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回到乾草堆上重新躺好的埃厄溫娜閉上美眸,可這回她更加睡不著,心中那股酸澀又嫉妒的滋味變得更加強烈。
而旅館的某個房間內,完成任務的米雪兒已退到走廊上,順手帶上了門,留下黑皮母馬和今晚入住這裡的蓋德兩人獨處。
一張鋪著乾淨棉布床單的雙人床靠在窗邊,窗台上擺著一隻陶罐,裡面插著幾枝野花,而床邊鑲在牆壁上的燭架已經立著一根蠟燭,那一小團在燭芯上搖曳的橘紅火苗便是這個房間里唯一的光源。
蓋德坐在房間中央唯一的靠背椅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隨意地擱在膝蓋上,打量著站在門口的米蘭絲妮,而米蘭絲妮站在那裡,迎著他的視線與他對視,像是在等待一個判決。
搖曳的火光將黑皮母馬的影子投在身後的木板牆上拉得老長,那對與埃厄溫娜不相上下的豪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映出深淺交錯的陰影。
蓋德的目光從她的乳峰向下滑去,沿著隆起的六塊結實腹肌,掠過線條分明的馬甲線,最終落在她兩腿之間那微微翕張的蜜穴上。
在那片深色肌膚的映襯下,粉嫩的花瓣顯得格外醒目,像是被刻意展示出來的珍寶。
突然壞笑起來的蓋德問出一個哪怕在群島之國也算得上非常失禮的問題:「想不想挨操?」
米蘭絲妮沈默了片刻,然後輕輕跺了一下腳,報以肯定的回答。
自從在海灘被埃厄溫娜擊敗並俘虜後,直到現在已經好幾個月了,蓋德由於各種原因而沒空碰她,讓她早已不知肉味——贖罪女神賜予信徒的魔藥,除了恆定女性的容顏,修塑女性的身材之外,還會大幅提高女性的慾望和身體敏感度,令她們更渴望交歡與更容易沈溺於肉慾。
牧馬場的職員女在察覺到她慾火難捺後,用手指和假陽具幫她釋放了慾火,不過這也只是權宜之計,只會導致她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發渴求男人的肉棒,哪怕那根肉棒來自在參與害死她的丈夫的仇人。
「不錯,我還以為你會拒絕,甚至暴怒起來。」蓋德從椅子上站起身,緩步走向自己的母馬。
「賤奴是為了女兒……」米蘭絲妮眨動美眸打出眼語並且看著那個矮小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對啊,為了可愛的小墨玉呢。」蓋德圍著黑皮母馬繞起圈來,如同一位藝術家在審視自己的作品,視線很快停在她後臀那兩片如同蜜桃一樣的肥碩臀丘,左邊的臀丘上刺有三個排成一橫的紅心紋身,而右邊的臀丘上面則印著一個毒蛇繞柱紋章,是她的母馬烙印。
「你生下了三個女兒。」蓋德的手指輕輕從那三個紅心上掃過,令米蘭妮的嬌軀瞬間緊繃,像是有一條毒蛇貼著她的肌膚爬行,不過她沒因此逃開。
「現在只剩下的艾芙洛一個,你就想不想再多生幾個孩子?」
但蓋德下一句話還是讓米蘭絲妮爆炸了,一下子跳開拉開與蓋德的距離,然後裸背微微躬起,擺出一副隨時撲過來的戰鬥架勢,哪怕她那雙孔武有力的藕臂此時仍被捆在身後,用充滿怨恨的目光盯著蓋德打出眼語:「要不是你和那個該死的小傑克,賤奴的古蕾婭和蒂歐娜現在還活著!」
「哦?要打架嗎?你最好考慮清楚喔,對主人出手的懲罰可是很嚴重的,還會連累艾芙洛喔。」面對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似的黑皮母馬,沒拿上法杖的蓋德一臉輕鬆地舉起右手,讓她看清已經凝聚在掌心上的魔法鎖鏈,鎖鏈的鎖頭如同一條毒蛇那般翹起一段,只要施法者的一個念頭就會飛撲出去,把目的牢牢捆住。
