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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申姨的奶瓶投餵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溫熱的水霧如紗幔般層層包裹上來,裹住我赤裸的身體。

我沈入溫泉池中,池水漫過酸脹的肌肉,漫過被鐐銬磨破的手腕腳踝,漫過被連續榨取數日後乾癟發疼的精囊。

每一個毛孔都在熱水中舒展開,像是被一隻只溫柔的手輕輕托住。

我靠在池壁上,後腦勺枕著光滑的石頭邊緣,意識逐漸模糊,幾乎要睡過去。

直到一陣細微的水聲將我驚醒。

有人踏入了溫泉。

水波一圈一圈地漾過來,蕩在我的胸口,帶著另一個人身體的溫度和重量。

我不敢回頭——奴隸的規矩刻在骨頭裡,沒有命令,我不該直視任何精靈。

「別緊張。」申姨的聲音近在耳後,溫熱的鼻息先於她的身體抵達我的後頸。

然後她貼了上來。

她溫熱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

隔著濕透的薄薄衣料,那兩團柔軟的乳肉壓在我的肩胛骨上,觸感清晰得讓我渾身一僵。

綢緞的旗袍被水浸透之後變成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膜,我能感覺到乳肉下緣的弧線,能感覺到頂端的蓓蕾在布料下硬硬地抵著我的皮膚,甚至能感覺到她心跳的節奏——沈穩,緩慢,和我的心跳形成鮮明對比,一個快得像擂鼓,一個慢得像潮汐。

「噓——別動。」

她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來,一隻手撫上我的胸口,掌心平貼在我左胸,手指微微張開,正好覆在心臟的位置。

我的心臟在她掌下瘋狂跳動,像一隻被攥住的兔子。

她的另一隻手抬起,食指伸出,其餘四指微屈,指尖對準我的喉結點了下來。

指尖落下的位置精准得可怕——正好是喉結上方那道最敏感的小凹陷,舌骨和甲狀軟骨交接的地方。

一層淡淡的藍色螢光從她指尖亮起,光線不強,但在水霧中格外清晰,將她指紋的螺旋紋路都映了出來。

涼意從她指尖滲入喉嚨。

不是冰的涼,是薄荷的涼,涼意滲透皮膚之後立刻擴散開來,沿著聲帶的肌肉纖維一寸一寸地爬。

我感到喉結下方的某個開關被輕輕撥了一下——然後聲音就消失了。

我張嘴,嘴唇翕動,舌頭在口腔里移動,做出「我」、「你」、「這是」的嘴型,但空氣從肺里擠上來,通過聲帶的時候,甚麼都沒有發生。

喉嚨里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像風吹過一根斷掉的笛子,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這樣安靜多了,對不對?」她的聲音貼著我耳廓響起。

嘴唇離我的耳朵太近了,近到她每吐出一個字,氣流都會灌進耳道深處,震得鼓膜嗡嗡響。

她說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舌尖不經意地掃過耳垂邊緣——那麼輕,那麼快,快到我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

但耳垂上傳來的酥麻感是真的,從耳垂一路竄到肩膀,癢得我肩膀猛地一縮。

她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悶在喉嚨里,沒有吐出來,只是胸腔輕輕震動了一下,通過貼著我後背的胸口傳過來,震得我脊椎發麻。

「別怕,只是一個小小的沈默魔法,泡完澡就給你解開。小琴她們訓練你的時候,肯定沒少聽你叫喚吧?」她的下巴擱在我肩窩里,說話時下頜骨輕輕磕著我的鎖骨,「今天就好好當一回乖孩子,甚麼都不用說。」

她說完這句話,封住我喉嚨的手指收了回去,轉而插入我濕透的發間。

十指張開,指腹貼著頭皮,從額頭往腦後一下一下地梳理。

她的指甲不長,但修剪得很圓滑,刮過頭皮的時候力道剛好——不會疼,但有足夠的壓力讓酥麻感從頭皮正中一路傳到脊椎骨底。

每梳一下,那股酥麻感就沿著脊柱往下走一截,走到腰骶的時候,我的大腿後側肌肉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寸。

她梳了十幾下之後,我整個後背的肌肉都軟了下來,靠在她懷裡的姿勢從僵硬的抵觸變成了完全的癱軟。

我靠在她懷裡,聽著身後傳來的沈穩心跳,竟有一瞬間恍惚——這不像是在對待一個奴隸,倒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憐巴巴的。」她的下巴從肩窩滑下去,擱在我肩膀上,目光越過我的肩膀往下看,落在我下腹的位置。

