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張開嘴,將那顆被擠壓得微微變形的粉嫩乳頭連同一大口溫熱彈軟的雪白乳肉一並含入了口中,厚唇用力地吸吮著,舌尖瘋狂地在口中挑撥著那粒被他含住的嬌嫩乳珠,牙齒輕咬、舌面碾磨、厚唇吸吮,三重刺激同時施加在她那顆極度敏感的乳尖上。
「唔嗯·…!你這…這個色和尚·嗯·…我夫君他…他若是看見…看見你這般…啊…」瓏玥從方才的嗔怪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嬌喘,豐腴的嬌軀在他懷中不自覺地開始輕微扭動,纖窄柔韌的蜂腰如同水蛇般微微擺了兩擺,裹著淡紫絲襪的豐腴大腿內側緊貼著他腰腹的位置已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熱汗。
空性那只扣在她臀上的大手仍然沒有停下揉捏的動作。
粗壯有力的五指深深陷入被黑色薄紗緊裹的渾圓蜜桃臀瓣之中,將那團肥美滾圓的臀肉揉得微微變形又彈回,另一隻手從她另一瓣臀肉上滑下來,沿著高開叉的裙裾縫隙探入了她里著淡紫絲襪的大腿內側,掌心貼著她絲襪內側那層超薄透肉的絲織面料,在她大腿根部最為豐滿柔嫩的位置緩緩向上攀去。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再次向上頂送了一記。
那根隔著僧袍與薄紗的灼熱粗硬之物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般碾過了她蕾絲內褲裹著的私處位置,緩慢而有力,從下往上地碾磨過去。
瓏玥的小腹驟然緊縮,兩條環在他腰際的絲襪美腿本能地夾緊了一下。
昨夜她在島主身下被折騰了大半宿,那場漫長而瘋狂的肉搏將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撩撥成了極度敏感的狀態,高潮後的余韻如同弦上殘存的顫音,至今仍在她的身體深處嗡嗡作響。
今日午後花粉的催情暖意又將這種余韻徹底喚醒放大,此刻她的身體如同一把被調到了最敏感檔位的琴,任何一點輕微的撥弄都能引出連綿不絕的酥麻共鳴。
空性那只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攀去的粗壯大手,指尖越過了絲襪吊帶的蕾絲花邊,觸到了大腿根部與私處交界那截最為白晳柔嫩的嫩肉,然後繼續向上,粗糙灼熱的指腹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面料,貼上了她兩腿之間那處溫熱柔軟的隆起。
瓏玥的呼吸在停滯了一息,他的指腹貼著蕾絲的鏤花紋路,緩緩地沿著她肉縫的輪廓從上往下撫過,力度極輕,但那種隔著一層薄薄蕾絲的若有若無的觸感,配合著花粉的催情暖意和她身體本就極度敏感的狀態,如同一道電流般從她私處直竄上了嵴梁骨。
「嗯...!」她咬住了豐滿的下唇,一聲嬌吟從鼻腔中溢出,她的手抬起來,按在了他那只正在她私處作亂的大手手背上,想要將他推開。
但空性的指腹在她蕾絲內褲的面料上又緩緩地撫了一下,這一次稍微加重了些力度,中指的指腹沿著她肉縫的中線輕輕按壓了下去,隔著蕾絲將那兩片柔軟肥厚的外陰唇微微按開了一條縫。
瓏玥按在他手背上的纖白玉手微微一顫,五指無力地松開了些。
這和尚的手法…她的鳳眸微微失焦了一瞬
不得不承認,這和尚粗壯手指的力度與節
律都恰到好處得令人驚訝,不急不躁的緩慢撫弄,力度不輕不重,恰好是在隔著蕾絲的情況下能將快感傳遞到最深處的程度。
不像莽撞的愣頭青般粗暴急躁,也不像故作溫柔般輕飄飄地沒有實感。
他的指腹每一次撫過都精准地碾過了那條最為敏感的中線,節律沈穩如同某種修習了無數次的禪定功法。
而四周的氛圍此刻已經淫靡到了極致。
花粉的暖意如同溫熱的蜜漿般裹在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上,空氣中充斥著遠近傳來的男女嬌喘浪叫聲、肉體拍擊的「啪啪」聲、以及隱隱約約的「咕唧咕唧」的水聲。
