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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1 / 2 頁

子時。

月亮升到了中天,銀白色的清輝如碎銀般從夜心草藤蔓的縫隙間灑落。

百花島在深夜中沈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那些巨型花苞上螢光絨毛的幽微磷光在黑暗中明滅閃爍。

瓏玥獨自行走在通往北崖石塔的隱秘甬道中。

夜明珠的乳白色光芒將她修長曼妙的身影照得明暗交錯,深紫色蜀錦緞旗袍勾勒著她豐乳細腰肥臀的驚人曲線,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將胸前緞面撐得緊繃繃的,圓碩至極的乳肉在面料下隨著她行走的步伐顫蕩,兩瓣滾圓碩大的蜜桃臀肉在緞面的緊裹下隨著她每一步的邁出而交替聳動著,臀浪細密而騷媚,暗紅色尖頭細高跟踩在打磨平整的石階上,「噠噠噠」的聲響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蕩著回音,每一步都不緊不慢。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體內那根花莖棒便隨之微微位移一下。

從下午茶閣中胡御笙將那根東西塞入她體內的那一刻起,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八個時辰。

那根乾枯花莖表面的粗糙纖維紋路在花蜜的持續浸潤下早已不再是最初那種「微弱的溫熱靈力釋放」了,花蜜滋養讓它如同活物般膨脹了幾分,原本乾枯粗糙的表面變得微微濕潤飽滿,纖維稜紋在膨脹後變得更加凸起明顯,每一根細小的纖維都如同一根極細的指尖,持續不斷地摩挲著她穴口內壁那圈敏感的嬌嫩穴肉。

最初的幾個時辰里,那感覺只是一種若有若無的酥癢,如同一隻螞蟻在皮膚上緩緩爬行,惱人但尚可忍耐。

到了第四五個時辰,酥癢開始變質,變成了一種更加深沈的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不是皮膚層面的瘙癢了,而是經脈深處、丹田之下那片幽秘之地在渴望著甚麼更粗更硬更深的東西來填滿它。

她的蕾絲內褲早已濕透了,從傍晚開始就在持續不斷地分泌著溫熱黏膩的蜜液,將那條精緻的淡紫色蕾絲面料浸得透濕,貼在她那片飽滿隆起的私處嫩肉上如同第二層皮膚。

花莖卡在穴口淺處,花蜜與她自身的愛液混合在一起,將那道緊窄的入口浸泡得又熱又滑又軟,每走一步,兩條絲襪美腿併攏交替時,濕透的蕾絲面料便在她充血腫脹的花瓣與花蒂上輕輕碾磨一下,那種碾磨在七八個時辰的敏感累積之後,已經足以讓她的膝蓋每走三五步便微微一軟。

瓏玥的面容在夜明珠的柔光中依然是那副清冷端莊的模樣。鳳眸半闔,步伐不緊不慢,呼吸綿長而平穩。但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緊了又松開。

想起方才聽瀾閣中與莫星雲告別的那一幕,他看著她的眼神,那種隱隱的擔憂與不捨,那句「師尊萬事小心」中含著的溫柔與信任。

她說「放心」的時候,嘴角是含著笑的,那個笑容對他而言是安心的保證,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笑容底下藏著甚麼。

她要去和另一個男人做愛。

不是被迫的、不是無奈的,是她主動謀劃、精心設計、步步為營引導到這一步的。

莫星雲…那個名字在心裡無聲地滾過,他相信著她說的每一個字,相信著她會平安歸來,相信著他的師尊做甚麼都有分寸。

他不知道此刻他親愛的師尊體內夾著另一個男人塞進來的東西,蕾絲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像一隻被春藥泡了一整天的母貓一樣,正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向另一個男人的床榻。

瓏玥攥緊的指尖又松開了。

我不愧疚,她在心中對自己說。

但是她不得不承認,有那麼一絲,極細的一絲,像是一根幾乎看不見的蛛絲掛在心口某個隱秘的角落,不是對胡御笙的,不是對自己身體即將做的事的,而是對那個孩子的眼神的。

那種眼神太乾淨了,乾淨得讓她有時候會產生一種錯覺,徬彿自己在他面前,也可以是乾淨的。

她本來以為,這漫長的生命已經不會再讓自己的心產生任何波瀾。

她低聲嘆息,隨後咬了咬豐滿的櫻唇,將那絲幾不可察的柔軟情緒從心頭輕輕揭下,壓入意識深處某個上了鎖的匣子里,現在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塔中的石碑,以及魔典中那些她必須親眼確認的東西。

