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海南的家
「啪!」又是一聲脆響,「說!誰是你老公!」
「啊……是你啊……川哥……啊啊……啊……何廣川……你是老公……是我的老公啊……」
「你只有我一個老公對不對!」
「啊啊啊……對……對啊……只有你……啊啊啊……」
「那嚴楓是誰?!」何廣川不懷好意的問道,對於此刻的他來說,羞辱我只是為了給他增加心理上的快感。
聽到我的名字,妻子明顯怔了一下,但緊接著身後的撞擊又讓她忍不住發出嬌呼,強烈的快感裹挾著她的理智,衝散了她的一切顧慮,徹底淪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放蕩婊子。
「嗚……不……不知道……啊啊!是……是我前夫吧……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廣川!求你……啊……老公……」
「啪!」何廣川狠狠抽了一下妻子的屁股,讓即將到達情慾巔峰的她更加瘋狂。
「這麼快就不行了?想要高潮哪有這麼容易!」
「啊……啊……快不行了……要……給我吧……好哥哥……求你……用力操我……」
「我和那小子誰的更大,誰讓你更爽?說!」
「你……啊啊……你啊……老公……你比他大好多……他不如你……啊啊啊啊……」背德的刺激讓妻子格外放蕩,她神色痴迷,毫無羞恥的淫叫著,汁水泛濫的騷穴貪婪的吞吐著那根粗壯碩大的雞巴,水花隨著抽插四處飛濺。
「他哪裡不如我呢?」
「他哪裡都不如你……啊……啊啊……老公……你好厲害……操得寶寶好爽……」我麻木地聽著妻子的羞辱,心中卻掀起陣陣波瀾,她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了我的胸口,人類的歡喜並不相通,卻彼此影響,他們有多快樂,我就有多疼痛。
極致的快感讓妻子媚眼直翻,她甚至不自覺的吐出了舌頭,任由口水從嘴角流下,高高撅起的屁股在劇烈的撞擊下,帶動胸前雪白碩大的美乳在空氣中划出道道乳浪。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壞……啊」
何廣川不再言語,只是大力操乾著。
「啊……啊……啊……你好凶……」
「啊……啊……老公……老公……」
妻子受不了身後猛烈的撞擊,上身脫力趴在了床上,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在何廣川不講理的蠻乾下更是興奮異常,隨著快感瘋狂的上漲,情慾的火山隨時都會轟然爆發。
「啊……老公……啊……哦……人家不行了……啊……不行了……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啊啊!!!」
妻子身體僵直,秀眉緊蹙,發出一聲刺破雨夜的嬌啼,雪白玉體隨即開始劇烈的痙攣顫抖,蜜穴也拼命收縮夾緊插在其中的肉棒,一朵淫水噴成的浪花竟在結合處猛然綻放,在何廣川連續高強度的抽插下,妻子又一次丟盔棄甲……
她無力的趴倒在床上,全身唯獨剩下高潮中的陰道還在強烈痙攣著,帶動豐碩的屁股如受到電擊一樣顫抖,一股一股的夾著何廣川的肉棒。
「哦……哦……寶貝太騷了……哦……小騷屄在咬我……哦……哦……我也要射了……哦……」精關即將徹底松開,何廣川連忙將肉棒抽出,卻被妻子粉嫩的小手緊緊抓住胳膊。
「不要……不要拔出來……」高潮的波濤仍在洶湧襲來,妻子不想在寶貴的‘獎勵時刻’錯過半點快感,畢竟這是她用身體和放蕩從男人那裡換來的。
「那射在哪裡?」何明知故問。
「射……人家的小騷逼里……啊……都射進來……射進來……啊……」
聽此言他加速衝刺,釋放著最後的能量,猛烈的動作如同窗外的雷暴般肆虐,若不是妻子經常鍛鍊塑造了結實緊致的翹臀,恐怕難以承受這樣的撞擊。
「射!射你的騷逼里,讓你懷孕好不好!」
