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百花島上層台地的東北角,隱在一片銀竹林深處,有一座三層的飛檐茶閣。
閣名「聽濤」,取的是此處恰好能聽見北崖外海浪拍岸之聲。
茶閣通體以深色檀木為骨,外牆嵌著大片的磨砂琉璃窗,午後的陽光透過竹林的間隙,在琉璃窗面上投下一片片搖曳的竹影。
瓏玥獨自沿著竹林間的石板小徑走來,暗紅色尖頭細高跟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噠」聲響,在靜謐的竹林中格外清晰。
深紫色的蜀錦緞旗袍緊緊包裹著她那副驚人的豐滿身段,高領盤扣將她修長白皙的粉頸襯得愈發優雅,胸前那對高聳飽滿的豐碩豪乳將緞面撐得緊繃繃的,兩團圓碩至極的乳肉在旗袍的緊裹下隨著她行走的步伐微微顫蕩,纖細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緞面緊緊箍住,腰線以下驟然膨脹的豐腴臀部將旗袍面料繃得驚心動魄,那兩瓣渾圓碩大的肥美臀肉在緊身旗袍的包裹下隨著高跟鞋的步伐一左一右地嫵媚搖晃著,蕩起一圈圈綿密的臀浪,從腰際蕩至臀尖,又從臀尖彈回腰際,旗袍高開衩處,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修長白皙美腿隨著步伐一隱一現,絲襪在午後的日光下泛著一層滑膩的肉色光澤。
茶閣的檀木大門敞開著,門前立著兩名侍女,見瓏玥走近,齊齊欠身行禮,輕聲道:「陸夫人,島主已在二樓恭候。」
瓏玥微微頷首,面上掛著得體的淺笑,提步邁入了茶閣之中。
檀木樓梯在她的高跟鞋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響,她提著旗袍裙擺拾級而上,二樓是一間開闊的茶室,三面琉璃窗將竹林與遠處的海景盡收眼底,室內陳設極簡,地面鋪著整片的竹編席面,席上正中擺著一張低矮的黑檀茶台,台面僅一尺余高,兩側各設一方厚實的月白色錦緞坐墊,墊下另襯了一層軟絨氈毯蒲團。
室內燃著一爐淡淡的沈水香,青煙裊裊,與窗外竹林間吹來的清風相互交融,將那股島上無處不在的夜心草花粉甜香沖淡了不少。
胡御笙就站在茶台後方靠窗的位置,背對著門口,負手而立,正望著窗外竹林間的光影。
聽到高跟鞋踏上二樓地板的聲響,他緩緩轉過身來。
他今日換了一襲藏青色的交領長衫,乾瘦的軀體裹著上等的雲錦,烏發未束,散披在兩側顴骨極高的面頰旁,還是那副陰鷙詭秘的模樣。
他的目光將瓏玥從頭到腳掃視了一番,臉上掛上那副似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拱手為禮道:「陸夫人請,久候了。」
瓏玥還了一禮,鳳眸含笑道:「島主客氣了,是妾身來得遲了些,方才在茶會上耽擱了幾句。」
胡御笙含笑擺了擺手:「無妨。夫人請坐。」
他親自繞過茶台,走到瓏玥身側,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瓏玥微微頷首,走到左側的錦墊前,微微俯身,一隻手輕輕按住旗袍的裙擺,將暗紅色高跟鞋從腳上褪下,整齊地擺在席面邊緣,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玉足從高跟鞋中滑脫而出,腳背弧度圓潤白膩,足弓優美地收窄,圓柔的腳踝纖細得盈盈一握,十隻玉蔥般的腳趾在薄透的絲襪中微微蜷動了一下,趾尖塗著的暗紅蔻丹在半透明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她緩緩落座,旗袍緊身的剪裁讓她無法盤腿或跪坐,她便以側坐的姿態落在了錦墊上,身體微微向左傾,左手輕撐在身側的墊面上,右手自然地搭在膝上,雙腿向右側併攏斜斜擺放。
這個姿態非常端莊優雅,但深紫色旗袍的高開衩幾乎開到胯骨位置的裙擺,向兩側分落,將她右側整條腿從大腿根部到腳踝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來,豐腴飽滿的大長腿裹著黑色超薄吊帶絲襪,泛著一層滑膩的肉色光澤,絲襪薄得近乎透明,底下白皙豐腴的腿肉質感纖毫畢現,大腿根部那圈最為豐滿柔嫩的腿肉因側坐的擠壓而微微鼓脹,吊帶絲襪的蕾絲花邊箍在她大腿最上端約三寸的位置,蕾絲上緣以兩根細細的吊帶向上延伸,消失在旗袍裙擺的深處。
蕾絲花邊之上,是一截未被絲襪覆蓋的赤裸大腿根嫩肉,膚色比絲襪包裹的部分更白更膩,如同剝了殼的熟雞蛋般光滑細嫩,與深紫色旗袍裙擺的暗色緞面形成了極為刺目的對比,左腿壓在右腿之下,同樣裹著絲襪的小腿與右腿併攏貼合,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從胯部到足尖斜斜擺放在錦墊上,肉感十足的大腿因併攏而相互擠壓,兩瓣滾圓肥碩的臀肉被錦墊的柔軟承托著,因側坐而向一側微微傾斜堆疊,旗袍緞面在她臀部處繃得緊緊的,臀肉的豐滿蜜桃輪廓透過面料纖毫畢現。
