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夏威夷婚禮
7月的夏威夷,歐湖島。
太平洋溫潤的海風吹拂著這個風景優美的海島,一座純白色水晶教堂坐落在海灘之上,教堂窗外,純淨的藍色海洋,搖曳的棕櫚樹一覽無余,陽光透過水晶落地窗灑在一對新人和到場的賓客身上,讓人徬彿置身於夢幻世界。
大理石構造的聖潔之路,讓婚禮充滿了華麗的浪漫感,精緻的教堂內一共坐了二三十人,都是新郎新娘最親近的朋友。
林佳和男方的家長都沒有到場,前岳父母覺得再婚的婚禮不宜舉辦的太過隆重,但聽林佳說過他們回國後會再辦一個低調的傳統中式婚禮。
到場這些賓客三三兩兩看起來都互相熟識,一片歡聲笑語地分享著他們與新人的趣事。
與教堂內的喧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是,最後排有一個壓低棒球帽的男人孤獨的坐在座位上,周圍人大概想象不到,新娘的前夫也會來到現場見證這場婚禮,我未與眾人攀談,只是目光驀然的看向前方。
教堂大廳的水晶吊燈卻忽地一暗,一束燈光熠熠地打到了門口,眾人也停止談笑,教堂內此時安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在靜待了將近十秒鐘後,一隻纖纖玉足首先邁進了廳內,在細帶水晶高跟鞋的襯托之下發出瑩瑩白光,美得讓人情不自禁吸了一口氣!
身姿搖曳的新娘緩緩走出,正是我的前妻林佳。
林佳高綰起黑色的波浪發髻,戴著飄逸浪漫的白色頭紗,長長的鑽石耳墜隨著輕移的蓮步緩緩而動,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
輕柔的婚紗滑貼著她的肌膚,V字領上綴著印花,露出性感的鎖骨和肩膀,白色吊帶輕輕扣在肩頭上,媚惑誘人,胸前弧形優美的抹胸與禮服相得益彰,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裙尾處露出新娘細長白皙的雙腿,腿上包裹著輕薄高透的白色絲襪,徬彿有星光般的鑽石點綴其間,閃閃發亮。
「好漂亮的新娘子!」座位上的賓客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嘆。
前妻走到站在台上的何廣川身前,在眾人的祝福歡呼聲中,伸出纖纖玉手與未婚夫十指相扣,接下來便是浪漫的成婚儀式。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但這一刻真正到來的時候,我還是心痛的厲害,難以融入這歡慶的氛圍,我只記得在牧師的主持下,林佳對著他堅定地說出了那句「我願意」,在純白光影帶來的恍惚中,我徬彿回到了五年前,她也是這樣站在台上,只是那次我不是見證者,而是親歷者。
何廣川將早已準備好的鑽戒戴上她的無名指,世間從此又多了一對相濡以沫的新人,他們享受著眾人的簇擁與祝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歡笑,何廣川大方地吻向林佳的嘴唇,空氣中充滿了浪漫的氣息。
所有人都被這對新人的幸福所感染著,只有坐在最後一排的我,看著曾經同床共枕的前妻如今又為另一個男人披上象徵浪漫愛情的白色頭紗,動情說出愛的誓言,即便是的歡樂的氛圍里,心碎的感覺依然強烈。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嫁為人妻的林佳,竟美得讓我窒息。
