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全島的花苞在夜幕降臨後同時綻放,數以萬計的暗紫色花瓣宛如無數只張開的手掌般向夜空舒展,螢光絨毛釋放出鋪天蓋地的花粉,將百花島籠罩在一層金紫色的迷幻霧霾之中。
花粉的濃度在這一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空氣本身都變成了一種濃稠的帶著甜膩暖意的催情介質,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吞咽液態的春藥。
而北涯高塔的第三層,那間八角形空間深處的臥室之中,花粉的濃度比外界更高出數倍。
四根床柱上纏繞的夜心草藤蔓在花開之夜的催化下瘋狂綻放著,數十朵暗紫色花苞同時盛開,向室內傾瀉出洶湧如潮的花精暖氣與金紫色的花粉微塵,將整間臥室變成了一座花粉濃度足以讓任何人當場昏厥的淫窟。
靈光如水般籠罩著那張紫檀架子床,三天三夜,七十二個時辰。
從三天前的夜晚瓏玥踏入這間臥室著手,到此刻花開之夜,兩人幾乎沒有停歇過。
偶爾的間隙不過是胡御笙運功恢復精力的短暫半個時辰,然後便再度被瓏玥那副天生媚骨的騷美胴體與至陰魔功催發的極致穴壁絞吸力勾得慾火復燃,一次又一次地撲上她豐腴絕美的肉體。
此刻這間臥室中的景象,已經淫靡到了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程度。
暗紅色的絲綢床單早已被扯亂。
床頭暗格旁,三隻翠綠色的花蜜膏玉罐倒在一旁,兩只已經完全見底,第三隻側翻著,罐口處殘留的琥珀色膏體緩緩向外滲淌著,在紫檀木的台面上洇出了一小灘亮晶晶的蜜漬。
數條被撕裂的淡紫色蕾絲布片散落在床沿與地面之間,那是瓏玥最初穿著的蕾絲內褲的殘骸,在第一夜的後半段便被胡御笙急不可耐地撕成了碎片。
床柱下方的石面上,一雙暗紅色細高跟鞋歪歪斜斜地躺著,鞋面上沾著幾滴乾涸的白色精斑。
那襲黑色薄紗長裙堆在床腳的地臉上,裙子上同樣沾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
淡紫色的蕾絲半罩杯胸罩掛在床柱的藤蔓上,一隻罩杯的肩帶斷了,另一隻罩杯內側沾著一層乾涸的花蜜膏與口水混合物。
空氣中的氣味濃烈到了讓人窒息的程度。
不是單純的花粉暖甜香,而是花粉、花蜜膏、男人的精液腥濃、女人的愛液甜腥、汗水的咸濕、以及兩具肉體晝夜宣淫後散髮出來的那種濃郁到極致的性愛氣息,所有這些味道層層疊疊地混合累積在一起。
而那張寬闊的紫檀架子床上,此刻正上演著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瘋狂交合。
瓏玥騎在胡御笙身上,此刻修長雪白的粉頸兩側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暗紅色吻痕與咬痕,有些已經變成了紫紅色的淤青,有些還是新鮮的嫣紅,從頸側一路延伸到精緻性感的鎖骨處,白膩如凝脂的乳肉表面到處都是他十指揉捏抓握後留下的暗紅指痕,乳峰處那兩顆充血挺立的深紅色大乳尖被吸吮啃咬得腫脹翹立,乳暈周圍一圈嫩肉泛著被反復揉捏後的嫣紅色澤,豐碩乳肉的下方弧線與腹部之間的那道柔美褶線處,積存著一層薄薄的汗漬與花蜜膏的混合物。
纖細不堪一握的蜂腰兩側有數道暗紅的掐痕,豐腴圓碩的胯部與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上更是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掌印。
嫣紅的、淡粉的、暗紫的,新舊交疊,至少二三十記巴掌的痕跡層層覆蓋在那片白膩如凝脂的臀肉之上,將原本雪白細膩的蜜桃臀肉襯得更加色情淫靡。
兩條裹著淡紫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上,絲襪早已不成樣子。
大腿外側有幾道被指甲刮出的痕跡。
那頭烏黑如墨的長髮徹底散亂,濕漉漉的發絲黏在她汗濕的粉頸、肩頭、後背、以及那對晃蕩的豐碩豪乳上,幾縷汗濕的發絲甚至黏在了她緋紅似醉的面頰與豐滿紅潤的唇瓣上。
瓏玥精緻絕美的嫵媚俏臉上蕩漾著慵懶的騷媚笑意,鳳眸半闔含春、媚態橫生,眼尾微微上挑,水光瀲灧的桃花美目中盛著七分媚意三分得意,面頰酡紅似醉,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翹著,銜著一抹如同貓戲耗子般的慵懶淺笑。
她騎坐在胡御笙乾瘦的胯間,豐腴圓碩的肥美蜜桃大臀高高坐在他的小腹與胯部之上,纖細的蜂腰微微前傾,兩只纖白如玉的手撐在他乾瘦的胸膛上,指尖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輕柔畫著圈。
高聳飽滿的豐碩裸露豪乳垂在她胸前,隨著她身體的起伏晃蕩著,碩大沈甸的乳肉在靈光中如同兩只豐滿的白色肉球般微微顫蕩搖晃。
而她的身下,她那兩瓣布滿掌印的渾圓肥美蜜桃大臀正坐在一根粗大的肉棒之上,但那根肉棒並非插在她的蜜穴之中,碧綠靈脈盤踞的紫黑色粗大陽具整根沒入她那朵經過三天三夜反復開發後已經變得柔軟濕潤的嫩紅後庭,粗壯的莖身將她那圈嫩紅的括約肌撐成了一個圓形的肉環,環內的每一絲肌肉纖維都緊緊箍在他陽具的表面上。
兩個人赫然正在進行著淫靡下流的肛交。
瓏玥粉膩的鵝蛋臉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桃花眼半闔著,瞳仁迷蒙潤澤,盛滿了化不開的濃稠春意,每一寸肌膚都浸透了歡好之後的綺麗光澤,騎坐起落的姿態慵懶而放蕩,纖細的蜂腰靈活地扭動著,每一次抬臀坐落,那圈被撐開的嫩紅括約肌便隨著粗大的莖身上下滑動,緊致的腸壁嫩肉吸吮般裹絞著陽具上凸起的靈脈紋路,一寸寸地吞入又一寸寸地吐出,坐到底時,兩瓣肥美渾圓的臀肉整個壓實在胡御笙的胯骨上,整根陽具便重新貫入那道緊窄火熱的腸道深處,將柔軟濕滑的腸壁嫩肉撐得滿滿當當,她便忍不住吐出一聲黏膩綿長的呻吟,纖細的腰肢微微一顫,抬起時,緊箍的括約肌戀戀不捨地咬著龜頭的冠狀溝,翻卷出一小圈深粉色的腸肉。
黏膩的脂膏和淫液混在一起,順著棒身淌下來,將他靈脈盤踞的紫黑色莖身浸得油亮水滑,前面的嫣紅媚穴也沒有空閒,插著那根特製的深琥珀色花莖棒,胡御笙製作的歡喜蓮的莖葉,被花蜜浸潤得微微膨脹,牢牢嵌在她兩片肥厚充血的蜜唇之間,被肥軟的陰唇肉緊緊包裹著,只余小半截尾端露在外面,尾端展開的一片翡翠色花葉恰好覆蓋在她那顆充血勃起的珍珠花蒂上方,花葉的邊緣隨著她騎乘起落的動微微摩擦著她挺立的陰蒂,每一下都讓她敏感的花蒂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酥麻電流。
前後同時填滿的狀態,蜜穴含著花莖,後庭吞著肉棒,兩處最隱秘的入口同時被撐開填塞,前後夾擊的復合刺激讓她整個下半身從小腹到尾椎都沈浸在一種持續不斷的酥麻快感之中。
而身下的胡御笙,此刻的狀態與三天前那個精神矍鑠、從容淫笑的百花島主已經判若兩人,他本就乾瘦精悍的身軀在瘋狂性交後變得更加乾瘦了,原本古銅色的肌膚此刻泛著一種不健康的灰白色調,顴骨下方的面頰明顯凹陷了些許,狹長的眼睛雖然仍然帶著情慾的暗火,但眼底隱隱浮現出一層淡淡的青灰色,如同被抽走了大量精氣後的虛脫跡象。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仍然粗長硬挺,碧綠靈脈仍在脈動著,但脈動的頻率與亮度比三天前第一次時明顯減弱了兩三成。
而他胯下那對曾經雞蛋大小沈甸甸墜在囊袋中的碩大肉卵,此時已經明顯縮小了一圈有餘,原本飽脹充盈到極限的囊袋變得有些鬆弛,兩顆卵蛋的體積從雞蛋縮到了鵪鶉蛋與雞蛋之間的某個中間值,那種沈墜充盈的飽滿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反反復復擠空後的微微鬆軟。
射精次數早已數不清了,幾十次?
