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在龜頭完全破開那道阻礙,進入到內裡的通道時,她身體的防禦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後施加力量,臀部向後方形成了一個微弱的反向推力,試圖延緩我繼續深入的動作。
她沒有出聲讓我慢點,但肢體語言里的抗拒已經傳遞了過來。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適應,我立即放緩了的速度,沒有選擇直撞,而是將腰部的動作切換成了以毫米為單位的寸進。
龜頭在狹窄且溫熱的甬道內慢慢開拓。
與較大的龜頭相比,我陰莖的柱體部分只比同齡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當冠狀溝完全進入後,後續的推進變得相對順利不少。
但那種被高溫軟肉全方位裹挾的頂級觸感,依然讓我的頭皮發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覺到內壁的皺皮在柱體表面滑過。
「媽……我進來了……」我把臉埋在她的發絲間,聲音因為潮湧般的快感而發顫。
老媽沒有回話。隨著我最後一次堅定的挺跨,小腹的恥骨結結實實地撞擊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沒入根部。
在這個我們共同生日的凌晨,在這個遠離家的快捷旅館裡,我終於完成了這場蓄謀已久的跨越,徹徹底底地回到了那個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著這方生機勃勃的領地。
十八年前,我正是從這裡脫離母體,來到這個世界。
而十八年後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攜著最原始的衝動,重新回到了這裡。
這種生與死,母與子,男與女的交織,在這一晚達到了巔峰。
在破開最後一道阻礙實現徹底連接的那一秒,內部的真實觸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將我腦海中所有關於男女之事的單薄理論碾得粉碎。
這對於一個十八歲毛頭小子來說,刺激量遠遠超出了神經能夠承受的閾值。
我原本還想借著這股衝勁,宣示自己作為成年男性的主導權。骨盆向後撤想要拉開距離,為接下來的抽插蓄力。
然而,僅是這向後退出的半寸,龜頭冠處刮擦過陰道內壁的穴肉,那直沖天靈蓋的酥麻直接摧毀了我的防線。
我連第一個完整的向前推進動作都還沒來得及做出來,腰部就全然脫離了大腦的控制。
恥骨壓在老媽的皮肉上,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兩個擺子。
下腹部深處傳來無法逆轉的收縮,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順著馬眼全數噴吐在那個幽深的盡頭。
在這個蓄謀已久跨越了無數倫理道德才換來的歷史性節點上,我的初次實戰,以一種非常狼狽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里宣告結束。
老媽自然察覺到了體內的變化。
那些屬於兒子的液體,溫度比她內部的穴肉還要高出一些正在澆灌進自己的最深處。
黑暗中雖然看不清老媽的表情,但從她漏出的氣息中,我聽出了一絲訝異。
老媽的理智在短暫的錯愕後快速回歸。
她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樣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氣。
畢竟對於她來說,這種算不上正式開始的結束,或許是讓這場荒唐事軟著陸的最好方式。
她沒有推開我,只是無奈地動了動身子,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意料之外的好笑。
「這就…完事了?」
她的話音里沒帶刺,反倒透著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腳打翻了碗一樣的嗔怪和包容,「瞧把你急的,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老媽輕輕呼出一口氣,不再嚴厲的架勢,聲音平穩下來:「行了,既然都…射了,就趕緊…拔出來吧。大半夜別折騰了,媽也困了,趕緊睡覺。」
她口吻里沒有驅趕,更像是在教我怎麼處理生活瑣事一樣,用特有的從容,化解了剛才那一瞬失控的尷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雖然臉紅得發燙,但心裡的緊張感被她這幾句話語消解了大半。
這種「秒射」的戰績,對任何一個男性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更何況對象是她。
我剛才信誓旦旦地保證費盡心機地討要,結果連兩下都沒撐過去就繳了械,這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我絕對不願意就這麼抽出離開。
「媽我不要。」
我沒有聽從她的催促,而是將無賴的武器發揮到了極致。面對她讓我拔出來睡覺的指令,我不退反進,環過側腰,將身體貼合得更加緊密。
「丟死人了……」我把臉埋在她的發絲間,發出甕聲甕氣的抱怨,主動承認了自己的失敗,以此來換取她的縱容,「媽,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碰了一下,腦子里一熱就沒忍住。」
「少廢話,趕緊睡覺!」老媽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她只想要盡快結束下面的接觸。
「就不拔,我還沒待夠。」我像個買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潑的孩子,拋棄掉男人的顏面,「媽,你就讓我放在裡面。剛才太快了,我都沒來得及好好感覺。我就這樣靠著你,我不動,行不行?」
