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雲深別院,地脈靈火的溫泉處,乳白色的泉水上飄蕩著淡粉色的靈花瓣,霧氣氤氳,宛如仙境,空氣中徬彿還飄散著曖昧紛擾的氣息。
此刻,仙宮聖後寧雪妃正獨自浸泡在這方靈泉之中。
她雙目微闔,盤起的三千青絲用一支鳳血玉簪隨意輓著,典雅地盤在螓首上,幾縷濕潤的碎發貼在修長的脖頸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螓首微仰,修長的天鵝頸與粉白的鎖骨精緻得徬彿玉雕,水珠順著滾落,滑進深邃性感的乳溝,泉水溫熱,一絲絲滋養著她受損的經脈,隨著她運轉『璇華神功』心法,周身泛起淡淡的瑩藍色毫光,將那本就白皙勝雪的肌膚襯托得更是欺霜賽雪,宛若羊脂美玉雕琢而成。
水面之下,成熟嫵媚的豐腴胴體若隱若現,豐碩無匹的雪峰半浮半沈,飽滿得幾乎要溢出水面,上半部完全暴露在氤氳的熱霧裡,肥美滾圓的乳肉漂浮在水面上,隨著呼吸顫動,乳浪翻滾,在月光與水汽的交映下泛著絲綢般細膩的光澤,雪膩的乳肉被溫水一襯,更顯得肥美豐盈,乳頭那兩點嫣紅如紅梅傲雪,透過清澈的泉水清晰可見,纖細如柳的蜂腰沒入水中,再往下,是那豐腴得驚心動魄的胯部曲線,蜜桃般肥美渾圓的粉臀在水下輕輕搖曳,水珠順著凝脂般的肌膚滾落,在水光折射下顯得愈發肉感迷人,熱氣蒸得她那張本就艷若桃李的容顏更添幾分嬌媚,鳳目半睜,眸中水光瀲灧,紅唇微張,輕喘之間,吐出如蘭如麝的芬芳。
「呼……」
寧雪妃長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美眸,眼中精光流轉,她在這溫泉中借著靈氣運功,傷勢已愈七成,體內真元流轉順暢,只覺渾身舒泰,肌膚上泛著一層誘人的桃花粉色。
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聖後,少主求見。」
溫泉池旁,月姬與霜兒兩個侍女上前,在不遠處輕聲稟報道。
寧雪妃聞言,緩緩睜開眼簾,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煩躁,卻又藏著難以言喻的複雜。
她輕抬玉臂,水花隨之濺起,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香肩與半邊飽滿的酥胸,水珠順著乳溝滑落,晃得人眼暈。
「讓他進來吧。」說罷,她嘩啦一聲從水中站起。
水珠順著她如絲綢般滑膩的脊背滑落,匯聚在挺翹圓潤的臀峰之上,滴滴答答地落回池中,她並未擦拭身體,而是玉手一招,屏風上一件冰蠶絲透明蕾絲浴袍便輕飄飄地飛入手中。
這件浴袍薄如蟬翼,寧雪妃隨意地將其披在身上,濕漉漉的身體將那輕薄的布料浸透,原本就半透明的冰蠶絲此刻更是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變得幾乎完全透明,徬彿跟沒穿一樣,繁復的蕾絲花紋非但沒有遮住春光,反而像是一層情趣的紋身,勾勒在她高聳的乳峰、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神秘幽幽的芳草地之上,兩顆飽滿的乳頭在濕透的蕾絲下傲然挺立,頂端那抹嫩紅清晰可見,甚至能看到乳暈的輪廓,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顫,浴袍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裸露出兩條修長豐潤、毫無瑕疵的大長腿,在水光下泛著一層滑膩至極的油光。
她赤著一雙如玉筍般的美足,踩在溫熱的白玉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泉邊休息的亭閣,玉足纖細白皙,足弓優美如弓,足趾圓潤如珠,每一步落下,都在溫熱的白玉地面上留下一串晶瑩的水印,走動間修長豐腴的雙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肌膚泛著溫潤的珍珠光澤。
寧雪妃心裡當然知道,這養子現在這時候來找她為了甚麼,她本想拒絕他的覲見,但想到自己既將離開仙宮去尋找親生兒子莫星雲,之後和魏昱楓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相見,雖是養母子,但相處十八年,終究存了不少感情。
