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高潮後的余韻如潮水般漸漸退去,兩人氣喘吁吁地相擁在一起,汗水與淫液混合的濕滑熱浪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莫星雲無力地倒在一邊,癱軟在石頭上,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酸軟無力地呻吟著,體內那股撕心裂肺的灼痛與狂躁已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疲憊,那根剛剛狂射而出的粗壯肉棒還半埋在瓏玥的蜜穴中,層層疊疊的嫩肉壁蠕動著吮吸殘餘的精元,子宮口嫩肉緊緊咬住龜頭,徬彿不願放它離開。
瓏玥緩緩地睜開水汽氤氳的媚眼,豐盈高挑的雪白胴體上布滿潮紅與晶瑩汗珠,散髮著濃郁的熟婦肉香,嬌軀和他緊緊相擁,碩大肥美的巨乳貼著他的胸膛,豐腴火辣的黑絲大長腿緊密地盤在他的腰腿上嫩肉滑膩油亮,泛著汗珠的淫靡光澤。
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莫星雲的俊臉,指尖划過他堅毅的輪廓,豐滿的紅唇貼上他的耳廓,輕咬耳珠,舌尖卷住那敏感的皮膚吮吸,微微喘息地道:「徒兒……好些了嗎?」
莫星雲的意識還有些恍惚,他看著剛剛與自己交纏的絕世尤物,冰冷孤傲的艷絕俏臉被情慾的潮紅染透,媚態畢現,鳳目半閉,完美無瑕的雪白胴體上布滿了激烈情事後留下的曖昧紅痕,豐碩飽滿的豪乳癱軟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頂端那兩粒被反復吮吸舔弄而紅腫不堪的乳頭挺著,散髮著醉人的奶香。
他心頭一顫,腦海清醒了過來,點了點頭沈聲道:「師尊……我……我好了許多……那股力量好像……平息了。」
「嗯……」
瓏玥應了一聲,紅唇輕吻了吻莫星雲一下,掙扎著用玉臂撐起上半身,胸前那對碩大的豪乳隨之晃蕩,柔聲道:「為師的」太陰魔體「本就是世間至陰的肉體,你的」魔陽之力」
雖狂暴放蕩,卻與我同源而生,只要你我陰陽交泰,靈肉合一,它便只能乖乖聽話,匯至你的丹田穩定,今後為你所用。」
聽聞師尊所言,莫星雲閉上雙眼,凝神內視,心神沈入體內。
只見原本在他丹田之中如脫繮野馬般四處衝撞徬彿要將他經脈焚毀殆盡的狂暴魔陽之力,此刻竟已化作一團深邃的黑色漩渦,安靜地懸浮在丹田中央。
在這黑色漩渦的核心,隱約可見一縷極細的銀白之氣,如同眾星拱月,被牢牢地鎮壓、融合。
這正是師尊渡給他的至陰本源。
莫星雲嘗試著引導一絲這股全新的力量,心念一動,那股黑中帶銀的內力便溫順地從丹田流出,如臂使指,再無半分滯澀,沿著經脈平穩地運行了一個周天。
非但沒有了先前那種撕裂般的痛苦,反而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與強大之感。
他睜開眼,看著她忍不住問道:「多謝師尊指點。只是……師尊……你到底……是甚麼人?為何你的力量能與我體內的魔氣相融你和魔教……又到底是甚麼關係?」
聽到「魔教」二字,瓏玥的媚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她緩緩坐起,那根還留在他體內的肉棒也隨之滑出,帶出一股粘稠的的白濁,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兩片肥厚嬌嫩的大陰唇微微紅腫外翻,穴口還殘留著一縷縷粘稠的白漿,烏黑的陰毛被兩人交合時流出的淫水與汗水打濕,黏膩地貼在她那飽滿隆起的陰阜之上。
她「嚶嚀」地喘息一聲,嬌嗔地看了一眼莫星雲癱軟的陽具,隨後姿態優雅地盤膝坐在他的身側,黑色蕾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交疊在一起,豐腴的大腿根部因姿勢而擠壓出誘人的肉感,蜜穴內殘留的精液與春水混合,順著腿根滑落,濕膩膩地染濕黑絲襪。
她並未急著回答,而是好整以暇地開始整理自己那凌亂的秀髮,手指輕輕掠過鬢邊,將一縷被汗水濡濕貼在雪白香腮上的凌亂秀髮慢條斯理地攏到耳後,優美修長的脖頸與精緻的鎖骨展露出來,殘留著幾點吻痕,動作淑女優雅至極。
莫星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看得有些痴了。
