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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蓋德承諾的三天休假很快就來到最後一天的晚上。

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城堡內,蓋德自己的套房的餐廳被魔法燈得亮如白晝,鮮紅色的桌布上擺著明亮的銀制餐具。

廚房送來了黃油麵包、水果沙拉、蜂蜜烤雞和一頭脆皮乳豬,還有一大鍋奶油蘑菇蔬菜湯。

在這裡用餐的也僅有蓋德、米雪兒和埃厄溫娜三人,毫無疑問,那頭乳豬屬於埃厄溫娜一人獨享。

冰蠻女戰士不用刀叉切割,直接將乳豬捧在手上啃咬撕扯的樣子看得米雪兒黛眉直皺,而蓋德回以諒解的眼神讓她放棄訓斥的想法,用蓋德的說法就是為了讓明天的比賽,有必要讓埃厄溫娜加強營養,養精蓄銳。

蓋德熟練地把盤子里的烤雞削肉去骨:「埃娜,這三天的感覺怎樣?」

「感謝主人關心,賤畜過得很開心。」埃厄溫娜一邊徒手掰斷乳豬的肋骨,一邊回答道:「有點回到了以前是部落里的女獵手和當冒險者時的感覺。」

蓋德扎起一塊肉雞送進嘴裡,咀嚼著問道:「還是以前的日子更好嗎?」

「咦?」埃厄溫娜聞言一怔,連忙把頭搖得像拔浪鼓似的,「不是的,主人,現在更好些。哪怕睡馬廄隔間的乾草堆也比風餐露宿要好,而且有吃香喝辣的時候,可忍飢挨餓的時候更多,現在頓頓有肉有酒,賤畜很滿足了。」

誰想蓋德只是淡淡一笑:「瞧你怕的,我就是隨口問問。」

可埃厄溫娜的內心已經在直喘大氣:哪個女奴敢把主人的送命題當玩笑啊?

「那麼,你的武技在這幾天恢復了多少?跟你當冒險者的時候相比。」蓋德說著切開黃油麵包往裡面塞雞肉,同時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埃厄溫娜的眼睛。

這是甚麼意思?

是打探我的武力有沒有回到可以威脅他的嗎……埃厄溫娜猶豫了片刻,還是忐忑不安地決定如實相告:「大概是賤畜最好狀態的八成左右,太久沒武器,手腳都有些生疏了。」

「嗯,這倒是個問題。」蓋德想了一下,繼承說道:「等這次比賽結束了,每個星期按排一天時間讓你可以自由鍛鍊武藝,荒廢了可不好。」

「感、感謝主人……」埃厄溫娜聽完不顧滿手油脂,立刻拉開身下的椅子,原地跪下向自己的主人行分穴禮,這是她自成為蓋德的母馬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真誠行禮。

結果因動作過大,碰翻了盛湯的銀碗,乳白色的奶油湯水將紅色的桌布弄濕了一大片,引得米雪兒怒目而視。

「以後我的護衛隊長的擔子就是你的,你武藝不好,可是關乎我的生命安全呢。」

聽到蓋德的進一步,埃厄溫娜明白再用語言也表達不了對這份禮遇的感激,乾脆嬌軀向前一撲,直接五體投地,撅起大屁股表達自己的臣服與追隨。

「好啦,起來吧,飯還沒吃完呢,晚些時候也要米雪兒學學餐桌禮儀,老是吃飯的時候打翻碗盤怎麼行。」蓋德揮手一指,放出一個氣旋術將埃厄溫娜強行從地上托起,讓她坐回到椅子上。

吃完晚飯,米雪兒被留下收拾現場,蓋德牽著埃厄溫娜走進浴室洗澡,不過這一次就沒有鴛鴦戲水了,蓋德打算留著「彈藥」在床上使用。

兩人沐浴過後來到主人臥室里,自覺的埃厄溫娜剛要爬上雙人大床等待蓋德來操她,就聽見她的主人吩咐道:「埃娜,先過來一下。」

「是。」埃厄溫娜轉身返身,便看到蓋德拖出一口寶箱。

「打開看看。」蓋德說著站到一旁打個手勢,一股緋紅色的魔力從他的皮膚上升騰而出,迅速消散在空氣之中。

埃厄溫娜認出這是一個用來提升自身力氣的增益法術,明顯寶箱里的東西相當重。

「遵命。」不明所以的冰蠻少女掀開了箱蓋,一套毛皮與金屬構成的盔甲呈現在眼前。

「那天在競技場看到你的表現後我親手打造的。」蓋德捏了捏了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催促道:「快穿來看看,要是哪裡不合身,我晚點再修改。」