半透明的紗帳後面,到處都是糾纏交媾的身影。
瓏玥半闔著鳳眸,這和尚的手法確實對她的胃口,那種帶著修行節律的精准力度讓她從指尖到腳趾都泛起了一層酥麻的暖意。
而且說實話…她對這個滿嘴佛法、實則色心熾烈的大和尚確實不討厭,那副一本正經的莊嚴面容下藏著的灼熱慾望,那種明知不可為而偏要為之的莽撞與執著,讓她覺得有幾分好笑,也有幾分動心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空性似乎感受到了她身體的松懈,他指腹在她蕾絲內褲外面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了,中指與食指併攏,隔著蕾絲將她那兩片柔軟肥厚的外陰唇從中間按開了一道縫,然後指腹順著那道縫隙從上往下緩緩碾過。
即便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面料,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肉縫間傳來的驚人溫熱與柔軟,以及一絲正在逐漸浸潤的濕意。
瓏玥的鳳眸闔上了,濃密纖長的睫毛微微顏動著。
空性的嘴唇仍在她胸前那片大面積暴露的雪白乳肉上流連忘返,對她兩瓣美乳又舔又吻又咬,舌尖從左乳的外側弧線舔到了乳溝的深谷之中,然後又從深谷中探出來含住了右乳上方那截最為飽滿豐腴的嫩肉,留下了一圈淡紅的齒痕,惹得那團被咬住的乳肉微微顫了一顫。
「嗯...」瓏玥的喉間溢出了一聲嬌吟,聲音甜膩。
空性隔著蕾絲撫弄她私處的手指指腹不再沿著肉縫的方向上下滑動,而是在她那顆已經微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芽上方那片蕾絲面料上緩緩畫起了圈,極輕極慢極有耐心的畫圈撫弄,若有若無的酥麻快感如同漣漪般一圈圈地從她私處向外擴散,
瓏玥的鳳眸半眯著,含春帶媚的桃花眼中泛起了一層水潤潤的霧氣,嬌嗔道:「空性...你這...嗯...色和尚...手上的活計倒是比念經要勒快得多...」
說著她兩條裹著淡紫絲襪的修長美腿在他腰際微微收緊了一下,絲襪大腿內側的面料摩擦著他僧袍下堅硬如鐵板的腰肌,發出「嘶」的一聲。
空性面色如常,一邊親吻她的美乳嫩肉,一邊含糊地一本正經道:「夫人此言差矣。小僧行的是菩提手印,乃是歡喜佛法的一環。」
「呸...」瓏玥被他那副面容氣笑了,鳳眸含嗔地白了他一眼,嫵媚得勾人心魄:「菩薩手印摸到人家那裡去了...嗯...你倒是說...哪部經書里教你往人家裙底伸手的...」
粗壯炙熱的食指從她蕾絲內褲的側邊縫隙中探了進去,指腹直接碰觸到了她那兩片柔軟肥厚、溫熱濕潤的外陰唇裸肉,她的陰唇柔軟肥厚,嫩肉細膩滑膩如同上等的絲綢,此刻已經被花粉與他持續不斷的撩撥弄得微微充血腫脹,兩片肥潤的蜜唇之間的縫隙中已經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他的指腹貼上去的瞬間,那層溫熱的濕潤便如同被打開了開關般開始加速分泌,嬌嫩的蜜穴口開始緩緩地向外吐著透明粘稠的花蜜。
「唔…嗯…」瓏玥的鳳眸緊閉,眉心微微蹙起,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張開,急促而細碎的喘息從那張精緻絕美的俏臉上逸散出來。
空性的手指在她裸露的私處開始了恣意的探索,他的食指與中指併攏,指腹沿著她肥厚柔軟的兩片大陰唇的外緣緩緩撫過,感受著那嫩肉的驚人質感,又滑又膩又熱。
然後兩根手指從外陰唇的外緣滑入了內緣,將那兩片肥潤的蜜唇輕輕撥開,露出了裡面更為嬌嫩粉紅的內陰唇與那道已經開始泛起水光的肉縫。
他的中指指腹順著那道濕潤的肉縫從上往下緩緩滑過,經過了她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肉芽時特意加重了力度碾了一下。
「啊…!」瓏玥的嬌軀猛地一顫,一聲短促而甜膩的嬌呼從她緊咬的唇間逸了出來。
她的雙腿在他腰際夾緊了一瞬,然後又無力地松開了些。那聲嬌呼帶著幾分不自覺的媚意,與四周此起彼伏的浪叫嬌吟融為了一體。
