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套房內的旖旎氣息開始蔓延,埃厄溫娜看見蓋德手中的紫色魔法軟繩,嬌軀微微一顫,下體突然酥軟,同時順從地將雙手背到身後,然後原地旋身將自己寬闊的背部和及腰遮臀的璀璨金髮朝向蓋德,接著岔開雙腿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傾。
這個姿勢讓她兩顆豪乳自然下垂,乳頭上的銀環和掛著的母馬獎章輕輕晃動,等待那熟悉的束縛感降臨。
本以為蓋德握著繩子的雙手會貼在自己的雪膚上,不料皮膚傳回來的只有繩子帶著些許毛刺的觸感,而且它如同一條靈巧的蟒蛇一般在她的嬌軀游走起來,並在這一過程中先後她的四肢纏繞勒緊……最後在保持跪坐姿勢不變的狀態下,把她捆成M字開腳縛。
「主人?」埃厄溫娜扭動了身體幾下,發現除非自己用膝蓋扮作沒有前肢的母狗進行爬行,否則她等於喪失了行動能力。
這時蓋德的一雙小爪子才從她的身後伸過來,把因自身重量而下垂的豪乳托起並把玩起來,母馬獎章也隨著乳肉的不斷變形而晃動作響。
好吧,他想在地板上操我……埃厄溫娜有點不滿地嘟起小嘴,儘管過去沒少在牧馬場的隔間乾草堆上被蓋德寵幸,但作為女性,她還是希望可以在柔軟的羽毛床上比較舒適地進行這個過程。
隨著蓋德對美乳的不斷揉搓,被魔藥改造到變得敏感的嬌軀漸漸發情火熱,兩顆嬌俏的乳頭也不爭氣地硬挺了起來,在蓋德的手心展示著存在感。
「哈啊……喔呵……嗯呀……」一陣陣觸電般的快感從乳頭擴散開來,化作埃厄溫娜檀口吐出的一聲聲嬌吟。
在這享受主人的愛撫中,閉上美眸的她思緒忽然多年前,那時晨風部落還在極北冰原上,她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父親帶著那個紅髮女人回家的第一天,小女孩的她躲在母親身後偷看,既害怕又好奇。
她看見父親將那個紅髮女人把成跟她現在類似的模樣,然後拴在帳篷外的木樁上,冰冷的凍土和冰原上的低溫令一絲不掛的女俘虜本能地顫抖掙扎起來,而父親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她的脊背,直到她停止反抗,垂下螓首,發出壓抑的嗚咽。
「戰敗者就要有戰敗者的樣子。」父親當時這樣說,聲音冷酷而平靜,「要麼學會順從,要麼死在雪地裡。」
雖然蓋德從未對於她說出如此嚴厲的話,不過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命運能被蓋德一言而決。
如果他是在戰場上將我擊敗再俘虜我當他的女奴就更好了……埃厄溫娜心中泛起了一絲不滿,冰蠻男人想要娶到妻子,首先就是在一對一的正面較量中堂堂正正地擊敗她,然後把她抱進帳篷里,在毛皮床鋪上用另一種方式征服她。
儘管蓋德在女王港救下了她並且一直照顧庇護她,讓她無比感激,值得她托付終生,但這樣的過程還是讓她感到有些不完美
「呀……」蓋德伸手摸到埃厄溫娜的胯間,拔弄她兩片肥厚的蜜唇,將她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到現實,張開的花徑口已經緩緩滲出愛液,開始滴落到地板上,本想著會被身後的主人輕輕一推,趴伏在地上,然後被他捏住兩片臀瓣抽插蜜穴或者馳騁後庭,肌膚卻不再傳來蓋德的手掌擠壓的觸感。
「主、主人,您去哪?」被快感和慾火弄得神志有些迷糊的埃厄溫娜剛想扭頭查看蓋德發生了甚麼事,就看到主人已經來到她面前,將那根變得堅硬仰起的肉棒快要懟她的瓊鼻上。
