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色的魅影如同憑空出現的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魏昱明的身後。
瓏玥手指指尖上縈繞起一縷黑紫色的魔氣,徑直點向了魏昱明頭頂那團正在興奮咆哮的魔鬼虛影。
「啪!」
一聲輕微得幾乎聽不見的悶響,那團「邪隱龍」虛影竟如同被烈日灼燒的冰雪,發出了淒厲無比的無聲尖嘯,瞬間被擊穿潰散!
「啊——!」
魏昱明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痛苦慘嚎,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滾倒在地,向前噴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他頭頂的魔影瞬間縮回體內,顯然在這一擊之下已然遭受了重創。
「你……你是誰?!」
魏昱明猛地轉過身,那雙眼睛里充滿了驚駭與怨毒,從他口中發出的聲音竟然不是之前的男人聲線,完全變成了一種低沈沙啞、充滿了古老氣息的恐怖音調。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黑絲包裹嬌軀的絕色女子,露出又驚又怒的神情。
「咯咯……在本座面前玩弄這種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你可沒有資格知道本座的名字。」瓏玥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模樣,一副蔑視的表情道:「快滾吧。」
「找死!區區一個妖女,也敢壞本尊的好事!」
「邪隱龍」怒吼一聲,殘存的魔氣轟然爆發,化作一隻巨大的黑色鬼爪,帶著撕裂空間的恐怖威勢狠狠地抓向瓏玥的俏臉。
瓏玥只是不屑地冷哼一聲,甚至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分毫,只是輕描淡寫地抬起玉手,五指張開,向前輕輕一推。
「轟!」
一股浩瀚的紫色魔氣噴湧而出,與那黑色鬼爪轟然相撞,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陣低沈的湮滅聲,看似威猛無匹的黑色鬼爪在接觸到魔氣的剎那,便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摧枯拉朽地層層瓦解,消散開去。
「噗!」
魏昱明,或者說是邪隱龍再次噴出一口逆血,他被瓏玥重重偷襲,元神受傷嚴重,完全不是對手。
「你……你給本尊等著!此仇不報,本尊誓不罷休!」
留下一句狠話,魏昱明的身體猛地化作一團黑霧向著山洞外遁去,速度之快,竟是眨眼間便消失在了瀑布後的夜色之中,再無蹤跡。
籠罩在山洞中的詭異與邪惡氣息也隨之煙消雲散。
那邊廂,石台之上原本狀若瘋魔的魏昱楓,在瓏玥出手襲擊邪影龍的同時就身體猛地一僵,雙赤紅的眼睛失去所有神采,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軟綿綿地向前一倒,就這麼昏迷了過去,重重地壓在了寧雪妃豐腴柔軟的嬌軀之上,那根將那她緊窄蜜穴撐到極致的粗大陽具也因為主人的昏迷而失去了所有力道,軟塌塌地留在了那溫熱濕滑的陰道里,兩人私密的部位緊密地纏絞在一起。
瓏玥施施然地走了過去,看了一眼那交疊在一起的男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目光在那片狼藉的春色中掃過,落在了魏昱楓那埋在寧雪妃體內的下半身,即便是半軟的狀態,那物事的尺寸也依舊相當可觀。
她心裡暗自撇了撇嘴:「這小伙子生得一副好皮囊,連胯下這物件兒也不錯,倒是便宜了寧雪妃這小妮子。」
她懶得去將交纏的兩人分開,便想著就讓他們這樣躺著好了,素手一揮,一件帶著淡淡香氣的錦被憑空出現,輕柔地覆蓋在了兩人身上,兩人依舊保持著下體緊密結合的姿勢。
作完這一切,她才身形一晃,扭動著腰肢和滾圓的大屁股再次回到了山洞的陰影之中,俏生生地站在莫星雲面前,臉上掛著嬌媚的笑容。
「怎麼樣,我的好徒兒?這下放心了吧?」
莫星雲怔怔地看著她,心中翻湧著驚濤駭浪,從她鬼魅般出現,到雷霆一擊重創邪物,再到輕描淡寫地逼退強敵,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不可思議,這個媚態橫生的師尊竟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實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著瓏玥發自內心地躬身一拜:「多謝師尊出手相救。」
