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御前會議 充當人體座椅
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在我大腿上調整了重心,我的陰莖被更深地推進了半寸。
我盯著她的後背,咬緊牙關——實際上我連咬牙都做不到,只能在心裡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不要射」這件事上。
「月光花露性涼,」另一個年長的女精靈接過話,她坐在左側,手裡展開一卷羊皮紙,「淨身效果是最佳的,但對皮膚的刺激也大。用在人類身上,是否需要稀釋?」
「已經處理過了。」接話的是遙香。
我轉動眼珠看過去。
遙香坐在左側次席,背挺得比平時更直。
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準確地說,落在女王遮住我大腿的裙擺上。
她的目光在裙擺上停了片刻,然後移開了。
她接著說:「母上吩咐過,濃度降低三成。我溫室里的月光花正好開了一批,今早已經讓人採了送去花露房。申姨驗收過了。」
申姨在御座側後方微微欠身:「確認無誤,濃度正好。」
女王點了點頭。
點頭的動作牽連了全身,牽連了包裹我的那一處。
她的內壁隨著點頭的節奏微微收緊了兩下。
我盯著她後頸上那幾縷碎發,用全部的意志力對抗著從會陰湧上來的酸脹感。
遙香的訓練讓我學會了忍耐,但沒有任何訓練讓我學會在女王體內忍耐。
這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體溫是活的,她的身體是有節奏的,每一次不經意的小動作都會傳到我身上,而我只能一動不動地承受。
「淨身儀式大約一刻鐘。」那個拿羊皮卷的年長女精靈繼續彙報,「儀式結束後進入魔力榨取環節。今年的問題是——恰逢魔力潮汐節點,樞紐所需要的補給量是往年的三倍。」
三倍。
我的腦子把這個數字轉了一圈。
遙香的耐力訓練、反復的寸止控制、一個接一個的深夜特訓——原來就是為了這個。
而此刻我的陰莖正插在女王的身體里,龜頭抵著她溫熱柔軟的內壁,她每一次呼吸都讓那個深度發生極其細微的變化。
這種狀態下聽到「三倍」這個詞,我覺得自己離崩潰只有一步之遙。
「共鳴之術,」女王的聲音依舊平穩,「明日我會親自使用共鳴之術來完成榨取。這是王室秘法,諸位不必擔心技術層面的問題。」
「但身體的負荷呢?」另一個女精靈問道,「人類的身體承受得了三倍的榨取強度嗎?」
「這個問題我已經評估過了。」遙香說。
她頓了頓。
我余光看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知道我現在是甚麼狀態——因為她在訓練中見過無數次我在極限邊緣的樣子。
但她不知道我現在在女王身體里。
不對,她也許知道。
她剛才看裙擺的那一眼,也許就已經知道了。
她接著說:「過去這段時間,他的耐力指標、身體狀態、各種反應閾值,我都測試過了。三倍負荷在他的耐受範圍之內。只要母上的共鳴之術加持,不會有問題。」
「有遙香殿下的評估,我就放心了。」那個女精靈點了點頭,退了回去。
「接下來是分賜環節,」另一個負責禮儀的女精靈站起來,「魔力樞紐激活後,所榨取的精華將全部注入人造精液的機器結界。經由結界轉化後,精液會分發到王國全境,供全體精靈食用。今年的分賜覆蓋面更廣,北邊林區和東邊河灣都新設了精液分發站。」
後排兩個女精靈同時微微起身,向女王頷首致意。
可麗一直安靜地坐在遙香旁邊,兩條腿在椅子下面晃來晃去。她舉手:「母上!可麗也要參加分賜!」
「你還不到年齡。」遙香說。
「我已經三百歲了!」
「可麗。」女王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她沒有提高音量,但那個溫柔的音色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的內壁也隨著說話的音調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在強調她說的每一個字。
可麗嘟著嘴坐回去。
三百歲。
我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腦子里短暫地空白了一瞬——她看起來就是一個小女孩,卻已經活了三個世紀。
而此刻她的母親正坐在我身上,體內的溫度燙得讓我頭皮發麻。
女王微微向後靠了靠,陷進我懷裡更深。
這個動作讓我的陰莖被帶出來了一點,然後又隨著她靠回來的動作重新推進深處。
她的內壁順勢收緊,把龜頭含得嚴嚴實實。
「……等她成年再說。現在——繼續。」
那個負責禮儀的女精靈低頭翻了一頁名冊,順著往下念:「最後一個環節是契約重鑄。明日慶典結束時,精奴需與陛下重新簽訂主奴契約,按血印確認。」
「羊皮卷已經準備好了,」申姨從御座側後方走出一步,「在偏殿存著,明日一早取出。」
「契約內容呢?」坐在後排的一個女精靈問道,「是否有修改?」
「有一處。精奴的身體維護,由遙香殿下全權負責。」
殿內響起了幾聲細微的交談聲。
女王在這時候忽然動了一下——她抬起右手去整理耳邊的碎發,手臂的動作帶動了肩,肩帶動了腰,腰帶動了臀。
她的臀部在大腿上輕輕地、幾乎不可察覺地畫了一個小小的弧。
我的龜頭被她的內壁從這個角度碾到那個角度,一股酸脹從會陰直衝小腹,陰莖在她體內失控地猛跳了一下。
