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而埃厄溫娜也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這假陽具靠近握柄處的那個小分支到底是幹甚麼用的:它鑽進了她的尿道並把尿道堵住了。
「嗚嗚嗚嗚嗚……」這番刺激下,剛恢復了一些力氣的埃厄溫娜又兩腿一軟跪到地上。
「別怕別怕,記住這種感覺,學會忍耐這種感覺,你做得到的,埃娜。」蓋德並沒有強迫自己的女奴馬上站立進行下一步的訓練,反而溫柔地摟住她,輕拍著她寬闊的裸背鼓勵她安慰她。
等到體內的快感消退到差不多,埃厄溫娜終於可以自己站起琰後,蓋德才放開她,認真地告訴她:「好啦,埃娜,現在開始訓練的第一課,學習怎麼走路和跑步。」
「唔?」埃厄溫娜頓時露出困惑的表情:走路和跑步還用學嗎?她又不是一兩歲只會爬來爬去的小嬰兒。
「不要感到奇怪,馱貨母馬和比賽母馬的要求是不一樣的。」蓋德講解道:「馱貨母馬是被當作苦力來使用的女奴,她們只要力量強,耐力好,能拉車背貨就行,但比賽母馬不一樣,因為比賽不僅有賽跑拿名次,還有步姿儀態的評選,不能光跑得快。」
「……」埃厄溫娜實在理解不了這種做法,而看出她想法的蓋德主動解釋道:「你是想問為甚麼母馬參與比賽會有這麼奇怪的評價標準嗎?這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但是規矩就被定成這樣子,沒能力改變它就只好遵守它。」
見到聽完他講解的埃厄溫娜無奈地點點頭,蓋德繼續道:「比賽母馬在非賽跑的情況下,常用的是抬腿步,具體要求是‘昂首挺胸,抬腿平直,邁步似鶴,臀擺如柳’。妮婭,你來示範一遍。」
被叫到名字的力奴旋身走到蓋德身邊,儘管她沒被胸兜包住的那部分乳肉上並沒有馬頭紋身,不過作為在牧馬場工作了十年以上的資深員工,讓她為甚麼基礎都沒有的萌新母馬做點動作範圍還是沒問題的。
妮婭馬上在埃厄溫娜和蓋德之間的空地上走了起來,她先是把雙手放到後腰上互相交疊,擺出母馬常用的後手交疊縛的狀態,保持著昂首挺胸的模樣,接著右腿高高抬起,在這期間她的右腿的大小腿保持著並排疊起的狀態,直至大腿提到與軀乾構成一直高角的高度,然後才邁出小腿前踏一步,隨後以右小腿為重心,整個人前移,而在這前移的過程中,她刺有三個紅色心形紋身的大屁股往左邊扭動,左腿也像剛才右腿那樣保持著大小腿折疊的狀態抬起到與軀乾構成一個直角的高度,之後才放下小腿邁步踏前……
就這樣,妮婭動作流暢地走了起來,屁股真的像柳樹的枝條在微風的吹拂下左右搖擺,整個人的步伐動作也像極了在水塘里優雅邁步的鶴——埃厄溫娜在炎夏帝國遊歷闖蕩的時候見過這種動物,可是這種步伐走起來確實讓她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和女性的身體魅力,可是整天保持這種方式走路,那麼得多累人啊?