瓏玥將右手搭在膝上,仰起臉看向對面落座的胡御笙,鳳眸含笑,面容端莊,姿態優雅得如同一幅仕女圖。
胡御笙在對面的錦墊上盤膝落座,目光在瓏玥那條暴露在外的黑色絲襪美腿上停留了一下,隨即自然地收回,落在了茶台上的紫砂壺上,面色從容,伸手揭開壺蓋,一縷極清極細的茶香從壺口裊裊升起。
「今日為夫人備的是一款老茶,胡某珍藏了二十餘年的岩骨花香。」
他一邊說著一邊提壺注水,手勢沈穩流暢:「此茶產於北疆懸月崖的崖壁茶樹上,每年產量不過數兩,經二十年窖藏後,茶性由剛轉柔,入口綿厚,回甘悠長。」
滾水注入紫砂壺中,茶葉在熱水中緩緩舒展,一股濃郁而醇厚的茶香瞬間在室內瀰漫開來,那香氣不同於島上慣常的花茶,而是一種深沈內斂的木質與岩韻混合的清苦回甘,聞之令人精神一振。
胡御笙提壺出湯,琥珀色的茶湯注入兩只白瓷杯中,茶湯清澈透亮,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溫潤的蜜色光澤。
他將其中一杯推至瓏玥面前:「夫人請。」
瓏玥伸出纖細白皙的玉手,以拇指與中指捏住杯沿,無名指托住杯底,姿勢優雅地舉至唇邊,先聞了聞杯口飄出的茶香,鳳眸微闔,然後啓唇輕啜了一口。
茶湯入口的一瞬間,她的眉梢微微一挑。
醇厚綿密的茶湯在舌面上鋪展開來,先是一層極淡的苦,緊接著便化為了一波綿長悠遠的回甘,如同一條暗流在口腔深處緩緩湧動,甘甜中帶著一絲岩骨特有的冷冽礦質感,余韻在舌根處久久不散。
「好茶。」
瓏玥由衷贊道,鳳眸睜開,含笑看向胡御笙:「二十年的窖藏果真不同凡響,茶氣內斂深沈,入口綿柔卻後勁十足,不似新茶那般張揚,倒像是一位閱盡世事的長者,不怒自威。」
胡御笙聞言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幾分贊賞:「夫人懂茶。此茶確實不宜急飲,須得慢慢品,方能體會其中層次。」
他也舉杯飲了一口,放下杯盞後繼續道:「懸月崖地處北疆極寒之地,崖壁茶樹終年受冰風侵蝕,生長極緩,百年方成一株成茶之樹。越是苦寒的環境中生長出的茶葉,內質越是醇厚。二十年前胡某途經北疆時偶得此茶,窖藏至今,只在有貴客時方取出。」
瓏玥含笑道:「那妾身便是有幸了。」
兩人就著茶湯閒聊了起來,從茶道聊到北疆的風土見聞,再從見聞聊到修煉界各家各派的功法特色,胡御笙言辭間博聞廣識,談吐溫雅從容,不時引經據典,頗有大家風範。
瓏玥應對得不疾不徐,偶爾附和幾句,偶爾拋出一兩個尖銳而有深度的觀點,引得胡御笙側目。
三盞茶飲畢,胡御笙放下杯盞,忽然含笑道:「夫人可知百花島有一項獨特的品茗之禮?」
瓏玥微微挑眉:「哦?妾身倒是不知,還請島主賜教。」
胡御笙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此禮名曰「渡茶」。百花島先祖認為,至極好茶的精華不在水中,而在唇舌的溫度與津液之間。因此品至極品好茶時,主客之間會以口含茶湯,唇口相接,將茶湯渡入對方口中。如此一來,茶湯在兩人唇舌間交融,主人的體溫與津液會激發茶葉中最後一層隱藏的回甘,是百花島品茗的最高禮遇。」
瓏玥看著他那副一本正經的表情,鳳眸中笑意盈盈,微微偏了偏頭,紅唇輕啓道:「島主好生會編排,這哪裡是甚麼品茗之禮,分明是想佔妾身便宜的由頭。」
胡御笙聞言朗聲而笑,他攤了攤手,面上坦然無愧地道:「夫人冤枉胡某了,此禮確實有典可查,記載於百花島初代島主所著的《花月茶錄》第三卷第七章「渡飲」一節,若夫人不信,胡某可命人取來原本供夫人查驗。」
瓏玥心中暗暗好笑,這位島主當真是將「衣冠禽獸」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一副世外高人的風度下,這般冠冕堂皇的調情手段用得渾然天成,連個字眼都挑不出毛病來。
她輕輕笑出了聲,笑聲低柔婉轉,如同銀鈴輕搖,伸出食指輕輕在茶台上點了一下,鳳眸彎成月牙,嬌媚地道:「島主好生風雅,這「渡茶」之禮,瓏玥倒是聞所未聞,罷了,既是貴島的禮數,妾身客隨主便就是。」
胡御笙的眸光微微一亮,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他起身繞過茶台,走到了瓏玥的身側的蒲團上跪下,瓏玥優雅側坐在蒲團上,仰頭看著他,眸子里水光瀲灧,媚意橫生,微厚的紅唇微微張開一線,飽滿的唇肉水光粼粼。
胡御笙俯下身去,一手提起紫砂壺,將一口茶湯注入了自己口中,然後放下茶壺,微微側過頭來,一隻手輕輕扶上了瓏玥的下頜,觸在瓏玥白膩如凝脂的下巴上,輕輕將她的臉微微揚起了幾分。
瓏玥看著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瞳仁深邃幽暗,她的鳳眸半闔著,長睫微顫,面上掛著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懶表情,嬌艷欲滴的俏臉上浮著一層薄紅,紅潤豐滿的唇瓣微微張開了一線,露出一線貝齒與其後粉紅濕潤的口腔,一縷如蘭如麝的熟女體香從她微啓的唇間飄出。
胡御笙低下頭來,嘴唇覆了上去。
