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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精奴特訓一 諾艾爾的踩踏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2 / 2 頁

多巴胺像洩洪一樣分泌,在我被壓在地板上的身體里瘋狂衝刷,一波接一波。

爽得我眼前直冒白光,腳趾蜷得快要抽筋。

看來我真是天生的抖M。

不是後天調教出來的抖M,是骨子裡自帶的、與生俱來的、埋在基因深處的抖M。

諾艾爾的調教只是把本來就存在的東西挖了出來,就像挖一顆埋在地下的種子,她做的只是澆了點水。

就在我覺得自己快被嗆死的邊緣——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視野從四周往中心變黑——諾艾爾松了手。

不是慢慢松開,是猛地完全松開。

卡在喉結上的虎口突然撤走,整個脖子一輕。

食道突然打通,堵在食管口的那團唾液混著我的口水咕咚一聲全吞了下去,聲音大得連旁邊的琴團長都聽到了。

然後我趴在地上開始瘋狂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整個身體都在地板上彈跳。

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拉著絲滴到地板上,混著滿臉的汗水和不知道甚麼時候溢出來的眼淚。

脖子上的皮膚留下了好幾道暗紅色的指印——不是淺淺的印子,是嵌進皮肉里、手指形狀完整、邊緣清晰可見的掐痕。

每一根手指的位置都清清楚楚,像是烙在皮膚上的印記。

精靈唾液的效果又開始發作了。

體內那股暖流從胃部向四肢末端擴散,比剛才更快更猛,像一股微弱的電流沿著血管流淌。

體力一點點回攏,剛才還在發抖的肌肉漸漸平復下來,眼前不再發黑,意識也變得清明起來。

我能看清天花板的紋路了,能聽見計時器滴答的聲音了,能感覺到自己那根雞巴還硬著——硬得更厲害了,龜頭被諾艾爾的鞋底踩了那麼久,不但沒軟,反而比剛才更脹大了一圈。

諾艾爾沒給我太多喘氣的機會。

她蹲下來,一隻手重新放回我脖子上。

這次的姿勢和剛才不一樣——她的手是松松地搭在上面的,掌心貼著喉結,五指剛好嵌進剛才留下的那幾道指印里,嚴絲合縫,像是鑰匙嵌進鎖孔。

她沒有收力,但那個位置、那個觸感、那個被手指再次覆蓋住指印的感覺,讓我的呼吸直接卡在了喉嚨口。

她俯下身子,臉離我很近很近。

我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微微翹著。

她的瞳孔里映出我自己——一個滿臉通紅、嘴角全是口水、脖子上帶著指印的狼狽男人。

那雙眼睛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有點像期待,又有點像在思考一個很惡劣但很有趣的玩笑。

「就這樣被我掐著脖子,在我腳底下射出來——能做到嗎?」她把「能做到嗎」三個字咬得很輕,輕到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但她的眼神不輕。

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裡面有毫不掩飾的期待,也有一點作為施虐者的、想看這只獵物能不能完成最後一步的試探。

她的呼吸打在我臉上,鼻尖快要碰上我的鼻尖。

我沒法拒絕。

不只是因為她是主人,不只是因為契約,不只是因為她說的話我都要服從。

更重要的是——我自己也不想拒絕。

腦子可能還想裝一下矜持,但身體已經完全向這種被碾壓、被羞辱、被踩著的感覺投降了。

雞巴硬成那樣就是最好的證據。

「……能……能射出來……求主人狠狠調教我——」

話音還沒落,諾艾爾的手指就猛地收緊。

這一次不是掐頸動脈,是直接壓在喉結上,虎口卡住喉結正中央那塊最硬的軟骨,五指同時施力。

氣管被壓迫,空氣進不去的瞬間,大腦就開始拉響所有的警報。

與此同時她的靴子像聽到了發令槍一樣驟然提速,小皮鞋在我雞巴上前後快速碾動,速度快到鞋底和皮膚之間的摩擦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鞋底從根部碾到龜頭,再從龜頭碾回根部,一個來回不到半秒。

防滑紋路刮過皮膚表面,把包皮來回推拉,冠狀溝裸露出來之後正好被紋路的凸起部分刮到——不是蹭到,是刮,像一把極鈍的刀背在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區域來回鋸。

