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媽的雙眼睜開。
「李向南!」
壓低卻充滿震驚的呵斥從她嘴裡迸出。她迅速向後反手,去抓扯褪到大腿根部的內褲邊緣,想要將那一片小布料重新拉回襠間。
我沒有任何遲疑。
左手從她的腰側滑下,蓋在她的手背上。
我沒有使用粗暴動作,只是將手心覆蓋,連同她的手一起按在床單上。
與此同時,我將原本後撤的腰部向前挺進,胸膛貼上了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後方。
「媽,別拉上去。」我貼著她的耳廓吐出字句,聲音放得很輕,帶有刻意為之的軟弱。
老媽的手背在我的手下嘗試掙脫,手指拉住邊緣的棉布不肯松開。
她的臉側過來,視線企圖越過肩膀怒視我:「你半夜發甚麼瘋了?!把手給我拿開!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大逆不道的事嗎!」
「咚!咚!咚!」
石膏板牆壁傳來一串的撞擊聲。床架撞擊牆面的頻率在這一刻達到了一個新峰值。
隨著撞擊聲而來的還有隔壁房間毫無顧忌的對話。
「操,你這騷貨真會夾,水流得床單上到處都是。」男人聲音粗啞地喘息,透過牆壁零過濾地砸進我們的房間。
「老公用力乾我……啊啊……太深了……」女人的叫聲高亢,字眼直白,將交配的細節完整地展示在耳旁。
老媽原本還要發作的怒火被這突如其來的污言穢語迎頭澆滅。
身為長輩的體面,作為一個母親的端莊,在這些露骨的淫詞艷語面前遭遇了粉碎打擊。
老媽雙頰快速升溫,耳根處泛起了紅潮。
在我手下的那只手,掙扎的力道出現了減弱。
她在避免這個時候弄出太大的動靜,生怕隔壁的男女察覺到這間房裡也在上演著另一出荒唐的戲碼。
老媽將聲音按到了最低限度,話語從嘴裡帶著氣急的羞憤,「隔壁這都是些甚麼下作東西!快把你的手松開,把褲子穿好滾去睡覺!別去聽!!」
我沒有撤回壓制她手背的力量。肉棒依然保持著貼合的姿勢,繼續壓附在她毫無蔽體的肉縫處。
「我不睡。」我的嘴唇幾乎要貼著她的發絲,用同樣小的音量回應,「媽,我也想和隔壁那樣。」
這句話比隔壁的呻吟更具破壞力。
老媽的肩膀劇烈地震顫了一下。
寬大的短袖在她的動作下產生牽扯領口歪斜。
她先是放棄了去拉扯內褲的念頭,腰部發力然後手肘撐著床墊,意圖徹底翻轉身體,想要正面面對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著同時肩膀向外側翻轉。
我預判了她的動作。如果讓她轉過身,用那雙帶著怒火與失望的眼睛直視我,我建立起來的優勢就會立馬全盤崩潰。
我當然不可能會動用拳腳去攻擊老媽而阻擋她的動作。
我只是順勢將壓在她手背上的手裡抽出,環過她的腰,手掌平攤在她小腹上。
然後一隻腿抬起,直接跨過她的雙腿,壓在她的膝蓋窩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將她企圖蹬踹的動作封鎖,整個身體都完全壓靠在她的背脊和側身上。
這是一個充斥著依賴感卻又極具限制性的擁抱。我像一個很重的掛件,將她牢牢錨固在側臥的姿勢上。
「李向南你給老娘我趕緊撒手!你真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老媽的肩膀在我的胸下左右扭動,想掙脫這種困局。
但在我大半個身體的體重疊加,她的反抗顯得徒勞無功。
「你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給我滾下去!」
「媽,你別轉過來。」我把臉埋進她的後頸窩,鼻息打在她頸脖上,「你就讓我這麼抱會兒,保持這個姿勢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體拍打聲密集得如同暴雨。
「對,乾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進來……」女人的浪叫聲在安靜的深夜裡不斷挑戰著道德的底線。
我控制著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點點距離。肉棒上的龜頭順著她屁股中間的溝縫向上捋動,隨後又向後撤。
「你別亂動!」老媽察覺到了下方的摩擦,聲音里帶上了慌亂。她還是不敢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嚴厲的氣聲警告我。
「媽,還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沒有理會她的警告,腦子里迅速開啓了言語攻勢。
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學。如果按照你的要求,去外省上那個重點大學,距離這裡這麼遠。以後一年到頭,我能回家幾次?能見你幾天?」
老媽扭動的肩膀出現了停止。
她嘗試用常理來反駁:「你去上大學是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見世面也是為你好!你現在滿腦子裝的都是些甚麼齷齪事,你對得起誰?」
「就算我留在省內,我還是得住校。」我繼續推進,腰部的動作沒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親口告訴我,你後面要去雲南給爸管賬。你們都去了雲南,縣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後就算放假回去,推開門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不想和你分開。」
