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可以參加三個月後的下一輪鄉村賽,可母馬的小命僅有一次,拿到第二名也足夠向她的主人交待。」解說員說完看向布赫納夫人:「奔洪躍馬,當年你還在服役時,會因為拿不到好成績而被主人懲罰嗎?畢竟你的主人西恩男爵大人是一位風評一直很嚴厲的人。」
「這倒沒有呢。」提到自己的丈夫,布赫納夫人的俏臉泛起一片紅暈,有些羞澀答道:「反而賤畜在發揮不好和拿不到好成績時,會主動要求懲罰,好激勵自己在下次比賽時更加努力發奮。」
兩位解說員和許多男性觀眾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對於一些貿易聯盟家庭來說,主人對女奴的凌辱性虐是一種夫妻情趣。
第一輪比賽最終以飛澗蹬羚奪冠結束,除了摔下山崖的那匹棕皮母馬,其餘七匹母馬背著蘿莉騎手返回到出發時的山洞營地,不過她們的狀態都相當糟糕,原本矯健的四肢已微微發顫,裸露的肌膚上泛著不自然的青紫。
飛澗蹬羚的臀肉仍留著三道粉紅鞭痕,此刻卻在低溫下腫脹發亮,徬彿凍僵的蜜蠟。
她背上的蘿莉騎手蜷縮成一團,嘴唇發烏,連攥著繮繩的手指都僵硬如鐵鈎。
「快!熱油布!」不知道是哪個有經驗的馴馬師在一聲嬌喝中衝上前,將早已備好的毛毯裹住母馬汗濕的脊背。
洞窟營地內多支保障隊頓時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般轉動起來,匠奴們抬來冒著白汽的木桶,將浸泡著藥草的麻布敷在母馬凍傷的關節處,而七個已經瑟瑟發抖的蘿莉騎手也被包裹上厚厚的毛毯,喝上了廚奴遞來的熱茶。
這些賽後醫療的畫面也被安置在洞窟營地內的法師之眼魔杖拍下轉播到山下觀賽營地的魔法幕布上。
「雪線上的山道賽事出現凍傷似乎是很常見呢,尤其是我國女奴和母馬的法定衣著又是那麼省布料。你曾經參加過雪頂峰上的比賽,想必也面對過賽後凍傷治療和賽中防寒保暖的情況,能說說你的經驗心得嗎?」
「啊,其實不外乎多塗油膏和用毛皮包緊四肢。」隨著布赫納夫人的講解,一個拿著一盒油膏的侍女出現在她身後,伸出纖纖玉指醮上油膏開始給布赫納夫人因母馬打扮而赤裸的軀乾塗抹,「乳頭是軀幹部分最容易凍傷的地方,最好塗蛇油膏,就像這樣沿著乳暈按摩進去。當年雪頂峰上舉辦的那場比賽,賤畜的乳首可是腫得像鈴鐺呢。」
隨著侍女的塗抹,布赫納夫人巨乳上賽馬勳章叮噹作響。
而魔法幕布內,好幾匹第一輪比賽的母馬也正被人摁著塗上油膏,都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塞口球邊緣滲出白霧。
可她們的騎手的治療就慘烈多了,帶著稚嫩童音的尖叫持續爆發——墨丸迅影的騎手正拼命踢打試圖脫掉她長靴的力奴:「別碰!腳趾……腳趾要掉了!」
等到這只蘿莉被三個力奴死死摁住並戴上塞口球後,大家發現在脫下的鹿皮靴之後,她的十根小小腳趾如同縮水的紫葡萄黏在一起。
負責治療的神奴扭頭看向主人:「已經壞死了,得鋸掉。之後要為她長回失去的腳趾嗎?」
「費用多少?」主人問道。
「一枚金佛里。」
「那就治吧。」主人招手一揮,旁邊的書奴立即從腰間的錢袋里摸出一個金燦燦的硬幣,交到神奴手中。
「盛惠!」神奴把金幣往圍裙式祭司袍內側的口袋一塞,便利索地抄起骨鋸開始給蘿莉騎手截肢。
而蘿莉騎手也終於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她怕的不是要截掉凍傷壞死的腳趾,而是截去腳趾後導致自己貶值了,主人不為她支付斷肢續生的治療費,甚至不要她了。
另一邊,第二輪上場的八匹母馬已經在換穿臨時加裝了鐵釘的蹄靴,四肢也纏裹上雙層鹿皮,至於必須裸露的軀乾則用塗抹油膏的方式進行保暖,讓這八具健碩的嬌軀都泛起一層魅惑的光澤。
而她們的蘿莉騎手也更換了騎裝,不僅在膝蓋、肘部加了毛皮護墊,還增加兜帽,個別比較體恤女奴的主人還給她們的兜帽縫上一圈狐尾以增加粉部的保暖,遠看像群毛茸茸的幼獸。
解說員在比賽開始前的調侃一語成讖,雨林猛牛抽到了第二輪出場,使本次鄉村賽三位大熱門選手完美的互相錯開。
望著這個連埃厄溫娜都得仰起頭才能看見她的臉的超級人形母熊邁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起跑線,冰蠻女戰士打心底里感謝雪山冬神沒讓她與雨林猛牛分到同一輪,不必面對這可怕對手,隨後就感覺到形狀熟悉的小爪子在捏自己的大屁股。
回頭一看,映入眼簾的是蓋德和一雙被他提在手中的嶄新蹄靴:「靴子改好了,來,穿上試試腳,不然再要修改就不夠時間了。」
埃厄溫娜隨即在力奴們的幫助下換穿蹄靴,然後試著走上幾步,又原地蹦跳幾下,最後岔開雙腳跪坐在蓋德面前俯首行禮:「感謝主人賞賜。」
