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猛地轉過頭,眼神凌厲如刀,直射向我。
桃花眼眯起,帶著明顯惱怒,眉心皺出深痕。
「李向南,你看夠了沒?」聲音低沈,卻不容置疑強勢,「不是說就看一眼嗎?手放好,別亂動。」
她沒提高音量,卻母親威嚴全在語氣里。
雙手沒抱胸,其中一隻抬起,輕輕按住我手背,不是用力推開,而是虛虛覆蓋,像警告。
那掌心滾燙帶薄汗,指甲整齊,卻因惱怒微微用力,按得我手背生疼。
我沒縮手,反而讓指尖往前蹭,碰到那觸感一瞬即逝,卻溫熱柔軟,像綢緞。
「媽……我就是想摸一下。」聲音低低帶顫抖,卻試探往前,「剛才接視頻時摸過,可那只摸沒看。現在看了,就更想……」
母親臉色更紅,不是羞澀,而是怒氣上頭。
她猛地抽回按我手背的手,轉而抓住我手腕,用力往外拉。
力道大得手臂一晃,指尖徹底離開乳房。
「不是剛才摸過嗎?」聲音拔高一點,卻很快壓低,帶著明顯火氣,「剛才視頻時你摸夠了,現在還想怎樣?向南,媽讓你看一眼,是心軟了。可你別不知足。手拿開!」
動作乾脆,脊背挺直,試圖拉開距離。
乳房因拉扯微微晃動,下垂弧度在燈光下划出柔和波浪,底部貼回上腹軟肉。
那晃動帶動空氣流動,卻帶著讓人移不開眼的節奏感。
她沒遮擋,只是用惱怒眼神瞪我,雙手現在一隻抓我手腕,一隻撐床沿,像維持平衡,也像隨時準備推開我。
我沒掙扎,反而低頭,聲音軟下來:「媽,我知道錯了。可我……青春期,就是控制不住。學校同學都說起這些,我聽著就亂想。尤其是你……你是我媽,我最親的,我才想這樣。而且我就覺得媽你最好看。真的,媽,我就對你好奇,你就讓我摸摸,好不好?」
這話自知邏輯不通,卻故意這麼說,帶著委屈尾音,像耍賴。手腕被抓著,我沒用力掙,只是讓手指微微蜷曲,像無辜孩子求安慰。
母親眉頭皺得更緊。她瞪我,眼神惱怒更濃,嘴唇抿成一線。「青春期?」
聲音帶嘲諷,卻仍強勢,「青春期就能亂來?李向南,你中邪還是吃錯藥了?拿著親媽尋開心?你還要不要臉?拿這種事解好奇?你爸不在家,媽管你松了,你就上房揭瓦?」
她用力甩我手腕,想徹底拉開。
乳房隨動作又晃了晃,褐色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她沒低頭看自己,只是死死盯著我,那眼神像要把我釘原地。
雙手現在都抓我手臂,一隻手腕,一隻上臂,力道不小,帶著乾活練就勁兒,指甲嵌入皮膚,卻沒真掐疼我。
我沒退,反而往前傾身,膝蓋完全跪上床沿,身體小心靠近,那股熟悉體溫和淡淡肥皂殘香撲面,讓腦子更亂。
雙手停在背心下擺,指尖勾著布料沒松,目光死死盯著暴露在燈光下的乳房,心跳像要炸開——她沒拉下布料,沒出聲阻擋,這彆扭沈默就是默許。
高三壓力藉口管用,她要強,拉不下臉真鬧大,又怕我高考出岔子,終究沒徹底關死門。
這讓我貪婪燒得更旺,卻不敢急,怕嚇著她,得慢慢磨,讓她適應。
我咽唾沫,聲音低低帶顫抖委屈和試探:「媽……我錯了,我知道不對。可最近高三壓力太大,我腦子亂得慌,睡不著,吃不下,就想著你,想靠近你才能安心點。你打我吧,罵我吧,我都認。可別……別推開我,好嗎?媽,你最疼我了,我難受時你就哄我。現在我也難受,就想靠你一會兒,幫我解解心結。媽,求你了,就讓我再靠近點,讓我踏實點,好好讀書。」
這話出口,我心虛得喉嚨發緊,死死盯著她反應,怕她突然爆發。
可她沒立刻罵,也沒伸手拉布料,只是呼吸更亂,肩膀微微縮了縮。
那惱怒明明在,卻被我纏得沒了脾氣——她聽著我訴高三苦,已經松口,現在再磨這點,她興許又要忍了。
腦子里亂轉:豁出去試試,總歸不虧,萬一她又默認呢?