「……」涉及到自己僅存的女兒,米蘭絲妮猶豫了。
「我承認你另外兩個女兒的死,我是有部分責任的,可誰也沒想到你的主人那麼剛烈,為了不當女人而舉家自焚。」蓋德之前的嬉皮笑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鄭重與敬佩的神色,「但人死不能復生,應該多看看未來,你距離告別日還好有十幾年的時間,延續自己的血脈只有艾芙洛一個是不是太少了點?」
黑皮母馬的琥珀美眸中閃過痛苦的神色,但並未解除自己的戰鬥架勢。
蓋德繼續循循善誘道:「如果你能為我生下一個兒子,你就不必再當母馬了,可以晉升為女奴,艾芙洛也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字,不再是一匹叫作小墨玉的母馬,真不考慮一下嗎?」
隨著煉金師的話音在空氣中消散,房間忽然安靜下來,只有蠟燭上跳動的火苗和從樓下傳來的喧囂,提醒正在對峙的兩人時間並未凝固。
難道她真有這麼恨我……這對峙的時間過於長久,以致蓋德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出錯時,米蘭絲妮終於動了起來:她一下子雙膝跪地,然後把額頭磕到地板上,將大屁股高高撅起。
見到米蘭絲妮終於軟服,蓋德在心中松了一口氣,不過也沒有直接走過去扶起她,畢竟寵幸過許多次埃厄溫娜的他可太瞭解跟她一樣實力達到高階戰士的肌肉猛女有著怎樣可怕的武力,萬一米蘭絲妮眼下軟服的表現其實是為了引誘他靠過去,好發動攻擊要他的命呢。
施法者可是很惜命的,從不做無法控制風險的事情。
「起來吧。」蓋德舉著右掌上蓄勢待發的魔法鎖鏈,倒退回到椅子上坐下,「很高興你能想明白,坐到床上去,讓我好好疼愛你。」
米蘭絲妮順從地走到床邊,剛坐下時結實的床板在她壯碩的身軀居然下發出輕微的呻吟,然後警惕地注視著蓋德的一舉一動,雖然不清楚這個看似孩童的煉金師的口味傾向,但一個迷戀有著比一般男人更加壯碩身材的女奴並且喜歡強迫她們當母馬飼養調教的主人,通常都是玩得比較重口味的傢伙。
蓋德沒有直接撲上去,他走到米蘭絲妮面前蹲下身,然後伸出手托托起她一隻腳踝,其力度出乎意料的溫柔,宛如一個體貼的丈夫準備給自己的夫人脫鞋洗腳那般。
不過這樣的觸碰還是讓米蘭絲妮本能地想要縮腿,卻被蓋德輕鬆按住了膝蓋。
他加持上了增益法術……這個推測在米蘭絲妮腦海一閃而過時,她便聽見蓋德發出的新命令:「別動。」
「嗚……」米蘭絲妮暫時不能用跺腳回應,又見蓋德正低著頭看她的腳,不可能看到她打眼語,只好拼命擠出一個衝破塞口球的嗚咽作為回答。
「看樣子是新靴子,不過我的母馬怎麼能穿跟普通母馬一樣的行頭呢,等你完成了出道賽,我給你打造一套跟埃娜一樣威風凜凜的行頭。」蓋德一邊點評著米蘭絲妮所穿的蹄靴,一邊解開上面的綁帶系結——在出發前,薇拉要求牧馬場的職員女奴們給米蘭絲妮換了一套嶄新的母馬行頭,因此這蹄靴的皮革光滑鋥亮,靴筒緊貼著她小腿的肌肉線條,勾勒出流暢而結實的曲線,除了上面沒有半點裝飾,非常樸素以外沒有任何缺點。
於是米蘭絲妮對於蓋德的善意也不知該笑還是該感激,刨除那些尋找刺激主動當母馬的女奴,但凡有選擇的母畜都希望有一天自己或自己的女兒能晉升為女奴,擺脫當牲口的命運。
「嘩喔……」隨著蹄靴脫下,蓋德發出一聲愉悅的贊嘆。
皆因展現在兩人眼前的是一隻包裹在雪白絲襪中的腳掌,那絲襪薄如蟬翼,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將米蘭絲妮腳背的輪廓和腳趾的形狀都清晰地勾勒出來。
五個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被絲襪包裹出圓潤可愛的弧度,腳弓微微拱起,形成一道優美的曲線。