紋路縫隙里填滿的前液和殘精被高速摩擦打出白沫,塗得到處都是。

時間只剩不到一分鐘。我能聽到計時器的滴答聲,每滴一下都在提醒我:你再不射就來不及了。

窒息感鋪天蓋地地罩過來。

氣管被卡死,空氣進不去,肺里還有最後一口殘存的氧氣被我死死憋住。

胸腔開始發悶,心跳快到像要從胸骨里蹦出來,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湧的嗡嗡聲。

視野從四周開始慢慢變黑,像是從邊緣往中心一層層地拉上帷幕。

沒工夫想別的——不是不想想,是根本想不了。

大腦在缺氧狀態下把所有不是維持生命必需的功能全掐了,只剩下一條指令:射。

趕緊射。

在她規定的時限內,在她掐著脖子的那只手下,在她不停碾壓的鞋底下面,射出來。

快感在下體像水壩蓄水一樣越積越高。

盆底肌在劇烈抽搐,整根尿道從會陰到馬眼都在痙攣,輸精管里的東西被擠壓到前列腺附近,聚成一股灼熱的、迫不及待想噴出去的液體。

但那個閥門被她掐著——不只是脖子,是全身的閥門,包括尿道括約肌。

越是急,越出不來;越出不來,越是急得發瘋。

被壓抑的慾望在尿道里瘋狂衝撞,把管壁撐得發酸發脹。

諾艾爾在最後一刻放輕了鞋底的力道。

不是完全松開——如果完全松開我反而射不出來——是只松了那麼一點點,剛好夠精液通過的那個程度。

那一瞬間,積攢到極限的精液像是終於被拔了塞子的香檳瓶,馬眼猛地張大,一股滾燙的白濁液激射而出。

先是鞋底和龜頭之間的縫隙里湧出來,然後隨著她鞋底稍微抬高一點,整股精液直接向上噴射,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啪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第二股,力道比第一股還猛,正好打中肚臍。

第三股、第四股——連續噴射,射到第四股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力氣了,盆底肌還在收,精液還在流,但已經打不出那種高度了,從馬眼裡溢出來,順著柱身兩側往下淌。

精液順著腹股溝往下淌,腹肌的凹陷處積了好幾攤乳白色的小水窪,最大的那一攤集中在肚臍周圍,另一小攤漫到了肋骨下方。

諾艾爾眼疾手快地把計量杯湊到射精的落點,手忙腳亂地把我射出來的一滴不漏全刮進杯子里。

她用一把極細的硅膠刮刀沿著我的小腹、腹肌、腹股溝一條一條地把精液刮進杯口,嘴裡還嘟囔著「這一滴也是今天的指標,別浪費了」。

收集完畢,她舉起杯子對著光打量了一下。

精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掛了一層白色的膜,杯底積了一層稠密的乳白色液體,量看起來不少。

她輕輕晃了晃杯子,觀察精液掛壁的厚度和流動性。

琴團長和芭芭拉湊過來記錄。

「第二輪榨精——精液量一百二十毫升,濃度四級。」琴團長筆尖唰唰地划過紙面,聲音平穩得像在宣讀天氣預報。

芭芭拉在另一張紙上畫曲線圖,指尖還是有點抖。

「敏感地帶確認:乳頭、肛門、咽喉。」琴團長在每個詞後面都停頓了一下,確保芭芭拉能跟上記錄速度。

諾艾爾把杯子轉了轉,對著光又看了一遍。

「不錯嘛,雖然量比上次少了,但濃度等級升了。一百二十毫升不算少,但也不算多。濃度從三級升到四級,這個增幅還可以。」她用手指彈了一下杯壁,精液在杯子里晃了晃,「濃度提高應該是剛才踩踏的時候尿道被壓住,精液堵在裡面濃縮了。跟榨果汁一個道理——先壓住,再松開,出來的汁水就更稠。」

「不過,」琴團長把計時器舉到所有人面前,「用時四分零五秒,超時五秒。指標判定——任務失敗。」

我心臟猛地往下一沈。

不是甚麼修辭手法,是真的感覺到胃那個位置有甚麼東西掉了下去,空落落的,涼颼颼的。

剛才的高潮余韻還沒散完,還沒好好喘幾口氣,這四個字就直接砸了下來。

四分零五秒——只超了五秒。

五秒。

我拼命回憶剛才射精的過程,是不是哪個環節可以省一點時間,是不是被掐脖子的時候憋了太久的淚,還是最後那口唾液我品得太慢了。

五秒鐘,隨便哪個地方擠一擠就有了。

但沒有意義了。

規定是四分鐘,超過就是失敗。

失敗意味著懲罰。

而諾艾爾的懲罰,光是想到就讓我渾身發抖。

剛才那輪踩踏只是「任務」,不是「懲罰」。

她的「懲罰」和「任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任務是有時限有指標有技術含量的,懲罰沒有。

懲罰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折磨。

「很不幸呢。」諾艾爾把計量杯遞給芭芭拉,不緊不慢地扶了扶手上的手套。

她扶手套的動作很細緻,每一根手指都拽一拽,確保手套完全貼合皮膚。

然後她轉身走向旁邊的道具台,手指在各種稀奇古怪的金屬器具上面慢慢划過去,金屬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的,每一下都像一根針扎在我的鼓膜上。

「任務失敗就要接受懲罰。」

我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身體縮成盡可能小的一團。

背後的汗還沒乾,石板地又涼,冷意和余悸交替著從皮膚上爬過,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打顫。

不是裝的,是真的牙齒都在發抖,上牙磕著下牙發出細密的咯咯聲。

訓練室的燈光從天花板上照下來,把我縮成一團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弓著腰,抱著膝蓋,活像一隻被踢了一腳的流浪狗。

芭芭拉轉過頭去,不看我了。但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輕微抖動,拿著記錄板的手指指節捏得發白,紙面上被她戳出了一個微微凹陷的印子。

