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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2 / 2 頁

瓏玥唇角微微一翹,眼角丟過去一個媚意橫流的眼神,嬌嗲如絲道:「島主又來取笑人家,妾身昨夜承蒙島主盛情款待,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卻睡去了,害的人家自己看了一會兒符文,就走路回去,腿根子都軟了呢。」

胡御笙聽得血往下湧,小腹一緊,手掌在她臀上揉捏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將那瓣肥美臀肉攥在掌中用力搓弄了兩下,指腹感受著底下那白膩嫩肉的驚人彈性在指間反復變形彈回,低聲道:「夫人莫怪,只怪夫人太過銷魂,那些符文反正就在那裡,今夜我們再去參透也不遲,嘿嘿,夫人當真是本座見過的最風騷的尤物,一想起昨晚夫人在榻上的風流模樣,本座心頭就癢癢地緊呢。」

瓏玥輕輕「嗤」了一聲,嬌嗔道:「島主可別忘了這事,昨夜妾身也是相當盡興,許久不曾那般舒坦了……」

胡御笙知道她是在誇自己的床上表現遠勝她的夫君,他得意的淫笑起來,手掌從她臀瓣上向中間的臀溝方向移去。

五指順著那道被薄紗勾勒出輪廓的深邃臀溝緩緩向下探,指腹隔著那層極薄的紗料碾入了兩瓣豐美臀肉之間的縫隙中,一直向下,指尖摸到了那個隱藏在臀溝深處蕾絲內褲也未曾完全覆蓋到的幽秘之處。

指腹隔著薄紗與半截蕾絲面料,碾上了她那朵緊致小巧的粉嫩菊蕾,肉蕾在薄紗下緊緊閉合著,如同一顆精緻的肉色小花苞,觸感柔韌而溫熱。

他的指腹緩緩碾上去,打了一個小圈,感受著那朵菊蕾在他的碾壓下微微收縮了一記。

瓏玥的小腹驟然收緊了一下,纖窄的蜂腰微微一顫。

胡御笙的嘴唇湊近了她的耳畔半寸之距,低聲道:「夫人……這裡,今晚能不能賞給本座?昨晚本座在夫人身後看著這朵小花……饞得緊。」

瓏玥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又騷又媚地笑起來,側過半張臉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含春帶媚、欲拒還迎,嬌聲道:「島主好貪心……前面的還沒吃夠,又惦記後面的了?」

她微微頓了一下,紅唇輕啓:「那就要……看島主今晚的表現了呢。」

胡御笙的指腹在她菊蕾上又碾了一圈,感受著那朵緊致小巧的肉蕾在他指壓下微微收縮了一記,嘴角的淫笑幾乎壓抑不住:「夫人放心……本座一定讓夫人前後都滿意。」

他的手掌從臀溝中退出來,重新扣回了她右側臀瓣上,五指用力揉捏了兩把,然後向下滑去,指尖從黑色薄紗裙高開衩的縫隙中直接探了進去,五指如蛇般滑入了裙衩之內。

他的指腹直接觸上了她大腿外側裹著淡紫色超薄絲襪的肌膚。

那層絲襪薄如蟬翼,透肉至極,指腹所過之處如同直接撫摸在她溫熱滑膩的裸肉上。

他感受著絲襪面料下那肉光致致的大腿肌膚傳來的滑膩與溫熱,指腹貪婪地在那截豐腴飽滿的絲襪大腿外側緩緩摩挲了兩下,感受著底下那白皙滑嫩的腿肉在超薄絲襪的緊裹下呈現出的驚人肉感,柔彈膩滑,指腹所過之處留下一道微微凹陷的白色印痕,松開後立刻彈回,肉感十足得令人發瘋。

他的手掌貼著絲襪大腿的外側一路向上攀移,越過了蕾絲襪口的花邊,指腹碰觸到了那圈精緻的雕花蕾絲邊緣勒出的一道淺淺的勒痕,然後觸上了大腿根部那片未被絲襪覆蓋的赤裸嫩肉。

那片肌膚溫熱細膩、滑嫩得如同剝了殼的雞蛋,白膩如脂,嫩得徬彿一掐就能掐出水來。

胡御笙的指腹在那截大腿根部最為豐滿圓潤的白嫩肌膚上緩緩摩挲了兩下,那處肌膚比絲襪包裹的部位更加細膩溫軟的觸感,然後他的手掌向內側移去,擠入了她兩條豐腴大腿之間的縫隙中。