蓋德握著米蘭絲妮的腳踝,將那只腳掌湊近到自己面前。
這舉動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白天她拉著馬車跑了一整天,雖然在馬廄里由車夫女奴幫忙洗過澡,換了一套乾淨的母馬行頭,可殘留在足部的氣味並不是光靠一次洗澡就能完全消除。
黑皮母馬以為蓋德會皺起眉頭露出嫌棄的表情,甚至由此生氣,沒想到的意料的是蓋德的鼻尖幾乎貼上了她的腳掌,隨後看著他像是品味某種香水似的深吸了一口氣。
「汗水浸透了襪子,皮革的氣味被體溫蒸騰起來,混在一起,真是很有活力的味道。」蓋德的這番評價令米蘭絲妮整個人都愣住了,俏臉頓時發燙,哪怕是拉爾斯也從未這樣評價她的腳。
蓋德的左掌緊貼著絲襪朝上滑去,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織絲傳來,最後停在米蘭絲妮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也是這條過膝絲襪的襪頭,然後他的手指拈住襪頭的一處往下移動,直到整條雪白的織絲從母馬的修長美腿上脫下,露出本來的黝黑美膚。
緊接著他低下頭將嘴唇貼上她腳趾上面磨蹭幾下後,便把大腳趾尖被含住了。
這樣的舉動又嚇了米蘭絲妮一跳,壯碩的嬌軀立刻繃緊,五顆晶瑩可愛的腳趾同時蜷縮了一下,隨後她感覺到被蓋德含住的大腳趾傳來被舌頭掃舔與牙齒輕輕用力研磨的觸感。
難道他喜歡我的腳……米蘭絲妮看著蓋德把自己的五顆腳趾依次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偶爾掃過趾縫,徬彿在品嘗著某種美味似的露出享受的表情,讓她猜測蓋德的愛好應該包含女奴的長腿。
靠著加持在身上的蠻牛之力,蓋德確認米蘭絲妮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把她的美腿從自己的手中抽離後,他繼續品嘗著黑皮母馬的玉趾,同時分出右手以指尖由下到上輕輕掃過她的腳掌。
不料這點輕柔的撫摸居然令米蘭絲妮幾乎要從床上彈跳起來,床板發出嘎吱一聲巨響。
在本能的驅使下她猛地想要縮回被蓋德捏住的美腿——後者自然仍在蓋德手中紋絲不動,但不妨礙她的桃蜜臀原地跳了一下,上半身摔躺在床上。
一秒過後,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無比失禮的米蘭絲妮一個鯉魚打挺重新坐起,對已經抬起頭欣賞著她困窘模樣的蓋德打出眼語:「請原諒賤畜剛才的失禮……」
「沒關係,沒想到你會這麼怕癢。」蓋德壞笑著繼續指尖撫掃母馬的腳掌,一遍接著一遍,看著她在癢感中扭動嬌軀,欲逃開而不得的窘相。
「嗚……嗚……嗚唔……」陣陣難以忍耐的癢感從腳底直竄到頭頂,令渾身酥麻的米蘭絲妮如同水蛇般激烈扭動,將那一頭柔順的銀發甩來甩去,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不斷發出沈悶的嗚咽,想要求饒都控制不住表情來打出眼語。
她的腳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過去當戰奴的時候就特別注意保護腳底,連戰靴內的襯墊都要墊上三層,以免在戰場上踩到甚麼東西導致分神,可如今被蓋德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地不斷撫撓。
