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精奴特訓二 可麗公主的口交
胯下傳來的酥麻感一股一股地往尾椎骨堆,像有人拿著一根羽毛從龜頭一直撓到前列腺。
我咬緊後槽牙,牙齒磨得咯咯響,大腿肌肉繃得像石塊,能感覺到肌肉纖維在皮下痙攣似的跳動。
可麗的口舌技術生澀得可笑——就像她在舔一根棒棒糖,舌頭毫無章法地在表面亂掃,有時候舔到一半舌頭就歪了,滑到龜頭側面去,她還得重新調整角度,用小手指把肉棒掰回來繼續舔。
但這種生澀本身帶來的刺激,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
因為她的舌頭太小太軟,每一次滑過龜頭都像一片被溫熱的羽毛——不是羽毛,是比羽毛還輕的、剛長出來的絨毛。
那種觸感癢得我要發瘋,從龜頭一直癢到會陰,再從會陰沿著脊椎一路癢到後腦勺,我的腳趾摳住床單,把床單攥出了十個深深的褶皺。
「精奴哥哥快快射精嘛……」可麗抬起眼,那雙綠色的大眼睛從龜頭後面露出來,隔著紫紅色肉柱的上方望著我。
她的下巴擱在肉棒根部,嘴巴還貼在棒身上沒有移開,說話的時候嘴唇蹭著棒身表面的皮膚,熱氣噴在陰莖根部濕潤的皮膚上,「可麗要吃美味的精液……可麗等了好久好久好久了,從早上起床就在等。可麗想要……」她把最後一個「要」字的尾音拖得很長,拖得黏糊糊的,嘴唇因為連續不斷的舔舐而水光瀲灧——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在她唇面上覆蓋了一層透明的膜,燈光打在上面反射出細密的光點。
我的呼吸越來越重。
胸腔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渾濁的、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悶響。
小腹深處有一團東西在凝聚——那是一種無法描述的、介於尿急和高潮之間的脹痛感,位置大概在膀胱和前列腺交界的地方,像有甚麼東西在不斷地往那個位置注水,水位越升越高,快要漫過堤壩了。
但我不想這麼快結束。
她舔得太舒服了,那種生澀的、毫無章法的、充滿好奇心的舔舐,比任何精准的口交技術都讓我不想停下來。
我咬住後槽牙,死命收緊小腹,把那股快要衝到馬眼的慾望硬生生壓了回去。
盆底肌收緊的瞬間,龜頭反而更敏感了——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了尿道中段,出不去,只能在裡面打轉,越積越濃。
可麗等了一會兒。
她的小手還在套弄,舌頭也沒停——但她發現龜頭只是往外又擠了幾滴液珠,沒有要射的意思,更沒有甚麼「美味的精液」湧出來。
她歪了歪頭,白色長髮從肩頭滑下去,垂在床單上。
然後她停下手上的動作,往後退了幾釐米,盯著眼前這根還在脈動的肉棒,像是在思考甚麼重大的戰略問題。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決定——那個表情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張大嘴巴,把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差點叫出聲來。
不是疼——是那種幾乎把人逼瘋的觸感。
她的口腔又小又淺,空間狹窄得幾乎不存在任何冗余。
勉勉強強塞進我的龜頭和一小截棒身——大概就是龜頭冠狀溝往下一兩釐米的位置——就已經把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像一隻倉鼠往頰囊里塞了太多食物,臉的兩側鼓成了兩個完美的半球形。
口腔里的溫度比手心更高,比她舌頭的表面溫度還要高——又濕又熱又緊,像是把龜頭塞進了一口正在融化的軟糖里。
軟糖還在冒熱氣。
她含進去之後就停在那裡,不動了。
不是故意的——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做。
嘴巴張到最大,龜頭撐滿了整個口腔,舌尖被壓在舌下系帶和肉棒之間,被擠得只能貼著口腔底部,動都動不了。
