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哭了好一陣,才把面孔從他肩窩里抬起來,淚痕掛在那張絕美的面容上,鳳目紅紅的,長睫上沾著碎鑽般的淚珠,嫣紅豐潤的唇瓣微微顫著,泛紅的鳳目望著他,視線溫柔中又帶著心疼,帶著憐惜,帶著說不盡的愧疚與自責。
她抬起頭來,掌心貼上了他的面頰,輕輕地摩挲著,淚珠還掛在睫毛上,聲音又輕又軟地道:長大了…長高了…像你爹,分開的時候才這麼點大…五歲…
她說著用手比了比膝蓋的高度,嗓音哽了一下:你受苦了。這些年你一個人…在那種地方…
莫星雲低頭,唇瓣輕柔落在她眼角的淚痕上,將那顆掛在睫毛上的淚珠吻去了。
他平靜地道:沒甚麼,我還活著。
寧雪妃的鳳目又泛起了一層水霧,她也仰起臉來,唇瓣輕輕貼上了他另一隻眼睛的眼角,將他忍住沒有落下的那滴淚的痕跡溫柔地吻掉了。
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了。
寧雪妃退開些許,雙手捧著他的臉,鳳目在他面上細細地看,看了好半晌,又嘆了一口氣:和我說說。
這些年你在哪裡。
那魔教……怎麼待你的。
莫星雲沈默了一息,將她拉著在樹下的草地上坐了下來,兩人背靠著樹幹並肩而坐,他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揀了要緊的說了,在魔教長大,被妖後殷洛妍撫養,邪陌老祖時常出現傳他功法。
他斟酌著措辭:妖後待我…不算差,她教我武藝,給我吃穿住行,傳我魘功…
在她身邊長大的那些年,我不記得仙宮的事,不記得您,也不記得父親。他們…把我自己人來養。
寧雪妃聽著,面容上的表情極為複雜,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絲寒意:他們當然有這麼做的目的,把你五歲時劫走,卻不殺你,反而撫養你長大……今日聽了那瓏玥所說的那些,恐怕這件事裡面還有更深的陰謀,老祖要復活魔帝,需要七大秘寶,而你體內暗藏有你爹早就傳給你的青華碎片…
她的鳳目微微一凝:他養你十八年,恐怕是有所圖謀罷了。
莫星雲沈默了,他知道母親說的有道理。
寧雪妃看著他的神情,嘆了口氣,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追問。
她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緩緩緩道:那瓏玥…她是天魔女,魔教之人,怎麼又變成了你的師尊?
莫星雲道:她曾被囚禁在魔教的秘境中,是我將她救出的。
此後她便跟在我身邊,教導我內功,傳我至陰魔功的運轉之法。
這些日子數次生死關頭,她都出手相救,是我的恩人和盟友。
寧雪妃沈吟了片刻:那人看起來…非常複雜。
她鳳目微眯:她知曉魔典的
她搖了搖頭:總之此人深不可測,來路不明,你既說她是恩人盟友,娘親不多說甚麼,只是…要小心。
莫星雲笑了笑:娘放心,瓏玥師尊雖然行事神秘,但這一路上她若有害我之心,早已動手了。
寧雪妃輕輕嗯了一聲,沒有再說甚麼。
兩人沈默了一陣,樹葉的影子在他們身上斑駁搖曳。遠處傳來廢墟清理的聲響,偶爾有人走過花徑盡頭,但沒有人往這邊來。
寧雪妃忽然將頭從他肩上抬起來,轉過身面對著他,鳳目中泛著溫柔到極致的水光:星兒。
嗯。
她的聲音輕得宛如呢喃:不管怎麼樣,以後娘再也不會離開你了。這一次不會了。誰也不能把你從娘身邊搶走。
莫星雲望著她泛紅的風目,心口如同被甚麼東西填得滿滿的,他伸手復上了她擱在膝上的手背,掌心貼著她溫熱柔軟的手:嗯,我也是,以後再也不會離開娘親了。