空性的指腹碾過她那顆敏感的小肉芽之後繼續向下滑去,滑過了她尿道口下方那截極為敏感的黏膜,然後來到了她蜜穴口的位置。
此刻那處幽秘的入口已經變得濕滑無比,透明粘稠的愛液正從那緊窄的穴口中緩緩滲出,將他指腹碰觸到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溫熱滑膩的密汁。
他的中指指尖在她穴口的邊緣打了個轉,然後子點一點地向里按壓了進去。
瓏玥的呼吸驟然急促了幾分,摟在他脖頸上的手臂緊緊收緊,纖白的指甲微微掐入了
他後頸處的粗壯肌肉中。
那根粗壯的手指緩緩沒入了她溫熱緊窄的甬道之中,濕滑柔軟的內壁嫩肉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緊緊地吸裹住了他的指節。
裡面的溫度極高、濕度極大,粘稠的花蜜將他的整根手指都裹得滑膩無比。
他的指腹在她甬道內壁的前壁上找到了那處微微隆起的敏感位置,然後開始有節
律地按壓攪弄起來。
「啊…嗯…嗯…」瓏玥的鳳眸緊閉,絕美的俏臉上泛起了一層潮紅,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張著喘息,甜膩的嬌吟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從她層間一聲接一聲地溢出。
空性摳弄著她蜜穴的同時,嘴唇仍在她豐碩高聳的雪白巨乳上流連。
他的舌尖從低胸領口的邊緣探入了更深的位置,舔到了她乳房更為隱蔽的內側弧線嫩肉。
他甚至用鼻尖拱開了低胸領口的面料少許,將那顆粉紅如櫻桃般的乳頭從領口的束縛中頂露了少許,張嘴含住了那截微微顯露的粉嫩乳尖,舌尖在乳頭頂端那顆已經微微充血挺立的小凸起上快速地來回撥弄。
「嗯啊…!」瓏玥的嬌軀在他懷中猛烈地顫抖了一下,那聲呻吟比方才高了半個音調,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酥媚與快感。
他在她體內攪弄的手指此刻加快了節律,指腹反復按壓著她甬道前壁的那處敏感點位,每一次按壓都精准有力。
大量溫熱粘稠的愛液從她的穴口中被攪弄出來,順著他的指根與她的會陰向下淌去,沿著她絲襪大腿內側的裸露嫩肉一路向下滑落,有幾滴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發出極輕的「滴答」聲。
這個姿勢下,她的整個人仍然懸掛在他身上,雙腿環腰,下體正對著他的腰腹位置,被他的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肆意地摳弄著蜜穴。
雖然四周眾人都沈溺在各自的情慾之中無暇他顧,但那種半公開的暴露感仍然讓瓏玥的心跳加速了幾分,一種奇異的羞恥與興奮交織的快感湧上了心頭。
空性將嘴唇從她胸前移開,仰起頭來看著她那張此刻已經被情慾染得粉面酡紅、鳳眸迷離的絕美面容,嗓音低沈沙啞:「夫人…」
瓏玥半睜了一線鳳眸,從上方俯視著他那張寬闊方正的莊嚴面容,目光迷蒙而慵懶。
空性的嘴唇再次湊了上來,直直地向上仰起頭來,將厚實灼熱的唇瓣重重地壓上了她豐滿紅潤的嘴唇。
瓏玥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張開了唇瓣迎了上去,她的丁香小舌主動探出來纏上了他粗壯灼熱的舌頭,柔軟而貪婪地與之糾纏翻繞。
「嘖·嘖嘖·」的香艷水聲在兩人唇間連綿不斷地響起,甘甜的津液在兩人舌間交融混合,有些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她的唇角向下淌去,滴落在她雪白高聳的胸脯上。
瓏玥心頭微顫,感嘆這和尚的吻技極好,手上的功夫更是出神入化,每一次指腹在她體內按壓的節律都恰好踩在了她快感攀升的節拍上。
加之花粉的催情暖意將她全身的感官都放大到了極致,昨夜被島主開發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此刻如同一張被調到了最高靈敏度的琴弦,被他信手撥弄便是連綿不絕的酥麻快感。