她的舌尖在下面胡亂的、沒有方向地蠕動著,像一條被壓在石頭下面的蚯蚓在徒勞地扭動。
龜頭前端卡在她的喉嚨口——那個位置剛好是軟齶和舌根交界的地方,是咽反射最敏感的區域。
我能感覺到她的喉嚨在不自主地收縮,咽部肌肉一圈一圈地痙攣,每一圈痙攣都裹著龜頭頂端,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龜頭前方反復握緊又松開。
那種被咽反射觸發出的環狀收縮是不受控制的,頻率比主動吞咽更快,力度也更不均勻——有時候猛地收緊到幾乎要把龜頭擠出去,有時候又突然放鬆到只剩一層黏膜若有若無地貼著。
「公主試試用舌頭舔龜頭。」琴團長的聲音又從書桌那邊飄過來了,不緊不慢,像是在遙控一台無人機完成某個標準化的飛行科目。
她的羽毛筆停在紙面上,筆尖壓著一個句號沒有繼續往下寫,「手上也別停,繼續套弄嘴巴外面的部分。兩邊一起做。」
可麗的舌頭開始動起來。
那種舔法——如果可以把這種行為叫做「舔」的話——毫無章法可言。
她的舌尖在被擠壓得幾乎沒有空間的口腔里艱難地移動,東一下,西一下,像一台導航系統壞掉了的掃地機器人。
上一秒舌尖還在戳馬眼——那個位置被舌尖頂著,馬眼口被迫往內凹陷,尿道口被外力擠得變了形。
下一秒舌尖又滑到了龜頭冠溝——沿著冠狀溝那道弧度胡亂掃過去,掃了一半舌頭沒力氣了,又從半路滑回來。
再下一秒舌尖又翻到了龜頭右側——在那個她自己剛發現的「有點粗糙」的皮膚區域反復舔舐。
她嘬著吮著,腮幫子因為吮吸動作而時鼓時癟,像一隻在用吸管喝奶茶的小倉鼠。
與此同時,兩只小手包住了嘴巴外面剩下的大半截肉棒——大概三分之二的棒身還在空氣里,她左手上右手下,笨拙地、不同步地、但持續地上下搓弄著。
那兩只手的節奏和嘴裡的舌頭完全沒有任何協調性可言——舌頭往東手往西,舔和套弄之間沒有任何配合,但這三種獨立的刺激從三個不同的角度同時作用在肉棒上,像是三個不同的樂手在演奏三首不同的曲子,但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難以描述的、混亂的快感。
她的口水開始失控。
唾液腺在異物的持續刺激下瘋狂分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流過脖子,一部分滴在我的陰囊上——溫熱的液體打在皺摺表面,濺開成細密的水花,然後順著陰囊的弧度往下流,洇濕了屁股下面的床單。
另一部分口水沿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淌,流到她自己的裙子上,把白色蕾絲領口浸成了半透明的。
口腔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唾液被舌頭攪動時產生的氣泡破裂聲,夾雜著小嘴裡空氣被擠出時尖銳的滋滋聲,還有她的嘴唇在棒身上滑動時發出的黏膩的、濕答答的摩擦聲。
所有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里形成了一個小型的、淫靡的交響樂團。
我扛不住了。
小腹深處那股攢了許久的慾望開始不可逆地向陰莖根部匯聚。
那是一種無法用意志力壓制的、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衝動——陰囊開始收縮,從剛才的垂吊狀態逐漸往上提,皺摺表面變得越來越緊致,兩顆睪丸被精索拉著往腹腔方向縮。
棒身硬到了極限——不是剛才那種可以稱之為「硬」的程度,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充血過量到隨時可能爆炸的硬度。
皮膚被內部的海綿體撐到了極限,表面所有的紋理都被拉平了,整根肉棒像是被注入了過量的液壓油。
她嘴裡那股又軟又濕又亂的吸力——那不是吸力,是亂七八糟的、毫無規律的、但持續的、來自口腔每個角落的包裹和摩擦——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從馬眼裡嘬出來。
我仰起頭。
後腦勺陷進枕頭裡,喉嚨管暴露在空氣中,喉結上上下下地滾動了幾次。