也許更多,每一次他以為自己已經完全射空、再無一滴可出的時候,瓏玥那副天生至陰體質的騷美肉體便會將他的慾火重新點燃,然後他的丹田靈力被迫再次催動精關,將已經稀薄了許多的精液一股股地灌進她體內。
瓏玥慵懶地坐落到底,整根粗大的陽具重新貫入後庭深處,她綿長地嗯了一聲,纖細的腰肢微微晃了晃,鳳眸半闔,低頭望著身下的百花島主,騷媚地嬌笑道:島主大人面色委頓得很吶,莫不是精氣衰竭,要向妾身俯首稱臣了?
咯咯咯…
胡御笙仰躺在凌亂的絲綢上,狹長的眼睛勉力睜著,扣在瓏玥臀肉上的五指又緊了緊,道:還不是被你這張騷嘴吸的,老夫…頭一回…叫一個女人弄成這副模樣。
瓏玥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胸前那兩坨碩大沈甸的裸露乳肉顫巍巍蕩了幾蕩,她故意收縮了一下後庭的括約肌,緊緊絞了他一口,望著胡御笙面皮抽搐的爽快反應,嘴角翹得更高了:島主先前還自詡精元深厚、久戰不衰呢,怎的區區三日光陰便清減了這許多。
胡御笙腰眼一陣酸軟竄上來,可嘴上不肯服軟:夫人可別胡說,老夫這根東西可還硬著呢,你倒是說說,你這三天被老夫灌了多少回了,前面後面加在一起,怕是連你這大騷貨自己都數不清了。
他說著,手指將蜜穴中的花莖向內深推了一寸,花莖前端的膨大頂上了瓏玥穴道深處的花心。
嗯哼…瓏玥渾身一顫,嬌吟從豐滿紅唇間溢出出來,她垂下眼瞼,咬著下唇嗔了一句:你又弄那裡…討厭!
胡御笙嘿嘿笑了兩聲,狹長眼中的淫光不減:裡面還是外面,你這兩張小嘴哪個不是貪得無厭,老夫哪次不是被你自己咬著不放的。
瓏玥沒反駁這句話,反而慢悠悠地抬了抬臀,後庭中那根粗大的陽具慢慢滑出了大半截,括約肌咬著冠狀溝翻卷出一小圈嫩紅的腸肉,然後她又慵懶地坐了回去,整根吞入。
胡御笙悶哼了一聲,乾瘦的身軀在絲綢上微微弓了弓。
瓏玥纖白的指尖摸到了他胯下那只鬆弛了許多的囊袋,輕輕攏著。
瓏玥的聲音嗲得能滴水:第一夜何等飽漲沈墜,打在人家屁股上啪啪響,現在呢…癟了好多…咯咯咯…
胡御笙喉結滾動了一下,反手在瓏玥那瓣布滿掌印的肥美臀肉上又扇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肥嫩的臀肉蕩出一圈肉浪:你個大騷貨,還不是你這騷貨的屁股太會吸。
瓏玥被扇得嚶了一聲,嫵媚的俏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濃了,鳳眸彎成兩彎月牙,纖白的手指捏著他那只鬆軟的囊袋輕輕揉弄著:那島主還射得出來嗎,裡面可還余有存糧呀。
胡御笙被她這句話撩得虛榮心大熾,凹陷灰白的臉上硬撐出一副從容的淫笑:夫人親自一驗不就知曉了。
瓏玥松開了手,撐著他的胸膛,騎坐的節奏讓胡御笙的腰力比三天前弱了不止一籌,每一次上頂都有些力不從心,酸軟感從尾椎蔓延到整條脊柱。
瓏玥放柔了騎坐的動作,纖腰緩緩畫著圈,讓後庭中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緊窄火熱的腸道內緩慢旋磨著,每一圈都讓靈脈盤踞的莖身碾過綿軟濕滑的腸壁,同時她暗中運轉至陰經脈,隱秘的牽引力順著兩人交合之處悄無聲息地滲入了胡御笙的丹田深處,將他所剩不多的核心靈力一絲一縷地抽離出來。
胡御笙只覺得下身一陣說不出的酥麻舒爽,舒服得眼皮直打顫,以為是後庭交合的極致快感所致,啞聲嘆道:你這個小妖精…老夫真是栽在你手裡了。
瓏玥低下頭,散亂的濕發垂在兩人之間,豐滿紅唇貼上了胡御笙乾裂的嘴唇,舌尖輕輕描了一圈,吮了一口他的下唇,含含糊糊道:你再撐撐嘛,人家還沒盡興呢。
胡御笙看著面前這張緋紅似醉、嫵媚到了骨子裡的絕美俏臉,修煉多年的定力早已蕩然無存,他咬了咬牙,丹田靈力強行催動精關,乾瘦的腰桿猛然一挺,將紫黑色的粗大陽具向上重重頂入了瓏玥後庭深處。
嗯啊!
