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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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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她竟然順著我的話說了下去,甚至幫我把謊圓了!

這一刻,我內心那種變態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

她妥協了。

為了維持表面的和平,為了不在丈夫面前暴露這不堪的一幕,那個強勢的母親,被迫成為了我的共犯。

「哦,這樣啊。向南這孩子也是,看書看迷糊了吧。」父親哈哈大笑。

有了父親這層「保護傘」,母親徹底失去了反抗的理由。

她那只死死掐著我手腕的手,慢慢地、極其不甘地松開了勁道。

但她依然沒有把手拿開,而是虛虛地覆蓋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一道最後的、脆弱的防線。

「聽見沒?你爸說你看書看迷糊了。」母親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嘴角卻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既然沒扣子,就別在那兒瞎摸索。要是再敢亂動,看我等會兒怎麼收拾你。」

她在賭氣,也是在用這種方式維持她最後的掌控感——徬彿這一切都是在她的默許和授意下進行的,而不是被我強迫。

我笑了。

「知道了,媽。我就幫你把這邊理平整。」

我的手掌,終於失去了所有的阻礙。

隔著那層濕熱的背心,我開始肆無忌憚地描摹她乳房的形狀。

那真是一對龐然大物。

從側面入手,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種驚人的綿軟與流動感。

那不是青澀果實那種緊致的回彈,而是一團豐沛厚實的溫熱,順從地填滿了我的掌心。

隨著手掌的托舉,那份實實在在的墜手分量,沈重得讓我的手腕都感到了一絲吃力。

我的手指慢慢向中間聚攏,試圖握住那團流動的軟肉。

棉布粗糙的紋理摩擦著她的皮膚,也摩擦著我的掌心。

隨著我的揉捏,那件背心在她的乳房上被拉扯、變形。

汗水讓布料緊緊貼合在皮膚上,每一次滑動,都能帶起一陣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母親的身體繃得像塊石頭。

她高昂著頭,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試圖用那種傲慢的姿態來忽視胸前傳來的異樣觸感。

但她那急促的呼吸,還有脖頸上暴起的青筋,卻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那……那個,老李,這手串你是從哪兒買的?」母親沒話找話,試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聲音卻抖得不成樣子。

「就在那寨子口,一老頭擺攤賣的。」父親興致勃勃地講著,聲音里帶著長途司機特有的粗魯爽朗,還夾雜著服務區背景的引擎低吼,完全不知道屏幕這端,他的妻子正被兒子在死角里肆意褻玩。

我的雙手已經徹底不滿足於只是覆蓋側面。

左手從下往上托住了她左側乳房的底部,掌心完全陷進那團沈甸甸的軟肉里——隔著背心布料,卻能清晰感覺到那份驚人的重量和彈性,像托著一隻灌滿溫水的皮囊,重力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往下墜著,卻又因為飽滿而彈回。

右手則從外側包住,拇指和食指沿著乳房的弧線緩緩滑動,像在用心丈量這對巨乳的真實尺寸。

從底部圓潤的墜勢,到中段最豐滿的凸出,再到上側漸漸收緊的曲線……我甚至在腦子里默默比量:一個手掌根本蓋不住,得兩只手合力才能勉強兜住底部;側面厚度得有我前臂那麼粗,擠壓時乳肉變形得厲害,卻很快回彈。

那體積太誇張了,遠超剛才量出的115.5釐米上胸圍給人的想象——這是活生生的、帶著體溫和重量的肉體,不是冰冷的數字。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緊,像被無形的電流擊中。

她呼吸驟然亂了,胸廓猛地停頓半拍,那對乳房在我的托舉下被短暫抬高,又重重落下,背心布料發出極輕的摩擦聲。

她沒出聲,只是肩膀微微內收,上臂本能地夾緊,像在試圖縮小晃動幅度。

可這動作反而讓乳溝更深了,領口處的陰影拉長,隱約能看到布料下褐色乳暈的輪廓。

她死死咬著下唇,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滿是惱怒和警告,卻因為要對著父親說話,而不得不強擠出笑容,應和道:「那你多買幾串……帶回來給向南也戴一個。」