見她沒出聲阻擋,我膽子大了點,手慢慢從下擺邊緣往上移,指尖先輕觸下腹皮膚,那溫熱肉感一碰就讓我下身猛脹。
然後掌心試探復上其中一側乳房底部,輕輕托住,不敢用力揉,只是穩穩貼著,感受柔軟重量和自然墜勢。
她身體明顯一顫,呼吸短促停半拍,卻沒推開,也沒出聲。
那一刻,我腦子徹底燒起來,激動幾乎喘不過氣——她真忍了,這禁忌觸碰成了。
母親呼吸亂了。
她松開抓我上臂的手,轉而揉了揉太陽穴,那動作帶疲憊和惱怒。
「李向南,你……」聲音低下來,卻仍帶火氣,「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吧?老娘讓你看一眼是給你臉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再敢跟我磨嘰,信不信我現在踹死你?」
她想站起來,腿微微用力,臀部抬起,想拉開距離。乳房因動作上抬,又重重落下,晃動幅度更大,底部拍在腹肉上,發出極輕肉感碰撞聲。
可我沒讓她起。
雙手反握住她手腕,不是用力,而是輕輕拉住,讓她坐回原位。
「媽,別生氣。生氣傷身體。我就摸一下,真的就一下。你扭頭不看我,行嗎?當我沒長大,還小時候那樣。」
母親身體驟然繃緊。她坐回床沿,脊背繃緊,雙手被我拉著,沒立刻抽回。
眼神從惱怒轉為複雜,眉心皺著,像激烈思想鬥爭。
惱怒還在,臉紅厲害,額角青筋隱現。
可母愛軟化,又一次佔上風。
她深吸幾口氣,胸廓劇烈起伏,那對乳房隨之顫動,褐色乳頭硬得更明顯。
「混賬東西……李向南!!你……真的要氣死我你才罷休嗎!」她終於開口,聲音拔高如炸雷,帶著壓不住潑辣火氣,肩膀氣得直聳,喘粗氣瞪我一眼,卻沒立刻扇下來。
那沈默拖半天,像跟自己死死較勁,呼吸重得像砸地板,臉紅如煮熟蝦,脖子根燒得發燙。
終於,她咬牙,長嘆一口氣,那聲音帶著要強彆扭和惱羞成怒:「行!老娘讓你摸兩下!摸完趕緊給老娘滾!今晚的事,老娘不跟你這混賬計較了,家醜不外揚,傳出去老娘臉都沒了!可你給老娘記清楚了,就這一次!老娘讓你摸兩下你還來勁了?……再敢亂動爪子,老娘真剁了你的手餵狗!聽見了沒,你這遭天殺的逆子!」
這話吼出來,像潑辣命令,可底子里全是無奈和遷怒,那火氣沒滅,只是被她硬壓下去,給自己找台階——拉不下臉真鬧大,又捨不得把事兒戳破。
她要強,嘴硬如鐵,卻終究沒徹底翻臉。
我心虛要命,卻激動得下身一緊——她真有限允許了,這兩下摸的機會,讓貪婪燒得更旺,但也怕她突然反悔,得小心,輕點摸,別得寸進尺惹她真火。
老天不負有心人,真的同意了,雖然帶著明顯惱怒。
她猛地扭過頭,看窗簾方向,側臉繃緊,下巴微微抬起,那姿勢像維持最後尊嚴。
雙手抽回,垂在身側,沒遮擋乳房,只是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快點摸,別磨蹭。摸完自己回屋去。」
語氣強勢,像下命令,想通過這種方式主導一切。脊背挺直,肩膀微微聳起,像忍耐甚麼。
我心跳如雷,卻沒急著動。
只是跪直身子,雙手慢慢伸過去。
先指尖碰乳房側邊,那皮膚溫熱滑膩,帶細微汗意。
母親呼吸猛地一滯,胸口起伏頓半拍,卻沒出聲,只是肩膀明顯聳起,喉嚨動了動像咽口甚麼,腿部肌肉繃緊,像死死忍著不讓自己有更大反應。
那要強彆扭,讓我腦子燒得更旺——她沒推開,沒罵,這有限允許真成了,我得輕點摸,別惹她突然翻臉。
