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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溫泉榨精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在我離高潮只差一步的時候——我能感覺到精囊已經開始收縮,輸精管里的壓力已經大到讓會陰開始抽搐,盆底肌在做最後一次收緊——她停下了。

手掌從莖身上全部撤走,五根手指同時松開,陰莖在她掌心裡彈了一下,失去了支撐之後孤獨地在空氣中晃了晃。

精囊劇烈收縮了一下,想把精液壓出去,但卡在根部的手指卻沒有松開——那只手只是從套弄變成了掐,虎口重新卡住根部,力道大到讓尿道被壓扁。

那一下收縮被強行憋了回去,精液倒流進精囊,引起一陣針扎般的刺痛。

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腹肌痙攣成石板的硬度,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帶動整條腿在水中顫抖。

指甲扣進池壁的石頭縫里,把石頭表面的苔蘚都摳下來一大片,綠色的碎屑飄在水面上。

我的喉嚨里憋出一聲低沈的嗚咽——那聲音被沈默魔法壓縮到了極致,從喉嚨里漏出來的時候只剩下一點點極細的、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時的哀鳴。

「別急。」她拍了拍我顫抖的大腿,掌心落在大腿外側,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

然後她從背後站起身,水從她身上嘩啦啦地淌下去。

她的旗袍下擺從水里提起來,布料貼著大腿皮膚,勾勒出大腿肌肉流暢的線條,水滴沿著布料邊緣連成一線往下掉。

我聽見她踩著水走到我身側,每一步都帶起一片水聲,水波蕩過來撞上我的腰側。

然後她在我面前重新坐下來。

池水剛好沒過她的腰部,露出豐滿的胸脯和圓潤的肩頭——旗袍的領口已經松開了,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瑩白的肌膚上掛著幾顆水珠,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銀白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和胸前,發梢浮在水面上,像一圈銀色的光暈,隨水波輕輕晃動。

她分開雙腿,將我夾在她兩腿之間。

她的雙腿在水下張開——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陰阜光潔的皮膚,那上面還掛著幾顆沒來得及滴落的水珠。

再往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在水下若隱若現,顏色比溫泉水更深一些,是熟透了的暗紅色。

內側的小陰唇微微外翻,露出更淺色的內部組織,在溫泉水的作用下顯得格外腫脹,顏色從暗紅漸變到粉紅,每一道皺摺都被水撐開了。

她的腳從水底抬起來。

腳背破開水面,帶起一小片弧形的水簾,腳趾分開了水,對準了我的胯下。

她的腳趾修長而靈活——大腳趾和食趾精准地扣住陰莖根部,趾縫正好卡在莖身兩側,力道比手指更柔和,卻有著手指所沒有的包裹感。

她的足弓貼著莖身下方,那一道弧度剛好貼合陰莖的弧度,像是定制的模具。

另外三根腳趾則托住精囊——她的趾腹貼在精囊下方,把整團囊袋穩穩地兜在腳趾彎曲形成的凹陷里,不輕不重,剛好夠讓精囊感受到被托舉的安全感,卻又沒有擠壓感。

「仰頭。」

我照做。

頭往後仰,下巴朝天,後腦勺抵在池壁上。

她的另一隻腳踩著我的胸口——腳後跟擱在鎖骨的位置,腳趾則沿著脖頸一路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腳趾撬進下巴下方,大腳趾抵住下顎骨,輕輕一勾,迫使我仰得更高。

這個姿勢讓我喉嚨完全暴露在她面前,喉結突出,皮膚被拉得極薄,鎖骨上方的凹陷里積了一小汪溫泉水。

同時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胸口的肌肉因為姿勢而拉平,腹肌的輪廓在水面光線的折射下顯得格外分明。

而腰以下則沈在水里,陰莖和精囊被她的另一隻腳在水下包裹著,形成一種奇怪的割裂感——上半身冷,下半身熱,上半身乾燥,下半身濕滑。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依舊是那種母親看嬰兒的寵溺表情——嘴角微翹,眼角微彎,但眼睛里藏著的東西遠比寵溺複雜。