下身早已硬到極致,像一根鐵棍頂在褲襠里,疼得發脹。

慾望燒得我腦子發昏,褲頭裡面一股熱流湧動——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了出來,先是一點濕熱,然後越來越多,黏黏地浸濕了內褲前端,沿著龜頭往下淌,那種滑膩的感覺讓我腿根都微微發顫。

雞兒跳動得厲害,每一次心跳都帶著脈動,像要衝破布料。

父親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著寨子老頭的事,我卻在這裡,隔著薄薄一層背心,丈量著母親的乳房,分量、弧度、彈性……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禁忌。

刺激太強烈了,她越忍,我就越瘋——她明明氣得想扇我,卻只能繼續裝正常,這讓我膽子大到沒邊。

我的大拇指,緩緩滑過了她乳房的頂端。

那一刻,布料下那顆褐色的凸起已經硬得明顯,隔著棉質背心,像一顆倔強的小石子,頂著我的指腹微微顫動。

它周圍的乳暈區域,雖然看不見,但我能感覺到那種充血後的腫脹和熱度。

它其實一直沒軟下去。

從剛才我拿著皮尺觸碰她、讀出那個驚人的「H杯」數據開始,這兩顆褐色的乳頭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充血挺立的狀態。

剛才量完穿衣時,我就看見它們倔強地頂著背心的布料,現在隔著這層濕布摸上去,那硬度簡直絕了。

她剛才在量尺寸時沒好意思說出口的羞恥和快感,此刻全都被鎖在了這兩點硬挺之中。

我壞心眼地用拇指指腹,在那顆凸起上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畫了一個圈。

「嗯……」

母親的喉嚨里,極其壓抑地漏出了一聲悶哼。

這聲音極小,像是從鼻腔里發出來的,帶著一種濃重的鼻音和顫抖。

「咋了木珍?」父親問。

「沒……嗓子癢。」母親猛地咳嗽了一聲,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低下頭,惡狠狠地剮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乞求:別碰那裡。

但我怎麼可能停下。

這種在父親眼皮子底下,讓一向端莊強勢的母親產生生理反應的快感,簡直比毒品還要讓人上癮。

我的手掌不再滿足於側面的撫摸,開始向正面進攻。

我托住了她那只沈重的乳房底部。

那裡因為下垂而與上腹部的皮膚緊緊貼合在一起,積聚了一層粘膩的汗水。

我的手指插進那道深邃的乳下褶皺里,感受著那裡驚人的熱度。

母親的身體猛地向後一縮,似乎想要躲避這種過於私密的觸碰。

但她忘了,她身後就是我。

她這一縮,反而將整個後背更加緊密地貼進了我的懷裡。

「媽,別動,這邊還沒弄好。」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通過骨傳導,直擊她的耳膜。

母親咬著嘴唇,下唇已經被她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印子。她那只空閒的左手,此時正死死地抓著床單,指關節泛白,手背上的青筋猙獰地凸起。

她在忍。

忍受著這種背德的羞恥,忍受著身體本能的快感,忍受著兒子對母親尊嚴的踐踏。

「老李……我頭有點暈。」母親終於撐不住了,她的聲音虛弱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可能是屋裡太悶了,窗戶關得死死的,熱得慌。」

「哎呀,那趕緊歇著!別硬撐!」父親急了,「向南!k快扶你媽躺下!先開點窗,再給倒杯水!」

「好嘞,爸。」

我答應得極其爽快。

但我沒有扶她躺下。

我的手,順著她平坦卻鬆軟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那裡有一層薄薄的脂肪,覆蓋在子宮的位置。隔著背心的下擺,我能感覺到她腹部肌肉在劇烈地抽搐。