兩條飽滿豐腴的大腿之間的縫隙溫熱而緊窄,他的手指不得不稍稍用力才能擠入,觸到了一片被蕾絲內褲面料兜裹著的溫軟隆起,蕾絲面料底下的私處豐隆飽滿,兩片被蕾絲裹著的豐厚蜜唇如同一個微微鼓脹的蜜桃般飽滿柔軟,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面料,指腹清晰地感受到了底下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與溫度。

瓏玥的小腹驟然收緊了一下,呼吸在那一瞬間幾不可察地急促了半分。

她仍然端著酒盞,仍然面對著遠方的湖面,仍然微笑著,鳳眸深處那層瀲灧的水光濃了一絲。

他的中指指腹順著那道被蕾絲包裹著的溫熱肉縫從下往上緩緩滑動,感受著蕾絲底下那兩片豐厚柔嫩的陰唇在他指腹的碾壓下微微分開又合攏。

指尖找到了她那顆隱藏在肉縫頂端的珍珠花蒂,隔著已經微微沁濕的蕾絲面料,緩緩碾磨了起來。

瓏玥的身體在那只色手碾磨她花蒂的節律中,腰臀開始了隱蔽的幅度微小的扭動,兩瓣被薄紗緊裹的渾圓肥臀在帷幔的遮掩下細微地左右搖擺了兩下,幅度小得幾乎只有貼身之人才能察覺,如同一條慵懶的水蛇在水中微微擺尾,腰隨輕輕扭了一下,豐腴的胯部微微向他伸出的手掌方向送了半分,將那片被蕾絲裹著的隱秘之地更加貼合地迎上了他的指腹。

胡御笙感受到她的配合,指腹加重了碾磨的力道,隔著蕾絲在她花蒂上又快又重地著圈,同時中指微微下移,指尖隔著那層已經徹底濕透的蕾絲面料抵上了她蜜穴口的位置,微微用力向內頂了半分,蕾絲面料連同他的指尖一同淺淺地嵌入了那道濕熱柔軟的肉縫之中。

瓏玥的鳳眸半闔了一瞬,唇間溢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她的腰肢又極隱蔽地扭了一下,肥美的臀部在帷幔後微微畫了半個小圈,將他頂入肉縫中的指尖又往里吃了一絲。

「嗯……」

就在這時,莫星雲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來了。

「夫人?」

瓏玥轉過臉來。

莫星雲已經側過了身,面向著她和胡御笙的方向,他看到了胡御笙站在瓏玥身旁的帷幔陰影中,兩人並肩而立,距離頗近。

胡御笙的面上掛著主人的含笑之態,瓏玥則是一副端莊閒適的貴夫人儀態。

帷幔遮住了兩人腰部以下的身形,看不到更多。

莫星雲開口道:「夫人,余兄方才問,今晚花開之夜的預備觀禮,我們夫妻是否一同前去?」

瓏玥從容地轉過臉來,鳳眸含笑,聲音清柔如常:「嗯?甚麼安排?妾身方才與島主聊花卉養護,走神了,沒聽清夫君說甚麼。」

紗帳的遮掩下,在莫星雲看不見的角度里,胡御笙的手指正隔著那層濕潤的蕾絲內褲面料,緩緩碾過她兩片肥厚飽滿的蜜唇之間那道柔軟的肉縫,中指指腹順著那道被蕾絲包裹著的溫熱肉縫從下往上緩緩滑動,蕾絲底下那兩片豐厚柔嫩的陰唇在他指腹的碾壓下微微分開又合攏,底下的嫩肉溫軟而濕潤,那層蕾絲面料上已經沁出一小片濡濕痕跡。

莫星雲將余裳的話復述了一遍。

大意是今晚有一場花開之夜前夕的預備觀禮儀式,諸位賓客可以攜伴前往觀賞半開花苞在月光下的形態變化,算是正式花開前的預熱。

瓏玥的騷穴被島主的色手摳弄著,微微蹙眉,做出一副思索的模樣,然後歉然笑道:「今晚恐怕不行了,妾身這幾日身子有些乏,花粉吸多了總覺得頭昏。今晚打算早些歇息。夫君若有興致,自己去便是,不必等我。」