「你覺得好用就好。」蓋德憐愛地撫摸埃厄溫娜的頭頂,回頭看洞窟營地的一角——摔落懸崖的棕皮母馬主人正揪著一位賽事官的領子咆哮:「你們是怎麼做場地保養的?我家的‘岩蹄’也不是第一次撞上護欄了,怎麼可能就被撞斷了?你們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怒吼被洞窟營地裡各種吵雜的聲音所撕碎,聽得並不真切,而隸屬於賽馬會的匠奴們和元素法師也正沿著山道搜索,既是再次檢查山道的情況,也是用魔法將積雪恢復成第一輪比賽之前的狀態,以確保第二輪比賽的選手們會遇上相同的地形環境,以實現某種很奇怪的公平。
第一輪比賽只有一匹母馬遭遇意外,又有這麼多匠奴的檢查,難道真是我多心了嗎……蓋德望著魔法幕布大大方方呈現的賽道復原工程,陷入了自我懷疑。
畢竟別說是他的親戚們,哪怕是他父親出面,也不可能買通所有在今天參與賽道檢查和保養工作的人員,他們沒能檢查出甚麼的異常,最合理的解釋是他的表哥表弟們真的沒趁今天比賽搞鬼,而不是親戚們搞鬼過於高明,以致於賽馬會這麼多工作人員都沒能發現。
蓋德搖搖頭,決定再觀察一下,反而第二輪的選手也有很大概率可以幫他趟出親戚們埋下的陷阱。
隨著第二輪選手在起跑線上就位,觀賽營地上的解說員們又繼續他們的工作:「哎啊,起跑線上只看到雨林猛牛,卻不見萬里熠雲,看來萬里熠雲真的抽到了第三輪,三位熱鬧選手居然沒能同台較量太可惜了。」
「也不算太遺憾,起碼我們可以在城鎮賽上見到她們的身影,如果她們都能在今天奪冠出線。」
「不過能在我們這個炎熱高溫的國度里,看見這麼多美麗的母馬和她們的騎手換上了禦寒用的毛皮衣服,真是難得啊。」
「沒錯,看來大家都吸取了第一輪選手的經驗呢。」
「賤畜倒不這樣認為,有些事情得親自經歷過才會明白的。」布赫納夫人適時的插話讓另外兩位解說員把目光投向她,之前因親身示範而被侍女塗抹一層油膏而變得油亮的她則朝著魔法幕布撇嘴,示意他們先看幕面上的畫面。
畫面上仍是包括雨林猛牛在內的八名選手,忽然一匹銀發母馬顫抖起來,臀縫間淅淅瀝瀝滴下淡黃液體,在積雪上瞬間結成冰花。
「還好比賽沒開始,不然這匹母馬就麻煩大多了,在嚴寒環境里,排泄也是一個需要注意的細節。」隨著布赫納夫人的解釋,那個給她塗抹油膏的侍女再次出現在她身後,手中拿著一根長棉條和一塊帶著金屬細鏈的奇怪圓盤。
「在雪線以上的山道環境里,尿液要是滴落在腿腳上,會很快凍成冰,不僅帶走母馬的體溫,還會妨礙她的奔跑。當時主人在比賽前就讓賤奴排空肚子來避免發生這種情況。」布赫納夫人一邊說著一邊任由侍女掰開自己的蜜穴,將手中的長棉條塞進花徑,「這種做法並不夠保險,有些母馬的體質屬於受涼受凍後更容易引發排泄的,也有主人不習慣用油膏塗身而是讓母馬喝下烈酒,這樣也會增加母馬在比賽中排尿的情況。」
侍女在塞好長棉條後,把那個圓盤放平塞進布赫納夫人的蜜穴。
這個小玩意被夫人的蜜穴夾住卡在花徑口,將長棉條完全堵死在花徑內,而它連接的金屬鏈則被拉到夫人的臀縫內,用末端的小鈎緊緊地鈎進菊穴完成固定。
「那麼,用對付女人每個月必有的出血的方式,也是有一種很有效的辦法。」完成騷屄堵穴的布赫納夫人故意旋身背朝觀眾區,然後上半身趴伏在地板上,撅起刺有四顆紅心的高翹肥臀,讓觀眾區的平民們可以看見那個圓盤是如何堵住她的肉穴。
「原來如此。」兩個解說員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實踐出真知啊,男人不會有月事而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處理方式。不過為甚麼要這麼麻煩呢?用帶有尿塞分支的假陽具不就可以把母馬的尿道堵住,不讓她們排泄嗎?」
「大人,解決母馬在嚴寒環境是意外排尿是為了減少妨礙她們發揮的負面因素,往騷屄里塞假陽具並且把尿道堵住,這樣不能消除母馬排泄的需求,還製造額外的不適感啊。」布赫納夫人意味深長地盯著解說員的胯部,「如果大人有嘗試過將異物塞進胯下的小洞,一定能理解賤畜在說甚麼。」
「呃、這個嘛……」
這時,山腰上的賽場恰好吹響了號角,沈重的號音宣告了第二輪比賽的開始。
作者的閒言碎語:調教文一定要有調教戲,賽馬文一定要有比賽戲,黃文一定要有肉戲。
最近看無調教戲的調教文、看無比賽戲的賽馬文、看無肉戲的黃文有感……經驗總結是所有誕生2020年前的黃文,除非是出自質量有保障的有名作者之手,又或者是XP相近的朋友看過驗毒之後推薦的作品,否則大概率是坑。
現在看舊黃文有一種十幾年前在起點里糞海淘金,在成為小說家裡廁紙海找絲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