這些比任何一個人的感情都重要。比莫星雲的信任重要,比她自己心裡那點不值錢的柔軟重要。她走上這條路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想清楚了。

體內那根花莖在她腳步頓住的一瞬間因為大腿肌肉的收緊而微微往內推送了一線,粗糙的纖維稜紋碾過了她穴口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一股酥麻入骨的電流從胯間躥上了她的脊椎。

「嗯……」

一聲幾不可聞的嬌吟從她緊抿的唇縫間溢出,鳳眸中水光一閃。

一陣熱意從小腹深處翻湧上來,如同被攪動了的溫泉,滾燙的蜜液從穴口與花莖的縫隙間又滲出了幾滴,將已經濕透了的蕾絲襠部浸得更加黏膩滾燙。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陣酥麻強行壓下去,重新邁開了腳步。

這老淫棍,自以為是的老色鬼,自以為在用花蜜、花莖一步步馴服她,殊不知他每一次得逞,都是她主動遞到他嘴邊的餌。

他以為自己是垂釣的漁翁,卻不知自己才是那條已經咬鈎的蠢魚。

不過…

瓏玥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眼尾那抹風情若有若無地浮起。

不得不說,這老東西確實有幾分本事。

那根花莖棒的用法,花蜜浸潤七八個時辰後的效果,一層層遞進、從溫熱酥癢到空虛渴望再到如今這般幾乎難以忍耐的發情狀態,手法老辣,節奏從容,不急不躁,層層疊進,當真是個在女人身上浸淫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淫棍。

比那些只知道猛衝蠻乾的年輕男人不知強到了哪裡去。

單論床第之間的情調與花樣,倒也算是個懂情調的淫棍,是個中翹楚。

她向來不討厭聰明人,也不討厭會玩的男人,反正他以為自己在佔便宜,那就讓他以為好了,男人嘛,自以為征服了一個女人的時候最蠢。

如果是星兒在等著我就好了。

瓏玥的睫毛顫了一下,那個念頭只存在了一息便被她用力推離了腦海。

不是現在,不是這裡,不是他。

她加快了腳步,肥美圓碩的蜜桃大臀在緞面下騷媚地交替聳動著,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有意無意地夾緊了幾分,大腿內側那片被蜜汁浸得又濕又熱又滑的嫩肉,在併攏時碾過了蕾絲底下那根微微凸起的花莖根部,一陣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腿縫間竄上來,她沒有再運功壓制。

瓏玥的鳳眸半闔,眼尾泛起一抹極淺的春意,豐滿紅潤的唇瓣微微翹著,銜著慵懶而騷媚的笑。

不是逃避,是迫不及待。

——不,不是迫不及待,是盡快辦完正事。

瓏玥在心裡糾正了自己。

嘴角卻微微翹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完全意識到的、屬於一個即將赴歡的女人的隱秘期待。

石塔底層的拱門已經敞開著。

暗金色的古字在門楣上微微發光,禁制處於解除狀態。胡御笙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瓏玥從那道狹窄的石縫入口側身擠入時,粗糙的藤蔓皮再次刮蹭了她旗袍緊裹的胯部,面料在那道摩擦中被拉扯得更加緊貼了一分,將兩瓣渾圓肥美的臀肉的形狀繃得愈發分明。

她撥開障礙進入了藤蔓偽裝層內側的空曠空間,黑色石塔在月光中如一截凝固的暗夜。

底層大廳內,靈光柔和。

胡御笙站在中央的八角形石台旁,背靠著通向上層的旋轉石階入口處。

他今夜換了一襲暗紫色的寬松薄綢長袍,衣料極輕極薄,幾乎如煙般垂在他乾瘦的軀體上,衣襟微敞了兩分,露出精瘦的鎖骨與古銅色的胸膛肌理。

烏發依舊散披,高顴骨在靈光中投下深重的陰影,那雙狹長的眼睛在瓏玥步入大廳的一瞬間便亮了幾分。

他看著她走來,暗紅色細高跟在黑色石面上叩出清脆的「噠噠噠」聲響,深紫色蜀錦緞旗袍緊緊裹著她那副豐乳肥臀的驚人身段,從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到纖細不堪一握的蜂腰、再到高高聳在身後的肥美大屁股,每一寸曲線都美不勝收,高開衩處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美腿一隱一現,絲襪在靈光中泛著一層滑膩而曖昧的肉色光澤,如同在腿肉表面塗抹了一層黑色透明的蜜漿。