這番話準確拍打到老媽心底關於空巢與分離的軟肋。
她是一個把全部心血都傾注在家庭和兒子身上的女人,面對兒子即將遠行的事實,她內心堅硬的外殼出現了裂縫。
「那也是為了多掙錢供你讀書!」她還在反駁,但話語里的銳利度已經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裡,你都是我兒子。你現在乾的這是兒子該乾的事嗎?」
「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我將手臂收緊,小腹上的手掌張開感受著她腹肉的起伏,「媽,今天也是你的農歷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產房裡流著血,疼得死去活來才把我生下來。我們是全天下最親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邊。我就是想和你更親近一點,我其實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來確認你還在我這裡。」
隔壁房間傳來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緊……老子要射了!」
緊隨其後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語無倫次的迎合。
這些聲音如同一針強效的催情劑,與我嘴裡的溫情告白形成了有點搞笑荒誕的錯位感。
感覺老媽的體溫在升高。
背部傳遞過來的熱量直達我的胸膛。
她大腿側的肌肉在我的壓靠下產生了收縮。
原本被大腿根部夾緊的地方,由於我不停的擠壓蹭動,接觸面開始產生了少量潤滑的阻力變化。
「親近是用這種方式親近的嗎?!」老媽的話語從齒中流出,聲音細若蚊蠅,「我是你媽!你拿著這東西頂著我,這叫親近?這叫畜生!」
「媽,你現在聽,隔壁那對男女,他們之間只有最原始的發洩。」我的下巴蹭著她的肩膀,腰部推進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
肉棒頂端擦過那顆敏感的陰蒂,精准地停留在隱秘通道的外圍,「但是媽,我們是不一樣。我們之間有十八年的感情。你愛我,我也愛你。這種親近,是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共享的。」
我將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向上移動,手背自然觸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邊緣,短袖下的容積隨著進氣量而向外擴張。
老媽的呼吸已經失去了均勻的節奏。
吸氣聲變得短促,呼氣聲中夾帶著壓在喉嚨的悶哼,腳趾在床墊的邊緣弓曲。
這種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正在一點點瓦解她作為母親的最後防線。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賬了……」她的咒罵聽起來更像是無力的呻吟,「拿開……別蹭那裡……」
「媽,你其實也很愛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稱了一下那重量。
「……」老媽沒有矢口否認。
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準備將我推開的手,此刻放鬆了下來,疲軟地搭在我的手腕處,只是虛虛地抓扯著我的手臂。
我沒有繼續發力突破最後的防線。
我就維持著肉棒抵在穴口外圍的姿態,借著隔壁稍平息的喘聲,感受著她身體里每一絲細微的顫動與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間的床板撞擊聲在到達一個高點後歸於平靜,只剩下水龍頭的流水聲。
206號房間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護,陷入絕對的安靜。
老媽沒有繼續出聲發難。
在隔壁那對男女製造的動靜結束後,她的大腦得到了喘息的空間,長輩的理智與羞恥感開始重新構建防禦陣地。
「行了。」老媽語氣並沒有轉為冷硬的呵斥,而是帶著試圖把一切拉回正軌的疲憊。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發力試圖掙脫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恥的東西消停了,你也鬧夠了。現在把褲子穿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覺。今天的事媽就當你是高三壓力大發了癔症,天亮以後誰也不准再提。」
她又在用這種給台階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們彼此的體面。
我恪守著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沒有任何向前推進的動作。
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尋找那個穴口,不去製造帶有侵略性的摩擦,用著體溫去貼合她的身體。