然後一聲低沈的、渾濁的、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呻吟從喉管里滾了出來。
那聲音不像是人能發出來的——像是某種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在籠子里發出的悶哼,尾音還帶著顫抖。
可麗聽見了。
她含得更賣力了。
小舌頭在口腔里飛快地打轉——不是剛才那種無目的的亂舔,而是她發現了龜頭頂端那一圈最敏感的區域之後,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到了那裡。
她甚至無師自通地用舌尖反復戳刺馬眼口——那是一種毫無技巧可言但極其執著的攻擊方式,舌尖像啄木鳥一樣一下一下地往那個細小的孔洞里捅,把正在微張的馬眼越捅越開,尿道口的黏膜被她的舌尖反復撐開又回彈,撐開又回彈。
小手也加快了套弄的節奏——速度快到兩只手已經顧不上甚麼前後手了,變成了一左一右同時發力,掌心都磨出了紅印子,虎口處因為反復摩擦而微微發燙。
「唔……」馬眼張開。
又合上。
再張開。
龜頭的顏色從紫紅變成了深紫——那是充血量達到臨界值的標誌,冠狀溝膨脹得發亮,表面那層皮膚被撐到了透明化的程度,可以隱約看到皮下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網。
整根肉棒在她手裡搏動,那種搏動是肉眼可見的——不是脈搏式的微跳,是整根棒身從根部到龜頭都在劇烈震顫,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掙扎著要衝出來。
「射……我要射了……」這幾個字是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我自己。
喉嚨里像是被人灌了一把沙子,每一個字都帶著粗糙的摩擦感。
盆底肌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節律性收縮——那是射精前最後一秒的預兆,輸精管在蠕動,精液已經從附睪被泵到了尿道後段,下一秒就要衝破尿道括約肌的封鎖。
可麗還沒來得及反應——那雙綠色的大眼睛還茫然地眨了一下,舌頭還貼在龜頭上沒來得及收回去——我已經在她嘴裡炸開了。
第一髮精液。
不是流出來的,不是湧出來的,是噴出來的。
力道大得讓可麗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
她含著我龜頭的那張小嘴被一股從內而外的衝擊力猛地撐開了一瞬,然後精液就灌滿了——那股液體又稠又燙,黏稠度像是被加熱過的煉乳,溫度比她口腔原有溫度高了起碼三四度。
第一髮精液打在她的上顎正中央,正對著軟齶和硬齶交界那個敏感的穹頂位置,精液撞擊黏膜發出一聲沈悶的、只有在口腔內部才能製造出來的響聲。
然後精液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飛濺開來,滿滿當當地糊住了她嘴裡所有的空隙——舌面、舌根、腮幫子內側、上顎穹頂、牙齦溝、牙齒背面,所有能容納液體的空間在不到一秒之內全部被填滿。
緊接著第二發。
不比第一髮弱。
精液已經沒地方可以裝了——她的口腔容積就這麼大,第一髮已經佔了八九成。
所以第二發一來,精液就只能從唯一還能流動的出口——龜頭和她嘴唇之間的那圈縫隙——往外擠。
乳白色的漿體從她的嘴角溢出來,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一整條一整條地往外湧,像一杯被持續注入的奶昔正在從杯沿漫出來。
第三發緊跟其後。
然後是第四發。
第五發。
射精反射一旦被觸發,就沒有辦法在中途停下來。
輸精管在持續蠕動,精囊在持續排空,每一次收縮都泵出一股新的精液。
可麗那個小小的口腔根本來不及容納這個體量——她的小嘴只有我龜頭那麼大,口腔容積大概只有正常成年人的三分之一,而我這次積攢了好幾天的精液總量遠遠超出了她的存儲上限。
可麗被這突如其來的噴射打蒙了。
她的瞳孔先是猛地放大——那雙綠色的大眼睛在精液擊中上顎的瞬間瞪得渾圓,眼眶里的虹膜周圍露出了一圈完整的白色鞏膜。
