大概率是性格非常強勢的獨立女性,而她養育出來的散帥基本是個媽寶男XDDDD
這叫獨立女性不相容定律XDDD:獨立強勢的我,聽話的老公,百依百順的兒子=橫蠻霸道的婆婆,懦弱無能的公公,媽寶的老公
以及女性的上嫁擇偶天性導致族群不斷朝著重男輕女的方向篩選XDDDD:在本能上,女性更傾向嫁給有更多資產的男性,以確保自己與後代有更多的安全感,會在導致這個族群的大部分家庭傾向把資產傳給兒子而不是女兒,進而把搞男女平等的家庭淘汰掉
例如有A和B兩個家庭,他們各自生下了一子一女並且都有十萬資產。
而A家庭把資產都傳給了兒子,即A兒子有十萬資產而A女兒資產為零。
而B家庭搞男女平等,子女平分了資產,B兒子和B女兒各有五萬資產。
於是兩個家庭的子女都長大了,需要組建家庭。
在拋開子女的事業成就,人脈關係和顏值建模等其他因素,在婚戀市場上單純論資產,有著十萬資產的A兒子必定比只有五萬資產的B兒子更容易找到配偶,而有著五萬資產的B女兒必定比完全沒資產的A女兒更容易「找不到合適的對象」(MD,我又想起當年自己去相親遇見的那些月薪五六千然後要找月薪上萬甚至十萬男人的高學歷剩女XDDD)
其他家庭看見像是B家庭這樣的家庭對子女進行資產傳承時搞男女平等更容易導致絕嗣後,自然也會傾向搞重男輕女。
於是我越來越覺得很多所謂的女性困難,就是女性的底層代碼的最優選擇方案造成的——即囚徒困境理論中,所有每一位個體都做出了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導致在集體層面上製造出最糟糕的局面XDDDD
扯遠了,拉回來我的作品里,起因還是前些日子,有讀者問我曾經在舊號上提到的女奴大起義,現在隨著知識和閱歷持續增加,我越來越覺得這麼科幻的事情應該不可能發生,除非是奸奇來到薩爾拉夫世界整活了。
集美們團結一致反抗男性父權本身就是偽命題,至少以我們人族的女性來說是幾乎不可能的,她們的基因底層代碼不允許她們做這種事情。
十幾個優秀女強人靠自己的意志與理智能克服底層代碼的乾擾,但成千上萬個女性也能克服?
尤其是這些女性搞不好「傅首爾」佔一半的情況下還能團結一致?
別逗先賢們笑了XDDD
有戰鬥力又高度團結的全女武裝集團,縱觀藍星人族上下五千年歷史,也TG弄出過一支紅色娘子軍,那可是由理想主義者帶頭當先鋒隊再加上紅色信仰加持才出來的奇葩,而且紅色娘子軍也不是真的全女模式,指導員和政委可是男性。
在中世紀封建社會壓根弄不出這麼先進的玩意(《薩爾拉夫的狼群》的主角蓋洛普:要是我能弄出政委,還哪會請啓明神殿的狼女祭司當隨軍牧師)
十倍槓桿做空閨蜜,姐妹考公上岸就馬上舉報,當伴娘時婚禮上搞事令新郎悔婚跑路才是集美們的經典操作XDDDD。
古有瓊瑤奶奶知三當三,上位成功回頭罵小三,今有傅首爾整容搞醫美上岸嫁人,果子狸全職主婦生下三胎兒子然後教自己的粉絲打拳反婚反育……她們的天性從未變過,只是現代社會的生產力和思潮解放,把她們天性上的缺點成倍放大了。
不過這個女奴大起義我覺得可以換個寫法,弄得更合理又黑色幽默:女版宋江,召集想要反抗貿易聯盟與贖罪神殿體制的女奴起義,在殺人放火一通後滑跪受招安,把集美們賣了之後換個大領主的奴妾身份。
故事的最後一幕是以起義集美排隊砍頭並點首驗功為背景,女宋江被接受招安的領主操到高潮
又或者是女宋江在雙方大決戰前寫信給聯盟衛軍的指揮官,談好出場其他起義集美的條件後把大伙賣,等到起義集美被屠殺乾淨,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個女奴頭顱堆成八座京觀後,女宋江和核心集美去找衛軍指揮官,隨後又被屠殺,臨死時表演傅首爾式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說好嗎?為甚麼要殺我們?」
然後衛軍指揮官用看傻子的目光白了女宋江一眼:「你都沒遵守那些跟隨你造反的女奴的承諾,為甚麼覺得我就一定會遵守跟你的承諾?你不會覺得這世界上只有你才可以不守諾言吧?不會吧?不會吧?」
「你明明用第一女奴的名義發過誓的!」
「這個事啊……」指揮官湊到女宋江耳邊低語:「你這蠢母豬居然不知道群島之國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帶枷女士的信徒,我們只是在公開場合下假裝自己是她的信徒罷了,就這智商,你死得不冤」(傑克:就是你們這些傢伙才害得我明明是聖武士卻發誓沒人信XD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