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王天養笑了笑「那我幫你做怎麼樣,我的技術很厲害的,用手指,就可以讓你高潮,你現在想不想試試」媽媽挑起了彎眉,焦躁的內心動蕩不安地說道「你以前經常……經常這樣做吧…那些女孩…個個…嗯哼…個個都會像你說的那樣…嗯…噴…噴水嗎?」
說完這句話,媽媽羞愧地將腦袋低得更深,心中暗罵著自己,宋雅雯,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不要臉跟他在這麼多人的車廂里就調起了情,可是身體感覺越來越熱,就像是發了高燒,腦子里一片暈乎乎的感覺,完全不像是自己能夠說出的話。
在心悸的同時,媽媽的屁股也不由自主地開始在王天養的褲子上扭來扭去,摩擦著他那根蠢蠢欲動的肉棒,勾得那根雞巴時不時顫動幾下。
王天養聳著屁股,讓自己的雞巴不斷在媽媽嬌艷的臀縫里磨來磨去,同時手指頂著媽媽腿上的薄薄黑絲,朝著濕熱一片的小肉穴里鑽去。
媽媽趕忙雙腿夾緊,被刺激地腿肚子都在發顫「不可以…嗯哼…不要在這裡…現在不行…」媽媽求饒似的對王天養說。
但是王天養依舊不為所動,長長的手指頂著絲襪,已經陷進了那片溫潤濕滑的腔壁內,媽媽的小穴就宛如一張小嘴,緊緊地裹夾著他的指甲。
王天養壓低了聲音說道「你那裡吸得我好緊,就那麼想要嗎?」
頓時媽媽羞紅了臉,顫聲道「我不是…嗯哼…嗯…我沒有…手指不能…嗯…再進去了……」王天養的手指在媽媽的小穴口打著轉說道「放鬆,一切都交給我,會很舒服的,要一直跟我說話,就不會那麼怕了」媽媽一隻手撐在窗沿上嬌媚地道「說…嗯…說甚麼?」
王天養眼珠一動,講到「就說你以前,怎麼和老公做的,他有讓你經歷過高潮嗎?」媽媽再次閉上了眼,整張臉頰羞的滾燙「沒…沒有」王天養又說「你們做的時候,他會讓你穿上絲襪嗎?」媽媽嬌羞回答「會。」
王天養一邊轉動著手指,在媽媽火熱的小穴內碾磨輕輕抽送,一邊又捏住了媽媽其中一顆奶頭,左右搓夾「怎麼樣,現在感覺好一點了嗎,是不是開始進入狀態了?」
媽媽哼唧了一聲,微微點了點頭。
王天養又接著說「在這裡很刺激吧,以前我也帶過女孩子去人多的地方,她穿著裙子,我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把雞巴插進她的屁股里,讓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她送上高潮,那次噴了好多水,都把我的褲子打濕了。」
或許是媽媽此時失去了理智,好奇地問道「就…嗯哼…就沒人發現你們…嗯…嗯…做那種事情嗎?」
王天養努了努嘴,含住了媽媽的耳朵,將體內滾燙的熱氣吹了出去,讓媽媽敏感地縮起了脖子。
「當然會有人發現,只不過那也不關他的事,你想不想以後也跟我去試試,刺激感是會上癮的,就比如現在,我揉著你的奶子,還把手指插進你下面,你流了那麼多水,絲襪都打濕了吧。」
他頓了頓又說「等我和你做的時候,我會把你的絲襪從屁股那裡撕爛,一邊粗暴的插進去,讓你浪叫,一邊還把你腿上的絲襪撕成碎條,把你的腿抗在我的肩膀上,看著你的絲襪腳在我的耳邊搖搖晃,想想就覺得太美了」
媽媽忙得將手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因為不光是耳邊聽著這些令她感到無比動搖的情話,而且王天養的那根手指似像將推進小穴里的絲襪給戳破了一般,長長的手指深深地插進泥濘不堪的小穴內,肆無忌憚地開始摳挖起來,咕嘰咕嘰的水聲讓人感受得真切,更可惡的還是他的手掌整個貼在自己的陰戶上,猶如珍珠般的陰蒂不斷地被手掌擠壓摩擦,媽媽的雙腿抖得更加厲害,一雙性感豐腴的黑絲美腿不住地發著顫,在王天養的大腿上摩擦輕舞。
王天養得寸進尺地又說「我現在摸的這裡,是G點,就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我猜你現在這麼敏感,肯定堅持不過十分鐘,你敢不敢再和我打個賭?」 媽媽嚶嚀道「賭甚麼?」
