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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夏威夷婚禮

綠無期 · 佳妻如夢 · 本章第 2 / 2 頁

「啊……不要……不要停……乾我……你的……你的雞巴大……求你……用大雞巴……乾人家……」大肉棒的抽離令前妻的空虛感瞬間爆棚,她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內心的真實想法。

「老婆是不是更喜歡我的大雞巴?」

「當然……老公……我喜歡……你的……大雞巴……嗯……乾人家……我從來就沒喜歡過別人的……我只喜歡被你操……老公……快點操我……」

即便前妻的回答足以讓何廣川滿意,但他並沒有動的意思,大概是因為一提到我,何廣川就會忍不住吃醋,他對前妻的佔有欲爆棚,他從來都無法容忍別的男人對前妻的染指。

但慾火難耐的前妻哪裡想得通何廣川為何不恢復動作,於是便主動向前挺動下體,迎合起他的肉棒。

「乾死你這個小騷逼。」察覺到前妻的動作,何廣川一邊說道一邊大力操乾起來,前妻的一雙美腿也被抬起來扛在了肩上,這個動作向來插得很深,而且只要前妻稍微低頭就能看到自己的蜜穴緊緊裹住愛人的肉棒交合的特寫,令她羞臊得緊閉著雙眼。

「乾死我吧老公……我就是個小騷逼……只屬於你一個人的小騷逼……」前妻的淫液不斷從蜜穴中飛濺出來,又順著股溝滴落到屁股下的床單上,已經留下一大片水痕。

「讓你這些年跟別人談戀愛,跟別人結婚!操死你這個騷貨!」我很少聽到何廣川對妻子說出這麼粗魯的話,而且想必他應該記得當年正是因為他拋棄了前妻才會導致前妻嫁給我,但這會兒強大的醋意讓他變得如同野獸般狂暴。

前妻並沒有因為這樣的話而怪罪何廣川,她在今天又嫁給了這個令她崇拜和著迷的男人,男人的狂暴只會讓她產生一種斯德哥爾摩症一樣的依賴感,他說甚麼便是甚麼,他說自己是個欠操的小騷逼那自己就是。

「操我!用力!廣川!啊啊啊啊!我是小騷逼,我不該嫁給別人,但我只愛你啊……啊啊啊啊!老公!我是你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前妻迷亂的甩動著頭髮,強烈的快感讓她接近高潮,性感的嬌軀整個被壓在身下,兩截修直勻細的玉腿垂擱在愛人肩上,玲瓏的腳丫也在空中不斷扭曲著腳趾,惹人憐愛。

「操!你以後就是我何廣川一個人的女人!聽到沒有!」醋意未消的何廣川依舊不依不饒,不光嘴上嚴厲,就連胯下的動作也是狂野有力。

「聽……聽到了老公……我是你的女人啊……你的老婆……啊……我從來沒真正愛過別人……只有你啊……啊啊……」前妻繼續討好著她身上的男人,這種討好是發自內心的,她對我從來沒有過像現在對何廣川這樣過,徬彿何廣川就是她的全部,她願意為了他而死,願意用她的一切來取悅他。

何廣川又何嘗不是無比熱愛著身下的這個女人呢,這個女人亦是他的初戀,只因自己被家裡安排去了國外留學,年少無知的拋棄了自己最愛的白月光,這個錯誤,他曾想過犧牲一切來彌補,如今終於如願,他比誰都更加珍惜這個女人。

在他們的新婚之夜,何廣川終於徹底解開了心中的郁結,失去林佳的十年終將成為過去,他要好好珍惜和她美好的未來,醋意全消的何廣川此刻暢快無比,他興致大起,轉頭衝著站在門口的我喊道:「過來嚴楓!睜大眼睛看看你川哥是怎麼操佳佳的,佳佳是老子的女人,佳佳根本就沒愛過你!你也根本滿足不了佳佳!對不對老婆?」

