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埃厄溫娜慌忙後退,卻腳底一滑,朝後摔去,溫暖的洗澡水瞬間將她淹沒,混亂之中,遵從本能而掙扎的雙手在尋找支撐物的過程中亂摸一起,直到被一隻如孩童般細小的手掌握住,再被對方有力的拉出水面。
「呀……」空氣重新灌入胸腔之際,埃厄溫娜撞上了一個濕漉漉的胸膛,年輕煉金師的心跳震得她耳膜生疼。
「埃娜,小心點喔,洗個澡都能弄得自己溺水。」蓋德的手指把玩著她垂落的金色發梢,眉目似笑非笑,「你還是坐下來吧。」
「遵、遵命……」埃厄溫娜頓時漲紅了臉,以前母親為她洗澡的時候,也是用類似的眼神注視她,可一想到雙方的體型,她才是更像母親的一方。
待到她靠著池壁坐好,蓋德直接到她的大腿上,慵懶地往後一靠,將腦袋放進她兩顆豪乳之間的峽谷內,享受這兩團凝脂的擠壓。
「繼續吧,埃娜。對了,用你的手幫我弄一下。」蓋德說完便閉上眼睛,任由埃厄溫娜擺弄。
「咦?啊……明白。」嘴上說著清楚的回復,可埃厄溫娜這回真就不知所措起來——以往的交歡都是她躺下被動地承受蓋德的征伐,現在要她來當主動的一方,這不是刁難麼。
不然也不會有馴奴學院來專門傳授女奴房中術了,但主人的命令不可不從,否則沒准會有別的懲罰。
埃厄溫娜松開了手中的毛巾,慢慢將自己的一雙纖手伸進蓋德的股間,把那根多次將自己送上極樂之巔的肉棒連同下面的子孫袋合捧起來,纖細的玉指圍攏圈住棒身輕輕套弄,白嫩指頭在龜頭上輕輕滑過,強烈刺激從肉棒傳遍全身,在她笨拙但溫柔的撫弄中,蓋德的命根子迅速從可愛細小的模樣膨脹勃起成那根粗大猙獰的棒狀。
「嗯……動作很生硬呢,第一次嗎?」
「是的,對不起。」埃厄溫娜的俏臉變得更紅了,她預想中的鴛鴦戲水、主奴共浴應該是像自己的父母那樣,火力全開的蓋德把自己操得嗷嗷叫,弄得整個浴室都是水漬,而不是現在這樣她用手為蓋德套弄,擔心力氣小了沒能讓蓋德有感覺,又害怕用力過將蓋德弄疼弄傷。
「沒關係,做多了就會熟能生巧了。」主人的鼓勵讓埃厄溫娜漸漸大膽起來,她逐步施加力度並提高套弄的速度。
蓋德的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儘管由於坐姿的角度,埃厄溫娜看不見他此時臉上是甚麼表情,卻覺得應該是閉目喘氣的模樣。
「感謝主人誇獎……對了,主人,感覺舒服嗎?」
「比不上米雪兒……啊……還是挺舒服的……啊……再用力一點……」在快感的刺激下,蓋德兩只無處安放的小手開始朝後摸索起來,最後吸附在埃厄溫娜的翹臀上。
「好的……」
「啊……繼續……」蓋德閉著雙眼,偶爾大口地喘息著,承受著極大的歡愉。
埃厄溫娜親暱地摟著他,仗著身高和體型的差異,在一雙玉掌合捧於他股間的同時,還能用胳膊擠壓自己的兩團玉脂,為他的腦袋提供進一步的「按摩」。
浴池內的兩人歡喜愉悅,明明年齡相仿,卻因形態差異過大,若是有第三人在場,只會覺得是一對親愛的姐弟——事實上,埃厄溫娜已經隱隱想起自己的弟弟,如果他沒掉進冰縫里摔死,現在也應該長到跟保持著孩童體型的蓋德差不多大小了。
這種怪異感讓埃厄溫娜變得困惑起來,作為女性的她已經做好了成為蓋德的所有物,徹底臣服於他以換取分享他的榮耀與權柄,可眼前又感覺他似乎沒有自己這麼強大,就像早夭的弟弟那般需要她的保護與照顧,甚至在這個時候只要她不考慮後果,能夠輕易扭斷他的脖子。
未等埃厄溫娜自己整理清楚腦海裡這兩種互相衝突的怪異感覺,就聽見安坐在她懷中的主人發出一聲悶哼,然後掌心一熱,感覺到有甚麼粘稠的液體粘到自己柔軟的掌心上。
「啊……對、對不起。」埃厄溫娜把纖手舉到面前,看著掌心那些尚未被洗澡水衝散的白濁,心中懊悔:要是射進肚子里了,就有開花結果的希望,可現在被白白浪費掉了。
更重要的是,蓋德難得帶她去自己的房間,還解除了她所有的束縛,必定意味著今晚會擁有美好的春宵,可現在射出來了,呆會上床睡覺時不就只有睡覺了嗎?