「原來你很怕癢啊,真是可愛啊。」說著溫柔話語的蓋德下手越發狠重,剛才以指尖輕撫變成了指節狠刮,很快便讓米蘭絲妮壯碩的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整個人仰躺在床上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兒那般蹦彈,兩只手雖然被反綁在身後無法掙脫,可另一條沒被蓋德捏住的美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起來,俏臉早已變得通紅,連耳根都泛起了羞愧的紅暈——她堂堂一個高階戰士,卻被一個小孩形態的男人撓腳心而失態到這種地步。
「哈哈哈……看來你的腳板確實很敏感啊。」總算停下撓腳板的蓋德笑得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這倒是意外之喜,我原本以為埃娜的腰側已經是全身的軟肋了,沒想到你的軟肋比她還致命。」
喘著粗氣的米蘭絲妮掙扎著從床上坐起,琥珀美眸中隱隱泛著淚光,既是出於委屈,也有癢到生理性上忍不住的流淚。
她吃力地壓制著體內因癢感帶來的笑意,眨動美眸打出眼語,帶著情真意切的求饒:「主人……請……不要這樣折磨賤畜了……」
「那你說點好聽的?誇誇我也可以。」蓋德笑著拍了拍黑皮母馬的小腿,「或者答應我一個條件?」
「請主人吩咐……」
「以後我要是召你來侍寢,都要讓我給你脫蹄靴、舔腳趾、撓腳心。」
米蘭絲妮的俏臉馬上垮了下來。
「哎呀,嘴上說的好聽,但真要乾活了卻不肯,還是調教得不夠呢。」故作為難的蓋德繃住小臉一會後,忍不住又笑出聲來,松開了米蘭絲妮的腳丫,為她脫掉另一條美腿上的蹄靴和白絲過膝襪,「你的腳丫挺好玩的,不過今晚就玩到這裡吧,上床趴好,撅起你的屁股。」
兩只蹄靴都脫掉的米蘭絲妮不禁松了口氣,然後順從地爬到床上,將螓首埋進枕頭裡,上半身也壓在床單上,壯觀的豪乳因而被擠壓變形,無法容納的部分乳肉往兩側溢出,大腿敞開以膝蓋為支點撐起,將肥碩渾圓的蜜桃臀高高翹起。
等到蓋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臀肉上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有點不對勁:她居然覺得跟被蓋德撓腳心相比,被他的肉棒捅進騷屄是一件更容易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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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尼瑪的,青梅出來挨打XDDD。
之前米蘭絲妮關於身上的紋身圖案以及一部分她的人際關係要找回前面的稿子修改。
本來我給她安排的劇情是在海灘上被埃厄溫娜梟首退場,結果要收進《牝馬傳》里當女三,收進來還不止,還要再捎帶一個女兒,導致角色之間的人際關係一下子複雜起來,還增加了我寫蓋德與她的互動時的難度,還害我要調整《傳奇》里拉爾斯完蛋時一些角色的結局描寫XDDDD
這裡也因為劇情原因,蓋德說出了拉爾斯的結局……他作為我在學院卷中還算得上精心設計出來的反派梟雄,我自然是希望他的退場是體面的,忘了是哪位歷史偉人說過的話「尊重你的對手,便是尊重你自己」,就像我還是學生的時候,起點出現沒幾年所看的那些智障大戰白痴流小說就覺得很智熄那樣:代表讀者在故事中的化身的主角,靠著智計百出和各種奇謀運營,才擊敗了一個智力水平都無法完成小學學業的雙頭食人魔法師,那麼這個主角有沒有可能其實是一個大腦沒被知識污染過的零智上人?
