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摩擦榨精
馬眼張開又合上,擠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順著冠狀溝往下淌,淌過陰莖系帶,掛在包皮邊緣晃了幾下,滴在肚臍眼上。
愛麗絲彎腰撿起腳下揉成一團的內褲。
她直起身,赤著腳朝我走過來。
腳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幾乎無聲——腳趾先著地,然後腳掌,然後腳跟,步步輕盈,只有腳底離開地面時帶起極輕的「嗒」,是腳掌皮膚和石地板分離時產生的微小吸附聲。
大腿交替邁出時,胯間那道淡粉色的縫若隱若現。
和她胸口的奶油白不一樣,她那裡的顏色更柔,更嫩,像花瓣最內層的顏色。
不是深紅,不是暗紫,是淡粉,接近鮭魚肉的顏色。
乾淨,光潔,一根毛都沒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陰阜飽滿光滑,皮膚紋理細膩,能看見皮下極細的毛細血管網。
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合著,中間一條細縫從陰阜下方一直延伸到會陰,細縫的邊緣微微泛著水光。
那道光不是靜態的,是流動的,隨著她邁步的動作,大陰唇輕微地前後摩擦,細縫間滲出極細的液體,在燭光下閃爍。
那股味道遠遠飄過來,不是香水——從她陰唇縫隙里泌出來的東西,帶著生殖系統特有的氣味。
有點咸,是宮頸黏液里的鈉離子;有點腥,是前庭大腺分泌物的蛋白質分解味;又帶著她皮膚下面滲出來的那種甜膩體香。
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被她的體溫蒸著,形成一種獨特的、活的、持續變化的氣息。
聞到鼻子里,太陽穴突突跳,鼻腔深處的犁鼻器被激活,下丘腦收到信號,睪酮二次分泌——陰莖又硬了一度,硬到發痛。
她在我面前停下。
大腿就貼在我撐在床沿的手旁邊,腿根皮膚上的溫度輻射過來,比我手心高了好幾度。
腿根的皮膚上能看到細小的汗毛——不是那種粗糙的毛髮,是極細極軟近乎透明的絨毛,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她把手裡的內褲揉了幾下,蕾絲料子在掌心裡被團成一個小球,手指合攏捏緊,蕾絲邊從指縫間擠出來。
然後她一隻手捏住我的下巴——虎口卡在下頜骨正中,手指捏緊頜骨兩側,用力一掰,像掰開一顆堅果的殼。
我的嘴張開了,嘴唇被撐得發白。
她把那團內褲塞了進來,不是輕輕放進去的,是用食指和中指夾著,往舌根深處推進去,一直推到舌根後三分之一的位置,壓住舌背,壓住舌系帶。
蕾絲在嘴裡慢慢被唾液浸透。
剛開始是乾的,粗糙的,蕾絲花邊扎著舌面和上顎。
然後唾液滲透進去,蕾絲變重了,變滑了,體積縮小了一些,但味道更濃了。
一股味道在口腔里炸開。
酸的——陰道內正常菌群分解糖原產生的乳酸;咸的——宮頸黏液中的電解質;澀的——陰道黏膜脫落的上皮細胞殘留在分泌物里,帶著一種極微弱的蛋白質變性後的澀味。
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口腔這個封閉濕熱的空間里被體溫酵化,像活了一樣順著上顎往鼻腔里爬,灌滿整個顱腔。
和之前乳頭上的精液腥味不一樣——精液的味道是鹼性的,刺鼻的,一次性的;這個味道是酸性的,持續的,越來越濃,像有甚麼東西在口腔深處不停發酵。
我的大腦被這股味道泡著,前額葉皮層停止工作,只剩下邊緣系統還在運轉——恐懼,慾望,飢餓,貪婪,最原始的情感被這股味道激活。
下面那根陰莖又硬了三分。
尿道海綿體充血量達到極限,龜頭漲成深紫色——不是紫紅,是接近深葡萄皮的顏色,表面那層皮膚被撐到幾乎透明。