那是她作為母親的最後防線。

那件灰色的背心下擺,因為坐姿的緣故,微微卷邊,露出了一線雪白的肚皮。

那裡的皮膚不再像胸部那樣細膩,帶著幾道被褲腰勒出的紅印子,還有那種生過孩子後特有的、鬆弛的細紋。

我看著那一線皮膚,就像是看著通往禁忌深淵的大門。

我的指尖,輕輕勾住了背心的下擺邊緣。

那裡有些許線頭,粗糙地磨蹭著我的指尖。

只要我稍微一用力,這層最後的遮羞布就會被掀開。

只要我的手鑽進去,我就能直接觸碰到她那滾燙的、毫無防備的、充滿了母性瑕疵的真實肉體。

母親顯然察覺到了我的意圖。

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維持威嚴的眼睛,此刻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驚恐。

她想要伸手去攔,但舉著手機的那只手不能動,另一隻手正死死抓著床單維持平衡,根本騰不出手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手指,一點點地,挑起了那層灰色的棉布。

「李向南……」她用口型,無聲地念著我的名字。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又像是在看一個她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視頻里,父親還在絮絮叨叨地囑咐著要注意身體。

而在這昏黃的燈光下,在這充滿了汗味與奶香的方寸之間,我的中指,已經探入了那片陰影之中,指尖觸碰到了她溫熱、滑膩的肌膚……

父親那張臉依然在屏幕上晃動,聲音從揚聲器里炸出來,帶著長途貨車上的背景噪音,引擎的低吼和偶爾傳來的喇叭聲,像一道無形的屏障,把這個狹小的臥室和外面的世界隔開。

他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著那個手串的來歷,說是路過一個少數民族寨子時,從一個老匠人手裡淘來的,串珠是某種玉石,摸著涼沁沁的,能闢邪。

母親坐在床沿上,脊背挺得筆直,像一根繃緊的弦。

她那只舉著手機的手臂微微顫抖,卻強撐著不讓鏡頭晃動。

她的臉在台燈的暖光下顯得格外紅潤,額角有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骨的淺窩里。

她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那你真要多買幾串,帶回來給向南也戴一個,孩子今年高三,壓力大,圖個心安。」

我坐在她身後,膝蓋幾乎貼著她的後腰。

那股從她身上傳來的熱氣,像一股潮濕的暖流,裹挾著雪花膏的淡淡甜味和汗水的咸澀,直往我鼻腔里鑽。

剛才的那一瞬,指尖已經觸到了她背心下擺捲起的邊緣,那裡露出一小截小腹的皮膚,溫熱、滑膩,帶著中年女人特有的柔軟觸感——不再是年輕時那種緊繃的彈性,而是像常年積澱下來的、微微鬆弛的肉感,表面細膩,卻在褲腰勒出的淺痕旁,有幾道淡銀色的母愛紋,像安靜的河流,橫亙在肚臍下方。

那一刻,我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父親就在屏幕上,笑著應和母親的話:「行,回來給向南帶一串,讓他好好考,考上大學咱家就發達了。」他的聲音粗魯卻帶著憨厚,完全不知道,在他視線之外,他的兒子正一步步越過那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我的手指停頓了半秒,不是猶豫,而是某種突如其來的、近乎瘋狂的清醒——我意識到,這不是夢,不是之前的偷窺或隔衣試探。

這一次,如果再往前,哪怕一釐米,就是真正的、無法輓回的觸碰。

母親的身體就在那裡,毫無防備,卻又因為父親的通話而被強制固定在原地。

她不能大喊,不能推開,不能有任何劇烈的動作,否則父親會問,為甚麼?

為甚麼兒子幫你整理衣服,你卻像見了鬼一樣?