她的視線在水下穿透力極強,隔著晃蕩的水波,她準確地捕捉到了我胯下那副萎靡的器官——陰莖軟塌塌地垂在兩腿之間,龜頭半縮在包皮里,精囊松垮垮地貼在會陰上,皮膚皺得像風乾的果核。

「小琴那孩子甚麼都好,就是下手不知道輕重。看這精囊癟的——她用手背輕輕拍了一下我的精囊,那兩團軟肉在水里晃了晃,連回彈的力道都沒有——這幾天沒少折騰你吧?」

她說著,手從胸口滑下。

指尖划過的路徑——從胸骨正中往下,經過腹直肌的中線,繞過肚臍,最後停在小腹下方那片酸脹發疼的區域。

手掌沒入水中,溫泉水在她手背上形成一層薄薄的膜,膜隨著她的動作破裂又重新形成。

她的掌心復上我的精囊,手指的溫度比溫泉水還高,熱力穿透陰囊皮膚直達睪丸深處。

她的拇指在精囊表面輕輕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撫摸一枚易碎的蛋殼,指腹下的皮膚皺摺被她一道一道地撫平,撫過精索的時候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那一下的酸脹感從精囊深處直達後腰,像一根琴弦被人猛地撥了一下。

我喉嚨里發出一聲含糊的悶哼。

聲音被沈默魔法封住了大半,漏出來的只有一絲極細的氣音,但身體比聲音誠實得多——我的腹肌猛地收緊,盆底肌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陰莖在水里晃了晃。

「疼嗎?」她問。語氣里帶著真切的關切,不是那種禮節性的問候,而是真的在等我回答。

我點了點頭。點頭的動作牽動了脖子上的肌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正好蹭到她還停在我鎖骨上的下巴。

「那就先給你補一補。」

她松開手,往池邊探身。

水從她身上嘩啦啦地往下淌,露出她旗袍的肩線。

布料濕透之後從淺紫色變成了接近墨色的深紫,緊緊貼在肩胛骨上,勾勒出後背流暢的肌肉線條。

她的手臂伸出去的時候帶起一小片水花,水滴順著她的指尖飛出去,落在池邊的石台上,發出一串清脆的嗒嗒聲。

我這才注意到池畔放著一樣東西——一個奶瓶。

瓶身是半透明的魔法水晶,在花園螢光植物的映照下折射出淡紫色的光澤。

瓶身表面刻著極細的魔力紋路,呈螺旋狀從瓶底繞到瓶口,紋路間有微弱的淡金色光芒在緩緩流動,像某種活著的脈絡。

瓶口套著一個橡膠奶嘴,奶嘴的顏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頂端有一個細小的十字孔。

申姨拿起奶瓶,瓶身在她掌心自動亮了一下,那些魔力紋路開始加速流動,像是在響應她的觸碰。

她檢查了一下奶嘴的鬆緊度,食指和拇指捏住奶嘴輕輕一擰,發出咯吱一聲細響。

但她沒有立刻餵給我。

她當著我的面,在水中微微分開雙腿。

她的旗袍側邊開著一條縫隙,在水下像一條魚尾般輕輕擺動。

她的手探入水中,手指扣住內褲的邊緣,是一條淺色的棉質內褲,邊緣繡著細小的蕾絲花紋。

她將內褲緩緩褪下,布料在水中飄蕩了一下,然後被她拎出水面,水珠從布料上淅淅瀝瀝地滴落,滴在池邊的石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然後她的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陰唇。

這個動作做得毫無遮掩,直接而坦然,像是在展示一件理所當然的器物。

她的陰阜在水下泛著光潔的微光,大陰唇飽滿肥厚,顏色是熟透了的暗紅,內側的小陰唇顏色稍淺,呈淡粉色,被水泡得微微腫脹。

尿道口就在那裡——一個小小的、粉色的開口,周圍環繞著一圈更淺的黏膜組織,在她的手指分開陰唇的瞬間微微翕張了一下。

她另一隻手拿起奶瓶,拔掉奶嘴,將瓶口對準了自己尿道口。

瓶口距離那個開口不到一寸,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手指分開陰唇的角度,看到她尿道口因為她的呼吸節奏而輕微地一張一合。

然後她的尿道口張開了。

不是尿液自己流出來的——是她控制著肌肉,主動放鬆了尿道括約肌。

一道細小的淡金色水流從那個粉色開口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極短的弧線,準確無誤地落入瓶口。