馬眼張開又合上,張開的時候能看到尿道口內壁那一圈濕潤的粉紅色黏膜,合上的時候擠出一小滴透明黏液——不是前列腺液,是尿道球腺在高度興奮時分泌的預射液,黏稠度更高,拉絲更長,掛在馬眼邊緣晃了幾下滴下來,落到她已經濕透的大腿根上。
她的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
大腿內側的皮膚擦過我的肋骨——不是輕輕碰一下,是整個大腿內側貼著肋骨側面滑過去,能感覺到她大腿肌肉在皮膚下滾動的弧度和溫度。
她膝蓋壓進床墊,床墊往下陷了一個窩,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她那邊滑了一點。
另一條腿跟著跨上來,膝蓋落在我腰的另一側,整個人騎跨在我胯骨上方。
她大腿內側夾著我腰兩側,夾得很緊,腿根的軟肉貼著我的髂骨,溫度高得嚇人——不是發燒那種熱,是運動過後血液循環加速產生的充血熱,帶著微微的潮濕感。
她的陰部懸在我小腹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那個地方的體溫通過輻射傳下來,小腹上的皮膚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濕熱,像被一團溫熱的蒸汽籠罩著。
她的陰唇分開時,縫隙間會漏出一線更熱的空氣,直接打在我肚臍下方的皮膚上,那一片汗毛瞬間被熏得根根竪起來。
透明的淫液從她縫里垂下來,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拉成一根長長的銀絲,黏稠到可以對抗重力,從陰道口垂到接近我小腹的位置,顫顫地晃了幾下,然後斷掉,落在我肚臍旁邊,涼絲絲的,迅速凝結成一小灘半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了我的陰莖根部。
手指環成圈,從根部把整根陰莖固定住。
她手心的溫度和陰莖表面皮膚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手是正常體溫,但我的陰莖因為持續充血,表皮溫度已經接近體內的核心溫度。
她扶正角度,拇指和食指圈住龜頭冠狀溝,把龜頭往下壓。
陰莖被按得從垂直變成水平,再往下,龜頭碰到她陰戶表面。
那一瞬間,我的整個腰都彈了起來——不是往上挺,是彈。
腹直肌猛烈收縮,脊柱往後弓,骨盆往前頂。
燙。
滑。
濕。
那片軟肉熱得不像話,比她大腿內側的溫度更高,是身體內部核心的溫度。
兩瓣大陰唇分開,像兩片剛被蒸汽燙過的絲綢裹住龜頭前端約三分之一。
大陰唇的外緣是光滑的皮膚,內緣是黏膜和皮膚的交界處,質地更薄更軟更濕。
小陰唇被大陰唇裹在中間,邊緣是一圈不規則的褶皺,軟中帶韌,中間是滑的,淫液覆蓋在小陰唇表面形成一層天然的潤滑膜。
龜頭陷進去的瞬間,小陰唇的每一條褶皺都像活了一樣在龜頭表面輕輕蠕動,分不清楚是褶皺自己在動還是液體在流動。
她沒有插進去。她開始動腰。龜頭陷在兩片大陰唇之間,前後滑。不是插入——是門在門口反復蹭。這是她懲罰我的方式。
每次往前推,龜頭就擠開肥厚的大陰唇,從陰唇根部滑到陰唇前端。
淫水像決堤一樣從陰道口湧出來,淋透龜頭頂端,再順著冠狀溝溢出去,沿著柱身往下淌。
冠狀溝下面那個凹槽被大陰唇內緣反復刮過——大陰唇內側不是平滑的,是有一道一道極細的紋理,像手指內側的指紋,每一條紋理刮過冠狀溝凹槽時都會產生一種極其細膩的摩擦。
滑到陰蒂的時候,那顆硬硬的小豆豆抵著馬眼擦過去——陰蒂被包皮裹著,但充血之後已經從包皮里探出來了一小截,硬得像一顆曬乾的紅豆。
陰蒂表面有超過八千條神經末梢,是人體最密集的感覺受體區。