雙手終於覆蓋上去。
一隻手從下方兜住左側乳房,掌心立刻被鼓脹肉團擠得滿滿——曲線在手裡被迫變形,軟肉向四周漫開,像熱騰騰糯米團子,被壓得從指縫緩緩擠出,帶著無法完全握住豐沛。
另一隻手從側麵包住右側,拇指輕輕掠過腋下延伸皮膚,那裡微微鼓起,表面光滑卻隱約細密緊繃感,像被拉扯綢面,不平整,卻讓整個觸感更添原始厚實。
那一刻,我腦子嗡一聲,血液全往下衝,下身硬得發疼。
掌心裡熱意直燒上來,那被擠壓後充實感太致命——她坐著沒動,呼吸亂得像忍耐,胸口起伏帶動肉團在手裡輕微晃蕩。
這有限允許,讓我貪婪幾乎喘不過氣,卻死死克制不敢用力揉,只能輕輕托著,感受禁忌回應。
媽……她真讓我摸了,這觸感比夢里還真實,還燙手。
母親呼吸重了。她依然扭頭,沒看我,側臉紅得滴血,嘴唇咬緊。「快點。」
她低聲催促,聲音帶惱怒,「別拖時間。」
我沒急,反而讓手指慢慢收緊,揉動起來。
乳房在手中變形,底部被托起,又松開,自然下墜。
那晃動節奏緩慢沈重,帶肉感波浪。
拇指往上移,碰到暈圈邊緣,那深咖啡色區域微微隆起,觸感如絨厚一層,卻帶明顯敏感。
母親沒出聲,只是呼吸更亂,胸口起伏像死死忍耐,肩膀繃得筆直,像隨時會推開卻沒動。
那彆扭沈默讓我腦子燒得更旺——她真沒阻擋,這機會太燙手,我膽子一點點大起來,卻怕惹她突然翻臉,得慢慢來,多貪一會兒這禁忌觸感。
掌心裡熱意越來越猛,軟肉順從變形,讓我忍不住想問問她,想用孩子氣語氣掩飾心裡貪婪,也拉近距離。
「媽,你的這裡……為甚麼這麼軟啊?」我低聲問,聲音帶點好奇尾音,像孩子問問題,卻裹張力。手指輕輕捏乳房中部,那肉感順從變形。
母親呼吸猛地一滯,抓床單手指瞬間用力到骨節發白,徬彿極力忍耐即將爆發情緒。
她沒轉頭,只是聲音冷冷:「別問廢話。摸就摸,問那麼多乾嘛?」
惱怒明顯,卻沒停我。雙手抓床單更緊,指甲快嵌入布料。
我繼續揉,手掌全方位包裹,感受重量從掌心下滑,又托回。乳頭被指尖無意碰上,那褐色凸起硬硬如小石子。
「媽,這裡怎麼……怎麼變硬了?」我低聲問,聲音帶委屈好奇尾音,像小時候問身體問題時無辜,卻裹張力。
拇指輕輕按乳尖,畫小圈。
那觸感敏感得指尖一麻,乳尖挺得更明顯,頂端細碎凸起在掌心下微微跳動,像回應這不該有碰觸。
母親猛地吸氣,肩膀聳起,脊背繃緊。
她扭頭角度更大,幾乎背對我。
「李向南,你能不能少點廢話!」聲音惱怒上頭,卻壓低,「摸完沒有?媽讓你摸,是相信你。可你沒完沒了。」
她沒說乳頭敏感,卻身體反應出賣了她。乳頭在指尖下硬得更明顯,微微跳動。惱怒讓呼吸急促,胸廓起伏加快,那對乳房晃動更劇烈。
我的下身反應更劇烈,硬到疼,卻因跪姿和她扭頭,沒被看到。那劇烈讓我腿軟,腦子嗡嗡。
腦子里亂轉——她這兒反應這麼大,肯定最敏感地方。
剛才捻時,她呼吸亂得更厲害,身體繃得像要躲又沒躲。
這發現讓貪婪燒得更旺,得專攻這兒,多試試,看她還能忍多久,能不能讓我多貪一會兒禁忌回應。
機會太燙手,她沒推開,我得輕點,卻忍不住想多捻幾下,感受她要強彆扭被一點點磨掉。
手指沒停,專攻乳頭。一隻手托乳房底部穩住,另一隻捏住一顆乳頭,輕輕捻動。那褐色頂端敏感得顫慄,每捻一下,母親身體就微微一抖。
「媽,捏這裡,你會不會癢啊?」我問,聲音低低帶無忌意味。指尖加點力,捻轉。
母親側臉更紅。
她咬牙,沒回答,只是低哼一聲,像壓抑惱怒。
「李向南,你夠了!」她終於開口,聲音帶火氣,卻仍強勢,「手拿開。媽說摸一下,你倒好,玩上癮了?」