瓏玥將一頭青絲梳理整齊,這才緩緩轉過頭,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朱唇輕啓道:「我與魔教,確實有些淵源……」
她頓了頓,美眸凝視著莫星雲道:「那個將你擄至魔教的邪陌老祖,你以為他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魔教長老嗎?不,他才是邪月教真正的幕後主腦,一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心機深沈到可怕的老怪物。」
「無論是你那名義上的養母殷洛妍,還是仙宮的魏無垠,甚至是你那死去的父親眼前的母親……他們所有人,都不過是他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他的目的,遠非稱霸或統治那麼簡單,他正在實行一個周密悠久的計劃,已經籌謀了很久很久……」瓏玥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苦笑:「我便是他為了這個計劃,所準備的重要的」工具」。」
「至於我為何能調和你的魔陽之力……「她深深地看了莫星雲一眼,柔聲道:「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我……本就是一體的,你的力量,源於你寧氏一族的血脈與」心魔如意」的禁忌,而我的存在則與這股力量的源頭有密不可分的聯繫。」
「只是邪陌老祖不知道所有事,哼哼,他更不知道」心魔如意」的所在,這恰恰是他整個計劃中最大的變數。」
「他只是根據那些古老的預言行事,我們族人口耳相傳的傳說罷了。」
瓏玥的話音微微一頓,輕聲呢喃道:「宿命的雙血之子降臨之日,就是魔帝重光之時……」
「雙血之子……魔帝重光之時……「不知道為何,莫星雲聽到這句話,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身體不由自主地不寒而慄起來。
「那些都是些族人的傳言,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我與魔教,與邪陌老祖,早已是不死不休的死敵。而你,我的好徒兒……」
她伸出玉手,再次撫上他的臉頰:「你是我擺脫這千年宿命的唯一希望。」
莫星雲聽得心神劇震,他從未想過,這背後竟還隱藏著如此驚天的秘密,這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師尊。」他搖了搖頭,沈聲道:「你說的這些千年宿命、雙血之子……我一時半會兒還無法完全明白。但我清楚一件事,經歷了這些事,我更加堅定了我的信念。
他的眼神堅毅無比,健碩的肌肉緊繃起來,低沈地道:「我必須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一切,讓那些仇人們都付出代價!」
瓏玥的唇邊勾起一抹贊許的笑意:「對,這才是我的好徒兒,我果然沒看錯人。」
她站起身,在山洞中緩緩踱步,那具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的豐盈嬌軀在昏暗的火光下划出誘人的軌跡,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泛著油光滑膩的質感,滾圓肥美的蜜桃臀隨著步伐輕顫:「可是你現在空有這一身魔陽之力,卻無根基,無名分,更無勢力。你那可憐的父親留給你的,除了仇恨,便只剩下御劍門那早已名存實亡的空殼子。」
「所以,你現在雖然心有志向,卻不能急著去想那些虛無縹緲的復仇,而是去重新建立你自己的力量,讓你有資格站在這盤棋上,與那些大人物們博弈。」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的第一步,便是去南方,那裡是你們莫家原來的領地多年前屬於御劍門所有,後來被姓魏的給侵佔了。」
莫星雲隱約記得這些,他沈吟道:「兒時的事情我不太記得清楚了,只記得那時候和爸爸媽媽不住在仙宮里,在另一個居所。後來我也曾出外打聽過家門的以前勢力,但都語焉不詳,只說莫家曾是南境之主。」
瓏玥停下腳步道:「說得沒錯。你們莫家本就是南境的土皇帝,根基深厚,深得民心。後來你父親天縱奇才,被寧遠弘看中,這才與仙宮聯姻結盟。也正因為如此,當你們莫家倒台時,南境那塊肥肉才會被姓魏的第一時間盯上。」
莫星雲的心沈了下去:「師尊,只是時過境遷,二十年過去了,南境的舊部還會認我這個莫家後人嗎?魏家經營多年,早已根深蒂固,我如何與他們抗衡?」