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那日在山洞中醒來的荒唐畫面,那徬彿失去記憶般的一夜,寧雪妃趕緊搖了搖頭,尋回了思緒,把那不堪入目的聯想從腦海裡面趕出去。
魏昱楓在雲深別院的月亮門前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焦躁的心緒。
聖後的侍女月姬與霜兒兩人皆是一身勁裝,嬌媚俏麗,玄青色的貼身勁裝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緊繃在身上,將她們火辣的肉體勒得呼之欲出。
月姬如熟透的水蜜桃,渾身散髮著濃郁的熟女氣息,緊身的衣料被她豐腴的嬌軀撐得滿滿當當,腰臀的比例相當誇張,嫵媚的鵝蛋臉眼波盈盈,身後高聳的肥臀碩大滾圓,大屁股在勁裝的包裹下顯得肉感十足,站立的姿態,肥美的臀瓣便繃出了一道淫靡肉慾的弧度。
霜兒尚是個青澀的少女,身姿纖細,亭亭玉立,雖然不如月姬那般波濤洶湧,但那含苞待放的酥胸和盈盈一握的蜂腰,卻透著一股清純靈動,初具規模的嬌軀被勁裝包裹得玲瓏有致,一張鵝蛋小臉清純動人,眉目如畫,唇瓣粉嫩,眸子里帶著幾分羞怯與關切,肌膚粉嫩如雪,眼神清澈,整個人就像是一株未染塵埃的空谷幽蘭。
兩人齊齊欠身行禮,月姬上前一步,豐滿的豪乳隨著動作微微顫動,柔聲寬慰道:「少主,聖後這幾日心情郁結,方才療傷時也是眉頭緊鎖。您進去後,千萬要順著她的意,多說些體己話,切莫再惹惱了她。」
霜兒在一旁默不作聲,暗暗點頭。
魏昱楓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草草拱了拱手道:「多謝姐姐妹妹提點,我自有分寸。」
他沒有再多看兩女一眼,便急匆匆地推開院門跨進了雲深別院。
月姬與霜兒見少主行事頗急,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瞧出一絲焦慮。
魏昱楓穿過月亮門,沿著鋪滿鵝卵石的幽靜步道前行。
夜風帶著溫泉的濕熱撲面而來,院內雲霧繚繞,引自後山地脈的靈泉熱氣蒸騰在空氣中,讓這處別院宛如仙境。
路過那方白玉砌成的溫泉池時,水面還泛著微微的漣漪,顯然佳人剛剛出浴。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熟悉而嬌媚的幽香,那是寧雪妃身上獨有的體香,混合著蘭麝與乳香的味道。
他順著這股撩人的香氣,穿過花叢,來到了池畔的亭閣前。
亭中,寧雪妃慵懶地斜倚白玉榻上休息,身上披著冰蠶絲的透明蕾絲浴袍,浴袍薄得幾乎不存在,濕氣一蒸,徹底化作第二層肌膚,緊緊貼在她那具豐腴成熟、欺霜賽雪的絕世嬌軀上,將每一寸曲線都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半坐半躺,雪白的螓首微微後仰,烏黑長髮如瀑披散,發梢還滴著水珠,順著修長的天鵝頸滑下,滾過那截瑩潤如玉的鎖骨,最終沒入乳溝。
浴袍領口開得極低,幾乎滑到肩頭,半邊香肩與大片雪膩的胸脯裸露在外,兩團碩大無匹的雪乳被濕透的蕾絲死死包裹,豐滿滾圓的乳肉沈甸甸地壓在胸前,徬彿隨時會從那層薄紗里掙脫出來,兩點嫣紅的粉嫩乳頭在薄如蟬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見,被水汽一蒸,挺立得愈發明顯,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晶瑩的水珠,沿著乳肉緩緩滑落,留下淫靡的濕痕。
浴袍的系帶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間,纖細的腰肢往下,浴袍被她豐隆的臀線撐得滿滿當當,兩瓣肥碩飽滿的雪臀壓在狐裘上,擠壓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滿月般肉團,圓潤的臀瓣白得晃眼,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臀肉豐盈得幾乎要溢出來,晃眼望去,像是兩團熟透了的水蜜桃,彈指欲破。
她雙腿交疊,側身而臥,浴袍下擺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整截豐潤修長的玉腿,修長豐腴的粉白玉腿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腿根處隱約可見一抹幽深的陰影,水珠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積在膝彎,又滴落榻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魏昱楓站在亭外三步處,呼吸瞬間粗重,目光像被釘死一般,再也移不開。