「媽,我沒鬧。今天你在飯桌上說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當個大人。」
「不當大人你想當甚麼?當個在這兒脫你媽褲子的畜生?」老媽的聲調拔高,威懾力重回言語中。
她反手想要推開我搭在她腰間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日當擋箭牌。我是你媽,這世上沒有哪個當兒子的會拿這…這東西抵著自己媽!」
「媽,白天吃飯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歲生日快樂,祝我成年。」我的聲音帶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難日。」
「我越長大,越覺得這個日子根本不屬於我,它只屬於你。」我把手臂向內收攏,將這份害怕失去的軟弱完完全全地掏出來,「是我害你受了那麼大的罪。現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後飛得遠遠的去念重點大學。可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在我真正變成大人的這一天,我一點都不想去外面闖,我只想守著那個替我遭過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貼近你的方式,讓你知道作為兒子的我有多麼心疼老媽你。」
老媽原本正要推開我的手停頓了一下。
我順著這份停頓,繼續往外倒著肚子里的酸楚:「還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白天吃飯的時候,馬靈提到我改志願的事,你當著外人的面把我罵得一文不值,逼著我改回外省的大學。你以為我不想去好學校嗎?可是省外的大學距離家這麼遠,坐火車都要一天。我去了那裡,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兩次家。我改志願留在省內,說白了就是想離你近點,可以有時候趁著週末能坐車回去看你。」
這番關於分離的剖白,對於一個將半生心血全砸在兒子身上的女人來說,有著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學是奔個好前途,誰家孩子不離開娘。」老媽的話音軟了三分,但依舊不願輕易表露傷感,
「我和你爸去雲南也是為了多攢點錢,給你以後在大城市買房娶媳婦。而且你少在這兒給我說這些沒出息的窩囊話。離得遠了,媽也能坐火車去看你。這跟你現在扒你媽的褲子有甚麼關係?你趕緊給我安分點!你爸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賺錢,你卻在這兒欺負你親媽,你這麼做對得起你爸嗎?!」
「可是爸在雲南,你們以後會天天住在一起。」我將心裡的嫉妒毫無保留地坦白出來,語調聽起來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著你,能像我這樣靠著你。可是我甚麼都沒有了。你剛才說我這麼做對不起他……」
「本來就對不起他!」老媽的聲調重新變得嚴厲,「你爸在外面風裡雨裡跑大車,拿命換錢養活這個家!你現在做這種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媽……」我沒有去反駁她的憤怒,只是用最軟弱的口吻,揭開了一塊結痂的舊傷疤。
「要說對不起的話,其實早就對不起他了。」
身下的軀體在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定格住了。
我沒有給老媽緩衝的時間,繼續用委屈的調調喃喃自語,話語里沒有質問,全是自我厭棄和對她的依賴:「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間里。那時候,我的手……早已經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閉嘴!不准提那個!」老媽的聲帶發出了驚恐喝怒,她想權威把這件事永遠壓進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沒有突然來敲那扇門……」我無視了她的恐嚇,將最直白的事實擺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媽,如果爸沒有在那個時候敲門叫我們,我的下面早就…進去了。你當時根本沒有推開我。我們之間的底線,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沒了。」
這句話成了點燃炸藥桶的火星。老媽的理智在這件事的羞恥和被兒子當面戳穿的難堪中迎來了爆發。
她一直維繫的體面遭到了突如其來的毀滅性打擊。
惱羞成怒的情緒佔據了高地。
她此刻無法用言語去反駁這個確鑿的事實,只能依靠肢體的暴力來強迫我閉嘴。
接著她在床上強行翻轉身體,動作力度幅度極大。
房間里沒有開燈,遮光窗簾將外部的光線阻擋。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她完全憑借直覺揮出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圖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說是要去擰我大腿上的肉,用暴力來結束這段讓她無地自容的對話。