「啊嗚……嗯嗯……嗯啊……」聞著近在咫尺的肉棒上傳來的強烈雄性氣息,埃厄溫娜以母馬般的順從張開檀口一下子將肉棒完全含入,碩大的龜頭頓時塞進了她的喉穴,口腔內的香涎迅速把肉棒完全包裹,隨即螓首後仰,吐出這根沾滿香涎而變得晶亮的肉棒。
「嗯啊……嗚嗯……主人……嗯啊……賤畜的侍奉……啊……舒服嗎……」埃厄溫娜前後晃動螓首吞吐著肉棒,趁著來回吞吐的空檔微微仰首,用從米雪兒學來的賣乖表情凝視著正低頭俯視自己的蓋德的臉。
「不錯,比之前有進步。」蓋德一邊弄亂埃厄溫娜頭頂的金髮,一邊通過肉棒反饋的擠壓舒適感評價道,「要是加上你的這對大奶子就更棒了。」
「嗯……嗯嗚……那主人……嗯啊……得解開……嗚嗯……繩子……啊……」埃厄溫娜的一雙碧綠美眸投來一個懇求的眼神。
「這倒不用。」蓋德說著放棄繼續拔亂冰蠻母馬那頭柔順如水的秀髮,雙手往下一輓,將埃厄溫娜的兩顆乳球再次托起,然後往中用力擠壓。
這兩團柔軟溫潤的肉球立刻死死地將他的肉棒連同子孫袋一起淹沒,配合著埃厄溫娜檀口內滲出的香涎,仔細侍奉著肉棒的每一寸皮膚。
「啊……嗯啊……胸脯……喔……好癢……」埃厄溫娜認真做著口交侍奉,可也同時在享受主人的揉胸愛撫。
這跟她捏住自己的豪乳給蓋德做交乳有些不一樣,每當蓋德揉壓她的豪乳而令母馬獎章因刮蹭到彼此,導致乳頭被拉扯時,產生刺疼令她壯碩的嬌軀產生出一陣顫動,而這些顫抖又會一點不落地傳達蓋德。
這既在侍奉主人,又在享受主人愛撫,還不時有點觸電一樣的奇妙痛感,令埃厄溫娜的臉色嬌艷如花,變得水潤起來的雙瞳內滿是欲求。
「啊……嗚……嗯……」看著埃厄溫娜逐漸維持不住高階女戰士的形象,越來越朝著一頭髮情母獸的氣質轉變,又起壞心思的蓋德用雙腿互碰的方式脫下一隻鞋子,然後把這只腳探進她的胯間,用腳趾撩拔她的蜜唇,此時從花徑口滲出的愛液已從之前的絲絲水線變成涓涓細流,把蓋德的腳趾澆上了一層火熱的汁水。
「嗚……嗚唔……唔……」這樣上中下三路兼有的攻勢令埃厄溫娜越發瘋狂,雖然獲得的快感比剛才更多更猛烈,但始終無法高潮,畢竟這需要肉棒進入她的體內才能辦到。
「主人……嗚唔……求您……唔……放進……嗚……來吧……」
低頭俯瞰著埃厄溫娜像小母狗眼巴巴地渴望主人手中的肉乾般的神色,蓋德收回到腳趾,雙手按到她的香肩上輕輕一推,使她在呀的一聲驚呼上後仰著倒去,摔進駝絨地毯上,未等她回過神來,蓋德已經撲到她身上,腦袋直接埋進她雙峰之間的幽深峽谷內,而仍裹著一層香涎的肉棒捅進了蜜穴。
「喔呵……主人的……啊……肉棒……嗯啊……好舒服啊……」肉棒剛進入便被綿密的花徑緊緊包裹,每一處褶皺媚肉都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無不努力箍緊這根堅硬之物,好消彌之前慾火泛起後的強烈空虛。
埃厄溫娜早已火熱滾燙的嬌軀主動挺腰彈起,主動套弄進入體內的肉棒,索取更多的快感。
「埃娜,加把勁,我快要射了喔。」保持著孩童形態的蓋德像抓玩具一樣捏住埃厄溫娜的豪乳上下搓弄,任由她像一匹剛剛被騎手騎到背上的小馬那般上下顛彈,體驗著由女方主動的男上女下位,畢竟這種玩法也只有十分強壯的女奴才能辦到。
而埃厄溫娜也沒辜負他的期待,隨著女奴嬌軀的激烈聳動,其細膩如綢的肌膚與結實的肌肉細細地按摩著他的胸腹,火熱的體溫煽動著子孫袋內白濁緩慢上湧。
「哦……哦哦……主人……嗯啊……賤畜快……嗚啊……太舒服了……呀……」令人心醉的快感終於積累到極限,埃厄溫娜迷離的美眸噙著淚水,發出一陣綿長高亢的浪叫,同時蠻腰全力頂起,在將趴在自己肚皮上的蓋德高高托至半空,化作一座人肉拱橋,宣佈自己登上巔峰。
