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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1 / 2 頁

莫莫島主行宮的正廳塌了半邊。

昨夜的大火將西側的雕花木廊燒成了一排焦黑的骨架,廳頂的琉璃瓦碎了大片,晨光從破洞中斜斜地照進來,在滿地狼藉的碎瓷與翻倒的花架間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柱。

空氣里浮著細小的塵埃與花瓣的灰燼,混著焦木的苦味,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甜膩花香,那是夜心草花粉殘留的最後氣息,聞久了讓人喉頭髮乾。

眾人在廳中殘存的一圈石座上落了座,莫星雲坐在主位,蒼虛劍橫在膝上。

他的左手邊是寧雪妃。

月白仙紗輕薄如水,從她圓潤的粉肩一路瀉下,緊緊地貼裹著那副豐腴高挑的絕美身段。

豐碩高聳的雪白豪乳把仙紗的前襟撐得鼓鼓囊囊,兩團渾圓飽滿的肉峰將輕薄面料繃到了極限,乳峰頂端那對微微翹立的嫣紅乳尖透過仙紗的薄料隱約凸顯,深邃的乳溝在領口處幽幽下墜,白膩的乳肉從兩側微微溢出衣緣。

她坐姿端莊,脊背挺得筆直,雪白修長的天鵝頸略微昂著,清冷矜貴的氣韻從眉目間流瀉而出。

纖窄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仙紗的腰帶束住,腰線以下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臀肉在石座上沈甸甸地鋪開,將裙料的臀部位置坐得繃緊飽滿,臀肉的輪廓從側面看去圓潤飽滿,裙裾的高開衩從她大腿側滑開,露出白色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的一截豐腴粉腿,絲襪的面料薄得幾近透明,底下白膩細嫩的腿肉質感清晰可辨,肉光致致,泛著溫潤如玉的瑩澤。

銀白色細跟高跟鞋的鞋尖併攏著,修長纖巧的小腿線條優美勻稱。

清冽的璇華真氣在她體內流轉,周身三尺之內的空氣都比別處清涼幾分,如蘭似麝的成熟女人體香從她溫熱的肌膚上絲絲縷縷地沁出來,混著仙紗面料的清冽氣息,馥郁而不失清雅。

右手邊是瓏玥。

天魔女換了一襲黑色的長裙,裙料是極薄的軟緞,勾著大片的黑色蕾絲鏤花,宛如花朵般一路攀纏在她豐腴妖冶的身段上。

超薄的黑色蕾絲胸口將那對豐碩高聳的雪白巨乳從下方兜托出來,大半個渾圓肥膩的乳球暴露在外,白得晃眼,乳肉肥嫩飽脹如同兩只熟透的蜜瓜,深紅色的乳暈與翹立堅硬的乳尖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面料清楚可見,晨光打在她胸前那片白膩膩的乳肉上,泛起一層溫潤的脂光。

她斜倚在石座的靠背上,坐姿慵懶,一條裹著黑色超薄蕾絲絲襪的修長美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懸空的那只黑色蕾絲高跟鞋的鞋尖隨著她的心緒一晃一晃,纖細如匕首的鞋跟在光柱里泛著幽冷的光。

裙裾的高衩從她大腿側滑開,露出襪口那圈精美的蕾絲花邊,花邊勒在她大腿根部最為豐滿圓潤的那截嫩肉之上,勒出淺淺的一圈肉痕,花邊以上那截白膩豐腴的腿根裸肉在暗色蕾絲的映襯下白得刺目,肉感十足,豐腴圓潤的大腿腿肉被黑色蕾絲絲襪牢牢包裹著,薄如蟬翼的襪料將底下每一寸細膩滑膩的肌膚質感都忠實呈現出來。

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沈在石座上,臀肉豐腴肥美到從座面兩側微微溢出,裙料被撐得緊繃服帖。

烏黑如墨的長髮散投向椅背上,精緻絕美的俏臉清冷如月,鳳眸幽深似淵,豐滿紅潤的唇瓣塗著一層暗色的唇膏,嘴角微微翹著,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