果然不出她的預料,妮婭走了十幾米後動作迅速走形,使得蓋德不得不叫她停下。「埃娜,看清楚了嗎?」
「……嗚。」糾結了半晌的埃厄溫娜終於點下了頭。
「那就好,現在走起來。」蓋德從身後摸出一根短馬鞭,一邊用馬鞭輕拍自己的左手掌,一邊叮囑道:「要是動作不符合標準,我就得抽你鞭子的喔。」
於是埃厄溫娜硬著頭皮學著妮婭剛才示範的步伐姿勢走起來,但沒走上兩步就被一鞭子打在抬起的大腿上。
「高度不夠,大腿要抬得更高。」蓋德的抽打很輕,沒讓埃厄溫娜感到有甚麼疼楚,卻讓她有了一種小時候在部落的武技長傳授武藝時被罵的挫折感,使她更想把訓練做好。
我明白了,我會做好的……埃厄溫娜咬了咬塞口球,控制著全身的肌肉,在將大腿抬至水平高度的同時,也沒忘扭腰擺臀。
只是有些事情真不是她想做好就能做好的,因此蓋德的提醒和馬鞭輕抽的聲音不絕於耳。
「腰變彎了,保持挺直,抬起頭,埃娜,你可是有著凜冬蒼刃的女戰士」
「屁股扭起來,不要只顧著保持腿腳的姿勢就把屁股的動作給忘了。」
……
憑借著過去鍛鍊出來的良好的武技基礎和身體掌控力,埃厄溫娜很快明白如何維持著這種有別常人的行走步伐,但來來回回走了近一公里路程後,她就覺得雙腿開始酸疼,變得有些不聽使喚,最為明顯的就是大腿已經不能像剛才那樣流暢地提到標準要求的高度上。
不好,這種走路方式還是太累人了……埃厄溫娜心中暗叫不妙。
對於她出現「後勁不支」的情況,蓋德的鼓勵仍是鞭子,但不是之前哪裡做錯輕拍哪裡,而是只落到她肥碩的翹臀,並且是能夠打疼的力度。
「嗚唔!嗚……」一聲鞭響過後,埃厄溫娜發出不成聲的哀號,由凝脂組成的臀肉狠狠地抖出一片養眼的肉浪,隨後便是蓋德的訓斥:「堅持下去,埃娜,把這種行走姿勢鍛鍊到平常走路那樣自然又有耐力。」
「嗚……」埃厄溫娜聞言猛地點頭,也不顧身後跟著的蓋德有沒有看見,可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她有堅持下去的決心就能辦到的。
很快,牧馬場這邊的草地上,除了蹄靴踩踏地面所發出的響聲外,還不時響起肉體被鞭打的悶響和被塞口球扭曲過的女性慘叫。
這樣的挨打與訓練一直堅持到牧馬場的鐘樓敲響代表已到正午時分的鐘聲,位於場內各處訓練母馬的調教師終於吹響了哨子,示意打下手的力奴們收攏母馬去吃午飯和休息。
蓋德這邊也收起鞭子,拍著手掌對自己的母馬道:「埃娜,訓練告一段落,停下吧。」
聽到主人的命令,埃厄溫娜這才停下了前行的步伐,然後雙腿積累的酸疼感一下子湧上來,讓她頓時跌跪在地上。
蓋德見狀連忙繞到她面前,一手扶住她的裸肩,一邊問道:「埃娜,你怎麼啦?」
腿腳好疼,好酸,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埃厄溫娜眼淚汪汪地看著滿臉關切的蓋德,奈何不會眼語,能夠傳遞出來的信息只有被塞口球扭曲後的嗚咽。
她自己掙扎了幾下,兩條本來可以瞬間夾斷成年男性脊椎的大腿,如今像是灌了鉛似的,連抬起半寸的高度都無比艱難。
除此以外,全身肌膚早已揮汗如雨,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行,可能是在訓練中流汗太多的關係,一整個上午毫無尿意。
整個大屁股都火辣辣的疼,似乎那片區域的肌膚都挨過鞭子——真實情況也跟她想象的一樣,兩座雪白無暇的肉丘如今已經紅得跟進入發情期的母猴子屁股一樣紅彤彤的,這歸功於蓋德高超的鞭法和巧妙的抽打,確保鞭子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不一樣,使她屁股部分的每一寸肌膚都均勻地承受鞭打。
把這一切在眼裡的蓋德第一次覺得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過火了,他回頭招呼道:「你們過來扶她回去。」
「遵命,大人。」幾個雖然沒有埃厄溫娜那麼魁梧強壯但仍算得上膀大腰圓的力奴立即一擁而上,把埃厄溫娜抱起,然後以連拖帶抬的方式將她送回馬廄。
兩腳離地的埃厄溫娜剛被送回馬廄,就被抬著她的力奴們拖到水池邊,用毛巾醮水擦拭起身體。