胡御笙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他走上前去,含笑拱手道:「夫人準時,子時方過,一刻不多、一刻不少。」

瓏玥在他面前站定,暗紅色高跟的鞋跟在石面上「嗒」地輕輕一點,微微欠身還禮,鳳眸含笑,聲音清柔道:「妾身向來守信。島主等了多久?」

「不久。」胡御笙的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了一息,然後極自然地向下滑了半寸,落在她旗袍領口處那道被盤扣緊緊扣住的高領線上,收回目光,抬手虛引:「今夜的安排,與昨日商議的一致,先上三樓調和陰陽,待夫人體內靈力充分激活後,再觀覽符陣,參透奧秘。」

他微微一頓,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夫人今日…想必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兩人都心知肚明那句話指的是甚麼。

瓏玥面上浮起一抹緋紅,她側了側頭,幾縷散落的烏發從耳後滑到了肩前,襯著白皙的粉頸與精緻的鎖骨更加嫵媚動人,纖細的蜂腰輕輕扭了一下,豐腴圓碩的胯部微微擺了擺,旗袍緞面下那兩瓣滾圓肥美的蜜桃臀肉隨著這一扭蕩出了一圈細密的臀浪,她紅唇微嘟,聲音嬌嗲道:「島主當真壞透了…那東西在妾身裡頭折騰了一整天,妾身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

胡御笙低聲笑了:「辛苦夫人了,不過,想問效果如何?」

瓏玥的鳳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媚態橫生,嘴角含著促狹笑意:「島主想知道效果?」

「自然。」

瓏玥輕輕笑了一聲,笑聲低柔婉轉如銀鈴,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步走向了大廳,裹著黑絲的纖巧玉足在石面上「噠噠」地踩了兩步,然後她背對著胡御笙微微停住了腳步,旗袍緊裹的渾圓肥臀面向著他的方向,兩瓣碩大飽滿的蜜桃臀肉在深紫色緞面下高高翹起,臀峰處面料繃得緊緊的。

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來,將那截修長雪白的粉頸與半張嫵媚的側臉露給他看,鳳眸含春,聲音酥軟如蜜地道:「效果好不好…等會兒島主自己驗收不就知道了?妾身可不好意思一個人說。」

胡御笙呼吸濃重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沒有急著回應,而是強自維持著那副從容微笑,伸手虛引向旋轉石階的方向:「既如此,夫人請。」

說罷他向前邁了一步,伸出了右手,像是在邀請一位貴婦步入舞池,瓏玥垂眸看了一眼那只懸在半空的手掌,將自己纖長白皙的玉手輕輕搭了上去,讓他牽引著,步態優雅地跟隨他走向旋轉石階。

他的左臂從她身側繞了過去,貼上了她的後腰,然後向下落在了她身後那兩瓣渾圓肥美的蜜桃臀肉的上方,掌心隔著一層緊繃到了極限的深紫色蜀錦緞面料,結結實實地扣在了她右側臀瓣最為豐滿隆起的位置上,五指微微張開,掌下是一片溫熱柔彈觸感,緞面的面料薄而滑,底下是旗袍內襯,再底下是一層極薄的蕾絲內褲、再底下便是她那團赤裸滾燙的肥嫩臀肉本身,層層面料擋不住那種驚人的豐腴彈性與灼人的體溫。

他的五指收攏用力,深紫色緞面凹陷了進去,肥美柔軟的臀肉被他整個掌心揉捏住了滿滿一大把,指尖深深陷入了那團豐腴彈嫩的蜜桃肉臀之中,臀肉在他指縫間溢出又被擠回,觸感綿軟滑膩、肉彈十足,如同揉捏著一團溫熱的上等面團。

「嗯…」

瓏玥的腰肢微微一顫,一聲又甜又媚的嚶嚀從她豐滿紅潤的唇瓣間溢了出來,身體本能地向前微微一傾,豐碩高聳的豪乳在旗袍緞面下顫巍巍地晃了一晃,纖細的水蛇腰卻沒有掙開。

她側過臉來,鳳眸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島主手放哪兒呢?還沒進去就動手動腳的…」