「佳佳根本就沒愛過你」幾個字如同刀子一樣扎進了我的心臟,我不禁把目光投向正躺在床上被操的桃眼迷離的前妻,看得出來她也被何廣川的這句話驚訝到了,我和林佳曾經深深相愛過,這是不爭的事實,任何人都無法辯駁,但現在前妻的心已有他屬,再加上蜜穴里傳來的陣陣快感,令前妻不敢也沒有必要辯駁,只得浪叫著附和道:

「廣川……啊……我只愛你一個人,也只被你一個人操高潮過……被你的雞巴操過……很難……很難再被其他人滿足了……啊……啊……」前妻在愛誰這件事上一語帶過,而是把更多的重點放在了性愛上,這樣一來便照顧了我的感受,滿足不了前妻是不爭的事實,即便說出來我也容易在心理上接受。

但何廣川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前妻的用意呢,他今天就是想要徹底的戰勝我,羞辱我,再在心理上把我踩在腳下。

「過來!嚴楓!你來說一說,你到底能不能滿足林佳,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在性慾的驅使下,我慢慢按著他的命令走向床邊,然後呆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前妻性感的肉體就在我的面前被何廣川肆意享用,我的下體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啪啪啪!」肉體的碰撞聲不絕於耳,何廣川似乎忘了是他把我叫過來的,而是專心致志的操乾著前妻,兩人就當我不存在一樣忘情交配在一起,留我一個人尷尬的站在原地。

「我……滿足不了佳佳……」我主動喃喃低語,聲音小到大概只有我一個人能聽到

「啪啪啪啪啪」,他們依舊沒有看我一眼,但做愛的頻率又快了一些,「繼續!」在妻子失神的叫床聲中,何廣川厲聲對我喝道。

看來他不僅看來他不僅聽到了我的話語,還對我說的話感到滿意,要不然也不會興奮的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聽到他的命令,我不假思索的說道:「我不僅滿足不了佳佳,也沒能讓她真正愛上我,我沒有你帥,沒有你有錢,沒有你身材好,也沒有你這麼強的性能力。我哪都不如你。」說著說著,我竟有一絲哽咽,站在原地怔怔的看著床上做愛的兩人,徬彿剛才在何廣川心中的酸楚,此刻完完全全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前妻此刻的心情是怎麼樣的,只看到她把頭歪向床的另一邊,避免與我的目光接觸。

我不怪她,因為她已經嫁給了別的男人,她已經成了別的男人的老婆,她忠於自己的老公、不想讓自己的老公不開心是理所應當的,即便我也曾是她的老公,但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我的感受如何,在她心中終究是無關緊要的。

我的懦弱與屈服讓何廣川更加興奮,一個正在性交中的男人是充滿了獸性的,他此刻不僅想要在身體上完全征服前妻,還想要在心理上徹徹底底的征服我這個曾經的情敵。

「給老子跪下!說你不配做林佳的男人,你就是老子的手下敗將!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聽到何光川的話語,還沈浸在性愛快感中的前妻急急忙忙想要阻止,但何廣川一次又一次的抽送,讓前妻不斷發出羞苦卻難掩激情的呻吟,她的兩只纖手已緊緊抓住兩側的床單,表情中難掩興奮與糾結。

沒等何廣川重復命令,我就主動跪在了床邊的地板上,我並沒有馬上磕頭,而是將他交代我說的話,一句不落的重復了出來。

「我不配做林佳的男人,我是你的手下敗將,我就是你腳下的一條狗。」

「哈哈哈」,聽到我的話語,何廣川肆意笑出了聲,「老婆聽到沒,嚴楓這個綠王八承認自己滿足不了你了,就這樣的廢物根本就不值得你愛的對不對?」說著,他將前妻的一雙美腿再分開一點,親吻著眼前兩只白嫩的腳丫,惹得前妻淫叫連連。

