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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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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大約是在商量著那一桌子昨晚沒吃完的剩菜該怎麼熱,又或者是今早給神龕上的祖宗換幾炷香。

奶奶的聲音有些尖細,偶爾傳出著幾聲鞋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嗒嗒」響動,這是南方老太特有的起居節奏,聽著既熟悉,又有種隔代疏離的陳舊感。

意識回籠得很慢,腦子里依舊有些混混沌沌的沈重,但昨晚那置身火爐般的灼熱感已經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層黏密濕冷的汗水,貼在後背和胸口,把衣服浸得透濕,並不太舒服。

燒退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肺葉里終於不再是刺痛,清涼的空氣順著鼻腔進去,置換出體內郁結了一整夜的渾濁熱氣。

身體雖然還有些虛浮無力,但那種重新掌控軀殼的輕鬆感,讓我忍不住想要在被窩里伸個懶腰。

只是胳膊剛一動,就碰到了身邊一團溫熱綿軟的阻礙。

動作生生地止住了。

記憶像是被這一觸碰給激活了開關,昨夜那些高熱病態的畫面,海水倒灌般浮了上來。

老媽。

我屏住呼吸,甚至不敢大幅度地轉頭,只是非常緩慢小心地側過視線,帶著高燒退去後的畏懼打量著身側的女人。

老媽睡得很沈。

昨晚她為了照顧高燒的我,再到最後那場半推半就的荒唐縱容,顯然已經耗乾了她所有的精力。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說一不二的母親強勢,反而卸下了所有防備縮在被褥的一角。

她側身向外睡著,留給我的大半個後背。呼吸綿長而均勻,偶爾會有一兩聲很輕的鼾息,顯然是過度疲勞的證明。

頭髮有些亂。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游走。

昨晚那件被我胡亂撩起的灰色棉毛衫,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被她重新整理好了,下擺平整地拉了下來,遮住了那片讓我痴迷的肉體。

大概是半夜覺得燥熱,又或是那條外穿的加絨褲子實在太過厚重束縛,她竟然在睡夢中把它給脫了。

此刻,那條黑色的褲子被隨意地蹬在床尾,而露在被子外面的,只有一條純棉的肉色內褲。

應該是昨天大伯母找來的新內褲,說是還沒拆封的,臨時拿來了母親。

款式是那種老土保守的中高腰設計,布料厚實,邊緣甚至還鑲著一圈略顯俗氣的蕾絲花邊。

這種東西,要是穿在別的女人身上,恐怕只剩下土氣,可穿在母親身上,穿在這個如此近旁的熟美軀體上,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肉色的棉布貼身包裹著她過分飽滿的屁股,勒出兩道圓潤寬大的弧線。

因為側臥的姿勢,大腿根部的肉微微擠壓著,從內褲邊緣溢出些許白膩的膚色。

在清晨微弱的光線下,雙腿呈現出一種釉質般的光澤。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輕微震動,發出很是細微的聲音。

原本,隨著高燒的消退,那個趁虛而入充滿邪念的「魔鬼」也應隨之蟄伏。

然而,眼前這一幕,這毫無防備的睡姿,這近在咫尺的私密衣物,卻將那個即將退卻的魔鬼再次喚醒,並且比前夜更加肆無忌憚,更加渴望。

身體最本能的反應已經顯現。

晨勃。

我的雞巴在褲襠內立刻勃起立正,頂著內褲,此刻感到有點脹痛。

它叫囂著,渴望著,想要尋找一個溫暖濕潤的去處,想要發洩這積攢了一整夜的邪火。

心裡有個聲音也在不斷地給我壯膽:李向南你怕甚麼?她昨天都被你嚇壞了,又尋死又發燒的現在的她,心裡滿是對你的後怕。

就算她醒了,就算她發現了,她也不會把你怎麼樣。

昨晚臨睡前的荒唐就是最好的證明!

