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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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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2 / 2 頁

……

埃厄溫娜赤腳走在粗糙的岩石地板上,默默地跟隨著眼前那個算是救了她一命的小男孩,同時仔細打量四周的景色,收集著信息——作為一個冰蠻部落的女戰士和冒險者,詳盡而準確的信息總能提升行動的成功率和自己的生還率。

尤其是盤復了一下自己與其他女奴串在一起的長繩被解開後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出逃的行動,實在是過於魯莽了,絕對是堪稱自己有生以來的第二大蠢事,至於排在首位的自然是太過信任同伴,在完成狩獵魔獸後大意放鬆,被對方弄暈扒光,然後賣到這個遠離故鄉的見鬼地方當女奴。

願先祖之靈原寬恕我的愚蠢,願雪山冬神不嫌棄我的魯莽,我將克服弱點,改正自身……埃厄溫娜默念著部落祭司教導的禱告,在懇求偉大存在繼續保佑自己以外,也是在總結和反省。

至於向來習慣謀定而後動的自己突然變得這麼衝動,她想來想去,只歸咎於那長達三個月以上的海上旅途——女奴走私販把她塞進狹小又昏暗的船艙里,與其他地方拐來的女奴擠在一起,然後船在海上航行了多久,她就在那個艙室里呆了多久,幾乎把她逼瘋。

這使得她一上岸見到明媚的陽光和開闊的碼頭就不顧不管地想要逃離同樣昏暗的倉庫。

幸好,先祖之靈和雪山冬神把這個叫作蓋德的小男孩送到她面前,救下了她,不然她也難以想象會被那些半瘋的女奴毆打成甚麼樣子。

如今沒有了性命之憂,她的注意力便被別的東西所吸引:別人對自己的目光和自己只穿著一雙黑色絲襪的赤裸身體。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當中,女性佔了大多數,她們即使不是赤身裸體也是只穿著布料稀少無比的比基尼,而且都擁有著年輕性感的肉體和俏麗漂亮的容貌,可是行人當中佔少數的男性還是忍不住對埃厄溫娜行「注目禮」。

原因也很簡單,像埃厄溫娜這樣又高又壯還漂亮的女人,真的無比罕見。

一個身穿著禮服的男人在埃厄溫娜身邊走過時,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從她的粉頸一直掃射到她兩腿之間的肥厚蜜唇,哪怕他此時已經左臂摟著一個女奴,右手又牽著一個。

這種注視令埃厄溫娜漸漸的低下頭,感受到了作為一個女奴的恥辱。

也許這種生活在人群中卻不能穿著一絲一縷的羞辱將如影隨形地陪伴著自己,想到這般絕望的未來,向來堅毅的冰蠻女戰士的眼眶內忍不住溢出了淚珠。

她本應該是身穿冰蠻人的傳統皮鎧,腳踏著由她親手獵殺的魔獸,沐浴在戰友和族人歡呼中的部落英雄,而不是如今這樣一絲不掛、項圈套頸、任人擺布的女奴。

在羞憤難奈之下,埃厄溫娜還是忍不住衝前面的小男孩主動開口:「那、那個,蓋德……」

「大膽賤奴,你居然敢直呼小主人的名諱的,賤奴看你這張臭嘴還是不能要了!」聽見埃厄溫娜的呼叫,米雪兒和蓋德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但書奴的反應比煉金師要激烈太多了,那炸毛的樣子似乎就等著蓋德一聲令下,她就上來撕了埃厄溫娜的嘴。

可惜蓋德給出的是相反的命令:「米雪兒,安靜。」

「可是小主人……賤奴遵命。」米雪兒看著蓋德開始板起臉,不得不閉上檀口。

擺平了書奴的蓋德重新望向埃厄溫娜:「埃厄溫娜,你有甚麼要求就請說吧,不過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請你稱呼我作主人,在私底下的時候,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我……好吧。」埃厄溫娜紅著俏臉不情願地答應下來,畢竟形勢比人強,她也不是不懂示弱和撤退的莽夫,「主……主人,你也看見了,我現在完全裸著身子,雖然……雖然我是你的女奴,但是……可不可以,給我一些衣服……」

「啊,抱歉,我習慣了女人在我面前一件衣服都不穿的樣子。」蓋德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隨後解開自己身上的魔法披風,再把它披到埃厄溫娜的嬌軀上。