「嗯……對……啊……」前妻立即叫了出來。

聽到前妻的配合,何廣川能的加快了操乾的力度,惹得胯下的美人兒淫叫連連,正在興頭上的他繼續說道,「老婆,我操你的時候,讓這個廢物給老子舔卵蛋,你說好不好呀?」

「好……好的……老公……都聽你的……讓他給你舔……讓他跪在你的胯下從後面舔……但不要讓他耽誤到我們做愛……好……好不好?」前妻也開始不由得沈浸在了這個刺激的遊戲里,一邊淫叫一邊附和著何廣川變態的提議,何廣川興奮的將肉棒抽出再使勁送進去,插得前妻兩只高舉的美麗腳掌又用力弓彎。

「嚴楓,聽到沒?」何廣川示意我過去進行這個任務,但是我心生一絲抗拒,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看到我的反應,何廣川也不惱怒,而是突然停止了抽插,戲謔的對著前妻說道:

「老婆你看,我讓他過來他不聽話呀,看來得讓你親自出馬,命令這個廢物來給你的老公舔蛋蛋,好不好?」

何廣川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如果妻子不開口,他就不繼續抽插,於是正在興頭上的妻子顧不得其他了,轉頭對我說道:

「嚴楓,聽話,聽我老公的話好不好?過來給他舔蛋蛋。你不就喜歡看我被別人操嗎,現在怎麼不乖了,唔……你如果不給我老公舔,他就不操我了,唔唔……嚴楓,你再為我做這最後一件事好嗎?」說罷,前妻還用嫵媚的眼神對我發起了挑逗。

最後一件事?

難道就是讓我給她的老公舔下體嗎?

為了讓她的現任老公繼續操她,前妻已經全然不顧我的感受了。

但奇怪的是,雖然心裡醋意滿滿,但我卻的鬼使神差的移動身體爬到了床上,又正對著何廣川健碩結實的臀部,緩緩跪了下去。

當我在床上跪趴好的時候,何廣川的性器官就在我眼前不到10公分的地方。

他的兩個卵蛋每一顆都如同雞蛋大小,包裹著它們的皮膚在前妻淫水的浸潤下濕漉漉的,而在卵蛋的下方,一根粗壯的大雞巴深深的嵌入在粉嫩的蜜穴之中。

即便我已經跪在了他的屁股後面,何川依然沒有繼續動作的意思,前妻的下體即便被塞滿,但由於缺少摩擦,只好扭動她豐美的屁股,來獲得更多的快感:「操我老公……求你了……我快忍不住了……嗚嗚。」

「乖老婆。老公會操你的,只要嚴楓幫我好好舔,給我舔舒服了我就繼續操你。」何廣川不緊不慢的控制著節奏,溫柔的親吻著飢渴的前妻說道:「要不你再跟他說一下?」

「快點,嚴楓,你幹甚麼呢?讓你舔你就舔呀!你還想不想看我被別的男人操了?」前妻焦急的命令著我,一雙玉腿忍不住從何廣川的肩膀上放下來踢了踢跪在他屁股後面的我,那只嬌嫩粉白的小腳剛好踢到了我。

細嫩的腳趾隔著白色的印花絲襪貼在了我的臉上,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背對我的何廣川沒有看到,只有前妻從腳趾傳來的觸感中察覺到了我的動作,為了讓我盡快執行她的命令,前妻分開腳趾隔著絲襪夾住了我的舌頭,在她的腳趾之間揉搓著,這樣的動作雖然給我帶來不了任何生理上的快感,但是卻讓我的心癢癢的,性慾再次膨脹起來。

這是前妻偷偷給我的福利,我也生怕被何廣川突然轉頭看到,為了報答前妻,也不想讓她為難,於是我將舌頭從前妻的腳趾當中抽出,轉而伸向了何廣川胯下那對碩大的卵袋上面。

舌面接觸到何廣川卵袋根部的那一刻,他下體不由得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帶動那根大雞巴也在前妻的蜜穴里顫抖。

