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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1 / 2 頁

聽瀾閣。

晨光尚未完全透入,淡紫色的紗簾在微風中如水波般輕輕蕩漾,將窗外那些剛剛收斂了螢光的夜心草花苞映成一片朦朧的暗影。

室內那盞蓮花銀質香爐中的安神香已燃盡多時,只余一縷若有若無的檀木香調縈繞在空氣中,與窗外持續不斷滲入的甜膩花粉氣息交織在一起。

莫星雲靠坐在臨窗的矮榻上,蒼虛劍橫放在膝間,從子時瓏玥離開至今,他便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以心法運轉內息壓制體內因花粉累積而越來越躁動的魔陽之力,同時運功調理內息,讓自己進入到沈思冥想的狀態。

夜色中那些從四面八方傳入的聲響,遠處花苞區域隱約的嬌吟與肉響、走廊盡頭偶爾飄來的暖昧甜香、窗外花叢中時不時掠過的螢火般明滅的螢光,無一不在撩撥著他繃緊的神經。

寅時將盡,走廊盡頭傳來了極輕的腳步聲,是赤足踩在木質地板上那種幾乎不可聞的沙沙聲。

房門被從外面無聲地推開一線。瓏玥的嬌軀從那道門縫中側身擠入,動作輕盈得如同一縷拂過門扉的晚風。

她穿著那襲深紫色蜀錦緞旗袍,高領盤扣規規整整地扣著,烏黑的長髮以玉骨簪高高綰起,露出修長白皙的粉頸與精緻的鎖骨線條。

一手提著那雙暗紅色尖頭細高跟鞋,赤著一雙裹在黑色超薄絲襪中的纖巧玉足無聲地踏入了室內,她面容清冷如月,鳳眸沈靜,唇色紅潤飽滿,肌膚白皙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不染纖塵,看起來和離開時幾乎毫無二致。

莫星雲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息,又不著痕跡地從她掃視了她豐滿性感的嬌軀兩眼,最後落在她提著的那雙高跟鞋上,聲音平穩道:「師尊回來了,還算順利嗎?」

瓏玥將高跟鞋擱在門旁的鞋架上,赤著絲襪玉足踩在紅木地板上走到矮榻對面的圈椅旁從容落座,應了一聲,鳳眸含著淡淡笑意看著他:「嗯,等了一夜?」

莫星雲將蒼虛劍從膝間挪開擱在榻側,微微點頭:「師尊深夜獨自赴約,我總不放心,冥想練功也能休息,也是一舉兩得。」

瓏玥輕輕笑了一聲,從幾上的白瓷茶壺中倒了一杯已經放涼的安神茶,湊到唇邊淺啜了一口,放下茶盞後,她以一種簡潔而從容的口吻開口道:「島主那邊已經搞定了。」

莫星雲微微前傾了身體,目光凝注在她俏麗艷媚的臉蛋上。

瓏玥淡聲道:「我用了天魔女一脈的精神催控之術,他修煉的功法根基是魔教中的分支傳承,與我的至陰魔功同出一源。我以同源靈力為引,在他的識海中植入了一道從屬印記。從今往後,他的行為受我意志牽引,表面上仍是百花島島主,實則已是我掌中之物。」

莫星雲的眉頭微微一動:「這麼快?一夜之間就控制了他?」

瓏玥鳳眸含笑,紅唇微翹:「他的功法根基是魔教旁支的底子,被花靈一脈的外殼包裹了數百年,但骨子裡仍是邪月體系的運轉路數。我的至陰魔功恰好是邪月體系的上位功法,用上位功法去覆蓋下位功法的意識根基,就像拿鑰匙開鎖,順理成章。」

她微微一頓,補充道:「當然,他的修為不低,正常情況下即便是同源體系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被催控,但他有一個致命的弱點,昨夜我以天魔女的媚術為引,將催控之力裹在他沈迷的感官刺激之中灌入,他在迷幻放鬆狀態下,精神防線比平時松懈了至少七成。趁那個窗口注入從屬印記,事半功倍。」

莫星雲聽著她這番說明,眉間的褶皺漸漸松開了,師尊是魔教地位尊崇的天魔女殿下,是活了數百年的至陰魔體,是他最信任的人,她說用媚術催控了島主,相比肯定是實情。

他低聲道:「師尊辛苦了。」

瓏玥擺了擺手,繼續道:「控制了島主之後,我從他口中確認了幾件關鍵的事。」

她的風眸變得認真了幾分,沈聲道:「第一,百花島胡氏確實是數百年前邪月魔教一支旁系的後裔。他們當年從大陸逃到東海,以花靈功法為面、以魔教根基為骨,經數代經營有了如今的規模。」

