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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遙香公主的夜襲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申姨上前解開我身上的沈默魔法和定身魔法。

魔力消散的瞬間,血液重新湧向四肢,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每一寸皮膚。

僵硬了一整天的手臂、腰背、大腿又麻又軟,我在御座上坐了一整天,當了一整天的椅子,女王的體溫還留在我大腿上——她在我懷裡調整過很多次坐姿,每一次挪動,臀部都會隔著裙料在我赤裸的皮膚上碾過去。

那些觸感現在全湧回來了。

從御座上站起來時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申姨扶住我的胳膊,等我站穩。

「女王吩咐,今晚在祭壇偏殿休息。明天日出時我來叫你。」

她帶我離開大殿。

穿過長廊時窗外已是暮色,慶典前夕的夜晚比平時更安靜——不是沒人,是所有人都在為明天做最後的準備。

那些正在佈置祭壇的侍女、正在校准魔力樞紐的法師、正在準備分賜器皿的執事,每一個人的忙碌都與我有關。

申姨帶我來到祭壇旁的一個圓形偏殿。

房間不大,正中一張軟榻,鋪著暗金色的錦緞,角落里一隻水晶瓶,盛著銀白色的花露,在月光石的映照下泛著微光。

遙香公主溫室里採的月光花,她親手調的濃度,明天會被女王塗在我全身。

從脖子到腳趾,每一寸皮膚都會被那冰涼的花露浸透,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榨出三倍的精量。

「晚餐會有人送來。吃完就休息。」申姨在門口停了一下,「今晚遙香殿下會過來做最後的檢查。」

她頓了頓,似乎想加一句甚麼,但最後只說:「門我不鎖。」隨後關上了門。

我一個人在偏殿里,晚餐送來後我吃了大半,然後坐在軟榻邊,盯著角落里那瓶花露發呆,腦子里反復回放白天的畫面。

我的身體還記得愛麗絲女王的體溫,我的皮膚還記得她隔著裙料壓在我身上的感覺。

明天,她會壓得更近,近到沒有任何阻隔。

我的手放在膝蓋上——白天的姿勢,申姨擺好的姿勢,肌肉已經有了記憶。

不知過了多久,我躺回軟榻上,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

身體疲憊,但下體處卻因為那些畫面而隱隱發脹。

突然門被直接推開了。力道不大,但很乾脆,沒有敲門。

遙香公主站在門口。

她已經換了衣服——白天那件淺紫色長裙換成了一件素色便服,腰身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幾縷碎發垂在鎖骨前,月光在發絲上鍍了一層銀。

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茶壺和一隻杯子。

只有一隻。

「還沒睡?」她掃了我一眼,目光從上到下走了一遍,在經過我小腹以下的位置時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語氣里沒有關切,更像在確認東西還在原位,「也好,省得我叫醒你。雜魚睡太死的話叫起來很麻煩。而且看來——就算我不叫你,你也睡不著。」

她走進來,把托盤放在茶几上。

素色便服的下擺拂過榻沿,帶起一陣極淡的花香——月光花的味道,和她送來的那瓶花露一模一樣。

她整個人都浸潤著那種香氣,不是香水,是花之精靈一族特有的花香。

隨後她開始做正事。

先走到角落拿起水晶瓶,拔開瓶塞湊近聞了聞。

月光花露的氣息在房間里擴散開來,清冽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她又取出一張極薄的試紙往瓶口蘸了一下。

試紙表面浮出淡銀色的符文,閃爍幾下後穩定下來,符文的紋路在月光石的映照下像活的藤蔓一樣蔓延又收縮。

她點點頭,塞回瓶塞放回原位。

接著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軟榻邊的我。

我坐著,她站著,她的胸口正好在我視線水平線的上方,素色便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的線條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手。」

我伸出手。

她翻過我的手腕,指尖按在脈搏上。

她停了幾秒,松開手,從袖中取出一枚半透明的魔力晶片,指尖在上面划了一下。

晶片亮起來,浮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欄,數字和符文在空氣中懸浮跳動。

「心率偏快。雜魚奴隸嘛,大考前緊張是正常的。」她掃了一眼數據,嘴角浮起一絲淺笑,「不過比你第一次訓練的時候好一點——那次你心率飆升,我還以為你要原地猝死。而且——」她抬起眼,視線從晶片上移到我臉上,然後緩緩下移,停在我雙腿之間那個還沒完全消下去的弧度上,「從數據看,你不只是緊張。你在興奮。」