「我後來,會在純白的禮堂
牽過的手,交給另個他
眼淚一點一滴留下
遺憾也會跟著留下
遠遠看著你們幸福
像曾經我們有過的模樣」
教堂外居然響起了周董《前世情人》的旋律,讓我心裡有些感觸,林佳不是我前世的情人,她是我這輩子曾相伴七年的前妻。
浪漫的儀式過後,時間已臨近下午,此時微風透過窗戶送來清爽的海洋氣息,窗外的夕陽下,橘黃色的柔光傾瀉在海面和沙灘上,林佳與何廣川共同戴上夏威夷當地特色的粉色花環,和眾賓客一起移步室外的白沙灘上,我落在人群的最後遠遠看著正手拉手奔向海浪的前妻和何廣川兩人,他們在眾人的擁簇起哄下正忘情擁吻。
中國人講「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我倒覺得眼前的夕陽就如同自己消逝的婚姻一樣淒美悲涼。
此刻海風吹拂著眾人,銀色沙灘上裝飾的燈光星星點點,遠處傳來的海浪聲讓人心曠神怡,何廣川和林佳應該感受不到半點美好飛逝的遺憾,他們只有對美好將至的無限期許。
八月的夏威夷沒有一絲寒意,只有我心生起秋天般的寂寥,我想起白居易那首《感秋寄遠》:
惆悵時節晚,兩情千里同。離憂不散處,庭樹正秋風。燕影動歸翼,蕙香銷故叢。佳期與芳歲,牢落兩成空。
「佳妻與芳歲,牢落兩成空……」妻子林佳和我們那些年美好的青春年華啊,都已經雙雙零落成空。
七年秋水,佳妻如夢,現在居然到了夢醒的時候。
我沒有繼續待在這裡,背著夕陽的方向離去,身後夏威夷四弦吉他彈奏出輕快的小夜曲,夜裡綻放的茉莉飄來陣陣香氛,新娘子頭頂著精巧的花環,被新郎牽著手,和眾賓客跳起了快樂的恰恰……
落日的余暉灑滿海面染紅了天際線,幾只海鳥飛過天邊,退潮後的沙灘,溫熱的海水,微咸的海風,赤著腳嬉笑的女孩子,無一不在向我詮釋一副美好的畫面,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和諧。
海灘上的派對沒有持續到很晚,賓客們簡單鬧過洞房後選擇把更多的時間酒給了新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怕他們發生過關係早就不止一次了。
晚上11點,我躺在和新郎新娘僅有一牆之隔的客房內,幻想著隔壁正在發生的春景,這是一座帶泳池的獨棟別墅酒店,一層是大的客廳,二層也只有兩間客房,這棟別墅靠近海邊,與酒店的其他別墅客房有一定的距離,因此私密性特別好。
即使只有一牆之隔,我還是聽不到隔壁傳來的任何聲音,於是我端著杯子走到露天陽台上,吹著海風吞下苦酒,遠處不時傳來海鳥的叫聲和海浪聲,大自然的聲音使我心裡的醋意和傷感有了一絲緩解。
就在我轉頭想要返回屋內的一瞬間,卻在隔壁陽台上瞥見了兩人的影子,他們的客房拉著窗簾,屋內的燈光極其微弱,但能照射出兩人的影子,林佳此刻就趴在房間與露天陽台之間拉著窗簾的推拉門上,隔著窗簾我能看到她的兩只胳膊正扶靠在身前的推拉門上,影子不斷搖晃著。
見此情景我突然有了翻到他們陽台上偷窺的衝動,但我們陽台之間隔著一段距離,翻過去的難度極大,而且還有被他們發現的可能。
思來想去我想到一個辦法,就是利用手機自拍桿伸到隔壁陽台,再透過窗簾的縫隙錄下他們屋內的景象。
一陣擺弄後,我終於製成了這個簡單的偷窺設備,雖然有一些不道德,但還有甚麼事情比偷窺前妻的洞房花燭夜更刺激呢?