「第二,北崖那座黑色石塔是他們歷代傳承的核心之地。塔壁上的符陣是歷代島主修行心得的載體,同時也是封印某件器物的多層禁制。我昨夜進入了塔的第三層,解讀了大部分符陣結構。核心信息已經確認,塔頂封存的器物與我想要尋找的秘密直接相關。」

「第三,」她微微壓低了聲音:「要取出那件器物,需要至陰體質之人方可安全接觸。島主自己無法取出,這也是他數百年來始終只能將其封存而無法利用的原因。而我,恰好是這世間最純粹的至陰之體。」

莫星雲聽到這裡,目光一亮:「所以師尊已經可以取出那件東西了?」

瓏玥搖了搖頭:「還差最後一步。塔頂的終極封印比下層複雜得多,是歷代島主層層疊加的復合型陣法,單憑我目前吸收的靈力尚不足以完全解開。我需要再進入塔中數次,逐層破解上面的禁制,還需要數天的時間。」

莫星雲沈默了數息。他看著瓏玥那張清冷如月的精緻面容,心中有一個問題在翻攪了許久,此刻終於按捺不住。

「師尊。」他的聲音微微沈了半分。

「嗯?」

「有一件事……我想問很久了。」他的目光直視著她的鳳眸:「師尊來百花島的真正目的,到底是甚麼?」

瓏玥的指尖在茶盞邊緣微微一頓。

莫星雲繼續道:「從一開始師尊就對這座島上的靈植異常熟悉,對塔中的符陣也能解讀大半,現在又說塔頂封存的東西與師尊想要尋找的東西直接相關,師尊在找甚麼?方不方便告訴我?」

瓏玥靜了片刻。她將茶盞擱回幾面,鳳眸微微垂了垂,長睫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似是在斟酌如何措辭。

過了數息,她重新抬起眸來,聲音低了半分道:「你還記得,我們最初相遇時的情形麼?」

莫星雲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他重傷墜湖,在湖底密室中解救了被鎖鏈束縛的她。

那時的瓏玥被封鎖在幽暗的牢獄中,不知已度過了多少漫長的歲月。

瓏玥的鳳眸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聲音輕緩如水:「在那座湖底牢籠里,我被封了不知多少年。靈魂枯萎,肉身化灰,精魂困在那片方寸之地,看不到頭、望不見盡。那些年里我甚麼都想過,恨過、怨過、掙扎過、也放棄過。到最後……萬念俱灰,甚麼都不在乎了。」

她微微側過臉來,鳳眸落在莫星雲面上:「是你救了我。斬斷鎖鏈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早已對這世間不抱任何期望了。但你的血脈喚醒了我最後一絲靈識,你的身體為我提供了重塑肉身的契機……從那一刻起,我便覺得,既然上天給了這第二次機會,有些事我不能再不管不顧。」

她頓了一下,目光變得深邃了些:「有一件事,從我活著的那個年代起就直困擾著我。一個關於天魔一脈根源的秘密,一個我窮盡前世所有時間都未能參透的謎。這座塔中封存的器物,以及我此前獲得的一件寶物,是解開這個謎的兩把鑰匙。」

莫星雲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她。

瓏玥輕輕呼出一口氣:「具體是甚麼……我現在還沒有完全搞明白。塔中的符陣只解讀了一部分,很多信息需要互相印證才能得出完整結論。我不想在一知半解的時候就對你胡亂解釋,那樣反而會誤導你的判斷。」

她的鳳眸直直地看進了他的眼睛里,聲音柔而篤定:「等我搞清楚了全部的真相,我一定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都不會瞞你,這一點……你信我麼?」

莫星雲看著她那雙幽深的黑色鳳眸,這雙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伸出手去,瓏玥微微一怔,然後看到了他攤開在兩人之間的掌心,修長的手指、清瘦的手背、幾道練劍留下的細微傷疤,掌心朝上,安靜而坦然地懸在那裡。