「嗯。」埃厄溫娜熟練地穿戴起盔甲。

很快,柔軟的海豹皮內襯緊貼在她晶瑩滑膩的肌膚上,然後是針織細密如布的鏈甲衫,接著是貼合她身體曲線的甲板完成嵌合固定,最後一張熊皮披風蓋在她的雙肩上。

看著壁櫃背面的全身鏡中的自己,埃厄溫娜差點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而要原地跳起來。

盔甲的樣式還是接近比基尼戰鎧的樣式,但完美重現她傲人雙峰的胸甲很好地保護著她蠻腰以上的區域,儘管鍛鍊出六塊腹肌的肚子還要暴露在空氣之中,不過冰蠻人的女獵人大多也是這種打扮,畢竟她們要省出皮料、金屬、布料等資源給她們的父親、丈夫、兄弟、兒子做盔甲,因為冰蠻人的男性才是部落里、家庭里出外狩獵獲取食物的的主力。

胯部則有三角形的金屬胯甲和鏈甲短裙組成,在保護住這部分身體的同時又毫不妨礙雙腿的運動。

成對的護手護脛也同樣是的三層結構,讓她們的四肢得良好的保防,再加上背部那張潔白如雪的北極熊熊皮披風,只要不看束縛著粉頸的奴隸項圈,誰會懷疑她的冰蠻女獵手的身份。

埃厄溫娜稍微活動了幾下,幾乎感覺不到這套鎧甲的重量,回頭用疑惑的目光看向蓋德,就聽見他得意的解說:「寒鐵與秘銀混合的合金,既輕又堅固,我還附加了七八個防護法術,都是被動觸發的,防毒氣防元素防近攻防遠程都有,在盔甲存儲的魔力消耗完之前,你就可以專注於進攻了。披風加持了浮空術、羽落術,面對一些困難地形的時候,你就可以直接跳過去。對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合身?」

「沒有,賤畜都不太感覺自己穿了一套盔甲。」曾經當過幾年冒險者的埃厄溫娜當然知道這套盔甲的價值,光是寒鐵與秘銀就能換到同等重量三到五倍的金子,更別說上面的附魔,而且那張披風也極為難得——貿易聯盟地處赤道,距離有北極熊出沒的北極冰原可遠得很啊。

她當年當冒險者那時候都沒穿過這麼奢侈高檔的裝甲。

「那就好。」蓋德這時才收起作為煉金師的認真與嚴謹,然後色迷迷地伸出兩只小爪子,分別鑽進冰蠻女戰士的胸甲和胯甲內,尋找被鎧甲保護在底下的溫軟。

「聽說不同的冰蠻人部落之間也會爆發衝突,你們一般是怎麼處理被俘虜的戰敗者?」

「……男人通常會被殺掉,除非他掌握某些我們部落不懂的知識,女人會留下分配給立功的戰士當女奴,小孩由部落集體撫養。」埃厄溫娜回憶往昔,陳述著冰蠻人殘酷的生存法則,語氣卻平靜到宛如在講述著一個不屬於自己的故事。

蓋德把玩著埃厄溫娜的豪乳,摳挖著她的蜜穴繼續追問:「這樣子啊,那些女人不會反抗嗎?還是說像你這麼厲害的女戰士,其實很少見?」

「呀……冰蠻人只要能活到成人……哦……都會是能掄斧子會扔標槍的戰士……啊……在冰原上,活下去比甚麼都重要……」隨著蓋德的上下其手,埃厄溫娜的俏臉漸漸泛起了紅霞,一雙孔武有力的纖手也不知往哪裡擺放——過去蓋德對她愛撫的時候,都是被捆綁起來的狀態,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主人對自己的侵犯,可現在雙手自由,她反而不知道要怎麼做,是抱住蓋德?

還是背到身後假裝自己仍被捆綁?