「就賭你撫摸我,我撫摸你,看誰先不行。我的褲子拉鍊剛才就拉下去了,你只要把手往後面一伸,就摸得到,要是你輸了,今晚就要給我口交,怎麼樣?」
媽媽微微轉過了頭,紅著一張成熟的美臉,浪態盡顯地問道「那你要是…嗯哼…輸了呢?」王天養嘴角揚起了一個微小的弧度「我輸了,就給你口,時間不多了,一會要是下了車,那可就划不來了」媽媽垂下了眼簾,將手伸向了背後,簡單摸索片刻後,直直地探進了王天養的褲襠里,溫軟的小手穩穩地捏住了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通過上次像是摸索出了一些門路,握住肉棒的棒身,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
媽媽再次轉過美臉,就聽見王天養在她耳邊低聲道「你也太著急了,一上來就套得這麼快,是想讓我先射到你的手上嗎?」媽媽沒有回答,手臂只是機械式地重復擺弄。
王天養又道「你的手可真適合給男人套雞巴,還有嘴,包裹下面,我以後一定要玩遍你的全身上下,把我的精液射到你身體每一個部位,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媽媽不甘落入下風地回答「你少得意…別以後我的身體讓你碰了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次…嗯哼…誰輸誰贏…嗯…還不一定呢…嗯哼……嗯…太深了…嗯…你又耍…耍賴…嗯…」媽媽緊閉起了紅唇,深怕自己充滿誘惑的媚吟聲被周圍的人聽見,王天養居然這麼不入流地趁著媽媽放鬆警戒地就開始用手指飛快地撥弄起了媽媽小穴內布滿一圈圈褶皺的地帶。
王天養說「上次我就把你摸透了,你是贏不了的,晚上乖乖等著我。嗯!」王天養忽然眉頭一皺,感覺到了媽媽伸進自己褲襠里的那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卵蛋,捏在手心裡不住的揉捏,王天養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怎麼,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媽媽沈寂了片刻後喘著回答「別以為只有你…嗯…只有你會抓住我的把柄,我…嗯哼…我也…呵嗯…嗯……」媽媽一雙性感的黑絲
腿極速地相互摩擦起來,兩團豐滿的臀球更是隔著褲子和大衣摩挲起了王天養的龜頭,其實媽媽之所以會掌握這些怎麼對付男人的技巧,那都要多虧於每晚的春夢,在無數次春夢的場景中,王天養將自己的雞巴深深地插進媽媽的小嘴裡,她一雙迷離的杏眼看著那不斷在眼前動蕩的卵蛋,夢中的王天養還強拉著媽媽的小手去揉那兩顆醜陋的東西。
所以媽媽在此刻握住王天養的命根子時,才猛然想起用這招來對付。
王天養別有深意地看著媽媽滾燙的臉頰,強忍著龜頭上劇烈的快感咬牙切齒地說道「別以為你偷學了一些技巧,就可以讓我輸掉這場比賽」王天養不斷摳挖的手指忽然一停,媽媽也趁著這個空擋大口的喘著粗氣。
王天養頓了頓後馬上說道「準備好了嗎?」媽媽不明所以地問「甚麼?」話音剛落,王天養的手指便在媽媽的小穴內像是螺旋槳一般360度飛快地轉動起來,淫靡地汁水立即猶如涓涓溪水一般流淌而出,全都滲進了薄薄的絲襪內。
媽媽腳步一個不穩,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可就是這麼雙腿一軟,就讓王天養的雞巴不偏不倚地朝著自己的後庭洞穴撞去。
頓時媽媽整個人都僵住了,甚至都已經忘了此時的比賽,小手握住滾燙的雞巴忘記了套弄。