她的唇角緩緩彎起一絲笑弧,將纖長白皙的玉手輕輕搭了上去。他的手指合攏,溫熱而穩固地將她的手握住了,十指相扣。

「信。」

瓏玥的鳳眸中有甚麼東西微微晃了一下,像是月色落入深潭時泛起的極輕一圈漣漪。

她垂下眼簾,長睫遮住了眸中那一瞬的柔軟,唇角的笑意卻加深了幾分。

莫星雲握著她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微微收緊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看著她纖長白皙的玉指嵌入自己指縫間,指節上塗著的暗紅蔻丹在晨光中泛著幽微的光澤。

他低聲道:「師尊做甚麼都有自己的道理,我不需要知道每一個細節。」

瓏玥聞言抬起眼來,含著笑意的鳳眸看著他,柔聲道:「傻孩子。」

她頓了頓,繼續道:「這幾天里我會每夜去塔中推進,白天盡量回來維持「陸夫人」的身份,事從機變,你不要擔心。」

莫星雲沈默了一息,點了點頭:「好,師尊有把握就行。」

他頓了一下,話鋒一轉: 「師尊,還有一件事,昨夜你走之後發生了一些變故。」

瓏玥微微挑眉,看著他。

莫星雲將昨夜第二次遇襲的全過程簡略地說了一遍,六人聯手的陣法圍殺、藍色迷霧再次出現、拓跋宏及時趕到、以及一個戴兜帽的神秘女人從花藤間無聲降下,以璇華真氣兩掌封住了兩名刺客。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息,然後道:「那個女人……是寧雪妃,我的母親,仙宮聖後,她以碧波宮後續家眷的身份登島,她和魏無垠生的兒子跟在她身邊,他們似乎也在偽裝,當時情況比較複雜,我臨時將他們收編為碧波宮的「堂兄堂嫂」。」

瓏玥的風眸微微一凝,她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將茶盞在掌心緩緩轉了半圈,思索了數息。

「寧雪妃……」她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她追到百花島來了。」

莫星雲頷首:「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手段,竟然也來到這裡,她目前還不知道「陸清河」是我,我臉上有師尊的偽裝面膜,靈力氣息也做了遮蔽。」

「但她已經知道你是假的了。」瓏玥淡淡接口,語氣篤定。

莫星雲點了點頭。

瓏玥的鳳眸看著他,條理分明地道:「她以碧波後續家眷的身份登島,說明她也在偽裝,她不想暴露仙宮聖後的身份,而你當時選擇幫她圓謊、將她收編為碧波宮的堂嫂。你這個舉動本身就暴露了你的身份。」

瓏玥繼續道:「寧雪妃她已經知道這個「陸清河」是假的,面前這個年輕人在冒充別人。她只是暫時不知道你到底是誰而已。」

莫星雲沈默了一息,道:「她的修為極高,即便有師尊的偽裝面膜和氣息遮蔽,近距離長時間接觸……」

「被她看穿只是時間問題。」

瓏玥替他說完了這句話,鳳眸微微眯了一下:「面膜能改面容、能遮氣息波動,但骨相不變、體態不變、下意識的習慣動作不變。母子血脈的感應更是天生的,你身上的青華之力與她體內的璇霜秘寶同出一源,靠得越近,共振越強,她也許還說不清為甚麼,但她的直覺一定在告訴她這個人有問題。」

莫星雲沈吟道:「那我們怎麼辦?」

瓏玥想了一想:「暫時維持現狀,不揭破、不正面交鋒、不給她確認身份的機會。這幾天的花會活動中你盡量避免與她長時間獨處,人多的場合偶爾碰面沒關係,但不要讓她有近距離細看你的機會。」

莫星雲點頭:「我明白了。」

瓏玥補充道:「還有一個人你要留心,你說她和魏無垠的兒子在一起,就那個叫魏昱楓的人。」

「上一次我們在山洞里,還記得嗎,他的那個堂弟,面目瘋狂隱晦,後來被我擊敗了,他根本就是被魔教的人附身了,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的邪隱龍麼?」

莫星雲的面色驟然一變:「師尊懷疑……」

瓏玥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小只是懷疑,不確定,我對這些魔教的旁門左道一向嗤之以鼻,瞭解也不多,邪隱龍是寄生型魔種,它附身之後宿主的面容和氣息都不會有明顯變化,極難從外部辨認。

我需要找個機會近距離再觀察一次才能確認。

但你這幾天小心,如果那個魏昱楓真的已經被邪隱龍控制了,那寧雪妃身邊就站著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暗雷。