然後她的腮幫子被精液撐得更鼓了——剛才只是被龜頭撐得鼓,現在是被龜頭加上滿滿一口精液一起撐,鼓到了極限,嘴唇都快閉不攏了。
精液灌得太猛,一部分流到了喉嚨口,觸發了她的嗆咳反射。
她猛地松開龜頭——嘴唇脫離棒身的時候發出一聲又濕又響的「啵」,龜頭在她嘴裡和嘴唇之間拉出了十幾條粗細不一的精液絲,全都斷了彈回她臉上。
然後她偏過頭,整個人往旁邊歪過去,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些含不住的精液從她下嘴唇淌出來——不是流,是淌,黏稠的白色液體沿著下巴的弧線往下滑,在下巴尖匯聚成一顆巨大的白色液珠,然後拉出一條長長的精液瀑布,直接澆在她精美的小裙子上。
那條裙子是白色絲綢做的,胸前有一片手工繡制的蕾絲花邊,繡的是花之精靈王室的七瓣花徽記。
精液澆上去的瞬間,絲綢被浸透了,從純白色變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緊緊貼在她平坦的胸口皮膚上,蕾絲花邊的每一個鏤空孔洞都被精液填滿了。
但我的射精還沒有停。
射精反射一旦觸發,整個排精過程會持續十到十五秒,中間不會有任何停頓。
龜頭失去束縛之後在空中彈跳了一下——脫離了口腔的約束,肉棒因為射精時的猛烈搏動而在空中甩了一下,甩出一道弧線。
然後下一髮精液就噴了出去。
沒有瞄准,沒有方向,只是純粹的噴發——精液直接打在可麗的臉頰上。
不是滴上去,是打上去,力道大得那團白濁在她臉上濺開成一片放射狀的液花。
緊接著再一髮,落在鼻梁上,精液順著鼻梁骨的弧度往兩邊流,一部分灌進了鼻翼兩側的法令紋里,另一部分流到了人中。
又是一髮,糊住了左眼——精液在她眼皮上形成了一層厚厚的白色覆蓋層,睫毛被黏成一簇一簇的,像被白膠水粘過的扇子骨架。
她本能地想眨眼,但眼皮被精液的黏度粘住了,睜開閉上都變得很困難。
精液順著她的眉骨往下淌。
眉骨是臉上最突出的骨骼結構之一,精液流到那裡的時候被分流了——一部分沿著眼窩上緣往太陽穴流,一部分沿著鼻梁側面往下淌,越過鼻翼,流進嘴角,混進她還在往外咳的那堆精液堆里。
她的睫毛被徹底黏住了,上下睫毛被精液粘成好幾束,每一束都粗得像牙簽。
額前的白色劉海被精液浸透了——原本蓬松飄逸的白毛劉海變成了一縷一縷的,濕答答地貼在腦門上。
精液在發絲之間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把劉海粘成一大片,露出了她平時被劉海遮住的額頭。
很快,可麗的整張臉都糊滿了乳白色的漿體。
鼻子——精液從鼻梁流到鼻尖,在鼻尖聚成一顆液珠,搖搖欲墜地掛著。
嘴唇——上下唇都被精液覆蓋了,原本粉色的嘴唇現在變成了一片白,只有說話張嘴的時候才能從白色中間看到一瞬粉色。
臉頰——左邊臉頰上有放射狀的精液濺射痕跡,右邊臉頰上有一道從嘴角延伸到耳根的精液溪流。
眼皮——兩隻眼睛的眼皮都粘著精液,左眼尤其嚴重,精液在眼窩處積了一小窪,她每次眨眼都能感覺到睫毛在黏液中艱難地分開再合上。
額頭——整個額頭都被精液覆蓋了,白色的液體在額頭的弧面上緩緩流淌,填滿了額頭上最細微的皮膚紋理。
連耳尖都沒有幸免——精液沿著她尖耳朵的輪廓往下淌,流進耳廓的每一個螺旋形褶皺里,在耳尖上聚集、凝滯、然後拉出一根長長的白絲,垂下來,在空中晃蕩。
她的小裙子徹底毀了。
胸前那片精緻的蕾絲被精液浸成半透明,緊貼在皮膚上,可以透過濕透的布料看到她胸口皮膚的顏色。
裙子下擺也遭了殃——精液從下巴滴下去,一滴滴落在裙子前襟上,每一滴都在絲綢表面暈開一個硬幣大小的濕痕,這些濕痕連成一片,變成了一個正在不斷擴大的濕漬版圖。
地上的石板也遭了殃,一大攤乳白色的液體在她膝蓋旁邊慢慢暈開,面積越擴越大,精液在石板的粗糙表面上緩慢流動,沿著磚縫灌進去,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紋路。
她整個人像是被洗了一個精液澡。從頭到腳,從頭髮到裙子,從鼻尖到耳尖,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大膽!」
琴團長猛地拍案而起。