濕熱的花心被撩撥得淫水橫流,一陣陣強如電流的快感直朝著大腦湧去,媽媽感覺全身都在發燙髮熱,成熟誘人的花心被手指攪拌得發出沈悶地汪汪水聲,媽媽感覺整個人都要昏厥過去一般,從未體驗過的美妙指奸快感,一時讓成熟美艷的熟婦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王天養志得意滿地說道「怎麼樣,受不了吧,看看你,淫水都流了我一手,裡面滑溜溜的,想不想讓我自己把更大的東西插進去,你馬上就能體驗到升仙一樣的快感。」
媽媽直覺得一陣窒息襲來,被絲襪緊緊包裹住的勻稱小腿抖得猶如狂風中的樹枝一般,臉上也全都是那種飢渴難耐的表情。
媽媽一雙媚眼如絲,胸內的氣息亂得一塌糊塗,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媽媽,再這樣下去,這場荒唐的戰鬥會輸的人是她。
媽媽急忙動起了握住雞巴的小手,纖細的手指撫摸著青筋環繞的棒身細細摩挲,長長的指甲似有似無地刮蹭著王天養的卵蛋,激烈地抖動起了肉感十足的豐臀,讓敏感的龜頭一遍遍的用圓挺的臀肉摩擦。
王天養此時也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一直覺得自己穩操勝券的他忽然有了一種危機感,自己的肉棒為甚麼會變得這麼舒服敏感,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是宋雅雯的屁股,怎麼會那麼的會撩,左右兩瓣翹臀宛如兩只小手一般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龜頭,一下接著一下,速度之快竟然他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可是那強烈的刺激感,帶著巨大無比的快感,讓王天養的馬眼裡迅速流出了更多的淫液,他不甘心就這麼被一個沒甚麼性愛經驗的熟女打敗。
咬著牙忍耐地將手指以更快地頻率在媽媽猶如泥沼般地小穴內旋轉,粗糙的指尖每一次都能夠在熟婦的G點上剮蹭,給其帶來致命的快感。
一時兩人僵持不下,媽媽緊咬的牙關都無法平穩地閉合,兩排貝齒都發著顫互相撞擊,一層濃濃的霧氣蒙在媽媽的眼睛上,一幅幅自己受盡強暴的夢境仿若再次出現在了眼前,自己哼叫浪吟,被王天養乾的淫水連連的一幀一畫全都歷歷在目。
媽媽嬌臀往後一挺,讓王天養的龜頭頂在了自己的蜜穴口,這樣他的手指再也無法像剛才那樣毫無憐憫地大力摳挖。
媽媽的嘴角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小手握住雞巴的力道忽然加大了幾分,整個環狀的小手飛快地在棒身上來回推動。
讓王天養命根子上的快感強過一陣又一陣,頓時他就覺得龜頭髮麻,精關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松懈。
他低沈地喊道「你,啊。要射了,再快一點」媽媽長舒了一口氣,腦子里亂糟糟的一團的時候,夾住肉棒的屁股不經意地往下滑動了一點,讓王天養的龜頭再次頂在了自己的後庭洞口。
王天養乘機也不甘示弱地多加進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同時用力,飛快地在媽媽的小穴深處抽送,摩擦著媽媽最為嬌嫩的敏感地帶。
媽媽一下慌了神,沒料到身後那個傢伙不肯服輸,又把自己的小穴弄得呱唧呱唧的作響。
一分一秒徬彿像是一個世紀一般,彼此都靜下了聲,努力忍耐著高潮來臨的那一刻。
就在媽媽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小手上感覺到了一滾滾灼熱的漿汁,黏黏的惺惺得弄髒了整個小手。
此時王天養手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僵硬地站在媽媽身後,雞巴劇烈地蠕動,射了滿滿地一褲子。