「好了,該讓這些東西出來了。」

她用腳開始套弄。

和手不一樣,腳掌的皮膚沒有手指那麼靈活,不能一根一根地分別運動,但正因為如此,她腳的包裹感是手所無法比擬的。

她的足弓夾著陰莖來回摩擦——足弓的弧度貼合著柱身的弧度,腳底的皮膚比手掌更柔軟——因為常年穿鞋,腳底沒有那麼多薄繭,只有一層比皮膚稍厚一點的角質層,這層角質層在溫熱的水里泡過之後變得極度柔軟,擦過陰莖的時候幾乎沒有摩擦力,反而產生一種肉貼著肉的滑膩感。

足弓在柱身表面滑過去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腳底每一道紋路——足弓正中那道最深的足紋,腳掌後跟處那幾道橫向的皮膚紋理,甚至大腳趾內側那道細不可辨的繭線。

同時她的另一隻腳從我的下巴滑到我的臉上。

水珠從她腳背滴落,落在我的額頭上,沿著鼻梁往下滑。

她的腳趾描摹著我的嘴唇輪廓——先是小腳趾,從左邊唇角開始,沿著上唇的弧線滑到右邊唇角;然後是無名趾,貼著下唇的弧線原路返回;中趾停在嘴唇正中,輕輕壓住唇縫,把上下唇分開;最後,大腳趾撬開了我的牙關。

她的腳趾探進了我的口腔。

帶著溫泉硫磺味的腳趾壓在我的舌面上。

那味道不令人作嘔——硫磺味混著她身體特有的麝香味,還帶著一絲她之前在池邊踩過的花葉碎屑的草木氣息。

腳趾的皮膚表面有一層極薄的咸味,是她出汗後在水中浸泡形成的。

我的舌頭被她壓住了,動彈不得,但女僕團早就教會了我怎麼用舌頭侍奉精靈的腳——不需要大腦的命令,肌肉記憶自動激活。

我的舌頭開始蠕動,舌尖翻起來從她腳趾的根部舔到趾尖,沿著趾甲邊緣畫圈,再鑽進趾縫之間,將積在那裡的細小汗垢卷進嘴裡吞下去。

「學得不錯。」她贊許地點點頭,腳趾在我口腔里攪動了一下——大腳趾和中趾交替著踩壓我的舌面,像在踩一個甚麼軟綿綿的踏板。

「女僕們別的沒教好,這個倒是教得很到位。」

她腳上的動作沒有停,甚至在說話的時候還加快了幾分。

在水下套弄的那只腳加速了——足弓夾著陰莖高速摩擦,整個水面都被攪得像開了鍋,翻湧起來的水花濺到我的胸口上,濺到她的膝蓋上,濺到池邊的石台上。

池底的細沙被攪得翻了起來,水變得渾濁,但我能感覺到她腳底始終牢牢貼合著柱身,即使在翻湧的水流中也沒有偏移一毫米。

精囊收縮的節奏越來越快——先是每三秒收縮一次,然後每兩秒,然後每秒一次。

輸精管里的壓力已經大到發疼——疼痛從會陰開始蔓延,沿著腹直肌一路爬到肚臍,然後又從肚臍折返回來,衝到龜頭處停住。

「要出來了。」申姨替我做出了判斷。

她用腳趾在我口腔里狠狠壓了一下舌根——那一下壓得很深,腳趾幾乎觸到了會厭軟骨,引起一陣劇烈的吞咽反射,喉嚨猛地收縮,食道入口張開又閉合。

與此同時另一隻腳猛地一夾——腳趾死死扣住精囊,將兩顆睪丸往上擠壓,拇指和食趾之間的足弓狠狠碾過會陰穴,那一下的力道精准得恐怖,正好壓在會陰正中那道最深的凹陷上。

精液奪路而出。

不是射出來的——是炸出來的。

那股力道從精囊深處直接轟進尿道,一路推著堆積了許久的濃稠精液往前衝。

精液在尿道里摩擦著管道內壁,速度極快,快到我能感覺到輸精管內部被撐開又被閉合的全過程。

然後它從馬眼噴出來——第一髮力道最猛,直接衝破水面打在了她的小腿上。

第二發緊接著跟上來,在水下炸開一朵白色的濁雲。

第三發、第四發、第五發——連續噴射,白濁的精液在水中迅速擴散開來,像一滴牛奶滴進了清水里,先是凝聚成團,然後伸出無數極細的觸手,再慢慢散開成霧狀。

水面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白膜,打著旋兒,然後被流動的溫泉水捲走,沿著池邊的排水口緩慢地流出去。