對於我這種沒皮沒臉的糾纏,老媽向來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潛意識里,我剛才那場短暫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壓迫性。
一個連幾秒鐘都撐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構不成甚麼威脅。
「你這個賴皮狗,隨了誰了真是。」
老媽無奈地啐了一句,雖然嘴上還在埋怨,但原本緊繃,準備將我排擠出去的穴內肌肉,已經放鬆了下來。
她放棄和我爭辯,將臉重新轉回牆壁的方向,默認了我不願拔出的請求。
釋放過後的疲軟期如約而至。也就是俗稱的賢者模式。
原本堅硬如鐵的陰莖,在射精後失去了血液的支撐。
體積在通道內縮小,變成了一灘失去攻擊性的軟肉。
但由於我始終貼著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剛剛噴薄而出尚未冷卻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體內的最深處。
沒有流出來分毫。
這些屬於我的精液,此刻正充當著填充物的角色,填補了肉棒縮小後與內壁之間產生的間隙。
那團軟肉就浸泡在溫暖的液面里感受著周圍液體湧動。
這是一個很微妙且怪誕的狀態。
我們像是兩塊貼錯位置的拼圖,在錯誤的地方維持著最深度的連接。
為了化解「秒射」帶來的難堪,也為了分散她對下半身相連的注意力,我開始在黑暗中沒話找話,進行著一場尬聊。
「媽,你說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個重點大學,你會不會想我?」我拋出一個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話題。
「想你個頭。你走了我清閒得很,不用天天給你洗衣服做飯,不用看你這張氣人的臉。」老媽口是心非地懟了回來。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裡數日子盼著我放假。」我順著她的話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動,來到了她的胸前。
我沒有進行帶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將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開,老實點。」老媽在黑暗中出聲警告。
「我沒亂動,就是想摸著你。」我嘟囔著,手掌不僅沒有撤離,還更加嚴實覆蓋了上去。
老媽大概也是累極了,或者覺得在下半身還連在一起的情況下,追究上半身的動作顯得有點多此一舉。
我們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高考的志願,聊到父親在外面跑車的辛苦,再聊到縣里那些家長里短。
在這些不帶情慾色彩的尬聊中,身體的本能卻在暗流湧動。
疲軟的雞巴停留在高溫的逼穴里。周遭的溫度沒有隨時間推移而下降,反倒是因為兩人的體溫交互而變得越發滾燙。
老媽在說話時,腹腔的擴張帶動著下面肌肉形成微小的牽扯。
每一次內壁的收緊,都像是無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經偃旗息鼓的柱身上。
通道內部殘留淫水混合著我剛才噴吐出的精液,形成絕佳的溫床。
在這充滿雌性氣息的包裹下,年輕身體的恢復能力展露無遺。
短短的十來分鐘過去。
原本軟趴趴的肉團,開始重新吸納血液。血管在陰道的壓迫下重新擴張,體積以可以感知的速度發生著改變。
它在母親的體內逐漸蘇醒。
從疲軟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壯的柱體形態。
重勃的肉棒,將原本產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撐滿。
這種內部的體積變化,沒有任何掩飾的可能。
老媽原本還在說著家裡那台舊電視機經常閃雪花點的事,話音在感受到體內的異樣後,突兀地斷掉了。
「你……」
老媽只說了一個字,便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後發生了甚麼。
那個剛才被她以為已經徹底洩了勁只當小孩一時衝動的小東西,此刻正完全違背了她的常識,以一種比之前更加囂張的硬度,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貼在她的背上,感受著內部再次被填滿的充實感。
「媽。」我沒有再用言語去鋪墊,手掌在她胸前滿抓了一把。
老媽沒有喝止,也沒有要求我拔出去擦乾淨。她在黑暗中的沈默,等同於一張無需簽字的通行證。
我腰間向後拔出兩寸的距離,將沾滿混合淫液的肉棒帶出一截,隨後又借著腰力,堅決地送了回去。
抽插動作,正式開始。
因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釋放,我原本亢奮到極點的神經得到了短暫冷卻。
現在的我,處於一種低敏感狀態。
肉棒雖然恢復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傳遞回大腦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
這種生理上的遲鈍,對於一個初嘗禁果的小伙來說,等同於一張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種隨時可能噴發的失控感支配,擁有了充足的餘地去控制進出的頻率和力量。
我保持著勻速的節奏。每一次抽插,都能完全感知老媽體內的溫度與紋理。
老媽還是背對著我,雙手抓著床單,承受著身後傳來的規律撞擊。
甬道內部的精淫混合物在抽插中起到了優良的潤滑作用,進出的過程變得極為通暢。