渾身上下散髮著的至陰魔氣如同一層無形的薄霧般籠罩著她,混著她肌膚上散髮出的幽冷體香,那香氣冷冽中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妖冶甜膩,嗅之令人心神微蕩。

一左一右,一清一魅。清的那位端凝如霜月懸空,魅的那位慵懶似暗夜垂絲,兩股截然不同的女人氣息在殘廳的晨光里無聲地交錯著。

廳中下首,眾人站在一邊,魏馨懿換了一身乾淨的墨綠勁裝,重新束起了長髮,鳳目低垂,莫瀾蹲在她腳邊的石階上,空性盤膝坐在光柱邊緣,他拼死為瓏玥擋下一擊,身負重傷,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還在運功療傷,只是那雙虎目時不時地往廳中幾位女子的方向溜一圈,尤其是瓏玥搭著黑絲美腿的那個方向,鬍子衿坐在最末,左臂吊著,整個人失了脊梁似的,面色灰敗。

一方蒲團上。

她已經梳洗過了,烏黑的長髮輓成了一個墮馬髻,幾縷發絲垂在雪白修長的粉頸側畔,襯著那張桃花般溫潤的俏臉,她身上換了一件藕荷色的薄紗襦裙,極薄極透,紗面上繡著幾朵暗色的花卉紋路,穿在她這副豐乳肥臀的肉感身段上處處吃緊到了淫靡的程度。

豐碩飽滿的巨乳將前襟撐得鼓脹欲裂,兩團碩大渾圓的肉峰把薄紗繃得緊緊貼在乳肉表面,領口低得過分為,那道深邃的乳溝從領緣處幽幽下墜,兩瓣白膩膩的肥嫩乳肉從兩側擠出大片。

腰細得跟她上下的豐碩完全不成比例,跪坐的姿勢讓腰線以下那兩瓣肥美渾圓的蜜桃臀肉在裙料下沈甸甸地鋪開,臀肉的圓潤弧度在紗面上一覽無余,雙腿上那對暗綠色的藤蔓蕾絲絲襪已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極細的暗綠色藤蔓絲線交織編結成蕾絲鏤花的紋路,緊緊貼合著她豐腴白皙的腿肉。

她雙手交疊放在膝前,十指

不過沒有人再敢把她當成什

宋萱月微微欠身,胸前那對豐碩的肉峰隨著這個動作向前沈了一沈,雪白肥嫩的乳肉從領口湧出更多,嗓音溫軟道:是,主人。

萱月體內如今存著那頭花妖千年的記憶碎片,零散不全,但拼起來,也夠看清一些東西了。

夜心草…並非凡間的靈草,它產自百花島深處的花靈聖域,是我宋氏一族千年傳承的根基所在。

她微微側身,抬手將耳邊一縷散落的青絲別到耳後,露出那段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身上,映得她那張溫婉端莊的成熟面容宛如一尊瓷雕般細膩。

宋氏歷代女子,皆以修煉夜心秘法為本,以島上花靈聖域中特產的花蜜為引,日夜溫養體內的花靈之氣。

這門功法極為獨特,非花妖血脈不可修習,需要修煉者將自身精血融入夜心草中,以血脈為紐帶,以花蜜為養分,日積月累,方可催動草中蘊含的花靈本源。

夜心草每十年為一個集氣週期。

每逢週期圓滿,百花島上的靈氣匯聚於島中央的鎮島高塔之上,夜心草便會吸納這十年積蓄的花靈精華,完成一次蛻變。

如此周而復始,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每一次集氣過後,夜心草都會成長一分。

待得數百年光陰過去,集氣圓滿數十次之後…

她頓了頓,鳳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夜心草便會開花結果,最終化作花妖。

花妖?莫星雲眉頭略微皺起。

宋萱月輕聲道:花妖,便是夜心草的最後形態。

擁有毀滅滅地的驚人戰力,遠非尋常靈獸妖物可比。

千年之前,我宋氏一族的先祖們,便是以族中女子的血脈精氣,世世代代溫養夜心草,培育出了數頭花妖。

那是宋氏最鼎盛的年代…

她的目光變得悠遠,徬彿穿越了千年的時光:那時候,宋氏與其餘六大仙族並肩作戰,擊敗了一個極其強大的邪惡勢力…

頭,莫星雲沈聲道:然後呢。

宋萱月的面容黯了黯,唇角微微抿緊:大敵已滅之後…其餘六族開始忌憚花妖的力量,他們害怕有朝一日宋氏會憑借花妖的力量獨霸一方,將六族吞併。

於是…

他們聯合了一個個人。誰?