諾艾爾的手指在各種道具上划過,金屬的碰撞聲時斷時續。

她拿起一根細細的尿道棒看了一眼,放回去。

拿起一副乳膠手套,又放回去。

拿起一把精巧的馬毛刷,在手裡轉了轉,最後還是放回去了。

每拿起一樣,我就跟著抖一下。

「鑒於你精液濃度有進步——」她的手指終於停下來,落在一個東西上。

那個停頓持續了好幾秒,她歪著頭打量著那件道具,像是在評估它的適用性。

「就給你選個輕一點的懲罰吧。」

她拿起來的是一顆球。

差不多一個乒乓球大小,暗紅色的橡膠材質,表面密密麻麻地布滿了極細的孔洞。

球的兩側連著兩根黑色的彈力帶,帶子末端有一個金屬搭扣。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口球。

但比普通口球小一號,而且表面的孔洞更多更密。

球體本身不是光滑的,上面有細密的顆粒紋理,像砂紙一樣,但比砂紙軟,不會真的磨破舌頭,但會讓舌頭舔上去的時候觸感格外清晰。

諾艾爾蹲到我面前,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另一隻手把口球舉到我眼前,讓我好好看清楚。

「口球裡面有滋養陰莖的藥物,壯陽的。」她說話的時候,手指在我下巴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敲一個雞蛋。

「藥粉都塗在球內壁上,你得用舌頭伸進球內壁一點點舔乾淨,才能把藥吃完。甚麼時候舔乾淨了,甚麼時候摘下來。時間不限——但舔乾淨之前,你就得一直含著。」

然後她把口球塞進我嘴裡。

球體碰到舌頭的那一瞬間,一股苦味直接在舌面上炸開——藥粉的味道,極苦,極澀,像是把一整片阿司匹林嚼碎了的那種苦。

但苦味過了之後,舌尖開始發熱,那股熱度順著舌根傳到喉嚨再往下沈,經過胸腔,經過腹腔,沒過多久就全聚到了襠下。

剛射完該軟下去的雞巴又開始抬頭,血液重新湧進海綿體,龜頭充血脹開,柱身上的血管再次突突跳了起來。

口球剛好卡在牙關後面,撐得我上下顎的關節酸痛無比。

嘴唇被撐成一個O型,合不攏,牙齒咬在橡膠球表面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舌頭被死死壓在球體後面,能活動的範圍小得可憐——只有舌尖能勉強活動。

我試著把舌頭從球體和牙齒之間的縫隙伸出去,但舌頭太大了,縫隙太窄了,只能把舌尖擠過去一點點,舌頭側緣被牙齒的邊緣磨得生疼。

球內壁上附著一層極細的藥粉,藥粉不是均勻塗的——是做成一顆顆極小的苦味結晶珠附著在內壁上,用手一抖就會掉的那種鬆散附著。

我的舌尖勉強夠到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圈內壁,舌尖表面的味蕾接觸到藥粉的瞬間,苦味再次炸開。

但苦味過了之後,那個地方的舌頭開始發熱,像被極細的辣椒素燙了一下,熱度順著舌神經往深處傳。

我拼了命地把舌尖往口球的縫隙里塞。

舌尖伸到極限之後還不夠,我就把整個舌頭往前推,舌根用力,舌頭在口腔里像一條蟲一樣拱來拱去。

終於,舌尖勉強蹭到了內壁的另一側。

但剛碰到那裡,之前舔過的那顆結晶珠就被舌頭的震動震掉了,從內壁上脫落下來,滾到另一邊去。

舔一顆,跑一顆。

我的舌頭在口球內部疲於奔命,左邊舔一下,右邊那顆掉了。

右邊再舔一下,左邊那顆又滾到了角落里。

我急得滿頭大汗,眉心皺成一團,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

喉嚨里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聽起來像是被捂住嘴的小狗在求饒。

唾液分泌得比平時快得多——嘴巴被異物撐開,唾液腺被激活,口水瘋狂分泌。

但嘴合不上,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縫隙里滲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拉著長絲滴到地板上。

我趴的那塊地板已經積了一小攤透明的液體。

口球的壯陽藥在持續發熱。

雞巴比剛才更硬了,硬到開始發痛。

才剛射完兩次,龜頭和冠狀溝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經束,現在被壯陽藥強行催起來的勃起狀態,讓整根雞巴有一種又脹又痛又癢的感覺,從柱身深處往外湧。

我想用手去碰,但鐐銬雖然解了,手卻軟得像麵條,抬都抬不起來。

只能讓那根硬挺挺的雞巴在半空中晃來晃去,龜頭表面泌出的前液拉著絲滴到地上。

諾艾爾站在旁邊,雙手抱胸,看著我在地上像條蟲一樣扭來扭去、口水流了一地、嘴裡發出嗚嗚悶響的狼狽樣,終於沒忍住,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她的笑聲在訓練室的穹頂下回蕩著,清脆又放肆,和平時那個冷淡克制的女僕團骨幹判若兩人。

而我,嘴被口球撐到酸痛、唾液流滿了下巴和胸口、鼻子喘著粗氣、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只能徒勞地繼續伸著舌頭,去夠那些永遠舔不完的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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