可她沒轉頭,沒推開。只是抓床單手青筋暴起,肩膀顫抖。那敏感沒說出口,卻在身體細微反應里——乳頭硬到極致,乳暈收縮。
我換另一顆乳頭,雙手各玩一個。托底手揉乳肉,專攻乳頭指尖輕捻拉扯。
「媽,你的這裡顏色深,是不是因為我小時候吃奶吃的?」問題又來,童言般直白。
母親終於忍不住。她猛地轉頭,眼神惱怒像要吃人。「李向南!你閉嘴!」
聲音低吼,卻帶母親權威,「問這些亂七八糟,你不覺得自己像流氓?媽讓你摸,是心軟了。可你再問,媽現在就讓你滾出去!」
惱怒爆發,卻沒真動手推我。乳房還在我手中,晃動著,下垂弧度在揉捏下變形。她轉頭後,又立刻扭回去,應該是實在看不下去我動作。
我沒停,手指繼續。乳頭被拉長,又松開,彈回。那敏感讓腿微微並緊,大腿肉感壓床沿。
「媽,最後一個問題。」我低聲說,手沒緩,「媽,你覺沒覺得……剛才這兒還是軟的,怎麼我這一捏,它就像小石子兒似的頂手心?是不是只有你也舒服了,它才會變硬?」
母親身體劇烈一顫。
她沒回答,只是惱怒低哼:「李向南……你……」聲音顫抖,帶壓抑火氣。
雙手終於動了,一隻抓住我手腕,不是拉開,而是用力按住,不讓我再捻。
「夠了!真的夠了!」
可那按住力道,沒最初堅決。
惱怒在她臉上,紅得厲害,眉心緊皺。
大腿根部本能夾緊,雙腿併攏更死,膝蓋內側輕微摩擦,家居褲布料發出細小窸窣. 那生理躁動讓腿部動作更僵硬——大腿內側肌肉抽緊,像一股熱流從下腹湧起,隱約帶濕熱黏意,讓褲子布料貼更緊。
她小腹微微收縮,呼吸從鼻腔急促噴出,帶點壓抑鼻音,皮膚泛起細密雞皮疙瘩,從胸口蔓延到鎖骨脖頸。
汗珠更多,順脊背往下淌,那無法控制生理回應讓她整個人像繃緊弓,卻透被出賣羞恥。
我的下身反應更劇烈,硬到疼,卻她沒看到。
玩弄持續好一會兒。
乳房被揉得微微發紅,乳頭腫脹硬挺,頂端顏色深得發紫,表面細碎凸起在指尖下跳動更明顯。
母親始終扭頭,惱怒感越來越重,雙腿夾死緊,大腿根熱得像燒,偶爾輕微抽動,像跟本能熱潮較勁。
小腹起伏厲害,隱約感覺到下面濕熱擴散,讓腿部肌肉一次次緊繃放鬆,腳趾在拖鞋里蜷曲,卻用強勢沈默忍著。
那生理細節太致命——她明明氣得要命,身體卻這麼誠實,這忍耐里本能回應讓我貪婪幾乎喘不過氣,卻死死克制不敢太用力,怕她突然翻臉結束一切。
我的手指沒停。
剛才母親那句「夠了」帶惱怒命令尾音,還在空氣回蕩,可我像沒聽見,繼續讓掌心在她乳房上緩緩摩挲。
背心下擺還卷在胸上沿,布料堆積成團,沒完全放下來。
這對乳房如今完全暴露,我故意托起底部,讓沈甸甸肉團在掌心裡抬高,軟肉從指縫漫開,像要溢出熱糯米團子,然後慢慢松開,看著它自然墜回,底部圓潤部分重重貼上小腹軟肉,發出極輕卻清晰「啪嗒」肉感碰撞,蕩起細微肉浪,在燈光下拉出晃動陰影。
一次又一次,我重復動作,托高、松開、墜落、碰撞,那節奏越來越慢,卻越來越淫亂,像故意玩弄這對禁忌肉玩具,看著它在手裡變形、晃蕩、撞擊,皮膚泛起油潤光,底部撞擊時小腹軟肉跟著輕顫。
誰又會想到,在這個普通小縣城老房子里,狹窄臥室里,台燈昏黃光圈下,一個高三學生跪床沿,正肆無忌憚玩弄一對大奶子——抬起來,放下去,看它晃蕩撞擊,感受軟熱重量。
而這對大奶子主人,還是我親媽,那個平時潑辣強勢、操持家務的張木珍。
現在她就坐在這兒,扭頭忍著沒出聲,任我雙手在上面為所欲為。