她摟著他脖頸的手臂緊緊收攏,兩條絲襪美腿在他腰際越纏越緊,豐腴的下體不自覺地隨著他手指摳弄的節律微微聳動著迎合。
空性吻著她、手指摳弄著她的同時,他那只仍然托在她一側臀辦上的大手也沒有閒著,五指深深嵌入那團被薄紗緊裹的豐腴蜜桃臀肉之中,恣意地揉捏搓弄著。
他在她體內攪弄的手指又加了一根,那兩根手指比尋常男子的手指粗了近一倍,他的指法極為嫻熟,在她緊窄柔軟的甬道內緩緩旋轉著探入,指腹微微彎曲上翹,沿著她內壁上方那層細膩柔嫩的肉壁緩緩摩挲,很快指腹觸到了式處微微隆起的質地與周圍略有不同的軟肉。
「唔…!」瓏玥的嬌軀猛地一顫,尖細的嬌吟從她被堵住的唇間溢出,整個人如同被電流貫穿般在他懷中劇烈地抖了一下。
空性的兩根粗指立刻鎖定了那處敏感至極的凸起,指腹精准地貼合在那一小片隆起的嫩肉上,開始快速地按揉摳弄起來。
他將兩根手指深埋在她體內,以指腹為著力點,勾動手勢反復刮弄按壓著那處G點,每一下勾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不輕不重,既不會令她疼痛,又足以將最尖銳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她的小腹深處直直地劈上她的脊椎。
「嗯啊·…!嗯·嗯嗯…!」瓏玥在他唇間發出了一連串變了調的甜膩嬌吟,她的鳳眸猛然睜大,這和尚的手指如同長了眼睛一般,每一下按壓都精准無比地碾在她最要命的那一點上,那種從體內深處炸裂開來的酥麻快感如同一波接一波的浪潮。
空性的兩根粗指在她體內越動越快,從最初的緩慢試探變成了快速而有節律的瘋狂摳弄。
「咕唧…咕唧咕唧…」 黏膩淫靡的水聲從她的穴口處不斷傳出,他的指腹反復碾壓著那處已經被刺激得微微腫脹的敏感凸起,每一下刮弄都帶出一小股溫熱粘稠的愛液。
那些透明的蜜液沿著他粗壯的手指不斷向下淌流,將他整個掌心都染得濕淋淋的,又順著她大腿根部那截裸露在蕾絲襪口與裙擺之間的白皙嫩肉緩緩向下蜿蜒,濡濕了淡紫絲襪的大腿內側,將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織物浸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埋在她體內的兩根手指在瘋狂摳弄G點的同時,那只手的其餘部分也沒有絲毫閒著。
他的拇指從她體外貼上了她的私處上方,覆蓋在了她那顆已經被情慾催得微微充血凸起的珍珠花蒂之上。
粗糙厚實的拇指指腹以一種快速畫圈的手法研磨著那顆嬌嫩敏感的小肉芽,力道時輕時重,節律與體內那兩根手指的摳弄恰好形成了一種內外夾擊的配合。
體內是兩根粗指精准鎖定G點的瘋狂刮弄按壓,體外是拇指對陰蒂毫不留情的快速揉搓研磨,兩重刺激如同兩道交匯的電流,在她小腹深處的某一個點猛烈地碰撞在一起。
掌根與其餘手指也貼合著她濕熱肥厚的外陰肉唇,隨著手指摳弄的動作不斷地擠壓摩擦著那兩片已經被情慾催得充血腫脹的柔嫩花瓣,將那些因為興奮而不斷從穴口溢出的粘稠愛液均勻地塗抹在她整個私處的嫩肉上,弄得她的下體一片泥濘水澤,濕膩不堪。
「唔…唔嗯…啊嗯…」 連綿不絕的酥麻快感讓瓏玥的腦中一片空白,在他唇間發出了一連串壓抑不住的甜膩嬌吟:「嗯…嗯嗯·…唔…」 她的鳳眸緊閉,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著,絕美的俏臉上浮著一層艷若桃花的酡紅,豐滿的紅唇被他吻得嫣紅水亮,每一聲從鼻腔中溢出的嬌吟都帶著幾分不自知的騷媚。
她摟著他脖頸的雙臂緊得幾乎要勒斷他粗壯的頸項,豐腴的胯部一下一下地向前送著,將自己濕熱泥濘的下體更緊密地貼合上他那只肆虐的大手,徬彿要將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的蜜穴內壁在他手指的瘋狂刺激下不斷痙攣般地收縮著,柔嫩的甬道壁肉一陣陣地絞緊他的雙指,又在下一刻被他強硬地撐開攪弄,大量粘稠的花蜜如同開了閘般從她體內不斷湧出,「咕滋·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急促,和著她壓抑不住的嬌喘浪吟以及兩人唇舌交纏的「嘖嘖」聲響。