莫星雲看了她一眼:「師……夫人身體不適麼?需不需要……」

「無妨。」瓏玥含笑擺了擺手:「不是甚麼大礙,歇一歇就好了。」

胡御笙在旁邊插了一句:「夫人若是不適,本座讓人送些安神花露去聽瀾閣,那是本島特製的,對花粉過敏有奇效。」

他一邊說著,一邊指腹隔著那片已經濡濕了小半的蕾絲面料繼續向上碾去,準確地找到了她那顆隱藏在肉縫頂端的珍珠花蒂的位置。

他的指腹碾上那顆微微充血腫脹的小肉芽,隔著蕾絲輕輕畫了一個圈,然後又畫了一個,緩慢而有節律地碾磨著。

瓏玥唇間如同嘆息般無聲地溢出了一絲微不可聞的氣音,微微欠身:「多謝島主費心了。」

莫星雲點了點頭:「那好,夫人早些歇息,我與余兄他們去看看便回。」

他轉過身去重新面向余裳等人的方向,繼續先前被打斷的對話。

胡御笙嘴角深浮起壓抑不住的淫笑,莫星雲就在兩步之外,這個傻小子甚麼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夫人」此刻騷穴里的蜜汁已經把蕾絲內褲浸濕了一大片,不知道她那顆充血的陰蒂正被另一個男人的手指隔著內褲碾得發抖,不知道她的肥屁股方才剛在帷幔後面風騷地扭著迎合另一個男人的色手,更不知道他的「夫人」今晚將要赴另一個男人的約,去被另一個男人的大雞巴從前面到後面操個通透。

這種在男人眼皮子底下玩弄他女人的快感,比操她的身體更加令人興奮。

他的指腹在帷幔的遮掩下又緩緩碾動了起來,在她濕透的蕾絲襠部上恢復了方才的碾磨。

「嗯……」一聲哼聲從瓏玥緊抿的豐滿唇縫間溢了出來,低到只有貼在她身側的胡御笙能聽見。

她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那雙被淡紫絲襪緊裹的修長美腿不自覺地併攏了兩分,夾緊了他仍探在腿間的那只色手。

高開衩下露出的那截絲襪美腿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瞬,大腿內側的嫩肉輕輕顫了一下。

瓏玥鳳眸含著又嗔又媚的意味,精緻絕美的俏臉上浮著一層極淡的嫣紅,嗓音低如蚊蚋:「島主真是……得寸進尺……在人家夫君面前這樣··」

胡御笙的指腹重重碾了一下她的花蒂,嘴唇動了動:「夫人越是這樣說……本座就越興奮……今晚子時……塔中,本座等夫人,今夜要把夫人前面後面都伺候得舒舒服服……」

瓏玥沒有回答他,只是唇角微微一翹,將杯中花蜜酒湊到豐滿紅唇邊輕啜了一口。

胡御笙的指腹在她蕾絲襠部重重碾了最後一下花蒂,腫脹的小肉芽顫抖了一記。

然後他的中指向下移去,隔著濕透的蕾絲用力頂了一下她蜜穴口的位置,指尖連同蕾絲面料一同淺淺地嵌入了那道溫熱緊窄的肉縫中,感受到了穴口嫩肉的收縮與熱流,隨後又抽回,緊接著手從前面退出來,重新繞到了她身後。

五指從薄紗外面結結實實地扣住了她右側臀瓣,揉了一把,那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中如同一團彈性十足的白玉麻薯般變形彈回。

然後他的指尖順著臀溝向下探去,隔著薄紗找到了那朵緊致小巧的菊蕾,指腹對準了那朵肉蕾的正中央,重重地碾壓了一記。

瓏玥的腰肢猛地顫了一下,小腹收緊,兩瓣被薄紗包裹的渾圓肥臀風騷地輕輕晃動肉顫了一下,給胡御笙飛過去一個嗔怒嬌媚的眼神。

胡御笙感受著指下那朵菊蕾在重壓下緊緊收縮的觸感,滿意地淫笑了一聲。

他的身體微微側了側,利用帷幔的遮擋與兩人身體之間的角度,嘴唇飛快地貼上了她後背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那是她背部薄紗裙面料與頸線之間露出的一截白皙如玉的美背,肌膚細膩滑嫩如同剝了殼的荔枝肉,散髮著一股如蘭似麝的幽微體香。