那個力道大得桌面都跳了一下——羽毛筆被震得從筆座上彈起來,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在地上,筆尖戳在地磚上濺出一朵極小的墨花。
椅子被她往後推出去,椅腿在大理石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嘯,那聲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尖銳得能把人的牙根都酸倒。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高馬尾在身後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線——速度快到那條馬尾幾乎和地面平行了。
一隻手從空中劈下來,五指張開,目標明確,一把攥住我還在往外冒精液的肉棒。
她的手指掐上了棒身根部。
不是握,是掐——拇指壓在背靜脈上,食指和中指併攏壓在尿道海綿體兩側,無名指和小指扣住根部最深的那個位置。
四根手指像四根鋼釘,從四個角度同時施加壓力,力道大得讓尿道被生生勒斷——還在往外噴射的精液被物理性地攔截了,尿道管壁被外力壓扁,精液在掐點的上游囤積,出不去,只能倒流回尿道球部。
龜頭還在徒勞地搏動——射精反射還沒有停止,輸精管還在蠕動,但精液已經出不來了。
只剩一股細小的白流從馬眼往外冒——那是卡在掐點和馬眼之間那一小段尿道里殘存的一點精液,被後續的壓力慢慢擠出來,順著琴團長的手指往下淌,流進她指節的紋路里,填滿了她骨節之間每一道細密的皮膚溝壑。
「卑賤的奴隸。」她的聲音冷得像一把剛從冰庫里拿出來的手術刀。
沒有怒吼,沒有咆哮,沒有可麗那種撒嬌式的哭鬧。
只有一種低沈的、被壓到零度以下的冷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里鑿出來的。
她的指關節發白——不是形容詞,是真的發白,皮膚在過度的握力下失去了血色,骨節的輪廓隔著皮膚清晰可見,「竟敢褻瀆王國公主!」
她掐著肉棒的手指又收緊了一分。
不是收緊「一圈」,是精確地在某一點上加深了壓強。
我感覺陰莖要被捏碎了——不是誇張修辭,是真的覺得尿道海綿體在她的手指間被壓成了扁平狀,背動脈的搏動被掐斷了,龜頭開始因為缺血而從深紫色逐漸變淡。
可麗這時候才回過神來。
那張被精液糊得認不出五官的小臉從精液面具後面眨了眨眼——只有睫毛的顫動能看出她在眨眼,因為眼皮上的精液太厚了,眼睛本身的開合已經完全被遮擋了。
然後她咕咚一聲把嘴裡那口精液吞了下去。
那個吞咽的動作很用力,小喉嚨上下滾動了三四次才把那一大口黏稠的液體全部擠進食道。
然後她抬起手,用袖口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袖子從左到右抹過去,把表面最厚的那層精液刮掉了,勉強抹開兩條眼縫。
她的眼睛從精液縫隙里露出來,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的裙子,不是看自己滿身的精液,而是看我——看琴團長掐著我命根子的那只手。
「琴團長——不要傷害精奴哥哥!」
她的小手從空中飛過來,一把扯住了琴團長掐我的那只手腕。
她的手指上還沾著濕漉漉的精液,在琴團長整潔的袖口上按出了五個白色的濕指印——大拇指在手腕內側,另外四根手指在手腕外側,五個白印子清晰地印在白色布料上。
她整個人吊在琴團長的手臂上,白色長髮在空中亂晃,腳尖都離地了,像一個掛在單槓上的小布偶。
「不是精奴哥哥的錯!」她的聲音從精液糊臉的面具後面傳出來,帶著哭腔,但不是剛才那種撒嬌的哭腔——是真正的、害怕的、慌亂的哭腔,尾音在發抖,「是可麗自己太小了!嘴巴裝不下這麼多……精奴哥哥的精液又多又濃,又熱又多,一下子湧上來,可麗還沒來得及吞就嗆到了。都怪可麗——是可麗自己沒吞好,不關精奴哥哥的事!精奴哥哥沒有褻瀆可麗,精奴哥哥是在給可麗餵好吃的!是精奴哥哥對可麗好!」