這荒誕畫面太刺激,禁忌得讓我腦子發燙,下身硬得像要爆,貪婪燒得幾乎喘不過氣,卻死死克制不敢太狠,怕她突然翻臉結束一切。
母親身體仍繃得筆直。
她坐在床沿,脊背像拉緊弦,肩膀微微內收,試圖通過姿勢減少乳房晃動幅度。
可這動作反而讓乳房更突出,重力拉扯下水滴形輪廓在燈光清晰可見。
副乳細紋從腋下延伸,像淡淡絲線,被我指尖無意滑過時,她上臂本能夾緊,那細紋隨之輕微拉扯,卻很快放鬆。
我一隻手托左側乳房底部,掌心完全感受壓手墜感——不是松垮軟塌,而是帶充實彈性飽滿,每輕微收緊,指縫就有溫熱乳肉溢出。
另一隻手從右側包住,拇指食指輕輕捏乳房中段皮膚,緩緩揉動,像測試細膩表皮下柔軟度。
汗水讓接觸面微微濕滑,指尖滑動帶起細小摩擦感。
母親鼻翼急促翕動,喉嚨發出壓抑換氣聲,胸廓起伏劇烈,每吸氣帶短促鼻音,像強壓甚麼。
她沒哼唧,沒出聲,但肩膀連續聳動兩次,上臂夾緊,那動作帶明顯抗拒。
「李向南!」她突然開口,聲音拔高卻很快壓低,帶潑辣火氣,「我說手拿開,你沒聽見?別在那兒沒完沒了!」
她一隻手猛地抬起,抓住我右腕,用力甩了甩,想把我拉開。
那力道大得手臂一晃,指尖差點離開。
可她沒完全甩掉,只是死死攥腕子,指甲嵌入皮膚,像警告。
「李向南,你要摸就正正經經摸,而不是這樣……玩!」她又斥道,聲音惱怒更重,「混賬東西……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行!想玩是吧?手伸過來!……老娘今天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玩完了趕緊滾蛋!」
她甩手動作沒停,又猛甩一次,那力道更大,指甲掐得生疼。
可最終沒徹底拉開——或許怕動作太大鬧出聲,或許心軟下不了狠手,只是死死攥腕子,氣得呼吸更亂。
她的腿並死緊,大腿根肌肉繃起,褲子布料擠出深痕。
她賭氣般往前挪身子,臀部猛抬起,卻因托舉晃了晃,又坐回,那勁兒像發洩。
她的腿微微並緊,大腿根肉感壓床沿,褲子布料被擠淺淺褶痕。
她想往前挪身子,拉開距離,卻因坐姿沒能完全做到。
乳房在我手中繼續變形,底部被托高時,下垂弧度暫時拉直,松開時又重重墜回,那晃動帶自然節奏感。
我換手法。
雙手從底部往上推,像托舉兩團溫熱果實,讓乳房暫時聚攏,擠出深邃溝壑。
然後慢慢松開,讓它們自然分開,下垂回去。
重復動作時,能感覺到乳肉重量完全壓掌心,那彈性十足觸感讓人上癮。
母親側臉更紅。
惱怒讓眉心皺緊,額角細密汗珠滑落,順鬢角滴脖子。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卻讓胸廓起伏更劇烈,乳房隨之在手中脹大。
「李向南,你到底聽沒聽見媽的話?」聲音拔高一點,卻很快壓低,帶火氣,「摸夠了沒有?媽不是給你玩的。」
她一隻手終於動了。
抬起來,抓住我右腕,不是用力拉開,而是虛虛按住,指尖微微顫抖。
那掌心滾燙帶薄汗,按在我皮膚上,像警告,又像無奈阻擋。
可力道不重,沒真把我推開。
我感覺到她反應。
每次手指靠近乳頭時,她肩膀就會微微一抖,上臂夾緊,呼吸短促停頓半拍。
乳頭本身硬得更明顯,那褐色頂端倔強凸起,像回應刺激。
或許敏感點就是那裡——我猜,卻沒說出口。只是讓指尖更故意繞乳暈轉圈,偶爾輕刷乳頭邊緣。
「媽,你別生氣。」我低聲說,手沒停,繼續托舉揉動,「媽,你的這裡……怎麼長這麼大?感覺有10斤重一個,我不得兩只手用力兜著。」