「即使委身於殺親仇人?甚至為他生孩子?」這下子蓋德的語氣變得有些錯愕,沒有了剛才那份戲玩的態度。

「是的……嗯啊……一個男人要是在狩獵時喪命於野獸之口……哦呵……在部落衝突中被敵人擊殺……啊……說明他不夠強大……」埃厄溫娜吐氣如蘭,嬌喘之聲越頻繁,魁梧壯碩的嬌軀開始微微顫抖。

她的記憶也回到自己的孩童時代,那個位於峽谷里的部落營地,那個被父親俘虜、像獵物一樣扛回家裡的紅髮女人,只聽大人們說是在部落戰爭中捉回來的戰利品,那個部落由於與晨風部落爭奪獵場,最終在戰爭中被晨風部落摧毀了。

她已經不記得那紅髮女人叫甚麼名字了,只知道她與她們一樣是冰蠻人,跟母親一樣高大強壯,但來到晨風部落後,卻比母親和她更加勤快的完成家裡的工作,後來獵場的獵物耗盡,部落陷入飢荒,埃厄溫娜的妹妹也死於那場飢荒,為了節省家裡的糧食,父親決定殺掉她。

那一天,她平靜地任由母親捆綁自己,然後被父親帶到部落里的地衣田再用腰帶勒死,最後把屍體埋進田裡當肥料。

埃厄溫娜全程站在旁邊看著,看著她既沒掙扎也沒逃跑,平靜地接受父親殺死自己用作肥料的決定。

當然,那一天里晨風部落內被處死的女人不止她一個,絕大部分在部落戰爭中被俘虜回來的女人,都被擁有她們的主人用不同的方式處死了,她們都沒有反抗或逃跑,平靜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那麼,今晚就假裝你是被我俘虜回來的戰利品吧。」蓋德興致勃勃地摟住埃厄溫娜走向雙人大床。

「主人,請等等,賤畜還穿著……」

「不用,我就是要你穿著這套盔甲來挨操。」蓋德說著拍了拍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後者馬上會意爬上雙人大床,撅臀趴伏,擺出雌伏的姿勢。

隨著蓋德的一雙小爪子攀上她的蠻腰,埃厄溫娜的腦海忽然閃過一個疑問:我也算是他捉回來的俘虜,那將來有一天他要處決我,我會像那個女人那樣平靜地接受嗎?

埃厄溫娜不知道答案,只能放任蓋德把自己的雙手反剪在後腰上然後打結扎上,這麼簡單的束縛一時讓她有些不習慣——自從被同伴背叛送上販奴船到現在,她動不動就是被龜甲縛、後手交疊縛、高後手祈禱縛等高難度花式捆綁,如今只是把雙手扎起,居然讓她覺得自己是在被溫柔對待。

埃厄溫娜的認識偏差不被蓋德所知,他的雙手解開了冰涼又稍嫌礙事的胸甲與胯甲,並把她翻轉過來,仰面朝上,拔開她修長的美腿,一條曲起放在床上,另一條垂在床下。

卸下了甲板、又撩起了打底的鏈甲衫和海豹皮內襯,埃厄溫娜兩團肥碩的豪乳攤開在身體兩側,一團被蓋德捏在手中,像是雪白的面團那般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而變化成各種形狀,另一團則被蓋德含住乳頭,用牙齒與舌頭溫柔地逗弄著。

「啊……主人……嗯……快來吧……嗚噢噢……賤率準備好了……」蓋德著重進攻埃厄溫娜的胸脯,不過下半身也沒漏掉,他空閒的那只手已經壓在她的蜜穴上,食指與中指併攏貼在蜜唇之間的肉縫上摩擦起來。

這讓剛才已經在愛撫下積累了一定快感的冰蠻母馬迅速發情了。

「啊……主人……嗯……好舒服啊……呀……請、請進來吧……」看著騷屄還沒被肉棒插入就已經婉轉呻吟起來的埃厄溫娜,蓋德還是決定再多撫摸她一會,這樣別有一番情趣,哪怕自己的肉棒已經變硬了。

「啊……啊、主人……啊……快進來吧……嗯啊……賤畜忍耐不住啦……」聽見她發出對於肉棒的渴求,蓋德把那兩根貼在肉縫來回摩擦的手指戳進她的花徑,用力猛插了幾十下之後突然拔出,洶湧如潮的愛液隨著手指的抽離而從張開的蜜穴口噴濺而出,沾濕了埃厄溫娜的大屁股和底下的床單。

「呀啊啊啊啊啊……」這個刺激極為強烈,讓埃厄溫娜的嬌軀猛地向上一挺,以翹臀與螓首為支點,短暫的在雙人大床上撐起一道人體拱橋。

當綿長的呻吟消散在房間內完全消散,她才重新加躺下來,碧綠色的美目更加迷離,兩團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的顫抖著,