光是這兩下顫抖就惹的前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聽到前妻的舒爽的叫聲,我終於放下了所有矜持,開始專心致志的舔了起來,何廣川卵蛋上充滿褶皺的皮膚摩擦著我的舌面,但我的唾液和前妻分泌的愛液讓其十分潤滑,就在我將何廣川的一顆卵蛋含進口中的時候,他終於又聳動起了屁股,將大肉棒從前妻的蜜穴里抽出,又狠狠的插入,粉嫩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這根粗壯的肉棒,令雙方的主人都舒爽不已。

「啊……老公操的我好舒服……我好……好喜歡老公的……大雞巴……啊……啊……好爽……」重新感受到雞巴的抽插,前妻激烈的呻吟了起來,在浪蕩的淫叫聲中,何廣川的動作越來越大,為了能夠適應他屁股上下的起伏,我的頭也不得不跟著上上下下,在大力抽插了幾十下後,何廣川跪直了上半身,抓住前妻纖細柔美的腳踝,這使得他原本高聳的屁股幾乎貼在了床單上,為了能夠繼續舔到他的卵蛋,我把頭也貼在了床單上,光是跪在他們胯下就夠屈辱的了,我卻還要把頭埋在最低處。

余光瞥向床邊的落地窗,屋內的場景隱約倒映在了玻璃上,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在床上,肩上扛著一個絕美少婦的修長玉腿,而在他的屁股下面,一個跪在他身後的精瘦男人,正將頭緊緊貼著床單在他的屁股下面鑽探著。

何廣川騰出一隻手來伸到身後,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使勁的貼緊他的屁股,他不在意我舔的舒不舒服,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在心理上徹底的臣服於他。

由於被抓著頭髮,我的頭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下,他時而將我的嘴對著他的卵袋,時而對著他的屁眼,我在他的操控下能做的只有伸著舌頭舔舐面前不知是何處的皮膚,我的頭就像是他最擅長的籃球,被他游刃有餘的玩弄於股掌之間。

何廣川粗大的肉棒在前妻充血的蜜穴不斷進出,棒身被穴肉裹得很緊,結合處黏滿了過度摩擦淫液後所製造出來的大量白沫。

趁他鬆手的間隙,我把頭移向了兩人的結合處大口舔舐著上面的白沫,下賤樣子就像一條聽話的狗一樣,但我對眼前的白沫沒有任何心理上的抗拒,我只覺得這是最美味的盛宴。

前妻的秀髮凌亂的披散在床上,泛著紅暈的俏臉露出動人的性感,何廣川的每一次撞擊,前妻都會忍不住仰起玉頸、皺緊柳眉,發出淒迷蕩人的激吟,何廣川也更加賣力的挺送下體,不斷撞擊著前妻白嫩的屁股,豐美的臀肉被劇烈的動作震得亂顫,發出「啪啪」的清脆肉響。

「噢……不要……輕點……我要到……到了……啊……」前妻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不停放聲的嬌吟,前夫在自己現任老公的胯下侍奉,使得自己心中升起一股對何廣川的強烈崇拜感,於是忍不住將白絲小腳緊緊的繃直,想要在老公面前展示自己最性感的身體曲線,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卻讓她忍不住又在再次失守。

「這麼快就要到了?」何廣川抬起屁股,凶猛的頂送著前妻的蜜穴,兩顆卵袋劇烈甩動著。

「啊……不要……那麼用力……人家……受不了……噢……啊……」只乾了幾下,妻子便在一聲細長的呻吟中達到了高潮,幾股香甜的蜜汁從兩人的結合處飛濺而出,噴灑在了我的臉上。