話音剛落,母親像被火燙,整個人猛地一顫。
「你……!」
她從喉嚨深處擠出這一聲低吼,那被羞辱怒火瞬間壓過羞恥。她漲紅臉上全是不可置信羞憤,桃花眼死死瞪我,恨不得在我身上剜洞。
「李向南,你到底把你媽當甚麼了?啊?」她咬牙切齒,聲音雖壓極低,卻透要吃人狠勁兒,「還10斤……你當這是集市買豬肉?還是案板上死肉?還能讓你拿手掂量輕重?」
她抓我手腕手死命收緊,指甲深深掐進肉里,像想掐死我這個滿嘴污言逆子:
「閉嘴!把你那張噴糞的嘴給我閉上!……我是你媽!是你小時候喝奶的地方!你中邪了?這種下流話你也敢往外蹦?」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沈重軟肉在我掌心裡瘋狂顫動,卻更顯得分量驚人。
她紅著眼,惡狠狠罵道:「再敢胡咧咧一句……信不我現在就撕爛你的嘴!」
她抓我手腕手加點力,指甲嵌入皮膚,卻沒真掐疼。
腿部肌肉緊繃,大腿外側肉感微微顫動,像忍耐甚麼。
乳房在揉動下微微發紅,表面皮膚因摩擦泛淺淺潮紅。
我沒聽,繼續。
雙手現在專攻乳頭。
一隻手穩住乳房底部,不讓晃動太大,另一隻拇指食指輕輕捏住一顆褐色乳頭,緩緩捻轉。
那觸感硬硬帶彈性。
母親身體反應更明顯。肩膀連續聳動兩次,上臂完全夾緊,副乳細紋拉筆直。
呼吸從鼻腔短促而出,胸廓起伏加快,卻沒哼出聲。只是抓床單另一隻手,力道大到布料發出不小撕拉聲。
她抓我手腕力道加重,指甲掐進肉里,生疼。那空閒手猛拍床沿,「啪」一聲脆響,又重重拍自己大腿一下,像拿自己出氣。
母親猛地倒吸涼氣,上身僵硬如板子,呼吸從鼻腔急促噴出。
「夠了!李向南,你給我夠了!」她低吼,抓腕子力道加重,指甲掐進肉里,生疼。
那空閒手猛拍床沿,「啪」一聲,又重重拍大腿。
「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把你媽當甚麼了?信不信老娘廢了你!」
她甩腕想徹底拉開,卻沒成功——氣得發抖,卻死死忍著,怕真鬧大傳出去丟人。
過程繼續,我手變著法子捻拉揉捏,她反應更猛:背脊繃緊,抓床單手青筋暴起,大腿根肌肉抽緊。
身體反應讓呼吸更亂,胸廓起伏劇烈,乳房晃動加重。
「媽,你別動。」我說,手托住晃動乳房,「動起來,更重了。」
「李向南!」她惱怒叫我名字,「你閉嘴!手老實點!」
聲音帶母親權威,卻因反應微微顫抖。沒轉頭,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牆角。
我猜,乳頭肯定她敏感點。每次捻那裡,她身體抖最厲害,呼吸停頓最長。
揉動繼續好久。乳房被揉徹底發紅,乳頭腫脹到極限。那瑕疵美在手中盡顯:下垂自然、細紋真實、褐色沈穩。
終於,我有了新念頭。
「媽……」我低聲說,手沒停,拇指又捻乳頭,「我想吸一下。像小時候吃奶那樣。」
母親猛地轉頭,那動作急促像被燙,眼睛先瞪大,帶惱怒震驚。
可下一秒,她視線無意往下掃——跪姿讓我褲襠頂老高,那硬邦邦輪廓在薄薄家居褲下清晰嚇人,脹得布料繃緊。
她明顯看到了,臉上血色刷褪去,又瞬間湧上脖子根,整個人像被雷擊,眼神從震驚轉為徹底失控怒火,桃花眼瞪老大,裡面全是不可置信羞憤和被冒犯熊熊火焰。
那一刻,她顯然意識到事情完全超綱了——不只是摸,不只是揉,這已徹底越界到她無法再找任何台階程度,兒子這反應太赤裸裸,太下流,讓她作為母親底線瞬間崩斷。