在淫妻慾望的驅使下,我來到陽台找好角度,將手中的自拍桿伸了過去,手機在他們窗簾的左下角,那裡正好有一點點縫隙,這樣一來即便他們突然來到陽台上,也難以發現角落里的自拍桿和手機。
遠程按下錄像鍵後,我便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兩人的影子還在劇烈晃動著,即便有著窗戶的阻隔和遠方海浪聲的掩蓋,我還是能隱約聽到他們房間內傳來的女人呻吟聲,這個聲音我再熟悉不過了,我只在前妻口中聽到過如此害羞卻又嬌媚的叫床聲。
時間過了大約五分鐘,隔壁房間的窗簾上已經看不到他們晃動的影子,大概是兩人換了動作,我早已經按捺不住,將自拍桿從隔壁陽台抽回,打開了手機相冊。
錄像里正是兩人激烈性交的畫面。
前妻正踮著腳尖,繃直兩條包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修長玉腿,撅高渾圓的大屁股迎接著身後新老公的抽插,胸前一對雪乳劇烈的跳動,粉嫩乳頭被身後的何廣川捏在手裡不斷的揉搓著,為了匹配兩人近20公分的身高差,前妻已經將腳尖踮起到了極點,在絲襪的勾勒下,就像在跳一場美艷的芭蕾。
林佳的一隻手扶著面前的玻璃窗支撐住搖擺的身體,另一隻手壓在正在蹂躪自己乳頭的何廣川手上,無名指上的一枚碩大鑽戒閃閃發光,昭示著她再次嫁為人妻的身份。
這應該是他們婚後的第一次性愛,二人比之前還要興奮數倍,前妻時不時轉過頭抬起俏臉向她的新丈夫索吻,何廣川也毫不客氣,用充滿男人氣息的厚嘴唇吸住主動伸過來的香舌,回應著懷裡性感的嬌妻。
在性愛的滋潤下,林佳白嫩的臉蛋上泛起了一片潮紅,目光變得越發迷離,撅起的屁股承受著來自於身後的撞擊,如果不是雙手扶著眼前的玻璃,恐怕她嬌弱的身形早就無法保持平衡了。
「老婆……我終於娶到你了!」何廣川一邊挺胯,一邊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聽到何廣川的表白,前妻身體內的慾火如同火上澆油一般更加熱烈,她開始放下矜持,主動用力迎送著自己的腰胯,收縮蜜穴緊緊地夾緊心上人那根火熱的肉棒。
這根粗大的雞巴像一架高速的打樁機,狂野地摩擦著陰道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的位置,前妻的屁股在他的小腹撞擊下掀起陣陣臀浪,兩人性器貼合的地方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前妻下體嬌嫩的粉唇翻了開來,露出粉嫩的顏色,沾滿了愛液而顯得油亮的巨大肉棒則不斷的進進出出。
「啊……老公……輕點……啊……受不了啦……饒了我吧……」前妻眼神迷亂地求救著,雙手緊緊抱住胸前何廣川的兩只胳膊,然而這樣的求饒只會更加激發何廣川的獸性,在床下他是溫柔的體貼暖男,床上又成了不懂得憐香惜玉的霸道總裁,他用不講道理的凶猛和狂野一次又一次征服了在他身前的這個女人,不光是身體,還有她那顆熱烈的心。
「爽不爽,爽不爽,嗯?」何廣川看到前妻徹底淪陷,自豪地低聲吼叫著。
前妻突然一聲尖叫,兩只腿止不住顫抖起來,眼看林佳就要癱軟在地上,何廣川俯下身用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林佳的大腿,直接將她凌空抱了起來,這個動作就像給小孩把尿一般,前妻在他懷裡顯得嬌弱無比,何廣川並沒有因為林佳的小高潮而停止抽插,在他的大力操乾下,前妻兩條穿著白色蕾絲的玉腿在空中上下搖擺著,兩人結合處不斷有細膩的泡沫溢出來,附著在何廣川粗壯的棒身上。
「老公……好喜歡……好喜歡被你這樣操……你好用力……啊……啊……啊……」前妻很自然的叫著何廣川老公,高潮後的身體癱軟在他的懷裡,像一個性愛娃娃一樣任由他的肆意蹂躪。
這時何廣川放下林佳,將她調整成面對自己的方向後,凌空抱在懷裡端了起來,他雙手握著前妻兩個圓鼓鼓的翹臀,猛的往上抬起,然後慢慢鬆手,借著重力使前妻的蜜穴撞向自己的陰莖。
感受到男人的支配,前妻也從小小的高潮中恢復過來,她早就適應了無休止高潮的性愛,情不自禁的摟住何廣川的脖子,以撐在自己腿彎處的手臂作為支點,浪蕩的發力扭動起自己的屁股,蜜穴里的腔肉緊緊包裹摩擦著何廣川的陰莖。
