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聽起來都不難,對了,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我們的起跑位置是第二個靠近懸崖的。」蓋德松開捏在掌心的膩滑臀瓣,轉去拉拽把玩埃厄溫娜的假馬尾,「那麼呆會我們的戰術是在保持壓制其他對方的搶位的前提下,盡力保持在靠近山體的賽道上奔跑?不過我的親戚們有沒有可能是為了誘使我們在比賽時一直盡量貼近山體,才在這幾天控制天氣讓山道上積雪呢?」
感受著菊穴內那根尾巴肛塞傳來的拉拽感,稍微夾緊臀肌的埃厄溫娜扭頭看向洞窟營地,其他的比賽母馬也穿衣整備,她們當中不乏像她一樣高大壯碩的個體,也有幾匹外貌上有著比較明顯的冰蠻血統,可是距離比較遠,實在看不清她們眼角處的紋身到底是小屋或是鐐銬——如果她們都是家生奴,甚至是隔了好幾代,可能奶奶才是冰蠻人,那麼關於雪地行走的知識恐怕傳承不到她們和她們的騎手身上。
這裡可是位處赤道的群島之國,實在沒多少能讓冰蠻人的冰原生存知識得以發揮的環境。
「賤畜不知道,還請主人英明獨斷。」
「那麼,這次比賽怎麼跑全交給你決定,我只負責應付襲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下的觀賽營地與山腰處的洞窟營地一起號角齊鳴,將周圍的喧鬧聲全部壓制下去,然後觀賽營地內每一張實時轉播山道現場的魔法幕布上,都出現了一位身穿緋紅色法袍的男性法師,他高舉一根頂端寶珠正綻放光耀眼綠光的法杖,對著鏡頭大聲宣佈:「雅拉城賽區本年度第三場鄉村賽,正式開始,有請第一組選手到起跑線就位。」
傳音法陣轉播的聲音尚未完全消散,觀賽營地裡頓時如同浪潮一般的掌聲和大聲喝彩聲,因場地面積的關係而被留在觀賽營地的號手們如常地舉起手中的號角,吹響了幾個雄壯豪邁的音符。
主持人隨即退回洞窟營地裡,抽到第一輪的八匹壯碩母馬在各自背上的騎手的驅策下走出洞口,來到起跑線就位。
……
觀賽營地,坐在擴音法陣上的幾位解說員開始例行講解。
「這一場鄉村賽的參賽選手比往年更少呢,剛剛山上的營地傳回的通訊,說有十位選手臨時退賽呢,這樣這一輪的比賽就只剩下二十四位了,恐怕打破了過去三十年最少參賽人數的記錄了。」
「這是很正常的,山道賽場的危險程度遠比其他賽場,過去的比賽里也經常出現母馬因各種原因墜崖的不幸事故。尤其是過去三天由於天氣異常令賽場積雪,進一步使得這場比賽更加危險。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放棄這場比賽,還能等三個月後參加下一場比賽。」
「看來堅持進行比賽的選手都是對自身實力很有信心的強者,各位覺得誰最有希望奪冠呢?」
「不好說呢,這次賽場出現了積雪這種過去極為罕見的變化,我國的山道賽場本來就不多,再加上在有積雪的山道賽場上奔跑,沒有多少賽馬有這樣的比賽經驗,因此對於堅持參賽的選手來說,都是一個全新的挑戰,比賽委員會到現在都沒能拿出一個比較合理的開賭賠率就是個證明。」
