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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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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勤務小兵 · 牝馬傳 · 本章第 1 / 2 頁

女王港座落於貿易聯盟的戴奧亞爾島北部,不僅是這個島嶼的行政首府,也是全島規模最大最繁忙的深水良港。

由於大陸位於貿易聯盟的北面,從大陸沿海出發的船隻要是打算前往戴奧亞爾島,往往會乘著季風直接抵達女王港,因此大陸諸國出口的各類珍寶和走私而來的女奴也會在這裡卸下,完成第一道交易,然後再由陸地的商隊帶進島嶼內陸或裝上前往島嶼其他港口的船隻,售賣給下一道中間商或顧客。

所以,在女王港這裡通常能夠找到整個薩爾拉夫大陸各個國家的產品以及來自所有人族分支亞種的女奴。

奴隸市場的大門不乏各色人士進進出出,或是來這裡選購女奴,或是來這裡出售不想要的女奴,無論是誰,但凡是男性,臉上要麼是買到中意的女奴、急著回家享受一番的色迷迷,要麼是賣掉嫌礙事的女奴、換到一筆錢的輕鬆高興。

唯獨一個看起來約十二三歲出頭的棕發少年帶著沮喪的表情踏出了奴隸市場的大門,手裡拄著一根華木法杖的他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綢金線刺繡法袍,有著這個年齡的孩子該有的身高和符合施法者刻板印象的瘦弱身材,清秀而文質彬彬的臉龐與他的施法者打扮十分貼合。

作為海雷丁家族直系這一代唯一的男丁,蓋德可不是閒著無事或精蟲上腦而來到奴隸市場挑女奴,都是出自父親的命令——「你已經二十歲了,卻還沒有親自完成過一個女奴的全套調教,以後你怎麼駕馭你未來的奴妻奴妾和家裡的女奴。去奴隸市場買一個你中意的回來,最好是很強的戰奴,再讓她替你生幾個孩子,不能讓海雷丁這一系傳到你這一代就斷了血脈。」

於是蓋德就不得不來女王港跑一趟,抱著來都來的想法,他不想隨隨便便地買一個女奴就回家向父親交差了事,不然以他伯爵之子的身份,在老家封地上吆喝一聲,多是的自願報名來給他當貼身女奴的女孩。

但憑著好好認真挑選的態度逛完女王港內這個全島最大的奴隸市場後,他居然愣是沒找到一個滿意的女奴,這就有些尷尬了。

「小主人,不要灰心,現在奴隸市場里沒有能讓你滿意的女奴,不如我們到碼頭那邊看看嘛。」跟隨在男孩身後的金髮女奴急忙湊了上去安慰道:「女王港每天都有上百艘販奴船進出,也許小主人滿意的女奴就在碼頭的倉庫里,還沒被商會的買手買下送進馴奴學院。」

「聽你的,米雪兒。」蓋德看了看天色尚早,便邁步轉向碼頭的方向,畢竟父親讓他出門一趟,也有多在外面走走,別老是窩在魔法塔做研究的意思。

一主一奴來到了碼頭,映入眼簾的是幾乎塞滿每個泊位的各式遠洋船艦,低矮但如蘑菇般密密麻麻的倉庫,以及像螞蟻似的從倉庫和泊位上的船隻不斷搬運貨物的人群。

一股微風從海面上吹來,灌入鼻腔里感受到的全是鹽與魚腥的味道,各種勞動的號子、討價還價的爭吵、交換信息行情的高談闊論也隨著風傳往遠處。

「感覺這裡比奴隸市場還要嘈雜。」魔法的研究和學習都是要求環境足夠安全,這樣的環境令蓋德很是不適應。

「小主人要是不習慣的話,不如先回旅館,剩下的事交給賤奴吧。」米雪兒體貼地建議道。

「父親大人說女奴要由我親自選擇,既然都來了,也不差多走幾路,看,那裡剛好有一艘販奴船抵港卸貨。」蓋德抬手所指的方向,一艘三桅帆船正在卸下它的貨物——不是被大堆麻袋堆得老高、由起吊機吊起搬運的貨台,也不是由人力傳遞帶從甲板上搬到棧橋上的木桶或板條箱,而是被繩子捆成一串、被披甲執銳的戰奴押解的赤裸女人。