胡昶。

宋萱月吐出這兩個字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裙擺:百花島胡家的先祖。

他本是魔教中人,負責文書解讀、秘寶看管的文職人員,不知用了甚麼手段混入島上,竊取了魔教的寶物,取得了六族的信任,六族與胡昶暗中結盟,以一塊叫來自魔教的寶物為媒,六族合力將寶物鑲嵌於島中央的高塔之上,以陣法為鎖,生生死鎮壓了花妖的全部力量。

花妖的能力被封印,淪為了毫無抵抗之力的凡物。

而宋氏一族…從此再也無法培育出新的花妖。

那寶物藏於高塔頂層,千年來,宋氏的花靈血脈雖在,夜心秘法雖傳,可夜心草再也無法完成最終的蛻變開花。

她說完這些,沈默了片刻:宋氏的女子…因花妖血脈的緣故,天生便是極品的陰靈體質,適合被人當做爐鼎採補。

胡家當年鎮壓了花妖之後,便以此要挾宋氏世代為其效力…。

莫星雲開口道:所謂的開花之夜,就是夜心草用以培育花妖,來採集靈氣的每十年一次的儀式,其實是一場以你的美色為誘餌,吸取靈氣的騙局?

宋萱月淡淡地道:算是。

莫星雲繼續道:塊寶物是甚麼……能取下來嗎?

宋萱月搖了搖頭:高塔上的封印陣法極其複雜,需要胡家獨門靈氣才能開啓,尋常手段根本無法靠近。

莫星雲問道:你方才說,寶物鎮壓了花妖千年,封印從未失效,那這一次是怎麼回事?

花妖既然已經有了異動,便說明封印已經鬆動,甚至失效了,魔教寶物放在高塔之上,被胡家嫡系血脈守護了千年,為何偏偏是現在出了問題?

宋萱月搖了搖頭,繼續道:萱月並不知曉,只知每隔百年塔中便會傳出一陣搏動,那搏動每響一次,它便瘋一分,它到後來已經不大記得自己原本是甚麼

她停了一息,杏眸中浮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之色:如今它的記憶碎片融入了萱月體內,萱月才知道,花妖其實也是塔心的魔教之物的看守者,而胡氏一族是看守花妖的看守者。

互為鎖鏈,層層嵌套。

花妖守物,胡家守妖。

鬍子衿的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能發出聲音。

宋萱月又道:胡氏世代有條祖訓,不入塔心,夜心草不得離島,萱月做了三十年主母,一直當它是規矩,如今想來,那是花妖被鎮壓之後胡氏先祖定下的鐵律,不入塔心,是怕驚動花妖,夜心草不得離島,是因為那草的根須深扎在破魔石碎片之上,它本身便是封印陣基的一部分,拔走了夜心草等於抽走了封印的一根釘。

莫星雲沈吟道:所以昨夜肯定發生了甚麼,封印崩毀,花妖蘇醒…

宋萱月將話頭轉了個方向:既然主人之前說了,主人們此行來到這百花島,尋我們胡氏與宋氏,專為秘寶而來,為的是對抗大陸的天星仙宮的帝尊魏無垠,說是他要收集全部仙族秘寶,統一天下,似乎還要得道飛升。

提到魏無垠這個名字時,莫星雲握著劍鞘的指節略微泛白了一瞬,面容上掠過一絲寒意,寧雪妃的鳳目微微一眯,豐碩的胸脯起伏了一下,清冷端莊的絕美面容上看不出甚麼表情。

那萱月便說一句與秘寶有關的,花妖的記憶里,數百年前的江湖上,根本沒有『集齊七大秘寶可得飛升』這個說法。莫星雲的眉峰一動。

宋萱月道:七大仙族的秘寶,在那些舊記憶里不過各家的鎮族之物,各守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從無人想過要湊齊,這『集齊飛升』的傳言,是近幾十年才忽然傳遍天下的,傳得又快又齊,東海之濱與西域荒漠幾乎同時興起,說法一字不差。

