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她的鳳眸半闔著,長睫如蝶翼般輕顫,面頰酡紅未退,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張啓著喘息。
她方才被他後入操到高潮時至陰經脈又無聲無息地吸走了他一大截靈力儲備,此刻正在體內默默運轉消化,她微微閉目假寐,心中盤算著方才從三層符壁上解讀到的信息,思忖著下一步該如何…
然而不過十餘息的工夫,她便感覺到了身側那具乾瘦軀體中傳來的異動,一股熟悉的溫熱靈力波動從胡御笙的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急速下行。
瓏玥的鳳眸在半闔的眼簾後微微一動,捕捉到了那股靈力的走向,它正以一種比方才更加急迫的速度向他的下體灌注而去。
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一隻乾瘦有力的手已經從身後伸過來,五指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纖窄的蜂腰,猛地一拽!
「啊!」瓏玥嬌呼一聲,整個豐腴的嬌軀便被他從側臥的姿勢中拖了過去。
胡御笙的面上盡是迅速復燃的淫欲邪火,狹長的眼睛里暗火熊熊,胯間那根方才還耷拉著的紫黑色肉棒,此刻竟已再度勃然挺立,碧綠靈脈「嗡嗡」脈動著,莖身青筋暴突,龜頭紫脹發亮,如同一根剛剛淬過火的鐵杵般猙獰凶悍。
瓏玥的鳳眸微微睜大,露出一抹又驚又嗔的騷媚神色,她纖白的玉手撐在他乾瘦的胸膛上,似要推拒,身子嬌軟地往後縮了一下:「島主!…方才不是才射了?怎的又…嗯…妾身下面都還合不攏呢…島主還要…」
她嗓音嬌嗲如蜜,帶著幾分撒嬌的委屈意味,鳳眸含春地瞟著他那根重新暴漲的兇器,水潤的紅唇嘟了一下,面上盡是一副「欲拒還迎」的騷媚風情。
胡御笙仰頭大笑,盡是老淫棍的得意:「哈哈哈!本座說了,區區這幾發算甚麼?本座今夜不把夫人操到求饒…嘿嘿…本座豈能善罷甘休!」
瓏玥心中暗忖,倒是小瞧這老淫棍了,連續射了兩次還能這麼快恢復,他丹田中的靈力儲備比她預估的要深厚一些。
面上卻是嬌嗔不依的媚態,鳳眸含水地白了他一眼,嗓音又嗲又軟:「島主…人家腿都軟了…哪裡還經得住…」
話音未落,胡御笙雙手扣住了瓏玥的豐腴圓胯,將她整個人翻轉了過來,瓏玥「哎呀」一聲嬌呼,被他翻了個面朝天仰躺在暗紅絲綢上。
緊接著他抓住了她兩條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將她的雙腿猛地向上抬起、向兩側大大掰開,再狠狠地朝她腹部方向壓去!
瓏玥柔軟的嬌軀被他擺弄成了一個極度淫靡下流的姿勢,兩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被他壓到了她胸前兩側,膝彎幾乎貼到了她自己的肩膀,豐腴的大腿根部被大大地敞開到了極限,整個下體從豐滿隆起的陰阜、肥厚充血的嫣紅蜜唇、到那道被操得紅腫微張的穴口、再到穴口下方仍泛著嫩紅的菊蕾,全部徹底地暴露在了他的身下,豐碩沈甸的裸露巨乳被她自己壓攏的雙腿從兩側擠在了一起,肥膩白嫩的乳肉從腿間溢出來,顫巍巍地晃蕩著。
瓏玥的一副被他強勢擺弄後又羞又媚的風騷表情,酡紅的面頰更添了一層嫣紅,鳳眸含春如水,從被自己雙腿夾住的縫隙間媚意如絲地望著壓在她身上的胡御笙,嗓音細若蚊蚋:「島主…這姿勢…太羞人了…嗯…」
胡御笙哪裡還忍得住,他的紫黑色粗大肉棒對準了她那道敞開到極致的嫣紅穴口,腰胯一沈!
「噗嗤!」整根貫入!
「啊……!!」瓏玥高聲浪叫起來。
在種付式的姿勢下,她的骨盆被壓到了最大限度的上翻角度,甬道的通道變得異常筆直通暢,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在這個角度下如同一把長槍般直捅入了她最深處,龜頭毫無阻礙地頂開了子宮口,直抵花房最深處的嫩肉!