然後空性的手指從她體內緩緩抽了出來,那兩根被她的花蜜浸潤得濕亮如玉的粗壯手指從她蕾絲內褲的側邊縫隙中撤出時,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愛液,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長長的銀絲。
他的指尖在她蕾絲內褲外面抹了一下,然後那只大手移到了自己僧袍的不擺處。
瓏玥在唇舌糾纏的間隙中感覺到了他的動作。她模糊地聽到了衣料被撩開的輕響,然後,
有甚麼灼熱得如同烙鐵般的東西,從他僧袍下方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拍在了她大腿內側的裸露嫩肉上。
那東西粗壯堅硬得如同鐵杵,通體呈一種罕見的瓷白色,上面隱約可見幾道青色的血管如虯龍般盤踞,粗大碩長的柱身筆直挺立著,但最令人瞠目的是頂端那顆龜頭,它的尺寸大得極不尋常,比起柱身的比例要碩大出整整一圈,像一顆粉嫩雪白的大蘑菇頭般高高翹起,呈一種近乎透明的嫩粉色,表面光滑圓潤如同剝了殼的雞蛋,邊緣處有一圈明顯凸出的冠狀溝稜,使得那顆巨大的龜頭看上去更像一朵飽滿綻開的肉蘑菇,粉白嬌嫩得與他那副鐵塔般的體格形成了一種荒誕的反差。
空性那只托在她臀上的蒲扇大手將她豐腴的嬌軀向下壓了兩寸,然後他的腰胯微微調整了角度,那根瓷白碩大的粗長巨物的頂端,頂開了她被推到一側的蕾絲內褲邊緣。
那顆異常碩大的粉嫩龜頭碾上了她濕漉漉蜜汁淋灕的穴口,將她兩片肥厚柔軟的外陰唇撐開,滾燙的龜頭碾著她穴口處那層濕滑嫩肉,裹著她分泌出的大量透明花蜜,「噗滋」一聲悶響,那顆駭人的大龜頭整個擠入了她緊窄的穴口之內。
「唔···!」瓏玥的鳳眸驟然圓睜,一聲悶哼從她緊咬的紅唇間洩出,那顆龜頭實在太大了,穴口處那圈嬌嫩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像一隻小嘴般緊緊地箍在了那顆巨大龜頭冠狀溝的後方,將它嚴絲合縫地含在了裡面。
股酸麻脹痛的異樣感覺從她下體炸開,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竄上了她的脊柱。
如同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她那被情慾燒得
迷蒙的意識在這一刻猛然清醒了過來。
她摟在空性脖頸上的雙臂猛然松開,纖白如玉的雙掌按在了他寬厚如鐵壁的胸膛上,丹田中一股精純渾厚的內力如同驚濤拍岸般湧出,從掌心爆發而出。
「嘭!」興道無形的氣浪從她掌心炸開,空性那如同鐵塔般的龐大身軀被這股內力震得向後退了兩步。
他的腰胯被迫後撤,那根瓷白的巨物從她體內猛然抽離,那顆碩大的龜頭從她緊窄的穴口中「噗」的一聲被拔了出來,帶出了一小股透明粘稠的蜜液,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銀絲。
瓏玥的雙足在他後退的瞬間落回了地面,那雙黑色細高跟鞋「噠」的一聲踩在了地上。
她的身體微微跟蹌了一下,隨即便穩住了身形,高挑豐腴的嬌軀站得筆直,高聳滾圓的肥臀聳翹在身後,一隻手抬起來整理著被弄亂的裙擺。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在面頰旁的幾縷秀髮,鳳眸含著又嗔又惱的神色看向面前這尊鐵塔般的光頭和尚,嘴唇微啓正要開口訓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向下一瞥。
空性僧袍的下擺大敞著,那根瓷白如玉的粗長巨物仍然高高翹立在空氣中,碩大無比的柱身筆直如鐵槍般昂然挺立,而頂端那顆大得異常的龜頭此刻正正地暴露在她眼前,那顆粉嫩雪白的巨大蘑菇頭上,此刻裹滿了一層亮晶晶濕漉漉的透明粘液,是她身體里分泌出的淫靡蜜汁。