「沒關係,下次注意點就好啦。」蓋德從埃厄溫娜的大腿上站起,拿過放在浴池旁邊上的香皂開始往自己身上抹上泡沫。
「快洗乾淨一起上床睡覺吧。」
「嗯!」
不需要侍奉主人和為他擦身後,埃厄溫娜的洗澡速度大幅提升,然後她發現就跟坐在餐桌前用刀叉吃飯一樣,上一次自己動手為自己洗澡清潔,距離現在已經相隔了大半年了——在當母馬的這段時日子,不是馴馬場的力奴就是蓋德親自為她清潔。
甚麼鬼啊,我怎麼會覺得自己給自己洗澡,會比不上別人為自己洗澡……埃厄溫娜在浴池內撫摸擦拭自己的身體產生的觸感,居然給她帶來一股怪異感。
若是自己的父母親,他們一起洗澡時必然不可能出現父親為母親擦身的情況,可是蓋德身為男性又是她的主人,卻一點都不介意為她擦身清潔,那麼這應該意味著她在蓋德眼中是很特別的存在吧?
可轉念一想,有沒有可能是她一廂情願?
畢竟她現在的名份是蓋德的比賽母馬,連女奴都不是。
以前冒險時她也是跟騎士職業者組過隊的,那些隊友對自己的座騎侍候得比對自己的妻子還要周到,難道能說他們其實是獸戀癖麼?
於是埃厄溫娜在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中洗乾淨了身體,跟隨著蓋備爬出浴池衝身,然後連衣服也不穿,就用一條大浴巾裹著身體,跟著穿上睡衣的蓋德牽著小手跑出浴室,直奔向臥房。
足以讓一個女奴包住從豐乳到翹臀這部分身體的寬大浴巾,用在埃厄溫娜身上卻變得捉襟見肘那樣短小緊窄,拉高遮住了隨著步伐顫抖的豪乳,就會讓騷屄和菊門暴露出來,扯低蓋過了胯間前後兩穴,又會讓豪乳頂端的兩顆粉色珍珠冒頭。
最後自暴自棄的冰蠻女戰士乾脆扔掉浴巾,直接在套房裡裸奔,反正她當了大半年母馬都很習慣了,何況套房內只有蓋德一個男人。
爬到雙人大床上,床墊驚人的柔軟性一下子讓埃厄溫娜大半個屁股都陷了進去,這讓她又驚又喜——如此高級奢華的床她還真沒睡過。
「好啦,睡覺囉。」蓋德打了個響指,套房內所有魔法燈應聲熄滅,只剩下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的朦朧月光,為臥室里的兩人提供一點僅有的光線。
「咦?主、主人……」埃厄溫娜呆若木雞地看著蓋德一躺下就拉起毯子蓋到胸口,一副倒頭就睡的模樣,「不、不先做點甚麼嗎?」
「你想我做點甚麼呢?」蓋德的腦袋剛好被陰影所遮擋,以至於埃厄溫娜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但她總覺得蓋德應該是想要捉弄她的時候所露出的那種表情。
埃厄溫娜為難地主動求愛道:「就、就不寵幸一下賤畜嗎?」
「哦?是騷屄癢了嗎?」
「……」如此直白的詢問讓埃厄溫娜不知該如何回答,雖說在其他女奴的耳濡目染下,她作為女性的矜持也快丟光了,但現在剩下的一點點也足以令她羞於啓齒。
「癢不癢啊?不想說那就算囉。」蓋德說完就轉身翻向另一邊,準備自己用的背部朝向埃厄溫娜。
「別……癢……」埃厄溫娜只吐出一個單詞,就感覺耗盡了自己全部力氣,哪怕在成年禮上與北極熊打到武器脫手、最後不得不爬到它背上用裸絞關節技生生勒死這牲畜時還要累。
「那個櫃子里有十幾根不同型號的假陽具,你去挑一根拿來用吧。」蓋德抬手指向牆邊一個紅木大櫃,然後徹底轉過身去,換成一個舒服的側臥。
「主人,你太壞啦……」要不是覺得打不過,埃厄溫娜這一刻真想用「小拳拳」捶蓋德的胸口。
「哈哈哈哈……」這回蓋德又翻身過來,臉朝埃厄溫娜,「好啦,不逗你了,現在你就這麼想跟我生孩子嗎?」
埃厄溫娜雙手下意識到按在自己鍛鍊出六塊腹肌的肚子上,報以斬釘截鐵的回答:「想!」
「但我今天已經沒存貨了,明天吧。作為補償,明天你的休假日里,只要不走出雅拉城,你想去哪裡,我就帶你去哪裡玩。」
「感謝主人!」埃厄溫娜感動得熱淚盈眶。
「好啦,趕緊睡覺吧,早點睡醒早點去玩。」
「嗯!」如今埃厄溫娜終於願意躺下,全身心享受貴族級的高床軟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