那種從極致深度讓瓏玥的嬌軀猛地一顫,至陰經脈在那一剎那險些紊亂了一瞬。
然後,暴風驟雨降臨。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胡御笙雙手死死按著她兩條被壓到胸前的絲襪美腿,腰胯大起大落地狂抽猛插起來,每一下都整根進出、記記到底,粗大猙獰的肉棒在種付式的角度下如同一根打樁機般將她的子宮深處反復貫穿。
「啊!…啊!…嗯啊!…太深了!…啊!…島主!…啊啊!…」
瓏玥的浪叫聲尖銳甜媚,被壓成蚌殼的豐腴嬌軀在他身下劇烈顫抖著,那對豐碩巨乳被雙腿擠在中間隨著撞擊瘋狂顫蕩,乳浪洶湧翻湧。
她纖白的玉手死死抓著身下的暗紅絲綢,指節泛白,鳳眸半翻,酡紅的俏臉上盡是被操到失神的媚態…
此後足足三個時辰,胡御笙如同一頭徹底瘋魔的老獸般,運足了丹田中全部的靈力儲備,將碧元功催動到了極致,周而復始地在瓏玥那具豐腴絕美的肉體上馳騁縱橫。
種付式操完了換騎乘,他將瓏玥拉坐在他的胯上,讓她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蜜桃大臀騎坐在他的肉棒上,豐碩的裸露豪乳在她上下起伏的騎乘中如兩只失控的巨大白色肉球般瘋狂地上下彈跳甩蕩著,乳浪驚天。
瓏玥騎在他身上,纖細蜂腰風騷地扭擺著,兩瓣滾圓的肥美臀肉在他的大腿上「啪啪啪」地拍打著。
騎乘操夠了又換側入,他從側面摟著她豐腴的嬌軀,一手揉著她沈甸甸的巨乳、一手掐著她肥美的臀肉,肉棒從側後方緩緩碾磨著她的敏感甬道壁肉,瓏玥裹著黑絲的一條修長美腿被他架在臂彎上高高抬起,兩人如同兩條糾纏的蛇般側臥著交媾,「咕唧咕唧」的水聲綿延不絕。
側入完了又是站立式,他將瓏玥抱起來按在了紫檀架子床的雕花立柱上,她兩條絲襪美腿纏在他乾瘦的腰上,雙臂環著床柱,豐碩的豪乳被壓在冰涼的木面上擠成了淫靡的形狀,他從身後站著狂操她,「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媚浪叫回蕩在整個臥室之中。
他每射一次便運功恢復,恢復了便立刻再戰。
瓏玥在他一輪又一輪的瘋狂索取中騷媚地配合著,至陰經脈無聲地吞噬著他每一次射精時隨精液灌入的大量純陽靈力精華,她的丹田如同一口深不見底的井,將他的精氣一滴不漏地吸收煉化。
瓏玥每一聲浪叫都甜膩到了極致,每一次迎合都騷媚到了骨髓,鳳眸含春似醉、豐唇微張嬌喘、豐腴的嬌軀在他身下如同一條柔若無骨的白蛇般扭動迎送著…
三個時辰後。
靈光已經黯淡了大半,臥室中瀰漫著濃烈到近乎凝固的淫靡氣息,汗液、精液、愛液、花蜜膏混合而成的腥甜騷味如同一層黏膩的薄霧籠罩著整張紫檀架子床。
暗紅絲綢的床面上到處都是斑駁的液體痕跡,乳白色的精斑、透明的水漬星羅棋布地分布在那片深色綢面上。
胡御笙終於力竭了,癱倒在她身側,乾瘦的面孔上盡是深度虛脫後的蒼白與饜足交織的表情,他的丹田靈力儲備在這三個時辰的瘋狂縱慾中被消耗到了一個危險的低位,碧元功的靈力循環速度明顯減緩了,那根此刻徹底萎軟下來的肉棒上碧綠靈脈的螢光已經黯淡到幾乎不可見。
瓏玥側身面對著他,將那截修長白皙的粉頸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烏發散落在暗紅絲綢間如同潑墨,一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慵懶地搭在他瘦削的腿上。
鳳眸半闔含春,面頰上那層酡紅尚未褪盡,嘴角含著慵懶而滿足的淺笑。
「島主今晚…可還盡興?」她嗓音酥軟地問道。
胡御笙嘶啞地笑了一聲:「何止盡興…本座方才差點以為自己要被你那張騷穴吸乾了。夫人這副身子…當真是本座此生所見之極品中的極品。」
瓏玥輕輕笑了,鳳眸含春地看著他:「島主過獎了…妾身不過是尋常女子。」
「尋常?」胡御笙嗤笑一聲:「尋常女子能讓本座一夜之間瘋狂若此?夫人可知,本座上一次這麼激情縱慾…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瓏玥的鳳眸微微一閃,紅唇翹了翹:「那妾身可真是榮幸之至…能讓島主破了多年的例。」
她說著,纖白的玉指伸出去,在他乾瘦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嗓音越發酥軟綿柔,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在撒嬌:「島主答應妾身的事…可還作數?」
胡御笙被她那只在胸口畫圈的手指撩得心癢,笑道:「當然作數,本座說話算話…不過,這裡的秘文符號我尚且不能全部理解,四層以上的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深沈了一分:「那上面封存的…是百花島歷代島主以命相搏才得來的東西。說是這百花島最核心的根基也不為過…」
