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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精奴特訓一 諾艾爾的踩踏

一粒米 · 穿越到異世界成為精靈女王的性寵 · 本章第 1 / 2 頁

諾艾爾把紙筆往芭芭拉手裡一塞,幾步走到我臉旁邊站定。

我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視線只能勉強夠到她腳上那雙黑色小皮鞋,鞋尖就停在我鼻子跟前。

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兒混著她身上的體香鑽進鼻腔,說不上好聞還是難聞,反正聞了之後腦子更暈了。

「第一次榨精任務完成得不錯,祝賀你,奴隸。」諾艾爾彎下腰,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這是獎勵。」

她動手解開了我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

金屬扣咔噠咔噠響了幾聲,四肢一松,我整個人像攤爛泥一樣平攤在地上。

手臂和腿都麻了,鐐銬勒過的地方留下一圈圈深紅色的印子。

我就這麼仰面朝天躺在冰涼的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可胯下那根東西完全沒消停,直挺挺地竪著,龜頭上還掛著剛才射完沒擦乾淨的殘液,在訓練室的冷光下面亮晶晶地反著光。

頂端那個小孔還在微微翕張,每翕張一下,就往外擠出一點點透明的腺液。

諾艾爾低頭看著我那根還硬著的雞巴,抬起腳,鞋底踩上龜頭,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龜頭被她踩得往下一壓,彈回來,再被踩下去。

我的腰跟著彈了一下。

「既然還硬著,那就直接開始第二項任務吧。」她說話的時候鞋底還壓在上面,腳趾在鞋子里輕輕動了一下,鞋底的紋路在我龜頭表面刮過去,像被砂紙輕輕擦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涼氣,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爽,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聽使喚地抽搐。

「誒,等等,諾艾爾殿下——」芭芭拉在旁邊急了,聲音都尖了幾分,「小奶牛剛剛才射過,就不能讓他休息兩分鐘再榨嗎?你看他的腿還在抖——」

諾艾爾蹲下來。

她蹲的位置就在我臉旁邊,裙擺垂下來掃過我的肩膀。

她伸手摸著我的頭髮,指腹在我額前被汗浸透的發絲里慢慢打著圈,像是在安撫一隻剛跑完八百米的寵物。

「沒辦法呀,精奴以後經常要連續射精,這也是為了鍛鍊能力。」她的聲音放得很輕,跟哄小孩似的,跟剛才踩我龜頭的時候判若兩人。

她的手指從我的額頭滑到太陽穴,再滑到耳後,把我黏在臉上的頭髮一根一根撥開。

「你說對不對,奴隸?」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停在我的耳垂上,輕輕捏了一下。

我的耳垂被她指尖的體溫燙得發熱,腦子里的理性已經被剛才那輪榨精碾得粉碎,剩下的東西只知道一件事——主人問話了,主人需要回答。

「……請諾艾爾主人……繼續榨我。」

鬼知道我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

喉嚨像被人掐住了一樣,說出來的聲音又啞又軟,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就碎在了嗓子眼裡。

說完之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這不像是請求,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從骨頭縫里長出來的條件反射。

就像餓了會說餓,渴了會說渴,被調教了這麼久之後,身體學會了一種新的本能:主人需要你繼續,你就該繼續。

「可憐的小僕……」芭芭拉抽了抽鼻子,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

她手裡攥著的筆在發抖,筆尖戳在紙上半天沒寫出一個字。

她的眼眶已經紅了,眼睫毛上掛著一點沒來得及掉下來的水光。

「你要加油,快快射出來哦——射出來就不用受罪了。」

「芭芭拉殿下,聖母心又犯了。」琴團長在旁邊不咸不淡地提醒了一句,語氣不算嚴厲,但那個音量剛好能讓芭芭拉肩膀一抖。

芭芭拉趕緊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吸了吸鼻子,努力擺回一副正經臉。

但她抱著記錄板的手還是在微微發抖,指節攥得發白。

「很好。」諾艾爾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她站的位置正好讓我的視線只能順著她的鞋尖、小腿、裙擺一路往上仰視,仰到脖子發酸也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到她腰間別著的那串鑰匙在燈光下晃來晃去。