兩人的嘴唇相貼的一瞬間,溫熱的茶湯從他的唇間渡入了她微啓的櫻唇之中。
那一口琥珀色的茶液帶著他口腔的溫度與唇舌間的熱息,緩緩流淌入了瓏玥的口中,沁入了她的舌面,瓏玥的嘴唇柔軟豐滿,兩片紅潤飽滿的唇瓣貼上來將他的唇包裹住,軟豐的唇肉在相貼處微微擠壓變形,觸感溫潤甜美。
茶湯在兩人唇間流轉的過程中,胡御笙的舌尖自然而然地隨著茶液一同探入了她的唇齒之間,那條舌頭溫熱而靈活,在將最後一絲茶湯送入她口中之後,順勢舔過了她上顎那片柔嫩的黏膜,然後退回到兩人唇瓣相接的縫隙處,似進似退,若即若離。
瓏玥鳳眸微闔,睫毛如蝶翼般輕顫,她將口中那一口茶湯緩緩咽下,唇瓣在咽下的動作中微微收攏,豐滿的紅唇輕輕一嘬,香艷地吮了一下,粉嫩的丁香小舌在他舌尖上舔了一圈。
胡御笙的呼吸明顯重了一分,他舌尖重新探入了她的口腔,如同一尾靈活的魚般探入了她溫熱甘甜的口中,舌面復上了她柔軟滑嫩的丁香小舌,卷裹著,纏繞著,吸吮著她舌面上殘餘的茶湯與甜美的津液。
「嗯…」
瓏玥從鼻間溢出了一聲嚶嚀,聲音含糊而甜膩,她的唇瓣柔軟,主動地迎合了上去,紅潤飽滿的嘴唇與他的唇瓣緊密相貼,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腔中交纏翻攪,「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茶室中輕輕響起。
紅潤飽滿的嘴唇與他的唇瓣緊密相貼,粉嫩的小舌纏上了他的舌頭,兩條舌頭在口腔中激情交纏翻攪,「嘖嘖」,「 滋滋」的吮吸水聲在安靜的茶室中響起。
她的舌尖時而在他口腔中靈巧游動挑逗,時而將整條丁香嫩舌送入他口中任他吮吸品嘗,時而又將他的舌頭捲入自己口中貪婪地吮吸舔弄,甘甜的津液在兩人唇舌間交融流淌。
嬌軀扭了一下,高聳飽滿的豐碩胸脯隨著那一下扭動在旗袍緊繃的緞面下蕩起了一波耀眼的雪白肉浪,纖細不堪一握的蜂腰輕輕擺了擺,那副豐乳肥臀的絕美熟女胴體散髮出陣陣撩人的幽香與熱氣,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體香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扭動變得更為濃郁,如蘭似麝,勾人心魄。
她一邊用熱情的深吻吸引著男人注意,讓他集中精力在自己唇舌之間享受銷魂的滋味,同時將一縷極細極微的至陰靈力從她舌尖滲出,隨著兩人糾纏的舌頭悄無聲息地探入了胡御笙的口腔,再沿著他舌下的經脈向內滲透,她的靈力如同一滴落入深潭的墨,無聲地向下沈降,沿著他咽喉處的靈脈向丹田方向探去。
她探得非常謹慎,那縷靈力的濃度壓制到了幾乎與他自身經脈中流動的靈力完全相同的頻率,如同一滴水融入了一條河流,不激起任何波紋。
胡御笙的丹田處,靈力如同一座沈默的火山,表面平靜無波,底下暗流湧動。
瓏玥的感知觸碰到了他靈力的外圍結構,立刻辨認出了幾個關鍵特徵,靈力的運行路數是花靈一脈的根基,但其中夾雜著另一股更為深沈幽暗的暗流,那暗流的氣息陰冷而詭譎,與花靈的溫潤截然不同。
果然是邪月魔教的底子。
經脈中靈力運行的主路數確實是花靈體系,但在丹田深處,有一層被精心掩蓋的暗脈結構,其中蘊藏的靈力屬性分明是魔教中某一脈的功法根基。
他將魔教的根基藏在了花靈功法的外殼之下,如同一顆被層層包裹的珠核。
瓏玥在心中記下了這些信息,隨即悄無聲息地將那縷感知靈力收了回來,整個過程不過數息之間,比一次呼吸還短。
胡御笙對此渾然不覺,還是熱烈地濕吻著她,他的吻技相當精湛熟練,舌頭在她口中肆意翻攪,不時以舌尖挑弄她的上顎,不時以舌面碾過她的舌根。
瓏玥也回吻著他,豐滿濕潤的紅唇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唇舌,粉嫩小舌與他的舌頭激情糾纏,嘴裡發出「唔唔…嗯嗯…」的含糊嬌吟,那聲音甜膩騷媚,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溢出來,配合著「嘖嘖」的唾液交纏聲,整間茶室中瀰漫著一股淫靡香艷的氣息。
兩人的深吻持續了十餘息方才分開,分離時兩人的唇瓣依依不捨地緩緩剝離,一縷晶亮粘稠的津液在兩人唇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越拉越長越拉越細,在午後透過琉璃窗的光線中泛著曖昧淫靡的水光,最終「啪」的一聲斷開,落在了瓏玥白皙的下巴上。
胡御笙直起身來,面色如常,唇角帶笑,從容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他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放下後含笑看著瓏玥道:「夫人覺得如何?渡飲之後的茶湯,回甘是否更為綿長了些?」
