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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Gstar111 · 仙宮香妃錄(新版) · 本章第 1 / 2 頁

陰森詭譎的邪月洞府深處,數十盞懸浮在半空的幽綠鬼火無聲地燃燒著,將四壁上那些雕刻得張牙舞爪扭曲猙獰的魔神浮雕映照得如同活物,幢幢鬼影在光可鑒人的黑曜石地面上瘋狂舞動著。

「砰!」伴隨著一聲巨響,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沈重大門被轟然震開,黑色的妖媚身影踉蹌著走進殿中,正是剛剛在雲深別院鎩羽而歸的玄媚妖後殷洛妍。

尖細鞋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重重地叩擊在黑曜石地面上,發出「噠噠噠」急促的聲響,她沒了平日里那份悠然自得媚骨天成的從容,黑色蕾絲長裙被劃開數道口子,大半個渾圓肉感的雪白香肩都暴露在外,雪白豐腴的乳肉與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嫩肉在破損的布料下若隱若現,滾圓大腿上絲襪頂端繁復的蕾絲花邊下裹著微微泛紅的豐滿浪肉直顫。

「賤人!寧雪妃你這個賤人!」妖後氣得渾身發抖,胸前豐碩的豪乳劇烈起伏,她揮手一掌,一道青藍色的電光激射而出,將殿旁一座名貴的珊瑚擺件轟得粉碎,美艷不可方物的俏臉上妝容有些微凌亂,眼角上挑的血色眼線被汗水微微暈開,嘴角還掛著一絲尚未乾涸的血跡,鳳目之中滿是怒意。

「嘶嘶……」一道銀色的影子從內殿的軟榻上電射而出,正是她的寵物銀龍。

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與虛弱,發出一聲帶著關切與不安的低鳴,親暱地飛到她的腳邊,用腦袋去蹭一蹭主人的小腿,以示安慰。

「滾開!」妖後一聲厲喝,甚至沒有低頭看它一眼,只是不耐煩地一腳將它踢開,銀龍發出一聲委屈的悲鳴,在地上滾了兩圈,黑色的細眼茫然地看著自己的主人,不明白為何往日里對自己寵愛有加的主人今日會變得如此冷漠無情,它不敢再上前,只能縮到一根巨大的石柱之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窺視著。

妖後沒理會自己的寵物,踉蹌著走到大殿中央,一雙媚眼掃視著這座屬於她的陰森華麗的宮殿,心中的怒火與屈辱感愈發熾烈。

一方面,是此次突襲仙宮的徹底失敗,她本以為魏無垠南下,宮中空虛,正是她一舉攻破宿敵老巢、奪取仙宮秘寶、將寧雪妃那個賤人踩在腳下的天賜良機。

可她萬萬沒想到,寧雪妃那個賤人功力竟精進如斯,自己非但沒能討到半分便宜,反而被她打傷,最後還在魏家那個小子的面前狼狽撤退,簡直是奇恥大辱!

然而,另一方面讓她更為惱怒的是,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最疼愛看重、親手養大的「小狼狗」,那個她視若禁臠與心腹,甚至連她自己都還未曾來記得真正「品嘗」過的寶貝乾兒子,怎麼會和寧雪妃那個賤人扯上關係?

甚至為了那個賤人,不惜與自己這個養母兵刃相向?!

妖後所修煉的『暗媚訣』乃是魔教中至高無上卻也至陰至邪的功法。

此功法威力無窮,能魅惑人心,強行採補他人精元為己用,效用霸道無比。

然而功法越是精進,對採陽補陰的對手品質要求便越是苛刻。

尋常男子,哪怕是修為不俗的高手,也根本無法承受她一次索取,便會被榨乾陽精,化為一具乾屍。

這些年來,她為了維持功力,不知廢了多少所謂的青年才俊,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能承受她三次以上採補的極品鼎爐,這成了她修為進境的最大瓶頸。

直到十八年前,邪陌老祖將那個年僅五歲的孩童帶回了邪月洞府。

第一眼見到莫星雲時,她便被他那與生俱來的特異體質所吸引。

他的根骨清奇,血脈之中蘊藏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純粹而又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陽剛之力,這簡直就是上天為她的『暗媚訣』量身打造的完美的「活藥」。