披風是以蓋德那勉強到一米四的身高剪裁而成的,蓋到有兩米高的冰蠻女戰士身上,也堪堪蓋過屁股,一旦邁步走動,布料擺動飄舞,就會讓蜜穴時隱時現。

可是埃厄溫娜心中泛起了一絲感激,她終於有了件衣服,可以稍微保護自己的尊嚴和體面。

蓋德也感覺不錯,一個外來奴不管是不是被迫,只要她張開稱呼擁有她的男人為主人,就是一個好的開始,這意味著她想要活下去並且希望得到幫助,主人的好意一旦接受了,便會漸漸適應,最後到習以為常,唯有那些寧可尋死自盡也拒絕與主人交流求助的女奴才是最難調教的硬骨頭,要麼上重刑把她們折磨至瘋掉,要麼剁手剁腳當母馬母狗來使用,很難轉化為像家生奴那樣懂得照顧和體貼主人的可人兒。

女王港有著好幾十萬的人口,自然不會只有一座贖罪女神的神殿,不然別說搞日常的宗教活動了,隨便生個大病就能讓人排隊排到病死都未必見得到祭司接診。

所以蓋德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一間中等規模的神殿,花出幾枚聯盟神盾便請出一位資深神奴給埃厄溫娜做了一遍身體檢查,還用治療術治好了她身上被打得紅腫淤青的地方。

「好啦,這位大人,您的女奴已經是健健康康的啦,就是身子有點虛,應該是在來女王港的船上一直沒吃飽過,請問您需要買點補藥給她補一下嗎?」

面對神奴熱切而帶著希冀的目光,蓋德卻看向埃厄溫娜:「那些女奴販子一直讓你餓著?」

埃厄溫娜嘴角歪了下,螓首輕點道:「是的,在船上的時候,每天能吃到的只有很稀的麥粥。」話音剛落,她那鍛鍊出六塊結實腹肌的肚子適時地發出幾聲索取食物的咕咕叫,弄得這位冰蠻女戰士俏臉一紅。

「啊,我應該早想到這一點的。」蓋德抬手一拍額頭,露出有點尷尬的表情,「找個酒館吃一頓好的,還得給你買一套比基尼。」

一行人又走出了神殿。

成衣店比酒館先找到,埃厄溫娜在慶幸自己可以不用靠蓋德那時不時遮不住蜜穴的披風遮羞的同時,也對貿易聯盟的女性服飾絕望了。

朝著女裝區那一排排擺滿待售衣服的木架子望去,映入埃厄溫娜眼簾的除了不同材質和花紋裝飾的比基尼,就只有各種奇怪的包腿蓋臂卻將乳房蜜穴屁股等重要部位露出的拘束衣。

「有喜歡的款式嗎?」蓋德隨手拿起就近架子上的一件絲質胸兜看了看上面的玫瑰花刺繡。

「我……可不可以穿那邊的衣服?」埃厄溫娜說著看向男裝區那邊的架子,掛在那裡的衣服就正常多了,從長衣長褲到短袖便服都應有盡有,風格種類幾乎涵蓋所有人族國家的服飾,唯一不確定的是有沒有適合她這種魁梧身材的尺碼。

「餵,你這傢伙真是得寸進尺耶,小主人開恩給你買衣服還挑三揀四……」米雪兒又爆發了並再一次被蓋德用手勢示意閉嘴。

「你想穿男裝是這個國家的法律與風俗所不允許的,要是覺得仍不習慣,可以留著這件披風。」

「我……好的,主人。」埃厄溫娜內心糾結了好一會,還是屈服了,「那……能不能解開我身上的繩子……」

冰蠻女戰士還沒說完,米雪兒警惕地質問道:「怎麼?你又想逃跑是嗎?」

埃厄溫娜實話實說:「不是的,這樣捆著可穿不了衣服啊。」

蓋德微微一笑,親自為她解開了繩子,但那條連接著奴隸項圈的束縛之鏈卻沒有松開。

埃厄溫娜也不打算做蠢事,繩子一解開,她厭惡地把這東西踢到遠處,便不由自主地捂著胸乳和蜜穴,在架子之間挑選合適的比基尼,引得看到這一幕的店員和女奴顧客哈哈大笑——更衣間這種東西只提供給男性顧客,害怕被人看到裸體的女奴還算女奴麼。

頂著那些徬彿在看珍稀動物的視線,埃厄溫娜在所有架子上的比基尼都找了一遍,都沒找到配得上自己身材尺碼的。

別無它法之下,只好挑出尺碼最大的幾套,然後讓店裡的裁縫現在修改,這下子女奴們的笑聲更加刺耳,唯有蓋德踮高著小腳跟,拍她的肩膀安慰:「暫時忍耐一下,等回到家裡,我讓裁縫們給你訂制幾套。」