那些晶瑩的花蜜將那顆粉白碩大的龜頭整個潤濕了,冠狀溝的凹槽里更是積了一圈濃稠的蜜液,順著柱身緩緩淌下來,將那根瓷白的肉棒染上了幾道濕亮的水痕。
她的目光只停留了不過一息的時間便迅速移開了,但那顆粉嫩碩大沾滿了她體液的龜頭的模樣已經印在了她的腦海中,面頰上泛起了一抹薄薄的紅暈。
空性絲毫沒有不快之色,雙掌合十,面容莊嚴如故,他不緊不慢地伸手將僧袍的前襟拉攏了些,遮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動的兇器與那顆濕淋淋的粉嫩大龜頭,面色如常道:「阿彌陀佛。看來…小僧與夫人的佛緣,尚差一步圓滿。」
他說這話時面上的表情極為認真,徬彿方才那一切不過是一場尋常的佛法論道,而非他方才幾乎要將自己那根駭人的巨物捅入眼前的絕色美女的體內。
瓏玥被他這副一本正經的無恥模樣氣笑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狽模樣,高開叉的黑色薄紗裙裾歪了大半,蕾絲內褲被推到了一側堪堪掛在胯骨上,大腿內側的裸露嫩肉上還殘留著方才淌下的蜜汁水痕,她伸手將內褲歸了位,又將裙裾理了理,鳳眸微微一挑看向了他。
空性雙掌合十,面容莊嚴,「阿彌陀佛。」他的聲音渾厚如鐘:「小僧多謝夫人賜緣。」他頓了頓,那雙銅鈴般明亮的眸子中的光芒毫不掩飾:「花開之夜,小僧必來尋夫人。夫人…可否答允?」
瓏玥心知花開之夜自己絕不可能出現在任何人面前。
那一夜她要在北崖石塔中破解最後幾層封印,這是她來百花島最核心的目的,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幹擾這個計劃。
但此刻拒絕這和尚也沒有好處。
她不想在這種場合與人起爭執,反正花開之夜到時候她根本不會出現,隨口答應了也無妨。
於是她唇角微微一翹,鳳眸含著三分促狹七分慵懶地看著他:「好吧。花開之夜,空性師父若是找得到我,便算你有緣。」
空性聞言,那雙銅鈴大眼驟然亮了起來,他雙掌合士,用力「啪」地一聲擊在一起,面上那副莊嚴如佛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了嘴角咧開了一道大大的弧度,大笑起來:「阿彌陀佛!夫人金口玉言!小僧…小僧此生無憾了!為了夫人…小僧甚麼事都願意做!」
瓏玥伸出纖白食指在唇前輕輕「噓」了一下:「小聲些。」
她鳳眸含笑地看著他那副歡喜得快要原地跳起來的模樣,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忽然開口道:「空性師父說甚麼都願意做?」
「當然!」空性面色莊嚴,斬釘截鐵:「小僧所言句句肺腑,絕無虛言。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瓏玥歪了歪頭,風眸中含著一絲促狹的光:「那...若是要你去死呢?也願意麼?」
空性聞言微微一怔,然後他的面容變得前所未有地莊嚴肅穆,如同在佛前立下最莊重的誓言般。
他雙掌合十,聲音低沈而堅定:「阿彌陀佛。若是為了夫人…小僧願意。」
他的目光直直地望著她的風眸,瓏玥看著他那雙灼熱而篤定的眸子,她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踮起了腳尖,纖白如玉的手掌輕輕按在了他粗壯如鐵柱的手臂上借力,被黑色薄紗低胸領口堪堪兜住的豐碩雪白豪乳整個擠壓上了他的面頰兩側,柔軟滑膩的雪白乳肉如同兩團溫熱的白玉般夾住了他那張寬闊方正的面龐,肥美的乳肉幾乎將他半張臉都埋了進去,墨色寶石瓔珞在被擠壓得變形的深邃乳溝中晃蕩著,磕碰在他的鼻梁上發出了細微的「叮」聲。
一股如蘭似麝的成熟女人體香裹著名貴香水的甜密氣息,濃郁地灌入了空性的鼻腔。
瓏玥豐滿紅潤的唇瓣在他那顆鋥亮的光頭上輕輕印下了一吻,柔軟的嘴唇碰觸著他光滑微燙的頭皮,留下了一個曖昧清晰的口紅印記。
「走了。」她柔聲道:「活動結束了。」
她轉過身去,黑色薄紗裙裾在空中輕輕蕩開了一下,她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向主會場的方向走去...