…瓏玥被這一頂撞得渾身一顫,纖白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攥緊了一下,鳳眸微微失焦。
她穩住身體,嫵媚的粉面上浮起了更濃的潮紅,豐滿紅唇微張喘息了兩口,隨即又彎成了那股慵懶的笑,嗲聲道:還說自己快不行了,這一頂倒凶蠻得緊呢。
胡御笙嘿嘿笑了一聲,淫笑道:老夫何時說過不行了,來,再騎快些,老夫今天非要把你這個騷貨的屁股操得合不攏。
瓏玥鳳眸中春水蕩漾,依言加快了騎坐的速度,纖細的蜂腰靈活地扭動著,兩瓣布滿掌印的渾圓肥美蜜桃大臀在他胯間飛快地起落顛動,啪啪啪的肉響在瀰漫著淫靡氣味的洞室中回蕩開來,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刺激的快感一波波地疊加著,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兩坨碩大的裸露豪乳在面前瘋狂彈跳晃蕩著。
胡御笙不知道的是,他每一刻的花粉催化、極致的肉體快感、以及瓏玥至陰魔功釋放的隱秘的精神迷惑之力,三重疊加讓他的意識一直沈浸在一種極致歡愉的迷霧之中,將靈力流失的虛弱感誤判為做得太多太累的正常疲憊。
他仰躺在凌亂的絲綢上,乾瘦的雙手一隻死死扣在瓏玥右側那瓣布滿掌印的渾圓肥美臀肉上,另一隻手則從她身前探入了她分開的大腿之間,修長的手指捏著那根插在她蜜穴中的歡喜蓮花莖尾端,有節律地在她穴口內來回推送攪動著,每一次向內推半寸、旋轉半圈、再退出半寸,讓花莖上那些細密的絨毛觸手在她穴壁上以螺旋形的軌跡刮弄過去。
偶爾他會壞心眼地將花莖猛地向內深推一寸,花莖前端的膨大部分便會撞上她穴道深處那個微微凸起的花心位置。
啊!……嗯……嗯啊!……島主…
瓏玥騎坐在他身上,豐腴圓碩的肥美大臀有節律地上下起落著,每一次起落都將那根埋在她後庭深處的粗大肉棒從菊穴內退出大半再整根坐下吞入,被潤滑膏和精液混合物黏膩覆蓋的粗壯莖身從那朵嫩紅微翻的小穴中塞進塞出,渾圓碩大的兩瓣蜜桃臀肉在起落間如同兩團白色的巨大肉球般騷媚地上下彈蕩著,臀肉每一次坐下撞擊在他胯間時都啪地一聲悶響,激蕩出一圈肥美的臀浪,白膩柔軟的臀肉如同波浪般從撞擊點向四周擴散開去,新的臀浪還未等上一圈完全消散便再度疊加上去,讓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一直處於一種持續不斷的彈跳顫蕩之中。
胡御笙這老色鬼修了百餘年淫功,最大的癖好便是美婦人的後庭,他借著這島上百花大會的藉口,大陸上叫得出名號的絕色美婦、名門貴婦、修真女仙、魔道女修,他收入後宮做過爐鼎的少說也有幾十位,但沒有一個女人的屁股能跟眼前這個女人的相提並論,瓏玥那瓣蜜桃肥臀,渾圓碩大挺翹肥美到了極致,簡直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一對臀瓣。
他選人極挑剔,尋常的美貌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物色的從來都是極品中的極品,面容絕艷自不必說,最要緊的是必須有一副讓他一看就挪不開眼的渾圓肥美的絕色艷臀。
那種豐腴飽滿、圓潤挺翹、肉感十足卻不失彈性的成熟婦人之臀,才是他真正的獵物。
這次百花大會的第一晚,廳中美人如雲,各派各宗的女修仙姿玉貌者不在少數,可胡御笙這雙浸淫了百餘年的老辣色目在人群中只掃了一圈,便死死地釘在了瓏玥的身上。
準確地說,是釘在了她那兩瓣被一襲紫色長裙勾勒得淋灕盡致的渾圓蜜桃肥臀上,那臀形之飽滿挺翹、渾圓碩大,在他閱臀無數的一生中都堪稱絕無僅有。
胡御笙當場便呼吸粗重了起來,他眼裡哪還容得下甚麼陸公子的夫人這幾個字?
滿腦子里已然全是那兩瓣被裙子裹著的渾圓大肥臀了,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將那條裙子扯下來、雙手掰開那兩瓣白膩肥美的滾圓臀肉、將自己粗大的陽具一寸一寸地捅進她那朵緊閉菊蕾的畫面,他甚至已然在想象她趴在床上、翹著那瓣肥美絕倫的蜜桃大屁股被自己從後面猛力貫穿時會發出怎樣的嬌吟浪叫了。
那一晚他便按捺不住,借著敬酒攀談的由頭湊到了瓏玥身側,言語間故作風雅地與她和其他人聊天,目光卻始終不受控制地往她身後那兩坨渾圓肥臀上飄,待到觥籌交錯時,他不輕不重地在她左邊那瓣渾圓挺翹的大臀肉上揉捏了一把,那種手感令他渾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湧去了,瓏玥當時只是側目看了他一眼,眸中閃過一絲似嗔似笑的曖昧神色,既沒有翻臉也沒有聲張,那一個眼神便讓胡御笙徹底確認了,這個女人有戲。
前夜瓏玥被他引入這塔里時,已經許諾他可以和她的後庭尋歡,他當即急不可耐扯下她那條紫色蕾絲內褲,雙手掰開兩瓣白膩肥美的滾圓大臀肉,從儲物櫃中取出了珍藏多年的靈露潤滑油膏,黏膩溫熱的透明膏體被他厚厚地塗抹在了那朵粉嫩菊蕾上,手指沾著油膏一圈一圈地在她緊閉的肛口上畫圈揉按,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地將那道緊致到極點的括約肌按摩鬆軟。
他足足花了小半個時辰來開拓潤滑。
先是一根手指緩緩旋轉著探入,在她緊窄火熱的直腸內壁上來回攪弄擴張;再加入第二根,兩指如剪般在她菊穴內撐開合攏、撐開合攏;最後三根手指併入,在她後庭深處大幅度地旋轉攪動,將那道窄小甬道一寸一寸地撐開揉軟。
瓏玥在他指下嗯啊嗯啊地嬌吟了半晌,豐腴的大屁股不自覺地騷媚扭動著,渾身肌膚泛起情慾的粉色潮紅。
待到那朵菊蕾終於被他揉弄得微微張開、括約肌不再如最初那般死命緊縮之後,胡御笙忍不住了。
他扶著自己那根塗滿了靈露油膏的粗大陽具對準了她那道微微綻開的嫩紅菊穴口,扶著她豐腴的腰胯挺入了後庭之中。
粉嫩菊蕾被他碩大的紫脹龜頭生生撐開,括約肌繃到了極限如同一隻緊箍的肉環般死死勒在他冠狀溝上,穴內直腸嫩肉滾燙細密地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龜頭,緊窄火熱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那一夜,這老色鬼如同一頭髮了情的瘋狂老獸般,將瓏玥那瓣肥美絕倫的蜜桃大屁股翻來覆去地操了個遍。
趴著操、側著操、騎在她渾圓的大臀上居高臨下地操、將她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架在肩上對折著操,各種姿勢變換、各種深度角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火熱的後庭甬道中來回貫穿了不知幾百上千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咕唧咕唧的潤滑油膏擠壓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塔上,一整夜不曾停歇。