他的唇瓣在那截滑膩溫熱的美背肌膚上結結實實地印下了一個吻,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品嘗到了她肌膚上那層細微的咸甜汗意與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

然後他的手掌從她臀上最後用力揉了一大把,將那瓣肥美的臀肉攥在掌中恣意搓弄了兩下。

瓏玥的肩胛微微一緊,長睫顫了一下,但面色紋絲未動。

「陸公子。」他朝莫星雲的方向揚了揚聲:「花開之夜那日,本座為碧波宮的貴客安排了東側最好的觀禮台,視野絕佳。屆時陸公子與夫人一同來便是。」

莫星雲轉過頭來含笑拱手:「多謝島主美意。」

胡御笙微微頷首,目光極快地從瓏玥那對豐碩巨乳的雪白乳溝上掠過,然後含笑告辭,轉身走向場中另一處。

莫星雲看著胡御笙遠去的背影,剛才帷幔後的陰影中兩人並肩而立的模樣,總讓他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但他說不上來。

師尊正在以「陸夫人」的身份與島主周旋、推進塔中的計劃,適當地親近是策略的一部分。

況且師尊已經用媚術催控了島主,島主對她殷勤些也屬正常。

他將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壓了下去。

瓏玥不著痕跡地將併攏的雙腿微微松開了些,感受著大腿根部那片被胡御笙的色手撥弄過的私處傳來的微微酥麻與濕潤,蕾絲內褲的襠部黏膩膩地貼著她的蜜唇,令她有些不適。

她面色不變地轉過身來,走到莫星雲身旁,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他身側半步的位置。

莫星雲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島主方才和你說甚麼了?」

瓏玥面色如常地道:「沒甚麼,聊了幾句塔中符陣的事,他中了我的迷魂術,甚麼都不知道,還以為昨晚過的很開心。」

莫星雲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百花島的管事鬍子衿來到了空地中央的石台上。

他穿著一襲淡綠薄衫,面容清秀,拍了拍掌引來眾人注意,朗聲道:「諸位貴客!花開之夜將近,百花島有一項古老的傳承儀式,名喚「喚息」。相傳花靈一脈祖師曾言,靈息在唇舌間交融,可調和人體陰陽、增進靈力親和。今日這「花靈結緣宴」,便以此為禮,請諸位與伴侶行喚息之禮。」

他微微一頓,笑得更加燦爛了幾分:「簡單來說,就是與伴侶接吻。」

場中響起一陣笑聲與低語,氣氛更加鬆弛了。在花粉濃度如此之高的環境下,眾人本就面色泛紅、呼吸加重,此刻更是帶著一種微醺的放縱感。

鬍子衿道:「第一道花令,與自己的伴侶喚息。」

話音落下,眾人各自望向身旁的伴侶。

有些是真正的道侶或夫妻,早已相視一笑默契十足;有些是這次花會上新搭的伴,彼此之間帶著幾分扭捏與期待。

莫星雲轉向身旁的瓏玥。

兩人四目相對。

瓏玥的鳳眸中含著一絲促狹的笑意,微微揚了揚下巴,含春的鳳眸中波光流轉,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翹起,在陽光下泛著瑩潤誘人的光澤。

莫星雲低下頭去,唇瓣輕輕落在了她豐滿紅潤的櫻唇上,觸感柔軟溫熱、如同最上等的絹絲裹著蜜糖。

瓏玥的唇貼了上來,溫柔地回應著他,丁香小舌輕輕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如同蜻蜓點水,甘甜的津液在兩人唇間微微交融了一瞬。

兩人的吻只持續了數息便分開了,莫星雲抬起頭來時,余光不自覺地掃向了場中另一處。

寧雪妃站在銀葉桂樹下,面色有些微妙。

「魏昱楓」正側過身來面向她,嘴唇微微張開了些許,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周圍已經有好幾對在親吻了,如果他們不做,在人群中便格外突兀。

寧雪妃的鳳目微微垂下了一瞬。

她只是在假裝碧波宮的人,自己可是身份尊崇的仙宮聖後,「魏昱楓」更是自己的繼子,但此刻若是拒絕,便等於當眾暴露兩人的關係並非伴侶。

況且她知道魏昱楓對自己有著超越母子的迷戀與執念,而且在山洞之中兩人已經有過肌膚相親之事,對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她雖然不願,但也並非完全不能接受。