瓏玥見他如此鄭重,卻只是不在意地撇了撇嘴,玉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他托起。她懶洋洋地說道:
「沒甚麼好謝的,順手的事罷了。」
她美眸上下打量著莫星雲,戲謔地道:
「再說,為師倒是有些好奇。那個女人雖然名義上是你母親,可你們失散了這麼久,她對你也沒盡過一天當娘的責任,現在還跟別的男人胡搞亂搞的,你怎麼還這麼掛念她呢?」
莫星雲聞言,默然不語。他垂下眼簾,掩去眸中複雜的情緒,過了半晌,才用低沈的聲音回答道:「我不知道……
或許,儘管……
儘管我心中有怨,也不想在此刻與她相認,但……但終究不願看到她被人如此凌辱。」
「凌辱?」瓏玥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突然「咯咯」地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雪峰也隨之波濤洶湧。
她湊到莫星雲耳邊,吐氣如蘭,低聲笑道:「我的傻徒兒,你看看你那位母親大人,那身段,那風韻,嘖嘖……要不是那頭‘邪隱龍’壞了氣氛,說不定你那風騷入骨的母親,心裡還挺想跟魏昱楓這個便宜兒子歡好一場呢!」
「師尊!」莫星雲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沈。
「好啦好啦,不說就是了,真是個小氣鬼。」瓏玥知道他那點彆扭的脾氣,見好就收,不再繼續挑逗他,她優雅地挨著莫星雲坐了下來,豐美肥臀貼著他的大腿。
莫星雲平復了一下心緒,問道:「師尊,那‘邪隱龍’到底是甚麼東西?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在山洞外面的時候被魔教的人圍攻的時候,你為甚麼一開始不讓我出手救他們?難道摸都預料到了?」
瓏玥點了點頭道:「為師之前和你一路走來時就已感覺到了一股非常隱晦的邪惡氣息,就埋伏在附近。這股氣息雖然隱藏得很好,但卻瞞不過我,它一定是在等待一個時機才會現身。」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為師才不讓你衝動。咱們就得按兵不動,等它自己跳出來,等它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獵物身上、最沒有防備的時候,為師再出手偷襲它。這樣才最節省力氣,一擊必中。不然的話終究要多費一番手腳,說不定還會鬧出更大的動靜,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瓏玥微微蹙眉:「為師也沒想到,這頭‘邪隱龍’竟是附身在魏昱明身上。妖後那老妖婆真是機關算盡。」
他莫星雲目光複雜地看著瓏玥,低聲問道:「師尊……你到底,是甚麼人?那‘邪隱龍’又是怎麼回事?」
瓏玥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她伸出手指輕輕撫平莫星雲皺起的眉頭,柔聲道:「為師是甚麼人不重要,你只要知道,你把為師從那水底監牢中救出來,為師定然永遠不會害你就行了。」
她頓了頓,美眸中閃過一絲冷意:「至於那‘邪隱龍’那是魔教上古流傳下來的一種極其歹毒的秘法,施術者將自己的一縷分魂混合了無數怨靈和魔氣,煉化成一條龍形的魔種,然後通過秘術植入到目標的識海之中。這魔種會像寄生蟲一樣,潛伏在宿主體內,慢慢吞噬他的精神靈魂,甚至是生命精元。等到時機成熟,魔種便能徹底取代宿主的人格,將其變成一具只聽從施術者命令的傀儡。」
「表面上看宿主正常無異,但實則已被操控,那東西專噬陰陽交合的精華,一旦得逞,就能壯大自身,甚至反噬宿主。‘邪隱龍’最擅長利用別人的身份行事,妖後用它來監視敵人、暗殺對手,歹毒至極。這次,它附在魏昱明身上,就是為了借機吞噬你母親和那小子的精華,將他們交合時產生的精氣神化為自己的養料,從而實力大增,順便攪亂仙宮。」
瓏玥冷笑一聲:「真是好一招一石二鳥的毒計,殷洛妍好狠的手段,幸好為師及時出手,不然他們一旦交媾,那妖物就會大快,我們也得遭殃。」
莫星雲聽得渾身發冷,不寒而慄,妖後,自己的養母,自己卻對她這些陰暗手段全然不知。
就在他心神激蕩之際,那股剛被平息的熟撕裂般的灼痛再一次猛地從他的丹田氣海之中爆發出來。
「呃啊!」
莫星雲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
他只覺得體內的魔陽之力,在剛才情緒的劇烈波動下,再次失去了控制,如同沸騰的岩漿,在他四肢百骸的經脈中瘋狂衝撞!