兩人深深地凝視著彼此,晨光從樹葉間漏下來灑在他們身上,空氣里浮動著淡淡的花草清香,混著她身上如蘭似麝的成熟女人體香。
她的面容在斑駁的光影中美得不真實,凝脂白膩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淚痕將那雙鳳目襯得水光盈盈,嫣紅豐潤的唇瓣微微翕動著,紅潤飽滿,塗著一層天然的嫣紅色澤。
寧雪妃的鳳目微微一眯,她將身子向前傾了傾,纖白的雙手捧住了他的臉,面容湊近,近到他能看見她濃密長睫上殘留的淚珠在晨光中閃爍,近到她呼出的氣息噴在他的唇上,溫熱的,帶著女人口中獨有的甘甜。
嫣紅豐潤的唇瓣輕柔貼上了唇。
豐軟飽滿的唇肉淺淺地觸碰著他的唇瓣,只是輕輕一貼,唇間帶著淚水的咸澀,也帶著一種屬於她的甘甜氣息,溫熱的唇肉柔軟到了極致,觸感豐潤而細膩。
她貼了一下便略微退開了幾分,鳳目含著水光望著他,嫣紅的唇瓣微微張著,呼吸有些不穩。
面頰上浮起了一層紅暈,從顴骨蔓延到了耳根,將那張白皙端莊的面容染上了幾分羞怯的嫣紅。
莫星雲望著她泛紅的面容和微微顫動的唇瓣,手復上了她的後腦,掌心貼著她後腦柔軟溫熱的肌膚,指尖嵌入她烏黑如瀑的秀髮間,發絲柔滑如綢,指縫間流瀉著絲緞般的觸感。
他將她的頭輕輕拉向了自己,兩人的唇瓣再度貼在了一起,他的唇復上了她豐軟溫熱的唇肉,緊緊貼著,鼻息交融。
寧雪妃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嗯…,豐軟溫熱的唇瓣在他唇間微微顫了一下,唇肉微微張開了些許。
隨即她主動將香舌探出了唇縫,柔嫩粉紅的丁香小舌尖從她微張的嫣紅唇瓣間探出,輕輕舔過了他的唇縫,舌尖濕潤溫熱,帶著唾液的滑膩觸感,舌尖沿著他的唇縫從左滑到右。
莫星雲粗糙的舌面從他唇間伸出,迎上了她柔嫩的丁香小舌。兩條舌尖在唇齒間觸碰的那一瞬,寧雪妃的嬌軀微微顫了一
兩條舌尖在唇齒間輕輕糾纏來。
良久,寧雪妃退開了唇,嫣紅豐滿的唇瓣水潤潤的,面頰微紅,鳳目含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望著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豐碩高聳的胸脯起伏了兩下。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再度靠回了他的肩窩里,雙臂環住了他的腰,緊緊依偎著。
莫星雲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望著頭頂的樹冠發了一陣呆。
兩人依偎了許久,寧雪妃忽然從他肩窩里抬起了頭道:星兒,魏昱楓呢?你見過他人沒?
莫星雲摟著她的手略微一頓。
寧雪妃道:昨夜花妖作亂之前,他和我一同出來找你,後來…我記不太清了,只依稀記得有人將我們分開,再之後的事就模模糊糊的,等清醒過來時已和你在花苞里…
她俏臉微微泛紅,微微蹙眉:他如今還不知是死是活。
莫星雲沈默了一會兒,腦海中浮起了昨夜在花苞中看到的那一幕,魏昱楓伏在寧雪妃身上起伏動作,和她歡好,那副畫面如同一根細刺扎在心口某處。
他平淡道:娘,你當真不記得昨夜發生了甚麼?
寧雪妃似乎在努力回憶,隨即搖了搖頭:只記得花徑上突然起了濃霧,有異香撲面而來,之後腦子便昏昏沈沈的,像隔了一層紗,甚麼都看不真切,等回過神來,就已見到你了。
她疑惑道:怎麼了?昨夜發生了甚麼事?
莫星雲望著她,將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不記得便不記得罷。
沒甚麼。他移開了目光:還要去找他幺?