可有了海雷丁公子的保證,還是不能馬上解決埃厄溫娜現在沒有合身衣服穿的問題。

只好請店裡的匠奴裁縫把比基尼的各條繩子都接長一大段,這才使得它能夠固定在女戰士的壯碩嬌軀上而不至於被繃斷繩子。

但尺碼不對的問題仍舊存在,本來穿在標準身材女奴身上不僅能夠將兩顆乳房承托住並覆蓋四分之三的乳肉的胸兜,如今只能堪堪遮住埃厄溫娜兩座宏偉雪峰的粉紅峰尖。

而丁字?的情況更加誇張,足以包裹花房恥丘的三角形布料,現在只能擋住她肥厚肉蚌中間的肉縫,而背面的屁股股溝乾脆吞沒了延伸至此的布料,只到尾脊處得見光明,與橫腰而過的綁繩重新匯合。

看著全身鏡中的自己,俏臉重新染上紅霞的埃厄溫娜反而比之前更加不自在了, 過去她也沒少穿露出大片肌膚的鎧甲進行狩獵,可眼前這套明明擋住了重要區域卻看上去又像甚麼都沒穿的打扮,好像比比全裸捆綁的時候更加色情了。

只見她不時拉扯蓋在乳頭和肉縫上的小布片,試圖遮住更多的面積,可每當她這樣做,反而讓原來被遮蓋住的地方露了出來,完美注釋了炎夏人說的「捉襟見肘」。

要、要不還是不穿了,蓋上那件披風走得慢些也不會被人看光……埃厄溫娜糾結地想著。

而在不遠處是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因羞恥感而左右為難的她的蓋德。

將自家少爺的表情看在眼裡的書奴已經明白蓋德在故意使壞了,畢竟這店有現成的裁縫,只要捨得花錢,讓她們當場為埃厄溫娜做一套合身的比基尼並不難。

所以她湊了過去用眼語問道:「小主人,你心地太壞了,想讓女奴吃點苦頭,應該把她關進地牢里,用鞭子和肉棒好好調教啊。」

「但是她現在這模樣很可愛不是麼,明明長著這麼壯的身子和凶巴巴的臉,卻有著小女孩的一面。」蓋德同樣以眼語回答,「米雪兒,你說,我要是打算娶她當奴妻,這事能成嗎?」

「啊,這……賤奴勸您不要這樣做比較好喔。您作為下一任伯爵,奴妻這個寶貴的位置,應該留給能夠為海雷丁家族帶來巨大利益的貴族女奴。」這個問題嚇了米雪兒一跳,差點直接開口說話,回過神後才繼續用眼語與蓋德交談:「賤奴不想非議老主人,您要是娶一個沒背景沒家勢的外來奴當奴妻,他沒准會打折您的腿啊。」

「切,我母親大人不也是被父親大人拐回家的外來奴,當年祖父大人也沒把父親大人的腿打折啊。」蓋德滿不在乎聳聳肩,隨後清輕咳一聲,朝埃厄溫娜喊道:「埃厄溫娜,衣服還滿意的嗎?」

「這……」埃厄溫娜糾結了一會,脖子僵硬地點了點頭,「過得去。」

「那麼,我們去吃飯吧。」

離開了成衣店,蓋德帶兩個女奴輕車熟路地來到女王港的鬧市區,這裡是女王港最繁華的地方,也是全城各類酒館旅店最集中的地方。

隨著吵鬧的人群行進,他們很快找了一間外牆裝潢還是不錯的酒館。

一進門,烤肉的香氣撲面而來,埃厄溫娜頓時饞得留下了口水,甚至眼巴巴地盯著大廳中央火塘上那只正被架著燒烤的大肥豬。

畢竟氣候嚴寒的北極冰原搞不了多少農業,冰蠻人普遍以漁獵為生,地上跑的、天上飛的、海裡游的等各種肉類全是他們的主食,蔬菜對於他們來說算得上奢侈品。

而被女奴販子用麥粥整整餵了三個月,對於埃厄溫娜來說,這樣的經歷絕對是一種折磨。

她的這饞樣也沒能逃過蓋德的眼睛,找了張空桌子一坐下來,煉金師就招呼充當侍女的床奴過來,一邊拿出五枚金佛里在桌上排成一排,一邊吩咐道:「把你們店裡最好的肉菜和酒都拿出來。」