瓏玥半闔著鳳眸,面頰上浮著一層緋紅,紅潤的唇瓣被吻得微微濕潤發亮,那副美艷不可方物的熟女面容在此刻顯出了幾分被撩撥後的慵懶風情,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嘴角殘餘的津液,含笑地看著他道:「確實與方才直接飲入不同。茶湯經島主口中一過,那層岩骨的冷冽似乎被化開了不少,多了幾分柔和的甘甜。」
她頓了一下,紅唇微挑:「只是妾身分不清,這甘甜究竟是茶的回甘,還是島主唇舌的余味。」
胡御笙聞言朗聲一笑:「夫人妙語。分不清便對了,渡茶之道,本就是要讓茶味與人味合而為一,渾然天成,不分彼此。」
他提起紫砂壺又為兩人斟了一杯,端起杯盞品了一口,神色自若地繼續說道:「說起這岩骨花香的茶性,二十年的窖藏使其內質發生了極大的轉變。新茶時期此茶以「剛烈」著稱,茶氣衝人,三杯下肚便有微醺之感。而經過漫長的窖藏後,那份剛烈被時間磨去了稜角,轉而化為了一種內斂深沈的厚重。品之如同面對一位外柔內剛的高手,表面平和,內裡暗藏鋒芒。」
瓏玥端著茶杯淺啜了一口,鳳眸在杯盞邊緣上方微微抬起,媚眼如絲地瞟了他一眼,笑道:「島主這話倒有意思。依妾身看來,窖藏之茶與女子倒有幾分相似之處,年輕時青澀衝動,不懂含蓄,急於將所有氣韻一股腦地傾瀉而出,經了歲月沈澱的,便懂得了甚麼叫欲拒還迎,甚麼叫層層遞進,甚麼叫…意猶未盡。」
胡御笙端著茶杯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瞬,旋即笑道:「夫人這番見解精妙。確實如此,窖藏的老茶絕不會一口便讓人見底,它的妙處在於一層一層地化開,初入口是一重滋味,含在舌面是一重滋味,咽下之後喉底的回甘又是一重滋味,每一層都不同,卻層層勾著人往深處探去,欲罷不能。」
他目光在瓏玥面上微微流轉,意味深長道:「這世間最上等的好茶,往往便是如此——品第一口時便覺驚艷,品第二口時更覺甘美,到了第三口…便已深陷其中,再難抽身。」
瓏玥抬眸,鳳眼中波光流轉,含春帶笑:「那依島主之見,方才那一口渡飲,算是第幾口?」
胡御笙放下茶杯,微微傾身向前,語調不疾不徐地道:「自然只算淺嘗。渡茶之法講究循序漸進,第一渡只取茶湯表面的香氣,浮光掠影罷了。若要真正品出此茶深處的韻致…」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瓏玥紅潤微啓的唇瓣上,聲音低了半分:「須得再深入幾分方可。」
瓏玥以指尖抵著杯壁,微微側了側頭,語帶慵懶道:「妾身倒是好奇,這渡茶若一直渡下去,渡到最深處,會是何等滋味?」
胡御笙笑意加深了幾分,沈聲道:「深處的滋味,言語說不清楚,茶道中有句話叫「唯口不能言」,那種甘泉入腑、通透四肢百骸的暢快之感,非親身體會不能領悟,正如武道修行中內氣打通任督二脈的一瞬間,全身經絡盡數貫通,酥麻灼熱遍及周身,那種登臨巔峰之感…」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道:「我想夫人修為精深,應當深有體會。」
瓏玥聞言,眼波一轉,嘴角噙著似嗔似笑的嫵媚神色道:「島主拿修行比品茶,倒也貼切。只是修行講究量力而行,火候過猛則適得其反,這渡茶亦是如此吧?若頻率太密,渡得太急太深,只怕茶器承受不住,壞了品相。」
胡御笙哈哈一笑:「夫人放心,胡某品茶二十餘載,最懂得惜器。好茶器當以溫水慢養,以茶湯日日浸潤,急不得。待養得器壁油潤生光、溫暖如玉時,那便是茶器最美的狀態,注入多少茶湯便能承接多少,傾瀉而出時又能將茶湯的精華盡數留在器壁之上,滴滴不漏。」
他的目光從容而帶著笑意,落在瓏玥身上:「在我看來,夫人便是一件難得的極品茶器,天生的好底子,溫潤細膩,瑩白如玉。且看得出已經過了極好的滋養,器形豐美飽滿,曲線玲瓏有致。只是…」
他故意頓住,端起茶杯淺淺飲了一口。
瓏玥鳳眸微挑,好奇地道:「只是甚麼?」
胡御笙放下茶杯:「只是這等好器,方才那一口渡飲未免太淺了些,有些暴殄天物。這般豐潤的杯口,這般溫軟的內壁,只淺淺一注便退了出來…屬實可惜。」
他話音不重,語調平和從容,面上帶著從容微笑。
瓏玥聞言,豐滿紅潤的唇瓣輕輕彎起,她將茶杯湊到唇邊緩慢地啜了一口,紅唇貼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方才移開,杯沿上留下一個淡淡的濕潤唇印。
她將茶杯放回桌面,不緊不慢道:「島主此言差矣。好器之所以稱為好器,便在於它無論注入多少茶湯,都能將茶湯緊緊地含住,嚴絲合縫,一絲不漏,淺注有淺注的妙處,先以淺湯潤壁,讓器壁慢慢適應茶湯的溫度與力道,如此,待到後來正式注滿之時,茶湯與器壁之間方能水乳交融、合為一體。若上來便滿注到底…」
她微微一頓,鳳眸半闔,輕柔地道:「只怕茶湯太燙太滿,外溢橫流,反倒失了雅致。」
胡御笙聽罷,撫掌而笑:「夫人果然深諳此道。看來胡某方才還是小覷了夫人的品鑒功力。如此說來,方才那第一渡,夫人覺得溫度力道可還適宜?」
瓏玥含笑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風情萬種,慵懶而嫵媚,如同春水漾開了漣漪:「溫度恰好。力道也還算得體。只是收勢時似乎急了些,那最後一絲茶湯尚未完全化開便退了出去,留了幾分意猶未盡之感。」