莫星雲有些莫名緊張起來,思索了一番,說道:「如果是邪隱龍……他是妖後的造物,而妖後一直覬覦仙宮的秘寶,邪隱龍附在魏昱楓身上貼身跟隨寧雪妃,最大的可能就是等待一個時機,趁她虛弱時奪取她身上的秘寶。」

兩人對視了一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憂色。

莫星雲深吸了一口氣,將紛雜的思緒收攏,沈聲道:「總之……這幾天我們的策略是:盡量避開寧雪妃,不讓她發現我的身份影響我們的計劃。同時暗中留意魏昱楓的動向,確認是否是邪隱龍附體。師尊你那邊繼續推進塔中的事。一切以大局為重。」

瓏玥頷首:「見機行事。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和她正面相認,一旦她確認了你是莫星雲,她的反應不可預料,而我們眼下還有太多事沒完成,經不起任何意外的變數。」

莫星雲道:「我知道了。」

商議完畢,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亮了。

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從紗簾的縫隙間斜斜灑入,在紅木地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斑,島上的鳥雀開始了晨間的鳴唱,遠處傳來侍女們起身灑掃的細碎聲響。

瓏玥從圈椅中站起身來,纖細的蜂腰輕輕一轉:「我去換身衣裳,今天上午還有花會的活動要應付。」

她轉身向門口走去,赤著絲襪玉足踏在木質地板上無聲而輕盈。

深紫色旗袍緊裹的豐滿身段在晨光中勾勒出那副令人移不開目光的豐乳細腰肥臀的驚人曲線,纖細蜂腰微微擺動,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臀肉在緞面的緊裹下隨著步伐輕輕交替起伏,韻律分明。

陽光從薄雲間灑落,將百花島中層台地那片開闊的花苞區域照得溫暖而明亮。

距離開花之夜僅剩三日,今日的活動也已是最後的活動,名為「花靈遊園·結緣宴」,設在那些巨型半開花苞之間的空地上,與莫星雲前夜隨余裳前來時的荒涼截然不同,白日里這片區域被佈置得如同一座露天宮殿,數十座輕紗涼棚錯落搭建在花苞與花苞之間,淡紫色與月白色的薄紗帷幔在海風中如水波般輕輕蕩漾,帷幔下是一張張紅木矮案,案上陳列著琉璃茶具與各色花酒果品。

樂伎們在空地中央的石台上撫琴弄瑟,絲竹之聲悠揚婉轉如泉水淙淙。

那些巨型半開花苞此刻看去更是蔚為壯觀,暗紫色的外層花瓣已經向外舒展了數尺之寬,如同一朵朵碩大無朋的紫色蓮花懶洋洋地半張著花口,內層花蕊散髮出濃郁到近乎實質化的暖甜花精氣息。

花粉的濃度在這片區域比聽瀾閣附近高出了不知多少倍,那股甜膩的催情暖香如同一層看不見的絲絨裹在每一個人的肌膚上,空氣本身便如同一杯加了蜜的溫酒,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微醺的暖意。

遠處花叢深處偶爾傳來不加掩飾的嬌吟聲,有些修士似乎已經等不到花開之夜,就要放情縱慾了。

莫星雲一襲月白錦袍,腰束碧玉帶,蒼虛劍懸於腰側。

他與瓏玥並肩沿著白石小徑走入了活動場地,一路上已有不少賓客三三兩兩地散布在各處涼棚下品茗閒聊。

那濃郁的花粉氣息讓場中每個人的面頰都微微泛紅、呼吸加深,連衣著都比前幾天更加大膽暴露了些。

瓏玥今日烏黑長髮以玉骨簪高高綰起,露出修長白皙的粉頸與精緻的鎖骨線條,換了那襲碧波宮貴夫人規制的黑色薄紗長裙,紗裙薄如蟬翼,以夜蛛絲織就,帶著黑夜般流光溢彩,上身是大膽至極的低胸剪裁,胸前以銀線與淡紫絲線繡著繁復精美的雕花暗紋,幾乎延伸到了她胸骨以下三寸之處,將那對豐盈高聳的雪白酥乳托舉出來,兩座豐滿挺翹的巨乳被薄紗面料從下方兜住,豐碩圓潤的乳峰高高聳立,那串墨色寶石的瓔珞垂墜在深邃乳溝之間,最下方一顆水滴形的黑曜石吊墜恰好嵌入了兩瓣豐滿乳肉擠壓形成的最深處,隨著她的呼吸起伏在乳溝中微微晃蕩。