寧雪妃沈默了片刻,面容上浮起了一種複雜的神情。
她垂下了眼睫,輕聲道:此人是魏無垠獨子,留著此人,將來便多了一張能與帝尊談判的籌碼。
她抬起眼來看看他,繼續道:況且…我做了他十幾年養母,不管身份如何,這些年的相處總歸不是假的,他性子雖然偏執了些,到底還是個孩子,能不死,便留他一命罷。
莫星雲垂眸想了一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在哪裡。
他站起身來,伸手將寧雪妃從草地上拉了起來,寧雪妃順勢起身,兩人沿著花徑往回走,穿過了殘廳前那片狼藉的空地,又拐入了另一條岔路。
莫星雲憑著昨夜的記憶辨認方向,那些巨大的花苞如今已然枯萎凋敗了大半,暗紫色的花瓣萎縮乾癟地垂掛在枝幹上,失去了昨夜那種妖異飽滿的光澤。
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莫星雲在一處低矮的灌木叢旁停住了腳步。
魏昱楓就躺在那裡。
他仰面倒在地上,面色灰白如紙,嘴角凝著一道乾涸的血跡,衣衫凌亂地敞著,胸口的起伏微弱到近乎看不出來,周身的氣息極為紊亂,丹田處隱隱透出一絲暗紅色的光,那光澤幽暗詭異,與尋常修士的靈力截然不同。
莫星雲蹲下身去,兩指搭上了他的頸側,脈搏微弱但尚在,鼻息細若游絲,還沒死透。
莫星雲收回手,面色沈了幾分:氣息很亂,他體內有股邪氣在亂竄,像是強行催動了某種禁術,經脈損傷嚴重,靈力幾近枯竭。
他頓了頓:而且這股氣息……不像正道該有的東西。
寧雪妃走上前來,蹲在魏昱楓身側,伸出纖白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胸口,一縷溫和柔白的真氣從她指尖渡入了他體內,那道暗紅色的光澤在白色真氣的壓制下微微退縮了幾分,魏昱楓的面色比方才好了一些,呼吸也略微平穩了。
寧雪妃收回手,鳳目凝視著魏昱楓那張蒼白的面容,面上沒甚麼表情。
莫星雲站起來,低頭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此人怕是已然半只腳踏入了魔道。
寧雪妃沈默了好一陣,晨風拂過,吹動了她鬢邊的碎發,她緩緩站起來,垂眸望著魏昱楓,聲音很輕很淡:無論如何,他是魏無垠唯一的骨血,帝尊若知他落在我們手中,哪怕只是猶豫片刻,那片刻便夠了。
她轉過頭來看看莫星雲:先保他不死,其餘的事,等回去再說。
莫星雲沒有再多言,彎下腰去將魏昱楓從地上撈了起來,一手扣住他的後頸一手托著他的腰,將這具毫無意識的身體架到了自己肩上,魏昱楓的腦袋無力地垂落在他背後,呼吸淺而綿長,昏迷中眉頭緊緊擰著,面容上殘留著某種痛苦的痕跡。
莫星雲扛著他往回走,寧雪妃跟在他身側,兩人誰也沒有再說話。
花徑的另一端,一株半枯的巨型花藤後面,瓏玥望著寧雪妃和莫星雲。
通體黑色蕾絲包裹的豐腴嬌軀半隱在花藤的陰影中,晨光從枯敗的花葉縫隙間零碎地灑落,在那身黑色蕾絲面料上映出明滅不定的光斑。
豐碩巨乳幾乎要從黑色蕾絲大開領口中裂衣而出,盈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兩瓣渾圓肥碩的蜜桃大臀在裙料的緊裹下高高撅聳。
她的鳳眸沈靜如淵,面上沒有任何明顯的表情,靜靜地望著樹下那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目光在寧雪妃那張絕美的面容上停留了數息,沈澱在心底的某種情緒被輕輕碰觸了一下,鳳眸深處掠過了一絲極淡極快的幽光,隨即又被她牢牢地按了回去。
她無聲地轉身,踩著黑色蕾絲高跟鞋沿花徑走開了,走出十餘步,花徑轉角處,一道魁偉的身影靠在殘牆邊。
空性和尚的光頭上還沾著兩片枯萎的花瓣沒摘乾淨,石青僧袍裹著精壯如鐵的身軀,寬闊的肩膀撐得僧袍緊繃,胸口處僧袍下纏著厚厚的白色繃帶,隱約有暗褐色的血跡滲透了出來,他面容莊肅,見瓏玥從花徑那頭走過來,上前兩步,雙掌合十深深一禮:陸夫人…哦不…瓏玥仙子。
瓏玥停下腳步,鞋尖在石面上輕輕一點,鳳眸淡淡掃了他一眼,視線從他那顆沾著花瓣的光頭掠過,又落到了他胸口滲血的繃帶上,眉尖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嘴角微微一彎:嗯?