「說是這樣,不過仍然有三位熱門選手被認為最有希望出線的,其中一位便是飛澗蹬羚,由以高山武士聞名的阿達維公國與我國崇山島的高山之民兩者血脈培養出來,擅長在山地奔跑跳躍的山地馬系。雖然現在賽道出現積雪,但對她來說無疑是算得上是半個主場優勢,而且她好像抽到第一輪,其他兩位熱門選手似乎不在這個輪次上,恐怕奪冠出線是十拿九穩了。」
隨著解說員的講解,魔法幕布的畫面迅速拉近到山道起跑線,第一輪比賽的八匹母馬清楚可辨。
其中一匹頭戴帶角鹿冠、四肢和香肩都被鹿皮衣包裹的俏麗母馬最為醒目,而騎在她背上的蘿莉騎手則戴著一頂無角鹿冠,徬彿是被她背在身上的配偶,騎手有些悠閒地向法師之眼魔杖揮手,露出純真可愛的微笑。
「第二位熱門選手,是雨林猛牛,在出道賽上以狂妄的大逃戰術擊敗所有對手,以足足領先第二五個身位巨大優勢的取得壓倒性勝利的新星,也是躍馬鎮專門培育的力士馬的第六代馬,今天我們就看看她能否重現自己的母親‘沼澤蠻牛’和奶奶‘怪力巨牛’一路無敗,登頂為全島冠軍的奇跡。」
身在洞窟營地裡的埃厄溫娜自然是聽不見位於觀賽營地的解說員的講解,但此時的她也注意到了正被解說的雨林猛牛——那是一匹身高超過兩米,比她的個子還要高出一些的母馬,渾身的肌肉雄壯到讓她想起自己那位如同人形肌肉大山的父親,唯有掛在胸前那兩顆哈蜜瓜般碩大的豪乳和因為岔開雙腿跪坐而暴露出來的可愛蜜穴,在無聲提醒圍觀者,這具壯碩到已經有些不像人族的肉體,是個貨真價實的女性。
雨林猛牛的俏臉與她的雄壯到誇張的身軀形成反差,不僅沒有凶神惡煞的感覺,反而巴眨巴眨著水汪汪的烏黑眼睛顯得有種天真小女孩的可愛,胳膊外側的雪白肌膚上刺有她所屬的馬系名稱。
埃厄溫娜聽蓋德說過這種女奴。
如果說她自己是因為肯尼斯的命令(不是)被迫當馬,參加這種怪異的色情遊戲,那麼像雨林猛牛這樣的女人就純粹是男人們出於自己的玩樂而刻意培育出來,如同培育戰馬和獵犬那樣通過人為控制的繁衍交配,而篩選出符合要求的血脈,然後按照需要進行訓練,又得不到作為一個人應有的教育與對待,導致培育的後代漸漸變得空有人族的皮囊,卻不會口吐人言,不能理解人族的許多常見行為,也不把自己當作人族看待。
埃厄溫娜的情緒無人知曉,山下的觀賽地營里解說員繼續在侃侃而談:「第三位熱門選手跟雨林猛牛一樣,也是三個月前剛剛完成了出道賽獲得正式比賽母馬身份,並且由我們尊敬的伯爵公子蓋德@海雷丁大人親自騎乘馳騁於賽場上的——萬里熠雲。她是外來奴,還曾經是一個有名號的冰蠻人女戰士,想必非常擅長在雪地和山間狩獵動物,現在賽場積雪,對她來說,無疑算是一種來到主場一樣的優勢,恐怕這種主場優勢比飛澗蹬羚還要厲害。」
「餵餵,眾所周知,懷有冰蠻血統的母馬大多身材高大,很多馬系的培養都或多或少引入冰蠻血統來提升下一代母馬的高身腿長,光說這萬里熠雲是純血的冰蠻血統,就說她今天因為賽場有積雪便有了主場優勢,是不是太過輕率了?」
隨著另一位解說員恰到好處的抬槓,讓很多不懂賽馬行道的觀眾的好奇心勾了起來,都竪起耳朵等待著解說員作出解釋。
「並不輕率,我剛才說了,萬里熠雲曾經是一位有名號的冰蠻人女戰士,這一點跟體內只有冰蠻血統的母馬有著根本性的不同。至於怎麼不一樣,不如由我們奪得過一次全島大賽冠軍的布赫納夫人為大家解答吧。」
魔法幕布的畫面往左一移,一位跪坐在其他解說員桌子旁邊的女奴出現在鏡頭內。