腰肢以下薄紗長裙陡然收緊,服帖地箍在她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蜂腰上,將那道驚人的腰臀落差展現得淋灕盡致,極窄的蜂腰之下是豐腴肥美、渾圓碩大的寬胯與翹臀,薄紗面料緊緊裹住她那兩瓣滾圓肥美的大肉臀,夜蛛絲紗貼著肌膚連兩瓣臀肉之間那一道深深的臀溝都隱隱透出了輪廓。

裙裾兩側各開了一道高衩,蓮步輕移之間,兩道開衩交替蕩開,露出她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兩條豐腴飽滿的美腿裹著淡紫色的吊帶長筒絲襪,半透明的絲織面料緊緊貼著底下白皙滑膩的腿肉,襪口是一圈精緻的雕花蕾絲,在大腿根部那截最豐滿最圓潤的雪白嫩肉之上,蕾絲上方,是數條黑色的細帶從裙底延伸而出,那是連接絲襪的吊帶,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鞋面以銀絲勾邊,走動時「噠噠噠」的鞋跟聲清脆悅耳,與身後臀浪搖曳的節奏恰好合拍。

兩人走到場地邊緣一座靠近紗帳角落的位置站定。

莫星雲端起案上一盞花蜜酒淺啜了一口,低聲道:「余裳今天也來了,你看他,在東邊那座涼棚下面,跟千蠱門的人坐在一起。」

瓏玥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淡淡道:「他給你下了藥你沒出事,他現在一定心有餘悸,不知道你是否已看穿他,心思恐慌的人會加速行動,也會犯錯。今天你別讓他看出任何異樣,看他會怎麼行動。」

莫星雲微微頷首:「明白。」

瓏玥的鳳眸在場中緩緩巡視了一圈,目光掠過各方賓客,最後落在了遠處一棵銀葉桂樹下的身影上。

寧雪妃今日也參加了活動,她沒有戴兜帽,做了輕微的妝容偽裝,畫了不同的眉形,用脂粉遮蓋了一些面部特徵,髮型也與平時不同,烏黑如瀑的秀髮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冰清玉潔的高髻,而是以一支碧玉簪松松綰了個斜墮的發髻,幾縷散髮如絲綢般垂落在雪白粉頸的兩側,平添了幾分慵懶的風情。

她穿著那襲月白仙紗長裙,薄如蟬翼的面料緊緊貼裹著她豐腴肉感的成熟身段,將那副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熟美婦人體態展現得淋灕盡致。

她的身高本就極為出眾,腳上那雙銀白色起碼十公分的細跟高跟鞋更是將她的身高推到逆天高度,修長筆直的美腿線條愈發挺拔修長,整個人如同一株亭亭的白玉蘭般高貴而奪目。

莫星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即便隔著數丈的距離,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那襲月白仙紗下包裹著的豐碩高聳的雪白巨乳,在薄紗下形成兩座驚人的隆起,將仙紗面料撐得鼓脹欲裂,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蕩,幾乎要從那低開的領口中裂衣而出。

纖細得盈盈一握的蜂腰如柳如水,不堪一握的纖窄與胸部和臀部的豐碩形成了誇張的對比,身後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豐腴蜜桃臀肉,在月白仙紗的緊裹下高高翹起,聳在身後如同兩座圓潤豐滿的玉丘,肉感十足,形狀完美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

裙裾高開叉處露出裹在白色蕾絲吊帶絲襪中的修長美腿,超薄透肉的絲襪面料貼著底下白皙凝脂般的腿肉泛著柔潤的絲光,豐腴而不失修長,每一寸曲線都是造物的極致。

那股屬於成熟女人的高貴氣質從她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中散髮出來,端莊高貴、雍容華貴,如同仙宮中走出來的貴妃般不可方物。

但與此同時,那副豐乳肥臀、肉感驚人的熟美身段又處處透著濃濃的成熟女人「性」的誘惑,高貴與性感並存、端莊與騷媚交織,渾身上下性感美艷的身材沒有半點瑕疵,像是天生的尤物、人間的禍水。

「魏昱楓」站在她身側半步之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但那雙被邪隱龍佔據的眸子偶爾會不受控制地落在寧雪妃身後那兩瓣在仙紗下嫵媚搖晃的渾圓肥臀上。