它從馬眼上碾過去的時候,尿道口邊緣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被陰蒂頭頂了一下,快感從那一個點炸開,沿著陰莖背神經傳到脊髓,再傳到骶髓的副交感神經核,炸開一團信號,順著盆內臟神經反射回來,激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陣痙攣。
往後拉的時候,大陰唇重新合攏,夾著龜頭兩側往回擄。
龜頭表面的黏液被大陰唇的內面刮走了一部分,露出底下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度敏感的表皮。
包皮被扯得微微翻開,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冠狀溝暴露在空氣中。
空氣的溫度比她陰部的溫度低了至少五度,冷空氣碰到沾滿溫熱愛液的龜頭,溫差帶來一陣刺麻,從龜頭一直傳到脊柱——那種感覺不是疼,是裸露,是剝離了所有保護層的赤裸感。
水聲。
滑膩膩的水聲。
不是連貫的——是每一下摩擦帶出來的黏膩聲響。
龜頭分開大陰唇時,陰唇之間的液體被排開,發出的是沈悶的「咕嘰」聲;龜頭在陰唇之間滑動時,表面黏液和陰唇分泌物混合摩擦,發出的是綿長的、濕漉漉的「滋滋」聲;每次龜頭掠過陰蒂頂端那一下,因為接觸面積小、速度快,發出的聲音就變成短促尖銳的一聲「嘖」。
一遍,兩遍,反反復復。
龜頭一遍遍擠開那兩片軟肉,一遍遍被她的淫水泡得發亮。
黏液越積越多,在她和我的交合處形成一層白沫——那是淫水被反復摩擦之後混入空氣變成的乳狀液,和海水被海浪拍打形成泡沫是同一個原理。
白沫沿著大陰唇兩側往下淌,在我龜頭和她陰唇之間拉出無數根透明的絲,斷掉的沾在我小腹上,涼絲絲的,沒斷的還連在她下面,隨著她腰的動作拉長又縮短,在燭光下閃爍。
我嘴被內褲堵著,叫不出來。
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不像喊——像從胸腔最深處擠上來、被堵在喉口出不去只能往回壓的悶響,帶著鼻腔共振的嗡嗡尾音。
那聲音連我自己聽著都陌生,像被困在籠子里的動物用喉嚨發出的低鳴。
口水把嘴裡的蕾絲內褲浸透了,多餘的從嘴角兩邊同時淌出來,左邊一道流到下巴尖上,右邊一道沿著嘴角滑進耳垂下面的凹陷處,順著脖子側面淌到鎖骨,在鎖骨窩里積了一小灘。
手指死命掐進自己的大腿,指甲嵌進皮肉里,指甲縫里全是血絲——不是故意的,是不掐自己我怕會瘋掉。
大腿正面紅了一大片,指印深深淺淺地疊在一起,有掐的,有抓的,有痙攣時指甲划出來的細長紅痕。
愛麗絲低頭看著我。
她垂下來的酒紅色頭髮掃在我肚子上,發梢很細,每掃過皮膚就癢得我腹肌一抽一抽地跳。
她看著我滿臉通紅、青筋在額角突突跳、嘴角同時淌著口水、下巴掛著被唾液泡透的內褲殘餘液、下面被她磨得不停往上挺腰又甚麼都捅不進去的樣子——眼睛彎起來,嘴角翹起來,從喉嚨里發出呵的一聲輕笑。
不是那種大笑,不是嘲笑,是那種看到甚麼特別有意思的、出乎意料的、比她預期中更好玩的東西時忍不住漏出來的笑。
她的腰沒停。
甚至更慢了一點。
慢到我能用龜頭表面數清楚她的陰唇褶皺——一,二,三,四,五,每條褶皺滑過龜頭邊緣的觸感都清晰分明。
滑到中間的時候,龜頭陷進去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大陰唇徹底分開了,小陰唇被撐開到極限,陰道口那張小嘴——子宮頸外口和陰道口之間的那段通道,是環形的括約肌結構——吮了一下龜頭正中間的馬眼凹陷。
只有三分之一。
冠狀溝還卡在外面,龜頭最粗的那一圈還留在陰道口外。
但進去的那一小截感受到了全部——緊,熱,嫩。
陰道內壁不是平滑的,是黏膜表面布滿了皺襞,像燈芯絨的紋理,從內往外一層一層地裹著龜頭表面。
那層嫩肉裹著那一小截龜頭,蠕動似的收縮了一下,像在吸。
不是手能模仿的力度,不是嘴能模仿的濕度,是只有那個位置才有的感覺。