胡御笙的掌心扣在她滾圓肥美的臀肉上,將那一大團豐腴臀肉在掌中揉搓了一圈,指腹感受著肥美臀肉在他手中微微變形又彈回的驚人質感,嘴唇湊近了她的耳畔,低沈地笑道:「本座情不自禁,夫人實在太過勾魂。」

說著,他的拇指在她臀峰處重重地碾了一下,指腹隔著緞面將那片緊繃飽滿的臀肉按出了一個淺淺的凹痕,瓏玥渾圓豐碩的肥美臀部不自主地往後翹送了一下,將那兩團蜜桃般飽滿的臀肉更加結實地塞進了他的掌心之中,旗袍緞面被她自己這一翹撐得更加緊繃,臀峰處的面料繃出了幾條細密的褶痕。

她回過頭來,一雙含春帶媚的鳳眸斜斜瞟著他:「島主手上這麼不老實,妾身還以為今夜是來觀覽符陣的呢,這架勢,倒像是島主急著先嘗鮮。。」

胡御笙朗聲低笑,揉著她臀肉的手從揉捏變成了環抱,整條手臂從她身後攬住了她那截纖窄蜂腰,掌心從臀峰處向上移了兩寸,落在她後腰與臀部交界的那道凹陷腰窩上,五指扣住,將她整個豐腴嬌軀牢牢箍在了自己身側。

「美味當前,自然先嘗為敬,然後觀陣。」

他嘴角噙笑,攬著她向石階走去,右手在每一級石階側壁的暗金色符文上輕輕一點,符文次第亮起,照出腳下的路。

兩人拾級而上。

石階極窄,僅容一人通行,胡御笙緊摟著她的豐滿嬌軀,她身上那股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絲絲縷縷地飄入他的鼻端,混合著一縷更為曖昧的、近乎花蜜般的甜膩暗香,那是花莖在她體內七八個時辰後,花蜜與她自身愛液混合蒸騰出的獨特氣味,溫熱甜膩,直往人骨頭縫里鑽。

那股不正常的甜膩氣息,如果此刻有任何人走在她身後三步之內都能聞到,一個正在發情的女人的味道。

進了一層,兩人直接從中間的樓梯上到二層。

瓏玥的至陰靈識如同一條無聲的暗流,在踏上每一級石階的瞬間都在默默感知著側壁上那些暗金色符文的靈力流向,她也在仔細觀察胡御笙的動作,他每經過一處特定的符文節點時,左手都會不經意地抬起,掌心朝內、五指微張,以中指指腹輕輕在符文上一點,碧綠色靈力從指尖滲出,符文便隨之亮起,像是一種特定的解鎖手勢。

她數了,從一層到二層,共十七級台階,他點了三次。

分別在第五級、第十一級與第十六級的側壁符文上,每一次的手勢角度與靈力輸出節奏都略有不同。

瓏玥將這些信息一一刻入腦中。

二層的石室比底層更為寬闊,靈光從四壁鑲嵌的暗金色符文中滲出,柔和的暖色調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溫暖的微光之中。

瓏玥一踏入二層便注意到了牆壁上那些比底層更加密集複雜的符陣刻紋,與底層的基礎禁制結構不同,二層的符紋呈現出一種流動性更強的排列方式,如同經脈運行圖一般從某個核心點向外輻射。

胡御笙五指扣著她纖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引她往通向三層的石階方向:「二層只是些靈植標本與舊藏,與一層大多類似,只是品類有所不同,夫人上次來已看過大半。」

瓏玥微微一笑,腳步忽然在靠牆一側的透明靈力展櫃前停下,目光落在了展櫃中一株形態奇異的靈植標本上。

那是一株通體殷紅的藤蔓,根莖粗壯如嬰兒臂膀,表面密布暗紅色的細小吸盤,被封存在一塊半透明的靈力琥珀之中。

藤蔓的頂端開著一朵半透明的血紅色花朵,花瓣邊緣有細密的金色紋路。

「島主,這一株是…?」

瓏玥側過臉來,嬌聲問道:「妾身上次來時似乎沒有注意到這株,這花瓣上的金紋好生奇特。」

胡御笙的腳步被她這一停打斷,好似有些意外,摟著她腰的手微微一僵,目光落在了展櫃中的標本上。

「哦,這株。」

他松開了摟著她腰的手,向前一步走到展櫃旁,語氣從容道:「這是第三代島主從南疆深處帶回的「血藤蔓心」,根莖中含有極微量的龍血成分,可活化經脈中沈積數十年的陳舊氣血淤堵。花瓣上的金紋是龍血結晶後自然形成的紋路,年份越久,金紋越密。」