她閉上了眼,鳳唇微啓了一線。

邪隱龍控制著魏昱楓那張年輕俊朗的面孔,一手輕輕扶上了她纖窄的蜂腰腰側,掌心隔著月白仙紗觸到了她腰肢溫熱柔韌的弧度,低下頭,嘴唇緩緩貼了上去。

寧雪妃的身體極細微地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了些許。

邪隱龍的薄唇貼上她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加了幾分力道,將她那兩瓣柔軟豐滿如花瓣般的唇瓣緊緊含住。

她的嘴唇微厚性感、紅潤如同塗了一層薄薄的唇蜜,觸感柔軟溫熱得如同融化的糖。

他將她那兩瓣柔軟豐滿如花瓣般的唇瓣緊緊含住,上唇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了一下,感受著那片豐滿唇肉在吮吸下微微變形的柔彈質感,舌尖輕輕抵上了她緊閉的唇縫,向內推進,舔弄著那道緊閉的縫隙。

寧雪妃的秀眉極淡地蹙了一下。在眾人面前,她不好當場發作,只好將唇微微啓開了一線。

那條舌頭立刻長驅直入,邪隱龍將灼熱的舌尖探入了她溫熱甘美的口腔之中。

她的口腔內壁溫潤滑嫩,滿溢著如蘭似麝的清甜津液,那甘美的滋味如同仙釀般令人沈醉。

他的舌尖找到了她柔軟的丁香嫩舌,糾纏翻攪起來,舌面貼著她柔軟的舌面緩緩碾磨了一下,然後舌尖勾住她的舌尖輕輕一卷,將那條小舌拉入了自己口中吮吸了一口,「嘖嘖」的濕潤水聲在兩人緊貼的唇間響起,如同蜜汁在唇舌間被攪動時發出的粘稠聲響。

他吻得克制但纏綿,舌頭在她口中游動著,舔弄著她的上顎、牙關、舌根,兩人的唾液在交纏的舌間混合在一起,甘甜的津液從唇縫間微微溢出了一絲。

同時他扶在她腰側的那只手開始向後方移動,掌心從她纖窄的蜂腰曲線向下滑去,越過了腰臀交界處那道驚人的弧度,落在了她身後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豐腴臀肉上。

月白仙紗極薄,底下那團肥美滾圓的臀肉溫度與彈性毫無保留地傳入他的掌心,飽滿豐腴、肉感十足,如同兩團溫熱的白玉。

他的五指微微收緊,將那一整瓣渾圓飽滿的臀肉隔著薄薄的仙紗用力揉捏了一下,肥美的臀肉在他掌中被擠壓得微微變形,豐腴柔彈的手感好得令人魂飛魄散,肥嫩多汁的質感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甚至變本加厲地又揉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豐腴臀肉之中,將整瓣蜜桃臀瓣揉成了一種淫靡的形狀。

寧雪妃的豐腴嬌軀微微一顫,鳳目從閉合中睜開了一線,含著霜色的美眸中閃過了一絲嗔意,她在他唇間含糊地發出了一聲「唔」,鳳目帶著幾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似是在無聲地警告他不要太過分,但沒有推開他。

邪隱龍的心底湧起一股難以遏制的陰暗快意。

他的另一隻手也從她腰側繞到了身後,雙手同時扣住了她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十指深深嵌入豐腴柔彈的臀肉之中,將那兩團豐美至極的臀肉恣意揉捏搓弄著。

指腹感受著底下那白膩如脂的臀肉在月白仙紗下顫動變形、彈回的驚人手感,如同揉捏著兩團天上才有的極品軟玉。

兩人的嘴唇終於分開的時候,寧雪妃的面頰已經飛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緋紅,不知是花粉的作用還是被他吻得動了幾分情。