「第二輪任務,要求是這樣的——」

她故意頓了一下,讓我等了幾秒。那幾秒里我只聽得見自己還沒平復的喘息聲。

「更少的刺激,更快的射精。四分——鐘——以——內——」她拖長了尾音,每一個字之間都隔了一個呼吸的距離,「射出來算成功。超時的話……」

她沒有說完。只是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個笑意很淺,淺到只掛在嘴角,沒到眼底,比純粹的冷漠更讓人心慌。

「你知道後果。」

任務開始。計時器的按鈕被她按下去的咔噠聲還沒消失,諾艾爾就抬起右腳,把那只黑色小皮鞋的鞋底整個踩在了我的龜頭上。

力道不算大,至少沒有一腳踩扁。

但鞋底的硬度和那層防滑紋路結結實實地碾在敏感的龜頭表面,感覺不是疼——是那種介於疼和癢之間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鞋底是硬的,紋路是粗糙的,而龜頭表面那層皮膚是全身上下最薄的,薄到連毛細血管的走向都看得見,薄到一絲微小的摩擦都會被放大成鋪天蓋地的刺激。

她把鞋底往下壓了壓。

不是踩,是壓——腳掌的重量一點一點地加上去,龜頭被她踩得往海綿體里陷,尿道口被擠壓得變了形,前液從那個被擠壓的縫隙里硬生生擠出來。

然後她開始左右來回碾磨。

左一下,右一下。

鞋底的防滑紋路把我的包皮來回扯動,包皮被推向一邊的時候,冠狀溝就裸露出來;再推回來的時候,粗糙的橡膠紋路正好從裸露的冠狀溝上直接刮過去。

冠狀溝是整根雞巴上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區域,每一條紋路刮過去,都像一把極細的銼刀在溝壑里輕輕銼了一下。

疼和爽不是交替來的——是同時到的。

疼和爽纏在一起衝上腦門,在大腦皮層炸開一團白光。

我的雞巴不爭氣地又硬了幾分。

不是普通級別的硬,是那種血液被堵在柱身里出不去的硬,整根肉棒漲成了接近暗紅色的深色,表面上每一根血管都鼓了出來,盤繞在柱身兩側,突突地跳。

龜頭被鞋底壓扁又彈回,壓扁又彈回,每一次彈回來都比上一次更腫,馬眼大張,不停往外冒透明的腺液,把鞋底的紋路縫隙里都填滿了。

諾艾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那根硬到血管暴突的東西,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哼,被鞋子踩都能硬成這樣,真是條天生的賤奴。」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不像在刻意羞辱,更像在陳述一個顯而易見的、已經不需要證明的事實——就像在說「這條狗看到骨頭就會搖尾巴」一樣自然。

她腳下沒停。

鞋底每次碾過去,整根雞巴就被壓扁一點,龜頭在壓力下發紅髮紫,等她抬起腳又彈回來。

反復幾次之後,雞巴表面多了一層黏膩的光澤——那是前液混著上一次射精殘留的精液,被鞋底反復碾磨之後攪成一層滑膩的薄膜。

鞋底抬起的時候,幾道細細的銀絲被拉了出來,從鞋底粘到龜頭,扯到半空才斷掉,彈回去貼在龜頭上。

我的額頭全是汗。

汗珠從太陽穴淌下來,流到眼角,混著不知道甚麼時候滲出來的眼淚一起糊住了視線。

疼還是爽我完全分不清了,大腦已經放棄分析這些複雜的感覺信號,直接把它們全打成馬賽克。

但嘴上卻在動,不是我想動,是嘴自己動的。

「主人……好痛……又好爽……快一點……再快一點……」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沙啞的,黏膩的,每說一個字喉嚨里都像在磨砂紙。