從我的角度看去,前妻的蜜穴口在高潮的瞬間劇烈收縮舒張著,就像一個脫水後拼命呼吸的魚兒的小嘴,充滿了淫欲的味道。

何廣川卻依然用這種衝刺似的抽送方式連乾了幾十下,前妻被肉棒插得全身顫抖、小腹和美腿哆嗦不止才終於在一聲低吼中發射。

來自何廣川精囊的大量精液源源不斷的輸送至前端,再從馬眼處噴射進滑嫩的蜜穴中,他下體的性器官強有力的抽動著,彰顯出強大的雄性力量。

過了整整一分鐘,何廣川的肉棒才慢慢停止抖動,但依然維持著半堅挺的狀態,他並不著急將肉棒從前妻的蜜穴中抽出,但仍有一股粘稠的濁白淫漿順著前妻的股溝流到屁股下的床單上,床單表面已完全被淫水所浸透。

何廣川將前妻的美腿從肩上放下,俯身趴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大口喘息。

不知為何,目睹兩人高潮畫面的我,淫欲也被完全激發,就在兩人喘著粗氣享受高潮余韻的同時,何廣川又把我的頭按進他的屁股間,鼻尖貼著他的屁眼,我伸出舌尖小心舔弄著他的會陰處,為他剛剛完成發射還在勞累中的卵蛋和棒身做著舌面按摩,我確信自己沒有同性戀的傾向,我只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我這個失敗者對勝利者的敬畏與臣服。

剛剛經歷過劇烈的活動,何廣川結實黝黑的臀大肌上覆蓋了一層汗,當我用舌頭努力探進他的屁眼的時候,他忍不住抽動了兩下雞巴,這讓我有些暗爽,原來他也有受不了的時候。

於是我加大力度舌尖不斷攻擊著何廣川褐色的菊花,他也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叫聲,趴在他身下的前妻不明所以,疑惑的問道:「老公,你怎麼了?」何廣川尷尬的笑了笑,對身下的美人說道:「嚴楓這個綠帽奴這會兒居然在主動給我舔屁眼,你說他賤不賤?」

聽到何廣川的話,前妻忍不住嗤笑一聲,像是覺得這件事情很有趣,又像是在嘲笑我,她雙腿依舊環在何廣川的粗腰上,隔著何廣川將絲襪小腳按在了我的頭上,感受著我頭部的上下起伏,甚至還時不時的用腳尖抵住我的腦袋,加大我頭埋進去的深度,畢竟在一起十年了,前妻總是能夠拿捏我的性癖好,有了她絲襪玉足的鼓勵,我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按摩著何廣川的下體。

隨著何廣川的肉棒在前妻體內不斷縮小,更多精液慢慢從蜜穴口湧了出來,看著不斷潺潺流出的白色濃精,我忍不住想要去舔舐乾淨,但我並不確定這樣的行為能不能得到他們的允許。

但就在此時林佳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她嬌滴滴躺在何廣川的胸膛之下,柔聲說道:「老公,我感覺下面有東西流出來了,如果流到床單上,我們今天晚上該怎麼睡覺呀?」

「那老婆你的意思是?」何廣川壞笑著回答道。

「不如就讓你胯下的那只小狗狗給我們舔乾淨吧,好不好呀老公?」林佳嬌滴滴的試探道,見何廣川也有此意,兩個人一拍即合,於是林佳抬起一隻小腳丫,輕輕在我頭上蹬了一下說道:「小綠狗,都是新鮮的哦,還不趕快給爸爸舔乾淨,正好給你的小雞巴補補營養~」前妻的調戲令我慾火焚身,現在別說是讓我吃精液,就算讓我做更過分的事情我也會完全照做。

有了兩人的允許,我將目光轉向了兩人的結合處,何廣川已經半疲軟的雞巴仍然完全插入在林佳的蜜穴之中,結合處周圍滿是水光和摩擦產生的白沫,我伸出舌頭將他們將邊緣的這些分泌物清理乾淨,然後舌尖不斷在蜜穴口舔舐,這時何廣川將雞巴緩緩抽出,一大股白精如同泡芙的奶油一般湧了出來,不僅量大而且還很濃稠,在他龜頭的冠狀溝稜角中也剮蹭了不少,一時間讓我不知道該首先清理哪個地方,因為無論先清理哪個地方,另外地方的精液一定會滴在床上弄髒床單。

