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媽媽笑意盈盈地說道：「再看，把你眼珠子給挖下來。」

王天養一邊神情痛苦的捂住腦門，一邊又賤兮兮地笑著說道：「師父穿絲襪的樣子就是好看，還不是怪你太性感了嘛，要是能讓我摸摸，你把我眼珠子挖出來我也願意。」

媽媽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讓你摸了，你真的願意讓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王天養看著媽媽，愣了片刻後猛點頭「對呀，師父，你同意了？」

媽媽轉身走到靠牆的長椅上坐下，一條美艷性感的絲襪長腿抬在了半空，像是故意展示一般，又疊放在了另一條腿上，接著她抬起一隻嬌嫩的小手做出一個勾人的手勢「來呀，你來摸摸看」

王天養頓時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三兩步就跑到媽媽的雙腿前對了下去，我心裡極不痛快衝媽媽喊了一句「媽，你怎麼…」我話還沒說完，媽媽做了一個擺手的動作，示意我不要再說話，然而我看見王天養已經朝著媽媽的絲襪大腿伸出了手，手掌貼著媽媽充滿肉感彈性十足的絲襪大腿就摸了上去，他臉上立馬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還沒等王天養完全笑開花，媽媽又是一個重重的腦蹦彈在了他的額頭，王天養捂住腦門怪叫了一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媽媽又是朝著他的胸口重重一踹，王天養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不過臉上的表情仍舊是剛才那副洋洋得意，好像一點也不覺得疼。

媽媽的語氣變得冰冷起來「你要是再敢佔老娘的便宜，我就真的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讓你一輩子當瞎子」，雖然媽媽剛才下手也不輕，可是當我看見王天養的手摸在媽媽的絲襪大腿上，我心裡就是特別的不舒服，媽媽怎麼能隨便讓人觸碰她性感的美腿，我醋意達到了極點，對媽媽又愛又恨的感覺更是濃郁了起來。

在主人家裡吃了晚飯，那兩老兩口聽從了媽媽的建議早早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我和媽媽還有王天養坐在小院裡，喝著他們早前端來的茶水。

王天養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不知悔改地一直盯著媽媽的絲襪腿，並且一隻手還特別不安分地想要朝著媽媽的腿上靠。

媽媽端著茶杯，小口的喝著。

此時一彎明月掛在我們的頭頂，小院四周擺滿了燃燒的蠟燭，微風輕輕拂過，將燭光吹得搖晃。

媽媽緩緩放下茶杯口中輕聲道了一句「來了。」

我也王天養不約而同地警惕看向四周，除了微微吹來涼風，我再也沒發現別的。

忽然媽媽眼神凌厲，朝著林楚芳的房門看去，拿著手上的銅劍起身跨步就朝著那個方向走，見媽媽忽然變換了一個警惕的神態，也站了起來跟在了她的身後。

林楚芳房間里的燈光忽明忽暗，我隱約看見一個直立的身影站在床前，我嚇得心中一震，捏緊了手中驅邪的符咒，當我們靠近房間門口時，裡面的燈光徹底暗了下來，我停下了腳步，媽媽對我做了一個在門外等待的手勢，接著自己就拿著銅劍往一片漆黑的房間里走去。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知道房間里多了一個「人」，希望媽媽可以輕鬆應對，轉眼媽媽便消失在了眼前的黑暗中，屋裡靜的出奇，門外的我，只有耳邊微微呼嘯的風聲，正當我忐忑不安地專心盯著門內的情況，忽然就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叫喊，那聲音寒冷刺骨，讓我的心臟猛的狂跳，接著我就聽見媽媽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快守住窗口。

雖然我被剛才的聲音嚇得連退好幾步，但是聽見媽媽的聲音安然無恙，一下又鼓起了勇氣，快步跑到窗戶前，拿著黃符就準備開始迎戰。

我感覺窗戶裡面有甚麼寒冷的東西直直地朝著我的面門撞了過來，我拿著符紙抬手就準備去擋，可是那力道實在太大，我直接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給撞踉蹌了好幾步，一個沒站穩，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接著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從我頭頂掠過，直直的衝向了門外。