肌肉環一下一下地嘬,頻率跟她動脈的搏動差不多,每分鐘六十到七十次,像一顆在體內緩慢跳動的心臟。
我的大腦在那個瞬間被完全清空。
陰道口只進去了三分之一,但快感已經遠遠超過之前所有的摩擦。
龜頭前端最敏感的冠狀溝前區被陰道壁緊緊裹住,黏膜表面的每一條皺襞都在蠕動,像是在用無數根微型手指同時按摩龜頭。
馬眼被壓在陰道前壁的位置——前壁是陰道最敏感的區域之一,海綿體充血的尿道海綿體正好被那一塊凸起的皺襞頂著。
我腰眼一麻,從尾椎骨竄上來一道電流,電流不是沿著神經走——是直接在脊髓灰質里炸開,然後沿著脊柱白質傳導到延髓、腦橋、下丘腦,最後在大腦皮層的感覺區炸成一團白光。
她抽了出去。
不是慢慢退出去——是乾脆地往上一提,陰道口的括約肌環在龜頭冠狀溝上卡了一下,然後突然松開。
龜頭退出陰道口時發出一聲極輕的「啵」,不是親吻的聲音,是拔出一個被緊握了很久的塞子時密封打破的聲音。
陰道口的嫩肉被帶出來一小截,是陰道黏膜外翻的紅肉,顏色從外到內越來越深,最外側是淡粉,中間是玫瑰紅,最內側是接近深紅的充血色。
那截嫩肉只翻出來了一瞬,然後陰道的彈性纖維發揮作用,迅速縮回去,陰道口重新合攏,恢復成那條緊閉的細縫。
「嘻嘻。」
她笑了。
嘴唇抿著,但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肩膀都在抖。
不是刻意憋著笑裝可愛,是真的忍不住。
她低頭看著我——我的表情大概很好笑。
滿臉通紅,青筋暴起,嘴角淌著口水,陰莖硬得快炸了,龜頭還在她陰道口外面徒勞地跳,馬眼張開到最大卻甚麼也得不到。
她的笑聲不是得意的嘲笑,更接近小孩子在玩一個特別好玩的玩具時發出的那種本能的、開心的笑。
「騙你的。」
三個字,輕飄飄的,混在還沒收住的笑聲里。
我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被嘴裡的內褲悶成了動物受傷似的低嚎。
腦子里那根弦——從剛才開始就在不斷拉緊、已經繃到了極限的那根弦,在「騙你的」三個字落下來的瞬間猛地彈了回去。
不是斷了,是空了。
所有的期待、緊張、忍耐、恐懼,全部指向那個即將到來的插入,然後她抽走了。
那種感覺比直接拒絕更讓人發瘋——拒絕是死的,懸空是活的。
陰莖硬得發疼,勃起時間太久,海綿體內的靜脈回流已經受阻,血液滯留造成了鈍痛。
龜頭上全是她的黏液,白沫沿著冠狀溝積了一圈,馬眼張開著,一張一合,在空氣中卻甚麼都觸碰不到。
我控制不住地把胯往上頂——不是自主的,是脊髓反射,盆底肌抽搐帶動骨盆上抬。
陰莖在空中戳了幾下,每次都感覺應該能碰到甚麼,但甚麼都沒碰到。
戳到最高處的時候龜頭碰到了一團溫熱的空氣——那是她身體輻射出來的熱氣——然後落回來,砸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著我在床上徒勞地挺腰,笑得更開了。
眼睛眯成兩條縫,綠色的虹膜只剩一彎新月般的邊緣。
酒紅色的頭髮隨著笑聲一顫一顫,胸脯也跟著輕輕晃蕩,乳頭在空中畫著小圈。
她大腿夾緊我的腰穩住了自己搖晃的身體,腿根內側的軟肉緊貼著我腰側,溫度比剛才更高了。
然後她換了個姿勢。
她空著的那只手——剛才一直扶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按住我的龜頭,掌心貼著龜頭頂端,往下壓。
不是溫柔地放下去,是壓。
陰莖被按得貼在我自己小腹上,龜頭戳在肚臍上方約兩指寬的位置,馬眼擠出來的那滴黏液在肚皮上擦出一道細長的濕痕。
棒身陷在腹肌的溝裡——腹直肌兩條肌腹之間的白線本身就是一道淺凹槽,陰莖正好卡在那道凹槽里,陰莖背面的皮膚能感覺到自己小腹上的汗毛扎著表皮。
她整個人往前挪了挪。
膝蓋在我腰兩側夾得更緊,膝蓋骨壓著我外側的髂嵴。