然後她在軟榻另一頭坐了下來。

背靠著牆壁,雙腿蜷起來踩在榻沿上,裙子因為蜷腿的姿勢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下白皙的小腿。

她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看著窗外的月亮。

她的嘴唇被茶水潤濕,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水光。

沈默持續了一陣。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划圈,一圈,兩圈,三圈。

指尖在瓷器邊緣摩擦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里有節奏地響著,和我的脈搏幾乎同步。

「話說在前頭。」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嘴唇離開杯沿時發出極輕微的「啵」聲,「明天祭壇上,母上要用的共鳴之術可不是本公主和女僕們的小打小鬧。」

她喝著茶,眼睛看著窗外,像是在跟月亮說話。舌尖輕輕舔掉嘴角殘留的茶水。

「共鳴之術是王室秘法,用母上的魔力直接滲透進你的神經系統,從內部同步你的快感中樞和她的魔力脈動。她會把魔力壓進你的脊髓里,沿著神經末梢一路灌到龜頭的每一根毛細血管。強度不是我那幾手能比的——你在我的訓練里撐過的最長那次,大概只相當於共鳴之術的三成。你被我用手弄到臨界點的時候,腦子里至少還能想‘不行了’。共鳴之術打進來的時候,你連‘不行’這兩個字都想不起來,全身的神經都在尖叫同一句話——射。」

她停了一下,轉過頭看我。月光在那一瞬間照進她的眼睛,瞳孔里映出我坐在榻邊的倒影。

「所以呢,雜魚奴隸,你有兩個選擇。」她竪起一根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一,明天在祭壇上撐不住,當著全王國的面一瀉千里,也丟我的人。」她竪起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併攏時姿態優雅得像在跳舞,「二,現在跟我加練一輪,提前適應一下高於常規強度的刺激。你選哪個。」

我選了二。

她沒有表現出贊許或驚訝,只是嘴角那抹淺笑加深了一點——不是滿意,更像是「果然如此」的篤定。

她從袖子里取出一顆淡紫色的魔力結晶,用指尖碾碎。

結晶碎裂時發出細微的脆響,光粉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在空氣中划出一道淡紫色的光帶。

「躺上去。衣服脫了。反正穿不穿都一樣——雜魚的身體我早就看膩了。」

我照做了。

脫掉儀式服的時候布料摩擦過肉棒的頂端,已經半硬的狀態被這一蹭刺激得完全抬頭。

空氣接觸到暴露的皮膚,涼意讓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她掃了一眼我赤裸的下身,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看到了一件再熟悉不過的實驗器材。

她走到軟榻邊,手指一彈,細碎的光粉從她的指尖精准地落在我小腹和大腿內側,滲進皮膚。

觸碰之處開始發熱——不是溫和的暖,是從皮肉深處往上頂的熱度,像有無數只滾燙的小手在皮膚下面同時撓。

催敏粉順著毛孔鑽進毛細血管,和血液一起流遍下半身。

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充血,龜頭脹成深紅色,馬眼又滲出幾滴透明的前液,順著柱身緩緩往下淌,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銀絲。

「催敏粉,低濃度的。讓你提前適應一下魔力在體內的感覺。明天母上的共鳴之術會比這個強五倍——也就是說,你現在感覺到的不過是預熱。」她的目光落在我兩腿之間,看著我肉棒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勃起到極限,柱身上青筋隱隱跳動,「不過看來雜魚的身體挺配合的。催敏粉剛進去就硬成這樣——你是不是連我碾碎結晶的聲音都有反應?」

然後她坐在軟榻邊,手指落在我身上。

她的手指觸碰到龜頭的一瞬間,我的腰差點彈起來。

催敏後的皮膚敏感度提升了至少五倍——她的指腹剛剛貼上馬眼,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從頂端劈進來,順著尿道一路竄到尾椎。

但她沒有收手。

她的手法精准得像在做實驗,不是那種曖昧的撫摸——每一處敏感點都在她的計算之內。

拇指抵住頂端畫圈,指腹上的螺紋碾過龜頭最敏感的開孔,每一次旋轉都把那處凹陷里的神經末梢碾得酥麻發顫。

食指和中指夾住柱身從根部往頂端推,指尖陷進兩側的溝壑里,沿著冠狀溝的邊緣來回刮——那是整根肉棒上最敏感的環帶,她的食指沿著那道弧線從左邊划到右邊,中指從右邊推到左邊,兩根手指在半途中交錯而過,快感在那一瞬間疊加成雙倍的電流。