她看似三十歲出頭但真實年齡未知的家生奴,漂亮的橘紅色長髮配合著健美的嬌軀,洋溢著一股野性美,雖身穿錦衣卻不是女奴常見的比基尼,反而是類似比賽母馬那種只包裹四肢並故意將軀乾赤裸的行頭,圓潤高翹的大屁股塞進了一根尾巴肛塞。
除了沒戴上塞口球,她的打扮與比賽母馬無異。
不過對於女奴來說,坦乳露穴和奇裝異服也不是甚麼值得驚訝的怪事,正正經經地穿上男人的衣服,只露出腦袋和手掌才是奇怪的打扮。
她雪白的乳肉上刺有馬頭、床鋪、羽毛筆、劍盾共四個技能紋章,說明她是一匹接受過專業訓練的比賽母馬,而她鍛鍊出四塊結實腹肌的肚子刺有一個獎杯紋身,更是證明她曾奪得一次全島大賽冠軍的輝煌經歷。
至於她作為一匹母馬卻沒被拴在馬廄,而她的陰埠上用亮綠色墨水刺成的雙頭鷹紋章便成為最好的解釋——貴族女奴為了尋找刺激而去當母馬當母豬當母狗實屬平常不過,等哪天玩膩了就讓親人把自己贖買回來或直接恢復女奴身份。
過於沈溺這種刺激的貴族女奴也會就此以母畜身份度過餘生。
這位布赫納夫人對著鏡頭扭動幾下嬌軀,使胸前兩團飽滿挺拔的碩乳抖出一陣肉浪,代替揮手打招呼後,開口道:「大人還是稱呼賤畜為奔洪躍馬吧,今天賤畜的身份只是一匹退休母馬,負責為大家講解一些可能很少聽說的賽馬知識。」
「好的,布赫……啊,不是,奔洪躍馬,還請為大家講解一下吧。」
「樂意之至,不過難得恢復一次母馬身份,卻口吐人言,感覺怪怪的。」布赫納夫人羞澀地微微一笑,開始講解道:「大家都知道,人長時間生活在某種環境內,能力會漸漸適應環境,而這種能力很多時候可以通過血脈遺傳給下一代,就像由基爾德女騎士調教而成的母馬擅長在草地上奔跑,洛曼斯女武士調教而成的母馬擅長在沙地上疾行,冰蠻人女戰士調教而成的母馬擅長雪地行走等等。但是我們人族始終不是精靈那樣可以血脈特化到肉眼可見,利用血脈傳承獲得能力,始終不如由經驗與知識獲得的能力。萬里熠雲是由外來奴調教而成的第一代母馬,她在雪地環境積累的知識和經驗,是其他有冰蠻血統的母馬所不具備,而這些知識和經驗往往很難只通過口口相傳來傳授給下一代母馬。」
在這位前冠軍母馬的解說,不少觀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麼,這一場鄉村賽要是這三位熱門選手抽到同一輪登場,就是最激烈的競爭了吧?」
「沒錯,可惜飛澗蹬羚已經位處第一輪了,三雌決勝的大戰注定無緣得見,也許帶枷女士會聽見我們的心思,而讓雨林猛牛和萬里熠雲在後續的兩輪中同台較量吧。」
……
山腰處的洞窟營地外面,隨著裁判官揮動繡有金紋的黑旗,第一組參賽母馬在騎手們的鞭策下衝出起點線。
馬蹄踏碎積雪的脆響混雜著觀眾的歡呼,回蕩在懸崖山道的上空。
蓋德坐在小馬扎上雙手飛針走線地製作埃厄溫娜所說的冰蠻式雪地蹄靴,眼睛卻望向洞窟營地內懸掛的魔法幕布——對於有著高階煉金師實力的他來說,這樣雙手和眼睛各忙各的一心二用早已不算難事。
他帶著不放過半點細節的認真勁,觀看著第一組母馬你爭我奪的賽跑。
假如那些有野心的親戚們真的有心搞事,應該會想盡辦法讓他抽到第一輪出場的簽,否則賽道上有預先設置的陷阱很容易被第一輪登場的母馬引發,從而導致賽事中止。
難道是自己和父親想多了,導致在跟空氣鬥智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