他看著那具讓他魂牽夢縈的絕世胴體,看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蕾絲浴袍下若隱若現的每一寸雪膚,看著她因溫泉蒸騰而泛起的潮紅,看著她微微濕潤的紅唇與那雙帶著幾分倦意的鳳目,心裡飢渴得幾乎要瘋了。
魏昱楓強壓下腹中升騰的邪火,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上前兩步,恭恭敬敬地單膝跪地行禮,聲音卻有些乾澀:「孩兒……拜見母后……」
寧雪妃微微抬起眼簾,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美眸中透著幾分疲憊,淡淡道:「你來了。」
魏昱楓站起身,卻不敢靠得太近,只是站在榻邊,關切地問道:「母后今日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孩兒前些日子特意去尋了些安神補氣的千年雪蓮,已讓人送去膳房了,母后若是覺得身子乏,晚些時候可以用一些。」
寧雪妃輕輕「嗯」了一聲,玉手隨意地攏了攏散開的衣襟,動作漫不經心,遮了遮胸口那抹雪白豐滿的春光,乳肉被紗衣一帶,蕩起一陣細軟乳浪。
高聳的雙峰在薄紗下顫了顫,又在指尖的安撫下勉強歸位,雪膩的乳肉在紗衣邊緣擠出一道半遮半露的乳溝,粉色的乳暈邊緣若隱若現。
「你有心了。」她淡淡地道:「只是些老毛病內傷,泡泡這靈泉也就罷了,不必如此興師動眾,仙宮事務繁多,你自去忙你的事就行了,不用總來我這裡。」
魏昱楓看著她那副冷淡的模樣,心頭頓覺堵塞難言,目光緊緊盯著她說道:「沒事,這是孩兒應該作的,母后,孩兒聽聞……您擇日就要啓程下山?」
寧雪妃聞言,眼簾低垂,沈默了片刻,道:「嗯,本宮打算過幾日便下山。」
雖然早有預感,但親耳聽到她承認,魏昱楓的心口還是猛地一抽,像是被刀狠狠剜了一下。
他急切地向前邁了一步,追問道:「下山?母后,如今仙宮事務繁多,父親又南徵未歸,魔教妖孽尚在周圍徘徊,意圖不軌,您若是此時走了……偌大的仙宮誰來主持大局?孩兒……孩兒又該怎麼辦?」
寧雪妃微微蹙眉,她轉過頭,目光投向亭外的雲海,聲音縹緲地道:「仙宮之事,有你和幾位長老在,出不了亂子,蕭氏的幾位子弟也可以委以重任,有他們在,諒魔教也討不了好果子吃,而且殷洛妍那妖女和我一樣,也受了不輕的內傷,短時間內不會敢再來侵犯。」
「至於你……昱楓,你已經長大了,不再是那個需要躲在羽翼下的小孩子了,你父親帝尊臨走前本就安排你處理宮里宮外的事務,我只不過是從旁輔助罷了。」
「可是……」魏昱楓咬了咬牙,有些急躁地道:「母后如此匆忙下山,難道……還是和上次一樣,您是要去找『那個人』嗎?」
寧雪妃的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她轉過頭,美眸中驟然射出一道寒光,冷冷地盯著魏昱楓:「這不是你該問的事,母后自有下山的理由。」
魏昱楓一時不知如何接話,他思索半響,臉頰漲紅,沈聲道:「孩兒為何不能問?!」
他心中又是氣憤又是嫉妒,再也顧不得禮數,聲音變得越來越大:「上次您便神思不屬,不顧負傷追出宮外,導致被魔教宵小偷襲……幸無大礙,如今更是不顧仙宮大局執意要走!那個人到底是誰?值得您如此牽腸掛肚?難道在您心裡,孩兒和這仙宮,都比不上那個外人嗎?」
「放肆!」
寧雪妃厲喝一聲,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蕾絲浴袍滑落肩頭,露出了大半個圓潤白皙的香肩,胸前那兩團碩大的豐乳軟肉更是隨著她的怒氣劇烈顫動,蕩漾出一波晃蕩的粉白乳浪,讓人眼花繚亂。
「魏昱楓,你是在質問本宮嗎?」
魏昱楓看著她的模樣,沒有退縮,反而紅著眼眶,聲音顫抖地說道:「孩兒不敢……孩兒只是心痛!孩兒侍奉母后多年,從未見您對誰如此上心過。您告訴孩兒,那個人到底是誰?若是仇家,孩兒這就去提頭來見!若是……」
「他不是仇家。」寧雪妃打斷了他,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凌厲的氣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哀傷。
她垂下頭,又坐回了位置上,看向窗外的雲海,沈默了良久,才緩緩開口,低聲道:「他……是我的兒子。」
轟一一!