如果花開之夜…當真在那些花苞里·與這淫僧縱情一夜···
她心裡竟然想到這個念頭…那副鐵塔般的雄壯身軀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那雙蒲扇般的鐵掌肆意揉捏著她豐腴的肉體,那奇特碩大的粉嫩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深深地捅入她身體的最深處...嘗一嘗...倒也是一樁樂事。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瓏玥便感覺到自己被蕾絲內褲緊裹著的私處一緊,那兩片被方才的親密接觸撩撥得微微充血的肥嫩花唇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一股細微的酥麻感從那處幽秘之地蔓延開來,順著小腹向上竄去,直竄到了心口。
緊窄的甬道徬彿在回味著方才他那根粗大龜頭抵在穴口時那股被撐開的微妙觸感。
她的面頰微微泛起了一層幾不可察的薄紅,鳳眸中的光芒微微渙散了一瞬,隨即又迅速恢復了清明。
荒唐,她在心中輕輕「嗤」了一聲。這花粉的催情暖意當真是擾人心智。
黑色細高跟鞋踩在自石上「噠噠噠」地清脆作響,身後那兩瓣被薄紗緊裹的渾圓蜜桃臀肉隨著步伐一左一右地嫵媚搖晃著,蕩出一陣陣誘人的臀浪。
豐腴飽滿的絲襪美腿在高開叉間交替閃現。
空性站在原地,看著她那副在陽光下越走越遠的豐腴身段,雙掌合十,目光度誠。
活動漸入尾聲。
午後的陽光西斜,將那些半開花苞的紫色花瓣鍍上了一層金紅的暖色。
花苞區域中那股甜膩的花精氣息隨著時間推移越發濃郁,許多配對的男女已經不再尋花了,而是三三兩兩地向那些半開花苞的「隔間」中走去。
花瓣的縫隙中隱約飄出了不加掩飾的嬌吟與肉體碰撞的低沈悶響,「啊…嗯…」的女子呻吟聲與粗重的男性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與樂伎們的絲竹之聲在午後微醺的空氣里形成了一種荒誕而旖旎的和聲。
余裳與千蠱門少主在一座涼棚下說著甚麼,面上掛著那副一貫的風流笑容,丹風眼含笑,舉止瀟灑,看起來毫無異樣。
突然余裳笑著舉杯對千蠱門少主說了句甚麼,對方哈哈大笑。
然後余裳起身告辭,端著酒盞穿過人群,沿著一條花叢間的小徑向花苞區域深處走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了花從的盡頭。
幾乎是同一時間,空地西側那片茂密的夜心草藤蔓後方,一道魁偉的身影無聲地從陰影中浮現了出來。
拓跋宏冷冷地望著余裳遠去的方向,邁開腳步,融入了午後金紅的光影之中,跟了上去。
接下來的兩天,百花島如同一隻被緩緩加熱的蜜釜,從微溫滑向了沸騰。
那些巨型半開花苞在最後兩日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暗紫色的外層花瓣向外舒展到了近乎完全平攤的程度,如同一朵朵碩大無朋的紫色蓮花在地面上貪婪地張開了花口,內層花蕊暴露在空氣中,不斷向外釋放著濃度驚人的花精氣息。
花粉已經不再是看不見的暖香了,而是肉眼可辨的淡紫色微塵,如同極細的霧靄般懸浮在花苞區域的空氣中,陽光穿過時會折射出一層迷幻的紫金色光暈。
整座島的秩序在這層紫色迷霧中土崩瓦解了。
白天的花徑上隨處可見衣衫不整的男女靠在花苞根部或夜心草藤蔓的陰影里糾纏交合。
有些連半遮的布幔都懶得拉上,赤裸的肢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毫無遮掩地纏繞在一起,女子的嬌吟聲如同某種持續不斷的背景音般回蕩在空氣中,此起彼伏、不分晝夜。
那些半開花苞的「隔間」早已被佔滿了,遲到的人索性就在花徑兩旁、涼棚之下、甚至石台的台階上尋了一塊平地便開始了。
侍女們端著花酒果品穿行其間,面色如常地繞過那些交纏的軀體,徬彿這一切不過是百花島最尋常不過的風景。
夜間更甚。
當那些花苞在月光下重新亮起螢光時,整片花苞區域便如同一座巨大的露天春宮,到處都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女子被頂弄時拔高的尖叫、男子粗重的喘息與低吼。
螢光明滅的花苞之間,糾纏的身影如同某種原始的祭祀儀式般此起彼伏,花粉的催情暖意將每一個人最後的理智防線衝垮殆盡。
莫星雲在這座孤島上,如同一塊沈入了沸水中的寒鐵。他從清晨起便盤坐在聽瀾閣的矮榻上
運功,蒼虛劍橫放膝間,以心法運轉內息壓制體內那股因花粉累積而越來越暴躁的魔陽之力。
那股力量如同一頭被囚禁了太久的困獸,在他丹田深處不停地撞擊著他以內息構築的封鎖,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昨日那場與寧雪妃的吻觸發了青華殘餘的共振,如同在他體內本就躁動的魔陽之火上又澆了一瓢滾油,讓那股力量變得更加難以駕馭。