她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串,中間沒有任何停頓,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急,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說完之後她大口大口喘著氣,還掛著精液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但手始終沒有松開琴團長的手腕。
那雙從精液縫隙里露出來的綠色眼睛直直地盯著琴團長,眼神里只有一種情緒——懇求。
琴團長低頭看著她。
看著那張被精液糊得看不出五官的小臉,看著那雙從精液縫隙里倔強地瞪著她的綠眼睛,看著那五根沾滿白濁的小手指死死攥在自己手腕上。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根被掐得已經開始發紫的陰莖。
她的手指慢慢松開了。
不是一下子全部松開——是一毫米一毫米地,有控制地,像松開一個精密儀器上的壓力閥。
先是小指離開,然後是無名指,然後是食指,最後是拇指。
五根手指依次退開之後,棒身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白印,皮膚被掐得凹陷下去,精液和血液重新湧入被壓扁的尿道,產生了一陣細密的刺痛。
她深吸了一口氣。
胸腔起伏了一次,呼出的氣息從鼻孔里噴出來,吹動了垂在額前的一縷金髮。
然後她轉過身,朝門外喊:「芭芭拉,帶可麗公主去清理。把臉上的精液全刮下來,一滴都不許浪費,收集到瓶子里。」
「是。」門口守候的芭芭拉小跑進來,鞋跟在石板上敲出一串急促的輕響。
她彎腰把一身精液的可麗從琴團長腿上扶起來——可麗的裙子黏在膝蓋上,站起來的時候發出撕拉一聲輕響,是被精液粘住的布料重新分離的聲音。
芭芭拉用袖子墊住可麗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她往外攙。
小丫頭臨走前還回頭朝我揮了揮手——那只小手從芭芭拉的袖子上抬起來,五根手指在空中張開,掌心裡還沾著沒乾的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臉上掛著黏糊糊的笑容,那張被精液糊得五官模糊的小臉上,只有那排小白牙和那雙綠色眼睛是清晰的。
「諾艾爾,把地面清理乾淨。」
諾艾爾從門口走進來。
她手裡拎著清潔工具——一桶冒著熱氣的水,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抹布,還有一把軟毛刷。
她在我床邊跪下來,把水桶放在腳邊,浸濕抹布,擰到半乾,然後開始擦拭那攤還有餘熱的精液。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跪在地上,低頭彎腰,抹布從精液灘的外圍開始擦,一圈一圈地向內收攏,不放過任何一塊被污染的磚縫。
軟毛刷沾了熱水,沿著磚縫的走向仔細刷洗,把灌進縫隙里的精液全刷了出來,再用抹布吸乾。
琴團長還站在床邊。
她的手指上還沾著我的精液——剛才掐肉棒的時候沾上的,從指尖到指節根部都糊了一層薄薄的白濁。
她沒有急著擦。
她只是垂著那只手,低頭看著跪在地上擦拭的諾艾爾和狼狽不堪的我,嘴唇微微抿緊。
那雙綠色的眼睛里翻湧著某種複雜的東西——不是單純的憤怒,也不是單純的審視,是一種更深層的、被壓在冷靜外殼下面的情緒波瀾。
她的手指微微彎了一下,指腹上的精液在她的體溫下正在慢慢變乾,形成一層緊貼在皮膚上的薄膜。
然後她轉過身,重新走向書桌。
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羽毛筆,筆尖上的墨水已經乾了大半,她用拇指抹了抹筆尖上凝固的墨漬,重新坐回椅子上。
翻開筆記本,翻到剛才寫了一半的那一頁。
拿起筆,懸在紙面上方。
筆尖輕輕點了一下紙面,留下一個極小的墨點。
她沒有抬頭,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再看我。但她握筆的手——那只剛才差點捏斷我命根子的手——指尖還在輕微地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