到了後半夜,瓏玥那朵粉嫩菊蕾已經從最初那朵緊閉粉嫩的花蕾變得柔軟順滑了許多,那圈細密的放射狀褶皺嫩肉呈現出一種被充分使用後的嫩紅充血色澤,括約肌的彈性仍在但不再如最初那般緊致到難以進入,而是變成了一種能夠順利吞吐粗大陽具但仍保持著足夠箍緊力度的完美狀態。
她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瓏玥刻意為之。
她那朵粉嫩菊蕾當然不是甚麼處子地,一個活了不知幾百上千年的天魔女,修煉至陰魔功的根基便是陰陽交合,她那條騷媚性感的後庭甬道在漫長的歲月中被無數根粗細不一的陽具貫穿過,早已不是甚麼未經人事的緊窄幽徑了。
但這對瓏玥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至陰魔功對自身肉體的掌控能力遠超凡人想象,她可以精確地控制身體每一處肌肉的鬆緊度、每一層肌膚的細嫩程度、甚至每一寸粘膜表面的質感與溫度。
在踏入這間臥室之前,她便已然將自己的後庭悄然調整好了,以至陰魔氣重塑了括約肌的彈性,讓那圈菊穴口的嫩紅肌肉恢復到了一種近乎於從未被使用過的類處緊致狀態,直腸內壁上的那些令胡御笙銷魂若死的細密肉突,同樣是她以魔氣在粘膜層下凝結出來的,如同在一匹光滑的絲綢上繡出了一層極細密的暗紋,甚至連那朵菊蕾在被他手指開拓時表現出的從極度緊縮到逐漸放鬆的過程、那種從抗拒到接受到吞吐自如的循序漸進之感,都是她精心演出的一場戲。
她太瞭解男人了,尤其是胡御笙。
從進不去到勉強擠進去到完全吞入到順滑吞吐的漸進過程,每一個階段的緊度變化、每一次括約肌從抗拒到接納的轉折,才是真正讓這些男人上癮到骨子裡的東西。
各種姿勢變換、各種深度角度,粗大的肉棒在她緊窄火熱的後庭甬道中來回貫穿了不知幾百上千回,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咕唧咕唧的潤滑油膏擠壓水聲交織在一起,響徹了整個塔上,一整夜不曾停歇。
花粉在空氣中無休無止地飛舞著,金紫色的微粒在靈光中宛如無數只微小的螢火蟲般懸浮旋轉,兩具糾纏不休的肉體在這花粉迷霧中翻滾扭絞撞擊著。
她讓這色鬼以為是她香艷後庭屁眼的第一位入幕之賓,為的就是徹底麻痹他,讓他加快淫墮。
可瓏玥沒有料到的是,胡御笙畢竟修了百餘年淫功,一身床笫功夫當真是爐火純青到了極致,初時她還保持著完全的清醒冷靜,提醒自己這一切只是手段,可到了第二天、第三天,胡御笙在她身上玩出的花樣越來越多,越來越刁鑽精妙,她承認這個老色鬼的床技確實精湛到了讓她動情的地步。
她不完全不過為了榨取精元而張開大腿了,她自己也在享受,騎在他身上扭腰擺臀的時候,有時候會忘了要運功吞噬精元這回事,沈溺在那根粗大陽具攪弄抽搐的快感中,豐腴的蜜桃大屁股越坐越快、越扭越騷,絕美的粉面仰向天花板媚眼緊閉,豐滿紅唇大張著發出一聲聲毫無保留的浪叫。
啊……!夫人這後面……操了這許多次……還是這麼緊……嗯……夾得本座頭皮發麻…
胡御笙嘶啞著嗓子淫笑,扣著她臀肉的那只手在那瓣布滿掌印的白膩臀肉上又狠狠揉捏了一把,五指將肥美的臀肉揉成了一團變形的白色面團,指縫間溢出的肥嫩臀肉在靈光中顫巍巍地晃蕩著。
另一隻手捏著花莖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將那根深琥珀色的花莖在她濕滑緊窄的蜜穴內來回推送了兩下,同時微微旋轉,花莖的粗糙纖維稜紋碾過她穴口內壁那圈極度敏感的嫩肉。
啊…!
嗯啊…!
瓏玥的嬌軀顫了一下,鳳眸半闔,豐滿紅潤的唇瓣間洩出一聲甜媚的嬌吟。
後庭中被粗大肉棒撐滿的充實感加上前面蜜穴中花莖碾磨穴壁的刺激,她仰起了修長雪白、布滿吻痕的粉頸,烏發從肩頭垂落如墨,那對裸露的豐碩巨乳在她仰頭的動作中高高挺起,碩大飽滿的乳峰在靈光中顫巍巍地晃蕩了兩下,充血腫脹的深紅色乳尖翹立如兩顆小櫻桃。
然後她低下頭來,含春帶媚的風眸從散落在面前的烏發間如絲如縷地注視著身下的胡御笙,豐滿紅潤的唇瓣銜著一抹又騷又媚又甜膩的笑,嗓音酥軟如蜜:島主…
她說著,豐腴圓碩的肥美大臀猛地向下一坐,將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從菊穴中退出的大半截一口氣全部吞入了後庭最深處,嫩紅充血的菊蕾如同一張貪婪的小嘴般將他的莖根死死箍住。
啪!臀肉撞擊胯部的悶響。
嗯……!胡御笙悶哼一聲,小腹緊了緊。
瓏玥坐到了最深處,整根盡沒於她後庭之中,她沒有立刻再起來,而是坐在他胯間,開始了一種極為騷媚的旋轉碾磨動作。
豐腴圓碩的大臀在他胯上緩緩地畫著圈,如同在研磨甚麼珍貴的藥材般,將她菊穴內壁每一寸被充分開發後變得極度敏感的腸壁嫩肉都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碾過一遍。
碧綠靈脈在她腸壁嫩肉的碾壓下脈動著釋放出一波波靈力暖流,透過她腸壁滲入了她至陰經脈深處。
同時,胡御笙捏著花莖的那只手開始了更加快速的推送節奏,花莖在她被愛液泡得泥濘不堪的蜜穴中進出。
前面被花莖操弄,後面被肉棒填滿並以旋轉碾磨的方式刺激著,兩種快感同時從她前後兩處最隱秘的穴口洶湧攀升。
啊……嗯啊……!好舒服……嗯…島主…真厲害…嗯…前面後面…一起弄…嗯啊…妾身…快要…飛走了…嗯…
瓏玥甜媚地浪叫著,豐腴的大臀在他胯間騷媚地旋轉碾磨著,每轉一圈都讓那根埋在她後庭深處的粗大肉棒在她腸壁上碾出一道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軌跡。
她的風眸半闔含春、媚態橫生到了極致,面頰酡紅如醉,烏發散亂地黏在她汗濕的香肩與面頰上,那對裸露的豐碩巨乳隨著她旋轉碾磨的動作在胸前緩緩晃蕩著,碩大沈甸的乳肉畫著小圈輕輕搖曳。
嘿嘿…胡御笙嘶啞地淫笑了。
他說著,扣著她臀肉的那只手猛地抬起,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右側那瓣已經布滿掌印的肥美臀肉上,白膩柔軟的臀肉在這一掌下如同一塊被擊中的巨型果凍般猛地彈蕩了一下,一圈肥美的臀浪從掌印處向四周擴散開來。
吼…!瓏玥嬌軀一顫,後庭菊穴又主動絞緊了一記,如同一隻溫熱的肉拳將他整根肉棒從龜頭到莖根都攥緊了。
胡御笙被這一絞吸得悶哼了一聲,他確實感覺到了自己比三天前疲憊了許多,射出來的精液也從最初那種濃稠滾燙如岩漿的狀態變得稀薄了不少,但他將這一切歸結於做得太多,而非靈力被吞噬。
嗯…取之不竭倒是誇了…本座這幾日確實消耗不小…他喘息著淫笑道:不過看在夫人這副極品騷身子的份上…本座就是被吸乾了也心甘情願…
他說著,拿著花莖的手將那根深琥珀色的花莖猛地向前推進了一寸,花莖頂端的花苞狠狠碾上了她蜜穴深處的花心嫩肉。
啊…!