胡御笙放聲笑了出來,笑聲朗然,他端起茶杯向瓏玥遙遙一舉:「夫人教訓得是,下一渡胡某定當盡心盡力,不急不徐,直到夫人滿意為止。」
瓏玥亦端起杯盞,唇角含笑,以杯沿輕觸了一下他的杯壁,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道:「那便有勞島主了。」
胡御笙飲盡杯中茶,神色自若地將話頭轉了回來:「方才說到此茶經窖藏後外柔內剛,夫人可知,品鑒此類茶還有一道極講究的手法,喚作「回衝」?」
瓏玥微微挑眉,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
胡御笙道:「所謂回衝,便是將已泡開的茶葉重新以沸水衝注。第一衝為「醒茶」,只取表面浮香;第二衝為「破茶」,衝力稍大,將茶葉內部的經絡衝開,使其深層的韻味釋出;第三衝則為「透茶」,此時茶葉已完全舒展開來,內外通透,所有的精華一湧而出,盡數融入湯中。」
他話鋒一轉,含笑道:「好茶經得起反復衝泡,每一衝的滋味都不相同。最上等的岩茶甚至可衝泡七八次而余韻不減。每多衝一次,便多一重深入的體會。前幾衝品的是表層花香,中間幾衝品的是骨韻茶氣,到最後幾衝…品的便是茶葉將自己完全交付之後,那種坦然無遺的甘美。」
瓏玥聞言,鳳眸中水光瀲灧,她將杯盞在掌心緩緩轉了一圈,紅唇微抿,似在品味他話中之意。
片刻後她展顏一笑,聲音柔慢道:「島主的意思是…好茶不怕開水燙,衝得越深越透,出的滋味越好?」
胡御笙頷首:「正是此理。不過也要看沖茶之人的手法。若手法太粗太急,一味猛灌蠻注,只會將茶葉衝爛衝碎,好好的茶便廢了。唯有懂得控制水流粗細、力道輕重、深入淺出之節奏的高手,方能將一泡好茶的全部潛力盡數激發出來。」
瓏玥抿唇一笑,鳳眼斜斜瞟向他,眼波中帶著三分促狹七分風情:「聽島主這般說來,倒像是個中老手了。不知島主平日里衝得最多的是幾回?」
胡御笙笑而不答,只是端起紫砂壺緩緩往兩人杯中續了茶湯,那注茶的動作極為講究,壺嘴先高後低,茶湯初時如一線細流徐徐而入,到了後半程忽然加大力道,以一道粗壯的水柱直衝杯底,激起一圈細密的茶沫,而後又迅速收住,最後幾滴茶液從壺嘴緩緩滑落,掛在杯沿上似落非落。
他放下茶壺,含笑道:「不在多少,在於盡興。有些茶三衝便已見底,再泡便寡淡無味了;有些茶卻越泡越有滋味,十衝之後仍是回甘綿綿,令人戀戀不捨。這便要看茶的底子夠不夠厚、內質夠不夠豐了。」
他的目光在瓏玥豐美的面容上停留了一瞬,意味深長道:「依胡某的經驗來看,夫人這泡茶,底子極厚,內質極豐。只怕不是三兩衝便能見底的。」
瓏玥輕笑一聲,笑聲柔媚低回,如珠落玉盤,她端起茶杯以杯壁貼了貼微微發熱的面頰,鳳眸半闔,嬌嗲道:「島主謬贊了,妾身這泡茶究竟經不經得住衝泡,單憑看是看不出來的。」
她放下茶杯,纖纖玉指拈起桌上一片尚未衝泡的乾茶葉,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而後將那片茶葉擱回了茶荷之中,抬眸淡笑道:「總要親自上手試過,方知深淺。」
茶室中一時靜了半拍,午後的陽光從琉璃窗中斜斜灑入,照在兩人之間裊裊升起的茶煙上,那縷輕煙在光柱中盤旋纏繞,恰如兩人之間那層越拉越緊的曖昧絲線。
胡御笙微微一笑,拿起茶夾將茶荷中那片瓏玥方才拈過的乾茶葉夾起,放入了壺中,動作從容,語調亦是從容:「夫人所言極是。紙上得來終覺淺,渡茶亦然,說再多終不如親口品過來得真切。」
他將壺蓋合上,修長的手指在壺蓋上輕叩了三下,抬眸看向瓏玥:「不知夫人可還有興致再品一渡?」
瓏玥嫵媚笑道:「妾身這杯口,方才便不曾合攏過。島主還要問麼?」
胡御笙大笑聲中再次起身,提起紫砂壺含了一口茶湯,緩步走到瓏玥身側,盤腿坐在了她身旁,與她之間不過半尺的距離,一手輕輕托住了她的後腦,修長的手指沒入了她烏黑如綢的發間,微微用力將她的臉仰起了幾分,俯身低頭,唇瓣貼了上來。
溫熱的茶湯從他的口中渡入了她微啓的櫻唇之間,這一次的渡茶比第一渡更為深入,他的唇覆得更緊,舌尖隨著茶湯一同探入了她的口腔深處,將那口琥珀色的茶液直接送到了她舌根的位置。
瓏玥仰著臉主動迎上他渡來的茶湯,喉頭微動,將茶液緩緩咽下,紅潤豐滿的唇瓣在吞咽之後微微收攏,柔軟的唇肉緊緊貼合著他的嘴唇,粉嫩的丁香小舌在茶湯咽盡之後纏上去卷住了他停在她口中的舌尖,輕輕地舔弄了一圈。
胡御笙喉間低低地「嗯」了一聲,托住她後腦的手指收緊了幾分,將她的面龐更用力地壓向了自己,另一隻手從茶台上抽回來,扶在了她纖細的肩頭上。
兩人的唇舌糾纏在了一起,胡御笙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探進了她溫熱甘美的口腔深處,舌面強勢地碾壓過她柔軟的丁香小舌,將她整條嫩舌卷裹住用力吮吸,舌尖挑弄她敏感的上顎黏膜,勾著她的舌根往自己口中拖拽。
瓏玥的鳳眸半闔著,豐滿濕潤的紅唇貼緊了他的嘴唇,唇瓣柔柔地開合吮吸著,粉嫩的小舌被他吸入口中便順從地任他吮弄品嘗,待他松開時又靈巧地鑽回去,在他口腔中四處游動舔弄挑逗,舌尖舔過他的牙齦、掃過他的上顎、纏繞他的舌根,動作嫻熟而撩人。