「李向南!你這畜生!!」她聲音低吼,卻帶潑辣到極點火氣,像要把牙咬碎,一把拉下背心下擺試圖蓋嚴實,可動作太急,布料只堆胸上沿,沒完全穿好,上身基本還赤裸。
那對乳房因劇烈動作晃蕩一下,底部肉感撞擊出輕響。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利落像要打人,赤裸上身在燈光下晃動,皮膚泛紅潮,卻顧不上遮掩,另一隻手直接推我肩膀,用力到我差點後仰翻倒。
「你給媽滾!立刻滾回你屋去!今晚的事,你敢再犯一次,媽真打死你這混賬!」
她背對我站著,肩膀氣得顫抖,指著門口手都在抖:「快滾!別讓媽再看見你這張臉!」
我跪在那裡,沒動。可她沒再看我,只是指著門口,胸口起伏厲害,上身赤裸曲線在燈光下拉出長長陰影,那憤怒和羞恥讓她整個人像要炸開。
我跪在床邊,膝蓋還陷在涼席的褶皺里,腦子嗡嗡作響,像被甚麼重物砸過。
母親背對著我站得筆直,肩膀微微起伏,那只指著門口的手臂繃得緊緊的,指尖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卻沒有半點收回的意思。
她的聲音剛才還帶著那種壓抑到極致的怒意,現在回蕩在屋子里,像一把鈍刀,割得人隱隱作痛。
「滾!」
那一個字,又短又狠,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她沒回頭,脊背挺得像一根鐵棍,家居服的布料因為她深吸氣的動作而微微拉緊,勾勒出腰線那道熟悉的弧度。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道歉?解釋?還是求她別生氣?可喉嚨乾得像塞了把沙子,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慢慢站起身,膝蓋因為跪得太久而有些發麻,腳底踩在地板上時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刺耳,像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母親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沒動,只是死死盯著窗簾那道縫隙,外面的夜風偶爾吹進來,帶起一絲涼意,卻根本壓不住屋裡的悶熱。
我低著頭,轉身往門口走。
腳步沈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刀尖上。
手搭在門把上時,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她還站在原地,雙手現在抱在胸前,指尖扣著胳膊,那姿勢像在護著甚麼,又像在強迫自己冷靜。
台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額角還有一絲沒乾的汗跡,順著鬢角滑下來,滴在衣領上。
我推開門,走出去,順手帶上門。
那「咔嗒」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像把甚麼東西徹底關上了。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樓下堂屋的鐘錶在滴答走著,聲音均勻而冷漠。