嗯…!
瓏玥尖聲浪叫。
她的後庭在那剎那間也不自覺地猛烈收縮了,將他埋在她腸道深處的粗大肉棒死死絞緊了一記。
兩處穴口同時痙攣收縮的感覺讓她整個下半身都震顫了一下,一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她前後兩處同時竄上脊椎,直衝百會穴。
…島主…真壞…嗯…兩邊一起…妾身…嗯…受不住…啊…
她喘息著嬌嗲道,豐腴的大臀在被打了一巴掌後不僅沒有停下碾磨的動作,反而加快了旋轉的節奏,同時從旋轉變成了上下起落。
她的蜂腰微微一塌,豐美的大臀高高抬起,將他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從她菊穴中退出了大半截,那圈嫩紅充血的菊蕾隨著肉棒的退出被略微帶出了些許,如同有一圈外翻的嫩紅肉環箍在他莖身中段。
然後她猛地坐下。
啪!整根貫入後庭最深處。兩瓣肥美的白膩臀肉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胯間,激蕩出一圈駭人的臀浪。
胡御笙又悶哼了一聲。
瓏玥沒有停,緊接著便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她以一種極為放浪的姿態開起來,如同兩只巨大的白色肉餅般鋪展開來。
那種起落的速度與力道驚人,她如同一隻發了情的母獸。
同時,她那對裸露在外的豐碩巨乳在這種猛烈的上下彈跳中如同兩只掙脫了束縛的巨大肉球般瘋狂地上下甩蕩著,碩大沈甸的乳肉隨著她每一次起落的衝力高高彈起又重重墜落,乳浪洶湧得如同兩團翻湧的白色海浪,充血腫脹的深紅乳尖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
啊…!啊…!嗯啊…!好爽…啊…!妾身…好爽…嗯啊…!
瓏玥的浪叫聲尖銳甜媚如同百靈鳥般一聲接一聲地在臥室中回蕩著。
她一邊瘋狂地起落吞吐著他的肉棒,一邊感受著前方蜜穴中那根花莖在胡御笙手指的推送下與她騎乘的起落節奏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前後夾擊刺激。
每當她坐下將肉棒整根吞入後庭時,胡御笙便將花莖向她蜜穴深處猛推一寸;每當她抬起時,他便將花莖微微抽出。
前後兩根東西以相反的節奏在她體內一進一出,宛如兩支協調配合的活塞般在她最隱秘的兩處穴道中交替深入淺出。
啪!咕唧!啪!咕唧!臀肉撞擊胯部的悶響與花莖在濕滑蜜穴中進出的水聲交替響起,節奏分明如同兩面鼓的交替敲擊。
…!
夫人…騎得真騷…胡御笙嘶啞地喘息著淫笑,扣著她臀肉的手在那瓣白膩的臀肉上死死掐了一把:這個大騷屁股…甩得本座眼花…你這騷貨…越操越浪…嗯…後面這張騷嘴…吸得本座快要魂飛了…
瓏玥聞言浪笑了一聲,鳳眸含春帶媚地俯視著他,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啓,嗓音又嗲又騷:是島主教的好…嗯啊…妾身本來…嗯…後面那裡…從沒給過人…是島主…嗯啊…硬要妾身的…嗯…如今…啊…操了幾十回…嗯…妾身這騷屁眼…早就……嗯啊…離不開島主那根粗東西了……啊……!
她說著,落座的力度驟然加大了一分,啪!
一聲格外響亮而沈重的肉響,她那兩瓣肥美的臀肉如同兩塊重錘般砸在了他的胯間,將他整根肉棒連連碧綠靈脈一同吞入了她後庭的最深處。
菊穴深處那層最為緊致柔軟的腸壁嫩肉含住了他碩大紫脹的龜頭,蠕動般地吮吸了一口。
嗯…!胡御笙的腰胯猛地向上一彈,小腹緊繃了一下,精關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三天三夜下來,他的精關早已被瓏玥那副穴壁至陰魔功反復催逼到了一種一觸即潰的疲弱狀態。
最初的那一兩天他還能堅持許久,到了第三天,他的精關如同一道被反復衝擊了無數次的堤壩般脆弱不堪,每一次瓏玥刻意加大絞吸力度,他便要拼命運功才能勉強忍住。
瓏玥自然察覺到了他精關的反復吮吸著,如同一條貪婪的喉管在吞咽。
同時,她的至陰靈力如同一道無聲的暗河,通過腸壁嫩肉中的經脈網絡滲入了他肉棒表面那些碧綠靈脈之中,沿著靈脈走向一路深入,直接抵達了他丹田深處那道搖搖欲墜的精關閘門。
嗯…妾身要…嗯啊…給妾身…全都射進來…啊…!島主…後面…
瓏玥甜媚地浪叫著,如同在催促他射精般,豐腴的大臀起落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菊穴的絞吸力也越來越瘋狂。
胡御笙的面色漲紅到了極點,額角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臀肉,指節泛白。
他已經無力再忍了。
三天累積的疲憊加上她至陰魔功對精關的直接催逼,讓那道已經千瘡百孔的閘門總算轟地崩裂了。
嗯……!!夫人……!射……!又
他嘶啞地低吼了一聲,腰胯猛地向上一頂,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後庭最深處又狠狠挺送了一下,碧綠靈脈嗡地同時亮起。
然後精液噴射而出,但只有四五股稀薄了不少的白色精液從他漲到極限的龜頭馬眼中噴射而出,射入了她腸道深處。
溫度仍然灼熱,但濃稠度已經遠不如最初那種如同岩漿般的濃精了,變成了一種較為稀薄的乳白色液體。
那對明顯縮小了的卵囊在射精時收縮了幾下,囊皮緊縮,兩顆縮小的卵蛋在囊袋中微微搏動著,擠出最後的那點精華。
啊……嗯……好燙……嗯……島主又射了
瓏玥甜膩地呢喃著,鳳眸半闔含春,一副被灌滿後饜足的騷媚模樣。
她的菊穴在他射精的同時驟然收緊了,如同一隻貪婪的小嘴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含住不讓外溢。
而她體內的至陰靈力在這一刻,胡御笙射完後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一般癱軟在絲綢上,粗重地喘息著,面色蒼白,眼神有些渙散。
他那根肉棒仍然埋在她後庭中,但已經開始緩緩地軟下來,碧綠靈脈的脈動變得極為微弱。
瓏玥坐在他胯間沒有起來,含春帶媚的鳳眸俯視著他那張虛脫的面孔,唇角的笑意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微微加深了一分。