從那一刻起,她便將他視作自己最珍貴的私產。

她將他帶在身邊親自教導,將自己精純的魔功真元一點點地渡入他的體內,只為等待他成年之後,根基穩固,陽氣充盈到極致,成為能助她衝破瓶頸問鼎至高境界的祭品。

而另一方面,在這長達十數年的朝夕相處與悉心栽培之中,她對他的感情也早已變得複雜無比。

起初,那或許只是一種對待珍貴「物品」的佔有欲。

但隨著莫星雲一天天長大,從一個懵懂的孩童,逐漸長成一個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倔強與霸道的少年,這份單純的佔有欲中,便不可避免地摻雜進了更多私人的情感。

她看著他從一個需要自己庇護的小不點,成長為能獨當一面的青年才俊,心中會湧起一種類似於母親的驕傲與欣慰。

她會寵溺地叫他「星兒」,會容忍他偶爾的頂撞,會在他受傷時感到發自內心的心疼。

這份扭曲的母愛,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

而當他成年之後,那份母愛之中,又滋生出了更加禁忌的男女之間的慾望。

她看著他那日漸結實的胸膛,那充滿力量感的臂膀,以及那張越來越象他父親、卻又多了幾分陰鬱魅力的英俊臉龐,她會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跳與燥熱。

她渴望將這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雄性肉體徹底佔有,渴望感受他那純粹的陽剛之氣在自己體內衝撞,更渴望在他成熟美味的時候,將他連皮帶骨地徹底「吃掉」,化作自己通往巔峰的階梯。

他既是她功力大成的希望,也是她內心深處最禁忌的慾望投射。

可現在,這一切都被毀了!

一想到自己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母愛」養大的少年,那個她內心深處預定為自己終極「活藥」與最強武器的男人,竟然成了仇人的兒子,甚至還為了保護那個仇人而與自己為敵,嫉妒與強烈佔有欲的黑色火焰便在她心底瘋狂地燃燒起來。

「老祖!給本宮滾出來!」妖後尖銳的嬌叱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著。

話音剛落,殿內的陰影一陣蠕動,身披黑色長袍手持烏鴉頭拐杖的枯瘦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凝聚成形。

「聖母何事如此動怒?」邪陌老祖的聲音沙啞而又空洞。

「何事?」妖後猛地轉身,勾魂奪魄的媚眼滿是冰冷的殺意,她一步步逼近老祖,厲聲質問道:「老東西,你少在本宮面前裝神弄鬼!我問你,斷星他到底是甚麼人?!寧雪妃為何會說他是她的兒子?!」

邪陌老祖隱藏在兜帽下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緩緩道:「聖母,老朽早就與你說過,此子乃我教復興大計的關鍵一環,他的身份複雜,天機不可洩露。」

「天機?!」妖後怒極反笑,笑聲尖利而又充滿了嘲諷,「好一個天機不可洩露!你瞞著我,將仇人的兒子放在我身邊,讓我將他視如己出,悉心調教,就是為了你那狗屁的大計?你當本宮是甚麼?是你隨意擺布的棋子,還是你用來撫養仇人之子的乳娘?!」

她越說越氣,豐腴的嬌軀因憤怒而劇烈顫抖,胸前那對雪白的豪乳幾乎要撐破那早已破損不堪的蕾絲胸衣。

「聖母息怒。」邪陌老祖的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你只需知道,莫星雲的存在,對你我,對整個邪月教,都至關重要。他身上的血脈,是開啓一切的鑰匙。至於其他,時機未到,多說無益。」

「我呸!」妖後上前一步,塗著猩紅蔻丹的纖纖玉指幾乎要戳到老祖的臉上:「老東西,你少拿這些神神叨叨的屁話來搪塞我!今日你若不給本宮一個交代,休怪本宮翻臉無情!」

邪陌老祖沈默了片刻,手中的烏鴉頭拐杖在地上輕輕一點,發出一聲沈悶的聲響。他緩緩抬起頭,兜帽下的那兩點幽光直視著妖後的眼眸。

「聖母,你的怒火老朽理解。」他繼續用沙啞的聲音道:「你視他如己出,傾注了十八年的心血,如今驟然生變,心有不甘,亦是人之常情。」

妖後冷哼一聲:「少在這裡假惺惺!」

邪陌老祖繼續道:「老朽只是在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莫星雲他不過是剛剛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心神激蕩之下,作出些許衝動之舉,情有可原。但他可曾說過要與我邪月教為敵?可曾說過,要背叛你這位撫養他長大的養母?」