她豐滿紅潤的唇瓣上泛著一層濕潤的水光,唇間似乎還殘留著方才糾纏時的晶亮津液,那副絕美冷艷的面容此刻帶著微微的潮紅與濕潤,說不出的香艷動人。

寧雪妃將鳳目別向一旁,以指尖極不自然地拂了拂唇角的濕意,面色微沈。

她壓低了嗓音,聲音里裹著一層薄薄的霜意:「楓兒……你近來,越來越沒有分寸了,我許你跟著我一路過來,可沒許你這番輕薄……」

邪隱龍做出了一副委屈而依戀的表情,雙手從她身後收回,指腹從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上一寸一寸地滑過,他低下頭來,帶著幾分撒嬌般的道:「母后……這只是隨機應變行事,昱楓也不是故意的,昱楓只是……每天都在想……」

寧雪妃的鳳目微微一凝,清冽如霜的美眸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神色,沈聲道:「是不得已,但是你手放哪裡了··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語氣是在訓斥,但那聲音壓得極低,更像是一個無奈的母親在私下裡數落自家不聽話的孩子,那種怒不起來的嗔怪,反而透出一種微妙的暖昧意味。

邪隱龍面上做出了一副乖巧知錯的模樣,垂下眸來,嘴角卻微微翹了翹,嗓音更低更柔了幾分:「昱楓知錯了……只怪昱楓太過迷戀母后的香氣,兒子……控制不住自己。」

寧雪妃聞言面頰上的紅暈更濃了一層,她輕輕啐了一聲,那聲音又嗔又惱:「胡說八道……甚麼香不香的……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

她側開了半步,做出一副拉開距離的姿態,但「魏昱楓」順勢又向前跟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真正拉開。

兩人表面上看去如同一對關係親近的年輕夫婦在低聲說著悄悄話,在這花粉瀰漫、氣氛暖昧的會場中毫不突兀。

莫星雲站在遠處,將這一幕收入了眼底,如同被人攥住了心臟般的室息感從胸口猛然湧上來,指尖微微攥緊了袍袖的一角,指節泛白,他死死按住了胸口翻湧的那股複雜到難以名狀的情緒,移開了目光。

花苞區域東側的小徑蜿蜒曲折,兩側是半人高的夜心草藤蔓與零星分布的巨型花苞,暗紫色的花瓣在午後陽光下收斂了螢光,卻仍散髮著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甜膩花粉氣息。

那氣息如同一層溫熱的絲絨裹在兩人周圍,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微醺的暖意與隱隱的催情暖流。

莫星雲走在寧雪妃身側半步之後,兩人之間維持著約莫三步的距離。

月白仙紗緊裹的豐腴嬌軀在斑駁的光影中如同行走的仙子般奪目,銀白色十公分細跟高跟鞋踩在白石小徑上噠噠噠少地清脆作響,渾圓肥臀一左一右地嫵媚搖晃,高開叉的裙裾隨步伐交替蕩開,露出裹在白色蕾絲吊帶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超薄透肉的絲襪面料貼著底下凝脂般白皙滑膩的腿肉泛著柔潤絲光,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絲絲縷縷地飄散著,混合著花粉的暖甜,構成了一種令人頭腦微微發暈的暖昧氣息。

離開主會場約莫百步之後,四周漸漸安靜了下來,遠處人群的喧囂聲被花叢隔絕在了身後,只剩下夜心草藤蔓在微風中「沙沙」的輕響與遠處花苞內壁滴落花精的「嘀嗒」聲。

寧雪妃的步伐微微放緩了些,側過半張臉來,鳳目從眼角處掃了莫星雲一眼。

「陸公子,方才在會場上寒暄時不方便多問,此刻四下無人,我想再問一次,你到底是誰?」

莫星雲面色從容道:「夫人已經問過一次了,在下說過,一個無名修士罷了。」

「無名修士?」寧雪妃的鳳眸微微一眯:「無名修士會用碧波宮的令牌登島?會在遇襲時展現出那般修為?會在看到我的第一眼便知道幫我圓謊?」

莫星雲心中微微一凜,面上卻不露分毫:「夫人過慮了,碧波宮的令牌是在下機緣巧合得來的,至於幫嫂夫人圓謊……」他頓了頓,笑道:「在下只是覺得,在百花島這種地方,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夫人當時的處境明顯需要一個身份掩護,在下順水推舟罷了。」

寧雪妃沒有接話,鳳目在他面上停留了許久。

過了數息,她收回了目光,淡淡道:「那你來這座島上……究竟所為何事?」

莫星雲語氣隨意道:「實不相瞞,在下是為了花開之夜來的。聽聞百花島的花靈精氣對修煉有極大的助益,花開之夜若能與人雙修,靈力精進可抵數年苦功。在下修為瓶頸已久,便想來碰碰運氣,看能否與哪位女修結緣,借花開之夜突破。」