「好……啊啊啊啊……太猛了……受不了了……」高潮還未散去,又一波快感襲來,妻子任身後的男人蹂躪擺布,魅惑的粉目再次翻起了白眼,像極了被操壞的布偶娃娃。
「哦……」何廣川低吼一聲,身體的動作猛的停止,陰莖死死抵住妻子的蜜穴深處,他健壯如山的身體也開始顫抖,卵袋猛的收縮,大量陽精噴射進濕滑的蜜穴,在妻子的子宮內綻放,他就這樣在我面前,把我最心愛的女人內射了。
「哦……哦……哦……」每一次陰莖的抖動,何廣川都會發出一聲低沈的嘶吼,新的一注精液又會被發射到妻子體內,再被她溫暖的子宮盡數吸納。
「噫……」妻子有些失去意識,躺在床上嚶嚶接受著情人的噴射,「射……射進來了……會懷孕的……噫……」
……
過了很久,兩人才從極致的愉悅中醒來。
何廣川微微抬起下體,稍軟的肉棒滑落了出來,妻子雙腿還盤著他的腰間,幾縷秀髮黏連在臉上,兩人雙眼迷離,露出幸福的笑容,在深情的注視中又忍不住親吻在一起。
穴口不斷流出白色濃漿,順著股溝滴落到柔軟的床單上,淫靡至極,妻子用手一抹,塗著粉色亮甲的玉指間便粘上了濃稠的精液。
她展示給何廣川:「哼,看你做的好事,射到裡面這麼多,懷孕甚麼辦?」
何廣川對著妻子小嘴親了一口道:「剛剛你可是答應讓我射進去,還說要懷上我的孩子,怎麼,現在不承認了?」
妻子想起剛才自己高潮時放蕩的淫態,本就紅潤的臉上泛起一片潮紅,撒嬌道:「哼,我不管,想讓本小姐懷孕,想得美!」
「好,那就順其自然,如果懷上了那就生下來,反正我養得起。」
妻子嘟了嘟嘴,佯裝生氣道:「你說的輕鬆,生孩子哪有這麼隨便的,孕檢、備孕都不做,一點都不負責任。」
這話看似責備,卻讓何廣川高興不已,連我也聽得出來,妻子好像對待這個話題認真了起來。
何廣川興奮地翻身又把妻子壓到身下,一臉猴急地說道:「好好好!那我們去做孕檢,我從明天就開始備孕,堅持鍛鍊,滴酒不沾!」
「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再說了,我答應你了嗎,你就這麼著急。」
「我能不著急嗎,求你了老婆,答應我好嗎?給我生一個寶寶,屬於我們愛的結晶。」
何廣川捧著妻子的臉,眼神里滿是專情。
「可是……」妻子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擔心甚麼,沒關係,我們不著急,慢慢來,好嗎?」
妻子只是看著他的眼睛,眼神里盡是濃情與愛意,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最大的愛意,莫過於心甘情願地為他生個孩子。
何廣川沒有說話,他似乎也不急著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只是給身下的妻子一個霸道又溫柔的濕吻,將她吻的意亂情迷,伴隨著我的心碎,呻吟聲再次傳進耳朵。
「對了,川,這幾天我在海南,有一人聯繫我來著,你猜是誰?」
「哦?還有人能聯繫上你?」
「鄭阿姨。」
「我媽?」何廣川表現得很是驚訝。
「前段時間你不害臊發了那麼多咱倆的朋友圈,也不想著屏蔽鄭阿姨,她以為咱倆復合了……她還留著我的聯繫方式。」
「我們本來就復合了呀。」
「切,她要是知道我還有老公,估計會把你打死。」
「我不管,我就是你老公,你就是我老婆。」何廣川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徬彿真把自己當成了林佳的法定愛人。
「說真的,鄭阿姨挺好的,她好像很期待咱倆復合。」
「當然,我媽一直對你念念不忘,她這些年可沒少跟我提起你……你們還說啥了?」
「她說,你也不小了,該成家了,我覺得她說的對,川哥,你條件那麼好,不如趕快娶一個吧。」
聽到妻子的打趣,何廣川一臉壞笑道:「好啊,明天我就去相親市場挑一個,爭取後天就娶回家。啊!乾嘛掐我!」
「你再說你再說。」妻子在他身下假裝惡狠狠地嗔道。
「我不說了啊,乖老婆,我錯了,錯了。」何廣川急忙求饒,看來腰上那只纖手下手並不輕。
「哼!不理你了。」