他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瓏玥一眼:「夫人若真想看…本座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些時間做準備。那道封禁解開後有些東西…需要至陰體質之人方可安全接觸。」
瓏玥的鳳眸閃了一下,酥軟地「嗯」了一聲,將臉頰貼在了他乾瘦的胸膛上,嗓音嬌嗲如蜜:「妾身不急…妾身有的是時間等島主…島主甚麼時候準備好了…甚麼時候帶妾身去便是。」
她說著,鳳眸含春地微微抬起來看了他一眼:「那我們先去看下那秘文符號,到底是何事物,妾身所學說不定真能派上用場…」
胡御笙摟著她的手臂收緊了幾分,將她豐腴溫熱的嬌軀更加緊密地鎖在了自己懷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當然…當然…今夜太過暢快…本座…當真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含糊,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劇烈的體力消耗與連續兩次射精帶來的深度疲憊將他籠罩了進去,他摟著她的手臂松了幾分力道,揉著她臀肉的手指也停了下來,五指松松地搭在她白膩的臀肉上不再動彈。
胡御笙沈沈地睡了過去。
瓏玥一動不動地保持著被他摟著的姿勢,側臥在他懷中,面頰貼著他的胸膛,裹著黑絲的美腿搭在他的腿上。
她等了足足一盞茶的時間。
他的呼吸完全變成了深沈而綿長的酣睡節奏,摟著她的手臂徹底鬆弛了下來。
然後,在黑暗中,瓏玥的鳳眸緩緩睜開了。
那雙眼睛在沒有靈光照射的陰影里亮了起來,卻不再是方才那副含春帶媚、水波瀲灧的騷媚模樣。所有的媚意如同潮水般在一瞬間褪去。
那是一雙極其平靜的眼睛,沒有情慾,沒有對方才那場性事的任何余韻波動,有的只是一片沈靜。
她在黑暗中無聲地調整了呼吸,至陰靈力在她體內無聲地運轉了一個周天。
方才交合中從他體內吸收的純陽精氣與碧元髓靈力此刻正在她丹田中被至陰經脈穩穩地煉化融合著,溫熱的靈力暖流一絲絲地融入了她自身的靈力核心之中。
她的修為在今夜又悄然增長了一小截。
這老淫棍的嘴比她想象中更加難撬,即便是在射精後最虛弱最松懈的時刻,也只吐出了這寥寥數句模稜兩可的暗示。
不過已經夠了,至少她確認了一件事,四層以上確實藏著她此行的目標,而且那東西與至陰體質有關。
她的目光在黑暗中微微移動,透過半掩的木門縫隙,望向了外面八角形大廳中那道正北牆面上六芒星核心符陣的方向。
那道符陣此刻在黑暗中幽幽地脈動著暗金色的光。
她無聲無息地從他鬆弛下來的手臂中緩緩抽身而出,脫離了他的懷抱坐起身來。
她低下頭,鳳眸掃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白皙如凝脂的肌膚上到處都是方才瘋狂性事留下的痕跡,豐乳肥臀的絕美胴體滿身精液,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表面覆著一層還未乾透的乳白色精斑,粘稠的濁液從她深紅色的大乳暈上緩緩向乳球兩側淌落,將那片白膩如凝脂的豐滿奶肉糊得又濕又黏,在靈光中泛著淫靡至極的粘稠光澤。
纖細蜂腰處、平坦小腹上同樣沾著星星點點的精液殘痕。
豐碩巨乳上有他十指揉捏抓握後殘留的淡紅指痕,纖細蜂腰兩側是他扣住時留下的暗紅掐痕,而兩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肉上更是布滿了他那數記響亮巴掌留下的嫣紅掌印,兩條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大大地敞開著癱在絲綢上,絲襪的表面沾滿了乾涸與半乾的精斑、愛液與汗水的混合痕跡,那層原本薄如蟬翼的黑色織物此刻在液體的浸潤下變得濕膩斑駁,大腿內側、腿根最嫩處的絲襪面上尤為狼藉,乳白色的濁液沿著絲襪的紋理滲透進去,將底下白嫩的腿肉襯得若隱若現。
而她兩腿之間那片區域更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淫靡澤國,兩片肥厚飽滿的嫣紅蜜唇被操得紅腫外翻到了極致,如同兩瓣被揉爛的花瓣般艷紅欲滴,穴口徹底無法閉合,大大地張著一道縫隙,內裡嫣紅濕潤的穴壁嫩肉隱約可見。
大量乳白色濃稠的精液如同一汪小小的濁池般淤積在她那道合不攏的穴口之中,粘稠的白漿緩緩地從穴口中向外溢淌著,沿著她肥厚的蜜唇、流過充血的菊蕾、滴落在她身下那片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的暗紅絲綢上。
從陰阜、蜜唇、會陰、到臀縫,整片區域都糊滿了精液與愛液混合後的粘稠白濁液體,一片狼藉。