但這種側臥相擁的湯匙體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層面上的局限性。
由於我的胸膛完全貼合著老媽的背部,雙腿的擺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制。
每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會提前撞擊在她的臀肉上方,導致肉棒無法達到最理想的深入狀態。
龜頭總是在距離最深處還差一點點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這種阻滯感在重復了數十次後,變成了一種讓人抓心撓肝的遺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後運動,將肉棒暫時停留在她的陰道里。
「媽。」
老媽還是沒有回話,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發出一聲微弱的疑問音。
「我這條胳膊被壓得發麻了,使不上力氣。」我避開了帶有直白情慾的詞彙,用最無害的理由來掩飾更換體位的意圖。
「而且……我不想光貼著你的後背。」聲音里帶著不滿,「這樣背對著,感覺像隔著老遠似的,不像親母子。我想正面抱著你,我想趴在你懷裡。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
一個完全建立在「依賴」基礎上的要求。沒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兒子向母親尋求舒適度和安全感的撒嬌。
在這長達十秒鐘的停頓里,老媽的大腦里必然進行著激烈交鋒。
保持背對背的姿勢,她還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裝這是一場不用面對面的荒誕夢境。
一旦轉過身來,胸膛貼著胸膛,呼吸交纏在一起,那就意味著將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終究還是對我這種沒皮沒臉的軟弱無招架之力。
接著傳來一聲交織著無奈妥協的嘆息。
老媽沒有開口怒斥,也沒有說半個字的同意,就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動,讓我的肉棒順勢從她的陰道內滑落出來。失去包裹的雞兒接觸到涼空氣,表面殘留的體液快速降溫。
緊接著,老媽在床上翻轉身體。
她從側臥的狀態,轉變成了平躺。雙腿在被窩里自然地平放著,沒有刻意併攏,也沒有大幅度張開,就是維持著一個不設防的平躺姿態。
在這個過程中,她始終偏過頭,視線避開我所在的區域,盯著床頭櫃方向的虛空。
這已經是她作為一個母親,在底線全無的狀況下,所能維持的最後體面。
我立刻心領神會。
雙手撐著床墊,我翻身跨過了她的雙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態,跪伏在她的身體上方。
隨後,我壓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蓋上去。
老媽的短袖早已經被脫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貼在她那無法忽視的巨乳上。
脂肪在兩人相互擠壓下發生大面積變形,向四周攤開來。
我在她的正上方,雙手小臂撐在她頭部兩側的枕頭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兩人大腿的縫隙間尋找著目標。
因為平躺的姿勢改變了骨盆的傾斜角度。黑暗中我憑借著剛才側臥時的模糊記憶,腰部向下壓想將棒頭送入溫熱的所在。
但我顯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間感。
充血的龜頭並沒有如願以償地陷入包圍,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內側處,在那打了個滑。
我又試著調整了一下角度,結果這次又太靠上,頂在了恥骨下方的陰毛邊邊,不得其門的瞎撞,讓本來就躁動的氣氛變得尤為尷尬。
「媽……」我停下胯下的亂動,「換了個姿勢,我又找不著地兒了。」
老媽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經做好了承受的準備,結果等半天等來的又是這種笨拙的亂蹭。
她原本為了掩蓋羞恥而偏向一側的頭不得不轉回來一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聲音。
「真是甚麼都乾不好,還得我伺候你。」
她嘴裡雖在抱怨,但縱容在黑暗中蔓延。
為了加速完結這讓人臉紅心跳的尋覓過程,老媽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來。
這一次因為是面對面的姿勢,她的動作比剛才側臥反手時要順手一些,但也更加羞恥。
掌心直截了當握住了那根亂晃的雞巴,然後熟練地調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壓低,對準了自己的穴口。
「最後一次,再找不著就別弄了。」她低聲警告了一句,雖然是狠話,但語氣里全是軟的。
有了她的親自導航,我不再遲疑,順著她指引的方向向下發力,順著濕滑的通道直搗黃龍。
老媽的下頜骨在進入的剎那用力咬合,牙齒陷入下唇的肉里。
她的頭部向後仰去,平躺的姿態讓她體內原本處於收縮狀態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發生了改變,容納度比側臥時有了顯著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開關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現。
由於我整個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媽的身上,胸肌與碩乳,小腹與小腹完全貼死。