這種扭曲的邏輯,一旦在腦子里生根,就會瘋狂發芽壯大,馬上就會吞噬掉一切的道德和怯懦。

我感覺自己的膽子,正隨著胯下那根東西的充血而一點點膨脹起來。

爺爺奶奶在堂屋的說話聲還在繼續,聽著像是在討論村口哪家昨晚放炮仗炸壞了燈籠。

這種背景音下,反而給這間清晨的封閉小屋,蒙上了一層更加隱晦的色彩。

外面是光天化日的人間,裡面是不可告人的深淵。

我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出去。

動作很輕很慢,慢得幾乎看不出移動。

手在空氣中微微發抖,因為興奮,也因為緊張。

我先是觸碰到了被子的一角。

我屏住呼吸,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被角,一點一點,極為緩慢地將它往上掀起。

空氣流動的微弱變化並沒有驚到熟睡的母親。

她依舊睡得人事不省,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夢里也有甚麼解不開的煩心事。

隨著被子被掀開一道縫,下半身的風景更加齊整地暴露在我的視野里。

那條肉色的內褲,在兩腿之間繃得有些緊。

因為是新內褲,尺碼似乎稍微小了一點點,勒著她的胯骨,將那裡的軟肉勒出一條的凹痕。

我的視線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吸在那塊呈三角形的布料上。

也就是這一眼,我發現了一處足以讓我血脈僨張的細節。

不知道是她睡覺不老實,還是這內褲的剪裁問題,在兩腿夾緊的那個私密位置,布料稍微有些歪斜。

內褲的邊緣並沒有完全貼合在大腿根部,而是被蹭上去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撮黑色的捲曲毛髮,從她最私密的禁地裡「逃」出來的…我想看,我想看清楚那裡。

我想看看那個孕育了我,又被我父親佔有過無數次,甚至昨天還被我被我隔著布料貫穿過的地方,到底在白天底下是甚麼模樣。

雖然在外婆家那晚朦朧模糊地見過,但是因為當時的黑夜和窗外微弱的街燈光,我看得並不算十分真切。

但此時此刻,這個誘惑就又這樣擺在我的眼前,我內心那探索未知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我撐起上半身,盡量不讓床板發出響動。

手已經越過了安全距離,手指尖游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有點涼。

因為暴露在空氣中有一會兒了,她的皮膚表面帶著一點涼意。

但指腹按下去,底下的肉卻是溫熱的軟。

母親沒有反應。

這就給了我莫大的鼓勵。

我的手指順著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行。

指腹划過她那不算太細膩的肌膚,那種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腦門到頭髮尖。

終於,手指勾住了內褲邊緣的那層蕾絲花邊。

只要輕輕一撥。

只要往旁邊稍微撥開一點點。

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我咬著牙,繼續屏住呼吸,手指稍稍用力,將那層肉色的障礙物,往旁邊一點點地掰開。

布料摩擦肉的聲音,在清晨里被無限放大,每一聲細微的響動,都像是在我心尖上撓了一爪子。

隨著布料的移位,那片幽秘的深谷,完美地展現在了晨光之下。

「美。」

這是我腦海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字。

不像我在宿舍,看到同學手機里那種年輕女孩的粉嫩,母親的這裡,散髮出一種徐娘半老才有的韻味。

那叢黑色的毛髮長得恰到好處,只在恥骨那塊鼓起的三角區長得濃密,油黑髮亮,像是一塊黑色的絲絨蓋頭,把上面的秘密捂得嚴嚴實實。

而再往下,到了那兩瓣肥厚的肉唇邊上,卻乾淨得很,光溜溜的,並沒有甚麼雜草遮擋。

這種上繁下簡的對比,讓那兩片肉顯得尤為突兀。(注:那次在外婆家因為夜晚角度和光線問題誤以為毛是連綿一大片的)

