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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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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的鐘聲穿透馬廄的木壁,埃厄溫娜在熟悉的草堆氣息中睜開雙眼。

雙臂被反縛在身後的感覺早已不再陌生,她熟練地一個鯉魚打挺從草堆上坐起,扭動嬌軀活動了一下因蜷縮而略顯僵硬的肩頸。

隔間外的走廊已傳來窸窣的動靜,其他母馬陸續醒來,輕微的金屬鏈響與草料摩擦聲交織成牧馬場清晨的序曲。

柵欄門被依次打開的聲音由遠及近,埃厄溫娜望向對面隔間,那裡正空著,昨天新來的「雪痕」被安置在更靠里的位置。

鐵鎖開啓的咔嗒聲在她門前響起,一個面孔熟悉的力奴探進身來,手裡拿著系鏈,然後熟練地將鍊子扣在她項圈的前環上:「萬里熠雲,該晨起了。」

埃厄溫娜順從地站起邁步走出隔間。

走廊內全是母馬們正被陸續牽出的身影,她們大多神情開朗而期待,完全看不出被當作牲畜奴役的痛苦,只有少數幾匹因犯錯或別的原因而被迫「中途入行」的母馬才是一臉的麻木。

埃厄溫娜加入到隊伍後回頭張望,果然捕捉到了那個陌生的身影。

莫麗,蓋德的同姓表弟,現在該叫雪痕了,好正被兩個力奴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帶了出來。

她依舊赤裸著,栗色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蒼白的肩頭,眼罩已被取下,那雙灰褐色的美眸此刻瞪得很大,裡面盛滿了尚未消化殆盡的憎恨與不甘。

她掙扎的幅度很小,卻持續不斷,每一次試圖併攏雙腿或弓起背脊,都會被力奴更用力地鉗制。

「走快點,新來的!」一個力奴不耐煩地推了她後背一把。

雪痕踉蹌半步,喉嚨里發出被塞口球堵住的悶哼。

她一邊被驅趕著前進,一邊看向走廊前方,在與埃厄溫娜視線交匯的瞬間,後者清楚地看到了她美眸深底一閃而過的怨恨,隨即迅速移開。

母馬們很快被帶出馬廄,今天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埃厄溫娜眯了眯眼睛才適應了光亮。

力奴們已經在石砌水池旁邊準備好濕毛巾,為母馬挨個洗臉擦身,輪到埃厄溫娜時,她岔腳站立微微俯身,任由力奴為她拔掉肛塞尾巴拿去清洗,再用浸濕的毛巾擦拭她魁梧的嬌軀。

冰涼的清水在肌膚表面流過,帶走睡意和昨晚在草堆上沾上的各種小東西,動作雖算不上溫柔,但也沒有多餘的為難,畢竟她是伯爵公子的愛馬,這點無形的特權體現在許多細節里。

接著是排泄環節,埃厄溫娜走向那些露天的小方台時,步伐已不再有最初的遲疑。

她踏上其中一個無人使用的方台,修長的美腿跨立兩側後蹲了下去,塞在菊穴內的肛塞尾巴噗的一聲被力奴拔出,一股空虛感和清晨空氣的冰涼感頓時從菊穴擴散開來,碧綠如玉的美眸平視前方遠處的柵欄,努力將精神集中在控制肌肉上。

身後能感覺到力奴或別的母馬落在自己脊背上的視線,但半年多的訓練和母馬生活已經讓她學會了屏蔽這些視線和壓下公開排泄導致的羞恥感。

當體內積存之物墜入下方幽深的洞口,力奴上前為她擦拭殘留在菊穴處的污物時,她的俏臉仍會微微發燙熱,但已不會像最初那樣全身燒灼。

而雪痕那邊則是一片混亂。

先是在水池旁邊被好幾個力奴死死摁住才能勉強為她擦拭身體,接著身上的水珠還沒擦乾,就被拖到一個空著的方台前,但很快被她死死釘在原地,拼命搖頭,苗條的嬌軀向後縮。

兩個力奴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第三個力奴則繞到她身後,去拔那根作為肛塞的假尾巴。

「嗚!」雪痕彈跳起來,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她不顧一切地扭動嬌軀,沒被捆綁起來的雙腿又踢又踹,儘管身為施法者而缺少鍛鍊導致力氣比常人要弱一些,可仍讓兩個力奴差點脫手。

「按住她!」一個年長的力奴喝道,更多的幫手隨即圍上來,更多雪白有力的纖手從四面八方伸出,終於將雪痕強行摁倒在方台邊沿,圓潤的小屁股被迫撅起,肛塞尾巴被粗暴抽出,她發出一聲被塞口球扭曲的強勁嗚咽,接著她被力奴們連拖帶抱地弄上了方台。