「嗯…唔嗯…」
甜膩的嬌吟從兩人緊貼的唇縫間溢出,混合著「嘖嘖」,「 滋滋」的唾液攪動聲,兩人的津液在激烈的舌吻中交融混合,甘甜的口水順著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了一絲,沿著瓏玥白皙的下巴滑落,滴在了她鎖骨處那道精緻的窩窪里。
胡御笙扶在她肩頭的手從她圓潤的肩頭向下滑移,掌心貼著深紫色蜀錦緞旗袍光滑的面料,沿著她的上臂外側向下摸了一截,又折返回來,直接向她胸前探去。
瓏玥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躲避,紅唇仍然貼著他的嘴唇熱烈地吻著,粉舌仍在他口中纏綿翻攪。
胡御笙的手掌復上了她的胸口,隔著一層薄薄的蜀錦緞面料,掌心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左側那團高聳飽滿的豐碩乳肉上。
手指剛一觸及便感受到了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柔軟彈性與驚人的份量,圓碩至極的乳肉在他掌下如同一團溫熱的面團般微微塌陷,卻又以極強的彈性將他的手指頂了回來,緞面料子繃得緊緊的,底下那團肥膩豐厚的乳肉溫熱滾燙,隔著薄薄一層面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成熟女人體膚散髮出的滾燙熱度。
他的五指收攏,用力揉捏了一把。
「嗯…!」
瓏玥從鼻間溢出一聲嬌軟的嚶嚀,那聲音被他的唇舌堵在了喉間,化作一縷震顫從她唇齒間傳入了他的口中。
她的身體在他揉捏的一瞬間輕輕顫了一下,高聳豐碩的胸脯微微向後縮了半分,旋即又回復了原位。
胡御笙的手變得大膽起來,他的五指在那團碩大飽滿的乳肉上肆意揉搓按捏著,掌心包裹住那顆圓碩得近乎誇張的乳球,以根部為軸心畫著圈揉按,指尖不時陷入那片柔軟肥膩的乳肉深處,將緞面連同底下的乳肉一起揉捏得變了形狀。
那對豪乳實在太過豐碩,他一隻手根本無法完整地覆蓋,五指張到最大也只能握住大半個乳球,其餘的乳肉從他指縫間鼓湧而出,在旗袍緞面下擠出了幾道肉褶。
他時而以整個手掌大力揉按,將那團飽滿的乳肉壓扁又松開,看它在緞面下彈回原狀時蕩起一波肉浪;時而以拇指與食指隔著面料捏住了她突起的乳尖位置,輕輕搓捻撥弄。
瓏玥在他的揉弄下發出了幾聲壓抑的「嗯…嗯…」聲,面頰上的緋紅深了幾分,鳳眸中水光瀲灧。
兩人的唇瓣短暫地分開了一線,拉出一道晶瑩的津液銀絲,瓏玥喘了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地道:「島主…這還是品茶的禮數麼?」
胡御笙低聲笑道:「方才說了,好器要溫養,以手摩挲器壁,感受其溫度質地與弧度,這是品器的基本功。」
他說著,揉捏著她左乳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團豐厚的乳肉之中,緞面在他指尖的揉按下緊緊貼覆在她乳房的輪廓上,將那顆碩大渾圓的乳球揉捏成了各種形狀。
瓏玥「嗯」了一聲,鳳眸半闔,面上浮起了一抹似嗔似笑的慵懶表情,紅唇微翹道:「那島主覺得…這器壁的質地如何?」
胡御笙手中的動作沒有停,低聲道:「溫潤細膩,彈性極佳。且器形豐美飽滿…」
他的拇指隔著緞面碾過了她乳尖的位置,感覺到那處已經微微硬起了一個小小的凸點:「器口處似乎也在慢慢張開了。」
瓏玥輕哼了一聲,抬起手來,纖纖玉指搭在了他的手背上,卻沒有推開,只是虛虛地按著,鳳眸含春帶嗔地瞟了他一眼:「島主的手…倒是比方才注茶時還不安分。」
胡御笙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再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為粗野急切,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地攪進了她的口腔深處,強勢地翻攪著她柔軟的嫩舌,大量的唾液在兩人唇舌的激烈糾纏中溢出,從嘴角流下,瓏玥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唔唔…嗯嗯…」的嬌吟不斷從唇縫間溢出,豐滿的紅唇被他吮得水亮發紅。
與此同時,他揉弄她胸部的手終於松開了左乳,轉而向右側探去,五指一把握住了她右側那團同樣碩大飽滿的乳肉,如法炮製地大力揉搓起來。
兩只手輪番在她那對豐碩至極的豪乳上肆意揉捏按壓,將那兩團圓碩的乳球揉得在旗袍緞面下不停地晃蕩變形,乳肉被擠壓得從領口上方微微鼓湧而出,雪白肥膩的乳肉在高領旗袍的盤扣下方溢出了一線。
揉弄了數十息之後,他的右手從她胸前滑開,沿著她纖細緊窄的蜂腰向下滑去,掌心貼著蜀錦緞滑膩的面料一路向後探去,繞過了她的腰側,覆在了她身後那兩瓣豐腴碩大的肥美臀肉上。