空性直起身來,嗓音渾厚有力地道:方才廳中,仙子替小僧向莫施主開口,收納小僧同行,此恩此德,小僧銘記五內。
他說話時目光不自覺地往下落了幾分,瓏玥那對高聳豐碩的巨乳就在他視線正前方不遠處,兩團雪白肥膩的乳肉從黑色蕾絲的大開領口處飽脹地隆起著。
瓏玥自然注意到他的偷瞄,鳳眸中掠過了一絲戲謔的笑意,她微微側了側身,將重心移到了一條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那副豐腴絕美的身段呈現出一種極為妖冶的 S 形曲線。
不必客氣,昨日大戰,你也算是拼了命替我們擋那些觸手,險些遭遇不測,若非你那幾拳纏住了側翼的攻勢,我和星兒未必能那麼順利接近核心。
她頓了頓,柔聲道:而且…你之前說的那句話,願意為本宮性命赴死,昨日你倒真做到了。
空性面容莊肅,雙掌合十的姿勢紋絲不動:小僧說出口的話從不食言,阿彌陀佛。
瓏玥輕笑了一聲:所以本宮才替你說了話,僅此而已。
空性道:仙子萬金之軀,小僧那一掌即便慢上半息,也會用這顆光頭去替仙子擋那一擊,胸骨碎了能長回來,小僧的腦袋硬得很,未必會碎。
瓏玥嬌聲道:你那胸口的骨頭碎了多少根?
本宮昨夜給你渡過去的那一絲真氣,若非你自身佛力底子夠厚,僅憑那一絲真氣根本保不住你的心脈,你早就死了
空性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滲血的繃帶,又抬起頭來,面色不變:小僧命硬,又蒙仙子垂憐,親手為小僧續命,這份恩情,小僧就算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仙子的手按在小僧背脊上的時候,那股暖意小僧此生不會忘記,阿彌陀佛。
瓏玥的鳳眸微微一閃,她看出這光頭和尚又在借題發揮了,將救命的事往曖昧里扯,嗤笑道:本宮給你渡真氣只是為了不讓你當場死在那裡拖累戰局,你倒好,還感受到暖意了,你那時候五臟六腑都快碎了,居然還有心思分辨本宮手掌的觸感?
空性面不改色地雙掌合十:小僧瀕死之際,六識將滅,唯獨觸覺尚存。
仙子掌心柔若無骨,溫軟如玉,那一剎那小僧以為自己已然往生極樂了,後來才發覺,是仙子的恩賜讓小僧留在了人間。
瓏玥忍不住笑出了聲,伸出一根蔥白纖指點了點他的光頭:你這禿驢,都快死了還在想本宮的手軟不軟,哪來的這麼多花花心思。
空性被她那一點在光頭上,整個人如若舒坦了不少一番,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強行壓下去,面容恢復了莊肅,雙掌仍然合十在胸前,面容上努力維持著出家人的端嚴,嗓音卻無意識地地壓低了幾分:仙子既有此念,想來是小僧與仙子的緣分未盡。
佛門講因果循環,緣起緣滅。小僧自遇仙子以來,時時念誦仙子法號,日日觀想仙子法相,始終未能忘懷。此緣之深,非言語可表。
他的虎目在說這番話時又不由自主地往瓏玥的身段上瞟了一眼,從那對高聳欲裂的豐碩巨乳,到那截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再到那兩瓣在裙料中圓滾滾撅聳著的蜜桃大肥臀,那雙裹在黑色蕾絲絲襪中修長豐腴的美腿,十公分細高跟鞋襯得那雙腿又長又直,腿肉在蕾絲絲襪的緊裹下泛著滑膩而淫靡的肉色光澤。
空性面色微微發熱,嗓音仍然平穩如誦經:小僧願長伴仙子左右,效犬馬之勞,若仙子開恩,賜小僧一次與仙子雙修交歡之機緣…
他說得一本正經,面容莊肅如佛在世,可話的內容卻直截了當至極:…小僧必以金剛之體,全力令仙子身心愉悅,達至無上歡喜之境。
此乃佛門『歡喜禪』之法門,非淫邪之事也。
瓏玥的鳳眸中閃過了笑意,她望著面前這個滿嘴佛法的光頭色和尚,嗤笑出聲:你這淫僧,整日想的就是這些事,昨天替本宮擋了一擊差點死掉,今天骨頭還沒長好就急著求歡了?