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滾燙的熱氣從他身上蒸騰而出,徬彿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
瓏玥神色一凝,趕忙問道:「星兒?你怎麼了?」
「師……師尊,我……好像不太對勁……」
莫星雲感受體內的真氣狂亂激蕩,衝擊著自己的穴位,試圖運功將它們平復下來,可始終提不上勁,仿若丹田處有一處漏風的洞口一般,不停的有狂風從裡面逛出來。
瓏玥見他的異狀,纖手輕輕撫上莫星雲的臉龐,指尖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徒兒,你體內的力量正在失控。」
「你之前在仙宮時,因極致的痛苦與嫉妒意外激活了寧氏一族最禁忌的功法——‘心魔如意’這股力量,我們稱之為‘魔陽之力’它以你的負面情緒為食,強大而又暴虐。」
「雖然這股強大的兩結合了我的精魂,讓我得以重塑肉身,但現在的你就象一個手握滅世神兵的三歲孩童,根本無法駕馭它。若不立刻將其調和引導,不出三個時辰,你便會經脈寸斷,爆體而亡。」
莫星雲心中一凜,體內的魔氣愈加像是如同脫繮的野馬,在瘋狂地衝撞著他的經脈,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
「心魔如意?這……是仙宮的功夫?我怎麼從未聽說過?」他心中疑惑,聲音沙啞地問道。
瓏玥緩緩俯下身,玉臂環繞住他的脖頸,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絕世妖顏湊到他的眼前,嬌艷欲滴的紅唇輕輕吻上他的額頭,唇瓣柔軟濕潤,如蜜糖般甜膩,帶著一絲絲津液的黏稠。
「當然,你不會以為,仙宮真的就全是名門正派光明正大的功夫吧……」
莫星雲身體一僵,不知道她意有所指的說些甚麼,任由瓏玥的香唇從額頭滑到臉頰,再到耳垂。
她吮吸著他的耳珠,舌尖輕舔,發出「滋滋」的熱吻聲,柔軟的舌頭如靈蛇般游動,挑逗著他的敏感神經。
他的呼吸漸漸急促,抬起頭,目光與瓏玥的鳳目深情地對視,那雙美眸中滿是媚意橫生,春情蕩漾。
她不給他反應的機會,豐滿的紅唇直接覆蓋上他的嘴唇,結結實實的一吻,溫熱豐滿的紅唇重重印在了他那冰冷而顫抖的唇上。
「唔!」
莫星雲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瓏玥吐出粉嫩的香舌,撬開他的唇齒長驅直入,唇瓣緊貼,在他的口腔內攪動掃蕩,吮吸他口中的每一絲氣息,與他那不知所措的舌頭激烈地交纏廝磨,兩條濕漉漉的舌頭緊緊纏繞,翻繞不定,津液交融,香舌糾纏著他的舌頭,攪動翻繞,甘甜的津液交織,晶亮的唾液從唇角溢出,拉出絲絲銀線,又被她探出的香舌勾回,「滋滋滋」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山洞中回蕩。
不同於魏妙姝的青澀,瓏玥的吻純熟柔媚,充滿了濃郁的魅惑女人味,莫星雲本就心神激蕩,此刻被這濕潤的熱吻撩撥,體內一股熱流湧起,他不由自主地回吻,雙手抱住瓏玥的纖細柳腰,感受她水蛇腰的柔韌與肉感,一股至陰至純,卻又帶著一絲絲甜膩魔性的氣息,順著兩人交纏的唇舌,渡入他的體內。
莫星雲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從她的纖腰滑到她那滾圓碩大的肥臀上,那觸感驚心動魄,臀肉豐滿肉感,彈性驚人,手指深陷其中,徬彿陷入了一團溫軟滑膩的凝脂,他揉捏著那充滿肉感的蜜桃般的臀瓣,瓏玥發出一聲「嗯……」的嬌呼。
那股在他體內瘋狂肆虐的「魔陽之力」在接觸到這股氣息的瞬間,竟瞬間變得溫順了許多。
「感覺到了嗎?」
「嗯……徒兒舒服很多……真的如師尊所說那樣?」莫星雲一邊與瓏玥纏綿擁吻,一邊在她耳邊問道。
良久兩人唇分,晶瑩的津液在兩人唇間拉出淫靡的絲線,又在將斷未斷之際被瓏玥靈巧的香舌捲入口中,她舔了舔自己紅潤艷麗的嘴唇,媚眼如絲地看著他,感受著他發燙的體溫,呢喃道:「星兒,放鬆……讓為師來幫你……」
玉手撫上莫星雲的胸口,感受到他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波動,鳳目中閃過一絲凝重道:「你體內的」魔陽之力「與我同源而生,本就是這世間最極致的陽剛魔氣。而我便是那至陰至純的魔體,你我已是魂體一心,只有我才能幫你陰陽交泰,靈肉合一,將這股力量調和,為你所用。」
「同源而生?靈肉合一?」莫星雲的腦子還有些發懵。
「嗯。」瓏玥微笑著應道,緩緩地站起身,冷艷的臉龐上罕見地浮現出淫靡的媚態,當著莫星雲的面,伸出玉手開始解開自己身上那本就少得可憐的衣物。