他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這只是枯死的標本,活體早已絕跡,夫人若有興趣,改日本座可將相關典籍借給夫人細閱。」

瓏玥站在展櫃前,鳳眸凝視著靈力琥珀中那株通體殷紅的藤蔓標本,不動聲色地觀察,她注意到了二層牆壁上那些比底層更加密集複雜的符陣刻紋,與底層的「基礎禁制結構」不同,二層的符紋呈現出一種流動性更強的排列方式,如同經脈運行圖一般從某個核心點向外輻射。

她的至陰感知如同一條無聲的暗河,在她與胡御笙交談的每一個瞬間都在暗中掃描著這些符文的走向與靈力脈絡。

「龍血活化氣血,那若是將它與夜心草的花精配合使用呢?」

她鳳眸含笑看向胡御笙,紅唇微啓:「花精催動氣血運行,再以龍血活化淤堵,兩者相輔。」

她說話間,胡御笙淫笑一聲,從她側面繞到了她身後,乾瘦的身軀貼上了她的後背,左手從她腰側繞過,重新扣上了她纖窄柔軟的蜂腰,而右手直接探入了旗袍高開衩的縫隙之中。

乾燥溫熱的手掌從深紫色緞面裂開的衩口處伸了進去,掌心貼著她裹在黑絲中的大腿外側滑膩的肌膚一路向上攀去,指腹感受著超薄絲襪下那層細膩嫩滑的腿肉觸感,然後越過了絲襪的邊緣,觸碰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更加滾燙細嫩的裸露肌膚,最後整個掌心結結實實地扣在了她右側臀瓣上,隔著一層極薄的蕾絲內褲,將那團豐腴肥美的滾圓臀肉牢牢握在了掌中。

蕾絲的鏤花紋路在他掌心下如同一層若有若無的薄紗,底下便是她那團赤裸滾燙的肥嫩臀肉本身,沒有了旗袍厚緞的阻隔,那種驚人的豐腴彈性與灼人的肉感溫度通過一層薄薄的蕾絲直接傳入了他的掌心,柔軟滾燙、肥美圓潤,手感好得令人頭皮發麻。

他將那瓣碩大飽滿的臀肉狠狠揉捏了一把,指尖深深陷入了蕾絲下那團豐腴彈嫩的肥美臀肉之中,肥軟的臀肉在他指縫間溢出又被擠回,綿軟滑膩、肉彈十足。

「嗯!…」

瓏玥身軀微微一顫,又甜又膩的嬌吟從豐滿紅潤的唇瓣間溢了出來,纖細的水蛇腰本能地向前弓了一弓,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在旗袍緞面下顫巍巍地晃了一晃。

胡御笙的嘴唇已經湊到了她耳畔,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白皙粉嫩的耳垂上,帶著幾分喘息道:「夫人在說甚麼來著?龍血與花精的配合?」

他掌心在蕾絲底下將那團肥美臀肉重重地揉搓了一圈,指腹碾過臀峰最為飽滿豐隆的位置,感受著肥嫩的臀肉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又彈回原位的驚人質感,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笑道:「本座聽著呢,夫人繼續說。」

瓏玥的面頰飛上了一層緋紅,鳳眸微微眯起,眼尾含春帶媚,她沒有掙開他的手,反而微微向後靠了靠,將後背貼上了他乾瘦的胸膛。

她側過臉來,鳳眸斜斜瞟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媚態橫生,紅唇微嘟:「島主…妾身在向您請教呢,您這手,往人家裙子裡頭伸甚麼?」

胡御笙低聲笑了,摟著她蜂腰的左手收緊了幾分,將她整個豐腴嬌軀更加緊密地鎖在了自己懷中,右手在旗袍衩口內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蕾絲底下那瓣肥美滾圓的臀肉,五指張開又收攏,將那團溫熱肥嫩的臀肉反復揉搓捏弄,指尖偶爾沿著蕾絲邊緣的鏤花紋路滑過,刮蹭著蕾絲與裸肉交界處那片更加細嫩敏感的肌膚。