這些新鮮到港的裸女被押進了岸上一個大倉庫里,蓋德知道她們接下來的命運:如果她們當中沒有是被狩美客拐騙回來,已經有了金主預訂的話,那麼她們會在倉庫里等候駐留在女王港的各家販奴商會的買手上門選購,然後被送進馴奴學院接受時間長短不一的調教,成功畢業的會成為女奴,登上販奴商會的拍賣場由顧客競拍,最終成為某個人的奴妻奴妾或者家中侍女,若是在無法被馴服或通過不了考試,便被判定為母畜,送往種植園、伐木場、礦坑之類的地方勞作一生。

快走到倉庫大門的時候,半掩的倉庫門內傳來一陣騷動,還有女性受驚發出的尖叫聲。

米雪兒警惕地閃身擋在蓋德面前之後,一主一僕便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影從門隙中倒飛出來。

被巨力撞飛的可憐女奴還沒落地,蓋德就見到一個雪白色的身影從門衝出——那是一個近乎赤裸的女人,包裹著修長雙腿的黑襪長襪是她身上唯一的衣物,她是蓋德自出生以來見過最壯碩的女人,那一身健美的肌肉讓絕大部分男人都自愧不如,哪怕被捆成後手交疊縛的模樣,也令人產生一種似乎下一秒她就能靠著肌肉的力量扯斷繩子掙開束縛。

然而這遵從直覺的一幕並未發生,這個女人只是在奪路逃命,但速度極快,那頭及腰的熔金長髮像是馬兒的尾巴那般在她身後飛揚舞動。

「捉住她!」

「有母豬出逃!」

「她往那邊跑了!」

一些力奴急敗壞地從倉庫里追了出來,而在碼頭上站崗的戰奴聽到動靜也端著武器朝這邊圍了過來,試圖阻擋這個女人。

隨後發生的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那個金髮壯女僅僅一個肩頂,一個擋住在她前進路上的戰奴頓時像是被弩炮發射的石彈中擊似的慘叫著倒飛出去。

見到壯女的武力如此強悍,圍過來的戰奴們也不敢大意,端著長矛狠狠刺出,也不管這樣做會不會失手殺死這個逃奴。

面對著三根槍尖帶著寒芒刺來的長矛,金髮壯女完全沒有減速,一個側身閃讓開刺在最前的那根長矛,然後左膝朝上一頂,擊中第二根刺來的長矛的槍頭上,居然把這根好幾斤重的長兵器直接從戰奴手中脫離飛上空中,最後右腿一蹬地面躍至半空,在躲開最後一根長矛的刺殺的同時作出一個回旋踢,赤腳天足精准地落在那個持矛戰奴的俏臉上。

數息之間,兔起鶻落,金髮壯女已經突出包圍,朝著市區方向跑去。

好厲害的身手……蓋德在欣賞之余也為她感到擔憂,因為她就算逃進鬧市,也只會被越來越多的戰奴圍住,引發一堆騷動後被捉住。

想到這裡,年輕的煉金師舉起手中的樺木法杖,將鑲在頂端的寶石指著那個越跑越遠的身影。

「元素精靈,聽從命令,奪走敵人的手腳,束縛敵人的身體……」伴隨著莊嚴的咒語從嘴唇吐出,魔力凝聚在法杖的寶石上,緊接著一條由魔力凝聚的鎖鏈從寶石上激射而出,一下子打在遠處的金髮壯女身上。

被鎖鏈纏住的金髮壯女猛打一個趔趄,裸肩一抖,嬌軀一扭,便把魔力鎖鏈掙斷,繼續奔逃。

但她被遲滯的短短一秒時間,蓋德已經射出更多的魔力鎖鏈。

金髮壯女沒跑出幾步便被新的魔力鎖鏈纏上被定在原地,緊接著她又掙開魔力鎖鏈再跑出幾步,再被新的魔力鎖鏈定住。

反複數次之後,金髮壯女被耽擱的這點時間,已經讓追捕她的力奴和戰奴趕到,她們一擁而上把金髮壯女死死壓在地上,然後拳頭、腳板和棒棍如雨點般落在這具賽雪欺霜卻壯如母熊的肉體上。

「叫你逃,叫你逃,打死你,看你還敢不敢逃?」

「這是你這賤貨撞傷賤奴的代價!」

「啊,哈莉被她踢死了,姐妹們,打折她的腿!」

女奴們一邊圍毆一邊咒罵著這個都到聯盟地界上還「不懂事」的未來同類,宣洩著一種毫無理性可言的怒火。

看得站在旁邊的蓋德也有點害怕:他從未目睹這些在男性面前溫順乖巧得宛如金絲雀的女奴也有如此凶殘的一面。

而讓這位年輕的煉金師同樣感到驚訝的是那個被女奴們壓在地上痛揍的金髮壯女,明明都被打得鼻腫臉青,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卻一聲不吭,既沒有無能狂怒的咒罵施暴者,也沒有求饒服軟,只是滿目憎恨地盯著圍毆她的女奴們。