這種認知像一劑猛藥,注入我的血管,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以前的那些小動作——蹭胳膊、靠肚子、夜裡夾腿——都只是邊緣的試探,帶著一絲可以自欺欺人的「無意」。

但現在,父親的無意介入,把一切都推到了懸崖邊上。

我的手,指尖已經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那種真實得讓人窒息的溫熱,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警告。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卻發現冷靜根本不可能。

內心的聲音在咆哮:她是你的母親,她在忍,她在為家庭體面忍。

她以為我是孩子,以為我只是「看書看迷糊了」,所以才一次次讓步。

可正是這種讓步,這種母愛的盲區,讓我膽子越來越大。

指尖動了。

我沒有猛地探入,而是極慢極慢地,讓中指和食指沿著背心下擺的邊緣,輕輕往上滑。

那層棉布被我勾住,微微捲起,露出更多的小腹皮膚。

那裡有層恰到好處的熟女脂肪,覆蓋在子宮的位置,觸感溫暖而柔軟,像一塊被歲月揉搓過的綢緞。

妊娠紋在燈光下隱約可見,不是誇張的裂痕,而是細細的銀線,分布在肚臍兩側,帶著一種生養後的痕跡——那是生我的證據,卻在這一刻,成為我慾望中最刺眼的禁忌象徵。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緊。

她那只空閒的左手,本來虛虛地搭在床單上,此刻突然抬起,像一道本能的防線,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掌心滾燙,帶著薄汗,指尖用力按住我的手指,試圖阻止進一步深入。

那力道不小,帶著她常年乾活練就的勁兒,指甲微微嵌入我的皮膚,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動作太大,驚動父親。

「向南……」她用極低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我的名字,帶著警告的意味,卻因為要對著手機說話,而不得不壓抑成一種近乎氣音的呢喃。

我沒停。

反而用另一隻手,從側面環住了她的腰。

那動作偽裝成「扶住她」,免得她「頭暈」倒下。

手指隔著背心下擺,貼在了她小腹的側邊。

那裡的肉感更明顯,微微向外溢出褲腰,帶著一種熟女的豐潤。

她的腰不細,卻結實,長期操持家務讓那裡既有軟肉,又有隱隱的肌肉線條。

「媽,你沒事吧?」我故意大聲問,聲音里帶著關切,讓父親聽見,「爸說讓你歇著,我扶你躺下。」

父親在那頭立刻附和:「對對,向南扶你媽躺下,別硬撐著。」

母親的呼吸亂了。

她轉過頭,用眼角余光剮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極了——有憤怒,有羞恥,還有一種作為母親的無奈。

她想罵我,想甩開我的手,卻只能咬著嘴唇,強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屏幕說:「沒事……就是有點熱。你兒子,細心,幫我……幫我拍拍背,通通氣。」