她不到一百斤的體重在絕對力量前不值一提,像布偶娃娃一樣被何廣川的陰莖挑在空中。
在用這個動作抽插了幾百下後,前妻突然再一次全身肌肉繃緊,雪白的身體泛著潮紅劇烈抽搐,兩只手緊緊摟住何廣川的脖子,絲襪美腿在空氣中不受控制的亂蹬,蜜穴湧出一股巨大的熱流衝刷到肉棒上,又四處噴灑向地毯各處。
前妻又一次潮噴了。
見此情景何廣川也不再留力,大手抓住前妻的雪臀將其穩穩固定在臂彎里,隨後快速聳動胯部瘋狂衝刺,還在高潮中的前妻那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忍不住高聲哭喊起來,兩只玲瓏美腳的腳背不自主繃直,嗓間壓抑著想要哭喊的衝動,上一波高潮還未平息,新的高潮卻又在下體醖釀。
「啊啊啊啊老公!不要啊!下面被插壞了……被插壞了啊!啊啊……啊!」在百米衝刺一樣的抽插速率下,新的浪湧再次來臨,伴隨著何廣川的一聲低吼和前妻迷亂的淫叫,兩人下體結合處好像突然產生了一股電流迅速傳遍了兩人全身,由於我偷拍的角度是一個仰視角,我剛好可以看到何廣川肉棒強有力的抽動,在他的胯下,一對裝滿濃稠精液的卵蛋也有節奏的收縮著,不停地向上方的巨炮輸送精液炮彈,悉數發射進了前妻香柔的子宮里,爽到失去意識的前妻被何廣川抱在懷裡已經軟成了一攤泥,她美麗臉蛋的表情不僅僅是享受,還有一絲被玩壞了的淫蕩味道。
給懷裡的前妻足夠的嬌喘恢復時間後,何廣川才將自己堅挺的長槍戀戀不捨的從她身上拔出,前妻柔嫩白膩的身子上蒙著一層細汗,渾身仍止不住微微的顫慄,粉嫩濕滑的下身不斷地收縮,擠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
我曾經摯愛的妻子,我女兒的親生媽媽,在這一刻,穿著純白的絲襪,無名指上戴著象徵愛情的鑽戒,在她的初戀男友亦是當下合法老公的懷抱中,不僅被操到高潮,還被完完全全的內射了。
我躺在床上擼動著下體,不斷重放著這段錄像,前妻在錄像里所表現出來的嬌羞與嫵媚讓我感到無比心酸,我親手將她推向了另外的男人,也一手釀成了如今的苦果。
前妻那白的發光的柔美軀體,和她在何廣川的抽插下晃動的絲襪小腳,不斷回蕩在我的腦海中,我好想再次親眼見到前妻的裸體,哪怕不能觸碰,哪怕她正在和別的男人做愛,只要能近距離親眼看上一下,無論何種條件我都會答應。
我真的已經徹底失去妻子了嗎?
我那可愛的女兒的媽媽真的已經嫁給別的男人了嗎?
她以後也會在另一個男人那裡做一個賢妻和良母嗎,就像曾經對我那樣,還有她那筆直順滑的玉腿,柔軟堅挺的胸脯,盈盈可握的柳腰,結實飽滿的翹臀,都不屬於我了嗎?
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凌晨,我聽著窗外遠處海浪的潮湧聲久久不能入睡,就在我黯然神傷的時候,隔壁女人的叫床聲再次傳來,在黑暗中我趕忙衝向陽台,出人意料的撞見了正在隔壁陽台上用站立後入式做愛的兩人。
兩人沈浸在激烈的性愛中,因此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幾米開外的我,在月光的映襯下,只見前妻雙手扶著陽台的欄桿,腳踩著白天婚禮時的那雙水晶紗網婚鞋,高高撅起屁股迎著身後何廣川的抽插。
何廣川雙手抓著前妻的腰,陰莖在她濕滑的陰道里大力的抽送著。
前妻下身已經如同河水泛濫一樣,湧出的淫水在兩人性器的摩擦下不斷發出淫靡的水聲。
前妻的身體隨著何廣川的抽送來回動著,發出顫巍巍的哼叫聲。
「啊……嚴楓?你……你怎麼也出來了……嗯……嗯……」他們終於還是察覺到隔著兩道欄桿的我,前妻的波浪秀髮此時披散著垂下來,隱約擋住了她秀美的臉龐,我的出現讓他們有一絲慌亂,但片刻過後便也不再避諱,何廣川只是轉頭瞥了我一眼後,便繼續維持剛才的速率在我面前奮力抽插著,畢竟他們做愛的場景不是第一次被我看到,而且前妻早就學會了享受在我這個前夫面前做愛的背德刺激感,對於何廣川來說,他亦不介意在一個遠不如自己的男人面前顯示自己強大的雄性氣息。