而蓋德也不再忍耐,放開對精關的控制,將這幾天積累的生命之種注入埃厄溫娜的子宮內。
全部收下這份「禮物」的埃厄溫娜很快喪失最後的力氣,維持不住人肉拱橋而癱軟下來,很快臥室內只剩下兩人的喘氣聲。
「埃娜,你這次做得很好喔,懂得自己主動了。」蓋德側臉枕在冰蠻母馬的右乳上,把這團用於哺乳未來兩人的孩子的凝脂當作一種軟枕頭,又用手拔弄著她乳頭上的母馬獎章。
「感謝……主人……誇贊……」埃厄溫娜心中喜滋滋的,隨著對蓋德的依戀越發加深,也就不可避免地想要在交歡中更多地享受快感,卻又害怕令蓋德覺得自己淫蕩下賤。
現在蓋德贊許她的主動,以後就能更好地享受交歡。
蓋德打一個響指,紫色魔法軟繩又像擁有生命那樣緩緩從埃厄溫娜身上松開,滑落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
而解除束縛的埃厄溫娜雖然四肢舒展開來,不過仍全身酥軟地仰躺著,壯碩的嬌軀因高潮的余韻而微微顫抖,蜜穴口緩緩溢出混合著愛液與白濁的痕跡。
她金髮散亂鋪在駝絨地毯上,碧綠的眼眸半睜半閉,還沈浸在方才的極樂之中。
年輕的煉金師站起身提上褲子,便隨手撿起那團軟繩丟回櫃子,然後低頭看著癱軟無力的埃厄溫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今天的‘訓練’效果不錯。」
隨後他轉身拉拽連接著套房客廳鈴鐺的繩子,守在門外的米雪兒立刻推門而入,「米雪兒,叫兩個侍女進來,把埃厄溫娜搬到我的床上去。」
「是,主人。」米雪兒聞言輕聲應道,那雙蔚藍色的美眸里閃過一絲不滿的波動,沒有馬上執行命令的她用帶著委屈與嗔怪的語氣低聲道:「可母馬不都是睡在乾草堆里的麼?侍寢又結束了,讓她睡主人的床,會不會太嬌慣她了……」
蓋德饒有興致地看向他的貼身侍女,此刻米雪兒微微垂首,纖長的睫毛在俏臉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那副分明是吃醋又在努力維持端莊的模樣,讓他覺得格外有趣。
便幾步走到米雪兒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臉與自己四目相對:「怎麼了?我貼身侍女,這是擔心自己的地位被一匹母馬比下去了?」
米雪兒的俏臉微微泛紅,不敢移開目光,只能小聲辯解:「賤奴不敢……只是、只是覺得主人對萬里熠雲過於縱容了。她畢竟是比賽用的母馬,若是習慣了柔軟的大床,以後在牧馬場或是外出比賽時,恐怕會不適應……」
「呵呵……」蓋德輕笑一聲,指尖摩挲著米雪兒細膩的下頜皮膚,「你這話說得倒像是擔心女兒被寵壞的嚴母。不過你提醒得對,母馬確實不該太嬌慣。」
米雪兒眼前一閃,又聽到蓋德繼續道:「但她始終救過我,又剛被我狠狠教訓了一頓,讓她睡個好覺也無妨。畢竟她可是我重要的萬里熠雲啊。」
米雪兒眼中剛亮起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她抿了抿櫻唇,還是順從地低下螓首:「主人說得是,賤奴這就去喚人。」
「等等」不料貼身侍女剛要轉身,就被蓋德一把攬住了纖腰。
孩童狀態的蓋德力氣不大,不過也足夠壓制一個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書奴,輕鬆將米雪兒摟回身前,他的小爪子直接緊貼在她脊椎上,然後沿著這條柔韌的曲線一路往下滑去,沒入丁字褲內的臀溝之中。