她竟然又一次幫我圓謊。

那一瞬,我內心的征服感像潮水般湧來。

她在妥協,不是心甘情願,而是被迫。

她想維持母親的權威,想讓一切看起來「正常」,卻不知道,這種維持,反而給了我更大的空間。

我的手,順勢往上移。

背心下擺被我一點點捲起,指尖終於完全探入那片陰影之下,直接觸碰到了她赤裸的肌膚。

先是小腹的柔軟肉感,然後往上,是乳房下沿的弧線。

那兩團巨大的乳房,因為坐姿和重力,而自然下垂,底部幾乎貼著上腹的軟肉,形成一道深邃的褶皺。

那裡積聚了汗水,觸感濕熱而滑膩。

母親的左手終於動了。

她不再只是按住我的手背,而是試圖抓住我的手腕,想把我拉開。

但她的動作幅度很小,只能用指尖掐住我的皮膚,那力道帶著顫抖,卻又帶著一種母親特有的克制——她怕疼到我,又怕不阻止我。

「別……」她繼續低聲警告,聲音幾乎聽不見,只有我們兩人能捕捉到。那語氣不是乞求,而是命令,卻因為情境而軟了底氣。

但她的按壓,已經沒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阻擋,一種無奈的妥協。

她知道,如果現在發作,父親會起疑;如果不阻擋,又怕我得寸進尺。

可她越是這樣,我內心的火焰就燒得越旺——她是我的母親,卻在我的觸碰下,身體不知是否產生了本能反應。

不管是否,卻都足夠讓我瘋狂。

所以我沒聽。

手指繼續上探,掌心終於覆蓋上了她左側乳房的底部。

那觸感,完全不同於隔衣時——沒有布料的阻隔,直接是皮膚對皮膚的接觸。

乳房巨大而沈重,手掌托住時,能清晰感覺到重量向下壓的力量。

它不是挺拔的圓球,而是一個熟透了的大木瓜,下垂雖然明顯,但又飽滿得驚人。

表面皮膚光滑細膩,帶著細微的青色血管隱現,底部因為重力而微微外擴,觸感像溫熱的綢緞包裹著充盈的液體,彈性十足,卻又帶著一種熟透後的柔軟。

母親的身體瞬間繃緊。

她那只抓著我手腕的手,終於用力了,指甲掐進肉里,生疼。

但她沒敢真的拉開,只能死死攥住,像是在做最後的抵抗。

她的肩膀聳起,脊背繃緊,試圖通過挺直身子來減輕乳房的晃動。

「媽,你頭還暈嗎?」我又問,聲音無辜得像個孝順兒子,同時手掌微微收緊,托住了更多乳肉。

那團軟肉在掌心變形,從指縫間溢出,帶著驚人的順從感。

父親在那頭關心道:「木珍,你躺下吧,別坐著了。向南,去給你媽燒點水。」

母親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不穩:「不用……我躺下就行。向南,幫媽……靠著點。」

她又一次妥協了。用「靠著」來掩飾我的動作。

我順勢往前傾身,胸口幾乎貼上她的後背。

另一隻手,從右側繞過去,加入了「戰場」。

現在,兩只手都探入背心之下,一左一右,托住了這對能誘惑死所有男人的大木瓜。

觸感更全面了——左側乳房底部有道淺淺的褶皺,那是副乳拉扯留下的細紋,從腋下延伸到側邊,讓人心顫。

乳房的整體手感極好,不是松垮的軟塌,而是帶著重量的彈性,每一次輕微揉動,都能感覺到內部的充實感。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屏幕,卻其實眼神渙散。

她的左手,終於從反抗轉為無力地覆蓋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開,而是虛虛地按著,像是在提醒我:夠了,別再過了。

「向南……」她又一次低聲叫我的名字,這次語氣里多了一絲疲憊,「你……你這是幫媽拍背嗎?」

對話在父親耳中聽來,像母親在教訓兒子不認真。

但在我們之間,卻帶著一種禁忌的掙扎——她知道我在做甚麼,我知道她在忍,我們都在這層薄薄的謊言下,維持著表面的母子關係。

「是,媽。」我低聲回應,手卻沒停。拇指輕輕滑過乳房側面,那裡皮膚稍薄,能感覺到心跳的脈動。「你不是說熱嗎?我幫你通通氣。」

她沒回答,只是咬緊了嘴唇。

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那是一種強忍的姿態。

作為母親,她想保持主導,想用威嚴壓住一切,卻發現,在這個情境下,她的威嚴正一點點被剝離。

我的膽子更大了。

手指往上移,先觸及了乳暈的邊緣。

那區域因為這突然的直接刺激而迅速充血腫脹,觸感從原本細膩的光滑變得微微鼓脹而滾燙,表面像被熱流充盈一樣微微發緊,邊緣隱約收縮成一道淺淺的褶皺。

原本在量尺寸時就已經硬了的乳頭,此刻在兒子指尖的碰觸下徹底硬挺起來,像兩顆大大的小核桃般堅實飽滿,帶著倔強的彈性死死頂住我的指腹,每一次輕微摩擦都帶著細小的悸動。

觸碰時,能感覺到它的極度敏感——輕輕一按,它就劇烈顫慄跳動,像有電流從裡面竄出,帶動整個乳房沈重地輕晃,那晃動通過掌心傳來的肉感分量驚人,卻又透著一種無法掩飾的、濕熱的生理回應。