就在何廣川龜頭上的那坨精液即將滴落到床單上時,我急忙把頭伸到正下方張大嘴巴接住,帶著一絲腥味兒的液體落入口中,口腔與何廣川油亮的龜頭之間還拉著一道晶瑩的細絲。

將口中的液體吞下後我又急忙轉向前妻叉開的兩腿之間,粉嫩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已經有一點的腫脹,濃稠的乳白色精液不斷的從她的蜜穴口湧出,難以想象在她體內發射的男人精液量有多麼的龐大。

我用嘴唇完全包住穴口,精液像流動的奶油一樣全都被吸進了我的嘴裡。

為了讓它們更快的排出,我用舌頭不斷的伸進去攪拌,惹得前妻又開始嬌喘連連。大約過了三分鐘,她體內的精液才終於完全排出體外。

何廣川的這些子子孫孫如果留在前妻子宮里,極有可能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但當他們被我吞下後,就會被我的胃酸完全殺滅,想到這裡,我毫不猶豫地將口中儲存的精液咕咚一下盡數吞進了肚子里。

咕咚的聲音讓前妻和廣川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然而在他們的嘲笑聲中,我卻沒有半點羞恥,而是主動張開嘴巴,伸出舌頭,以此向他們證明我一滴不剩的吞下了所有精液。

「真乖!」「真賤!」見此情景,林佳和何廣川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嘆,雖然內容不同,但兩人還是忍不住相視一笑。

這時前妻脫下早已被淫水浸濕的絲襪,將兩只團在一起後用力塞進了我的嘴裡,笑著轉頭對何廣川說道:「再把他的嘴給堵上,以免他再吐出來。」

前妻的行為在何廣川眼裡,是對我的羞辱與不屑,但在我眼裡,這是前妻因為瞭解我的性癖所給與的福利,至於前妻到底是怎麼想的,大概她既想向新老公證明她的忠貞和對前夫的決絕,又不願意傷害我這個曾對她一心一意的前任。

激情過後兩個人赤裸的身體躺在床上歇息,前妻就像帝王的嬌艷美妃一樣側趴在何廣川寬厚的胸膛上,一雙雪白的玉腿魅惑的交織在一起,兩人絲毫不避諱站在床尾無所適從的我,臉貼在一起濕吻,柔情的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曾幾何時,我和林佳的激情過後也會這樣躺在床上享受高潮的余韻,只不過此時的我變成了旁觀者,合法享受這一切的人變成了何廣川。

「老婆,你終於嫁給我了。」

「老公,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這一次,我發誓會愛你一輩子,不會再讓任何人將你從我身邊奪走。如果有違背誓言,我天打……」

還未能何廣川說完,前妻突然貼上了他的嘴唇,溫柔的停滯了兩秒鐘以後,林佳一臉寵溺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傻瓜,今天是我們最重要的日子,不許說不吉利的話。」

還未等何廣川回話,前妻繼續說道,「好不容易嫁給你,不可能再有人把我從你身邊奪走,我是只屬於你的女人。」

聽到林佳的深情告白,何廣川忍不住濕潤了眼眶,他起身將前妻再次壓在身下,時間在這一刻靜止,他用堅定和寵溺的眼神看著身下的女人,女人亦用溫柔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男人,再生動的語言都無法表達兩人此刻心中的無限愛意,只好將這種纏綿愛意化作一個纏綿的濕吻……

窗外飛來兩只蜜雀,落在欄桿上機靈的左右張望,徬彿也在見證著屋內的浪漫。

往後三天,她徹底失聯,只有一封有她簽名的離婚協議寄到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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