「蹲下!」力奴拍打她的大腿後側。

雪痕的嬌軀僵在原地,哪怕雙腿打顫就是不肯屈膝。她的俏臉漲得通紅,灰褐色的美眸里水光氤氳,卻死死咬著塞口球,透出一股執拗的恨意。

「不知好歹,蓋德大人可沒吩咐過我們不打揍你!」一個力奴失去了耐心,抬起腳,用靴子側面不輕不重地踹在雪痕膝窩。

「嗯啊!」雪痕又發出一聲突破塞口球的疼呼,雙腿一軟,終於以極其狼狽的姿勢跨蹲了下去。

她立刻想站起來,馬上被兩側的力奴牢牢按住肩膀。

力奴冷聲道:「拉完了才能走,規矩不懂嗎?還是說你想這一天都拉不出來?」

雪痕渾身都在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恥。

她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濕成一簇簇,淚水終於滾落。

在力奴們毫不放鬆的監視和周圍若有若無的視線下,她最終還是屈從了生理需求。

當污物墜落的細微聲響傳來時,徬彿她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力氣,螓首深深垂下,栗色長髮遮住了紅到發燙的俏臉。

力奴上前為她清潔時,她全身都細微顫抖,但已經不再反抗,像個被玩壞的人偶。

埃厄溫娜默默看完了整個過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站在這裡的恐慌與無助,想起了蓋德當時鼓勵與引導兼有的話語。

眼前的雪痕掙扎得更激烈,眼神里的不甘也更深,但那被強行碾碎的尊嚴,卻是如此相似。

「萬里熠雲,該去吃早飯了。」埃厄溫娜感覺到美頸傳來拉拽感,只好回過頭跟隨著手握鍊子的力奴走向半敞開的食棚。

母馬們已陸續在食槽前跪好,由力奴們解開塞口球,翹臀俯身開始進食。

埃厄溫娜來到自己的專屬小食槽前跪下,裡面照例是切好的麵包丁、蔬菜沙拉和煎牛肉粒,香氣撲鼻。

她能感覺到旁邊食槽那些糊糊粥的母馬投來的羨慕目光,等到力奴為她解開塞口球,剛低下頭準備進食,一陣騷動從入口處傳來。

原來是雪痕被力奴們半拖半拽地帶了過來,她被強行按在埃厄溫娜旁邊的空位上,那裡也有一個較小的獨立食槽,裡面的食物竟和埃厄溫娜的一模一樣。

雪痕的塞口球已被解開,但掙扎著不肯跪下,死死盯著食槽里對母馬來說堪稱豐盛的特供餐,眼神里沒有絲毫感激,只有更深的屈辱和一種被施捨的憤怒。

一個力奴用摻雜羨慕與不耐煩的語氣解釋道:「蓋德大人吩咐了,你和萬里熠雲吃一樣的東西,感謝他的仁慈吧,這樣的早餐連我們這些職員都吃不上呢。」

雪痕依舊僵在那裡,既不說話又不進食。

不過牧馬場內的資深職員們管教過的倔脾氣母馬多著去了,雪痕這種程度的抵抗不算甚麼,一條皮鞭凌空抽下,啪的一聲打在她無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雪痕頓時嬌軀一顫,悶哼一聲,終於屈膝跪了下來。

她看著食槽,又看看自己被因後手交疊縛而被拘束在後腰處的雙手,再看向旁邊已經自然俯身開始進食的埃厄溫娜,灰褐美眸里閃過茫然,然後是更深的絕望。

埃厄溫娜側頭看了她一眼,對上那雙盈滿淚水和混亂的美眸。

她甚麼也沒說,只是繼續吃自己的早飯,她知道此刻任何形式的注視或反應,對雪痕而言可能都是另一種刺激,畢竟半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的心態,她能夠理解。

雪痕呆跪了半晌,直到力奴的鞭子又警告性地在她身後揚了揚,她才終於無比笨拙地俯下身子,將俏臉湊近食槽。

這匹萌新母馬的動作僵硬無比,幾次差點失去平衡,鼻尖沾上了醬汁,吃得狼狽不堪,與埃厄溫娜逐漸熟練的姿態形成鮮明對比。

埃厄溫娜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食物,咀嚼著特供餐的美味,卻莫名覺得今日的早飯,滋味有些複雜難言。