妖後聞言一怔,確實,莫星雲當時只是選擇了逃離,並未對她惡言相向,更沒有說要投靠仙宮。

老祖見她神色稍緩,繼續用循循善誘的語氣道:「況且,據老朽近期的觀察,他似乎和脫離湖底牢獄的『天魔女』在一起,未必是一件壞事。」

「她?甚麼意思?」妖後柳眉一蹙。

老祖低沈地道:「之前老朽說過,她一直由老朽看管,但前陣子卻被人救走,我去探查了一番,才發現原來是斷星誤打誤撞入了那囚牢救了她出去,她生性寡然冷漠,本已屬意永歸湖底,直至世界盡頭,沒想到竟然會願意與他同行,不過這倒也不算壞事。」

「斷星體內本就由那股至陽至剛的力量,之前一直由您把控,但他又不知曉如何使用,一旦失控,會是何等下場,你恐怕知道,『天魔女』乃至陰之體,靈力已綿延千年之久,比你我都要精純許多,這至陰至純的魔氣正是平息斷星身上力量的解藥。」

「可以說,此刻的瓏玥,並非是他的同伴,而是他的『鞘』,是防止我們這把絕世神兵因鋒芒過盛而崩毀的保障。」

妖後聽聞此言神色一動,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她修煉『暗媚訣』,自然明白陰陽調和的道理,也知道莫星雲體內那股力量的狂暴之處。

見她有所動搖,老祖繼續說道:「他此刻剛剛知曉身世,心神大亂,正是迷茫的時候。有『天魔女』在他身邊,一來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穩固他的修為;二來,你覺得『天魔女』會跟他說些甚麼?是會勸他投奔仙宮,還是會告訴他,誰才是造成這一切悲劇的真正幕後黑手?」

兜帽下的幽光閃爍了一下,老祖繼續道:「聖母稍安勿躁,讓『天魔女』先陪著他不過是權宜之計。待他功力穩固,心性成熟,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力量該如何運用時……你覺得,一個只能暫時安撫他的「藥引」,又怎能比得上你這位栽培了他十八年的真正主人呢?」

這番話,精准地擊中了妖後的軟肋,她眼中的怒火逐漸收斂起來,她不得不承認,這個老東西說的沒錯,莫星雲這塊寶貝終究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關於他後續的動向,此事老朽自有安排,『天魔女』身上有老朽的印記,他們自然走不遠。」老祖見狀,便不再多言:「你只需養好傷勢,穩固魔教,靜待時機便可。那孩子……終究還是會回到你身邊的。」說罷,他整個身影再次緩緩地融入陰影之中,徬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妖後被他一番言論說通了許多思路,站在原地沈默了許久,殿內的鬼火幽幽跳動,將她臉上那變幻莫測的表情映照得忽明忽暗,她深吸一口氣,將複雜的情緒暫時壓下,眼珠子一轉。

「來人!」妖後冷喝一聲。

兩名魔教護衛立刻從殿外衝了進來,單膝跪地。

「把那個從仙宮帶回來的俘虜,給本宮帶上來!」

「是!」片刻之後,兩名護衛便拖著一個如同死狗般的身影,走進了大殿。

那正是被妖後狠辣的手段廢了命根的胡虹。

此刻的他沒了往日在仙宮時那半分的俊雅風採,長髮油膩糾結胡亂地黏貼在蒼白的額頭上,俊美的臉龐左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也裂開了一道口子結著暗紅色的血痂,華貴的長袍被撕扯得不成樣子,上面滿是污穢的腳印和不明液體痕跡,露出了裡面被鮮血浸透的中衣。

胯下破碎的褲料與血肉模糊的傷口黏連在一起,暗紅色的血痂與污物混合著,就那麼在冰冷的黑曜石地面被魔教的人拖著到妖後身邊上。

妖後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灘爛泥,鳳目閃過一絲嫌惡,她伸出那只穿著黑色尖頭高跟鞋的性感美腳,用鞋尖不耐煩地踢了踢胡虹腫脹的臉。