冰涼的池水衝刷在剛剛結束運動的火熱軀體上,使埃厄溫娜猛打一個激靈,而力奴們給她擦身的動作也相當粗魯,遠不及蓋德那樣溫柔。
可即使這樣,因運動產生的酷暑感和汗水蒸發後殘留的不適感,很快被力奴們的擦拭和池水的衝刷而帶走,讓她覺得自己如獲重生。
而在這種「被人侍奉」的洗澡過程中,埃厄溫娜見到其他母馬也被人先後送回來了,她們大部分也來到水池旁,由別的力奴擦身清洗,沒過來的則先去了食槽那邊,已經有食物的香氣從食槽方向飄來。
力奴們幫埃厄溫娜擦完身後,解開了她戴了一上午的塞口球,沒有了那根連在塞口球上的假陽具,她頓時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
「呼……呸呸呸……」吐上幾口唾沫清了清嘴,埃厄溫娜隨口問道:「蓋、不,主人去哪了?怎麼沒見到他?」
此言一出,附近聽見的力奴都不約而同地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這匹毫無自知的萌新母馬,好幾個直接笑出聲來。
埃厄溫娜搞不懂力奴們的笑點在哪,覺得自己被當白痴對待,不由得生氣道:「你們……這問題哪裡好笑了?」
「現在是中午的吃飯時間啊,蓋德大人當然是去吃飯了啊,怎麼?大人服侍你吃了一次早飯,還想他服侍你吃午飯是麼?你還真敢想喔。」其中一個力奴半嘲笑半羨慕地告訴她。
「哎呀,賤奴也想自己的主人可以服侍自己吃一次飯。」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啦,趕緊去吃飯,把你們安頓好了,我們也要去吃飯了。」
力奴們推著埃厄溫娜來到她的專用小食槽前,裡面已經放入了切成丁粒狀的麵包、蘿蔔塊和黃瓜塊的混合沙拉,豌豆燉肉的醃豬肉也是切成粒狀,省去了撕咬的麻煩。
而別的母馬的午飯與早晨時一樣仍是糊糊粥,兩相對比下,她的待遇不僅讓母馬們妒嫉,就連力奴們也有些羨慕。
這次吃飯沒了蓋德的攙扶,埃厄溫娜狼狽了不少,不過有了早上的經驗,也多少能夠維持著跪姿俯地的方式吃飯。
一陣狼吞虎嚥下來填飽了肚子,她捲動的香舌掃過豐潤的艷唇,將殘留在嘴邊的醬汁和油脂舔拭乾淨,就覺得自己需要喝點甚麼滋潤一下嗓子,隨即看到一個力奴把一個裝著滿滿麥酒的淺盤子放到她面前:「喝吧,蓋德大人賞你的。」
雖說用盤子盛酒很古怪,可埃厄溫娜俯下身子去喝的時候,就發現盤子意外地好用:它面積大,方便下嘴,底部很淺,用嘴唇吸不到也可以換舌頭去舔,要是這麥酒裝在杯子里,一旦喝到酒液低於舌頭能延伸的極限後,她就只能咬住杯口然後把杯子抬起讓酒液湧向自己的嘴巴,那畫面光想象一下都很雜技。
「啊……」感到滿足的埃厄溫娜打了個酒嗝,心中覺得這頓飯還不錯,而且不用雙手跪著吃飯也不是很難嘛。
一想法剛從腦海裡冒出,就嚇得埃厄溫娜猛打一個寒顫,連忙搖頭把這想法驅散:她可是驕傲的冰蠻族女戰士,怎麼可以對母馬的生活水平感到滿足!
在旁邊等待的力奴們可體會不到她的所思所想,只見到這匹魁梧又受寵的萌新母馬吃飽喝足後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又突然變成很害怕的表情並跪在原地瘋狂搖頭,怕不是腦子得到了甚麼小毛病。
不過她們在內心吐糟歸吐糟,見埃厄溫娜吃完飯了便一擁而上,架著這匹母馬回到馬廄里再丟回她所住的那個隔間的草堆,然後鎖上柵欄門去吃飯了,其他吃完糊糊粥的母馬也是同樣的待遇。
草堆不是甚麼好的床鋪代用品,但比起直接睡在冰冷又堅硬的地面上,也算是能湊合。
可埃厄溫娜一屁股往往草堆上坐去,飽經鞭打的臀肉與草堆的擠壓之下居然迸發出鑽心般的余疼,讓她尖叫著猛地跳起來。
「渾蛋,把人家打得這麼疼……」女戰士扭頭查看下自己的大屁股,仍然紅腫得像一隻大蜜桃,不禁小聲嘀咕抱怨起來,可她卻怎麼也沒法對蓋德產生一絲恨意,畢竟她小時候學習武藝,只要動作沒做到位,部落里的武技長就是抽來一棍子,壓根不管她是不是女孩子,做不好就要挨打早已是烙印在她意識深處的「常識」。
無奈之下換個姿勢,趴到草堆上這時馬廄走廊上響起一陣腳步聲,起初埃厄溫娜不想理會,只想趁著下午的訓練或者說折磨開始前小憩一會,沒想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當腳步聲消失之際,她所在隔間的欄柵門居然響起了被打開的聲音——這下不得不起身看看是誰來了。