這種零距離的貼合雖然帶來了極大的心理滿足,卻在物理上鎖死了腰部活動的空間。
我的恥骨壓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動軸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來完成。進出的幅度被壓縮到了可憐的三四釐米。
但這被局限在方寸之間的淺層抽插,卻衍生出一種別樣的親密。
雖然無法大開大合地貫穿,但我的恥骨根部始終緊抵著老媽的陰道口。
剛才沒有清理的精液,混著體內源源不斷分泌出的愛液,在狹窄的環境里被攪渾。
它們充盈在每一道縫隙里,隨著我每一次碾動,在兩人的結合處擠壓出靡亂的聲音。
老媽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對面地承受著,偏著頭,呼吸雖然重了一點,但還沒到可以發出那種難耐的聲音。
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忍耐這種黏膩的異樣感,又像是在默認這種溫存的親密。
她的雙手搭在我的腰間沒有推拒,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抓緊床單,只是隨著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裡。
這種默許的態度,比激烈的反應更讓我心安。
這種淺嘗輒止的抽插,讓原本就處於低敏狀態的我感到十分不滿足。
我需要更長距離的衝刺,需要更深層次的開拓。
我停下了這毫無意義的摩擦。雙臂在枕頭兩側發力撐起整個上半身。
原本貼在一起的胸隨之分離。我將小腿蜷縮起來,雙膝跪在她的身體兩側。
腰桿挺直,變成了一個標準的直立跪姿。
這個姿勢的改變,讓下半身的進入角度發生了根本性的翻轉。
居高臨下的視角讓骨盆獲得了自由的活動半徑。我的雙手滑落,分別握住老媽的大腿根。
老媽對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絲驚慌。她搭在床單上的雙手向上摸索,最終抓住了我的手腕,傳遞出一種不確定的抗拒。
我沒有理會這阻攔。
腰部向後大幅度抽出,直到龜頭的冠狀退到肉環邊緣。隨後向前下方果斷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沒有阻隔的情況下,深深砸進了陰道的最深處。
「唔……」
老媽的眼皮跳動,一聲悶哼從牙關裡漏了出來。
這個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規律,但每具身體的構造和細節終究是不同。
此刻,這根完全不同於丈夫的,而是屬於兒子的肉棒,正強行根據它的形狀重新丈量著母親陰道裡面的結構,且這陌生的充實與體位帶來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開了握著大腿的手,轉而將雙手撐在腰邊床墊上,以此來固定重心。
規律的抽插正式拉開序幕。
由於前一次射精帶來的賢者狀態加持,我完全屏蔽了過度刺激導致的早洩風險。
每一次向後撤出,都將肉棒拉至通道口,帶出腥臊的體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將重量全數壓實在那個最深點。
床墊在有節奏的撞擊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老媽的精神被這聲音拉緊。
這家旅館的建築結構堪稱簡陋,牆體內部的隔音材料猶如虛設,在此前,隔壁那對男女的浪叫和撞擊聲,穿過牆面,一字不落地進了我們的耳朵。
這也成為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作為一輩子循規蹈矩的長輩,她連和我做這種事都要用「母難日」這種藉口來麻痹自己。
如果在這個時候弄出太大的動靜,讓隔壁的人聽見,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母親的尊嚴面子,在這一刻轉化為了無限的隱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隨著我抽插頻率的加快,通道內壁的摩擦產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經末梢積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將所有的聲音壓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間里,我徬彿看到身下這個平日里對我大呼小叫的母親,此刻為了顧及隔音,連一聲完整的叫喊都不敢發出來,只能委屈地緊咬下唇承受我的撞擊。
這種視覺缺失與心理上的雙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發男人的破壞欲。
我沒有去體諒她的隱忍,反而利用她不敢發聲的弱點,進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頻率從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開合的衝刺。
肉棒在泥濘的通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恥骨與臀部的撞擊,都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那啪啪的肉體拍擊動靜,被我刻意壓制在兩人身體結合之間,生怕漏出去半點。
黑暗剝奪了視覺,卻放大了聽觸覺。
我雖然看不見老媽的臉,但聽到床單發出的動靜,足以說明她此刻正承受著怎樣猛烈的生理衝擊。
由於頻率的加快和動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極為向後的抽離中,一個意外發生了。
我的腰向後發力過猛了!