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瞬間在魏昱楓的腦海中炸響,將他整個人震得呆立當場,大腦一片空白。
「兒…兒子?」
魏昱楓瞪大了眼睛,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您……您還有親生兒子?!這……這怎麼可能?!」
他從未聽說過寧雪妃還有子嗣!在所有人的認知里,她是高高在上的聖後,是魏家家主的續弦,雖然沒有所出,但一直將魏昱楓視如己出。
「是莫家的那個孩子……對嗎?」魏昱楓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那個被仙宮視為禁忌的名字,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可置信,「當年的那個餘孽?!他……他竟然沒死?!」
聽到「餘孽」二字,寧雪妃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與怒意。
「住口!他不許你叫他餘孽!」
她深吸一口氣,壓抑著內心的波動,冷冷道:「當年……你父親親手殺了……也就是我的前夫。那時候,他還太小,為了保全他,為了保全這仙宮上下,我不得不忍辱負重,委身於你父親……」
寧雪妃說著,眼眶微微泛紅。
「這些年,我雖然身在仙宮,可我的心每一刻都在煎熬,我以為他早就死了,死在那場浩劫里。可是……老天有眼,他還活著。」
她抬起頭看著魏昱楓,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虧欠他太多了。作為一個母親,我弄丟了他二十年。如今既知他在世,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補償他,哪怕是把這條命給他,我也心甘情願!」
魏昱楓聽著這些話,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墜冰窟。
原來……原來這麼多年的母慈子孝,她心裡一直裝著另一個男人,裝著另一個兒子?
「那我呢……」魏昱楓喃喃自語,氣惱又羞憤地道:「母后,那我算甚麼?這麼多年,昱楓對您的一片孝心,難道都是假的嗎?您為了那個……那個人,就要拋棄昱楓嗎?」
「你父親殺了他的生父,這是血海深仇。」寧雪妃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再無半點溫情,「你是魏家的少主,享受著你父親用鮮血換來的地位,我念在這是先輩的仇怨,這事情與你無關。你本性純良,便盡到這母子情誼,我對你早已是仁至義盡,昱楓,你沒有資格過問這件事,更沒有資格阻攔我。」
「我虧欠他太多,無論如何,我都要去找到他,補償他。你……不必再問了。」
「沒有資格……」魏昱楓咀嚼著這四個字,慘笑出聲。
原來,自己在她身邊侍奉多年,百般討好,甚至不惜壓抑自己的慾望,在她心中,還是比不上那個「親生兒子」,嫉妒、憤怒、不甘,以及那扭曲的愛欲,在他的胸腔中劇烈翻滾。
「母后!」魏昱楓猛地起身,幾步衝到她面前,雙膝重重跪地,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蕾絲浴袍下擺,聲音嘶啞地道:「不要去!求您……不要去!他若沒死,這些年為何不回來?!他若真有孝心,為何讓您獨自守著仙宮、守著我們這麼多年?!」
他抬頭,眼眶通紅,淚水滾落,聲調瘋狂:「他憑甚麼一回來,您就要丟下我!丟下仙宮!丟下……丟下兒臣!」