這一幕令蓋德的內心有所觸動,隨後鬼使神差地喊了一聲:「你們住手!」

正圍毆金髮壯女的女奴們聞言齊齊回頭一望,而蓋德已經拄著樺木法杖朝她們走去,不明就里的米雪兒也連忙跟上並且主動高聲喊道:「這是海雷丁伯爵之子,蓋德.海雷丁公子大人。」

明白朝自己的走來是一位惹不起的貴族,女奴們哪怕火氣大再也紛紛停手,但仍有五六個女奴坐在那個金髮壯女身上,用自己的大屁股和體重死死地壓著這頭美麗的人型凶獸,生怕她再度逃跑或暴起傷人。

「大人剛才出手相助,達克商會願意奉上一點心意,以表感謝之情。」一個書奴站了出來,不卑不亢地道:「可您也親眼所見,這個女奴頑劣凶殘,本商會迫於無奈才給予她一點小小的懲罰,既給她明白身為一個女奴的本份,也維護贖罪女神對我們女奴的教導。」

「對啊,哈莉被這賤貨殺了!難道就這樣算了?」一個被金髮壯女踢傷的戰奴捂著被踢到而可能產生內傷的地方,恨恨地說著,而她身後好幾個力奴神色悲傷地圍著一個躺在地上的戰奴。

蓋德記得那個戰奴被金髮壯女一個飛踢命中臉龐,哪怕沒有湊近觀察,他也看到對方原本精緻的臉龐已經凹了下去一部分,大片嫣紅的鮮血聚積在那凹坑里,顯然哪怕神奴及時趕到也救不了她的生命。

「我明白你們的心情。」蓋德打開腰間的捲軸匣子,從裡面摸出一張匯票。「那麼,我買下她好了。」

「大人,這有點不符合規矩。」書奴為難地道。

蓋德再摸出一張匯票,把兩張匯票疊在一起遞到書奴面前:「這裡是五百金佛里,聯盟國有銀行的官方匯票,你可以兌換了再把她交給我。」

「您說笑了。」書奴的兩根蔥指輕輕捏了匯票上的防偽水印,水印立即綻放出一層淡淡的紫光,向檢驗者宣示自己是貨真價實的真鈔。

喜笑顏開的她把兩張匯票接了過去,隨後回頭衝壓死金髮壯女的女奴們招手:「這只大母熊屬於這位大人了。」

聽見書奴的吩咐,女奴們才略有不甘地散開,只有那個被踢傷的戰奴還糾纏著:「那哈莉的死就這麼算了?」

「放心,這裡有一百金里佛會轉交給哈莉的主人和支付把她製作成屍娼的費用。」書奴揚了揚手中的匯票盯著那個不服氣的戰奴道:「要是你也可以掏出這麼多錢,這只母熊隨你帶回家愛殺愛刮。」

戰奴被徹底噎住了,只能心有不甘地退到一旁,盯著蓋德碎碎念。

解決了金髮壯女的擁有權後,蓋德朝著對方走去:「米雪兒,借你的備用項圈用一下。」

「給,小主人。」雖然不明白少爺想做甚麼,但米雪兒還是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個黃銅質地的奴隸項圈並交到蓋德手中。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為了我們都好,還請你暫時委屈一下。」蓋德把項圈戴到死死地盯著自己的金髮壯女的粉頸上,由於對方很不配合地甩頭晃腦,作著最後的掙扎,他費了些功夫才把項圈戴好。

「我早晚會把這鬼玩意摘下來,再讓你吃下去。」金髮壯女戴上了項圈卻還在扭動脖子適應這陌生的束縛感,但她總算說出了兩人相遇以來的第一句話,與那強壯悍勇的外表相比,她的嗓音令人意外地甜美動聽。

「項圈不好吃,不過晚點我會給你一個更合適的。」蓋德微微一笑表示理解。

項圈是女奴們最為重要的飾物和身份證明,在貿易聯盟這裡發展出許多不同的款式與形制,而尺寸自然有很多,米雪兒是身高才一米五的嬌小女孩,而眼前的金髮壯女的個頭都快超過兩米,前者戴著剛剛好的項圈,套到後者的粉頸上,產生勒得太緊之類的不適感再正常不過。