「請教?」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移到了她白皙修長的粉頸側面,溫熱的唇瓣貼著她頸側那條微微跳動的血管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在她頸窩處落下了一個濕吻,低聲喃道:「夫人渾身上下這股子騷味…讓本座實在現在沒其他心思。」

此刻他整個人貼在瓏玥身後,那股從她身上散髮出來的如蘭如麝的成熟女人體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端,混合著那縷更為曖昧甜膩的花蜜氣息,直往人骨頭縫里鑽,催情一般地勾得他血往下湧。

瓏玥輕輕笑了一聲,仰起了修長雪白的粉頸,將那截凝脂般白皙細膩的天鵝頸舒展地暴露在他唇下,嬌嗔道:「甚麼騷味,島主倒是好意思說妾身…妾身不過是問了一句龍血與花精的事兒,您自己管不住手,倒怪到人家身上來了。」

她說著,豐腴圓碩的肥美臀部在他掌中不安分地扭了扭,那兩瓣被蕾絲薄薄兜裹著的滾圓臀肉隨著這一扭在他手心裡騷媚地蹭了一下,肥軟彈嫩的肉感順著他的指縫流淌般滑過,旗袍衩口處的緞面被她這一扭撐得更加大開,露出了一截包裹在黑色超薄絲襪中的豐腴大腿側面線條。

她側過臉來,鳳眸含春,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妾身想再請教島主,那花瓣上的龍血金紋,若是以靈力催化,紋路會繼續生長嗎?還是說……」

她話到一半,胡御笙的嘴唇已經從她粉頸側面移了上來,貼上了她白皙粉嫩的臉頰,在她顴骨下方那片細膩如凝脂的肌膚上落下了一吻,嘴唇貼著她的嘴角舔舐親吻,含糊地應道:「會是會…只要年份夠久便會繼續生長,只是夫人…眼下我們討論這個,是不是不合時宜?這些能不能改日再細說。」

他說話間,右手五指沿著蕾絲內褲的邊緣向前滑去,掌心貼著她大腿根部內側那片最為細嫩滾燙的裸露肌膚一路向內探入。

那片肌膚嫩得驚人,滑膩如上好的綢緞,指腹所過之處能感覺到皮膚下面那層薄薄的脂肪微微顫抖著,大腿內側根部最隱秘的那一片嫩肉白膩細滑到了極致,手指稍一用力便能按出一個淺淺的凹痕,松開後又彈回原位。

他的手指繼續向上探去,越過了大腿根部最內側那道柔軟的腿縫,指尖終於觸碰到了那片被蕾絲內褲兜裹著的隱秘之地。

整片蕾絲內褲都已經被浸透了,薄薄的鏤花面料緊緊貼合著她私處的輪廓,濕膩滑軟得如同一片被花蜜浸泡過的綢片,溫熱粘稠的液體透過蕾絲的鏤花孔隙滲出來,沾在了他的指腹上,黏膩而滾燙,在那片濕透了的蕾絲底下,他的指尖清楚地摸到了一根光滑圓潤的硬物,歡喜蓮的花莖。

那根拇指粗細的翠綠色花莖正牢牢地嵌在她兩片豐厚濕潤的蜜唇之間,被肥軟的花瓣般的陰唇肉緊緊包裹著,花莖的根部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被愛液與花蜜浸得濕淋淋的,蕾絲內褲將它貼著她的穴口兜住,周圍一圈全是溫熱粘稠的蜜汁,混合著花蜜特有的甜膩芬芳。

他的指腹剛一碰上那片被花莖撐開的濕膩蕾絲。

「啊…!!」

瓏玥整個嬌軀猛地一顫,又尖又甜的嬌吟從她豐滿紅潤的唇瓣間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修長白皙的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一瞬,將他那只探入腿間的手夾在了兩條豐腴滑嫩的大腿之間。

「嗯…!島、島主…!」

她面頰瞬間飛上了一層灼人的緋紅,鳳眸中水光瀲灧,媚意橫流,那雙含春帶媚的美目斜斜地瞪了身後的他一眼,又嗔又嬌:「島主往哪兒摸呢!那裡…那裡塞著你給人家的…壞東西…碰不得…嗯…」