「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讓你滿嘴噴糞!」
老媽一邊壓著嗓子怒罵,一邊握緊的拳頭向下揮落。由於視線的受阻和身體翻轉帶來的位置偏差,她的拳頭並沒有落在我預想的肩膀或大腿上。
而是百分百地擊中了我雙腿之間的位置,準確無誤地砸在了睪丸上。
前所未有的劇痛在零點一秒內從神經末梢直衝大腦皮層,這完全超出了人類可以忍受的疼痛閾值。
我的肺部空氣被全部擠壓出去,喉嚨里發不出一絲完整的聲響。
我的身體生理上無意識地縮在一起,雙手捂住下體,整個人倒向床鋪的另一側。
胃部同時出現激烈的痙攣,冷汗在幾秒鐘內布滿了額頭和後背。
肉棒的充血狀態在遭遇重創後發生了改變。疼痛蓋過了所有的慾望,連呼吸都帶著漏風似的「嘶嘶」聲。
老媽察覺到了觸感的異常,也聽到了床墊上這麼大的動靜。但她正處於氣頭上,認定這又是我耍的無賴手段。
「少跟我在這兒裝死!」老媽收回手冷哼了一聲,語氣里盡是不屑,「老娘根本沒用多大力氣!你少在那兒給我演戲,趕緊爬起來把褲子穿好!」
我根本無法回應她,由於無法抑制身體的顫抖,床架也跟著發出了搖晃聲。
老媽等了十幾秒,沒有聽到我往常那種插科打諢的狡辯,也沒有看到我爬起來的動作。
一絲疑慮爬上她的心頭。
「李向南?」老媽的聲線里少了點冷漠,多了點試探,「你別給臉不要臉啊,我數到三,你再不起來我去衣櫃里拿衣架抽你了。」
回應她的依舊是痛苦的氣聲。
老媽終於坐不住了。
她顧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內褲,摸黑向我這邊靠了過來。
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尋,先是碰到了我縮著的膝蓋,然後順著大腿向上摸索。
當她的手指觸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時,冰涼感讓她心裡一沈,因為我的手背上現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媽的偽裝在這一聲驚呼中碎裂。
嚴厲的母親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實的恐慌和關切。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裡,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兒子正疼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傷著哪兒了?我到底打到哪兒了?」老媽的聲音完全沒了剛才的強勢,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拉開我的手,「說話啊!你別嚇媽!媽這就開燈!」
「別開燈……」我擠出三個字。我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準備去摸床頭開關的手腕。
睪丸的疼痛在經過最初的峰值後,轉為連綿不絕的刺痛。
我確實是很痛,但在察覺到老媽現在這慌亂的態度後,我大腦中屬於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
我將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現上誇大到了十二分。
我沒有松開捂著下體的手,反而將身體縮得更緊。
「疼……媽,好疼……」我抽噎著聲音斷斷續續,十足的可憐相。
「打到哪兒了?是不是打到……那裡了?」老媽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手落在了甚麼位置。
她的語氣里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作為一個母親,更作為一個過來人,她比誰都清楚那個部位遭受重擊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嗯……」我發出一聲微弱的肯定。
老媽瞬間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在空中無措地比劃著,想要去查看傷情,卻又因為位置的特殊而無從下手。
「媽不是故意的……媽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媽的眼淚也掉了下來,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緊?你把手松開讓媽看看……」
「別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繼續維持著這個姿態,將頭埋向她的方向。
老媽被我這種只顧著喊疼,連命都不要的架勢弄得心急如焚。
她哪裡還有半點去追究「西屋舊賬」的底氣,滿腦子只有兒子萬一被打壞了的恐懼。
「那怎麼辦?這怎麼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兒了……」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手掌在我的背上無章法地輕拍著。