大腿根貼上來,大腿內側貼上我的大腿外側,陰戶的位置正好壓在陰莖棒身上——不是壓在龜頭,是壓在陰莖中段,從根部到冠狀溝之間最粗的那一段。
兩瓣大陰唇分開,像兩片厚實的蚌肉從兩邊裹住陰莖。
大陰唇的分開程度比剛才更大,因為這一次不是前後滑,是整個陰戶壓在陰莖正上方,壓力把陰唇攤平了,內側黏膜完全貼住陰莖表皮。
她整個人的重量——至少上半身的重量——通過陰戶傳導到陰莖上。
那兩片軟肉被壓扁,擠壓出更多的淫水,水被壓得從陰唇邊緣擠出來,沿著陰莖兩側往下淌,流過我的會陰,滴在床單上。
燙。
她的陰戶整個壓在我陰莖上面時,那個溫度燙得我差點彈起來。
不是普通體溫——人體核心溫度是三十七度,但她的陰部因為充血,因為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磨,因為持續分泌淫液,局部溫度至少高了兩三度。
四十度左右的軟肉貼在陰莖表皮上,那裡的皮膚對溫度極其敏感,每一度的溫差都被放大成一種接近灼燒的熱感。
那條縫裡裡外外都是濕的——不只是濕,是浸泡。
她的陰道口一直處於持續分泌的狀態,淫水不斷從宮頸和前庭大腺湧出來,把我們兩個的貼合處淋得滑膩膩的。
一整根陰莖被兩片大陰唇夾著,陰莖背面的血管和她陰部表面的毛細血管網只隔著極薄的兩層表皮,幾乎能感覺到彼此的脈搏在跳動。
陰莖上面是她的陰阜——光溜溜的,皮膚光滑細膩,能感覺到皮下恥骨聯合的弧度。
陰莖下面是她的會陰——也光溜溜的,皮膚比陰阜更薄更敏感,貼著陰莖背面的皮膚,那一小片區域隨著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
軟肉貼著棒身,從根部到龜頭,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中間沒有一絲空氣。
她開始扭。
不是之前那種前後滑——是整個腰和屁股一起動。
骨盆壓著我的陰莖畫圈,順時針幾圈,再逆時針幾圈。
順的時候,大陰唇裹著棒身從右往左碾,逆的時候從左往右碾。
碾的動作不是滑動——是碾壓。
陰阜壓在陰莖上面,以恥骨為軸心轉動,大陰唇內側黏膜貼著陰莖表皮,每一次轉動都帶著陰莖表皮輕微位移——皮膚在肉棒海綿體表面被拖拽,冠狀溝和陰唇內緣之間產生了極強的摩擦力。
小陰唇被擠壓得翻出來又縮回去,翻出來的時候能看到小陰唇內面那種濕潤的、接近黏膜質感的光澤,縮回去的時候被大陰唇重新裹住。
陰蒂在這個過程中從頭到尾都在參與——那顆充血的硬粒被包皮半裹著,但頭部已經探出來了,每畫一圈就在我陰莖正中間最粗的那根背靜脈上碾過去一次。
背靜脈是陰莖最粗的一根淺層血管,從龜頭一直延伸到根部,直徑在勃起狀態下接近一根牙簽。
陰蒂碾過背靜脈時,血管受壓,血流被短暫阻斷,然後松開,血液回流。
那種感覺像在血管里裝了一個微型的節拍器——壓住,松開,壓住,松開,頻率跟她畫圈的速度一致。
滋滋的水聲。
那個聲音密得連成一片,不再是單個的音節,而是一片持續的、黏膩的、濕潤的背景音。
像手指用力攪動一碗極其黏稠的蜂蜜,每一下扭動都帶著濕漉漉的黏膩聲響。
淫水被擠壓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氣泡音——那是空氣被困在陰唇和陰莖之間的液體里,被壓力擠碎時發出的聲音。
氣泡音和陰莖表皮摩擦陰唇褶皺的細微沙沙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複雜的音景。
我的陰莖棒身上已經掛滿了白色的分泌物——她的淫液被反復摩擦之後混入了脫落的陰道上皮細胞和前庭大腺分泌的蛋白質,打成了白沫,沿著陰莖兩側往下淌,在陰囊皺摺里積成一小窪。
陰囊表面的溫度比陰莖低,白沫在那裡凝結得更快,變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膜,貼在皺摺表面。