「廢物,抬起頭來。」胡虹的身體麻木地抽動了一下,緩緩抬起頭,看著帶著一陣香風的高跟美腳,眼神卻空洞無神,仿若無意識的僵屍一般。

妖後冷笑一聲,她之所以費力將這個男人從仙宮帶回,是因為在激戰之時她便已察覺到,他的體內同樣蘊藏著一股與莫星雲價值相似卻駁雜不堪的靈氣,似乎頗有利用並且這男人似乎還是寧雪妃的情人,越是那個賤人喜歡的,她越是要折磨蹂躪,讓他們痛苦。

「我告訴你,本宮沒甚麼耐心。」妖後緩緩蹲下身,塗著猩紅蔻丹的纖長指甲用力地掐住胡虹的下巴,發現他血污腫脹的臉蛋底下,確實倒長得頗為俊秀迷人。

「切,騷貨倒挺會挑男人。」妖後鄙夷地罵道,她強迫他的眼睛看著自己:「現在老老實實地回答本宮的問題。你和寧雪妃那個賤人,到底在搞甚麼名堂?你體內那股仙宮的靈力,又是從何而來?一五一十,全部給本宮吐出來!」

胡虹似乎沒聽到她說甚麼,只是呆若木雞一般,麻木地看著她,嘴唇翕動,卻沒說任何話。

「不說是嗎?」妖後站起身,指尖青藍色的魔氣一閃,『暗媚訣』的功法發動,一股陰冷刺骨充滿了淫邪與痛苦幻象的魔能鑽入胡虹的腦海,試圖強行探查他的記憶。

「呃啊一一!」胡虹那如同死屍般的身體猛地劇烈抽搐起來,他徬彿看到了自己被無數妖媚的魔女包圍,她們用最甜美的笑容,卻用最鋒利的指甲,一寸寸撕開他的皮肉,啃食他的靈魂!

那被閹割的劇痛,在那幻象中被放大了千百倍,反復上演。

「妖……妖婦!!」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啞的咆哮道:「你……你殺了我吧!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還敢嘴硬?!」胡虹的咒罵更加激怒了妖後,她模樣猙獰地厲聲道:「好!好得很!本宮就喜歡你這樣的硬骨頭!」

她厲嘯一聲,一腳狠狠地踹在胡虹的胸口,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胡虹噴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她指尖的魔氣化作一條細長的青色電鞭,劈頭蓋臉地抽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下去,都帶起一道皮開肉綻的血痕!

胡虹慘叫起來,妖後再次分出一絲心神,強行探入他那混亂不堪的丹田氣海。

可,當她的魔氣觸碰到胡虹體內的能量時,卻徬彿是溪流撞上了頑石。

那股力量雖然混亂不堪,卻堅韌無比,充滿了至陽至剛的屬性,無論她如何催動功法,都無法將其牽引和吞噬,反而被其反震之力衝擊得氣血翻湧。

妖後徹底惱羞成怒起來,再仙宮被寧雪妃擊傷,被莫星雲背叛,如今竟連一個她眼中的廢物其體內的力量都敢反抗自己,這接二連三的失敗與挫辱,簡直就是在赤裸裸地毆打她身為玄媚妖後的高傲與尊嚴。

「說!」她一把揪住胡虹那滿是污血的頭髮,將他的臉強行拉到自己面前,美艷的臉龐因猙獰起來,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我再問你最有一遍!你和寧雪妃那個賤人到底是甚麼關係?!你體內這的力量到底是甚麼?!給本宮說啊!」

然而胡虹已被連番的酷刑折磨得神志不清,本就重傷的身體在剛才的重擊下已是彌留之際。

他雙目失焦,根本聽不清妖後在吼些甚麼,只是憑借著最後一口氣,從喉嚨深處無意識地擠出幾個字:「妖婦……賤人……死……」

「你找死!」妖後再也懶得多說一句廢話,猛地抬起修長的美腿,用尖銳無比的黑色高跟鞋跟,對準胡虹的小腹丹田,徑直地踹了上去。

「砰!」胡虹的身體如同一隻破麻袋般被凌空踢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撞在十幾米外的一根巨大石柱上,然後軟軟地滑落在地。

看著那男人沒了動靜,妖後嫌惡地抽出自己的腳,高跟鞋跟上還滴落著溫熱粘稠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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