我摸黑走到自己房間,推開門,進去,反手關門,然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床沿上。
房間里黑漆漆的,窗簾沒拉嚴,外面路燈的昏黃光線透進來一點,勉強照出床頭那堆亂七八糟的書和衣服。
空氣里還殘留著白天曬過的被子味,混著一點點汗餿氣。
我坐那兒,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盯著地板上那道月光投下的影子。
心跳得很快,但奇怪的是,不是單純的害怕。
那種從腳底竄上來的寒意,那種怕她發作、怕她告訴我爸、怕一切都毀了的恐懼,現在居然淡了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空虛,還有一股子更深的、從骨子裡冒出來的躁動。
黑夜真是奇怪的東西。
它像一層厚重的幕布,遮住了白天的理智和規矩,讓隱藏在人心底的慾望悄然放大,把人性最原始的一面暴露無遺。
那些在光天化日之下絕不敢觸碰的念頭,在這昏黃的台燈下,在這封閉的臥室里,卻變得膽大包天,徬彿一切忌諱都煙消雲散,只剩本能的驅使。
雖為初秋,但是此刻我只想脫掉上衣!
脫完扔在椅子上,只剩一條短褲,然後躺上床。
涼席貼著後背,冰涼冰涼的,可那涼意很快就散了,被身體的熱氣焐暖。
我盯著天花板,那上面有幾道舊裂紋,是小時候我爬高爬低砸出來的。
腦子里亂糟糟的,回放著剛才的一切:手掌下的溫度,那種真實到讓人發抖的觸感;她抓著我手腕時的力道,先是狠掐,後來又慢慢松開;她叫我名字時的聲音,帶著怒,卻又壓得那麼低,像怕驚動甚麼。
我本該怕的。
本該徹夜難眠,擔心明天她看我的眼神會變,擔心她會不會當著我的面拿起手機打給父親,把一切抖落出去。
可現在,躺在自己床上,聽著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我居然覺得……沒那麼可怕。
黑夜把後果都藏起來了,把理智也藏起來了。
只剩慾望,像一團火,在胸口燒著,越燒越旺。
原本不敢再想的畫面,現在卻一股腦兒湧上來:如果剛才我沒停手,如果我再大膽一點,如果……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上有陽光曬過的味道,還有點洗發水的殘香。
身心都累極了,像跑了一場馬拉松。
眼睛酸澀,腦子卻轉得飛快,轉著轉著,就迷糊了。
意識慢慢下沈,沈進一片模糊的黑暗裡。
夢里,我又回到了母親的房間。
台燈還亮著,她坐在床沿,低著頭,雙手抱在胸前。
那姿勢和剛才一模一樣。
可夢里的一切都慢了下來,像被拉長了。
她慢慢轉過頭,看我,眼神複雜,有怒,有無奈,還有點別的——說不清的東西。
我走過去,跪下來,像剛才那樣。
她沒喊我滾,只是嘆了口氣,手抬起來,像要摸我的頭,又停在半空。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短短的,乾淨整齊。
那手懸在那兒,我伸手去握,她沒躲,只是手指微微蜷了蜷。
然後,夢就碎了,碎成一片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