「您是指火塘上的那只肥豬嗎?請稍等片刻。」兩眼發光的侍女以生怕蓋德反悔的速度收下桌上的金幣便飛快跑開,待到她回來時手裡托著一個大托盤,上面放著五個盛滿美酒的大陶罐和人數相等的杯子,而她的身後是兩個廚奴合力抬著的大盤子,那只架在火塘上燒著的大肥豬已經趴在這盤子上,大肥豬被烤得金黃酥脆,哪怕嘴裡沒含著解膩用的水果,也足以使人食指大動。

不等米雪兒和蓋德有甚麼反應,埃厄溫娜徑直拿起其中一個陶罐,給自己倒上滿滿一杯後一飲而盡,然後發出一聲很是舒爽的長嘆,再用自己的皓腕擦了擦嘴巴上殘留的酒液。

這番無視的舉動又引得米雪兒想要炸毛,但蓋德已經先給她打眼色,讓她別多事,只好氣鼓鼓打出眼語抗議:「小主人,這母豬買下來還沒過上一天,您就這樣寵她,真是好不公平啊。」

「這也是調教的一部分,不取得她的信任和好感,怎麼把她調教成我的專屬女奴呢。」蓋德也以眼語解釋:「只靠刑罰和暴力,只會把她逼瘋,一個只能挨操的肉娃娃怎麼當我的奴妻,另外你吃醋了?那今晚我好好寵你補償好了。」

「感謝主人恩寵。」米雪兒打完眼語後還沒忘了白蓋德一眼,心想誰叫他才是主人呢,只能是他說啥就是啥,自己頂多有機會就勸勸。

就在主奴兩人「眉來眼去」的時候,廚奴們已經拿著廚刀切割那頭大肥豬,酥脆的外皮在刀鋒下嘩啪作響,滾燙的油汁流下來,埃厄溫娜已經好久沒見過如此美麗的景象了。

廚奴將把一大塊冒煙的烤豬肉放到埃厄溫娜面前的盤子上,這位女戰士就連叉子都不用,玉掌一把抓起就往嘴裡塞,還被肉的高溫燙得連連哈氣都要把它咽下肚子,看得四周的顧客齊齊側目,但看見她只穿著不合身的比基尼,身上又見不到半個紋身,便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一個初到貿易聯盟、還沒進入馴奴學院好好讀書調教的萌新女奴,表現得沒規沒矩,是很合理的。

所以贖罪女神才教導男人要當個好主人,好好調教女人,才能讓她們有禮貌知本份。

「哈哈哈,別擔心,這裡沒人跟你搶吃的。」蓋德拿起手帕遞給埃厄溫娜,但女戰士沒有接過,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拭去嘴巴上的油脂,像個小女孩似的報以羞澀的回答:「不、不用了,我習慣用自己的手來擦嘴……」

蓋德見狀便沒有強求,拿起叉子和餐刀開始切割廚奴放到自己盤子里的那塊烤豬肉。倒是盯著埃厄溫娜的米雪兒黑著臉埋頭吃飯。

一頓飯吃下來,那頭大肥豬有一半以上送進了埃厄溫娜的肚子,這驚人的飯量讓米雪兒的俏臉變得更黑以外,還嘀嘀咕咕地說著「好吃懶做」、「浪費米飯」之類的怪話。

隨後蓋德又向酒館要了兩個房間,把其中一條房間鑰匙給了埃厄溫娜,交待她好好休息,明天帶她去海雷丁家族的封地晨風堡,便解除了束縛之鏈,摟著米雪兒走進了另一個房間。

啊,這就是女奴的生活,也是那個蓋德許諾給我的生活……大字躺在房間里的大床上的埃厄溫娜在心中對自己說。

剛起上船時,僅有黑絲長襪,麻繩縛體,麥粥充飢,如今披風遮羞,酒肉吃飽,高床軟枕。

這樣看來女奴的日子,至少她當女奴的日子也不會很難過,甚至存下錢來,買張船票回到大陸上想辦法返回北極冰原也不是甚麼遙遙無期的夢想。

只是此時也不知道她是遺漏了還是不願意去思考,蓋德花了那麼多錢買下她又照顧,出於不含額外目的的道德與善良的可能性有多低,以及她日後要怎麼償還這份恩情呢。

一牆之隔,正準備接受蓋德的寵幸的米雪兒就問出了這些問題,蓋德給予的回答是:「我聽說炎夏人有一句諺語,叫‘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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