因為側躺擠壓的緣故,它們呈現出一種肥美飽滿的形態,像是一隻當季的蚌肉。

顏色不是鮮艷的紅,也不是少女的粉,而是一種經過人事滋潤後的淺褐灰色。

這種顏色並不顯髒,反而瀰漫出一種肉慾的質感,像是上好的胭脂在歲月里氧化後的色澤,就這麼毫無遮掩地嵌在白生生的大腿根里。

我瞪大了眼睛,目光像是要把那裡看穿。

手指還在繼續用力,將內褲撥得更開了一些。

原本閉合的蚌肉,在牽拉下稍微分開了一線間隙。

裡面是殷紅的。

那種紅,鮮艷欲滴,濕潤而柔軟,與外側的淺褐色形成了鮮明的層次感。

這裡有一處從未見天日的軟肉,藏著她所有的秘密和慾望。

而在那片殷紅的頂端,掩映在層疊的皺摺皮之中,我看到了一顆小小尚未勃起的「歡樂豆」。

老媽的陰蒂。

它安安靜靜地縮在那裡,像是一顆沈睡的珍珠,看起來那麼無害,那麼脆弱。

可我知道,只要稍加刺激,只要用外物去撩撥,用手指去輕揉,它就會迅速充血變大,變硬,成為讓她顫抖,讓她哭吟的快樂源泉。

看著這副景象,我感覺自己的魂都被勾走了。

早已硬得發痛的下體,在這一刻更是脹大到了頂點。

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湧了上來。

我好想舔一下。

我想象自己把臉埋進這片黑森林里,伸出舌頭,去撬開那兩片軟肉,去尋找那顆沈睡的珍珠,去品嘗那裡面流出來的蜜液。

我想用我的唾液去潤濕它,用我的體溫去溫暖它,讓她在睡夢中也能感受到兒子的「孝順」。

這念頭一下冒出來,我自己也嚇了一跳,但是不管了!

……

我開始嘗試慢慢地俯下身,臉龐一點點靠近那處散髮著微微麝香味的禁地。

就在我的鼻尖即將觸碰到那幾根捲曲的毛髮時,或者是我的呼吸太過灼熱,又或者是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讓她覺得不舒服,母親突然像發出了一聲夢囈。

「唔……」

她眉頭皺了皺,身體動了。

我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地縮回手,身子往後一仰,腦袋差點撞到牆。

但母親並沒有醒來,否則准能抓我個現行。

她只是在睡夢中翻了個身。

從原本的側臥,變成了平躺。

這個動作,讓她的雙腿稍微張開了一些,呈現出一個「大」字型。

原本被側躺擠壓的私處,此刻徹底舒展開來。

那條被我扯歪了的內褲,因為這翻身的動作,雖然稍微回彈了一點,但依然沒有完全歸位,歪歪斜斜地掛在胯骨上,將那片黑森林和大半個陰戶暴露在空氣中。

這個姿勢……

簡直就是對兒子毫無保留的盛情邀請。

平躺著的她,小腹微微動蕩,兩腿之間的風光更加一覽無余。

那兩片淺褐色的陰唇不再是緊閉狀態,而是淺淺地微張開,像是一朵等待採擷的花。

屏住呼吸的同時,心臟在胸腔里強烈地撞擊著。

還沒等我從這更加巨大的誘惑中回過神來,一陣冷風從沒關嚴的窗戶縫里吹了進來。

清晨的風,帶著徹骨的寒意,越過我掀開的被子,直面地撲在了她完全暴露的私處上。

常年被溫暖包裹的軟肉,在冷空氣的驟然刺激下,本能地收縮了一下。

隨後,那個原本還在沈睡的女人,眼睫毛微微動了幾下。

我的動作剎那間就凝固了。

就像是一個正在行竊的小偷,在手即將觸碰到金銀財寶的那一刻,突然聽到了主人的腳步聲。

我維持著那個撅著屁股,臉埋在她胯間不遠處的姿勢,機械地抬起眼皮,視線越過起伏的小腹和胸口,驚恐地看向她的臉。

老媽醒了。

原本緊閉的眼睛,此刻正緩緩睜開一條縫。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適應這突如其來的清醒和下身的涼意。

然後,她的視線目光慢慢向下移,穿過她自己的胸口,最後定格在了我的臉上,以及我那充滿侵略性的姿勢上。

她的眼神中沒有睡意和迷茫,而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清明。

她微微抬起頭,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靜靜地注視著我。

注視著我這副趴在她雙腿之間,如同褻瀆親生母親般醜陋的模樣。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凝固。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鞭炮聲,如同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嘲諷,飄入我的耳中。