不過在雙手被反捆在背後的情況下,想從趴伏的姿勢中起身不是件容易的事,當她剛撅起大屁股想以此借力讓上半身挺起時,一隻小手便按在她的裸背上,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抱歉,在午飯上花費的時間多了些。」
「蓋、蓋德?」
「是我啊,才分開這麼短時間就認不出我的聲音了嗎?」蓋德按在母馬背上的手掌並沒用多大力氣,埃厄溫娜就順著他的意思重新趴伏在草堆上。
「沒有……只是你為甚麼在這時候過來?」埃厄溫娜不明白。
她看不到蓋德此刻的表情,但光從聲音來聽,那愧疚之意無比真誠。
「今天是你第一天訓練啊,我得看看你的狀態再決定調整訓練內容和強度,抱歉,把你的屁股都抽得這麼腫了。」
「……那是我沒做好的關係啦。」埃厄溫娜聞言也感到不好意思,這個回復差點讓蓋德沒忍住笑出聲來。
誠然他抽她屁股有一部分是埃厄溫娜沒做好訓練,可更多的是他就是想抽她,欺負她,欺凌她,畢竟那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好屁股。
「啊,這倒讓我不好意思了,忍著點喔,現在要給你的屁股塗藥了。」聽見蓋德如此說完,埃厄溫娜就感覺到有些冰涼的膏狀物體掉到自己的臀丘上,隨後一雙小手按到膏狀物體落下的區域上,接著開始擠壓柔軟的臀肉並將膏狀物體均勻地塗至更大的區域。
「呀……嗯……喔……呃啊……」蓋德的動作無緣溫柔,冰涼的藥膏也十分舒服,可在他擠壓按摩屁股的過程中,埃厄溫娜還是無可避免地感受到陣陣余疼,檀口不時發出輕細的吃疼呻吟。
「怎樣?是不是太用力了?」
「沒、沒有,你繼續,我能忍住。」
「好的。」見到埃厄溫娜疼得眼角垂淚還要強咬牙裝堅強,蓋德露出一個溺寵的笑容,惡作劇的心也變得強烈起來,便一邊按摩一邊騰出右手滑進兩座臀丘之間形成的幽深峽谷,然後朝著女性的胯部下方摸去,最終順利抵達了塞在她花徑里的假陽具的握柄上。
啵的一聲,蓋德一下子握住這握柄並把假陽具直接拔出,這番刺激頓時讓埃厄溫娜發出呀的一聲尖叫,被撐開的蜜穴還噴出一股陰精。
他用單手摁住母馬正在緩慢閉合的兩片蜜唇,將兩根手指戳進花徑。
「……不是給屁股塗藥嗎?」埃厄溫娜清楚記得今天的訓練中自己的騷屄可沒挨過鞭子,也明白蓋德想做的事情似乎不止是給她塗藥。
「這裡好像也腫了,要塗點藥才行呢。」
「現、現在還沒到晚上啊……」可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又能怎麼辦。
「治療不分時候。」蓋德一本正經地胡扯著,探入花徑的兩根手指已經貼到肉壁上開始轉圈攪動。
「哦……別……呀……好癢……咿……」被摁住「弱點」的埃厄溫娜活像被離水的魚兒,在草堆上撲騰扭動,發出了嬌弱而淫穢的呻吟。
蓋德的「二指禪」沒進行多久就讓埃厄溫娜的花徑濕潤如潮,這很大要歸功於塞在她蜜穴里已經一個上午的假陽具,這玩意已經刺激她了好久了。
完成前戲之後,蓋德解開腰帶,掏出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兵器,然後伸手摟過埃厄溫娜那長有六塊結實腹肌的蠻腰,將她抱起來以膝撐地,大屁股高高向天撅起,接著腰身一挺,龜頭頂開蜜唇,鑽進花徑,令母馬的螓首在向後一仰中發出一聲甜美的浪叫,隨後是蓋德發起衝刺而產生的肉體撞碰聲。
「呀……蓋、蓋德……嗯……不是說……喔……下午……咿……還有……呵啊……訓練……」埃厄溫娜雖然已經人事,也對蓋德抱有相當多的好感,但對於跟蓋德滾床單這種事還是有種下意識的畏懼,何況蓋德的年齡看來比她要小上許多,被一個小男孩侵犯更是加劇了她的羞恥感。
但她想要逃離或反抗蓋德的控制也辦不到,不管她想怎樣忍耐,只要蓋德的肉棒朝花徑盡頭一捅,龜頭刮蹭到肉壁內側的層層褶皺,她積蓄的力氣就會被瞬間轟散,整個人重新變得柔軟無力,因此蓋德只是抱著她的蠻腰對她輸出,卻讓她從草堆站起都辦不到,更別說擺脫對方了。
「正因為下午還有訓練,我才需要安慰你啊,公民學校的老師說過,主人的寵幸和精液是讓女奴打起精神的最佳良藥啊。」蓋德滿嘴跑著火車,在保持著對埃厄溫娜的衝刺之余,也伸手去揪起幾縷她披散在後背和草堆上的金髮並玩把起來。