XDDDD
恰好拉爾斯有一個有著「前科」的哥哥,他親眼看著哥哥因為叛亂沒成功而失去了丁丁(從劇情反推的話,應該是克莉絲蒂快失敗時,他果斷帶著不想完蛋的貴族們造反,綁了哥哥去投降「反正」,保存了自己),被自己收進後宮各種凌辱把玩,那麼在邏輯上,不想經歷這些的他會選擇以死避免受辱有了基礎,再加上如果他的後宮妻女們都有情有義的話,那麼在注定敗亡的劇情安排下,他的結局就很清楚了。
目前想好的是岡茲城最後被攻破,他守退到城堡主樓後,傑克來勸降,然後他告訴傑克:「總督閣下,恭喜你在這遊戲獲勝了,不過你指望我向你投降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出於角色的道德水平以及中世紀的貴族交戰規則,傑克還會再勸,然後拉爾斯冷笑:「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有一個變成了轉化奴的哥哥?你指望我跟他一樣為了苟活而忍受那些屈辱,成為你的玩物?換作是你,難道你會接受這樣的投降?總督閣下,在戴奧亞爾島上你可以決定很多人和事,但不代表你能決定我的死法。」然後在妻妾女兒們的包圍下全家自焚,這才是一位差點乾翻主角的梟雄匹配的體面退場
然後在整理稿子,看了下槳手母畜那個故事……發現一個有些難蚌的細節:那些船奴的婚戀和生育
只要有點關於航海方面的歷史知識,便可得知哪怕在船隻舒適性更好的風帆時代,解決船員們的生理需求也是一個令人頭疼,甚至蛋疼的問題。
古希臘、古羅馬、古埃及等環地中海古典文明用的是「是兄弟就來乾我」的方式讓船員們互相擊劍解決,實在不行也可以出於近海航行而趕緊靠岸找個漁村嫖到失聯,到了風帆時代,葡西荷英這航海四巨頭則想到用羊(至於為啥不帶隨船妓女,按照英國的史料記載,帶妓女上船很容易引發船員之間爭風吃醋,最後引發不必要的鬥毆甚至動用刀槍的叛亂,而羊沒這個問題,而且在補給不足時,還能把羊殺了給大家加餐XDDDD)
而貿易聯盟的船隻儘管大部分水手都是船奴,但通常情況下極少出現全女遠洋船(又是甚麼奇怪的全女模式23333),那麼在船長、大副、領航員等高級船員是男性這種情況下,跑一趟在海上飄一兩個月的遠航,等返航回來時,每個男人把船上的妹子都睡上一遍並不是甚麼難以想象的事(想起中古戰錘的泰日天,在官方小說里提到他有一次因公乘船遠航,還沒目的地就把整支船隊上的妹子都睡了一遍XDDDD)
那麼這導致一個問題,即如果船奴的丈夫是一個不出海的人,那麼她幾乎是無法避免出現美國校園劇情:「誰是肚子里的孩子的父親?」「不知道啊,那一天人太多了」XDDDD
類似當海員的丈夫出海半年後回來見到老婆懷孕四個月那樣XDDDD,只不過是性轉版。
雖然考慮貿易聯盟這鬼地方幾乎沒有的貞操觀念和低到很糟糕的人倫道德,應該會存在大量類似那群美國建國先賢的態度「誰管這黑妹肚子里是誰的種,只要孩子生下來,我的種植園裡又能多一台棉花採摘機」,但也肯定不少難以接受的人存在,畢竟風帆時代的水手也算是一個技術性工種,那麼船奴也應該有著同樣的社會地位。
那麼以此為基礎進行推演的話,一艘商船上的船奴應該是船上各個男性船員的奴妻奴妾,或者是沒有自然人主人的公共女奴。
那麼又會引出一個問題,她們生下孩子後怎麼養育……估計是留在岸上的家裡撫養,直到孩子長大到一定歲數才帶到船上或者選擇別的行當。
畢竟哪怕是現在萬噸貨輪相當常見了,我也是想象不出某些科幻作品中,船員們開著飛船穿梭於各個星系送貨,把飛船當家在上面生兒育女,孩子們看著父母一邊維護設備和開船,一邊長大學習,最後接過父母的崗位(TMD,這不就是某種星海時代的太空遊牧民族嗎?GW的行商浪人故事中已有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