瓏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纖長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吐氣如蘭道:「你以為魏家這些年就高枕無憂嗎?他們是外來者,手段酷烈,橫徵暴斂,區區二十年而已,舊事的族長們都還健在,南境的百姓和地方宗族,無不懷念你們莫家在時的仁政。人心才是最大的武器。你需要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回歸」。你是莫家的嫡子,是南境名正言順的主人,你的出現,本身就是一面旗幟。」
瓏玥又道:「為師也有些手段,我在南境也有些佈置,她們會為你提供情報,為你製造混亂,為你掃清一些障礙。但真正站出來收服人心的,只能是你自己。」
莫星雲的眼神沈了下來。他深知魏家在南境經營多年,勢力盤根錯節,自己如今孑然一身,想要與之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
然而,一想到父親慘死仇人,家業被奪的血海深仇,迷茫與畏懼便被熊熊的怒火與恨意所取代。
瓏玥看著他肅然道:「你現在一定要振奮精神,你就是最純正的莫家血脈,你就是天命所歸的南境之主,非你不可!」莫星雲點了點頭。
瓏玥繼續道:「現在首先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何事?」莫星雲問道。
劍「取回你們莫家的傳家之寶傳,仙·蒼虛。」瓏玥緩緩道:「那把劍,不僅僅是你們莫家的家傳秘寶武器,更是你們莫家統治南境的權柄象徵。」
「劍在,則莫家在。此劍被封存於南境齊雁宮的高塔之中。魏家佔了南境二十年也只能看管此寶物,無法使用,因為只有莫氏的血脈後人才能使用此劍。」
「沒有此劍,統治也就無名無份,南境的宗室們不過是暫時屈從罷了。」
「仙劍·蒼虛……「莫星雲心臟猛地一跳,喃喃自語,這個名字他隱約聽到過,曾在父親的口中聽到過。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只要你能取得蒼虛,高舉它出現在南境眾人面前,那些至今仍在暗中懷念莫家的舊部與宗族,才會真正相信你的身份,才會擁你為王。」
莫星雲道:「可我去哪裡尋回寶劍呢?我對那裡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瓏玥走到莫星雲面前,溫柔地為他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領,從自己那如雲的秀髮間,取下了一支通體漆黑雕刻著精美鳳凰圖紋的玉簪,塞入莫星雲的手中。
玉簪入手冰涼,卻徬彿帶著一股奇異的生命力。
「到了齊雁宮附近,去城南的」霏雨閣」找一個叫魏馨懿的女人。把這支鳳簪交給她,她是我的人,會告訴你怎麼作。」
瓏玥神色中忽然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為師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暫時不能和你在一起,所以,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莫星雲握住手中的鳳簪,冰涼的觸感仿從掌心直竄心底。
二十年來他如孤狼般獨行,從未依賴過任何人,也從未體會過被人指引、被人庇護的感覺。
瓏玥不僅賦予他力量,更給了他方向,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懷揣著甚麼目的,但這些關愛與庇護指引確是實打實的。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些甚麼,卻發現任何話語都顯得蒼白無力,他不是一個會撒嬌的少年,更不能在她面前表現出軟弱他知道她有她的世界,他不能成為她的拖累。
莫星雲沒有抬頭,低著頭凝視著掌中那支精緻的鳳簪,沈默了片刻,他才緩緩抬起頭,沈聲道:「好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大恩不言謝,師尊保重。」