片刻之後,瓏玥從他身上起來了。
那根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菊穴中滑出,此刻她整個襠部、會陰、臀溝區域已經是一片令人咋舌的淫靡狼藉。
嫣紅腫脹的蜜唇上沾滿了花蜜膏殘餘物與數十次射精積累下來的乾涸精斑,兩片肥厚的陰唇間那根花莖棒的尾端沾著亮晶晶的粘稠蜜汁,穴口周圍一圈是新舊交疊的各種液體痕跡。
後庭那朵被操得嫩紅充血的菊蕾微微張合著,有精液正從中緩緩滲出。
整個從陰阜到菊蕾的範圍內,到處都是體液與精液交織的淫靡景象,粘稠的白色液體、透明的愛液、琥珀色的花蜜膏殘留物,在靈光中泛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濕膩光澤。
瓏玥慵懶地在絲綢上伸了個懶腰,豐碩裸露的巨乳在這個動作中高高挺起又落下,如同兩只慵懶的白色大貓般在她胸前輕輕晃蕩了一下。
她側過身來,一頭散亂的烏發如墨般鋪在暗紅絲綢間,含春帶媚的鳳眸看向躺在身旁仍在粗重喘息的胡御笙。
島主…感覺如何,不會累了吧?她的嗓音酥軟如蜜,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胡御笙閉著眼喘了好一陣,嘶啞地笑了一聲:本座…嗯…歇一會兒…剛才這一輪…又射了不少…
他運起了內功,試圖恢復精元。
瓏玥懶洋洋地側臥在他身旁,一隻纖白的玉手撐著面頰,鳳眸含笑地看著他運功。
她知道他此刻的靈力儲備已經被她吞噬了近九成,再有一兩次射精加上她最後的全力汲取,便足以徹底撕開他丹田最後的防線。
花開之夜的花粉仍在從床柱上盛放的花苞中源源不斷地湧出,金紫色的微塵如同一層曖昧的薄霧籠罩著整間臥室。
極高濃度的花粉持續催化著兩人體內的慾火,讓胡御笙即便在如此疲憊的狀態下也無法真正平息那股翻湧的情慾。
瓏玥側臥著看了他胯間那根萎靡不振的肉棒一眼,曾經粗長猙獰的紫黑色陽具此刻完全軟下來了,莖身表面那些碧綠靈脈的螢光幾近熄滅,只余極微弱的一兩道紋路還在做著如同將滅蠟燭般的明滅。
那對曾經雞蛋大小的碩大肉卵此刻縮得只余原來的一半大小,囊袋鬆弛空癟地牽拉在胯間,如同兩只被反復擠空了數十次後徹底乾癟的皮囊。
她鳳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光,知道他丹田中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連維持陽具勃起這種基本的靈力催動都力不從心了。
但她需要他再硬一次,需要他再射最後一次。
她的豐滿紅潤唇瓣微微翹了。
她說著,豐腴絕美的裸露嬌軀從側臥的姿勢慵懶地翻了起來,散亂的烏發從肩頭滑落,翻轉了身體,豐腴修長的嬌軀頭尾調換了方向,然後跨坐了上來,兩條裹著凌亂淡紫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帶著騷媚的暗香從他面孔兩側跨過,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蜂腰在他胸膛上方懸著,而那顆散著烏發的美麗頭顱則垂落在了他胯間的方向。
豐腴圓碩的大臀正對著他的面孔,白膩如凝脂的臀肉上密密麻麻的掌印呈現著深淺不一的嫣紅與青紫色,兩瓣臀肉豐腴飽滿得如同兩只熟透了的巨大水蜜桃,兩瓣碩大臀肉之間那道深深的臀溝如同一條幽深的峽谷般從上到下劈開了那片豐美的肉色版圖。
臀溝最上方是她那朵被操得嫩紅微腫的菊蕾,此刻微微收縮著,淺粉色的褶皺上仍殘留著些許乾涸的白色精斑。
沿著臀溝往下,一寸白膩如玉的會陰嫩肉連接著上下兩處入口,然後便是那片令人血脈賁張的泥濘春色。
她的蜜穴此刻插著那根深琥珀色的花莖,再往下是她那顆被花莖摩擦了三日已經充血腫大了一圈的粉嫩陰蒂。
一股濃郁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氣味。
胡御笙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
瓏玥此時已經低下了頭,面孔垂落在了他的胯間,散亂的烏發如潑墨般鋪在他乾瘦的小腹上。
她的風眸看著他胯間那根完全綿軟萎靡的肉棒,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翹起,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了他那截宛如死蛇般耷拉在胯間的綿軟莖身上。
島主…她嬌嗲地喚了一聲,聲音從他胯間傳來,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妾身幫島主用嘴喚醒這根壞東西…島主也別閒著…
她說著,豐腴圓碩的大臀在他面孔上方騷媚地左右晃了一下,那兩瓣布滿掌印的蜜桃臀肉如同兩只慵懶搖尾的碩大白色圓球般在他眼前緩緩擺蕩了一個來回,臀肉顫蕩間從深邃的臀溝中帶出一絲粘稠液體的細絲。
……嗯…全是島主射進去的東西…
她的嗓音嬌嗲中帶著幾分放浪的撩撥意味,豐腴的美肥臀又往下沈了一寸,將那片泥濘淫靡的下體送到了距離他唇鼻只有半尺的位置。
胡御笙嘶啞地笑了一聲:你這騷娘們…
他乾瘦的雙手抬起來,扣住了她兩瓣懸在他面孔上方的肥美臀肉,十指深深陷入了那白膩柔軟的臀肉之中,將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臀瓣向兩側大力掰開。
啪吮。
一聲濕膩的黏響從兩瓣臀肉分開時發出,那是粘在臀溝內壁的大量體液在臀肉被掰開時拉出絲線的聲音,兩瓣肥美的臀肉被他向兩側掰開,嫩粉微腫的菊蕾褶皺、白膩如玉的會陰嫩肉、花莖根部與肥厚蜜唇的交接處那一圈泥濘的乳白粘稠液體、充血外翻的嫣紅穴肉、飽脹的粉色陰蒂、濕漉漉貼在陰阜上的烏黑陰毛,所有一切在不到半尺的距離上纖毫畢現。
他笑罵著然後仰起了臉,伸出了舌頭,舌尖先碰上了她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珍珠。
嗯‥‥瓏玥的腰肢微微一顫,酥軟的嬌吟從她唇間洩出。
三日來被一再摩擦刺激的陰蒂此刻敏感到了極點,他舌尖輕輕一碰便如同是一道電流般從那顆小肉豆上炸開,沿著她的脊柱向上竄去。