她抬起眼來:萱月做了三十年島主夫人,迎來送往,甚麼消息都過耳。

傳言這種東西,自己長出來的,總是七零八落,各地說法不一。

只有人刻意撒出去的,才會這般整齊。

然說道:說起此事來,確有蹊蹺。

仙宮藏書四閣,典籍十萬卷,本宮少時隨父親修行,通讀過其中大半。

七族秘寶的來歷、形制、封存之法,卷卷有載,唯獨『集寶飛升』四字,一個字都尋不到。

她的聲音不高,字字卻清晰地落在殘廳的每個角落:本宮十六歲那年,這說法才第一次傳進仙宮,當時父親只當是江湖妄語,一笑置之。

如今想來,那正是魏無垠起事之前數年。

廳中眾人的面色都沈了下來。

莫星雲沈默了片刻,環視廳中眾人,緩緩開口:諸位既已捲入此局,有些事,也該讓你們知道了。

他將葉仙子當日所言,一五一十地道來,上古年間,七位身負『仙玄天帝』血脈的神將後裔自遙遠東方而來,誅殺魔帝之後並未離去,只因魔帝雖死,魔元未滅,七位先祖便在這龍岳大陸扎下根來,以七族血脈世代鎮壓。

守『仙宮』秘術的寧家,執掌『天星』的魏家,以御劍殺伐立世的『南境』莫家,隱於北方『群山』精研神算的葉家,居廟堂結皇權的『天策』府董家,東海之外的『百花』島胡家,還有世代鎮守魔淵入口的『荒水』城皇甫家。

七族各承一件傳承秘寶,每一件都蘊著仙玄天帝的一縷神力。

莫星雲的聲音沈了下去,指節在劍鞘上收緊:十八年前的天星逆亂,世人只道魏無垠覬覦仙宮權勢,葉仙子說,此人真正的圖謀,從一開始就是吞併七族,集齊七寶。

他手持魏家神劍『劫焱』殺入仙玄秘域,擊殺我父親,以仙宮數千弟子的性命脅迫寧家家主屈膝,強娶我母親,接管仙宮,此後十八年,莫家、董家、皇甫家相繼臣服。

葉仙子與我算過一筆賬,說他七寶已得其五,只余葉家的秘寶憑奇門遁甲避世未露,還有胡家的『夜心』懸而未決。

他說到這裡,與神情複雜的母親對視了一眼,停了停,繼續道:但這筆賬,如今看來,錯了大半。

魏無垠自以為握住的東西,有幾件早就不在他掌心裡了,仙宮秘寶一直藏在我與我母親體內,已由秘力融合,我莫家的『蒼虛』神劍也被我尋獲,至於胡家…

他看了跪坐在廳心的宋萱月一眼:他扣下胡家公子做客仙宮,等的是胡氏獻島歸降,卻不知『夜心』根本不在胡家庫中,而是在宋氏附體的花妖身上,胡氏一族守了幾百年,守的東西自己都不知道。

莫星雲一字一字地道:「蒼天涯閣葉家保有一份秘寶,

廳中眾人消化著這番話,一時無人出聲。

宋萱月輕輕接道:那天涯閣葉仙子要主人搶在魏無垠之前集寶,魏無垠傾舉國之力四處奪寶,雙方拼得你死我活,可兩邊做的,其實是同一件事。

把七件在各家深宮密庫里沈睡了千年的東西,一件一件地攪出來,聚到一處。

寧雪妃的鳳眸倏地一凝,她慢慢直起了本就挺直的脊背,胸前那對高聳的雪白肉峰隨著這個動作沈沈一挺,聲音里透出一絲寒意:宋夫人這話,說到了要害處,

本宮剛才便在想這一層。棋盤上黑白二子殺得血流成河,可若從棋盤外看,黑子白子,都在替執棋的人歸攏棋子。

她轉向莫星雲,道:星雲,葉仙子只說,集齊秘寶方能對抗帝尊。

可她說清楚過沒有,這七件東西真的湊到一起,到底會發生甚麼?