下一秒，我就看見媽媽拿著銅劍直衝衝地追了出去。

當我從地上爬起來以後也想跟著追時，門外已經徹底沒了媽媽的身影，我正納悶著，回頭一看，發現剛才我們坐下休息的地方，王天養的身影也不見了。

我心裡奇怪，難道這小子躲起來了，又是喊了幾聲，沒人回應，就看見那老兩口正蜷縮在一塊趴在窗口上朝我這邊看。

我此時百感交集又實在沒有辦法，走到老兩口的窗前，讓他們把窗戶關好，今晚一步也不能出來。

媽媽拿著銅劍飛速疾馳，扭頭看見王天養居然也跟在身後，前方的那團黑影，消失在了一片幽密的樹林中。

媽媽微微喘著氣，聽著後面的腳步靠近，轉頭便看見王天養氣喘吁吁地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息。

媽媽冷冷地道：「你追過來幹甚麼，又幫不上甚麼忙」

王天養邊喘氣邊一字一頓地說「我怕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來幫你忙。」

媽媽輕哼一聲「你別幫倒忙就行了」，說完媽媽也不再理會，朝著樹林里走去，王天養緊跟其後，茂密的枝葉幾乎完全遮蓋出了月光，下腳的地方幾乎完全看不見，所以媽媽行走的速度變得特別緩慢，在她全神貫注尋找那團黑影行蹤的時候，卻不曾想，身後的王天養兩只黑色的瞳孔冒起了幽幽的綠光。

只是一剎那的時間，王天養的雙眼又變為了黑色。

媽媽往樹林里走了已經有了一段距離，可是任憑她如何努力尋找，一點都沒有發現黑影的行蹤，心裡正念到「難道讓它給跑了」忽然腳下就被甚麼東西一絆，身子就直直的往前摔去。

還沒等她張嘴發出一聲驚呼，身後那人也被地上的樹枝絆倒，重重地壓在媽媽溫軟如玉的身軀上。

媽媽掙扎著推開了身後的人，揉著胳膊說道：「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快點讓開，唉，你的手哪裡摸呢！」

說著媽媽抬手就朝著黑影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只聽一聲清脆的啪聲，一道鮮紅的手掌印就烙在了王天養的臉上「師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別打我了」王天養深怕媽媽又會立即給他一個巴掌，立馬挪動屁股往旁邊退了一點距離。

先前王天養在媽媽身後絆倒的時候，胯部直直地撞媽媽挺翹的蜜臀上，又在被媽媽推開時，手不經意間又觸碰到了媽媽挺翹的乳房，媽媽感覺到了那只咸豬手在自己的胸前滑過，於是一下惱怒，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個耳光。

又馬上從滿是枯枝敗葉地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口中埋怨道：「讓你跟著來真是倒霉。」

王天養委屈地捂住臉，也站了起來「師父，這也不能怪我啊，這裡這麼黑甚麼都看不見，不然我剛才肯定就避開你了，根本就不會直接壓在你身上的」

媽媽沒好氣地喝道：「你還說！」

於是王天養立馬閉上了嘴，周圍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媽媽環視了一周，光線差得要命，心想看來只有等到明晚再擺陣布法，一定不能在讓那個鬼給逃了。

轉身又想朝著來時候的方向走，可是經過剛才那麼一摔，已經徹底迷失了方向感，手裡一點能亮光的東西都沒有，一下便讓媽媽犯了難。

王天養在媽媽的身旁問到「師父，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該繼續追啊，還是回去了」

媽媽痛苦的撫著額頭「我也想回去，但是現在已經找不到路了」王天養這才明白過來，周圍只有幾縷穿過茂密樹葉的月光，然後就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由於深陷一片漆黑當中，王天養本能地朝著媽媽的方向靠近了幾步「師父，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媽媽沈吟一聲道：「只能等到天亮了，這麼黑的情況硬著頭皮往回走的話，肯定會迷路到時候會遇到甚麼情況，那就不好判斷了」說著媽媽就地坐了下去，王天養十分詫異地問到「那我們晚上就睡在這？」