母親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尖叫,這其實在我的意料之中。

在這個隔音效果差得離譜的老宅里,在這個爺爺奶奶就在一牆之隔的清晨,任何高分貝的聲響都是足以毀滅她後半生名聲的驚雷。

她只是在短暫的驚愕過後,臉上的血色快速褪去,繼而又因為羞憤而漲得通紅。

她幾乎是慌亂無措地伸手去抓那條滑落在膝蓋上方的被子,另一隻手則飛快地扯住那條被我扯歪了的肉色內褲邊緣,用力往上一提。

「啪」的一聲輕響。

鬆緊帶彈回肉里的聲音,在被窩里顯得異常清脆。

那片剛剛還毫無保留向我敞開的黑色森林和那抹誘人的殷紅,重新被那層厚實的肉色棉布給徹徹底底地遮蓋住了。

「李向南,你一大早在幹甚麼!」

她壓低了嗓音,帶著氣急敗壞的聲調。

她並沒有立刻坐起來,或許是怕動作太大弄響了床板,只是撐著上半身,雙眼圓睜,怒目而視地瞪著我,胸口因為快速的呼吸而喘息著。

我沒有躲閃,也沒有立刻回話。

哪怕是被抓了個現行,哪怕此刻我依舊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臉幾乎要埋進她胯間的姿勢,我心裡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算計和城府。

此刻的我,大腦里只有最原始的衝動和近乎病態的執拗。

「說話!你剛才在看甚麼!」母親見我不吭聲,以為我被嚇傻了,伸出手就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

這一下擰得可夠結結實實,痛得我齜牙咧嘴的。

我這才慢吞吞地直起腰,順勢癱坐在腳後跟上,臉上擺出一副剛剛睡醒,還帶著幾分無辜的表情。

我揉了揉被她擰疼的胳膊,視線卻依舊在那條肉色內褲包裹出的飽滿三角區上流連忘返。

「沒看甚麼……」我開口了,嗓音因為剛起床而帶著些許聲沙,聽起來顯得很是誠懇,甚至帶著點受了委屈的鼻音,

「就是……想看看。」

「看看?看甚麼?」母親被我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氣得不輕,原本想要遮掩的手都有些發抖,

「李向南,你是不是燒壞了腦子?我是你媽!那裡……是你能隨便看的嗎?」

「昨天不都進去了嗎。」

我輕飄飄地扔出這句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

我說這話沒過腦子,也沒想甚麼策略,就是心裡怎麼想的嘴上就怎麼溜出來了。

母親好似被人迎面打了一記悶棍,整個人都呆住了。

原本還在喋喋不休的嘴唇哆嗦了兩下,臉上那種盛氣凌人的怒火轉眼變成了一種難以描述的尷尬和狼狽。

「你……你胡說甚麼……」她的眼神開始飄忽,下意識地想要回避這個話題,

「那是……那是一場意外。」

「我知道是意外。」我往前湊了湊,膝蓋在床單上磨蹭著,一點點逼近她,

「所以我才想看看啊。媽,昨天在車里我又看不到。我就想知道……昨天我到底是從哪兒進去的……」

「李向南,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

母親慌不擇路地伸手捂住我的嘴,這是她每次一緊張的下意識動作。

此刻的手掌溫熱潮濕,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咸腥味——那是剛才她在整理內褲時不小心沾染上屬於她自己的味道。

「你個畜生……你還要不要臉了?」她咬牙切齒地罵著,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卻已經沒了剛才那種理直氣壯的底氣,

「這種下流話你也說得出口?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就在這時,堂屋裡傳來了爺爺咳嗽的聲音,接著是把水瓢扔進水缸里的「哐當」聲。

那聲音太近了,徬彿就在耳旁。

母親渾身不由得緊張起來,原本還掛在嘴邊要訓斥的話硬是給咽了回去。

她警惕地盯著那扇不厚的木門,連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面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她轉過頭,複雜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再在這個危險的話題上糾纏下去。

「行了,別鬧了。」她吁出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試圖擺正往日那種作為母親的架勢,

「我看你精神這麼好,燒應該是退了。」

說著,她伸出手,掌心貼在我的額頭上。

她認真感覺了一會兒,眉頭舒展開來:

「嗯,是不燙了。出了一身汗,應該是好了。」

說完,她收回手,掀開身上的被子,作勢就要起床穿衣服。

「趕緊起來,把濕衣服換了。一會讓你奶奶給你煮碗姜湯鞏固一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夠床尾那條黑色的加絨褲子,她想離開了。

她想逃離這個讓她局促不安,讓她感到危險的空間。

她想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連同剛才那個曖昧的插曲,全部打包扔進記憶的垃圾堆里,然後穿上那層名為「母親」的鎧甲,走出去面對外面這個倫理分明的世界。

但這可能嗎。

我看著她的後背,看著她彎腰去拿褲子時,那肉色內褲包圍下,磨盤狀的屁股在眼前晃動,兩團肥美的肉丘,隨著她的動作擠壓變形。

身體里那頭隨著我蘇醒而蘇醒的野獸,在這一刻不受控制掙脫了牢籠。

我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昨天在車里,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還殘留在我的記憶里;現在,我已經看到了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聞到了讓人發狂的麝香味,怎麼可能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停下來?