瓏玥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這副淫靡狼藉的景象,閉上了眼睛,至陰靈力從她丹田處湧出,如同一層無形的溫水般從內而外地流遍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那股清涼溫潤的靈力暖流所過之處,肌膚表面殘留的汗漬、唾液、精液、愛液、花蜜膏殘餘物,一切污濁之物盡數被那層靈力薄膜裹挾著從她體表剝離,化作一層肉眼幾乎不可見的薄霧從她肌膚上蒸騰散去。
她體內甬道深處殘留的精液同樣被至陰靈力溫柔而徹底地排出淨化。
片刻之後,瓏玥再度睜開鳳眸時,她渾身上下已經恢復了一塵不染的潔淨狀態。
白皙如凝脂的肌膚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方才那些啃咬的紅痕、揉捏的指印、巴掌的掌印全部在靈力的修復下褪去,如同那場瘋狂的性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唯有兩條修長美腿上那雙黑色超薄吊帶絲襪因方才的劇烈運動而略有些凌亂,蕾絲花邊從大腿根部滑落了些許,幾條纖細的黑色吊帶鬆弛了下來。
她抬起纖白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張,掌心朝上。
一縷極淡的暗紫色靈力光芒在她掌心中匯聚旋轉了一瞬,然後無聲地向外擴散開來,如同一層極輕薄的煙霧凝結成了實體,一件黑色薄紗長披從虛空中凝聚而出,落在了她掌中。
那紗衣輕若無物、薄如蟬翼,黑色的織物在暗光中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朦朧質感。
瓏玥將它隨手披在了肩上,薄紗順著她豐腴絕美的身段如同一層黑色的水霧般垂落而下,從她圓潤白皙的肩頭滑過、掠過那對高聳飽滿的裸露巨乳、拂過纖細不堪一握的蜂腰、籠罩住了向兩側誇張膨出的豐腴圓胯與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
曲線玲瓏的絕美身段在黑色薄紗之下若隱若現、半遮半掩,反而比全裸時更添了三分朦朧的撩人妖冶之美。
瓏玥彎下腰來將暗紅色細高跟鞋從腳上褪下,纖巧如玉的足弓從鞋跟中緩緩抽離,輕輕放在了床沿下方,並排擺好,然後她赤著一雙裹在黑色超薄絲襪中的纖巧玉足,從紫檀架子床上無聲地下了地。
絲襪包裹的足底觸上冰涼的黑色石板地面時,她的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旋即適應了那股涼意。
瓏玥回頭看了一眼沈睡中的胡御笙,那老淫棍此刻如同一條脫了力的枯蛇般蜷縮在暗紅絲綢上,乾瘦的面容在睡夢中鬆弛著,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那根半軟的肉棒耷拉在他胯間,碧綠靈脈的螢光已經黯淡得幾乎不可見。
瓏玥轉身向那道半掩的暗色木門走去,步伐輕盈無聲,裹著黑絲的足底如同貼著地面滑行一般,纖細蜂腰隨步履微微擺動,兩瓣被黑色薄紗籠罩著的渾圓肥美蜜桃大臀隨著她的步伐輕微地交替起伏著,臀肉在薄紗下無聲地蕩漾搖晃。
她穿過木門,步入了三層那個八角形的開放式空間,淡紫色紗簾被夜風吹得此起彼伏地蕩漾著,將月光切割成一片片流動的光斑灑落在黑色石板地面上。
正北牆面上那道六芒星核心符陣在暗中幽幽地脈動著暗金色的光芒。
瓏玥徑直向正北方向那面實牆走去,在六芒星符陣前三步處停下了腳步,注視著那道暗金色的符陣,六個頂點持續向外脈動著的光芒在她眼底映出六點細微的金色光斑。
她微微抬起了右手,五指修長如白玉琢成,指尖向前探出。
然後她開始運功,靈力從她丹田中湧出,沿著經脈向右臂蔓延而去,流過肩、過肘、過腕,最終匯聚在了她纖白的五根指尖之上,運轉的並非純粹的至陰靈力,而是將今夜從胡御笙體內吸收煉化的那部分百花島碧元功靈力剝離了出來,單獨調動至指尖。
一縷碧綠色的靈力螢光從她指尖亮起,色澤與胡御笙肉棒上那些碧綠靈脈的顏色如出一轍,卻更加純淨凝實。
她將指尖朝向了六芒星符陣的核心位置,那縷碧綠靈力如同一條細線般從她指尖射出,觸上了符陣表面。
「嗡!」
六芒星符陣驟然亮了起來。
暗金色的光芒猛地攀升了數倍的亮度,六個頂點同時迸射出耀眼的金色光束,與此同時,四面實牆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紋路如同被喚醒了一般,從正北牆面開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其餘三面牆壁蔓延點亮,如同多米諾骨牌般一圈圈地亮起。
整個八角形空間在一瞬間被暗金色的符文光芒照亮,如同白晝。
