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午的訓練開始增加難度,埃厄溫娜得在騷屄里塞進了假陽具,有一定乾擾的情況下進行奔跑。
跑步時因運動導致花徑與假陽具來回摩擦,產得的刺激讓她的奔跑速度下降了許多,在經過一些比較狹窄的彎道時,甚至得進一步放慢腳步以免發生意外,導致高山女王和凌波飛鵝不得不也降慢速度來等待。
不過這樣的訓練也不是沒有好處,便是這幾天蓋德不來操她而產生的慾火消散了不少,讓不必她分神去控制會下意識互相摩擦起來的大腿。
訓練直至黃昏時分回到山洞營地後結束,蓋德又一次親自為埃厄溫娜擦身洗澡後,便摟著米雪兒的纖腰走進了小木屋,將她丟給力奴牽回木棚的隔間。
躺在稻草堆上的埃厄溫娜閉上美目,想快點入睡恢復今天訓練積累的疲勞。
沒過一會,她聽見隔壁的隔間響起一個稚嫩的童音:「想出去走走?走多遠?」
埃厄溫娜沒聽見另一個聲音回復這個詢問,隨後又聽見這童音繼續道:「行吧,這趟萬里熠雲的山道訓練結束後,賤奴會給你安排配種的。」
接著是一陣人體從地面起來的肢體摩擦聲,聽到這裡埃厄溫娜這才想起自己的隔間是被高山女王和踏雪飛天鵝夾在中間的。
「這是賤奴應該做的,你也要努力多生小馬駒來報答伯爵閣下。」童音就此結束,然後一陣蹄靴踏地的腳步從隔壁的隔間傳來,一個穿著騎手服式比基尼的金髮蘿莉牽著一條鍊子,將凌波飛鵝從隔間里帶了出去,走向洞口。
已經從稻草堆上坐起的埃厄溫娜望著一人一馬緩緩走遠。
這時她才想起這幾天以來,由於凌波飛鵝老是呆在自己身後跟跑的緣故,其實她並沒有怎麼記得這匹銀發母馬,只有一直跑在她前面,被她盯著屁股追趕的高山女王印象最為深刻。
這匹家生奴出身的母馬跟高山女王一樣,個子不算突出,但在多年的體能鍛鍊下,曲線相當完美,大小腿上全是結實鼓脹的肌肉。
沒有解開束縛的她,雙手仍被拘束帶以後手交疊縛的方式反綁在背後,扭動著嫵媚的纖腰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步子比自己小得多的蘿莉騎手,刺有三個紅心的豐臀隨著步伐而不停的搖擺。
最終,這對騎手與座騎消失在山洞外面的夜色之中。
埃厄溫娜想了想,又走出隔間轉進高山女王的隔間里。
這匹人生中途被迫轉職當母馬的母馬聽見埃厄溫娜的腳步聲,便醒轉坐起:「妹妹又有事要問?」
埃厄溫娜螓首輕點,然後在鍊子拉拽到極限的距離處跪坐下來:「想問問凌波飛鵝的事情。」
高山女王螓首微微一偏,茶色的美眸內是一個帶有疑問的眼神。
「她的母親也是比賽母馬嗎?」埃厄溫娜用眼語詢問。
在蓋德手把手教導下學習眼語的時候,她也學到不少關於貿易聯盟的風俗人文,其中便知道了乳房上能有一個以上的技能紋身的女奴,其實已經是女奴當中的「上等人」了,地位比女奴更低的母畜,她們的主人普遍不願意給她們做教育上的投資,能進馴奴學院裡讀個房中術速成班,最後考到一個床鋪紋身就差不多是極限了。
像專門為了玩賞使用的母馬和母狗,如果不是女奴為了找刺激而自己跑去當的,或者像高山女王這樣因為某些事情而「被迫轉職」當馬的情況,那麼這些被家畜化的女奴的胸脯往往就只有一個馬頭紋身或一個小狗紋身這些她們的本職技能。
「當然。」點過頭的高山女王進一步解釋道:「聽牧馬場那些負責照料我們這些母馬的女奴說,她好像是第四代母馬了。」
「好……」埃厄溫娜本想打出「可憐」這個單詞,但她無緣由地想部落還沒遷入炎夏帝國時,與更北面的部落交易時,那個為了抵償貨物價值不足而補上的炎夏女人。
那女人被剁掉手掌、割掉舌頭,被那那個部落當作運貨牲口使喚,據說她原本是個牧羊女,因其他冰蠻人南下劫掠時來不及逃回長城後面,而被擄走了。
後來埃厄溫娜所在的晨風部落終於得到帝國招安遷入的機會,便把這女人連同部落里所有可能引起帝國反感的東西都埋進土里。
埃厄溫娜也參與這項處理任務,她記得當時那個女人很安靜地自己走進坑里然後乖乖躺下,帶著解脫一般的微笑任由回填的泥土將自己慢慢覆蓋。
相比之下,凌波飛鵝在母親的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注定要當母馬了,完全沒經歷過作為一個正常女人的日子。
一直好好地當著女人,突然有一天被迫當牲口的高山女王和那個炎夏女人才更加可憐。
「那凌波飛鵝她……」重新打出眼語的埃厄溫娜很快卡住了,她不知道怎麼描述自己想要問的問題。
倒是高山女王注視著她好一會後,微微一笑,打出眼語反問:「是不是要問她想不想變回女奴,她跟我們這些初代馬和正常的女奴有甚麼不一樣是嗎?」
埃厄溫娜螓首猛點。
作為一個歸化帝國不久的冰蠻人,她沒聽說過炎夏人所說的南方為橘北方為枳的諺語,但她從小就聽相當於部落里的活圖書館的巫醫說的故事,早在一千多年以前,「瘦弱」的炎夏人與雄壯的冰蠻人不僅同屬一個種族,外貌差異也遠遠沒有現在這麼明顯,只是隨著聖魔戰爭的到來和之後炎夏人築起長城,將冰原阻隔在北方之後,經過了千年的時光,炎夏人與冰蠻人的外貌差異越來越大了。
那麼女人被當作母馬一直馴養,經過好幾代之後,會不會出現類似的變化?