瓏玥的肥美粉臀因側坐的姿態而微微側向一邊堆疊著,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被旗袍緞面緊緊包裹,如同兩顆碩大的蜜桃擠壓在一起,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左側那瓣高高隆起的臀肉上方,隔著一層緊繃的緞面料子,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團臀肉驚人的豐厚與彈性,柔軟滾燙、肥膩飽滿,手指一按便深深陷了進去,松開後又彈了回來。
他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了起來,五指張開,整個手掌覆在那瓣圓碩的肥臀上肆意揉按,時而以五指收攏抓握,將一大把肥美的臀肉握在掌中用力揉搓,緞面在他的揉捏下發出輕微的繃響;時而以掌心大力按壓,將那瓣滾圓的臀肉壓得向兩側變形鋪開,手感柔膩彈軟得令人發狂。
瓏玥的呼吸急促了幾分,被他吻著的紅唇間溢出了一聲更為明顯的「嗯…」,嬌軀微微扭動了一下,那一扭之下,她那副豐乳肥臀的絕美身段在旗袍的緊裹下蕩出了一波撩人至極的肉浪,胸前那對碩大的豪乳在緞面下顫顫巍巍地晃了一晃,被他揉著的肥臀也跟著扭擺了一圈。
兩人的唇舌再次分開了一瞬,之間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津液絲線。
瓏玥的面頰緋紅如桃,鳳眸迷離,被吻得紅腫水亮的唇瓣微微張開喘息著,聲音嬌軟發顫道:「島主的…品器手法…當真是…面面俱到…」
胡御笙的手仍在她的肥美屁股上肆意揉捏著,低聲笑道:「好器須得仔細摩挲,每一處都不可遺漏。這器身上半部分溫潤飽滿,彈性極佳…」
他的手從臀部向上滑了一截,又回到了她胸前那對豪乳上重重一握:「這一對器耳,豐碩圓潤,手感更是千金難買…」
他的手再次向下,這一次沒有繞到身後,而是沿著她的腰側向下,向著她旗袍高開衩處探去。
「…至於這器底嘛…」
他的聲音低了半分,手指觸到了旗袍衩口的邊緣,指尖順著緞面的分叉處探入了裙擺之內。
瓏玥的大腿微微一夾,但沒有阻止他。
胡御笙的手指從衩口滑入了旗袍裙擺內側,指尖觸及的第一層觸感是黑色超薄絲襪包裹下的大腿外側肌膚,那層絲襪薄如蟬翼,底下的皮膚溫度與肉感幾乎毫無阻隔地透了過來,滑膩的絲襪面料在他的指腹下如同一層溫熱的水膜,底下是她豐腴飽滿的大腿嫩肉,柔軟溫熱、肉感十足,他的手掌貼著絲襪大腿的外側緩緩向上摸索,掌心感受著那片裹在超薄絲襪中的豐腴腿肉的驚人質感,滑膩、溫熱、肉彈、飽滿。
手掌沿著她大腿外側一路向上攀移,摸過了大腿中段、上段,指尖觸到了絲襪大腿根部最為豐滿粗圓的位置,那裡的腿肉因側坐的擠壓而微微鼓脹著,柔軟肥嫩得如同一團溫熱的脂玉。
再往上半寸,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圈細膩的蕾絲花邊,那是吊帶長筒絲襪的襪口,蕾絲箍在她大腿最上端的位置,花邊之上便是一截未被絲襪覆蓋的赤裸大腿根嫩肉。
他的手指越過了那道蕾絲花邊,指腹直接貼在了她赤裸的大腿根內側肌膚上。
「嘶…」瓏玥從齒縫間吸了一口氣,鳳眸顫了一下。
那片肌膚比絲襪覆蓋處更為滑嫩細膩,溫度也更高,膚質如同剝殼的熟雞蛋般光滑白膩,泛著微微的潮熱,他的手指貼在那片嫩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然後整只手掌從她大腿外側轉移到了大腿內側,強勢地擠入了她併攏的兩條大腿之間。
瓏玥的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豐腴大腿將他的手掌緊緊夾在了中間,柔軟溫熱的腿肉從兩側擠壓著他的手背與掌心,那種被豐腴滑膩的嫩肉從兩麵包裹擠壓的觸感令人頭皮發麻。
胡御笙低聲笑了一下,嘴唇湊到了她耳畔,氣息溫熱地道:「夫人夾得這般緊…這器壁果然是緊致無比。」
瓏玥輕輕咬了一下下唇,鳳眸斜睨了他一眼,面頰嫣紅,聲音酥軟地道:「是島主的手…太不安分了…好端端的品器…偏要往器底去探…」
胡御笙在她耳邊低笑:「品器不探底,如何知道這器的容量深淺?」
說著,他擠在她兩腿之間的手繼續向上摸索,指尖沿著她大腿內側那片濕熱滑膩的嫩肉一路攀移,向著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為私密隱秘的區域靠近。
瓏玥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豐碩的胸脯在旗袍緞面下起伏加劇,那對碩大的乳球隨著她加深的呼吸一起一伏地顫蕩著。
她沒有阻止他的手,只是鳳眸半闔,面頰緋紅,唇瓣微微張開喘息著,身體微不可察地向後傾了幾分,似是不自覺地將雙腿張開了一線。
胡御笙的指尖終於觸到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最為隱秘的位置。