女王的聲音沒有停頓。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
「遙香殿下主動申請的,」申姨繼續彙報,「今後精奴的日常調理、訓練、以及儀式前的身體狀態管理,都由殿下親自接手。」
「理由呢?」有人隨口問道。
「換人接手會影響效果。」遙香回答。
她的聲音比剛才稍微快了一點,但語調依舊是那種標準的冷淡,「之前的訓練是我做的,他的身體數據只有我最清楚。交給別人,等於從頭開始,效率太低了。」
我盯著遙香。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我。但她的耳尖紅了。
後排那個發間綴著銀絲的年長精靈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輕到幾乎被御座的魔力共鳴聲蓋過去了。
「好,那就這麼定了。」女王說。她的身體靠在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膛,語調平穩。
「還有,」她繼續道,「契約重鑄的儀式上,我會當眾宣讀新的身份宣告。明日之後,他的身份將從臨時的‘王室契約精奴’,正式確立為永久的‘王室精奴’。他將永久服務於王室,直屬於我與兩位公主。」
殿內響起一陣低聲的附和。可麗拍了一下手,轉頭對遙香說:「姐姐你聽到了嗎?精奴哥哥永遠都是我們的了!」
遙香沒有回答。她只是垂著眼,手指在膝上輕輕交握。
女王環視了一圈。「明日議程,諸位還有甚麼問題?」
沒有人再提問。她把茶杯放回扶手旁的托盤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那好。明日按此議程執行。散會之後申姨留一下,其餘的人——」
又敲了兩下。
「可以散了。」
椅子挪動的聲音,衣料摩擦的聲音,女精靈們起身時低聲交談的聲音。
有人向女王行禮,有人收起卷宗,有人端起茶杯喝完最後一口花茶。
遙香站起身時看了我一眼——不是看女王,是看我。
她的目光在我臉上一掃而過,然後轉身帶著可麗往側門走去。
可麗臨走前還回頭朝我揮了揮手,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說「明天見」。
而她的母親此刻正坐在我身上,裙擺下面我的陰莖正插在她的身體深處。
整個會議期間,她的內壁一直含著我不放,隨著說話、喝茶、轉頭、整理頭髮的每一個動作輕微地收縮和蠕動。
沒有人知道我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在她體內射出來。
人都走完了。側門最後一扇關上的聲音在大殿里回蕩了一下,然後被安靜吞掉。
女王沒有起身。
她靠在我懷裡,沈默了片刻。
然後她回過頭,側著臉看我,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那個笑容溫柔極了,溫柔得像是剛才那場漫長的會議只是一次普通的親暱。
「辛苦了。」她說,「忍了很久吧?」
然後她雙手撐在御座扶手上,臀部慢慢抬起。
我的陰莖從她體內一點一點地滑出來——先是龜頭,然後是整根。
脫離的瞬間,莖身上裹滿了她的體液,在空氣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女王站直身體,低頭整理了一下裙擺。
裙擺一放下就重新變得端莊得體,沒有任何痕跡能看出剛才的會議全程她都坐在一根硬挺的陰莖上。
我低頭——能低頭了,定身魔法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解除了——看見自己的陰莖完全勃起著,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整根莖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動。
遙香訓練了我那麼久,但沒有任何一次訓練讓我在極限邊緣撐這麼久。
我抬頭看看女王,又低頭看看自己。
不能射。
不能射在她的御座上,更不能——女王正站在我面前,整理她的裙擺。
但那股要命的衝動已經不受控制了。陰莖猛跳了一下,馬眼張開,前導液湧出來,緊接著是第一股精液——
申姨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在我面前。
她手裡拿著一隻透明的水晶闊口瓶,穩穩當當地接在我陰莖下方。
她的動作太快了,我甚至沒看清她是甚麼時候掏出的瓶子。
第一股精液射進瓶子里,撞在瓶壁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雙手死死抓住膝蓋,身體弓成一道緊繃的弧,每一下射精都像是被人從下腹往外掏空,呼吸被切斷成一段一段的,眼前的光線在發白。
申姨的手紋絲不動,瓶子始終接著。
等終於停下來,我已經癱在御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水晶瓶底積了一層濃稠的白色,大約有小半瓶。
申姨端起來看了看,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產量達標。
然後她把瓶子放在扶手的托盤上,遞給我一塊軟布。
正在這時,側門忽然被推開了。
可麗從門縫里鑽了進來,她的兩條短腿跑得飛快,緞帶在後面飛起來。