「老婆,我開玩笑的啦,我現在已經有你了,怎麼可能找別人,而且我告訴你,如果你不嫁給我,那我就打一輩子光棍。」
「那你也活該!」
「那好,我就為了你終身不娶,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孤獨終老,這樣你就不用為我傷心和難過了。」
「閉嘴吧你。」妻子粉拳不疼不癢打在他背上,算是原諒了他。
何廣川用寬厚的胸膛壓緊妻子,繼續說道:「對了,我媽她跟你還說甚麼了?」
「她還說……她還說……」
見妻子害羞,何廣川便猜到了幾分,於是溫柔的在妻子耳邊輕道,「還說甚麼了,寶貝,告訴老公好不好?」
「唔……阿姨還說……想抱孫子孫女……」妻子的臉頰已變得通紅。
「雖然我媽的嘮叨很煩人,但這一次我很同意。」何廣川淺淺壞笑,語氣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你說呢?」
「我……我哪裡知道……」妻子眼睛轉來轉去,害羞地躲避著身上男人的目光。
妻子的媚態讓何身體又起了反應,隨後微微挺動下身,那幅度不至於再次深入妻子的身體,卻仍舊讓她發出來一聲悅耳的嬌喘,「嗯……」
床上的妻子兩腿緊緊併攏,何廣川的肉棒卻消失了她的三角區間,不難推測出他應該是將龜頭擠進了蜜穴口,妻子也主動夾緊雙腿,好讓下體的摩擦更劇烈一點。
「川哥……」
「寶貝……」
「其實剛才……」
「嗯?」
「其實剛才你快射的時候說……說射進來讓我懷孕的時候,我好像又高潮了一次……」
「所以你也想懷上我的孩子,是嗎?」
「想!」妻子撒嬌似的嘟著嘴,徹底背棄了道德底線,毫不掩飾的表達著自己真實的想法,「哼!就想,就想,就想!」
「那我們一起努力,讓我媽早點抱上孫子?」
「老公……我下面好濕……」
「有多濕……」
「好濕好濕……一想到一個新的小生命,有我和你的基因……」
「我們愛情的結晶,對嗎?」
「嗯……我要……老公……插進來……操寶寶的小騷逼……」
「還是不帶套嗎?」
「哼!你說呢,剛才都沒帶。」
「那就……」
「啊~~老公……進來了……唔……好滿……」
「啊啊啊!你好凶!啊啊啊啊!」被妻子一番話感動的上了頭,何廣川馬上用力抽插了起來,他用不講理的蠻乾回饋著妻子對他的愛戀與傾慕。
「啊啊啊!好老公!你怎麼恢復的那麼快啦!啊啊啊啊啊啊!」
連綿不絕的叫床聲是對他性能力的最大肯定,妻子美肉緊繃,徬彿每一下抽插都超過了她能承受的快感的閾值上限,只有通過歇斯底里的喊叫才能發洩出來,讓自己不至於爽到暈眩。
「要不要給老公生孩子!」
「要!要!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要怎麼做?嗯?」
「要被老公操!啊啊啊!都射進來!啊啊啊啊啊!」
「射到哪裡?說清楚!」
「啊啊!射到寶寶的小騷逼里,子宮里……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老公……你的肉棒好粗……好大!啊!啊!啊!啊!啊!」
雖然今夜已經高潮了數次,但久旱逢甘霖的妻子體力依舊充沛,妻子雙腿死命地繞住了何的粗腰,以便讓肉棒能夠更加深入,同時向上用力扭動屁股,迎合著他的抽插。
在天涯海角的海南島,遠離了北京的紛紛擾擾,沒有工作和家庭的牽絆,再加上暴風雨聲的掩蓋,妻子變得肆無忌憚,放縱的淫叫著。
此刻對於她來說,甚麼道德,甚麼家庭,全是次要的,這一刻,她只要何廣川,只要快感。
我看著那處本來只屬於我的粉嫩蜜穴,如今卻被一根比我更大更粗的肉棒蠻橫地衝擊著,心中酸痛不已。走到這一步究竟是誰的錯?
極致的淫妻,極致的綠帽,劇烈奔湧的情緒快要讓我暈厥,我急需給內心巨大的痛苦找一個發洩點,作為一個男人,哪怕是豁出一切,也要讓這對姦夫淫婦付出代價!
「我操你媽!!!!!」
我抄起手邊散落的鞋子,用盡全身力氣朝床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