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還不等他開口講話,我就直接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伸著手就要去打開包裝袋,看看裡面我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遊戲機。
一旁的王天養大概是見我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所有才略有幾分得意地講到「師兄,遊戲機我買回來了,怎麼樣,喜歡嗎?」
我就如同看見沒穿衣服的美女一樣,流著口水摸著機器連連點頭「喜歡,很喜歡,這,真的是送給我的嗎?。」
王天養從後面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那當然了,我王天養說話算話,師兄既然你喜歡的話,到外面去連上電視試試看」
我抱著機器就想往外走,剛走了兩步就停下了腳步,媽媽還在外面,她讓我教王天養畫符,王天養總共沒在我房間里待多久,我這要是直接出去玩遊戲,那不得挨上一頓臭罵。
正想著,我就聽見門外媽媽的腳步聲逐漸地靠近。
我剛忙將遊戲機給藏了起來,立馬坐回到了原位,拿起毛筆就開始塗塗畫畫,果然,不到幾秒鐘的功夫,我房間的門又被人打開了。
我抬頭一看,媽媽站在門口,只見她先是隨意地看了我們兩人一眼就道:「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乖乖在家別到處亂跑」,說完她就轉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甚麼,立即跟了上去,一路來到客廳,我見王天養沒有跟來,於是就小聲地對媽媽說「媽媽,你就穿成這樣出去嗎?」
媽媽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是無所謂地回答「穿成這樣怎麼了?」
她一邊回答,一邊就撿起地上的鞋子,把那美妙的黑絲玉足往裡面套,我有些勉強地說「媽媽,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穿著這樣,在外面,別人會老盯著你看的。」
誰知媽媽只是輕笑了幾聲,穿好鞋子以後轉過身面對著我,用目光打量了我片刻後說道:「怎麼,你還吃醋了嗎,不喜歡別人看你漂亮的媽媽?」
我有些臉紅,微微低下了雙眼,其實我想說是的,我不喜歡別人用貪婪的目光看你,但是一想著我要真的說出口,那麼不就在某種意義上,承認了我太過關心媽媽了嗎。
媽媽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蛋說道:「行啦,你好好教你的小師弟畫符,媽媽等會就回來了。」
見此我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是悻悻地「哦」了一聲,就目送著媽媽離開了家。
等大門剛關上的那一刻,我轉頭就看見身後的王天養抱著剛買回來的遊戲機從房裡走了出來,他把機器搬到電視旁,然後熟練地插上線,我一下又被電視里的畫面吸引,連忙走了過去,接過了他遞來的遊戲手柄就開始玩了起來。
然而在我玩遊戲的這段時間內,注意力太過集中,以至於王天養乾嘛去了我也沒發現。
王天養趁我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精美的遊戲畫面上,他悄悄地溜進了媽媽的房間,推門一進,就聞到了一股能讓人感到十分愜意的芳香,他先是用目光環視了一周,整齊的床面,還有一個靠著牆面大大的衣櫃。
王天養想也沒想地就走到了衣櫃旁,用手把著櫃門往一旁一推,頓時眼前的景象就讓他給看呆了。
只見衣櫃里,全都是琳琅滿目的性感衣物,絲襪,內褲,胸罩,全都散髮著迷人的香氣在誘惑著他。
王天養隨手拿起一條洗乾淨後放進衣櫃里的肉色絲襪捏在手裡摸了摸,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媽媽淡淡的體香,味道雖然很淡,但是王天養的鼻子就像是狗鼻子一樣,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便浮現出了手中的絲襪當時緊緊包裹住媽媽美腿的畫面。