我感受著她手足無措的關切,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媽……」我抬起那張沾滿冷汗的臉,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將下巴擱在上面,「你幫我揉揉……下面疼得抽筋了,連著肚子都在絞痛……」
老媽的身體立刻產生了退縮。
「胡鬧!」她下意識地拒絕,話音里帶著本能抗拒,「那種地方我怎麼能碰!你自己用手捂著,待會緩緩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鑽心……」我沒有氣餒,繼續加重籌碼,將聲音放得更為虛弱,「媽,真的很疼。我從來沒這麼疼過……剛才那一下那麼重,可能是打壞了。要是真的廢了,你以後連孫子都抱不上了……」
「廢甚麼廢!都這個時候了嘴裡還沒個把門的!」老媽雖然嘴上還在喝止,但「廢了」和「抱不上孫子」這兩個詞顯然踩中了她傳統的心態。
母親的體面和倫理的界限,在兒子可能受重傷,又或者斷絕香火的恐懼面前,變得不太牢固。
房間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聲。
老媽的呼吸也變得緩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幾秒鐘的心理鬥爭。最終,母愛的擔憂壓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開。」老媽的話語細若蚊蠅,帶著巨大的心理負擔。
我乖巧地松開了捂著的手,將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老媽在漆黑中伸出手,動作很慢,帶著十二分的遲疑,一點一點地向下探,最終碰到了那個脆弱的源頭。
當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睪丸上時,我們兩人的身體同時產生了戰慄。
老媽的手掌一直是有薄繭的,在這種質感下接觸到睪丸的表皮,帶來怪異的觸覺。
她的動作非常輕柔,五指收攏,用手心的溫度去溫暖那個遭受重創的部位,指腹在表面進行著繞圈揉按。
隨著她揉按的動作,肉棒無法避免地被觸摸到。原本因為疼痛而疲軟的陽具,在母親這種帶有禁忌色彩的撫摸下,開始了不合時宜的復蘇跡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涼氣,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媽嚇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手掌懸停著,「我都沒敢使勁。」
「沒有……媽,你別停,這樣揉著好受一點。」我趕忙出聲輓留,身體向她的方向又湊近了點,將下半身更加貼近她的手掌。
老媽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重新將手覆了上去。
她的動作越來越規律,從最初的僵硬無措,逐漸變為帶有安撫性質的輕柔按摩。
手指不僅揉按著睪丸,指背偶爾也會擦過正在緩慢抬頭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溫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確實有所緩解,但我絕不會承認這一點。
「好點沒有?」老媽一邊揉,一邊焦急地詢問。
「還是疼……」我將臉埋進她的短袖領口,貪婪地呼吸著老媽的氣息,「肚子裡面還是墜著疼。」
老媽的手部動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語氣里帶上了堅決,「這要是真傷著裡頭了,可是一輩子的事。不能就這麼乾挺著。媽這就起來穿衣服,去樓下叫個出租車,咱們上醫院急診看看!」
說著,她就要把手抽回來。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重新壓在我的雙腿之間。
「不去!」我拒絕到,語氣里全是丟了面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醫院急診,醫生問起來我怎麼說?說被我親媽打的?還要脫了褲子給別人看?我不去丟這個人!」
「命都要沒了你還顧面子!」老媽急得直拍大腿,「這事能諱疾忌醫嗎?」
「就是不去。我寧可疼死在這裡也不去醫院。」我將無賴耍到了極致,用力按著她的手腕不放,「媽,你別走。你就在這兒幫我揉著,揉一會兒可能就好了。」
老媽被我這副樣子氣得毫無辦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強行甩開我的手,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這個討債鬼,非得把我氣死才算完!」她咬牙罵了一句,最終還是妥協了。手掌在我的引導下又重新開始了揉按的動作。
疼痛的余韻與肉體復蘇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讓房間里只有這種按摩的聲響,那會讓老媽的羞恥感再次佔據上風。
「媽,還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節奏,「你跟我說說話吧。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覺不到那麼疼了。」