胡御笙的舌頭繞著她那顆腫大的陰蒂緩緩畫圈,濕熱粗礪的舌面貼著那顆敏感的珍珠輕輕碾磨了幾下,然後向上移動,舔上了她那道仍被花莖填塞著的穴口邊緣,舌頭貼著花莖與蜜唇交接處那一圈粘稠的乳白液體緩緩舔動著,將那些混合了他精液與她愛液的淫靡漿液一點一點地舔入了口中。
那味道腥甜濃膩,宛如混合了蜂蜜與海水的奇異甘液。
嗯…島主…舔得人家好癢…
瓏玥趴伏在他胯間,鳳眸含春地回望著身後,嗓音又嗲又媚。
她的纖細蜂腰微微塌了下去,豐腴的大屁股往他面孔方向又沈了幾分,將那片泥濘的私處送得更貼近了他的唇舌。
你這騷婦…胡御笙在她腿間含糊地笑罵了一句,舌頭沿著她的穴口外圈又舔了一整圈,將蜜唇上附著的所有粘稠液體舔了個乾淨。
然後他的舌尖向上移動,舔上了那截白膩的會陰嫩肉,一路舔到了她那朵嫩粉微腫的菊蕾上。
啊…!那裡…嗯…瓏玥的嬌軀微微一顫,菊蕾的褶皺在他舌尖的觸碰下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嗯…那花莖先別拔…胡御笙含糊地在她臀間說道:本座就這麼舔著你…你先把本座的東西吃硬了…
瓏玥的鳳眸在他胯間略微一彎,唇角翹起了一抹狡黠的笑,低下頭去,張開了那張豐滿紅潤的嘴,溫熱濕軟的唇瓣貼上了他那根完全綿軟的肉棒莖身,先是極輕地親吻了一下那截萎靡的柔軟皮肉,然後粉嫩的舌尖從她微啓的櫻唇間探出,如同一條靈巧的小蛇般貼著他綿軟肉棒的側面從根部緩緩舔到了龜頭頂端。
至陰靈力從她舌尖無聲滲出,沿著他肉棒表面那些幾近熄滅的碧綠靈脈悄然灌入,那根綿軟的肉棒在她舌尖的第一次舔觸下微微跳動了一下,如同一條假死的蛇被溫熱的氣息喚醒般輕顫了一下。
瓏玥的舌尖繞著他萎縮了些許的龜頭緩緩畫了一圈,嫣紅濕潤的小舌如同一片柔軟的溫熱絲綢般貼著龜頭表面每一寸褶皺緩緩滑過。
她的雙唇張開,將他那顆軟綿的龜頭含入了口中,豐滿的紅唇收緊裹住了龜頭根部的冠狀溝,柔軟的口腔內壁從四面八方包裹住了那顆溫軟的肉球,然後她開始了極緩極輕的吮吸。
唔…一聲悶哼從胡御笙的鼻間洩出,他正含著舌尖碾磨著她菊蕾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的口腔溫熱柔軟如同一池暖泉,至陰靈力隨著吮吸的動作源源滲入他靈脈深處,催動著血液向那根萎靡的陽具緩緩灌注。
肉棒在她口中開始了極為緩慢的膨脹。
從完全綿軟到微微充血,從微微充血到半硬不軟,那根紫黑色的莖身一寸寸地在她溫熱的口腔中蘇醒過來。
瓏玥的嘴唇含著他逐漸膨脹的肉棒緩緩吞吐著,舌尖靈巧地在龜頭下方最敏感的系帶處來回撥弄,每撥弄一下便伴隨著一股至陰靈力的滲入,逼得他靈脈中僅存的那點靈力不由自主地向陽具集中。
嘖…嘖…嘖…濕潤的吸吮聲從她唇間發出,在寂靜中淫靡而清晰。
與此同時,胡御笙的嘴也沒有閒著,他的舌頭從她菊蕾上移開,重新向下舔到了她的穴口。
花莖仍然插在她的蜜穴之中,他便將舌尖貼著花莖與穴肉的縫隙處探入了一小截,舔舐著那些嫩紅穴肉。
嗯…!島主…嗯…好會舔…瓏玥含著他半硬的肉棒含糊地呢喃了一聲,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胯間的皮膚上。
她的豐腴大臀不自覺地在他面孔上方微微扭動了起來,纖細的蜂腰如同一條受了刺激的柔蛇般輕輕扭擺著,帶動著那兩瓣懸在他面孔上方的渾圓肥美的隆臀左右騷媚地晃蕩,兩瓣被他雙手掰開的白膩碩大蜜桃臀肉在他頭頂左右搖晃著,臀肉顫蕩間帶出一陣陣令人目眩的肥美肉浪,深邃的臀溝中那片泥濘的春色隨著她臀部的搖晃而微微翁動著,粘稠的液體在蜜唇邊緣拉出了幾道細細的銀絲。
別光扭屁股…好好舔本座…胡御笙說著,雙手在她兩瓣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你這騷屁股…晃來晃去…本座嘴都被你堵上了…
瓏玥在他胯間含著肉棒悶笑了一聲,嗓音又嗲又浪:是島主舔得妾身太舒服了嘛…嗯…妾身忍不住…下面就想扭…
她說著故意更大幅度地將大臀左右一搖,兩瓣肥碩的臀肉幾乎將他整張臉都埋進了那片白膩柔軟的肥美臀肉之中。
溫熱柔嫩的臀肉從兩側擠壓著他的面頰,那股濃郁淫靡的體香與愛液氣味將他整個面孔都籠罩了進去。
嗯…唔…他悶哼了一聲,面孔被埋在她兩瓣肥臀間,嘴唇直接貼上了她那片泥濘濕滑的穴口嫩肉。
他索性張開了嘴,將舌頭整個貼上了她花莖周圍那圈外翻的嫣紅穴肉,開始了大面積的舔舐。
粗糲的舌面從她陰蒂一路向上舔到了穴口、再向上舔過會陰,如同在舔舐一隻多汁的熟透果實。
瓏玥被他這一下舔得渾身一顫,一聲甜膩的嬌吟從她含著他肉棒的嘴唇間洩出:嗯…!
她的穴壁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將蜜穴內的歡喜蓮花莖夾得更緊了些,更多粘稠的液體從穴口與花莖的縫隙中被擠出,流到了他正在舔舐的舌面上。
那味道甜膩腥媚,濃烈得如同一口烈酒灌入了喉中。
胡御笙的舌頭越舔越用力,越舔越貪婪,將她穴口周圍附著的所有粘稠液體一絲不漏地舔入了口中,連她陰毛間沾著的細小液珠都用舌尖一一捲起吞下。
他的嘴唇包住了她那顆腫大的陰蒂,用力吮吸了一口。
啊…!
嗯…!
瓏玥的腰肢猛地一弓,一聲尖銳的嬌呼從她唇間炸出,她含著他肉棒的嘴唇不自覺地收緊了,將他已經恢復到七八分硬度的陽具狠狠吮了一口。
嗯…!胡御笙也被她這突然收緊的吮吸激得悶哼了一聲。兩人同時在對方的刺激下發出了舒爽的悶聲。
瓏玥被他吮吸陰蒂的刺激激得更加發浪了,她含著他肉棒的嘴唇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豐滿紅潤的唇瓣緊貼著已經恢復了大半硬度的粗大莖身快速滑動著,舌尖在龜頭周圍瘋狂地撥弄舔卷著,至陰靈力源源不斷地灌入他的靈脈。
同時她的豐腴大臀在他面孔上方更加放肆地扭動搖晃了起來,纖細的蜂腰如同一條正在交配的蛇般前後左右大幅度地擺蕩著,兩瓣肥美的蜜桃臀肉在靈光中瘋狂搖晃顫蕩,臀浪洶湧如同兩團被風吹動的白色巨浪。
嗯…島主…再舔…嗯…再用力吸那裡…妾身好舒服…嗯…妾身…下面又要出水了…她含著他的肉棒含糊不清地浪叫著,嗓音甜膩如蜜又帶著幾分不加掩飾的騷媚放浪。
胡御笙在她臀間悶聲笑了一下,舌尖離開了她的陰蒂,轉而伸長了舌頭貼著花莖的側面探入了她穴口內部,粗糲的舌面直接碾上了她入口處那圈敏感至極的穴壁嫩肉。
啊…!