媽媽根本不予理會，將雙腿蜷了起來，整理一下裙擺，靠在一旁的樹幹上側躺休憩。

王天養站了一會，雙腿也隱隱發軟，於是也一屁股坐在了樹葉堆上，聽著耳邊熟婦均勻的呼吸聲，還有隱隱飄進鼻中的熟女方向，他的心思一下就望去了周圍的漆黑蠢蠢欲動了起來。

正當媽媽欲要入睡時，忽的，一雙美腿上的絲襪閃起了一瞬間的淡淡綠光，接著媽媽便感覺到腿上一陣瘙癢難耐，並且那雙薄如蟬翼的絲襪還在不斷地朝內收緊，勒在自己軟嫩光滑的大腿肉上。

立馬媽媽就感覺像是有無數張手，正肆意地撫摸著自己的絲襪大腿，媽媽心中頓時一片慌亂，接著就聽見王天養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師父，我好怕，我想跟你靠在一起行嗎？」

媽媽雙腿控制不住般的相互摩擦起來，想要以此來緩解瘙癢，可能注意力被腿上的異樣引去了一大半，根本就沒有聽見王天養說話的聲音，就讓王天養誤以為得到了媽媽的同意，他挪動屁股，靠在了媽媽的身邊，一下就感覺到了她的一雙絲襪大腿在不住的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颯颯」聲，他知道那聲音是絲襪相互摩擦才發出的，心裡猛的一動，接著又開口問到「師父，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摟著你給你取暖呀？」

等媽媽回過神來才發現，王天養已經和自己的身子緊緊靠在了一起，「你靠這麼近幹甚麼呀，快點過去。」

話音剛落，媽媽感覺雙腿許許多人肆意撫摸的感覺又明顯了幾分，她忽然想起腿上的絲襪是王天養給的，於是立馬開口問到「你白天給我的絲襪，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奇怪，你究竟對絲襪做了甚麼手腳」

不明所以的王天養又是一愣，仔細回憶了片刻後說道：「師父，我沒對絲襪做甚麼手腳啊，而且我發誓，這條絲襪真的是我今天剛買回來的，別人肯定沒穿過」，媽媽此刻被腿上怪異的感覺弄的心神不寧，她問的明明就不是這個，努力推開了一點身旁的王天養，這傢伙又立馬地靠了過來。

媽媽逐漸意識到自己腿上的感覺，肯定就是那雙絲襪在作怪，於是伸手就想要脫下這條絲襪，反正這裡這麼黑，完全不能擔心王天養會看見自己裙底的風光，於是立馬伸手撩起一點裙擺，抓住了腰間的絲襪就想往下褪。

好死不死，王天養居然在這時，用手摟住了媽媽的細腰，剛好也把腰間的絲襪給握住，媽媽見狀實在惱怒不堪，語氣更顯不善地說道：「快點吧你的手拿開」，王天養誤以為媽媽剛才一直亂動是因為夜間溫度驟減所以感到寒冷，同時自己心裡也特別期盼著能將尤物般的媽媽給摟在懷中，於是厚著臉皮說道：「師父，我看你身體抖得厲害，我抱著你，一會你就不冷了啊」

媽媽努力地想要掙開王天養的擁抱，可是腿上的絲襪有莫名地用力一縮，將媽媽整個曼妙的下半身給箍得緊緊得，媽媽鼻息中不經意見發出一聲輕哼，那聲音就貼著王天養的耳邊發出來的，他聽見媽媽口中發出嬌哼，心裡一下就變得激動起來。

摟住媽媽柳腰的手也變得更加用力「師父，你的聲音，好好聽啊」

不遠處的灌木中，一個泛著微弱綠光的鬼影正注視著擁在一起的師徒二人，一個鬼魅般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小子，先讓你佔點便宜，以後你的身體可就是我的了」，說完媽媽腿上的絲襪又閃爍一下黯淡的綠光，媽媽只感覺雙腿被絲襪給勒得緊緊的，險些都要喘不過氣來，同時，腿上的瘙癢感，逐漸朝著雙腿間游去，就像是有一雙手，正緩緩地朝著自己的私密部位游走。