他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織物貼上了她的私處。
那是一條蕾絲內褲的面料,纖薄細膩的蕾絲織物覆蓋著她那片微微隆起的飽滿陰阜,他的指腹輕輕按壓了一下,那片蕾絲之下的嫩肉豐厚柔軟,如同一隻熟透了的蜜桃般飽滿隆起,微帶潮熱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蕾絲清晰地傳遞到了他的指尖。
「嗯…!」瓏玥的身體顫了一下,從唇間溢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胡御笙的手指沒有急於深入,而是隔著那層蕾絲內褲在她的私處上緩緩地上下撫摸著。
指腹貼著那片薄薄的蕾絲面料,從她豐滿的陰阜頂端一路向下滑到底部,又從底部折返回來,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緊不慢。
蕾絲面料極薄,她底下那些柔嫩的私密肉瓣的輪廓在他指腹的摩挲下纖毫畢現,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兩片肥厚豐滿的唇瓣在蕾絲的覆蓋下微微鼓脹著,中間那道淺淺的縫隙在他手指按壓下微微凹陷,蕾絲面料被他的指腹擠入了那道縫隙之中。
瓏玥的呼吸變得又輕又急,鳳眸中水光瀲灧,面頰與粉頸上泛起了一層嫣紅,她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微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擺蕩了一下,高聳的胸脯隨之顫了一顫。
胡御笙一邊在她私處上隔著蕾絲緩緩撫摸,一邊湊到了她唇邊,再次吻了上去。
瓏玥迎唇相就,紅潤的唇瓣主動張開納入了他的唇舌,兩人的舌頭再次在彼此口中激烈糾纏起來,「嘖嘖」的水聲與她壓抑不住的「唔嗯…嗯…」嬌吟聲交織在一起。
他吻著她,下方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著蕾絲在她那道肉縫上來回碾磨。
指腹從上方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粒處碾過時,瓏玥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嬌吟從唇縫間洩出來,「嗯啊…」聲音軟膩甜媚。
他的手指便在那處停留了幾息,以指腹隔著蕾絲輕輕揉按畫圈,瓏玥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揉按節奏微微扭動起來。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從她後腦滑了下來,再次復上了她胸前那對豐碩的豪乳,五指張開大力揉搓著那團隔著緞面依舊手感驚人的碩大乳肉,指尖在找到了她乳尖的位置後用力捏了一下。
「嗯…!」瓏玥在他嘴裡悶哼了一聲,嬌軀顫抖了一下。
一隻手揉弄著她的胸,另一隻手在她腿間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私處,唇舌還在激烈地糾纏著。
瓏玥被他上下夾攻地撩撥著,身體逐漸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急促,鳳眸迷離,面頰酡紅,那副端莊優雅的貴婦儀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撩撥得情動難耐的騷媚風情。
她的腰肢扭得更厲害了,纖細的水蛇腰在他懷中輕輕扭擺著,肥美碩大的蜜桃屁股也不自覺地隨著他手指在她私處上揉按的節奏微微聳動,兩條豐腴的大腿從方才夾緊的姿態漸漸地松開了一些,給了他的手更多的活動空間。
胡御笙感覺到了他指腹下那層蕾絲面料開始變得濕潤了。
一絲溫熱的潮意從蕾絲的纖維中滲透了出來,沾濕了他的指尖,那抹濕意不濃不淡,卻分明是她身體開始回應他的鐵證。
他的指尖沿著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肉縫中線,隔著蕾絲更加用力地上下碾磨起來,每一次碾至上方那顆小肉粒時都刻意停留多揉按幾息,每一次滑至下方時指尖微微勾起,隔著薄薄的濕潤蕾絲向她體內的方向輕輕按壓。
「嗯…啊…島主…」瓏玥的唇從他嘴上離開了一線,聲音嬌顫發軟,喘息急促道:「你…這品器的手法…也太…太深入了…」
胡御笙低笑一聲,嘴唇貼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吹在她耳畔,聲音低沈道:「器底已經潤了…說明此器已經開始接納茶湯了。」
他的指尖在她那道濕潤的蕾絲縫隙上又重重碾了一下:「夫人方才不是說…淺注潤壁,待器壁適應之後方可正式注湯麼?如今器壁已潤…是否該進入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