王天養痴迷的用絲襪撫摸自己的臉頰,用鼻子猛嗅,又用手指摩挲。
「轉過身來」忽然耳邊出現了一道陰惻惻地聲音,王天養被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隨之一震,他本能地以為是我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抓住了他的把柄,可回頭一看,房門被關地緊緊的,房間里除了他並無其他人,王天養以為自己做賊心虛,一時間的恍惚出現了幻聽,剛想再繼續換著別的絲襪撫摸時,那聲音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耳邊「過來」
這聲音王天養聽得真切,一點都不像是幻聽,他被嚇得後背靠著櫃門,不停的轉頭張望試圖尋找那聲音的來源。
接著,他就看見牆角櫃上子的那個瓷瓶,緩緩冒出了一縷青煙,是上次見到的那個惡鬼,身影縹緲不定,只有半個人影。
他以為惡鬼會要害他的命,連忙就想拔腿往外逃跑,同時張大了最嘴想要叫喊。
可是腿才剛抬起來一點,立馬就像是被甚麼東西給定住了一般,就如同有一雙無形的手,將他的雙腿給扯住。
王天養此時已經冷汗直冒,雙腿不停地哆嗦,張大了嘴巴只是徒勞的發出毫無意義的微弱聲響,窗外明媚的陽光,被一層陰影遮擋,屋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昏暗。
惡鬼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看來你也是個絲襪狂,你很喜歡那個美人吧,我可以幫你」
話音剛落,王天養喉嚨被摁住的神秘力量立刻消失,他可以重新說話了,只是他現在的身子正控制不住地發起了抖,房內寒冷的空氣,刺骨一般讓他感覺身陷冰窟。
王天養哆嗦道:「幫我,怎麼幫?」
惡鬼發出陰森森的笑聲「只要你拿一條絲襪壓在這個瓷瓶底下,只需要一小會,之後你再讓那個美女穿上,她就會死心塌地地愛上你」
對於一個沒有人形的惡鬼所說的話,王天養不敢相信「你以為我會信你嗎?你殺了我爸,這個臭,我還沒跟你算呢!」惡鬼又是冷笑幾聲道:「你父親殺了我,我殺了他,很公平,這個仇就算扯平了,另外,你不是真的很想得到她嘛,只要你按我的話照做,她肯定會和我說的一樣,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王天養拿著剛剛被壓在瓷瓶下的絲襪,放進了褲兜里,接著又悄無聲息地走回到了客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怎麼樣師兄,好玩嗎?」
我頭也沒回地就說道:「好玩,你要不要也一起?」
王天養擺了擺手「這些東西我都玩膩了,你自己慢慢玩吧」我點了點頭沒再和他交流,認真地操作起了遊戲。
正當我玩得起勁時,連家門外的動靜一點都沒聽見,等大門被打開時,我這才看見,媽媽已經又一次出現在了門口,只見她臉色溫怒,肯定是不高興我趁她走了這麼一小會就跑了出來玩遊戲。
我嚇得趕忙扔掉了遊戲手柄,起身想要狡辯甚麼。
誰想媽媽只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就回到了房間,大約進去了10來分鐘,媽媽再次出來時,手裡已經拿著平時只有驅邪時才會拿著的背包,媽媽將手中的背包仍在半空划出一道拋物線,讓我給穩穩接住。
媽媽淡淡地說道:「走,又有人遇到麻煩需要我們幫忙解決了。」
我不敢怠慢,跟著媽媽就走出了家中,而王天養也跟了上來,我問到「你來幹甚麼,你身上還有傷,到時候遇到鬼了,可沒人能照顧你」
王天養衝我嘿嘿一笑「沒事,我既然就已經拜到你們門下了,也讓我跟著去學學漸漸世面嘛」,我將目光轉向了媽媽,媽媽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頭也不回地就繼續走。
我們經過半個來小時的時間,連午飯都沒用機會吃上一口,就來到了一戶人家,一間大宅院,有點像是電視里的四合院那樣,迎面是兩扇木門,裡面是一個較為寬敞的院子,種滿了花花草草,然而就在這頭頂烈日大中午的時候,我隔著老遠就看見這裡陰氣環繞,想來這家人是被怨鬼纏身。