水流注入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奏——滋,滋滋,滋滋滋。

不是那種憋了很久的洶湧奔流,而是有控制的、緩慢的釋放,每一段釋放之後都會停頓半秒,讓瓶中的液面穩定下來。

淡金色的尿液沿著瓶壁緩緩下滑,在水晶瓶內壁上留下一圈細小的氣泡,氣泡附著在魔力紋路上,被那些淡金色的光芒照著,像一串極小的珍珠。

瓶中的液面以緩慢而均勻的速度上升——三分之一,二分之一,四分之三。

尿液的色澤在瓶中顯得更加澄澈,不是渾濁的黃,是一種通透的、帶著光澤的淡金色,液體表面還浮著一層極薄的泡沫,隨著她注入的節奏輕輕晃動。

最後一滴尿液從她尿道口滴落,落在瓶口邊緣,被她用手指輕輕一彈彈進瓶里。

她重新把奶嘴套上,擰緊,然後拿起奶瓶舉到我眼前晃了晃。

瓶口的奶嘴在我面前搖擺,一股淡淡的氣味飄進鼻腔——不是刺鼻的騷氣,而是一種混合了溫泉硫磺味、花園花香和她身體特有氣息的味道。

那個氣味里有一點點咸,一點點甜,還有一點點她體溫蒸出來的體香,混在一起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不難聞,甚至有點讓人上癮。

「張嘴。」她把奶嘴抵在我嘴唇上。

橡膠奶嘴的觸感柔軟而有彈性,表面還有她從瓶口擰緊時留下的余溫。

奶嘴輕輕壓住我的下唇,把唇肉壓下去一個淺淺的凹痕,十字孔正好對準我的牙關。

我猶豫了一瞬。

雖然早在女僕團特訓期間就喝過精靈的尿液——那是一種例行公事的補給,透明玻璃杯盛著,一口氣灌下去,像吃藥一樣——卻從沒有被這樣用奶瓶餵過。

奶瓶這個道具本身就有一種說不清的羞辱意味,像是在餵一個連杯子都不會用的嬰兒。

而且那些女僕餵我的表情都是公事公辦的冷淡,眼神掃過我的時候已經在想下一個訓練科目,不像申姨這樣——眼角含著笑,眼角那些淺淺的細紋都彎了起來,嘴唇微張,舌尖輕輕抵著上顎,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奶嘴撬開我的嘴唇。

橡膠的觸感從嘴唇滑進齒間,壓住下排牙齒,然後繼續往里推,壓上舌面。

我本能地含住,舌頭抵上奶嘴前端的小孔——那個十字孔在舌頭的壓力下微微凹陷,然後彈回,再凹陷,再彈回,帶著一種微妙的彈性。

「乖,吸。」

她的聲音溫柔得不像命令,但我知道這就是命令。

她的眼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眨眼,視線落在我嘴唇包裹奶嘴的位置,專注得像是護士在觀察嬰兒的銜乳姿勢是否正確。

我閉上眼,用力一吸。

十字孔在負壓下裂開,一道溫熱的液體湧進口腔。

那溫度比體溫稍高一點——大概三十八度,剛好是讓她尿道口保持溫暖的那個溫度。

液體接觸舌面的一瞬間,味蕾像被電擊一樣全部激活。

味道比普通女僕的濃得多——咸味在舌尖炸開,然後是苦,苦味在舌根徘徊了不到半秒就被一股回甘取代。

那回甘不是糖的甜,是某種更複雜的、混著花香和體香的甜,像是被稀釋了無數倍的花蜜。

液體滑過喉嚨的時候,一股暖流在胃里炸開,不是水的流淌,而是某種更濃稠、更活躍的東西,像一窩剛孵化的魚苗沿著血管游向四肢。

那股暖意最終匯聚到小腹。

精囊處的酸痛感以可感知的速度消退——不是一下子消失,而是一層層地剝離。

先是表面皮膚的刺痛感消失了,然後是精囊內部的脹痛感減弱了,最後連輸精管深處那種被擰緊的酸澀也松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實的、被填滿的脹感。

我能感覺到精囊正在重新變得飽滿——陰囊皮膚從松垮的皺摺變得緊致光滑,睪丸從乾癟的果核重新脹成兩顆飽滿的李子,沈甸甸地垂在囊袋里,隨著我吮吸的動作輕輕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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