瓏玥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他心思深沈厚重,不善言辭,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徬彿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便宜徒兒比想象中還要讓她滿意。
「傻徒兒。」瓏玥的紅唇勾起一抹弧度,伸出手指輕輕撫過他緊鎖的眉頭:「你要好好想想在南境活下去,別讓我回來的時候,只能去給你收屍。」
話雖刻薄,但那語氣中的一絲柔情卻讓莫星雲緊繃的心弦微微一松。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那支鳳簪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然後後退一步,對著瓏玥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之禮,深深一揖。
「弟子莫星雲,恭送師尊。他日再見,必不負師尊所望!」
「這就要走了?」瓏玥嗔怪地道,慵懶中帶著三分嗔怪,七分不捨。
莫星雲身形一頓,瓏玥溫軟馨香的嬌軀緊緊貼了上來,雙臂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的臉蛋上,和他緊緊相擁。
「為師還沒說你可以走呢……沒良心的小東西。」
莫星雲的身軀瞬間僵硬,身子傳來的驚人柔軟和耳邊吐息的溫熱,眼睛對上瓏玥那雙徬彿能滴出水來的媚眼,眼底深處是他從未見過的繾綣與迷戀。
不等他開口,瓏玥已經踮起腳尖,柔軟的紅唇再次印上了他的唇,充滿了繾綣與纏綿的深情,她的豐盈嬌軀如一條美人蛇般緊緊纏繞上他,碩大肥美的巨乳擠壓他的胸膛,乳肉柔膩豐沛地溢出,滾圓的美肥臀貼著他的胯部磨蹭,臀浪翻湧,勾得他慾火焚身。
莫星雲從最初的被動,到笨拙地回應她的熱吻,再到最後反客為主,雙手猛地抱緊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將她整個人壓在石壁上,狂吻她的香唇。
山洞內的衣衫再次凌亂地散落一地,洞口的結界將外界徹底隔絕。
莫星雲將瓏玥豐盈妖嬈的熟女嬌軀死死壓在石壁上,雙手緊扣她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兩人肉體激烈交纏,他像一頭髮了狂的野獸,啪啪的肉搏聲與咕唧的水聲交織空氣中瀰漫著熟女肉香與淫液的濃郁氣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瓏玥騷媚的嬌喘交織,乳浪臀浪晃蕩不休,構成一幅刺激至極的交歡畫面。
「慢一點……傻徒兒……討好女人,光有力氣可不夠……你得用心去感受……感受為師的身體哪裡最喜歡你……」
「再深一點……頂到花心……記住,討女孩子歡心,得讓她爽到骨子裡……」
「對……就是那裡……感覺到了嗎?那塊最軟最會吸你的嫩肉……用你的頂端……去磨蹭它……對……再深一點……嗯……啊……」
「啊……星兒……你學得真快……乾得為師好舒服……」
「咯咯咯……對……就是這樣……我的好徒兒……來……讓為師再教你點……別的……」
山洞之內,春色無邊,這一次,不再是為了修煉功法,而是純粹的情慾交融,她一邊嬌喘著引導他深入,一邊低聲教導著他。
莫星雲與瓏玥酣暢淋灕地變換各種姿勢,在昏暗的山洞內縱情歡愛,兩人從石壁到石床,從纏綿騎乘到後入,各種姿勢恣意變換,肉體交纏,啪啪的肉搏聲與淫液四濺的水聲響徹洞內,空氣中甜膩的淫靡氣息濃得化不開,在瓏玥的引導下,他們花樣百出的性愛交歡,汗水與淫液混合,濕滑的肉體閃爍著色情的光澤,慾火焚身,啪啪的肉搏聲與她的浪叫響徹山洞,莫星雲享用了這絕世美女師傅身上的每一處嬌媚動人的所在,無論是蜜穴、後庭、香唇、玉頸、雪乳、纖腰、艷臀、美腿、甚至瑩潤的足尖,他都盡情的品嘗塞弄,徹徹底底地佔有了她的每一處,他們靈肉交融了整整一夜,慾火焚身,不知疲倦,直至兩人筋疲力盡,甚至連內力都幾乎耗盡。
不知過了多久,洞內的旖旎漸漸平息,瓏玥慵懶地伏在莫星雲結實的胸膛上,纖纖玉指在他的心口畫著圈,臉上帶著歡愉後滿足的潮紅,那雙媚眼更是水光瀲灧,比之前更加柔媚動人。
「真棒,你也是個大男人了……我全部……都給你了……「她輕聲呢喃道:「到時候喜歡你的女孩子多了,可別忘了師傅……」
莫星雲的心猛地一顫,他收緊手臂,將她柔軟的嬌軀更緊地擁入懷中,聲音低沈地道:「我永遠不會忘了師尊。」
瓏玥聽到他這鄭重其事的回答,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聲嬌笑出來,笑得花枝亂顫。