而瓏玥指尖那縷碧綠靈力與符陣之間的接觸點上,產生了一種微妙的共振,她清晰地感覺到符陣中的靈力頻率與她指尖輸出的碧元功靈力頻率產生了某種認主般的呼應,如同一把鑰匙碰上了對應的鎖芯,齒槽開始逐一對位。
符陣表面那層致密的暗紅色靈力光罩在共振的作用下微微顫動了起來,封禁的某些節點開始鬆動。
瓏玥的鳳眸微微一亮。
她加大了碧綠靈力的輸出量,試圖進一步突破那層封禁光罩。
碧綠靈力如同一股涓流般持續注入符陣之中,封禁光罩上的節點逐一鬆動了三成、五成…
然後卡住了。
那層暗紅色光罩在鬆動到某個臨界點後便不再增大,瓏玥指尖的碧綠靈力再怎麼注入,光罩都不再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她又嘗試了片刻,將至陰靈力與碧元功靈力混合著一同灌入,試了數種不同的頻率與節奏組合,但那道最後的封禁防線如同銅牆鐵壁般紋絲不動。
瓏玥收回了右手,碧綠靈力從指尖消散。
「嘖……」
她從胡御笙體內吸收的碧元功靈力終究只是一部分,不足以完全解開這道歷代島主層層加固的核心封禁。
要徹底打開通往四層以上的通道,她還需要從那老淫棍身上榨取更多的靈力儲備,或者找到其他的突破口徑。
不急。她眸光平靜如水,微微搖了搖頭。
她收功站定,轉而將注意力投向了四面實牆上此刻仍在緩緩明滅著的密集符文紋路。
方才那一輪靈力注入雖然沒能打開封禁,卻讓這些原本暗淡的符文全部被激活了,此刻正處於一種緩慢衰退的激活余韻之中,紋路清晰可辨、流動可循。
瓏玥踏著絲襪玉足無聲地走向了東面那道實牆,黑色薄紗在她行走間輕輕拂蕩著,她在牆前停步,鳳眸微眯,開始逐行逐列地審視那些細密如蟻行的符文。
這些符文並非尋常的靈力銘刻,其中約有七成是常規的陣法構架符號,瓏玥一眼便能辨認;但剩餘三成卻是一種她從未在任何公開典籍中見過的古老秘文,筆畫詭譎、結構複雜,如同某種失傳已久的上古文字與陣法符號的雜交產物。
瓏玥的鳳眸在那些秘文上緩緩移動著,纖白如玉的右手食指抬起,指尖懸在石壁表面寸許處,沿著某一行秘文的走向緩緩划過,如同在臨摹它的筆觸軌跡。
第一面牆上的秘文記錄的是一套靈力循環陣法的核心原理,與百花島碧元功的內循環體系一脈相承,但層級遠在普通碧元功之上,是某種更為古老、更為精深的原始版本。
瓏玥的鳳眸中閃過一抹瞭然之色。
她轉向南面牆壁,牆上的秘文則涉及某種特殊體質與陣法之間的共鳴機制,至陰、至陽、以及更為罕見的「陰陽同體」三種體質在特定陣法中所能發揮的不同作用。
瓏玥仔細閱讀,看完最後一行秘文,纖白的玉指從石壁前收回。
她微微一笑,果然如此,與她此前的推測完全吻合。
那老淫棍方才半夢半醒間吐出的那句「需要至陰體質之人方可安全接觸」,此刻得到了石壁秘文的印證。
他知道塔頂封存著甚麼,也知道他自己無法安全取出,所以才會如此急切地想要將她留在身邊、想要與她建立更深的羈絆。
他以為自己是獵人,殊不知從一開始,獵物與獵人的身份便是顛倒的。
瓏玥不再停留,轉身向八角形空間的邊緣走去,穿過那道通往下層的石階入口。
她赤著絲襪玉足踏上了向下的石階,每一步落下時,裹在超薄黑色絲襪中的纖巧足弓都輕柔地貼合著冰涼的石面,足底的薄絲織物與石板之間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
黑色薄紗的下擺隨著她下樓的動作在膝彎處輕輕拂蕩著,露出底下裹著黑絲的修長小腿與纖細足踝。
她一路無聲地經過了二層,沒有停留,繼續向下,踏入一層那個圓形大廳時,月光從穹頂的天窗中傾瀉而下,將整個空間照得清冷幽寂。
沿牆陳列的那些玻璃展櫃在月色中泛著冷光,櫃中那些千奇百怪的珍稀花卉標本與活體培養器皿在暗中靜靜陳列著。
她沿著展櫃緩緩走過,鳳眸不經意地掃過每一個展櫃旁附著的銘牌文字,那些是百花島歷代島主培育或收集的珍稀花卉品種,每一株都附有培育者的名號與年代。
瓏玥將這些名字逐一記在了心中,每一位島主的培育品種都有其獨特的靈力特徵,而這些特徵與她方才在三層石壁上解讀到的陣法架構形成了某種暗合,歷代島主的畢生心血,最終都匯聚成了那座塔中層層封禁的一部分。
她繼續向前行去,直到走到了大廳最深處那個方向。
那道極不起眼的黑色拱門在牆壁下方,高度不過五尺,門洞內漆黑一片。
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從洞口中湧出,帶著泥土、腐殖質與某種極淡的花香混合後的奇異味道,與大廳中乾燥清冷的空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瓏玥在拱門前停步,抬起右手,掌心平攤,朝向那道黑色拱門的邊緣。
至陰靈力從掌心湧出,但她同時調動了體內那一縷煉化後的碧元功靈力混入其中。
碧綠與暗紫兩色靈力在她掌心交織融合,形成了一道詭異而美麗的雙色螺旋光流,向著拱門邊緣投射而去。