胡御笙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指腹隔著那片濕透了的蕾絲感受著花莖被她肥厚的陰唇肉緊緊夾裹著的形狀,以及花莖周圍那一圈泛濫成災的溫熱蜜汁,喉結重重地滾動了一下。

他低沈地笑了一聲,嘴唇貼著她滾燙的耳垂喘息道:「碰不得?本座看夫人這裡泡了一整天,水多得像是發洪水一般,夫人怕是比誰都想被碰。」

說著,他的中指與食指隔著蕾絲,沿著花莖的根部緩緩地向下滑去,指腹碾過那根濕淋淋的光滑莖體,感受著花莖在蕾絲底下微微凸起的弧度,然後兩根手指併攏,隔著那層薄透的濕蕾絲,輕輕捏住了花莖露在穴口外面的那一小截根部,微微一轉,花莖在她體內跟著轉動了小半圈。

「討厭,哪裡有…啊啊…!嗯…嗯…嗯…!!」

瓏玥的嬌軀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猛地一抖,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瞬間發軟,膝蓋微微一曲,險些站不穩,纖細的蜂腰劇烈地扭了一下,豐碩高聳的豪乳在旗袍前胸處晃蕩出了一圈放肆的乳浪,一聲又長又甜的銷魂嬌吟從她微張的紅唇間瀉了出來,綿軟酥媚得像是能把人的骨頭都叫化了。

那根花莖在她體內已經浸泡了整整七八個時辰,花蜜將她甬道內壁每一寸嫩肉都浸潤得極度敏感充血,哪怕只是最輕微的轉動與摩擦,都如同有一百根羽毛同時在她最隱秘的穴壁嫩肉上拂過,酥麻快感如潮水般從小腹深處瘋狂湧起,直沖天靈蓋。

瓏玥的玉手猛地抓住了身旁展櫃的邊緣,鳳眸眯成了一條縫,眼尾泛起水霧,她咬著下唇,面頰緋紅如醉,又嗔又惱地罵了一聲:「島主…真討厭…死人…!你…!嗯啊…別轉…別轉那個…啊…妾身還想多看看這二層呢…島主連幾句話的功夫都等不及了?」

胡御笙低聲笑著:「本座可不是故意的,本座確實心急,任誰看見夫人這副模樣,恐怕都急不可耐吧。」

他說著,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她精巧的耳垂,左手摟著她蜂腰的力道收緊了幾分,將她向後靠著的豐腴嬌軀牢牢固定在自己懷中,右手的兩根手指捏著花莖根部,隔著濕透的蕾絲,又緩緩地向另一個方向擰了半圈。

花莖在她緊窄濕滑的甬道內緩緩旋轉,光滑的莖體碾過敏感至極的內壁嫩肉,將那些被花蜜浸潤了一整天的充血穴肉一寸寸地碾過刮蹭,花莖頂端那朵微微綻放的小花苞隨著旋轉,在她甬道深處最柔嫩的那片花心嫩肉上輕輕擦過。

「啊…!不、不要…!人家…啊…嗯啊啊…!」

瓏玥腴嬌軀在他懷中顫抖了一下,兩條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又松開,蜜穴深處一股滾燙粘稠的愛液「噗」地從花莖與穴口嫩肉的縫隙間湧了出來,透過蕾絲的鏤花孔隙滲出,沾濕了他整根手指。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豐滿紅潤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面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鳳眸中水光瀲灧,羞惱交加,她扭過臉來,含春帶媚的美目濕漉漉地瞪著他,紅唇微顫:「島主…真討厭…人家問你問題…嗯…你卻對人家使壞…嗯…那花莖在裡頭…被你這麼攪…妾身會…啊…」

胡御笙笑意更深,狹長的眼睛里滿是得意,兩根手指捏著花莖根部緩緩地向外抽出了小半寸,花莖光滑的莖體從她緊窄濕軟的甬道中滑出了小半截,敏感至極的穴壁嫩肉被花莖的弧度刮蹭著層層碾過,蜜汁沿著花莖向外淌出,然後他又緩緩地將花莖推了回去。