「母上——」她剛要說話,忽然看見了托盤上那只瓶子,眼睛一下子亮了。三百年的壽命在她的眼瞳里化成了一個小女孩最純粹的天真和貪心。
她端起瓶子,仰頭喝了下去,一飲而盡。動作快得誰都沒來得及攔。
「可麗!」女王轉頭。遙香也跟著衝了進來,站在門口,看到妹妹手裡的空瓶子,表情僵住了。
可麗放下瓶子,舔了舔嘴角殘留的白濁。她咂了咂嘴,抬頭對母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喝。」她說,「比上次的還濃。」
女王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小女兒的頭。
那個動作里沒有責備,甚至沒有無奈,只是一個母親在面對孩子偷吃了零食之後的本能反應。
遙香站在門口,看著妹妹嘴角那一抹沒舔乾淨的白痕,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一句:「……那是明天分賜用的。」
「明天還有嘛。」可麗理直氣壯地說。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無表情地退到一旁。
「……那是明天分賜用的。」
「明天還有嘛。」可麗理直氣壯地說。
申姨默默收回了空瓶子,面無表情地退到一旁。
遙香站在門口,看著妹妹嘴角那一抹沒舔乾淨的白痕,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嚴厲的話,但看著可麗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那些話就跟卡在喉嚨里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姐姐。」可麗忽然叫了她一聲。
「……乾嘛。」
「你說,」可麗歪著頭,用那雙天真無邪的眼睛看著遙香,「明天母上會不會給可麗留一點?一點點就好。」
「不會。」
「為甚麼?」
「因為你三百歲零四個月。還不夠年齡。母上說了,成年再說。」
可麗噘起嘴,把目光從我身上收回來,看向遙香:「那姐姐你第一次吃是甚麼時候?」
遙香的表情僵住了。就那麼一瞬間,然後又恢復了冷淡的樣子,但她的耳尖肉眼可見地紅了。
「……這是會議記錄,不是個人問答時間。」
「所以是甚麼時候嘛。」
「你再問我就叫申姨把你送回房間。」
可麗嘟著嘴,不再追問了,但看遙香的眼神分明在說「我知道你不肯回答」。
遙香別過頭,視線在殿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我身上。
她已經極力表現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但盯著我看的那幾秒,她的眼神明顯有些發飄,下意識地往我小腹那邊瞟了一眼,然後像是被燙到一樣迅速別開。
申姨帶著瓶子離開,轉身的時候,嘴角微微動了動。我發誓她剛才笑了——那種在溫泉邊幫我擦背時偶爾會出現的、一閃而過的、極淡的笑意。
遙香轉身往門口走,走了三步,又停下來。
她沒有回頭。
「……可麗。」
「嗯?」
「嘴角。擦乾淨。」
可麗這才伸出舌頭,舔掉了嘴角那道白痕。舔得很慢,很仔細,像在品嘗最後一口甜點。
「嘻嘻。」
遙香沒有看到這個動作——或許她看到了,因為她的肩膀僵了一下。但她甚麼都沒再說,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可麗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御座前面,仰頭看著我。她個子太小了,即便我坐在御座上,她也要仰起頭才能對上我的視線。
「精奴哥哥,」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手指,小聲說,「明天我會坐在第一排的。姐姐說不讓我吃,但我可以看對吧?看又不犯法。」
申姨走過來,輕輕把可麗的手從我手指上拿開。
「殿下,該回房間了。」
「好吧。」可麗跟著申姨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衝我揮了揮手。
「明天見!精奴哥哥要加油哦!」
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申姨走之前回頭看了我一眼,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說了句:「我去送殿下回房。你再坐一會兒,待會我來解魔法。」
然後門輕輕合上了。
大殿重新安靜下來。
我依然動不了,全身赤裸,坐在女王的御座上,保持著申姨幾個小時前給我擺好的姿勢。
後背貼著的椅背已經被我的體溫捂熱了,大腿上還殘留著女王坐過的溫度。
我盯著前方那扇緊閉的大門,腦子里反復轉著那些詞——
三倍。共鳴之術。契約重鑄。永久。
明天過後,我就正式是她們三個的精奴了。這輩子都是。
我動不了。但我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恐懼、緊張,還是別的甚麼。
大殿外面安靜下來了,只剩下長廊里偶爾傳來的腳步聲。我坐在那裡等著,等申姨回來替我解開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