「啪啪啪!」前妻一對豐滿的乳房正被一雙大手在身下揉搓著,一根堅硬的陰莖正在屁股的中間來回的出入,被乾到忘情處,前妻時不時抬起一隻包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想要以此來緩解蜜穴內的強烈快感,晃動的高跟鞋被前妻用可愛的腳尖勾住,露出圓潤細膩的腳跟和腳心。
雖然樂於看到他們做愛,但傻站著的我感到一絲尷尬,我裝作甚麼也沒有發生,便轉身進入屋內。
「站住!」是何廣川的聲音。
「嚴楓,你不是一直都喜歡看我和佳佳做愛嗎,今天是佳佳第一次以我妻子的身份被我操,你就站在那好好看著。」何廣川顯然正在興頭上,今天他迎娶我的前妻,徹底贏下了我這個情敵,此刻心中正快意無比,甚至是豪情萬丈,光是身下女人用身體取悅自己還不夠,他還想得寸進尺,通過羞辱我這個敗下陣來的情敵來獲得更多的快感。
來自於情敵的羞辱使我無法抗辯,我的確是一個喜歡看自己心愛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綠帽奴,我甚至願意接受綠主的調教,成為一個伺候他們取悅他們的下賤奴隸。
在強烈的刺激下我的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身體一軟,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正在做愛的兩人只是不約而同的朝我看了一眼,相視一笑後便忘情的繼續交合在一起。
我跪在陽台地板上,雙手扶著欄桿支撐著我激動到顫抖的身體,在與我視線齊平的兩米處,前妻蜜穴在何廣川大雞巴的刺激下不斷痙攣,連嬌嫩的菊花也跟著一下下收縮,湧出的淫液匯聚成一小股順著前妻的美腿內側緩緩下流,雖然這個性交動作只需要她撅著屁股,但強烈的快感還是讓她香汗淋灕,在一層院子里泳池的反射下,身上徬彿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水晶薄紗。
「老婆,告訴你前夫,被我操得爽不爽呀。」何廣川用力向前聳動著他結實的屁股,全身的肌肉都在繃緊發力。
「嚴楓……啊啊……我被我老公操得好爽……我終於嫁給廣川了……啊……我真的……啊啊……真的好幸福……」前妻只是扶著欄桿扭頭看了我一眼,高速的抽插讓她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思考,只得語無倫次的回答著。
這邊何廣川的進攻一浪高過一浪,酥麻的感覺從前妻的蜜穴一直傳遍全身,站穩的力氣被慢慢抽空,一身美肉差點癱軟在地上,何廣川見狀,終於公主抱起已經全身軟掉的前妻,轉身走向屋內,臨進屋前,何廣川對我說道:
「嚴楓,來我們屋!伺候我操林佳!快點!」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一時間不知該不該過去。
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何廣川面前暴露我的綠奴本性了,但我心裡仍然有一絲抗拒,糾結之下,為了能欣賞到前妻的性感身體和她在做愛時的媚態,我還是忍不住去到他們房間,門並沒有上鎖,我小心拉下門把手,慢慢走了進去。
還未看到屋內的香艷畫面,前妻魅惑的叫床聲便先傳入耳中,
「啊……啊……好棒……對……老公的大雞巴……乾……嗯……乾得人家……啊……要好舒服……」前妻躺在床上分開雙腿環在何廣川粗壯的腰上,肉穴被大肉棒大力操乾著,兩團雪白的乳肉被何廣川壓在身下,從我的角度看去何廣川壯碩的身軀就像一座山脈一樣巍峨,而前妻的玉腿就像是環繞在山上的那道歡快婉轉的小溪,我真後悔擁有林佳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她,沒有好好享用她仙女一樣的身體。
「寶貝是一個喜歡被大雞巴肏的騷女人對不對?」在大力抽插下,前妻的淫液順著肉棒流到了床單上,將何廣川胯下那對碩大的卵蛋也浸潤的油亮亮的。
「對……嗯……對……我是喜歡……啊……被大……大雞巴……乾的……騷寶貝……啊……」
「老婆,我和嚴楓的雞巴誰的大呀?」在一次抽出肉棒時,何廣川突然停止不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