光流觸上拱門石壁的瞬間,原本看似光禿禿的黑色石材表面驟然亮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封禁符文,暗紅色的符文光點如同被驚醒的螢火蟲般紛紛從石壁中浮現出來,在拱門邊緣形成了一道完整的封印光罩,將整個門洞嚴嚴實實地封鎖住了。
瓏玥的鳳眸微微一眯。
這道封印的構架與三層那道六芒星封禁完全不同,它更為古老原始,結構反而簡單得多。
三層的封禁是歷代島主層層疊加的復合型陣法,而這道地下入口的封印,則像是最初建塔之人留下的單層原始封鎖,年代久遠到符文都有些模糊了。
她加大了雙色靈力的注入量。
碧綠與暗紫交織的光流源源不斷地灌入封印之中,那些暗紅色的符文光點在雙色靈力的衝刷下開始一個接一個地黯淡熄滅,如同被水浸透的火星般逐一消亡。
「咔嗒。」
一聲極細微的機關扣合聲從石壁深處傳出,整道封印光罩如同一層被戳破的肥皂泡般「啵」地碎裂消散了,暗紅色符文光點紛紛熄滅墜落,化作幾縷暗光消散在空氣中。
拱門洞開了。
一股更加濃郁的潮濕花香與泥土氣息從洞口中湧出來,裹挾著一絲深處地脈的溫熱水汽撲在了瓏玥裸露的肌膚上,將黑色薄紗吹得微微貼身,勾勒出她底下豐腴絕美的身段輪廓。
瓏玥微微側身,豐腴的嬌軀側著從那道只有五尺高的矮小拱門中鑽了進去。
她的身量本就高挑,即便彎著腰側身,高聳豐碩的豪乳也差點蹭上門洞頂部的石壁。
她纖白的玉手撐在門框上借了一下力,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先行跨入了門洞內側,然後整個豐腴的嬌軀便消失在了那片漆黑之中。
門洞內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狹窄石階,坡度頗陡,石階表面潮濕滑膩,覆著一層薄薄的青苔。
瓏玥的絲襪足底踏上去時微微打了一下滑,她腳趾在絲襪中輕輕蜷緊了一瞬,靈力從足底薄薄地外放了一層,形成一道貼合的靈力薄膜,增加了足底與石面之間的附著力。
她穩步向下行去,石階越走越深,空氣越來越潮濕溫熱,四周的黑暗如同實質般濃稠。
瓏玥從指尖釋放出一點微弱的暗紫色靈光照亮前路,幽幽的紫光在狹窄的石壁間映出她行走的倩影。
約莫行了百餘級石階之後,狹窄的甬道驟然開闊了。
這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巨大地下溶洞,穹頂極高,少說也有五六丈,洞壁上覆滿了蒼翠欲滴的藤蔓與苔蘚,這裡充滿生機,各種形態奇異的花卉與植物從洞壁上、地面上、岩縫中肆意生長著,有些她認識,更多的則是她此生從未見過的品種。
花瓣的色澤在暗中自帶微弱的螢光,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色的幽微光點如同滿天繁星般散布在整個溶洞之中,將這片地下空間點綴得如同一座夢幻的秘境花園。
空氣中的花香濃郁到了極致,數十種不同花卉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複雜而令人微微暈眩的奇異芬芳。
偶爾有幾只發著淡光的蟲豸從花叢中飛起,翅膀扇動間灑下一串細碎的光點。
一隻通體碧綠如玉的甲蟲從她腳邊的一叢菌類上爬過,觸鬚探了探空氣中至陰靈力的氣息,旋即慌忙鑽入了石縫之中。
瓏玥沿著洞中那條蜿蜒的天然石徑向深處行去,絲襪玉足踏在潮濕的石面與柔軟的苔蘚上,留下一串淺淺的足印。
石徑的盡頭,溶洞的最深處,地勢微微下沈,形成了一片開闊的平地。
瓏玥停步了,她的鳳眸落在了前方那片平地上的景象。
那是一處墓地。
十餘座石碑錯落地竪立在平地上,碑後各有一具簡陋的石棺。
石碑上的文字在洞壁花卉的幽微螢光中隱約可辨。
石碑排列得毫無章法,有些歪斜、有些緊挨在一起,石棺的形制也參差不齊,有的是粗糙打磨的灰色花崗岩,有的甚至只是用幾塊大石板草草拼合而成。
對一個號稱傳承百餘年的修仙島主世家而言,這副墓地的規格簡陋得近乎寒酸。
沒有鎮墓獸、沒有靈力護陣、沒有長明燈,甚至連基本的風水佈局都不曾考究。
十餘具石棺擠在這片巴掌大的地下平地上,如同一群被隨意丟棄在地窖中的雜物。
瓏玥邁步走近,鳳眸逐一掃過那些石碑上的名字。
最外圍的一座,碑文已被歲月侵蝕得斑駁模糊,但仍能辨認,「百花初祖·胡昶」。
往里一座,「二代島主·胡明遠」。
再往里,「三代島主·胡峻」。
「四代島主·胡景瀾」。
「五代島主·胡琰」。
「六代島主·胡瑞卿」。
「七代島主·胡肅」。
「八代島主·胡玄清」。
「九代島主·胡恪」。
「十代島主·胡明淵」。
「十一代島主·胡崇」。
「十二代島主·胡景彥」。
一代單名、一代雙名,果然如同她此前從展櫃銘牌中推斷的命名規律一般分毫不差。
而胡御笙,按這規律便是第十三代,單名一輩之後是雙名。
不過他顯然還活著,此處沒有他的碑位。
瓏玥的鳳眸在那十二座石碑上緩緩掃過,在第一代島主「胡昶」前面停留了一陣,露出了一抹極淡的蔑笑。