說出口的那瞬間我自己都愣住了。

這已經完全不是甚麼思考之後的選擇了,身體比腦子更先知道該說甚麼。

被調教了這麼久,我的喉嚨好像已經學會了一套獨立的反射弧——只要主人施加刺激,它就會自動發出主人想聽到的聲音。

諾艾爾聽到我這句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蹦出來的話,腳底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她彎下腰。

「張嘴,主人賞你點東西。」她的臉湊到我正上方。

從我的角度能看到她漂亮的五官,和那雙帶著一點居高臨下表情的眼睛。

她呼出的氣打在我臉上,帶著一股清爽的花草香。

我立刻把嘴張大。

不是正常的張嘴——是把下巴往下沈到極限,嘴唇往外翻,舌頭伸出來,舌面放平,擺出一個標準的、被調教了無數次之後練成的接賞姿勢。

像一條在巢穴里等待母鳥投餵的雛鳥,仰著頭,張大嘴,等著食物從天而降。

她在嘴裡醖釀了一下。

腮幫子動了動,舌頭在口腔里攪動,積攢唾液。

然後——呸,一口唾沫精准地落在我舌面正中央。

舌頭上多了一汪溫熱的液體,剛好落在舌面凹陷的那個位置。

我本能地合上嘴,舌頭捲起來,把嘴裡那口唾液翻來覆去地品嘗。

味道在舌尖化開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甜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花香,和今天分賜儀式上喝到的那杯精液有點像,但更清爽,沒那麼濃稠。

唾液順著舌根滑進喉嚨的時候,一股暖意從胃里升起來,沿著血管流向四肢末梢。

剛才還在發抖的小腿肚子漸漸平靜下來,眼前不再發黑,呼吸也沒那麼喘了。

「精靈的體液能幫你恢復體力,好好珍惜。」諾艾爾解釋的時候語調平平的,像是在讀一份說明書。

但她說話的當口,腳底的動作一點沒停,反而加了力道。

小皮鞋從龜頭上移開,往下踩到我的陰囊上。

那一瞬間我差點彈起來,腳趾蜷成一團,地板上被我摳出了幾道淺痕。

睪丸被壓在鞋底和恥骨之間,那種悶疼和壓迫感完全不同於龜頭上的刺激,是一種更深層的、從身體內部往外湧的鈍痛。

她前後碾壓了幾下。

鞋底的紋路碾過陰囊表面那層薄薄的皮膚,裡面那兩顆睪丸被擠得滾來滾去,互相碰撞。

每碰撞一次,那種酸脹感就沿著精索一路往上炸,炸到小腹,再從小腹炸到後腰,最後在後腰窩那裡聚成一股說不清是疼還是酥的感覺。

我的腰弓了起來,兩腿不受控制地夾住了她的小腿,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但那口唾沫下肚之後,體力確實回來了。

剛才眼前那團黑霧散了大半,意識也清明瞭幾分。

嘗到甜頭的我哪還管甚麼臉面,嘴還沒合上就又張開,舌頭重新伸出來,對著諾艾爾的方向,像一隻剛嘗到甜頭的狗一樣急切地喘息。

「主人……還要……求求主人……再賞點……」聲音比剛才更啞了,沙啞里帶著一股我自己都不敢認的黏膩。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舌頭還伸在外面,舌尖往下滴著沒咽完的唾液。