她沒有松開腳。

即使我已經開始射精,她的腳趾依然死死扣住精囊,繼續往上擠壓——像擠一隻還剩最後幾滴的牙膏,從底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上卷,把殘留在輸精管末梢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擠了出來。

精囊被她從外側捏住,內部的精小管和附睪都被擠壓變形,那些殘存在附睪尾部最深處的、最濃稠的精液被她的腳趾硬生生擠了出來。

輸精管在她持續的壓力下收縮又擴張,收縮又擴張,把她擠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推送到尿道口。

我的身體痙攣了好幾下——腹肌痙攣,大腿痙攣,盆底肌痙攣,甚至腳趾都痙攣了,十個腳趾在水下全部蜷起來,腳底的肌肉抽筋一樣地疼。

眼前一片白光,延髓深處有甚麼東西炸開了,炸出一朵又一朵煙花,炸得我甚麼都看不見,甚麼都聽不見。

意識短暫地斷了線——那種感覺不是昏倒,更像是大腦主動關閉了對外界的感知通道,只留下身體最原始的快感反射還在持續運作。

等意識回籠的時候,我已經軟在池壁上。

後腦勺從池壁滑下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往下出溜,差點嗆到水,但她的腳還撐著我的胸口,把我固定在原位。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喉嚨里只能發出氣音——沈默魔法還封著,所有的喘都被壓縮成了細微的嘶嘶聲,像輪胎漏氣。

申姨從水里抽出腳。

腳背上還沾著一縷沒有完全散去的精絲——那精絲很濃,掛在她的腳趾之間,從大腳趾連到食趾,乳白色的,表面泛著一層珍珠般的光澤。

精絲越拉越長,但就是不斷,在她腳趾分開的時候彈了一下,又黏回另一根腳趾上。

她抬起腳,腳趾分開了,把那根精絲拉成一座跨在她腳趾之間的細橋。

她把腳伸到我嘴邊——腳趾離我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離,腳背上那縷精絲還掛在趾縫之間,在她移動的過程中輕輕晃蕩。

精液的氣味鑽進鼻腔——腥咸的,微帶麝香的,還混著她腳上溫泉水的氣味。

「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從她的腳踝開始舔起。

舌尖抵上腳踝骨外側的凹陷——那裡還殘留著一道精液乾涸後的薄膜,混合了她自己的汗液和溫泉水中的礦物質,味道複雜而濃烈。

我沿著腳背慢慢往上舔,舌尖拖過腳背上的皮膚紋理,將那一縷精絲連同之前濺上的水珠一起卷進嘴裡。

精絲的觸感滑膩而黏稠,在舌面上化開的時候有一股濃郁的精液味道——比直接從尿道射出來的味道更濃,因為在水中浸泡之後,精液里的蛋白質半凝固了,味道被濃縮了。

舔到大腳趾和食趾之間的縫隙時,我停了一下。

趾縫里還殘存著最多精液——她的趾縫之前夾過我的根部,精液射的時候最先打到的就是那個位置。

我分開她的趾縫,把舌尖鑽進去,細緻地舔過趾縫內側的皮膚,將積在那裡的精液全部卷進嘴裡。

她的腳趾在我嘴裡彎了彎——那一下彎曲很輕,輕到幾乎是無意識的,像是在獎勵一隻乖巧的動物。

然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把腳抽回去,腳趾從我嘴唇滑出的時候帶出一道唾液絲,被她用腳尖輕輕點在鼻尖上抹掉。

「這才乖。」她從水里撈起我的身體——雙手插進我的腋下,像撈一個溺水的人一樣把我從水里提起來。

她的力氣比看起來大得多,我的體重對她來說似乎不值一提。

她把我翻了個面,讓我側靠在她胸口,像塊破布一樣癱軟在她懷裡。

她的手指重新插進我濕透的頭髮里,輕輕梳理著被水打結的發絲——指甲從頭皮滑到發梢,把打結的地方一縷一縷地分開,偶爾扯疼了頭皮,她就低頭在那處吹一口氣,溫熱的呼吸從發根滲進去,癢得我肩膀縮了一下。