那裡…嗯…!
瓏玥的嬌軀猛烈一顫,穴壁痙攣般地收縮了一下。
她被他的舌頭探入穴內舔弄得幾乎失去了節奏,含著他肉棒的動作凌亂了一瞬,豐滿紅唇從他莖身上滑脫了一下,一條粘稠的唾液銀絲從她嘴唇與他龜頭之間拉出。
她喘息了兩口,嗓音又嗲又浪地笑罵了一句:島主…嗯…你好壞…把舌頭伸到人家裡面去了…嗯…好癢好酥…
你不是說讓本座舔乾淨幺…他含糊不清地在她穴間說道,舌頭在她穴口內壁又重重地碾了一下:裡面還有不少…本座給你舔出來…
瓏玥被他舔得渾身發軟,豐腴大臀在他面孔上方的扭動更加放肆騷浪了。
她重新將他的肉棒含回了口中。
此時他的陽具已經在她至陰靈力的催動與口腔的溫熱吮吸下恢復了九成的硬度,粗長的莖身在她口中堅硬如鐵,碧綠靈脈恢復了微弱卻穩定的脈動,碩大的龜頭漲得紫脹發亮。
她含著他整根硬挺的肉棒做了幾下深喉的吞吐,咕…咕…龜頭抵入喉口的悶響在寂靜中清楚可聞。
同時她將至陰靈力沿著舌面與口腔黏膜持續灌入他的靈脈,確保這最後一次的勃起能夠維持到最後。
嗯…硬了…本座的東西被你含硬了…胡御笙嘶啞地在她臀間笑了一聲,舌頭從她穴口退了出來,在她蜜唇上最後舔了一大口:騷娘們…嘴上功夫當真是一等一…
瓏玥的豐滿紅唇從他那根已經完全恢復硬挺的肉棒上緩緩退出,啵地一聲輕響。
她抬起了面孔,從肩頭回望著他,鳳眸含春帶媚、面頰酡紅如醉,嘴角沾著一絲晶亮的唾液混合著他前列腺液的粘稠水光。
她側過了臉來,從肩頭回望著跪起身來的胡御笙。
那一回眸風情萬種、騷媚入骨,面頰酡紅似醉、嗓音嬌嗲:島主…妾身…前面那根花莖…嗯…要不要…拿出來?
讓島主的那根壞東西…嗯…進來?
她說著,豐腴圓碩的大臀在空中騷媚地左右晃了一下,那兩瓣布滿掌印的蜜桃臀肉宛如兩只慵懶搖尾的白色圓球般緩緩擺蕩了一個來回。
胡御笙盯著她那副翹臀騷姿,已經重新完全勃起的肉棒在靈光中高高挺立著、碧綠靈脈恢復了脈動,龜頭漲得紫脹發亮。
他的喉結重重滾動了一下,乾瘦的手伸出來,扣住了她右側那瓣翹起的肥美臀肉。
嗯…先把那東西拔了。
他一隻手探入了她兩瓣臀肉之間、向下滑去,指尖碰上了那根插在她蜜穴中的花莖尾端。
食指與中指併攏,捏住了花莖露在穴口外面的那一小截根部,緩緩地向外抽出,花莖退出的過程中,瓏玥的穴壁依依不捨般地收縮吮吸著,大量被花蜜與愛液浸得粘稠的液體隨著花莖的退出從穴口湧出。
噗唧…花莖被整根抽出了,胡御笙將那根沾滿了各種液體的深琥珀色花莖棒隨手丟在了一旁的絲綢上。
瓏玥的蜜穴在失去了花莖的填塞後微微張合著,嫩紅濕潤的穴口翕動收縮了幾下,大量粘稠溫熱的混合液體從那道無法完全閉合的入口緩緩向外滲出。
瓏玥的豐滿紅唇從他肉棒上緩緩退出,啵地一聲輕響,一條粘稠的唾液銀絲從她唇與他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細長的弧線。
她仰起臉來,鳳眸含春帶媚地看著他,面頰酡紅,嘴角沾著一絲晶亮的口水,嗓音酥軟如蜜:島主…妾身幫你弄硬了…最後一回…讓妾身來伺候島主…好不好?
胡御看著她那張絕美騷媚的俏臉,喘息著笑了一聲:好…夫人…想怎樣便怎樣…本座…任憑夫人處置…
瓏玥嫣然一笑,她直起身來,豐腴絕美的裸露胴體翻身跨坐上了他的腰胯,兩條裹著淡紫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分開在他身體兩側,豐腴圓碩的蜜桃大臀坐在了他的小腹上方,纖白的玉手伸到身後,握住了他那根重新硬挺的肉棒,將碩大紫脹的龜頭抵在了她那道仍然濕熱的蜜穴穴口上。
然後她緩緩坐了下去。
嗯…整根沒入,蜜穴如同一隻溫熱柔軟的活嘴般將他整根肉棒順滑地吞入了最深處,穴壁嫩肉從四面八方裹緊了他的陽具,嚴絲合縫。
瓏玥坐到了最深處,整個豐腴的大臀結結實實地坐在了他的胯間,她的纖細蜂腰微微前傾,兩只纖白如玉的手撐在他乾瘦的胸膛上,鳳眸含春帶媚地俯視著他那張虛弱灰白的面孔。
那對豐碩裸露的巨乳垂在她胸前,碩大飽滿的乳肉在靈光中如同兩只白色的豐滿蜜瓜般沈甸甸地墜著,充血腫脹的深紅乳尖翹立如兩顆小櫻桃。
島主…妾身來了…嗯…最後一回…妾身好好伺候…
她酥軟地笑道,然後蜂腰微微一扭,豐腴圓碩的大屁股在他胯間緩緩地畫起了圈。
不是猛烈的起落,而是一種極為精妙的旋轉碾磨,纖細的蜂腰如同一條靈活無骨的水蛇般輕柔扭擺著,帶動著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肉在他胯上緩慢而騷媚地畫圈旋轉,蜜穴含著他整根肉棒隨著臀部的旋轉在他陽具上碾磨了一整圈。
那種旋轉碾磨的動作讓他的龜頭在她穴壁深處每一寸嫩肉上都緩緩碾過,如同一把精准的鑰匙在鎖孔中緩緩旋轉,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他的龜頭碾平又彈回,酥麻的快感從他陽具的每一寸皮膚上傳來。
嗯…!胡御笙悶哼了一聲,虛弱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