她的呼吸在變。
她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屁股壓下來的力道越來越重。
骨盆和陰莖之間的接觸壓力比剛開始時大了至少一半,大陰唇被壓得更扁,和陰莖的接觸面積更大。
有幾次,我感覺到她陰道口在吮我的陰莖表皮——不是龜頭,是陰莖中段。
陰道口的括約肌環貼著陰莖背面反復收縮,一下一下地嘬,嘬住又松開,每一下都在陰莖背面留下一道淺淺的吮吸印記。
她在用我的陰莖磨自己——不是被動地被磨,是主動地、選擇性地用陰莖最粗的那一段去碾壓自己的陰道口和陰蒂。
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得比剛開始厚了一倍,顏色從淡粉變成深紅,小陰唇腫脹到從大陰唇之間翻出來,不再被完全裹住。
她閉了一下眼睛。
睫毛抖了抖,抖動從睫毛根部傳到睫毛尖端,像蝴蝶收起翅膀之前的最後一次振翅。
嘴唇微微張開,上唇和下唇分開約半指寬的縫隙,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極輕的哼。
那聲鼻音不是叫床——是忍了很久之後終於沒忍住漏出來的氣聲。
鼻腔共振的尾音很輕,在安靜的寢宮里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但那半秒——那聲鼻音就像最後一點火星,落在我已經繃到極限、已經被反復折磨到只剩最後一層纖維的神經上。
眼前炸開白光。
不是形容——是視覺皮層真的被過量信號衝擊產生的暫時性光幻視。
視野里一片白,然後是黑,然後是星星點點的光斑。
精液從馬眼噴出來。
第一下是射——精液以極高的速度從尿道口射出,擊打在她的會陰上。
第二下也是射——比第一下更遠,直接越過她的會陰,打在她的大腿內側。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後面就變成湧了,一股一股往外擠,間隔越來越長,從噴變成流。
精液沿著陰莖和小腹之間的縫隙往上衝,液柱順著腹直肌的溝壑往上爬,越過肚臍,打在胸口正中央,然後又湧了一波,濺到鎖骨和下巴上。
量還是那麼多——第四次了,每一次還是比正常人三倍還多。
白色的黏液鋪了我半個胸口,有些沿著肋骨曲線往腋下滑,有些在胸骨窩里積成一攤,液面隨著我的呼吸微微晃動。
空氣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淫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精液的鹼性氣味——像漂白水,像生蠔殼——和淫水的酸性氣味——像酸奶,像發酵的面團——在空氣中相遇,中和,變成一種更複雜更不可名狀的氣味,潮濕,溫熱,帶著生殖的原始信息素。
她的腰停了下來。
但不是停手。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大腿內側還在往外淌的白沫,陰唇上沾著的一大片從我龜頭射上去的精液,小腹上飛濺的零星白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濕漉漉的大腿根,指尖沾了一點被打成白沫的黏液——她的和我的是同一種顏色,同一種質地,但混在一起之後變得更稀更滑。
她把指尖舉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撐開,拉出一根細絲,歪著頭看。
然後低頭看我,聲音里憋著笑。
「哎呀,」她歪著頭,指尖那根絲斷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還沒放進去呢,就射啦?」