「哼!」

「我是蓋德.海雷丁,你叫甚麼?」蓋德已是柔情似水,自報家門之後便伸手按在金髮壯女的項圈上,低聲吟唱著辛澀難懂的咒語。

「哼!」得到的仍是一聲冷哼,不過這一次金髮壯女連臉都轉向另一邊,不願跟蓋德目光交匯。

「真是好沒禮貌的母豬,小主人在問你話呢,是打得太少是嗎?」金髮壯女如此不識好歹,連米雪兒也被惹火了,卻見到蓋德抬起一隻手示意她安靜。

完成吟聲的蓋德把手從金髮壯女的項圈上收回,可隨著他這個動作,一條淡藍色的魔力鎖鏈也從項圈內被拉出,握於他的掌心,現在蓋德可以通過這條束縛之鎖來限制她的行動,以免她再次逃跑或暴起傷人。

「不想說名字也沒關係,那麼我可要行使主人的權力,給你改個新名字了喔。」蓋德單手托住自己的下巴,皺起眉頭假裝在思索,「唔,你覺得‘巨乳爆臀肉便器’這個名字怎麼樣?」

「我要殺了你!」金髮壯女聞言怒不可遏地從地上彈起,可下一秒蓋德用力一拽手中的束縛之鏈,她頓時像是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似的軟軟地倒回地上。

蓋德笑眯眯地俯視著無法反抗的新女奴:「你看,我給你改名字又不願意,不如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金髮壯女猶豫了一下,很不樂意地開口道:「……埃、埃厄溫娜,晨風部落最強的女戰士凜冬蒼刃。」

「埃厄溫娜嗎?真是個不錯的名字,你應該是生活在北極冰原上的冰蠻族吧。先跟我去一趟神殿,你身上的傷需要治療,也應該去吃一頓飯,乘船旅行可不會有甚麼好東西吃。」蓋德拽著束縛之鏈讓埃厄溫娜起身,對方原本裹在修長肉腿上的黑絲長襪因毆打和逃距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也許他應該給她換一雙新的,有這樣的一雙好腿再加上冰蠻族那賽雪欺霜的肌膚,不穿黑絲襪真就可惜了。

「你……」男孩的溫柔讓埃厄溫娜一時不知所措。

而蓋德卻是看出她的想法一般安慰道:「我知道你嚮往自由,不然你也不會明明被送進倉庫了,還想著逃跑。我見過許多女奴一上岸就乖乖認命,任人擺布了,因為她們明白自己抵達貿易聯盟,再也回不了家。」

「我一定會回去的,雪山冬神必定保佑我……」

「我不質疑那位神祗的權能的偉大。但這裡是貿易聯盟,文明世界最南面的國家,距離北極冰原有好幾千公里,想要回去可不是一夕一朝能做到的,需要很多準備。」蓋德一邊牽著埃厄溫娜往鬧城區走去,一邊耐心地作著解釋,這裡既有他個人的善良,也有過去在公民學院學到的調教知識,光靠刑訊和調教讓女奴屈服是不夠的,還要適當展示主人的溫柔和關懷,讓女奴對自己產生愛戀,使她明白並不是只有她在單方面服從和付出。

「在這些準備完成之前,你不能離開我,因為你一離開我身邊,就會被其他人當作逃奴抓住,知道嗎?」

「哼,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當乖乖當你的女奴?」埃厄溫娜並未放下她的戒備。

「這還不簡單,你可以親眼看看我怎麼做的,在我這裡,在不違背聯盟的法律、風俗和我家族的家規的前提下,我會盡力讓你得到過去應有的尊重和待遇。」蓋德雖然說的言之鑿鑿,但留下了一個巨大的陷阱:他提到的那些東西的解釋權都是隨他怎麼說的。

「……」埃厄溫娜沈默了,但雙腿仍邁著步跟隨著他繼續向前。

蓋德也沒有再說甚麼,在不給她上大刑進行調教的情況下,能夠與這個他看中的女奴建立初步的信任就是勝利,之後的交給時間吧,反正她已經無法離開了。

當初他的母親也是被父親大人用相似的方式留下來,最後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成為了父親的奴妻並生下了他。

這時,一路默默跟隨的米雪兒湊了過來,她眨動美眸向蓋德打出眼語:「小主人,您不打算送她進馴奴學院接受調教嗎?沒有完成馴服調教,又這麼強悍的女奴,是個隨時會爆炸的反應堝啊。」

「我可是煉金師,別小瞧我對反應堝的掌控能力。」蓋德也打起眼語回答,兩人在埃厄溫娜的面前肆無忌憚地說起悄悄話,「她就是我選中向父親大人交差的女奴,我會把她教育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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