「傻徒兒,為師跟你開玩笑的。」
她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忘了也沒關係。反正這世上,已經沒甚麼人知道我的存在了。」
她緩緩起身,曼妙的胴體再昏暗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隨著她心念一動,一套樸素的寬大灰色長袍與一頂大兜帽憑空出現,將她那性感無比的高挑嬌軀遮得嚴嚴實實,方才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絕代尤物,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氣息內斂的行者。
「好了,時辰不早了,再不走,天就要大亮了。」瓏玥看了一眼莫星雲道:「我們去吧,記住凡事小心,別死在半路上。」
她走到洞口,玉手輕輕一揮,那層隔絕內外的光幕結界便如水波般悄然散去。
清晨的涼風夾雜著草木的清新氣息撲面而來,驅散了洞內殘存的旖旎。
刺眼的晨光莫星雲他微微眯起了眼,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結界外的洞口。
魏昱楓和寧雪妃依然緊緊地抱在一起,陷入沈沈的昏迷之中,厚實的棉被正嚴嚴實實地蓋在他們身上。
瓏玥促狹地笑道:「喏,他們怎麼辦?」
她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兩人:「要不要為師幫你叫醒他們,讓他們也跟你道個別?」
莫星雲心中一陣煩悶,臉色也沈了下來,生硬地回答:「不知道。」
「怎麼?捨不得了?」瓏玥繼續玩味地道:「要不要現在就過去叫醒他們,與你的好娘親相認?然後留在這裡做她永遠的乖寶寶?」
莫星雲的身體猛地一僵。
「不了。」他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她會有人照顧的。」
「好。」瓏玥收回目光,深深地凝視了莫星雲一眼:「那……為師走了,保重。」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莫星雲心中驟然一空,徬彿最重要的東西被抽走了,一陣強烈的落寞感湧上心頭。
但他很快便握緊了拳頭,將這股情緒強行壓下。
他最後看了一眼仍在昏睡中的母親寧雪妃,眼神複雜,似乎要將她的樣貌深深映入腦海,隨即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著荒野深處走去。
山洞之外,天光已由深邃的墨藍轉為一片迷蒙的魚肚白。
洞內,空氣冰冷而潮濕,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與夜雨的寒意,遠處瀑布的轟鳴聲如同永不停歇的嘆息,為這死寂的清晨平添了幾分蕭索。
一陣尖銳的、徬彿要將頭顱撕裂開來的劇痛,將魏昱楓從混沌中拽回。
他的意識如同一葉漂泊在狂濤中的孤舟,掙扎著靠岸。
首先恢復的是感官。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尤其是下半身,正浸泡在一片陌生的溫軟之中,身上蓋著厚實的棉被,而懷中,正緊緊相擁著一具無比柔軟溫熱的嬌軀。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蘭麝與女子體香的成熟媚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心神一蕩。
這個氣味……是母后的……
他猛地睜開雙眼,低頭看去,眼前的景象讓他如遭九天玄雷轟頂,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兩人蓋著一床棉被,寧雪妃就躺在他的臂彎里,睡顏蒼白而憔悴,一頭烏黑的秀髮如海藻般鋪散在他的胸膛和枕邊的石台上,完美無瑕的胴體幾乎完全赤裸地與他緊貼著,雪白豪乳,此刻正隨著她微弱的呼吸,柔軟地擠壓在他的肋側,豐腴的曲線驚心動魄。
他駭然地發現,自己下身同樣赤裸,陽具竟埋在懷中母親的下體蜜穴之中,兩人雙腿交纏,緊密相連,在他稍微動彈的瞬間,連接之處甚至還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的吮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