「啊……這……嗯唔……藥……哦呵……不吃……喔啊……行不行?」埃厄溫娜淚水盈眶,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連一個男孩的單手摟抱都掙脫不了,還是自己明明抗拒著交歡,卻因快感的積累而發出越來越淫蕩的歡愉呻吟。
「不行呢,身為女奴,怎麼可以這麼任性。」似乎是對埃厄溫娜提出這個問題而作出的懲罰一般,蓋德話音剛落便將全身的力量集中於腰部,來了一個全力一挺,將肉棒一口氣捅至沒根,使龜頭如同攻城錘一般狠狠地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這一擊的效果立竿見影,埃厄溫娜像是被利刃刺體一般上半身猛地彈起,螓首後仰,將健美的嬌軀彎曲成弓形,檀口也發出一陣悠長的浪叫:「咿呀呀呀呀呀……」
萌新母馬的浪叫持續了四五後,埃厄溫娜才像斷了線的木偶娃娃般重新趴伏在草堆上,大屁股一顫一顫地繼續承受著蓋德的衝刺。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她又問道:「要……啊……要是……唔嗚……肚子大……呀……大起來……哦……怎麼……呀……怎麼辦啊?」
「怎麼辦?當然是生下來啊,埃娜,你不想當母親嗎?」蓋德開心極了,埃厄溫娜才第二次挨他的操,就已經想到兩人將來的孩子,說明埃厄溫娜已經下意識地考慮留在他身邊的生活,於是他的衝刺頻率也不自覺地提速了,讓萌生母馬浪叫嬌喘的間隔也縮短了一些。
「哦……喔……生、生下來……咿……」埃厄溫娜心中更加擔憂了,此時她腦海中的想象在狂飆,徬彿看到了大腹便便、臨盆在即的自己一絲不掛地被囚禁在這座馬廄的這個隔間里,蓋德貼在她的肚皮上一邊聆聽著裡面那個新生命的動靜,一邊溫柔地揉捏她的大屁股或宏偉巨乳的場面。
「嗯啊……那……呀……那孩子……嗯……怎麼……哦啊……安排……」
「如果是男孩,你就立功了,父親大人肯定會讓你不用再當母馬。」蓋德沒想過可以這麼快把繼承人問題解決了,萬一埃厄溫娜一舉得男那麼他也樂得輕鬆,畢竟生不出兒子而絕嗣是困擾著每個聯盟男人的達摩斯之劍,「至於生下了女兒,那麼她就得和你一起當母馬,直到你奪得全島大賽的冠軍,所以你要努力訓練,在下一屆大賽開始後一路獲勝晉升,最後奪冠。」
「嗯唔……不……啊呀……不要……喝啊……我的女兒……喔……當母馬……」埃厄溫娜順著的蓋德的回答又胡思亂想:又是這座馬廄的這個隔間內,母馬打扮、赤裸身體的她跪在地上,旁邊跪著一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小女孩,也是以母馬打扮跪坐在地上,滿臉媚笑地仰起螓首看向站在面前的蓋德。
「那就從今天開始努力訓練啊……」抽插了埃厄溫娜這麼久,蓋德的快感快積累到極限,伴隨著一聲低吼,他將體內最後的力氣集中到腰部,作出全力一擊,把肉棒一插到底,然後一洩如注。
儘管這一擊頗有點強弩之末,可被蓋德給予了海量快感的埃厄溫娜也早已到瀕臨高潮的邊緣,這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高潮的終極呻吟便從她的喉嚨中湧出:「咿呀呀呀呀呀……要去了……」
這幾乎要將馬廄的屋頂掀飛的聲音持續了好幾秒才平息,而發出聲音的源頭埃厄溫娜已經兩眼翻白,暈睡過去。
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也無法繼續保持,伴隨著姿勢的垮塌而整個人順勢完全趴伏在草堆,健美壯碩的嬌軀不住地抽搐和痙攣了好一陣子,才徹底安靜下來。
獲得極度滿足的蓋德在進入賢者時間後也感到非常疲憊,畢竟他現在的身體也不太難支持他進行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便放任疲勞感吞噬自己,直接趴在埃厄溫娜的裸背上閉目入睡,就連開始變軟的肉棒也沒從埃厄溫娜的蜜穴里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