寧雪妃本想推開他,但看著他那痛苦的模樣,心中一軟,她終究是個女人,這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這麼多年的相處,早已有了感情。
她嘆息一聲,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寵溺,俯身將他扶起,柔聲道:「楓兒……你長大了,母后並非不疼你,只是……母后也是身不由己……你是好孩子……你沒有錯……」
魏昱楓跪倒在地,抬頭看去,聖後寧雪妃此時俯身探臂,寬大的領口如雲散開,雪白得晃眼的豪乳幾乎要從薄紗里整個傾瀉而出,兩團飽滿得驚心動魄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下墜,又被那層蕾絲勒出深陷的肉痕,碩大飽滿的乳肉被緊裹勒緊,在濕紗下顫巍巍地晃動,雪膩柔軟卻又脹得發亮,兩粒嫣紅的乳首隔著透明的蕾絲幾乎清晰可見,烏黑的濕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發梢帶著靈泉的溫熱與幽香,掃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絕艷的臉龐近在咫尺,潮紅的雪靨、微張的紅唇、鳳目中瀲灧的水光,還有出浴後像是雪蓮與麝香般的體香,如媚藥般鑽進他的鼻腔,一路燒到他的小腹。
寧雪妃的話未說完,魏昱楓突然起身,整個人如箭般撲了上去,一把將她豐腴柔軟得嬌軀擁入懷中。
「楓兒,你——」
寧雪妃驚呼未出口,已被他帶著蠻力的雙臂死死壓回冰涼寬大的白玉榻上,「嘭」的一聲悶響,兩具滾燙的軀體毫無縫隙地纏繞在一起。
魏昱楓此時雙目赤紅,低下頭狠狠封住了那張讓他想了無數個日夜的紅唇。
「唔!!」
寧雪妃的美眸瞬間瞪大,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瞳孔中倒映著繼子俊俏又瘋狂的臉,魏昱楓的嘴唇滾燙無比,瘋狂地堵住那張微張的粉嫩香唇,用力碾磨著她嬌嫩的唇瓣,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貝齒,如靈蛇般卷住她那柔軟躲閃的丁香小舌,在那濕潤溫暖的口腔內瘋狂攪動、吸吮,貪婪地吞咽著屬於聖後口中那甘甜如露的津液。
胸膛死死壓著寧雪妃豐腴柔軟的嬌軀上,呼之欲出的碩大豪乳在他胸膛的擠壓下,變成了兩張肉餅,從兩人緊貼的縫隙間被擠得向外溢出,白膩的乳肉被擠壓得泛起一層淫靡的粉紅,兩粒敏感的乳頭隔著那層濕透的薄紗摩擦在他胸口上。
「放……唔……放肆……」寧雪妃在這火辣淫靡的唇齒交纏激吻的間隙中,分開櫻唇伸出香舌想要發出嬌吟抗議,雙手抵在他的肩頭想要推開,卻又在觸到他滾燙肌膚的瞬間軟了幾分,艷唇馬上又被他的大嘴堵住卷吸,狠狠舌吻起來。
『璇華神功』本是結合了仙宮青華與璇霜秘寶的無上妙法,雖治癒了她的內傷,卻也徹底激發了她體內暗湧的春情,這本就是一門陰陽雙修的媚骨功法,經過之前胡虹的開發與雙修激活,早已將她這具聖潔的身體煉得敏感至極,宛如熟透的水蜜桃,一碰便要出水。
此刻被男子這般粗暴對待,她只覺一股電流竄過四肢百骸,酥麻入骨,哪裡還推得開?
「母后……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魏昱楓對她的嬌喘抗議根本置若罔聞,他只知懷中這具讓他魂牽夢縈的絕世肉體此刻正軟成一灘春水,美艷的聖後主母那欲拒還迎的姿態已讓他癲狂至極,他在她唇齒間親吻舔弄,享受著她的嬌唇如蘭似麝的香味,含糊不清地低吼著,雙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