空性面色不變:小僧的肋骨雖斷,腰腎未傷。金剛之體,根基穩固,仙子若不信,小僧可以當場為仙子驗證。
瓏玥被他這番話氣笑了,鳳眸斜睨著他:驗證甚麼?脫了僧袍給本宮看你那幾根斷骨頭?
空性的虎目閃了一閃,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想說甚麼更加露骨的話,但終究忍住了,只道:仙子說甚麼便是甚麼,小僧聽憑仙子吩咐。
她慵懶地將雙臂環抱在胸前,纖白如玉的手臂交疊著壓在了那對高聳豐碩的巨乳之上,這個動作將本就撐得鼓脹欲裂的一對肥美乳肉從下方猛然擠壓了上來,肥膩飽滿的乳肉被擠得近乎要從領口中湧出來。
空性的虎目盯著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溝,那兩團被擠壓得近乎要爆出來的肥美乳肉就在他眼前不到三尺的距離,他的喉結驟然滾了一下,面色從微熱變成了明顯的漲紅。
瓏玥看見了他的反應,鳳眸中的戲謔笑意更濃了。
她故意將手臂又往上抬了抬,把那兩團沈甸甸的肥美巨乳往上又托了幾分,雪白的乳肉在她手臂的擠壓下顫巍巍地蕩了一下,肥膩飽滿的乳浪從領口處翻湧出來,幾乎就要裂衣而出。
她看著就不覺莞爾,開口笑道:看甚麼呢?
空性的目光如同被釘在了那對巨乳上般拔不開,石青僧袍的下擺處已經有了一個明顯的隆起,將袍面頂得高高支起。
他雙掌合十又壓低了幾分小僧…小僧觀想仙子法相入了迷,失禮了,阿彌陀佛。
瓏玥冷笑了一聲,鳳眸將他那僧袍下擺處的帳篷掃了一眼,道:你也應該知道我與莫星雲的關係,我若答應了你的求歡,豈不是令他不快?
留你在身邊看來是給本宮自己找麻煩,整日對著你這副道貌岸然、底下卻支著帳篷的模樣…昨日的恩情本宮記著,可你若以為拿命換了一次,就能換到本宮床上來,那你這顆光頭裡面裝的東西可比那三條藤蔓還蠢。
空性面容微窘,恨不得將整個下半身遮住。
可那帳篷支得實在太過明顯,他正色道:仙子誤會。
小僧絕無動搖莫施主地位之心。
不過緣法之事不可強求亦不可抗拒,小僧只求…緣分到位之日,仙子莫要將小僧拒於門外即可,小僧可以等。
瓏玥搖頭失笑,將環抱的雙臂松開了,沈甸甸的乳肉在黑色蕾絲中彈跳了兩下,她轉身便要走。
仙子且慢!空性又叫住了她。
瓏玥的腳步停了,回過頭來,半側著那副豐腴絕美的身段,鳳眸微眯著望向他:還有何事?
空性懇切道:既然前有緣分在先,小僧有一不情之請。
望仙子賜小僧一件貼身信物,好讓小僧日夜帶在身邊,時刻感應仙子的氣息靈蘊,以精進修習與仙子的佛緣。
瓏玥啼笑皆非,鳳眸眯了起來:你這出家人怎麼樣心思花樣如此之多,要甚麼信物?
空性雙掌合十的姿勢紋絲不動,張口便道:仙子身上所穿的貼身褻褲。
瓏玥望著面前這個光頭大和尚一臉正經說出這種話的面孔,鳳眸中的表情經歷了從錯愕到難以置信再到忍俊不禁的快速變化,然後她大聲笑了出來。
笑聲清脆放肆,宛如銀鈴般在花徑間回蕩,笑得整個人都在顫,胸前那對高聳豐碩的巨乳在黑色蕾絲的包裹中顫巍巍地瘋狂晃蕩著,差一點便要從那緊繃的蕾絲面料中彈跳出來。
你這色和尚!
她笑得花枝亂顫,鳳眸彎成了月牙,眼尾泛起了一層笑出來的水光,罵道:佛祖若在世看到你這副模樣,怕是要從蓮台上氣得跳下來,要人家的褻褲做信物…你是想日日貼身聞著修行不成?