絲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先行挑逗的情況下還輸了,他大口喘著粗氣,瞪大了雙眼看著滿臉通紅的美人。
媽媽也如釋重負地粗喘著,嬌滴滴地說道「你…你輸了。」
王天養心有不甘地將手從媽媽的大衣里抽了出來,洩了氣似的低聲說道「是,我輸了」然而他沒有發現的是,媽媽的雙腿仍舊緊緊地夾在一塊隱隱發著顫,因為在王天養手指抽離的一瞬間,媽媽的體內也噴漿出了大量泛著成熟女性荷爾蒙地蜜汁,順著大腿流向了小腿,好在還穿著一條絲襪,讓所有的潮液全都被那條絲襪吸收,所以這才不會有被人看出來的風險。
媽媽故作鎮定地將手從王天養的褲襠里拿了出來,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看著滿手的白漿,散髮著濃濃的咸腥味,媽媽一時看得竟有些入迷,只覺得手掌那白惺惺的液體好聞極了,在她失神的片刻,自己竟然張開了小嘴,將一根沾滿精液的手指含了進去,那味道令她無比的嚮往沈迷。
抿了抿纖細的指尖,又將另一根手指也放進了嘴裡,吐出嬌嫩的香舌,將手上每一滴精液完全吃得乾乾淨淨。
然而忙著整理自己射了一褲子的王天養,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切,只是埋頭從褲子口袋里拿住紙巾,一邊觀察著四周,一邊悄悄地進行打理。
媽媽精精有味地舔舐完手上所有的精液,這次想起將卷到脖子上的背心拉回原位。
看了一樣公車上的到站提示,開口淡淡地說道「到站了,我們下車吧」
我背著挎包跟在媽媽身後從車上下來,自打剛才媽媽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就從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至於那種味道究竟是甚麼我一時想不起來,只覺得那味道不香,但是很好聞,而且還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能夠勾起我內心埋藏的情愫。
媽媽走在最前面,就像是刻意想把我們甩掉一般。
我邁著急促的步伐,和王天養跟在身後,同時我也覺察到了王天養臉上的神情有些怪異,也不知道是不是熱的,臉紅紅的,微微還喘著粗氣,可能是我覺得他從小沒怎麼運動過,所以這才快步走了沒多久,他就喘得這麼厲害。
也就沒太在意地跟著媽媽穿街走巷,來到了一座高檔的獨棟別墅,其實也算是別墅群,因為在剛才我們進來時,門口還有保安把手,周圍圍了一圈鐵欄桿,到處都是攝像頭,經過一番交談,保安取得了業主的同意,這才把我們放了進來。
穿過一條周圍種滿好看的花樹小路,我上前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有一個保姆模樣的婦人打開了房門,看到我們時先是一楞,眼睛在我們身上來來回回打量了好幾遍才開口說道「是宋大師嗎?」
我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媽媽,媽媽沒有理會我,直接對著大媽點了點頭。
那人讓開了一條道,伸手做了個請進的動作,然後我們就被她帶領到了偌大的會客廳內,裡面的裝潢豪華得讓我瞠目結舌,高檔的木質地板,牆上裝飾得也是金光燦爛,我在皮質的沙發上用屁股蹦了蹦,彈性好得不行。
王天養用一種看土包子的眼神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後抱著雙手靜靜地等待。
又過了一會,一個中年大叔從二樓的樓梯上走了下來,他穿著一身白衣白褲,就跟民國時期的衣服一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五十上下的臉看上去很有精氣神,而且嘴上還留了密密的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