媽媽趕忙合攏雙腿，一把推開了摟住自己的王天養，盤腿而坐，凝神聚氣地擺出一個修養心神的坐姿，並且口中還念著清心的咒語，很快腿上的異樣感覺就減輕了不少，腿上的絲襪也並沒有了先前那種緊緊箍住的感覺。

大約等了一刻鐘的功夫，媽媽身上所有的異樣感全都消失，媽媽這才重新靠在了樹幹上，有些惱怒地對王天養說道：「我警告你，你以後再乾毛手毛腳的，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被媽媽冷冰冰的言語一下，王天養立馬老實了起來「是是是，師父我以後再也不主動上手了，除非，你自己讓我摸。」

「去你的，鬼才會主動讓你摸」說完，媽媽又沒好氣地朝著王天養腿上蹬了一腳，力道十足疼到王天養捂住大腿朝一旁的空地退了幾步。

王天養忽然又像是想到了甚麼對媽媽問到「師父，你白天那雙破洞的黑色絲襪，被你扔到哪裡去了？」

「你問這個乾嘛？」

「沒有，我就是想著師父你那麼美的腿穿過的絲襪就這麼扔了太可惜了，我想…」

黑暗中媽媽睜開了眼睛，朝著王天養的方向看去「你想怎麼樣？」

王天養嘿嘿一笑「我想收藏起來做紀念」

媽媽眼珠一轉，然後悠悠地說道：「怎麼，你就那麼喜歡絲襪嗎，還是說你喜歡我穿過的絲襪？」

聽媽媽這麼問，王天養似乎又不怕了，朝著媽媽的方向挪了挪，「都不是，我只是喜歡師父你的腿，尤其是穿著絲襪的時候，光是想想，徒兒就忍不住流口水，師父，你真的太美了，我要是能娶你，少活幾十年都願意呢!」

「呵呵，呵呵呵…」媽媽就像是聽到甚麼好笑得不得了的笑話，在黑夜中放聲大笑了起來，「是嗎，剛才跑了一通，我的腳有些累了，要不你給我揉揉？」

王天養立馬又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像條哈巴狗一樣說道：「好呀好呀，我馬上就給師父你揉腳」說著，他就來到了媽媽的腳前，摸著黑就摸到了媽媽的絲襪腿。

媽媽的聲音又在眼前響起「你往哪裡摸了，再往下一點。」

王天養的手跟著媽媽勻稱的絲襪小腿，摸到了她圓潤的腳踝，抬起一條腿放在了自己盤縮在一塊的大腿上，又憑著手感，摸到了她腳上的鞋子，一直手捏著鞋後跟，往外輕輕一退，媽媽整個玉筍般的絲襪玉足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王天養愛不釋手的伸手肆意撫摸了起來，充滿熟女體溫的圓潤足弓，白嫩嫩的，手指輕輕一捏，便是那讓人心神蕩漾的軟綿綿觸感。

王天養雙手捧著媽媽的絲襪小腳，手指輕輕頂在足底，輕輕的摩挲揉捏。

媽媽帶著幾分魅惑的聲音說道：「對，就這麼輕輕揉，師父的腳好不好聞呀？」

王天養立馬勾下了脖子，把鼻子湊到了媽媽的絲襪小腳邊，然後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氣「啊，師父，你的腳，真好聞，穿著絲襪摸上去就更好聞了，好香，摸在手裡好滑，要是現在是白天就好了，我能看著師父你的絲襪腳，肯定非常漂亮」

隨即媽媽就發出「咯咯」的笑聲，背倚在樹幹上，伸直了兩條修長美艷的絲襪長腿又道：「你別光揉一隻腳啊，把另外一隻也揉揉」說完王天養就感覺到媽媽另一隻腳交錯地放在自己的腿上，他心中又更加激動了幾分，連忙幫媽媽除去腳上的鞋子，兩只手同時捏著兩只精巧柔軟的絲襪玉足，心裡別提有多麼開心了。

王天養給媽媽揉了一會雙腳，腦子里又像是想起了甚麼問道：「師父，你先前的那條絲襪究竟放哪了，能不能看在徒兒幫你揉腳的份上，把那條絲襪送給我。」

媽媽聽後又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你要那條破絲襪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