「我喜歡你今天的醋意。」蓋德抬頭對米雪兒低聲說道,儘管兩人此時的身高差異讓他們看起來像是不懂事的弟弟在向成熟的姐姐撒嬌。
「不過比起照顧母馬,我現在更想照顧照顧我的貼身侍女。」
米雪兒嬌軀頓時輕輕一顫,俏臉開始泛起紅暈,那雙蔚藍色美眸隨即與埃厄溫娜被捆綁起來後那樣水光瀲灧,帶著些許慌亂與更多的期待。
蓋德不再多言,一邊揉捏著米雪兒那兩片尺寸不如埃厄溫娜但同樣彈手舒適的美臀,帶著她轉身朝套房側門走去,那扇門通向貼身侍女居住的附屬臥室。
在推開側門前,蓋德回頭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毯上意識朦朧的埃厄溫娜。
四名床奴侍女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臥室,正小心翼翼地將她壯碩卻無力的身軀抬起,往他的雙人大床方向拖去,埃厄溫娜似乎含糊地咕噥了一聲「主人」,便又陷入半睡半醒的狀態。
蓋德微微一笑,收回視線,推開側門,與米雪兒一起走了進去。
穿過房門,米雪兒懂事地把門板輕輕合上,將主臥內的氣息與聲響隔絕開來。
侍女房的佈置相當簡潔,以實用性為主,衣櫃、儲物箱、梳妝台連同配套的小凳以外,便僅有一張單人床,也沒有焚燒香熏,不過這樣反而讓米雪兒身上特有的淡雅熏香飄進了蓋德的鼻腔。
蓋德沒有廢話,直接把米雪兒推倒在單人床上,壓在她身上並且吻住她下意識要發出驚呼的檀口。
面對主人的強硬,米雪兒只有溫順地啓唇回應,一雙纖手環過蓋德後腰,試圖將他與自己緊緊相擁。
蓋德的強吻帶著些許懲罰般的侵略性,又很快變得纏綿深入,直到米雪兒呼吸急促,被胸兜包裹的雪峰調皮地撐起兩顆小小的凸點。
「主人……」米雪兒輕聲呢喃,眼中秋波如水。
蓋德的手指解開米雪兒比基尼的系帶,「讓我看看,我的貼身侍女除了會吃醋,還會些甚麼。」
只能包裹住女奴三點要害的單薄布料被迅速解脫,單人床上兩具年輕的肉體疊壓在一起,下面的床架發出輕輕搖曳的咯吱聲。
而一牆之隔的主臥大床上,被細心安置好的埃厄溫娜在柔軟的被褥中翻了個身,抱著蓋德枕過的枕頭,嘴角無意識地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沈沈地睡去了。
牧馬場的訓練區內塵土飛揚,一匹匹身材健美的母馬如往常一樣蕩晃著巨乳、搖擺著翹臀在這裡揮灑著青春的汗水。
埃厄溫娜正繞著橢圓形跑道進行長跑訓練,她金色的長髮在腦後扎成高馬尾,隨著奔跑的節奏甩動。
母馬行頭的皮質裝具緊貼著她鍛鍊得結實而優美的四肢,碩大的豪乳在奔跑中上下跳動,乳頭上的銀環和掛著的晉級獎章相互碰撞,發出細微而規律的金屬輕響,從股溝中外延出來的假尾巴在高速奔跑下被破開的氣流吹得凌空筆直。
「注意呼吸節奏!」調教師站在跑道內側,手持計時沙漏,以洪亮的聲音提醒著母馬,「萬里熠雲,你現在是中盤節奏,穩住。想象你前面二十個身位處有先行馬。」
埃厄溫娜碧綠如玉的美眸專注地盯著前方,修長有力的腿足每一步都踏得相當沈穩。
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在上午的明媚陽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她按照調教師的指示調整著呼吸,三步一吸,兩步一呼,這是她在雪地山道上大逃時總結出的最有效率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