「說甚麼說!大半夜的不睡覺,淨折騰人。」老媽沒好氣地頂了一句,但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將話題引向最安全最充滿母愛的領域,「隨便說點甚麼都行。我想聽你的聲音。」
這是一個多麼怪誕的場景。
在黑暗且狹小的旅館房間里,母親的手正在兒子的胯下進行著不堪的安撫,而兒子的嘴裡卻在討要著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時能有一束光照亮這張床,就能看清我們此刻完全錯位和不堪入目的體位。
我像個受傷的弱者般側蜷著身子,雙腿為了迎合她的手部動作微微向外岔開,平角內褲松垮地堆在膝蓋上方。
老媽側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護者的姿態半傾覆過來,將我攏在身前。
她的一條腿微屈著,探入我兩腿的空隙里,與我赤裸的大腿內側相貼。
那條同樣褪在膝蓋處的純棉內褲和我的布料在被窩里胡亂糾纏。
我的下巴墊著她的鎖骨,臉頰埋在她短袖領口下的乳房當中;而她的右手則順著我敞開的腹股溝直入,將我雙腿間那團脆弱的囊袋與肉棒一同虛握在掌心裡,規律地揉著…
老媽沈默了許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
「你小的時候,比現在難帶多了。」
老媽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在房間里有些飄忽,帶有跨越時間的懷舊感。手掌在我的睪丸和肉棒之間規律地滑動,成為了講述故事的背景節拍。
「你剛生下來那會兒,才五斤多一點,瘦得跟個小貓似的。我當時就怕養不活你。你爸那時候還沒開大車是在一家廠裡上班,一個月就那麼點死工資。買不起好奶粉,我就變著法地給你熬米湯。」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發高燒。那天下著大暴雨,路面上的水都沒過小腿肚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嚴實了,打著一把破傘,深一腳淺一腳地往鎮上的衛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隻,腳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麼長一道口子,我也沒覺得疼。」
老媽講述著那些充滿了母愛的過往,語速很慢,隨著回憶的深入,她手上的動作也沾染上了那種屬於母親的憐愛,手掌心在睪丸的按壓變得更加溫柔,指背在滑過肉棒時,不再帶有開始時的抗拒,而是變成了潛意識的安撫。
「到了衛生所,醫生給你打上點滴,你的燒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長條椅上,抱著你守了一夜。看著你小臉紅撲撲地睡著,我才發現自己腳上全是血。」
我安靜地聽著。這些事情我早就聽過無數遍,但在今晚,在這個特定的姿勢下,這些充滿母性光輝的話語卻與現實產生了荒誕的化學反應。
「媽,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鎖骨。
「知道我辛苦,你還天天變著法地氣我!」老媽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輕輕彈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拂去灰塵,卻讓我的下半身湧起了一陣酥麻。
「媽,那……你當初後悔生我嗎?」我繼續引導著話題。
「說不後悔是假的。」老媽嘆了口氣,「帶你的時候,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也偷偷哭過。可是只要你衝著我笑一下,喊一聲媽,我就覺得甚麼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不疼你誰疼你。」
那只長著薄繭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著。
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經完全勃起,堅硬的柱體在她的指間跳動。
她明顯感覺到了這種變化,但她沒有停止講述,也沒有收回手。
母愛的慣性與生理的妥協在這個深夜達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講述童年故事的方式來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經,將手裡那根屬於成年男性的器官,強行降維成需要安撫的嬰兒軀體。
而我,則躺在她的短袖領口下方,享受著這種由疼痛換來的無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間里,老媽絮絮叨叨的聲音還在繼續,我的疼痛已經完全消失。
在這個因為意外而轉變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軟弱的面貌,敲開了她最後的一道心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