空性面不改色,面容上佛光莊嚴:《楞嚴經》有雲:因地不真,果遭迂曲。
小僧欲與仙子結善緣,自當以最真最近之物為引,仙子貼身之物沾染仙子體溫靈蘊最深,乃結緣之上上法器也。
瓏玥的笑意未收,鳳眸含著笑戲謔地上下打量著他:你這理由編得倒是冠冕堂皇。
空性如如不動,雙掌合十:非編造也,乃佛理正義。
瓏玥望著他那副打死不退、面厚如城牆的模樣,她想了想,帶著玩弄的促狹笑意道:好。
空性的虎目猛然瞪大:仙…仙子當真?
瓏玥沒有回答他。
她慵懶地將身體靠在了身旁的殘牆上,抬起右手,纖白如玉的手指緩緩伸向了裙裾的高衩處。
那條黑色蕾絲裙的開衩極高,幾乎開到了大腿根部,平日走路時便時常從衩口處隱約露出裹在蕾絲絲襪中的大腿側面嫩肉。
此時她的纖白手指搭在了衩口的邊緣,指尖輕柔撥開了那層薄緞裙料,緩緩探入了裙裾之中。
空性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
他的虎目死死盯著瓏玥的右手,盯著那幾根纖白修長的玉指一寸一寸地沒入裙衩之中,裙料被她的手臂撐開了更大的弧度,衩口處露出了更多裹在黑色蕾絲絲襪中的大腿側面肌膚,那截大腿的嫩肉豐腴圓潤,被蕾絲絲襪的薄透面料緊緊包裹著,肉色白膩的肌膚在黑色蕾絲的網格鏤花紋路間若隱若現,肉質的豐滿質感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面料清晰可見。
瓏玥的鳳眸含著笑意望著他,右手在裙中慢慢向上探去,纖白的手指沿著裹在蕾絲絲襪中的大腿內側慢慢滑動,指尖的軌跡隔著那層薄透的蕾絲面料若隱若現,從大腿外側移到了大腿內側。
她的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纖細的蜂腰輕輕一擰,連帶著整副豐腴妖冶的身段都跟著微微扭了一記。
身後那兩瓣貼著牆面的渾圓大肥臀在裙料中妖嬈地晃了一下,肥美圓碩的臀肉隨著腰部的扭動緩緩地搖蕩了一記,她那條屈起的美腿也微微調整了角度,裹在蕾絲絲襪中的修長大腿稍稍向外分開了些許。
空性的面色已經漲得通紅了。
他的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瓏玥的動作,盯著她那只纖白的手在裙裾中緩緩摸索著,大腿內側的蕾絲絲襪面料被她的手指帶動著微微褶皺起來。
他甚至能看見她的手指從絲襪外面隔著面料撫過大腿內側那截最細嫩白膩的嫩肉時,絲襪的薄透面料被手指輕輕按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肉質的柔軟彈性隔著那層蕾絲清晰可感。
瓏玥的手指繼續向上探去,鳳眸始終含著那抹妖冶的笑望著空性,觀察著他面色的變化。她嬌嗔道:看你那副饞相,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空性的喉頭髮出了一聲吞咽聲,面容上的莊嚴已然快要維持不住了,他僧袍下擺處那個帳篷已經支得更加駭人了,硬到了發疼的程度。
瓏玥的手指在裙中又探了片刻,指尖終於觸碰到了甚麼東西的邊緣。
那是一小截極薄極滑的蕾絲面料,貼在她大腿根部最隱秘的肌膚上,她的指尖勾住了那截蕾絲面料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著。
她的腰肢又妖嬈地扭了一下。
豐腴修長的右腿從屈起的姿勢略微抬起了幾寸,黑色蕾絲高跟鞋的鞋跟走開了牆根,在空中懸了一息。
這個抬腿的動作讓裙裾的高衩徹底敞開了,裙料從大腿處滑落開來,露出了整條裹在黑色蕾絲絲襪中的修長美腿。
空性的視線順著那條美腿從腳踝一路往上攀爬。
纖巧圓柔的腳踝處蕾絲絲襪的網格紋路最為精緻,往上是勻稱圓潤的小腿,小腿的肌肉線條柔和而勻稱,腿肉在蕾絲的包裹下泛著溫潤的肉色光澤。
再往上是大腿,大腿處的腿肉明顯豐腴了許多,圓潤飽滿,蕾絲絲襪被那豐滿的大腿肉撐得極度透膚,黑色的蕾絲鏤花紋路被腿肉撐大了些許,網格間隱約透出白膩的肌膚底色。