無名指和小指則壓在會陰處,壓住精囊上方的肌腱,同時施加壓力,把高潮的通道從外到里全部封死。

五根手指各司其職,沒有一根是閒著的。

肉棒在她手中脹得發紫,馬眼不停地翕張,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已經把她整個虎口糊得濕黏發亮。

她一邊操作一邊看著晶片上跳動的數據,語氣平淡。

她的拇指在頂端停了下來,沾了沾那灘越積越多的黏液,然後用指腹把黏液在整個龜頭上抹開,畫了一個圈,又畫了一個圈,每一次畫圈都讓龜頭的顏色更深一層,「上次訓練教過你。今晚溫習一遍。你最好爭氣點,別第一輪就交代了——我的手指剛放上去,你已經漏成這樣了。」

她說話的時候手指沒有停。

節奏忽快忽慢——快的時候指腹高速摩擦,拇指在頂端快速打旋,指腹下的黏液被攪出極細微的滋滋水聲,另外四指同時收緊,整根肉棒被五隻手指令從五個方向同時碾壓;慢的時候只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兩指捏住龜頭的邊緣,力道輕得像在捏一片花瓣,但捻動的頻率卻極慢——往上捻半圈,停一拍,往下捻半圈,停一拍。

兩種觸感交替出現,沒有規律可循。

她故意在快速摩擦即將把我推上去的瞬間忽然換成極慢的捻動,讓那股快要噴薄的快感在最高點懸停,然後又在我剛適應了慢節奏的時候猛地加速。

「雜魚,你的呼吸亂了。」她垂著眼,拇指換了個方向,從打旋改為畫十字——十字的中心點正好壓在馬眼最敏感的位置,每畫完一組九次,其餘四指的力道就加重一成。

會陰處的兩根手指開始往里頂,指甲隔著皮膚按壓精囊的位置,壓迫感從外到裡層層遞進,把精液堵在通道的最深處,怎麼都出不來,「呼吸亂了心率就跟著亂,心率亂了血流速度就變,血流速度一變,所有指標全崩。在我手上還能靠著定力硬撐,明天母上的魔力打進來——那種快感會從脊柱直接灌到腦子里,她會用魔力裹住你的整根脊髓,像擰毛巾一樣從下往上擠。你連自己在喘都不知道。所以今晚,你可以甚麼都失控,唯獨呼吸,給我守住了。」

她全程盯著晶片上跳動的數據,偶爾掃一眼我的臉。

我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已經徹底失控——眼睛半睜半閉,嘴巴張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和下身流出的黏液一樣不受控制。

她看著我那張狼狽的臉,嘴角掛著那抹熟悉的淺笑,手指又加了一成力道。

在我快要到臨界點的一瞬間——馬眼張開到最大,精液已經湧到尿道口,再有一秒就會噴出來——她停下了。

拇指死死按在馬眼上,封住了最後的通道。

其餘四指同時松開,只留拇指那一點壓著,把已經湧到出口的精液硬生生壓回去。

我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尿道里回流,從出口退回到根部,從根部退回到精囊,憋悶感從會陰一路蔓延到小腹。

停下來的時候我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大口大口喘氣。

她把手收回去,拇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道黏膩的透明絲線——是我分泌的前液混合著她手心微微沁出的汗。

她看了一眼那道絲線,把手伸到晶片上方,讓黏液滴落在晶片的數據欄上,然後拿起窗台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的嘴唇壓著杯沿,那個位置和她的手指剛才壓著我的馬眼是同一個位置。

「第一輪。手部刺激,兩分十七秒到臨界點。比上次訓練慢了將近二十秒。」她把杯子放下,嘴唇上殘留的茶水讓她的唇色比剛才更深了一層,語氣略帶不滿,「這就是當了一整天椅子之後的水平?還是說你覺得被母上當椅子坐過之後,女王的體溫還留在你身上,就不用對我認真了?雜魚,你剛才是不是想著母上的屁股才硬成這樣?」

她沒有給我太多喘息的時間。

肉棒還脹著,龜頭因為剛才被強行封住而充血成深紫色,馬眼還在翕張,整根柱身裹著一層亮晶晶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別動。接下來換腳。」

她在軟榻邊坐下來,雙手提起裙擺——不是往上掀,而是從膝蓋開始慢慢往上拉。

小腿露出來,膝蓋露出來,大腿的前半截也露出來。

然後她脫掉了鞋襪。

赤裸的足踝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踝骨小巧而精緻,足背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的弧度恰到好處——腳掌內側那一道拱起的弧線,從大腳趾根部一直延伸到腳跟,曲線優美得像是用魔力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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