埃厄溫娜現在不僅擔心女兒出生後被蓋德安排去當母馬,更害怕當了母馬的女兒們所生下孫女變得越來越像馬。
「前一個妹妹得親自去問她,賤畜跟她不太熟,交流也不多。」高山女王解答著:「後一個嘛,就賤畜看到的情況,母馬生下的小母馬會越來越不像‘人’。」
「怎麼回事?」埃厄溫娜心中一駭,連忙眨眼追問,連敬語都顧不上了。
「就說凌波飛鵝吧,她已經不會說人話了,妹妹懂賤畜在說甚麼吧?還有賤畜看到過她被解開雙臂後,兩只手居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也不會用手去撿起東西,就像生病長出來的瘤子。」
「……」
看見埃厄溫娜被嚇呆的模樣,高山女王苦笑起來:「妹妹當母馬的時間還短呢,現在賤畜塞口球戴了七八年,只用眼語交談,再開口說話,會連話都說不利索。賤畜的小女兒優秀角馬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了,等她給賤畜生下小孫女後,恐怕也會像凌波飛鵝那樣不知道怎麼使用自己的兩只手吧。聽說有些馴養了八代以上的母馬,腦子變得跟真正的馬兒沒甚麼兩樣,完全不把自己當人看待,連眼語都不會,只能用跺腳、點頭搖頭、扭屁股甩尾巴的手段向馴馬師和騎手訴說一些很簡單的內容。妹妹要是不想變成這樣子,就好好加油吧,你有蓋德大人的寵愛,要是他一高興了就讓你變回女奴也說不准喔。」
「估計很難啊。」這回輪到埃厄溫娜苦笑了,「讓賤畜當母馬的人不是蓋德大人,而他的父親伯爵大人啊,還要賤畜取得全島大賽的冠軍才能變回女奴。」
「那麼,祝願第一女奴保佑妹妹達成心願了。」
兩匹同病相憐的母馬互相安慰一番後,埃厄溫娜問出了今晚最後一個問題:「姐姐,你就甘心一直當母馬,沒想過變回女人嗎?」
「啊?不甘心又能怎麼辦呢?母馬不是人,需要別的女奴或主人贖買的。」高山女王媚眼如絲地看向冰蠻母馬,「如果妹妹願意向蓋德大人求情,赦免姐姐為奴,那麼姐姐會非常感激的喔。」
「賤畜會幫姐姐這個忙的。」打完眼語,埃厄溫娜聽見蹄靴踏地的聲音從洞口傳來,回頭張望,只見凌波飛鵝已經被她的蘿莉騎手牽回來了。
由於山洞營地內的照明設備都已經熄滅,無法看見這匹母馬的臉色如何,但埃厄溫娜借著月光看到了她兩腿之間正從肉蚌處緩緩滴落到地面的水線,顯然說明她已經好好地洩了一次火了。
這對騎手與座騎看見正在「串門」的埃厄溫娜也不過有點好奇地歪了歪頭,便直接返回了各自的隔間與木屋,畢竟像埃厄溫娜這樣得到大人物寵愛的母馬,都是比別的女奴有更多的自由。
埃厄溫娜也打算回自己隔間睡覺了,不養足精神跑山道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身子剛站起,她又想起了甚麼,重新跪坐下來衝高山女王打出眼語:「姐姐,你瞭解那些拉車母馬的事嗎?」
她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比賽母馬為主人贏得足夠多的比賽後,有機會讓主人高興了而獲得變回女奴,那麼純粹充當牲畜只乾力氣活的拉車母馬,她們除了生下兒子以外,想要變回女奴有甚麼辦法?
難道只能世世代代當母馬,一直拉車下去,永遠忘記自己其實是女人而不是牲口?
「擔心將來生下的女兒變成拉車母馬嗎?」打完眼語的高山女王調皮地眨眨眼,「那麼妹妹就要更加努力,為蓋德大人贏得全島大賽的冠軍喔。拉車母馬很慘的,她們的孩子永遠都會是母馬,即使有第一女奴的保佑生下一個小主人,小主人也會被她的主人收養,一輩子都不會與她相認,除非有個主人大發善心,願意把她提升作女奴。」
解讀完高山女王的眼語,埃厄溫娜如墜冰窟。原來當一匹比賽母馬更慘的是被主人安排當一匹拉車母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