莫星雲對瓏玥道:「我今早遇到他們,已經將島上的一些規矩告知,看他們的樣子,至少不會和我們為敵,他們大概還是為了尋我而來,不想生出太多事端。」

瓏玥點點頭,說道:「你母親當然不想暴露身份,但是她也知道了你是冒牌貨,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不管怎麼樣,她都是個不確定因素,花開之夜沒幾天了,但願別出了甚麼岔子。」

瓏玥低聲繼續道:「而且,那個魏昱楓……你要晚些找機會近距離觀察一次,看看他到底有沒有問題,我總覺得很有可能是魔教的人,那種味道我太熟悉了。」

「嗯。」莫星雲應了一聲。

莫星雲不由地陷入沈思,他早就知道她會來,從上次在山洞和她分開的那一天起,他就有某種隱秘的預感,她既然知道他還活著,就一定會追到天涯海角。

仙宮的事務、魏無垠、聖後的身份、天下人的目光,統統攔不住她。

她會來找他,她一定會來。

可是他還沒準備好。

莫星雲握著酒盞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他不知道該用甚麼樣的面孔去面對自己的母親,這個女人。

恨麼?

被魔教擄走,十八年的漂泊,沒有母愛的扭曲童年,魔教深不見底終日黑暗的日子,妖後與老祖們扭曲的話語,他知道這些都不是自己母親的錯,她也是受害者,但是這些一幕幕畫面總是不停地他腦海中閃回。

溫泉中她與胡虹赤裸糾纏的畫面、魏無垠、魏昱楓……那些畫面如同烙鐵般深深烙在他腦海深處,一想起來便如刀絞般痛。

她是仙宮聖後,是天下人仰望的至高女性,他的母親,本該是這世上最聖潔的存在。

恨的背面是甚麼?

是那些在無數個深夜裡將他淹沒的、不可言說的渴望。

是幼年時對一個模糊影子的追尋。

是眾人口中零碎拼湊出的那個女人的輪廓,她為了保住他的性命付出了甚麼,犧牲了甚麼,承受了甚麼。

是他第一次在仙宮遠遠望見她時那種心臟驟然停跳又瘋狂重啓的感覺,那種血脈深處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揪住的悸動。

他想見她。

又怕見她,他怕自己一旦站到她面前摘下面具,就再也維持不住那副冷硬的殼。

他怕自己會像一個孩子那樣不爭氣地軟下來。

他怕她的眼淚。

更怕她伸出手來時,自己會控制不住地迎上去。

可眼下不是時候。

島上的秘密、師尊的計劃、秘寶的契機、潛伏的殺機、帝尊的血海深仇……他身上背負的事太多太重了,每一件都容不得半分差池。

如果此刻與她相認,她的反應不可預料。

她會哭?

會激動?

會當場暴露?

會不管不顧地抱住他然後把所有偽裝都毀於一旦?

他承擔不起那個後果。

莫星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些翻湧的情緒摁回了胸腔深處,他告訴自己,不是現在,等一切結束,等所有的事情都終結……

「怎麼了?」瓏玥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她看見莫星雲有些出神,關切地問道。

莫星雲回過神來,面色如常地搖了搖頭:「沒甚麼,在想花開之夜的事。」

瓏玥的鳳眸在他面上停留了一下,沒有追問,微微頷首便轉開了目光。

兩人正說著,一道身影從側面快步走了過來。

胡御笙穿著一襲暗紫色寬袍,烏發散披,那張乾瘦陰鷙的面孔上掛著滴水不漏的殷勤笑容,負手走到了他們面前。

「陸公子,陸夫人!」他朗聲拱手:「今日的活動可還盡興?」

莫星雲含笑還禮:「島主佈置得極為用心,在下與內人都覺得甚好。」

胡御笙的目光從莫星雲面上掃過,然後轉向了他身旁的瓏玥,狹長陰鷙的眼睛在她性感絕倫的嬌軀上下掃視了一遍,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副從容含笑的主人模樣。