「瞧你那賤樣,貪得沒邊。」諾艾爾罵了一句,但語氣和剛才一樣漫不經心,既不生氣也不意外。

她罵人的時候嘴角甚至是翹著的,那種翹不是溫柔的笑,更像是看到了某個預料之中的滑稽場面。

原來,諾艾爾和遙香公主是好閨蜜,怪不得諾艾爾和她一樣尖酸刻薄。

一個嚴厲的琴團長就夠我苦頭吃的了,這下又來一個諾艾爾,看來遙香公主的毒舌屬性是有傳染性的。

諾艾爾罵歸罵,手上卻沒閒著。

她彎下腰,一隻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從地上往上提了幾分。

她的手指精准地壓在頸動脈兩側,力道剛好讓我腦子開始發昏但不至於真的窒息。

另一隻手捏著我的下巴,大拇指和食指卡在我下頜骨的凹陷處,把我張大到極限的嘴又往開掰了一點,然後固定住。

她在嘴裡醖釀了好一會兒,腮幫子鼓了又癟,舌頭在口腔深處用力刮著,把黏附在口腔內壁上的稠厚唾液全都刮下來聚在舌底。

我能聽到她嘴裡唾液翻滾的聲音,黏黏稠稠的,和剛才那口完全不一樣。

然後,她對準我大張的嘴,把攢了好一會兒的一大口唾沫垂直吐了下來。

這一口和剛才那一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剛才那口是稀的,量少,清爽,主要是恢復體力用的。

而這一口——濃稠,量大,帶著她口腔深處的溫度,像一小團溫熱的蜂蜜從她唇間墜下來,不偏不倚地落進我嘴裡。

舌尖最先嘗到甜味,然後是舌面,然後是上顎,最後是整個口腔。

那團唾液接觸舌面的瞬間,我的味蕾像被炸了一樣,甜味、花香、還有一點極淡的澀味一起湧上來。

不是單純的好吃——是那種好吃到讓人想哭的程度。

我拼命伸著舌頭去接,舌頭兩側捲起來形成一個凹槽,把從天而降的液體一滴不漏地兜住。

但量太多了,還是有幾滴濺到了嘴角。

香甜的唾液在口腔里炸開,從頭皮一路麻到尾椎骨,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

我剛想吞下去——諾艾爾掐著我脖子的那只手猛地收緊。

不是之前那種放鬆的掐法,是猛地收緊。

大拇指和另外四指同時發力,正好壓在我喉結上方和氣管兩側的迷走神經竇上。

喉結被她的虎口正好卡住,食道入口被這突如其來的壓力擠得收緊。

唾液已經滑到食管上半段了,愣是被掐在那裡——懸在半空中,不進不出。

我一下子被嗆到了。

本能地想咳,喉嚨已經開始痙攣,但嘴裡的唾液還沒咽完,還有一部分泡在舌面上。

這一咳,唾液就會全部噴出來。

我死死咬住牙關——不對,牙關已經被她掰開到最大了,根本合不上。

我只能把舌頭往後堵,用舌根死死抵住咽喉口,把自己嗆在喉嚨里的唾液硬生生擋回去。

身體同時接收到兩條矛盾的命令:喉嚨想咳,舌頭要堵。

這兩股力在我嘴巴里打架,發出咕嚕咕嚕的渾濁聲響,唾液在喉嚨口翻滾出泡沫。

吞不下去。

吐不出來。

我就那麼半張著嘴,喉嚨里夾著那團溫熱的液體,整個人處於一種幾近窒息的狀態。

臉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眼睛因為缺氧開始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諾艾爾低頭看我這副滑稽樣子——嘴大張著,喉嚨里咕嚕咕嚕響,臉憋得像豬肝,眼睛翻白——終於沒忍住,捂著嘴笑出了聲。

不是那種體面的笑,是肩膀都在抖的那種憋不住的笑。

她從指縫里漏出幾聲短促的笑聲,眼睛彎成了月牙。

腳下踩著我雞巴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鞋尖壓下來的角度更刁了——正好壓在龜頭和冠狀溝交界處那一圈最敏感的神經環上。

龜頭被擠壓成紫黑色,尿道口完全變形,好像下一秒就會爆開。

「嗚……嗚……」我嘴裡塞滿了她的唾液,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唾液在喉嚨口被震得冒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陰囊被擠壓的悶疼、龜頭被碾磨的刺痛、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三條疼痛的線路同時往大腦輸送信號。

可奇怪的是,這三條疼痛信號在大腦皮層里不知道經過了甚麼轉換,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它們已經全變成了快感。

疼也是爽,痛也是爽,窒息感也是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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