我貼著她柔軟的胸脯,臉頰貼的位置剛好是左胸上方,隔著濕透的旗袍能感覺到乳房的柔軟和彈性。

她的心跳從胸腔深處傳過來——沈穩,有力,一下一下,節奏均勻得像是鐘擺。

她頭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那聲嘆息從喉嚨里湧上來,帶著胸腔的共鳴,我貼著她胸口能感覺到那個共鳴的震動。

「辛苦了,小傢伙。」她伸手點了點我的喉嚨。

指尖落下的位置和施法時一模一樣——舌骨和甲狀軟骨之間那道凹陷。

淡藍色的螢光重新亮起,但這一次是從喉嚨里往外滲,像是她把之前灌進去的魔力重新抽了出來。

那道封住聲音的魔法應聲解除。

空氣灌進喉嚨的感覺讓我一陣猛咳——像是溺水的人重新浮出水面,氣管突然被打通,空氣湧入的刺激讓整個喉嚨都在痙攣。

但申姨的手已經復上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按進了她胸口。

我的臉埋在她柔軟的胸口,整個人還沈浸在高潮後的虛脫感中。

鼻尖充斥著她身上溫暖的體香和淡淡的花香——那體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自己身體分泌的信息素,在溫泉的熱氣中被蒸騰出來,混著花園裡的花香,形成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氣息。

臉頰貼著的肌膚細膩滑嫩——是鎖骨下方那一片沒有被旗袍領口完全遮住的區域,皮膚的溫度比池水稍低,觸感好得讓人想就這麼睡過去。

我的大腦還在嗡嗡作響——精囊被榨得太徹底了,血液還沒來得及重新分配,大腦還處於輕度缺氧的狀態。

身體卻已經軟成了一攤泥,任由她抱著,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申姨一隻手環著我的後腦勺,手指插進我的頭髮里輕輕按摩著頭皮——指尖以頭頂正中的百會穴為圓心畫圈,一圈比一圈大,力度一圈比一圈輕。

另一隻手在我背上來回撫摸——從後頸開始,沿著脊柱一路摸到尾椎,再從尾椎原路返回,反復四五次,像是在撫摸一隻受驚的貓。

「做得很好。」她在我耳邊說著,氣息吹得我耳廓酥癢——之前被她含過的耳垂還處在超敏感狀態,氣流碰上去的觸感被放大了好幾倍,「你看,聖水不是已經起效了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水下。

被榨空的精囊居然又恢復了飽滿。

兩個睪丸沈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陰囊的皮膚被內部充盈的液體撐得緊繃發亮,幾乎能看到下面血管的紋理。

身體的酸痛感幾乎消失殆盡——手腕上的鐐銬磨傷還留著紅印,但皮膚下面的淤血已經散了大半。

四肢百骸都充盈著一種懶洋洋的飽足感,像是剛剛享用完一頓大餐,胃里滿滿的,渾身暖洋洋的。

剛才射出去的精液已經全部再生完畢了——不,不止是再生,是超額再生。

精囊的飽滿度比進溫泉之前至少高了三成,兩顆睪丸脹得微微發疼,沈得囊袋都往下垂了半寸。

她忽然用手指彈了一下我依然硬挺的性器頂端。

指甲正中龜頭正上方最敏感的那一點——那個位置的神經末梢分布密度是整個龜頭最高的,被她不輕不重地彈了一下,一陣尖銳的快感像針一樣刺進小腹深處。

龜頭在空氣中猛地彈跳了一下,馬眼張開了,擠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滴落在水面上,漾開一圈極細的漣漪。

我弓起腰,肌肉從腹直肌到盆底肌同時收縮,整個人差點從水里彈起來,被她按著後腦勺才沒跳出去。

「年輕真是好啊。」申姨笑盈盈地看著我的反應,手指還懸在龜頭上方,指尖微微彎曲,隨時準備彈第二下,「再來一次的話,小傢伙能堅持多久呢?」

她說話的時候沒有看我,而是看著我的陰莖——那根東西在她的注視下硬得發紫,龜頭因為長時間充血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接近暗紫的深色,表面血管分布清晰可見。