堂堂百花島十二代島主,修仙界百餘年的偌大基業,死後竟然便是這麼幾塊歪七扭八的石碑、幾具粗制濫造的石棺,擠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洞穴中如同一群被遺忘的孤魂野鬼。
沒有後人祭掃、沒有靈位供奉、沒有碑文功德,連個守墓的陣法都不曾留下。
「倒是當真奇怪…難道?」瓏玥似是想起一事,眉頭皺起思索起來,一個念頭在腦海中浮現出。
片刻之後,她不再在這些石碑前浪費時間,目光從墓地上移開,向四周繼續搜索著。
溶洞的東北方向,在墓地與洞壁之間的一片低窪處,一汪幽暗的水面在花卉螢光中泛著微弱的粼粼波光。
一個地下湖,湖面不大,目測直徑約莫十餘丈,水面平靜如鏡,倒映著洞壁上那些自發螢光的奇異花卉,如同一面嵌在地底的翠色明鏡。
湖水呈現出一種極深的墨綠色,透明度很高,隱約可見水面以下的岩壁與水生植物的輪廓。
瓏玥走到了湖邊,微微俯下身來,鳳眸注視著那汪幽綠的水面。
至陰靈識如同無形的觸手般向水下探去,片刻後收回。
湖不深,底部約莫三四丈,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潛湖,水質清冽,溫度微暖。
水底似有更多的花卉植物生長著,靈力氣息微弱但純淨。
她直起腰來,鳳眸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既然已經來了,不妨一探。
瓏玥抬起纖白的右手,五指一張一合間,身上那件黑色薄紗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揭起般從她肩頭滑落,她順手接住,將薄紗折了一折放在了湖邊一塊乾燥的岩石上。
那副豐腴絕美的近乎全裸胴體在螢光中再度展露無遺。
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纖細不堪一握的蜂腰、豐腴圓碩向兩側膨出的圓胯與渾圓肥美的蜜桃翹臀,只余下兩條裹著黑色超薄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與身上那條淡紫色蕾絲內褲,她方才清潔身體時沒有去動這兩件,此刻仍穿戴在身上。
她沒有猶豫,纖巧的絲襪玉足踏上了湖邊的岩壁邊緣,身形如同一隻優雅的水鳥般輕盈地縱身躍起,划出一道修長流暢的弧線,「噗通」一聲沒入了那汪幽綠的湖水之中。
水花濺起又落下,湖面恢復了平靜。
水下的世界比瓏玥預想中要美得多。
至陰靈力在她體表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靈力氣泡,隔絕了水壓與水溫的直接接觸,也為她提供了呼吸的空間。
幽綠色的湖水在靈力氣泡的邊緣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將她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翠色光暈之中。
湖底的景色如同另一個世界。
各種她從未見過的水生花卉從湖底的岩縫中肆意盛放著,花瓣在水流中輕輕搖曳,色彩斑斕而夢幻。
有通體晶瑩如水晶的透明花朵、有花瓣如同火焰般橙紅跳動的奇異品種、有細長如絲帶般在水流中飄蕩的銀色水草。
這些水生植物自身散髮著微弱的螢光,將整個湖底照得如同一座沈沒在水中的秘密花園。
瓏玥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在水中輕輕擺動著,驅動著豐腴的嬌軀在湖底緩緩游弋。
她的烏發在水中散開如同一片黑色的絲綢在身後飄蕩,那對裸露的豐碩豪乳在水中因浮力的作用而微微上浮,飽滿渾圓的乳肉在翠色水光中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
她在湖底仔細搜索著,目光掃過每一處岩壁的縫隙、每一叢水生植物的根部、每一塊可能藏有暗格的石面。
但搜索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後,她確認了此處並無任何人為藏匿的物品或機關。
這個潛湖就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地下水體,除了這些奇異的水生花卉之外,沒有人工構造的痕跡。
瓏玥心中暗忖,果然真正的核心還是在塔的上層,這地下不過是歷代島主的長眠之所與一片天然的靈植培養池罷了。
她正準備向上浮起離開,余光忽然被湖底最深處一抹異樣的光芒所吸引。
在潛湖底部最低窪的一處岩石凹陷中,一叢密集的水生藤蔓之間,有一個碩大的花苞正靜靜地生長在那裡。
與周圍那些已經盛放的花卉不同,這一朵尚未綻開,它是一顆完整的閉合花苞,體積碩大得驚人,足有成人頭顱般大小。