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剛射完還在不停往外冒精液的馬眼。
馬眼還張開著,被她的手指一碰,陰莖跳了一下,又擠出一滴——這一滴和前面幾股都不一樣,顏色偏淡,稀得像水,是精囊徹底排空之後殘餘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沒有停——手指在馬眼邊緣輕輕刮了一圈,把那一滴也刮掉。
「真是一個高速射精機器啊。」
她手指上沾著我的精液,舉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撐開,拉出一根比剛才更長更粗的絲。
她笑盈盈地看著那根絲在空氣里顫顫地斷開,一截彈在她手背上,一截落在我胸口。
我不知道她是在誇我還是在笑話我——大概都是。
我把臉別開,不敢看她,耳根燒得發燙。
剛才射精時大腦分泌的多巴胺和催產素同時作用,高潮的愉悅和被羞辱的羞恥攪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個是哪一個。
她沒管我害不害羞。
她俯下身,臉貼到我胸口上,伸出舌頭。
舌尖先落在我的喉結——那滴射得最遠、濺在喉結上的精液已經順著頸紋往下淌了一小段,她舌尖從喉結下方追上去,沿著那道細長的精液痕跡一路舔回喉結頂部,把那滴精液連同我脖子上的汗一起卷進嘴裡。
然後是鎖骨上窩——那裡積了一小窪精液,液面剛好和鎖骨上緣齊平。
她舌尖落在鎖骨窩正中央,先輕輕一壓,讓精液溢出來漫過鎖骨上緣,然後順著溢出的方向沿著鎖骨弧線往外側舔,把漫出來的每一滴都舔乾淨,最後舌尖回到鎖骨窩,沿著骨窩凹陷的弧度逆時針轉了一圈,把殘留的那一窪精液全部捲走。
舌面的溫度比我皮膚高,舔過去之後留下一道溫熱濕潤的痕跡,那痕跡在空氣中迅速變涼,涼意和殘留的觸感形成一種奇異的不適——不,不是不適,是刺激。
每一下舌頭的觸感都是溫熱的,酥酥麻麻的電流從皮膚表層傳到真皮層的感覺神經末梢,再沿著脊神經傳入脊髓,在脊髓灰質後角換元,傳入丘腦,最後在大腦皮層感覺區被解讀為一種介乎癢和酥之間的、讓全身肌肉同時放鬆又繃緊的矛盾觸感。
她從鎖骨繼續往下,舌面貼著胸骨正中線往下刮。
胸骨表面的皮膚很薄,皮下脂肪少,舌頭可以直接壓著骨頭舔過去,硬硬的骨骼和柔軟的舌面形成極其強烈的質地對比。
到胸口正中央的時候,那裡積了最厚的一攤精液——射得最猛的那一股正好落在胸骨正中,液面比周圍都高。
她把整個舌頭貼上去,舌面鋪平,從下往上刮,像用橡皮刮刀刮碗底的濃奶油,把那一整攤精液刮成一堆,然後舌尖頂著那一堆精液往上推,推到鎖骨下方,一仰頭,送進嘴裡。
然後是肋骨——她歪著頭,舌頭沿著肋骨側面的弧線一條一條舔過去,追著那幾滴往腋下滑的精液。
精液在肋骨側面留下了細長的軌跡,像蝸牛爬過路面留下的銀線,她的舌尖循著那些銀線一根一根追過去,有些精液已經流到腋下,她就把鼻子埋進我的腋窩,舌面鋪開,整個舔過去。
腋下的皮膚異常敏感,舌頭的觸感在那裡被放大了好幾倍,癢得我肩膀猛地一縮,但我沒敢躲開。
她一路往下,不放過任何一滴。
從胸口舔到肋骨,從肋骨舔到小腹,從小腹舔到肚臍。
肚臍里積的那一小窪精液最多——因為肚臍是凹陷的,射在周圍的精液順著腹壁弧度流下來匯聚在肚臍窩里,液面剛好和皮膚齊平。
她把舌尖伸進肚臍窩,舌尖捲成錐形,輕輕一轉,把那一小窪精液連窩端乾淨。
然後她順著腹股溝往下舔,沿著精索的走行方向,把陰囊兩側殘餘的最後一小片白痕也舔乾淨了。
當她的小嘴完全貼合龜頭的瞬間,一道尖銳的電流感直接擊中了我的大腦,使我一陣暈眩眩暈過後又重新清醒過來,她注意到了我愣住的表情,將小嘴張到最大,將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口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