「唔嗯…!」

瓏玥渾身一顫,那一進一出的緩慢摩擦讓她甬道深處那些被花蜜浸潤得極度充血的嫩肉如同被烈火灼燒一般,酥麻到了極致的快感從穴心深處一波波地湧出來,順著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直直衝上了後腦勺,她的大腿內側控制不住地微微痙攣,溫熱粘稠的愛液混合著甜膩的花蜜從蕾絲邊緣溢出,沿著大腿根部最內側那條細嫩的腿縫緩緩向下淌去,在黑色絲襪的邊緣處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嗯啊…啊…島主…輕…輕一些…嗯…」

她酥媚地嬌吟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泡在蜜水里撈出來的,黏膩甜軟得不成樣子,鳳眸半眯著,面頰酡紅似醉,一縷散落的烏發黏在了她汗濕的粉頸側面,襯著她此刻這副嬌媚失神的模樣,整個人從里到外都散髮著一股濃烈到極致的成熟女人的發情氣息。

胡御笙的鼻端全是她身上那股催人發瘋的甜膩體香,花蜜、愛液、女人體溫三種氣息交纏在一起,如同一味看不見的春藥,灼得他小腹一緊。

他的手指捏著花莖,又緩緩地向內送了一下,同時將花莖微微左右搖晃了兩下,讓那根光滑的莖體在她緊窄濕滑的蜜穴內來回擺動著碾磨她兩側的穴壁嫩肉。

「咕唧……」

淫靡的水聲從她腿間響起,花莖在她被蜜汁泡得泥濘不堪的甬道里來回攪動,將大量溫熱粘稠的花蜜與愛液的混合物攪得四處流淌,「咕滋咕滋」的濕膩聲響在寂靜的二層石室中回蕩著,淫靡不堪。

瓏玥的膝蓋已經發軟了,她的身體幾乎全部重量都倚靠在身後胡御笙摟著她蜂腰的那只手臂上,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微微打顫,暗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輕輕發出「噠、噠」兩聲不穩的響動,豐碩高聳的豪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著,旗袍胸前的緞面被撐得緊繃到了極限。

她掙扎著扭過臉來,一雙水汪汪的鳳眸瞪著他,滿滿的都是被情慾燒得迷離渙散的媚意,紅唇微微發顫,嗓音又嬌又軟又帶著討饒般的嗲意:「島…島主…嗯…到底還上不上去…妾身今日來…可不是來賞花的…嗯…你、你再這樣…妾身真的要站不住了…嗯啊…」

胡御笙低聲笑了,手指從那片濕透泥濘的蕾絲上松開,帶出了一縷粘稠透明的銀絲,花蜜與愛液混合的粘稠蜜汁從他指尖拉出了一條細長的絲線,在靈光中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將沾滿蜜汁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水嫩的肌膚上輕輕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濕膩的水痕,然後將手從旗袍衩口中抽了出來。

「夫人說得是。」

他恢復了那副從容含笑的姿態,摟著她蜂腰的手臂收緊,將她微微發軟的豐腴嬌軀牢牢扶穩在身側,低頭看著她那張緋紅似醉的嫵媚俏臉,唇角噙笑:「三樓有軟榻,夫人到了那裡便不用站著了。」

瓏玥鳳眸微微一橫,紅唇翹了翹,酥軟嗲聲道:「妾身今日來,本來不就是為了上三層麼?島主若是在二層就把妾身折騰得走不動路了…等會兒到了三層,那可就沒力氣配合島主解開那些密宗符文的秘密了。」

胡御笙與她四目相對,兩人目光一觸,俱是心知肚明的淫笑。

他那雙狹長的眼睛里暗火翻湧,卻強壓著沒有在此處繼續發作,伸手在旁邊石壁上的一處暗金色符文上輕輕一點,符文亮起,照出了通往三層的旋轉石階入口。

「那是,正事要緊,夫人請。」

他攬著她纖細的蜂腰引著她向三層的石階走去,瓏玥雙腿還有些發軟,暗紅色高跟鞋踩在石面上的步伐比方才虛浮了幾分,酥麻的余韻一陣陣地從小腹深處向上泛起。

旋轉石階的盡頭是一道更加厚重的暗紅色靈力光罩,胡御笙以左手掌心貼上光罩表面,碧綠色的靈光從他掌中滲出,與暗紅光罩接觸後發出一陣極細的「嗡嗡」共鳴聲。

數息之後,光罩從中央裂開一道縫隙,緩緩向兩側退去。

仙宮香妃錄(新版) · 第58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