滑溜的龜頭在退到入口邊緣地帶時,沒有及時剎車。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整根肉棒脫離了軌道,滑入到了空氣中。
然後在慣性的作用下,柱體還在繼續向前衝刺。
脫離了陰道內部的導向,肉棒擦過外部的嫩肉,越過陰唇的邊界,直接穿過了上方陰毛,最後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個被稱為三角區的恥骨位置上。
粗糙的陰毛刺在龜頭上,那種觸感與內部的濕軟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覺到失誤。抽插的動作被迫中斷,剛才累積起來的連貫節奏被打斷了。
「媽……」我停下動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說道:「滑出來了。」
我沒有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著這個技術上的失誤。
我嘗試著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個溫熱的深淵。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尋找著目標。
然而,在缺乏視覺定位且雙手都用來支撐身體重心的情況下,單憑腰部的瞎晃,根本無法準確命中那個口子。
龜頭在陰唇外沿上漫無目的地滑來滑去,一次次擦過那顆頂端的敏感陰蒂,又一次次從縫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這種不得要領的亂蹭,非但沒有完成進入的任務,反而因為龜頭不斷擦過敏感的凸起,在外部製造出連綿不斷的磨人刺激。
老媽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弄法,比直接插進去還要折磨人。
每一次無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撥著她的神經,她的腰肢甚至因為這種難以忍受的酸癢而顫抖。
但即便如此,她那雙原本應該伸過來幫忙的手,卻依然抓著兩側的床單。
她鐵了心要貫徹剛才那句「最後一次」的警告。
哪怕身體已經快被這種亂蹭給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解決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絕不肯再自降身價去充當引路人。
她在賭氣,也在守著那點可憐的架子。
「媽……」我小聲試探了一句,但回應我的只有她壓抑的鼻息。
我知道沒戲了。如果這時候再不進去,恐怕她真的會因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須得自己找回去。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腰部暫停大幅度的亂撞,改為貼著皮肉的小範圍挪動。
既然看不見,那就只能靠感覺。利用剛才滑出時留下的那道濕痕作為路標,我控制著下體,貼著她小腹下方的皮膚進行探索。
終於,在一次下壓中,敏銳的冠狀溝嵌在了那個陷下去的縫隙。那裡比周遭都要濕潤柔軟,並且正在因為期待被填滿而微微收縮。
就是這裡了。
那種失而復得的確定感讓我心頭一松。我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用龜頭在那磨了兩下,確認已經完全對準了口子,不再有滑脫的風險。
緊接著,果斷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現,隨後被毫無懸念地撐開。
龜頭破開後順著陰道一路向下。
當恥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時,那份填滿深淵的充實感,讓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嘆。
「又回來了,媽。」我小聲呢喃著,重新調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斷,卻並沒有澆滅體內的燥熱。在確認完全進入後,我立刻恢復了之前的抽插節奏。
這種女下男上的傳教士體位,讓每一次向下的貫穿都能夠撞擊在母親的宮口處。
但我聽不到明顯的呻吟,耳邊只有她因為忍耐而變得紊亂的鼻息,這讓我很難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著怎樣的感覺。
白天的嚴母,此刻正一言不發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慾望去丈量她身體最深的區域。
這種在死寂中佔有著自己主導長輩的反差,比所有視覺刺激都更能激發體內的背德感。
一種難言的征服感在胸腔里膨脹。
我繼續加快了抽插頻率,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帶來一瞬的微涼,隨即又被接踵而至的肉體撞擊碾得碎末。
雖然看不見老媽的表情,但這完全依靠肢體傳達的隱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藥,將這場亂倫背德推向了失控的邊緣。
在這片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里,我能感受到老媽的體溫,能摸到她的輪廓,卻無法看到她此時的表情。
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確認,去見證這個向來強勢的女人,在淪陷時的真實模樣。
我要把這荒唐且真實的一幕,永遠烙印在視網膜上。
「媽,我想看看你。」
說著的同時我保持著肉棒迅速抽插的動作,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宣告了我的企圖。
老媽顯然意識到了我接下來要做甚麼。
在黑暗中做這種事,已經是她心理承受的極限。
如果有了光線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盜鈴都將無處遁形。
她顧不上隱忍,慌亂中的一隻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開燈!」她的聲音里帶著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擊帶走了太多的體力,動作因此遲緩而綿軟。
我的右手已經先一步越過了她的頭頂,精准摸索到了床頭櫃處的開關,那是能控制房間吸頂燈的總掣。
沒帶一絲猶豫,「啪嗒」一聲開關響,光線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