大腿中上段處是蕾絲絲襪的襪口花邊,精緻繁復的蕾絲花邊牢牢箍在豐腴圓潤的大腿肉上,勒出了一圈極為誘人的淺淺肉痕,花邊以上便是裸露的肌膚了,那截從蕾絲襪口花邊到裙擺之間的大腿根部裸肉白花花的,嫩得幾乎透著光,細膩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瑕疵。
瓏玥的手從裙衩中緩緩抽出,指尖勾著一小團紫色的薄料。
那是一條紫色蕾絲內褲,面料極薄極透,紫色的蕾絲鏤花紋路精美繁復,薄紗在晨光中近乎半透明,如同一片輕盈的紫色蝶翼。
細窄的褲身兩側是兩條纖細的蕾絲吊帶,蕾絲花邊的做工極為精緻。
襠部那一小片面料窄得過分,薄得過分,紫色蕾絲的鏤花紋路在那最幽秘的位置勾勒出一種說不出的淫靡嫵媚,面料上還殘留著一絲溫熱氣息,那是從她最襠部的肌膚上沾染來的體溫。
空性死死盯著瓏玥指尖那條紫色蕾絲內褲,虎目瞪得渾圓。
瓏玥將那條紫色蕾絲內褲挑在食指尖上,慵懶地晃了晃。那薄透的面料在她指尖隨著動作輕輕飄蕩著。
她鳳眸含著笑望著空性那副魂飛魄散的模樣,輕笑道:拿去,沾了本宮的味道,你要聞便聞個夠。
她頓了一息,戲謔笑意忽然一收,鳳眸凌厲了起來,冷冷道:只許你一人保管,若敢有污泥本宮之意,本宮隨時取你項上人頭。
空性的身體顫了一下,雙掌合十深深一拜:小僧以佛祖為誓,絕不敢輕褻仙子所賜之物,更不敢示於旁人。
瓏玥將食指上挑著的那條紫色蕾絲內褲往空性面前遞了幾分:接著。
空性的雙手顫抖著從合十的姿勢慢慢張開,恭恭敬敬地將雙手伸出,掌心朝上,從瓏玥纖白如玉的指尖上接過了那條紫色蕾絲內褲。
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落入他掌心的瞬間,一種溫熱柔滑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面料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暖熱中帶著一絲潮潤的柔軟。
空性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合攏了,將那小小一團紫色蕾絲面料恭恭敬敬地捧在掌心。
他將那團紫色蕾絲緩緩捧到面前,虎目半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女人的體香的湧入了他鼻腔,冷冽中帶著幾絲苦澀的幽香,那是瓏玥周身散髮的獨特冷香,最底層則是一股私密的、屬於她最隱秘處的氣息,潮潤的、溫熱的、帶著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幽微腥甜。
空性雙手顫抖,捧著那團紫色蕾絲的十指微微痙攣著,整個人如同被某種無形的力量貫穿了般從頭頂麻到了腳底。
他虎目微睜,面上浮起了一種宛如參悟了上乘佛法般的大徹大悟之色,雙掌將那條內褲小心翼翼地塞入了石青僧袍的內襯之中,緊貼著自己小腹的位置,讓那薄如蟬翼的紫色蕾絲面料直接貼上了他腹部滾燙的肌膚。
空性深吸了一口氣,雙掌重新合十,面容上又恢復了那副莊嚴如佛的模樣,嗓音平穩:阿彌陀佛,多謝仙子賜法器。
小僧必珍之重之,日夜參悟,精進佛緣。
瓏玥望著他這副面孔,無奈的笑了,鳳眸含著慵懶的笑瞥了他一眼:淫僧。
她吐出兩個字,然後轉身離開,黑色蕾絲高跟鞋叩擊著花徑的石面,噠噠噠一下一下清脆而魅惑的聲響在安靜的花徑中回蕩著,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大肥臀在裙料的緊裹下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妖嬈地搖晃著,蕩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淫靡臀浪,一步一搖,步步生媚。
空性站在原地目送著那道黑色的背影走遠,直到那道妖冶豐腴的黑色背影消失在花徑轉角的枯敗花藤之後,他才慢慢呼出了一口又長又濁的氣。
面容上掠過了複雜的神色。
痴迷,渴望,煎熬,虔誠,全部攪在了一處。
阿彌陀佛…
他喃喃地念了一聲,搖了搖頭光頭,深吸了口氣,轉身向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