媽媽推門而進,邁著黑絲美腿一下就跨過了高高的門檻,裡面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正滿臉焦急的看著我們。
婦人名叫李秀梅,看歲數應該是50歲上下,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的皺紋,兩耳上鑲著黃金耳環,手指上更是戴著大大小小的金銀玉器,她指著右側的一間小屋對媽媽說「大師,求求你快救救我女兒吧,她,她鬼上身了」
我們尋著李秀梅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間屋內緊閉的房間,此時裡面正傳出陣陣詭異般地哀嚎,聽聲音,好像裡面還不只是她女兒一個人。
媽媽快步走了上去,推門一看,一個佝僂老頭正滿頭大汗地壓著躺在床上的年輕女人,那個女人五指成爪狀,口中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回蕩在屋子內顯得格外嚇人。
媽媽從隨手從挎包里拿出一張黃紙,兩根纖細的手指夾住黃符,一把推開那個年過半百的老頭,貼在了年輕女人的額頭上,按道理來說,那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應該就此安靜下來,可不想她依舊是一副猙獰的面孔。
趁著那老頭被媽媽推到一旁的空隙,女人一下從床上掙了起來,捂著兩爪就朝著媽媽身上撲來,媽媽身姿靈巧的一下閃開,讓女人抓了空,她又繼續調轉了方向,直接朝我撲了過來,我被嚇得一個機靈,扭頭就想要跑,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我的肩膀上立即被兩只如同鐵鈎一般的小手給抓住,指甲都隔著衣服陷進了我的皮肉里,我疼得大叫了起來,甩著膀子就想要掙脫。
好在媽媽即使替我解圍,媽媽抬手一把拿開了女人的爪子,長長的指甲縫里,還沾有少許血絲,我吃疼地用雙手捂住了自己不斷滲血的肩膀,五官都扭曲了起來。
然而媽媽的手中不知道甚麼時候多了一條紅繩子,媽媽拿在手中不到一秒的功夫就很快擰成了一個套,往空中一拋,直接就捆住了女人的手臂,女人一邊發出嘶吼,一邊分離掙扎,可這結實的捆仙鎖,豈是她能輕易掙脫的。
媽媽捏著繩子的一端,圍著女人轉了好幾個圈,用繩子在女人的上身給纏得結實。
接著媽媽就對我說「快拿八卦鏡」
我立即會意,從媽媽帶來的挎包里拿出一面手掌大小的銅鏡,對準了女人的額頭一按,頓時女人停止了掙扎,雙腿一軟直直地朝後躺去,我們幾人合力把女人又重新抬回到了床上,接著媽媽看了看我的傷口,說是小傷簡單包扎一下就沒事了,接著又向李秀梅詢問起了情況,李秀梅說她女兒叫林楚芳,在某一天的夜裡,回來以後就感覺整個人都變得不正常起來,白天一點精神也沒有,到了晚上,她的房間便會出現一些嚇人的動靜。
就是類似指甲刮在牆面發出的聲響,起初李秀梅並沒有太過在意,還以為是林楚芳在看鬼片,但是又過了幾天,他們老兩口覺得越來越不對。
林楚芳白天不會出來吃飯,晚上偶爾也會見不到人影,直到有一天早晨,李秀芳撞到林楚方像是剛從外面回來一樣,整個人的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臉白的跟個鬼一樣,而且手上的指甲,全都染滿了乾涸過後的血。
李秀梅當時嚇壞了,因為女兒遇到了甚麼歹徒,把她嚇成這樣的,可是無論自己怎麼問,林楚芳就是一個字不答,整個人變得十分恍惚,雙眼無神瞳孔渙散,跟她講話也像是聽不見一樣。
李秀梅帶著女人去看過很多個醫生,得到的答案就是她的女兒林楚芳精神失常,說她應該受到了甚麼刺激,李秀梅還報過警,可以林楚芳去過的地方全都是沒有監控攝像頭的,於是在不了了之的情況下,警察也不再去管,本以為自己的女兒從此以後就變傻了,可是到了昨晚,她突然在房間裡面怪吼怪叫,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見人就撲上去又抓又咬的。
李秀梅說到這裡,還把衣袖拉起來給我們看,胖乎乎的手臂上全是一道道清晰的咬痕抓痕,一道道血痕那叫一個慘不忍睹的。