先是胸前那件半罩杯的蕾絲胸罩,隨著搭扣的解開,兩團雪白豐碩、宛如熟透蜜桃的豪乳,便徹底掙脫了束縛彈跳而出,在昏暗的洞中蕩起一片耀眼奪目的雪白乳浪,豐腴肥嫩的乳峰高聳堅挺,頂端那兩粒深紅色的嬌嫩乳頭挺立著,在空氣中微微晃蕩,散髮著醉人的熟女體香與淡淡奶香。
然後是腰間那條窄小的丁字褲,黑色蕾絲內褲繡著繁復的妖異花朵,包裹住豐美隆起的私處嫩肉,陰阜飽滿鼓脹,烏黑茂密的芳草隱隱可見,隨著她玉指輕勾,蕾絲布料被她褪下,順著豐腴大腿滑落,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烏黑芳草以及那芳草之下飽滿濕潤、嬌嫩花瓣肥厚陰唇飽滿陰阜,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
她就這麼一絲不掛地站在他的面前,完美胴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散髮著令人瘋狂的魔性魅力,高聳豪乳顫巍巍地挺立在胸前,碩大豐碩的乳峰如熟透的蜜桃般飽滿滾圓,乳肉肥嫩雪白,深紅色的乳暈包裹著嬌嫩的乳頭,纖細柳腰盈盈一握,卻在向下急劇拱起,勾勒出那滾圓碩大的蜜桃肥臀,臀瓣豐美肥膩,肉感十足。
修長美腿裹著黑色蕾絲長筒絲襪,襪圈上繡著繁復精美的蕾絲花紋,超薄透肉的絲襪被豐腴的大腿撐得緊繃,泛著油光滑膩的質感,腿肉豐滿渾圓,隨著她輕微的動作,便蕩起陣陣肉顫,絲足妖嬈修直,大腿根部嫩肉白皙粉膩,再黑絲的映襯下,隱隱可見血管的青筋。
莫星雲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雙眼死死地盯著在他眼前晃蕩的絕品媚肉,喉頭滾動,口乾舌燥。
「從現在起,忘掉你的母親,忘掉你的仇恨,也忘掉你自己。」
「你只需記住一件事——」她緩緩俯下身,將他推倒在地,豐腴的嬌軀如同一條美女蛇般跨坐在莫星雲的身上,分開自己那雙被黑色蕾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玉腿,將他那因魔陽之力而早已不受控制堅硬如鐵的肉棒握在手中,那肉棒滾燙得驚人,徬彿一根燒紅的烙鐵。
「我是你的女人,你也是我的男人。」
話音未落,她握住莫星雲那粗大堅硬的肉棒對準了自己嬌艷欲滴的粉嫩蜜穴,挺起滾圓碩大的粉白胸脯,輕咬櫻唇,媚眼如絲,冷艷的臉龐上浮現出妖異的潮紅,扶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用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在自己濕滑無比的花瓣上來回研磨,花瓣嬌嫩粉嫩,穴口膩滑如玉,茂密芳草烏黑濕膩,散髮著春水花蜜的香艷氣息,蜜汁與他馬眼滲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師……師尊……我……」
莫星雲仍是處男,雖然在魔教早已知曉男女之事的奧秘,但畢竟從未經歷過這等陣仗,只覺得下體一陣酥麻,陽具硬挺勃發,難耐地呻吟起來。
瓏玥鳳目迷離,緩緩下坐,肥美的肉臀微微晃動,讓那龜頭更深地擠入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穴縫濕滑蜜汁四溢,緊窄甬道口嫩肉蠕動著,吮吸般吞沒他的龜頭,她似乎在享受這種既將被貫穿的期待感,感受著那份被寸寸撐開的緊繃與酥麻。
終於,她再也忍耐不住,豐腴的嬌軀猛地向下一沈。
只聽「噗嗤!」一聲沈悶而又響亮的肉體交合聲,伴隨著淫靡的水聲,莫星雲那根因魔陽之力而顯得異常粗壯滾燙的肉棒,順著她泛濫成災的蜜汁頂開了那兩片肥厚嬌嫩的陰唇,嚴絲合縫地地插進了她那緊窄濕熱層層疊疊的美穴之中。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呼從瓏玥的櫻唇中溢出,這聲音不再有往日的清冷,而是充滿了極致的舒爽與久違的顫慄,一股精純無比的魔陽之力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性器湧入她的體內。
她只覺得自己徬彿久旱逢甘霖的土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雀,貪婪地吸收著這股同源而生的力量。
她的美穴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內壁上那層巒疊嶂的肉菱和褶皺徬彿活了過來,瘋狂地蠕動收縮,死死地纏繞吸吮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這……這是……好……好舒服……師尊……」
莫星雲呻吟一聲,渾身劇震,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