他贊嘆道:「夫人今日這身裝扮,當真是令人過目難忘。」

瓏玥端著酒盞微微欠身,面上浮起端莊溫婉的淺笑:「島主謬贊了。」

胡御笙正要繼續說甚麼,東側涼棚方向已有數人迎了過來,余裳搖著折扇笑吟吟地走在最前頭,身後跟著空性與千蠱門少主,以及幾位其他宗門的修士。

「哎呀,島主也在這邊!」余裳遠遠便揚聲招呼,抱了個拱手:「好巧好巧,正想找陸兄聊幾句。」

胡御笙含笑迎了上去:「余公子來得正好。」

一時間眾人圍攏在一處,莫星雲被余裳與空性夾在當中,話題很快轉到了花開之夜的觀賞位置、靈力共振儀式的流程、以及各宗修士如何配合的具體安排上來。

余裳口若懸河,侃侃而談,天生的社交手腕將氣氛攪得極為熱鬧。

空性偶爾莊嚴地插一兩句佛理,反而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其他眾人也湊過來問了幾個關於花粉濃度對修為的影響之類的問題。

莫星雲被這群人裹在當中應對著,注意力不得不大半放在了對話上。他側身面向東面,時而點頭,時而含笑回應余裳拋過來的話題。

瓏玥則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紗帳邊緣,安靜地旁聽著,一手端著酒盞,目光似是在欣賞遠處湖面上的風光,姿態優雅從容。

胡御笙在眾人中應酬了一陣,含笑說了句「本座去讓侍女再添些花酒」,便從人群中脫了出來,繞了半個圈子,從紗帳的另一側無聲地走到了瓏玥身旁,恰好站在那片垂落的淡紫色薄紗帷幔的遮掩範圍之內。

從外面看去,帷幔遮住了兩人腰部以下的身形,只露出並肩站著低聲交談的上半身。

一切正常,如同主人在與貴客閒話家常。

「夫人今天好生艷麗。」他的嗓音壓得極低,嘴唇幾乎沒動,微笑著像是在寒暄。

瓏玥沒有轉頭看他,嘴角含著那抹得體的淺笑,目光仍望著遠方,唇間吐出的聲音輕如蚊蚋:「島主怎麼轉了一圈又過來了?」

胡御笙淫笑一聲,右手從兩人身體之間的縫隙中伸了過去。

他的指尖先是碰了一下她後腰處薄紗裙面料的表面,五指微張,掌心貼著那截纖窄柔韌的蜂腰緩緩向下滑移,感受著掌下那層薄如蟬翼的夜蛛絲紗料底下傳來的溫熱肉感,指腹所過之處,纖細蜂腰的曲線如同流水般在他掌下流過,然後是腰線末端那道驚人的弧度驟然向外膨脹,掌心落在了她身後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肉上方。

五指微微張開,結結實實地扣在了她右側臀瓣最為豐滿隆起的位置上。

那層夜蛛絲紗面料極薄,薄得幾乎等於不存在,底下那團肥美滾圓的豐腴臀肉的溫度與彈性幾乎毫無阻隔地透了過來。

柔軟滾燙、肉感十足,一隻手掌根本無法完全覆蓋,只能勉強扣住那座肉丘最為高聳的頂部。

他的五指收攏,將那一大把肥美嫩白的臀肉隔著薄紗揉捏了一記。

那團肥嫩的臀肉在他指間微微變形、被擠成各種形狀,然後又彈回了原本渾圓飽滿的模樣,手感柔彈得令人頭皮發麻,如同揉捏著一團溫熱的白玉果凍,又滑又膩又彈,肉顫顫的質感從指縫間傳來,叫人欲罷不能。

瓏玥的長睫極輕微地顫了一下,端著酒盞的手紋絲未動,面上還是那抹端莊淺笑。

「島主好大的膽子,我家夫君就在前面幾步遠的地方呢。」

她的嗓音幾乎微不可聞,帶著一絲慵懶的嗲意,如絲如縷的嬌嗲從那豐滿紅唇間飄出來,酥到骨頭裡。

胡御笙隔著薄紗在她那瓣肥美臀肉土又緩緩揉了一大圈,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豐腴柔彈的臀肉之中,指腹感受著那肥嫩臀肉在掌中被揉捏得微微變形又彈回的驚人質感,手掌收緊又松開,反復揉搓著那一整瓣渾圓飽滿的蜜桃臀瓣,掌心的熱度透過薄紗滲入她溫熱的肌膚,滑膩膩、肉感十足,手感好得如同在揉捏一團最上等的溫熱綢緞。

他嘴唇幾乎沒有動:「他不會發現的,只是恐怕他不知道,夫人昨晚在本座胯下叫得那麼騷浪……今日看起來倒跟沒事人樣,端莊得很吶。」

仙宮香妃錄(新版) · 第6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