馬眼還在不停地翕張,每張開一次就往外吐一滴透明的腺液,腺液沿著龜頭表面滑下去,掛在冠狀溝邊緣,越積越多,最後滴落進水里。

聽到這,我不由得緊張而期待了起來——緊張是因為身體已經被榨空過一次,雖然聖水補充了庫存,但連續射精對盆底肌的負荷極大,再來一次的話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控制住;期待是身體本能的反應,陰莖不聽大腦的話,它只知道想要更多。

她直起身來,低頭看著我在水下的反應——一隻手局促地摳住池底,指尖扣進石縫里把石頭表面的苔蘚都摳下來了,另一隻手無處可放,在空氣中無意識地亂抓,五指張開又合攏,張開又合攏,像溺水的人在找甚麼東西抓。

最後那只手落到了她的大腿上。

掌心貼上她大腿外側的一瞬間,我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發出「把手拿開」的命令,手指已經自動收攏了——五指陷入她大腿外側柔軟的脂肪層里,感覺到肌肉在皮膚下面微微繃緊又松開。

申姨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

她的視線先落在我的手背上——我的手因為長期訓練而粗糙,骨節粗大,和她大腿皮膚的細膩形成鮮明對比。

然後她的目光沿著我的手臂往上移,移過我的手肘、肩膀、脖頸,最後停在和我對視的位置。

她抬眼,嘴角的笑容深了幾分——不是增加弧度的那種深,是笑意從嘴唇滲透進眼睛里的那種深。

「想摸我?」

我用盡全力點頭。點頭的動作太猛,後腦勺差點撞上她的下巴——她偏頭躲開了,鼻尖擦過我的額頭,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

她伸出手,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以為她要甩開——上次在訓練室里,諾艾爾被我碰到胳膊就直接把我手腕擰到了背後。

但她沒有甩開。

她把我的手翻轉過來——掌心朝上,手腕內側向上,那片皮膚上還殘留著鐐銬磨出的紅痕。

然後她托著我的手背,將我的手掌緩緩引向水下。

她的掌心貼著我的手背,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引導著我手的移動方向。

我的指尖先是觸到了她平滑的小腹。

小腹的皮膚緊繃而有彈性,腹直肌的輪廓在水下隱約可辨,臍孔里積著一小汪溫泉水。

接著是指尖滑過腰側的軟肉——那裡的觸感和小腹完全不同,沒有肌肉的硬度,只有柔軟的脂肪層和皮膚,手感柔膩得不像話,像是上好的綢緞被溫水浸透後貼在皮膚上。

手指壓下去就是一個淺淺的凹陷,松開就彈回來,凹陷消失的速度比普通皮膚慢半拍,證明她皮膚的膠原蛋白含量極高。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指引著我掌心的方向——往上一寸,往左半寸,停。

然後,她將我的手掌整個按在了她的胸口。

我的大腦徹底死機了。

掌心的觸感不是之前隔著旗袍貼後背的那種間接感——這是直接的、沒有任何阻隔的接觸。

她的旗袍領口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松開了,衣襟濕漉漉地貼在胸口兩側,正好露出正中那一片區域。

那團柔軟沈甸甸地壓在我的手心裡,重量遠超看起來的樣子,幾乎要從指縫間溢出來——不是誇張,是真的溢出來了,乳房的體積超出了我手掌所能覆蓋的範圍,軟肉從虎口、小指側、食指和中指之間擠出來,把指縫撐得滿滿當當。

頂端的蓓蕾硬硬地抵著掌心——不是軟的,是硬的,硬度接近橡皮擦,大小剛好能嵌進我掌心的那道橫紋里。

隨著她的呼吸,蓓蕾在我掌心裡微微顫動,頻率和她胸口起伏的節奏完全同步。

我本能地收攏五指。

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肌肉反射——手握住了一個柔軟的球體,手指就會自動收攏。

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更多了,彈性好得不可思議——手指松開它就彈回去,手指收緊它就變形,不管怎麼捏都能完美貼合手指的弧度,像是在握一團裝滿水的極薄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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