「這反應很不錯喔,該給你吃正餐啦。」蓋德說著把手指上沾到的愛液蹭到埃厄溫娜的肌膚擦乾淨,然後蠕動了幾下趴在這具壯碩女體上的身體,找准了蜜穴的位置就挺腰將肉棒捅了進去,嘴巴也沒閒著,重新含住她的乳頭繼續逗弄,活像還沒斷奶的嬰兒。

其實蓋德很想一邊操著埃厄溫娜的騷屄,一邊與她保持接吻,這樣能讓女奴的身心快速淪陷,事後也會增強她對主人的心理依賴。

奈何埃厄溫娜的身材太過魁梧,不說受到魔力侵蝕而變成孩童體形下他能接吻就操不到屄,能操屄就碰不到嘴唇,哪怕使用魔藥短暫恢復為他處於成年人該有的身高後,還是比埃厄溫娜要矮上一些。

像現在口含玉乳,同時挺腰入洞已經是他的極限。

「嗯啊……進來了……哦呵……主人的肉棒進來了……呀啊……賤畜好幸福……」飢渴的花癢得到肉棒的填充,埃厄溫娜的慾火不消反增,更多的愛液隨著肉棒的反復抽捅而被帶出花徑,把他的大腿都打濕了。

「埃娜,你好像越來越淫蕩了呢。」蓋德持續挺腰頂擊,做著活塞運動,用肉棒感受著埃厄溫娜體內這份與她全身結實的肌肉截然相反的柔軟綿密。

「那、那是因為……啊……因為主人……哦……厲害啊……喔……賤畜就是……咿啊……主人捕獲的……哦……俘虜……呀……」埃厄溫娜此時腦海中的想象已經狂飆,徬彿看見那個仍位於冰雪峽谷內的獸皮帳篷,那個被父親帶回來的紅髮女人被父親壓在身下承歡呻吟,只是那個女人變成了她自己,而父親變成了蓋德。

「啊,還主動入戲了,那晚點給你額外的獎勵喔。」埃厄溫娜的反應在蓋德眼中是如此的可愛,他也不再控制節奏,讓每一次抽插都帶著全身的力量去撞擊盡頭的花心,給自己也給她製造盡量多的快感。

很快,這種毫無保存的狂暴輸出沒持續多久,蓋德的快感率先積累到極限,大股生命之種從馬眼噴出,狠狠地澆在花心上。

而同時受到刺激的埃厄溫娜也被劇烈的高潮席捲全身,

大量的愛液和失禁的騷尿激射而出,灑滿了整個床單,她徹底沈浸在這無邊的快感中,意識早已不屬於自己,嬌軀不停的痙攣,騷尿噴光了之後愛液依然在不停地從張開的蜜穴中噴湧而出。

「啊……啊……啊……好棒啊……唔!唔唔唔唔唔唔……」腦袋一片空白、正品味著事後余韻的埃厄溫娜突然感覺自己無法呼吸,意識一下子清醒了許多,才發現蓋德的小爪子不知為甚麼捏住了自己的瓊鼻不讓她透氣,嚇得她連忙搖頭掙扎,卻聽見蓋德用吃疼的聲音命令道:「松開你的腿……」

「誒?」雖然沒明白蓋德為甚麼對她下這個命令,但埃厄溫娜還是服從命令,把疑似夾著甚麼東西的雙腿重新放下,擺成大大叉開的姿勢。

這時蓋德才從她的瓊鼻上鬆手,然後爬上來臉帶慍色地與她四目相對:「真是的,剛才你差點把我的腰夾斷了啊。」

「啊?這……對不起……」經蓋德這一提醒,埃厄溫娜終於意識到自己在高潮中本能夾起雙腿時,夾到的東西到底是甚麼。

「算了,我也有一半責任,下次再和你用正常位做的時候,可不能忘記給自己加持上‘銅皮鐵骨’之類的體質型增益法術。」蓋德嘟囔著把埃厄溫娜翻過去,解開她手腕上的繩子,「把護手和護脛脫掉,快點睡吧,明天還有比賽呢。」

「嗯……」徹底脫下盔甲的埃厄溫娜與蓋德在床上擁抱在一起,這回沒有激烈的負距離博鬥,也沒有不受控制的本能動作,只有可以聆聽與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親密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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