她眼角余光里是雪痕那布滿淚痕的側臉,和那份與自己相同但好像帶著倒刺的「優待」。

……

早餐時間結束的鐘聲余韻未散,母馬們便被各自的調教師牽離食棚,如同溪流分叉,匯向牧馬場各處功能不同的訓練區域。

埃厄溫娜的鍊子交到了她熟悉的那位女調教師手中。

壯碩魁梧的冰蠻母馬順從地邁步跟上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調教師,碧綠美眸下意識的在逐漸稀疏的人群中巡弋,尋找那個矮小的、穿著獵裝或法袍的身影,可惜怎麼都找不到他。

往常這個時候,即使蓋德不親自督訓,也常會倚在涼棚下的椅子里,視線追隨著她的跑動,或是在訓練開始前,走過來拍拍她的大屁股,說一兩句或鼓勵或挑剔的話。

一絲細微的空落感掠過埃厄溫娜的心頭,她隨即重重跺了跺腳,引起調教師的注意後,眨動美眸打出眼語:「主人,今日不來?」

停下回頭的女調教師看完冰蠻母馬的眼語後,重新邁步前行,用平淡的語氣告訴她:「不知道呢,大人身份尊貴又是煉金師,事務繁多豈是你我能揣度的?安心訓練才是你的本分。」

埃厄溫娜睫羽微垂,輕輕頷首。

她這才想起蓋德的世界遠不止這塵土飛揚的訓練場,她不過是他世界中的一個部分,而並非全部,只不過他才是她的全部。

將那一縷無端的惦念按下,埃厄溫娜深吸一口氣,迫使注意力回攏。

簡單的熱身運動,佩戴加重蹄靴,還有那根已習以為常卻依舊帶來微妙不適感的特製假陽具,當塞口球扣緊,口腔被填滿,調教師一聲令下,她便如以往無數次那樣衝了出去。

風聲灌耳,心跳與步伐漸趨同步,在規律的喘息與肌肉的收縮舒張中,外界的紛擾暫時被屏蔽,只剩下對速度、耐力與姿態的極致追求。

而在訓練場另一端專門開闢的幼駒基礎訓練區,景象與埃厄溫娜所在的嚴肅競技氛圍截然不同。

被蓋德取名為「雪痕」的萌新母馬,被一位外號稱為「鷹眼」的男調教師帶到了這片鋪著細軟砂土的場地。

與她同組的是十幾個年紀約在七歲至十歲出頭的小女孩。

她們同樣赤身裸體,菊穴插著肛塞尾巴,纖細美腿套著合腳的蹄靴,尚未發育的平坦胸脯上一個技能紋身都見不到,但與常人想象的怯懦麻木不同,這些小母馬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好奇與躍躍欲試的神情。

她們排成的隊伍不算特別齊整,卻自然而然地挺著小胸脯,模仿著記憶中成年母馬的姿態,甚至有幾個偷偷踮起腳尖,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挺拔些。

她們的母親多是牧馬場里服役超過十年的資深賽馬或馱馬,她們自己從有意識起,所見所聞便是如何成為一匹優秀的母馬。

吃喝拉撒、行走奔跑、長成後參加比賽奪冠乃至取悅主人和調教師,就是她們認知中生命的全部意義與榮耀。

對於眼前這位負責教導她們的鷹眼,她們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混合著依賴、討好和天真慕戀的神情,誰能得到調教師更多的關注和誇獎,可是小群體里值得驕傲的事情。

莫麗被略顯粗暴地推到隊伍末尾。

她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僅是年齡和體型,更是那周身散髮出的敵意,與小母馬們爛漫期待的氛圍形成了刺眼對比。

「都精神點!」鷹眼那雙如同老鷹般銳利的眼睛冷冷地掃過這群「幼駒」,在幾個姿態特別努力的小母馬身上略作停留,點了點頭,換來她們更加賣力的挺胸抬頭,然後用訓練幼駒時的慣常語氣訓話道:「今天來了個新‘姐妹’,年紀比你們大,但起步晚。你們好好帶著點,讓她看看,甚麼才是牧馬場未來的希望!」

戴著塞口球的小母馬不約而同地跺腳回應,齊刷刷地扭頭看向莫麗,好奇地打量著她,隱隱還有點比較的意味。

「首先從基礎開始,全部都有,右抬腿……」隨著鷹眼的命令響起,所有小母馬整齊地抬起右腿,直到大腿與軀乾形成一個直角,單腿站立在原地,唯獨莫麗仍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雪痕。」鷹眼舉起鞭子指向莫麗,用命令式的口吻道:「看著前面,學好最基本的預備姿態和抬腿步,別給我擺出那副死樣子,在這裡,聽話、學得快,才有好日子過,才能早點成為真正的賽馬,為主人爭光!」

莫麗僵立原地,螓首低垂,栗色長髮遮住側臉,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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