飛升是真是假?

倘若集齊七寶本身,就是那只撒餌之手要的結果呢?

莫星雲的喉頭動了動,沈聲道:她沒有說清。

我來說。

瓏玥忽然開口。

她直起了身子,把搭著的那條黑絲長腿放了下來,黑色蕾絲高跟鞋的鞋跟噠地一聲點在石臉上。

聲音不大,廳中所有人的目光卻被這一聲敲了過去。

她緩緩道:塔心的魔教寶物,名為『魂玉』,它之前在魔教深處埋藏,有鎮妖驅魔之效,卻不知這『魂玉』還有一個天大的用處,解讀一部書,那部書叫「邪天魔典」,千年以來,讀過它的只有一人。

她頓了頓,道:如今是兩個。

這等魔教密辛大家都是聞所未聞,廳中落針可聞,所有人都不知不覺坐直了身體。

魂玉是昔年魔教留下的識文之器,能將魔典中封存的魔念轉化為人所能理解的文字,它本是魔典上剝落下來的一片玉質書衣,因可以窺探天機,胡昶是個文職,他叛出魔教,自然知道他的用處,

瓏玥的風眸掃過眾人,沈聲道:「集齊秘寶可飛升」本就是謊言,這謊言的源頭是邪陌老祖。

魏馨懿失聲:魔教那位…活年的老祖?

正是他,傳言是他撒出去的,幾十年間遍布天下,為的就是驅使天下人替他找寶、奪寶,把七件秘寶從各家的深宮密庫里攪出來,攪到明面上。

魏無垠背後是他。

這些年江湖上大大小小為秘寶掀起的血雨,背後都是他。

莫星雲的指關節在劍鞘上慢慢收緊。邪陌老祖。將他五歲時

瓏玥繼續道:第二件事,七大秘寶從來就與飛升無關,上古那一戰之後,七大仙族以此七物布下了一道封印,這七件東西是封印的錨,七枚錨釘在七處,釘住的是同一樣東西。

她說到這裡,停了下來。

她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面色有些發白。

瓏玥的風眸轉向她,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不知為何,寧雪妃只覺心口莫名地一悸,對此人有異常熟悉之感。

瓏玥冷冷說道:冥天魔帝。

四個字落地,滿廳寂然。眾人面面相覷,對這稱呼徬彿都倍感陌生。

瓏玥的聲音一字一字地落下來:七寶聚齊之日,封印之錨盡出之時,再將七寶於儀式中盡數粉碎,錨斷印崩,魔帝便會重光,這便是邪陌老祖的『魔帝降臨』大業。

老祖要的從來就不是飛升,他撒下彌天大謊,讓魏無垠以為可以完成他的飛升大業,慫恿魏無垠血洗仙宮,反叛仙族,清洗異類,他們兩人合作,裡應外合,天下人搶破了頭,讓七件錨自己從藏了千年的地方走出來,最後走到他面前。

莫星雲聲音乾澀,緩緩道:所以我們一路收集秘寶…

瓏玥淡淡道:無論如何,葉仙子讓你集寶對抗帝尊此事確有意義,但她未必知道全貌,但從今日起這件事變了,七件秘寶,一件都不能落到老祖手裡,還散在外面的那三件,要搶在他前面。

寧雪妃忽然開口:瓏玥姑娘,老祖既設此局,魏無垠是他手裡最大的一枚棋,可我與他相處多年,深知此人智識過人,心思縝密,要說他完全不知道老祖在謀劃甚麼,我也是不信。

只怕兩人是互相利用,互有秘密之事,對於其他魔帝降臨的細節,還寫了甚麼?