我並不是在攻略她,我也沒那個腦子去想甚麼欲擒故縱。我只是單純地想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媽……」

我喊了一聲,聲音低聲壓抑。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驟然撲了上去。

雙手從後面環過她的腰,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累贅。

「啊!」

母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她驚掉下巴回過頭,雙目圓睜看著我:「你發甚麼神經?!」

我沒理會她的質問,雙手毫不留情地在這對超乳上用力揉弄起來。

我發了狠地揉搓著。

「媽,你別離開……」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嗅著她發根處的體香,聲音里帶著幾分無賴和撒嬌,

「媽,我還是有點難受……我剛好了一點而已,我頭其實還暈著呢。」

「你撒手!」母親用力掰著我的手,試圖從我的懷抱里掙脫出來,

「李向南!你這是在幹甚麼?門外就是你爺爺奶奶!你想把他們招來嗎?」

「招來就招來。」我不僅沒鬆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手伸進了她的棉毛衫下擺,直接貼上了她的肚皮,

「反正昨天我都快死了……要不是命大,你今天就見不著我了。媽,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昨天我嚇壞了,現在還沒緩過勁兒來呢。」

我又祭出了這張「免死令」。

雖然這套組合拳打起來蹩腳無賴,但在這種特定的環境下,卻是最有效的武器。

它能喚起母親心底的愧疚,讓她在反抗的時候猶豫,在拒絕的時候心軟。

果然,聽到「死」字,母親掙脫的動作明顯緩了一下。

趁著這個空檔,我的手迅速上移,一把兜住了一隻沒有束縛的左乳。

沒有內衣的阻隔,極為壓稱的重量壓在我的虎口上,手感真的太好了。

「斯……」

母親鼻腔里發出一聲克制的低哼,身體稍微地平復了一下。

「你……你這個……」她輕抿著嘴唇,手上的力氣也卸了大半,原本的推拒變成了力度不大的推搡,

「你給我小點力……」

我內心狂喜,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加放肆。

一邊大力地揉弄著那兩只大白兔,一邊用膝蓋強行頂開了她的雙腿。

「媽,我想繼續看看那。」

我在她耳邊吹著熱氣,另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腹滑了下去,直接扣住了那條肉色內褲的邊緣。

「剛才沒看清……我想再看看。」

「不行!你現在膽子大到?你就不怕你爺爺奶奶待會就進來!」母親立即按住我的手,語氣里充滿了驚慌。

「來不了。」我篤定地說道,

「爺爺奶奶在做早飯呢。媽,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嘴上說著商量的話,手底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

我仗著年輕力壯,又是居高的姿勢,想嘗試把那條內褲往下扯,但由於姿勢問題扯不動。

「李向南……你……」母親壓低聲音低聲怒斥道,雙手緊握褲腰。

然而,在一位已被慾望蒙蔽的年輕男性面前,此種抵抗顯得微不足道。

況且,她根本不敢施展任何實質性的力量。

這張老舊的單人床,稍有動作便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在這安靜的清晨,此聲響無異於向隔壁宣告我們正在進行不可告人的私密行為。

母親深諳此理。

因此,她只能被動接受,只能通過眼神交流和低聲勸阻來阻止我,卻不敢進行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我沒敢用強,而是像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貼在她的身子開始耍無賴。

我的手指繼續勾住那道邊緣,母親大概因為剛醒來沒多久的原因,反應稍微慢了半拍,但隨即就像觸電一樣,雙腿立刻並緊了,手一把抓住了褲腰,聲音壓著對我說:

「……李向南!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變態?我是你媽!」

她沒敢大聲喊,只是擰著眉毛,眼神一個勁兒往門口飄,生怕傳來門外的動靜。

「媽……真的…只看看…」

我根本不聽她的,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哼哼唧唧地把那一身的肉全壓在她身上。

一邊哼哼,我一邊死皮賴臉地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我不掰她的手指頭,我就用掌心蹭,用手指頭摳,像小時候想要糖吃那樣,甚至還帶著點惡心的撒嬌味道。

「你還要不要臉了?一會你爸就醒了!」

母親氣得臉都白了,想踹我,又怕弄出動靜;想罵我,又得壓著嗓子。

她在那兒僵持著,我在這一頭使著暗勁。

「你就松開一點……媽……我只看看而已……」我嘴裡噴著熱氣,全噴在她脖子上,身子還在那兒跟蛆一樣亂扭,典型的耍流氓。

我知道她最受不了這個,尤其是在這爭分奪秒的清晨。

果然,被我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消磨下,磨了大概兩分鐘,母親終於煩夠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那種堅持在我的無賴攻勢和暴露的風險下,變得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與其跟我這個燒壞腦子的混蛋在這兒拉拉扯扯被父親或爺奶撞見,不如隨我便,讓我趕緊消停。

「…李向南…你媽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她憤憤地啐了一句,語氣里不是屈辱,更多的是一種「懶得管你了」的自暴自棄。

抓著褲腰的手,帶著不耐煩和厭惡,慢慢松開了。

「李向南你愛咋咋地!沒人管得了你了現在」

她把頭扭向一邊,不再看我,完全是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態度。

沒了母親的阻撓,我心裡一陣發狂的興奮。

借著不太光亮的光線,肉色的阻礙物在我眼裡此刻清晰到極點。

我像是在拆一件明明主人不同意打開的快遞,將那肉色的衣物一點點從她豐腴的胯骨上脫下來。

但過程並不順利。

這條新內褲尺碼相對母親來說,確實小了點,而母親的屁股又太肉了。

所以棉布牢牢地嵌進她臀肉里,就像是長在了身上一樣,卡在了最寬的胯骨軸子上。

我使了點勁,但這就像是想要把一個大號的柚子硬塞進小號的網兜里,直接拽根本拽不下來。

「媽……」

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放置在她那一大塊柔軟組織上,輕聲說道。

「媽…你可以…抬…抬一下屁股嗎……」

頃刻之間,空氣徬彿凝固。

不然我該怎麼說?讓我媽,配合我這個兒子主動抬起屁股好讓我把她的內褲脫下來?

這無疑是對她尊嚴的嚴重踐踏。

「……媽……」我又假裝「催」了一句,手指還往勒紅的印子上摸了摸,

「不然我……脫不下來……」

「……真是…造孽……」

母親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

緊接著,她似乎迫不及待地想要結束這荒唐的一幕,不願再與我多作糾纏。

她原本壓在床單上的雙腿,終於動彈起來。

她為了能讓她自己的下半身抬起來,她不得不配合地蜷起了腿。

再然後,那兩只膝蓋高高地支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原本閉合的雙腿被迫分開一處間隙,也將那羞恥的三角區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下。

有了腳下這個支點,她腰腹一用力…

然後!我目睹了母親那兩瓣碩大的臀部,以一種極其屈辱地卻又極其順從地姿態——向上抬起了一寸。

那兩大片臀肉剛一懸空,原本繃緊的布料一下就鬆動了。

「滋溜——」

我抓住這短暫的空隙,順著她抬起的曲線,將那道肉色的束縛物一把脫離那阻礙區域。

然後後面從胯骨,到大腿根,再順著她的腿部線條,慢慢褪到膝蓋。

當該條肉色內褲最終被移至其膝蓋彎處,如同肉色鐐銬般束縛其雙腿時,老媽身體一松,重重跌回到枕頭上,連動都懶得動一下了。

她枕在枕頭上,一隻手臂橫過來死死擋住眼睛,胸口急劇起伏著,顯然是有被氣到。

另一隻手則抓著床單,她在極力克制著不想再跟我這個無賴多說半個字。

「造孽……」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嘆。

此時此刻,我的眼裡只有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神秘花園。

因為雙腿被內褲束縛著,她無法完全張開腿,只能保持著一種半開半合的姿勢。

但這反而讓那處私密的地方顯得格外隱秘誘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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