花苞的外層花瓣呈現出一種深邃的靛藍色,表面如同綢緞般光滑瑩潤,在水中折射著迷幻的藍紫色光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花苞內部似乎有甚麼東西正在發光,一種溫柔而有節律的暖金色光芒從花苞的縫隙間脈動而出,一明一滅、一明一滅,如同某種活物的心跳。
瓏玥停住了身形,鳳眸凝視著那顆碩大的脈動花苞,眸中浮現出一絲好奇。
她緩緩游近了那個花苞。
近距離觀察時更能感受到它的奇異,花苞外層的靛藍色花瓣排列得極為規整精密,如同被人精心雕琢過一般,每一片花瓣的弧度與大小都完美對稱。
花苞底部連接著一根粗壯的莖稈,莖稈扎根在湖底岩石深處,表面覆著一層銀色的細密絨毛,在水流中輕輕飄動著。
而那從花苞內部透出的暖金色脈動光芒,在近距離觀察時更加清晰,明滅的節律緩慢而穩定,約莫兩息一次,如同呼吸。
瓏玥抬起右手,靈識從指尖無聲地探入了花苞之中進行檢測。
靈識掃過花苞的每一層結構,外層花瓣、內層花蕊、莖稈、根系,全部是天然形成的植物組織,沒有人為嵌入的法器或機關,也沒有毒素或陷阱的靈力特徵。
那種暖金色的脈動光芒來自花苞核心深處某種濃縮的天然靈力精華,如同一顆正在孕育的種子中蘊含著的生命力。
這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靈植品種。極有可能是在這座地下潛湖特殊的靈力環境中經過數十年甚至上百年自然孕育而成的天然奇物。
瓏玥的鳳眸中閃過一抹興趣之色,她纖白的玉手伸出,五指輕輕合攏,握住了花苞底部與莖稈的連接處。
指尖微微用力一擰一折,「咔」,莖稈斷裂,花苞脫離了母株。
斷裂的瞬間,花苞內部的暖金色脈動光芒猛地亮了一下,如同受驚般顫了一顫,然後又恢復了原本那種兩息一次的穩定節律。
花苞在她掌中微微溫熱,表面的靛藍色花瓣在被摘下後非但沒有枯萎,反而似乎更加瑩潤了幾分,如同某種能夠自給自足的獨立生命體。
瓏玥將花苞捧在掌中端詳了片刻,確認它在脫離母株後依然存活且狀態穩定,微微頷首。
她雙腿一蹬,豐腴的嬌軀如同一條銀色的魚般向上浮去,凹凸有致的絕美身段在翠色水光與氣泡的交織中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烏發在身後飄散如墨、豐碩的裸露雙乳因上浮的動作而微微顫蕩、纖細蜂腰輕輕扭動著平衡方向、兩條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在水中交替擺動。
「嘩!」
她破水而出。
湖面濺起一圈漣漪,瓏玥輕巧地從水中躍上了湖邊的岩壁。
水珠從她渾身上下淌落,靈力在體表薄膜的作用下,大部分水分被直接彈開了,她的身體只是微微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赤著絲襪玉足站在岩石上,濕透的黑色超薄絲襪此刻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美腿的每一寸曲線,被水浸濕後變得更加透明,底下白皙如凝脂的腿肉纖毫畢現,絲襪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暗色光澤。
她將那顆碩大的靛藍色花苞放在岩石上,運了一個周天的至陰靈力將身上殘餘的水分蒸發乾淨,然後重新拾起了那顆花苞。
花苞躺在她纖白的雙手掌心中,暖金色的光芒在她指縫間一明一滅地脈動著,將她白皙如玉的手指映出一層溫暖的金色。
瓏玥將它翻轉了幾面,又以靈識再度探查了一遍,確認此物的特性,自含靈力、自主脈動、脫離母株後仍能存活。
一件天然靈寶。雖然暫時無法確定它的具體功用,但這種程度的天然孕育奇物,其價值絕不會低。
瓏玥抬起右手,五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一松,一隻巴掌大小的暗紫色靈力收納袋從虛空中凝結而出,落在了她掌中。
袋口以靈力絲線編織封口,內裡是一方獨立的小型儲物空間,容積足以裝下這顆花苞。
她將那顆碩大瑩潤的靛藍色花苞輕輕塞入了收納袋中,花苞的暖金色脈動光芒在被袋口封住的瞬間便被完全遮蔽了。
瓏玥將收納袋以靈力貼合在了自己左側腰際的絲襪吊帶內側,緊貼著她豐腴腰胯處白膩的肌膚,從外面看去完全不留痕跡。
她彎腰拾起了岩石上那件黑色薄紗,重新披在了肩上,薄紗垂落而下籠罩住了她那副豐乳肥臀的絕美胴體。
然後瓏玥轉身沿著來時的路徑無聲地向上方的石階走去。
穿過墓地時她沒有再看那些石碑一眼,絲襪玉足輕盈地踏過潮濕的石徑,黑色薄紗的下擺在螢光花卉的斑斕光點中輕輕拂蕩著。
那些發光的蟲豸從她身旁飛過時如同被甚麼氣息驚擾了般紛紛四散,不敢靠近她三尺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