他不得不將每日運功壓制的時間從兩個時辰延長到了四個時辰。
白天需要維持「陸清河」身份的社交已經輕鬆了許多。
花會的正式活動在「結緣宴」之後便基本告終了,剩餘的時間留給賓客自行安排,而大部分賓客此刻只想安排一件事。
那些還殘留著幾分體面的修士會在涼棚下飲著花酒閒談幾句,然後便攜著伴侶的手向花苞深處走去;更多的人連體面都不要了,直接在花苞區域中尋了個位置便開始了。
莫星雲偶爾在花徑上走動時與零星幾位尚且清醒的修士打個照面、寒酸幾句,便算是完成了當日的社交任務。
瓏玥在結緣宴那日的傍晚離開聽瀾閣時曾對他說過,接下來可能會連續數日不歸。
「塔中的封印比預想的還要複雜,我需要不間斷地推進,每一次中斷都意味著之前的進度可能回退。這幾天我不回來,你不要擔心,也不要來找我。花開之夜那天我一定會回來。」
空蕩蕩的聽瀾閣在夜間顯得格外寂靜,四面八方滲入的嬌吟與肉響如同潮水般湧來,將那份寂靜襯得更加刺耳。
莫星雲盤坐在矮榻上運功時,總會不由自主地分出一縷神識去感知遠處北崖方向的氣息波動,確認那個方向一切平靜,沒有異常。
寧雪妃自從結緣宴上那個吻之後,她便再未出現在任何公共場合。
莫星雲知道她在做甚麼,她在壓制璇霜秘寶的共振餘波,就像自己這樣,那股力量連他自己都難以承受,對她而言想必更加凶猛。
他甚至隱隱擔心她一個人能否承受得住那種程度的衝擊,但他不能去找她。
不能靠近。
每靠近一步,秘寶的共振就會加劇一分,對兩人都是煎熬。
他只能遠遠地感知著她房間方向的氣息,穩定、內斂、帶著至陰真氣運轉時特有的清冷波動,他至少能夠感知到她在運功,她沒有出事,這就夠了。
拓跋宏每日清晨會來聽瀾閣向他彙報,但余裳沒有露出任何馬腳,連續兩天的晝夜跟蹤和監視讓這蠻族壯漢已經有些不耐煩,但是莫星雲堅持讓他跟蹤,他猜測在花開之夜前這人肯定會有所動作。
花開之夜的前一日,花粉的濃度在這一天達到了一個新的峰值。
莫星雲從清晨起便感到了明顯的異樣,體內的魔陽之力不再是「躁動」了,而是「暴動」。
那股力量在他經脈中瘋狂甩動,每一次撞擊都令他的內息防線劇烈震顫。
他不得不提前一個時辰開始運功,並將蒼虛劍的劍意引入體內作為輔助壓制的手段。
劍意清冷如冰,暫時遏制住了那股灼熱的衝動,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他估算了一下,以目前的消耗速度,他體內儲備的內力最多還能支撐到明日子時,恰好是花開之夜降臨的時辰。
如果到那時他仍然無法找到宣洩或轉化這股力量的方法,後果不堪設想,不過這也正好和師尊瓏玥的預想一樣,時間剛剛好。
上午他在聽瀾閣的走廊中遇到了鬍子衿。
這位百花島的管事今日看起來格外精神煥發,面帶微笑地告知他明日花開之夜的各項安排,觀禮台的位置、儀式的流程、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項。
莫星雲一一記下,含笑道謝。
鬍子衿離開後,莫星雲站在走廊盡頭,望著窗外那片在陽光下泛著紫金色光暈的花苞區域,遠處傳來的女子嬌吟聲如同某種永不停歇的潮汐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他閉了閉眼,明天就是花開之夜了。
瓏玥說過,那一夜她會拿到她要的東西。
拓跋宏還在盯著余裳。
寧雪妃不知是否已經壓制住了體內的共振。
莫瀾和魏馨懿仍然沒有出現,其他人也似乎都不見了,這座島嶼似乎吞噬了所有人,每一個人都在等待著那個夜晚的降臨,有人為了靈力、有人為了慾望、有人為了秘密、有人為了復仇。
小而他,在所有這些旋渦的正中心,獨自坐在空蕩蕩的聽瀾閣里,勉強鎮壓著體內翻湧的魔火。
拓跋宏在傍晚時分來了。
「還是沒有。」小他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煩躁:「白天他和空性那禿驢喝了頓酒,下午在涼棚就開始玩弄女人,晚上又和千蠱門的人碰了個頭,然後繼續玩女人,就這些。陸兄,這個混蛋到底…」
「再跟一夜。」莫星雲打斷了他:「如果他要動手,一定是那個晚上。今夜是最後的窗口期,如果他要做甚麼準備工作,今晚一定會露出馬腳。拓跋兄,忍耐。」拓跋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走入了暮色之中。
聽瀾閣中只剩莫星雲一人。
他盤坐在矮榻上,蒼虛劍橫膝,劍身泛著幽冷的青芒。
窗外那些夜心草花苞再次亮起了螢光,明明滅滅如同無數只幽靈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莫星雲閉著眼,將那些聲音、氣息、以及體內翻湧的魔陽之火統統隔絕在意識的外層。
他告訴自己,再撐一夜。
明日夜晚,花開之夜降臨,一切都會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