瓏玥垂著眼簾,幽光在她絕美的面容上明明滅滅,低道:魔典殘缺,未曾讀到。

廳中沈默了很久。

寧雪妃望著她,沒有追問,她心念電轉,已然把利害掂量了一遍,她轉向廳中眾人,聲音恢復了清冽的沈靜:諸位,事到如今,局面反倒清楚了。

她站起身來,月白仙紗在她豐腴高挑的身段上傾瀉而下,那對高聳的雪白巨乳隨著站起身的動沈沈地晃了一記,深邃的乳溝在領口的陰影里幽幽一顫。

她立於晨光的光柱邊緣,纖腰挺直,豐隆的臀線將仙紗的下擺撐得相當緊繃飽滿,銀白細跟的高跟鞋踏定石面,周身清涼的璇華真氣無聲流轉。

寧雪妃朗聲道:事情既然是這樣,事不宜遲,魏無垠手中有神器劫炎,他背後是老祖,仙宮如今在魏氏掌中,等於半只腳已踏進了魔教惡孽的局里,我要立刻返回仙宮,寧氏一族的舊部還在,我父親當年的故舊還在,要把能集結的力量全部集結起來。

莫星雲點頭

宋萱月在蒲團上直起了身子,她跪坐著往前膝行了半步,

她隨即轉向鬍子衿,語氣恢復了幾分主母的威儀:子衿,島上一切事物交托給你,傷者要治,死者要葬,昏睡的那些賓客醒來後,禮數周全地送走,島上今日議的一個字都不許外傳,夜心草已隨本夫人去了,往後沒有花會了,胡氏守了幾百年的差事也算了了。

鬍子衿怔怔地望著她,突然淚流下來,朝她深深叩了一個頭。

宋萱月受了這一禮,轉回身朝莫星雲膝行到近前,仰起那張桃花般溫潤的俏臉,杏眸水盈盈地望著他,嗓音又軟又糯:主人,路上萱月的這條命、這件秘寶、還有這副身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甚麼時候查驗秘寶,萱月隨時…敞開了給主人看。

她說敞開二字時,跪坐的嬌軀微微一挺,胸前那對豐碩飽滿的雪白巨乳便往往前送了一送,領口的薄紗被肥嫩乳肉撐得幾欲繃裂,那道乳溝幽幽晃了一下,一縷甜熟的女人體香從她微熱的雪白肌膚上散出來,甜膩膩的,混著一絲說不清的花草清香。

莫星雲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宋夫人不必如此,起來罷。

是。宋萱月抿唇一笑,眉眼彎彎,乖順至極,站起身來時,豐臀在薄紗裙下圓滾滾地晃了一下,嫵媚得渾然天成。

幕,面無表情,只是在宋萱月那對暗綠絲襪的花葉紋路上停了一瞬,秘寶融於血肉,是福是劫尚未可知,此婦歸順太快,又是那和自己有過肌膚之親的浪蕩公子胡虹之母,她在心底記下了一筆。

空性忽然跨出一步,魁偉的身軀擋在了莫星雲面前,雙掌啪地合十,虎目炯炯:阿彌陀佛,施主且慢。

莫星雲頓住腳步:大師何事?

空性正了正面色,聲如洪鐘道:小僧昨夜與諸位並肩殺敵,深感施主等人行的乃是斬妖除魔、救世濟民之大業。

小僧雖是出家之人,然金剛怒目亦是佛法,降魔衛道本是僧人分內之事。

他雙掌合十一禮,朗聲道:小僧空性,願追隨莫施主左右,以拳為劍、以身為盾,為施主之大業盡綿薄之力。

莫星雲有些意外,看了看這位光頭大和尚那張滿是誠懇的面孔,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皺巴巴的石青僧袍。

這和尚昨夜的確出了大力,金剛不壞體扛著藤蔓觸手的猛攻為他創造了進攻機會,論實力、論忠勇都不差。

可他也沒忘記這和尚對瓏玥那些露骨至極的言辭與視線,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大師好意心領了,只是我等前路艱險,大師乃佛門中人,何必…

空性面容莊肅道:小僧與施主有緣,昨夜生死相搏之際,小僧便感應到了佛祖指引的緣法。

此緣一旦結下,豈可半途而廢?