所以他們就響起了聽人說過有位高人,也就是我媽媽,經過一夜無眠的夜晚,等到了第二天才聯繫上媽媽,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們也看見了。
李秀梅焦急地求著媽媽道:「大師,求求你想想辦法,只要你讓我女兒變成正常人,多少錢我都願意給,她還那麼年輕,才剛剛到談婚論嫁的年紀,我這麼大歲數了可經不起她這麼折騰,萬一我家老頭子因為這事一下過去了,我自己可怎麼辦呀」
我聽後和王天養面面相覷,媽媽嘆了一口氣,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情處理起來並沒有那麼簡單,媽媽只是溫聲安慰道:「我會全力想辦法的,你們先出去吧。」
等那老兩口走了以後,屋子里就剩下我們3人以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林楚方,媽媽面露難色,仔細打量著林楚芳,圍著她身邊轉了兩圈,我忍不住開口問到「媽媽,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媽媽摸著光嫩的小巴道:「她的三魂七魄已經有一半不見了,她現在只能說是半個人,另一半是行屍走肉」我發出一聲感嘆又問「那媽媽,你有辦法救她嗎。」
媽媽暗暗搖了搖頭道:「要等到晚上才能知道」
這是,一直在旁看戲的王天養忽然開口道:「師父,你是絲襪怎麼破了」我朝著王天養所指的方向看去,原來媽媽右側的大腿上,那條薄薄的絲襪已經破了幾條口子,看紋路,像是被指甲給抓破的,露出裡面白皙的大腿肌膚,只是有些微微發紅,想來肯定是剛才林楚芳發瘋的時候給抓的。
媽媽眉頭一皺,瞪了一眼王天養,王天養立即閉上了嘴。
媽媽扯著裙擺想要將絲襪上的破口給蓋住,可是裙擺本來就很短,絲襪上的破口又比較靠下,要麼把裙子褪到下蓋那個位置,要麼就只能這麼穿著或者乾脆脫了。
正當媽媽犯難之時,王天養又開口說話「師父,我剛剛帶了一條出來,要不你穿這個?」
說著我就看到王天養的手裡拿著一條肉色的絲襪,我張大了嘴巴,心想這傢伙該不是個變態吧,出門居然還帶著一條絲襪。
媽媽的秀眉又是一皺「你怎麼還隨身帶著這東西呀,你是不是變態!」
王天養尷尬地笑了笑「師父,這條就是我上午買的嘛,我發現你把絲襪全都帶進了房間,也沒有立馬換上,這不剛好,不時之需不就來了嘛」
媽媽撇了他一眼,隨手又低頭看看豐腴大腿黑絲上的幾道破口,伸手一把奪過了王天養手中的肉色絲襪「你們先出去,沒叫你們不准進來」
門「砰」的一聲關上,我和王天養都退到了門外,我本想再問些甚麼,就看見王天養伸著個脖子想從門縫裡頭看,我連忙拉著他的領子走到了一邊「餵,你隨時在口袋里揣著絲襪,是不是就等著這個機會啊」
王天養衝我嘿嘿一笑「哪有,我上午不是出門買了很多回來嘛,可能是口袋里穿不下了,所以放在身上也給忘了,這不正好,你媽媽的絲襪破了,換條新的,這樣在別人家裡也不至於尷尬嘛」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他也絲毫不躲閃地與我對視,最終我蹲在了地上,等了約摸幾分鐘,門才被媽媽從裡面打開,接著我就看見媽媽的腿上裹著剛才那雙薄薄的肉色絲襪,絲襪在陽光下閃耀著亮晶晶的逛著,讓媽媽整雙性感修長的美腿看上去閃閃發光。
媽媽臉上神情有些怪異地對王天養說道:「你拿給我的絲襪怎麼穿上去怪怪的」
王天養一愣問到「哪裡怪了?」
媽媽低頭又看了看腿,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王天養用貪婪的眼神仔細地掃視著媽媽的美腿,那眼珠都恨不得鑽進絲襪里的眼神,讓我特別討厭,我伸手擋住了他的眼睛沒好氣地說道:「你能不能別一直這麼色眯眯的盯著我媽媽的腿看」
王天養連忙把我的手給拿開,仍舊一副痴漢的表情當著媽媽的面,毫不顧忌地轉動眼珠,一會看看媽媽緊窄套裙下的圓滾絲襪大腿,一會又看看她曲線勻稱的絲襪小腿,還有那從平底鞋口露出的平坦足背。
當他看的起勁時,媽媽一個腦蹦打在了他的額頭上,王天養疼得直接捂住了額頭齜牙咧嘴地叫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