寧雪妃側過臉來打量了他一眼,片刻後她微微頷首,沒有追問。

莫星雲趁勢反問:「嫂夫人呢?你來這座島上的目的,方不方便告知?」

寧雪妃的步伐微微一頓,她沈默了一會兒,鳳目望著前方小徑盡頭那片茂密的花叢,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浮起了一層水霧。

「我來找人。」

她的聲音低了幾分,尾音如同被風吹散的花瓣般輕飄飄:「這幾天……我要在這座島上找到一個人。」

莫星雲的心猛然一跳,他維持著面色的從容,聲音平穩道:「找誰?」

寧雪妃沒有回答,她的步伐繼續向前,銀白色高跟鞋踩在白石上「噠噠」作響。

沈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許久,如同一條無形的河流將兩人隔在了此岸與彼岸。

莫星雲沒有追問。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小徑在一處巨型花苞的根部拐了個彎,拐角處生長著一叢銀色的矮灌,葉片如同凝固了月光的碎銀般泛著幽微冷芒。

那正是他們要尋找的「月蘭」靈植。

莫星雲蹲下身仔細辨認了一番,確認無誤後取了一片銀色的葉子。他起身時,將另一片葉子遞向寧雪妃。

寧雪妃伸出纖白如玉的手接過那片葉子,兩人指尖在交接的瞬間短暫地碰觸了一下。

她的指尖溫涼如玉,觸感細膩柔軟,那一瞬間的碰觸讓兩人體內的某種不明的事物同時微微震顫了一記。

兩人同時微微一顫,各自收回了手。

寧雪妃將銀色葉片收入袖中,垂下鳳目,長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面頰上浮著一層緋紅,不知是花粉的作用還是方才那一觸帶來的余韻。

莫星雲假裝不經意地問道:「嫂夫人方才說找人,若是找到了,你打算怎麼做?」

寧雪妃抬起鳳目看了他一眼,她沈思了一會兒,幽深如潭的美眸中閃過了極為複雜的光芒,有焦灼、有期盼、有愧疚、有渴望。

那種神情出現在一個如此高貴端莊的女人面上,顯得格外令人心碎。

過了片刻,所有的神情都歸於晦暗,她如同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可能……會帶他回家吧。」

她頓了頓,鳳目微微垂下,長睫輕顫:「我虧欠他太多……十八年了。我要補償他,用餘生所有的一切去補償他。不管他恨我也好,不認我也好……我都要找到他。」

莫星雲的鼻腔微微一酸,胸口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攥緊了,那種感覺如同滾燙的鐵水灌入胸腔,灼燒著他的五臟六腑。

她說虧欠。

她說補償。

她說用餘生。

她追過了整個大陸,來到這座海上孤島,只為了找到他。

但他的面色紋絲未變,他甚至還笑了一下,語氣輕鬆道:「那這人好福氣。有夫人這樣的人願意追到天涯海角來找他,他若知道定會很高興。」

寧雪妃聞言微微抬起鳳目看了他一眼,那雙美眸中閃過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但願如此。」

兩人沿著小徑折返,向主會場的方向緩緩走去。

返程的路上,花粉的甜膩氣息似乎更濃了些,遠處花叢深處隱約傳來了不加掩飾的女子嬌吟聲與肉體碰撞的悶響。

走了一陣,莫星雲開口道:「夫人,在下有句話想說。」

寧雪妃側目看他。

莫星雲的目光望著前方,聲音平穩而誠懇:「你我相識是緣。不管各自的目的是甚麼,在這座島上,若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夫人儘管開口。在下雖然修為不高,但多少也能出幾分力。」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夫人在島上,若是遇到甚麼為難之事,在下願效犬馬之勞。」

寧雪妃微微怔了一下,她看著他側臉上那抹溫和的笑意,那種感覺很奇怪,如同在一個陌生人身上看到了某種極其熟悉的影子,但又說不清那影子到底是甚麼。

她的聲音微微柔了幾分:「……好,多謝陸公子。」

兩人對視了一息,然後各自將目光移開,默契地加快了步伐向主會場走去。

仙宮香妃錄(新版) · 第6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