施主若嫌棄小僧是出家人礙手礙腳,

小僧在此立誓,絕不拖施主後腿!莫星雲有些哭笑不得。

瓏玥忽然懶洋洋地開口了:收下他罷。

莫星雲有些詫異地轉頭看她,瓏玥鳳眸透著促狹的笑意,豐滿紅潤的唇瓣翹了翹:這和尚實力不弱,昨夜拼了性命替我們擋攻,是條漢子。

路上多個能打的不是壞事。

她的視線隨意地掃了空性一眼,那一眼含春帶媚、似有若無,鳳眸的眼尾微微上挑,媚意如同一縷輕煙般從那雙幽深的美目中飄出來。

空性的整個身體宛如被電擊中般僵了一瞬,面色漲紅,虎目瞳孔微縮,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他的石青僧袍下擺處忽然微微支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

他飛快地將雙掌合十壓低了幾分,遮住了腰腹以下的位置,面容上努力維持著出家人的莊重端嚴,聲音卻微微發顫:多…多謝陸夫人,不…瓏玥仙子,仙子大恩大德,小僧沒齒難忘!

他說著深深一禮,借這個動作遮掩身下的異狀。

莫星雲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師尊都開口了,那大師便隨行罷。前路多坎坷,還要仰仗大師的金剛拳法。

阿彌陀佛,施主仁義!

空性直起身來,虎目放光,聲如洪鐘,面容上又恢復了那副正氣凜然的模樣。

他的視線忍不住又偷偷溜了瓏玥一眼,從她那對暴露在黑色蕾絲外的豐碩雪白巨乳上掠過,又滑到她交疊著的黑絲長腿上,盯著大腿根部蕾絲花邊以上那截白膩裸肉。

事情議定,眾人站起身各自散去準備。莫星雲卻在廳門口頓住了腳步,回頭道:對了。拓跋宏呢?

瓏玥的聲音從光柱的陰影里傳出來,平靜地道:昨夜他被宋萱月標記,與我交過手,我擊敗了他,廢了他從花妖得來的力量。

之後戰局混亂,沒再看到他,不知蹤影。

莫星雲皺眉:以他的性子,敗了也不會就這麼走。

瓏玥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裙裙上的蕾絲花邊:他若還活著,早晚會自己冒出來。

殘廳外的花徑已經被清理出了一條勉強能走的路,莫星雲跨出門檻時,一隻柔軟溫熱的手輕輕拽住了他的袖角。

寧雪妃沒有說話,只是鳳目望著他,裡面翻湧著太多太多的東西,她輕柔拽了拽他的袖子,朝花徑盡頭一株尚未枯死的大樹方向微微偏了偏頭。

莫星雲點了點頭,兩人沿著花徑緩步走到了那株大樹下。

樹冠遮住了大半的晨光,樹下是一片相對乾淨的草地,枯萎的紫色花瓣在草間鋪了薄薄一層,踩上去沙沙作響。

寧雪妃在樹下站定了,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晨光從樹葉的縫隙中零零碎碎地灑在她身上,將月白仙紗映得宛如一層流動的銀光。

她就那樣望著他,鳳目微微泛紅。

星兒

她輕輕喚了一聲,然後眼淚就落了下來,淚珠無聲地從那雙清冽如秋水的鳳目中滑落,順著白皙光潔的面頰滾下來,滴在了月白仙紗的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就那樣望著他流淚,臉上是一種說不出的表情。那裡面有

莫星雲的喉頭緊得發痛,他上前一步,將她擁入了懷中。

寧雪妃的身體在觸到他胸膛的那一瞬僵了一下,高聳豐碩的胸脯壓在了他的胸口上,她整個人軟了下來,如同一灘溫熱的水般癱靠進了他的懷裡,雙臂緊緊地環住了他的腰,將臉埋進了他肩窩里。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豐腴柔軟的嬌軀在他懷中輕輕發著顫,溫熱的淚水浸濕了他肩上的衣料。

她的身體貼著他,人體香從她暖熱的肌膚上沁出來,清幽柔和,混著發間淡雅的清香,纏繞在他的鼻息間。

星兒…我的星兒…她的聲音悶在他肩窩里,帶著顫意:十八年了…娘終於又見到你了…

莫星雲將她抱得更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發頂,烏黑如瀑的秀髮散髮著幽幽的清香。他的眼眶也在發酸,可他咬住了牙,不讓那股酸意泛上來。

他的嗓音微啞:娘,我回來

寧雪妃的雙臂箍得死緊,宛如怕他再一次從自己懷裡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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