母親終於忍不住了。

她那只手,用力按住我的右手,不讓我再往敏感處探。

「夠了。」她氣音說道,聲音里帶著母親的權威,「向南,聽話。媽沒事了。」

但她的按壓,已經沒了最初的力道。

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阻擋,一種無奈的妥協。

她知道,如果現在發作,父親會起疑;如果不阻擋,又怕我得寸進尺。

可她越是這樣,我內心的火焰就燒得越旺——她是我的母親,卻在我的觸碰下,身體產生了本能反應。

那不是意願,而是生理,卻足夠讓我瘋狂。

父親還在講:「木珍,你沒事要多喝水。向南,好好照顧你媽,知道不?」

「我知道,爸。」我答應著,手掌卻在背心下輕輕揉動。

那對乳房在手中變形,沈重的重量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像指尖掠過溫熱的蠟面,留下幾乎不可見的淺淺溝痕,帶著歲月獨有的柔軟溫度。

母親的肩膀微微顫抖。

她轉過頭,眼神里沒了哀求,只剩下被逼到絕境的狠厲:「李向南,你給媽留點臉!別逼我扇你!」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

那種背德的拉扯在這一刻繃到了極致——她不是在求饒,而是在用母子的身份提醒我……,提醒我們之間的界限。

可正是這提醒,讓一切更添刺激。

我停頓了片刻,手掌卻沒移開。只是輕輕托著,不再揉動。「媽,我知道。」我低聲說,「我就是……擔心你不舒服。」

她沒再說話,只是長長嘆了口氣。

那嘆息里,有無奈,有疲憊,還有一種作為母親的隱忍。

她的手指,還按在我的手背上,先是死死扣著,指甲嵌入皮膚的力道沒減,可隨著那聲嘆息,力道一點點松了。

先是指尖微微發顫,像在做最後的掙扎,卻又無力維持;接著是掌心的熱意漸漸散開,指節從泛白慢慢恢復血色;最終,那些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氣一樣,一根根無力地滑開,從我的手背上剝離,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指甲痕和殘留的溫熱。

她松開了按住我手的手,轉而抓緊了床單,指節又一次泛白,布料在掌心被攥得皺巴巴的,像在把所有情緒都轉移到那無辜的涼席上。

時間徬彿凝固了。

父親還在屏幕上絮叨著路上的事,母親偶爾應和幾句,聲音越來越虛弱。

我的手,就那樣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感受著那份實實在在的溫暖和瑕疵——下垂的弧度、細紋的觸感、褐色乳頭的硬挺,一切都那麼真實,那麼屬於一個四十五歲母親的身體。

時間慢慢流逝,這對珍寶被我揉動繼續了好久,此刻,乳頭腫脹到極限。

可慾望沒停,反而燒得更旺。

直接皮膚的觸感太致命了——溫熱、彈性、悸動,每一次指尖捻轉,那顫慄的回應都像電流直竄小腹,讓我下身脹得更狠,褲襠里濕熱一片,前列腺液止不住地往外湧,黏膩得內褲都貼在皮膚上。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亂,卻還得強撐著應和父親的話,那種被迫忍耐的樣子,讓我腦子徹底亂了。

父親的聲音還在嗡嗡響個不停,通話沒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這時間越拖越長,越給我空間。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背心下擺上:那層灰色布料已經被剛才的動作捲起一半,堆在乳房上沿,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下腹和乳房底部弧線,妊娠紋隱約可見,燈光下泛著溫熱的光。

就在這一刻,腦子里像被甚麼猛地點燃。

光摸不夠了。

得看。

完全看清楚,正面、毫無遮擋地看那對巨乳在空氣中晃蕩的樣子。

如果現在就把背心徹底撩起來……

終於,我有了新的念頭。背心下擺已經被捲起一半,如果再往上撩,就能完全暴露那對乳房在空氣中。如果父親的通話再長一點,或許……

我的手指勾住了背心下擺的邊緣,準備往上推。

就在那一瞬,父親的聲音突然大了:「哎,木珍,卸貨的師傅喊我了,得去幫把手簽字搬貨,先掛了!你好好歇著啊,明兒再聊!」

屏幕一黑,通話結束。

臥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台燈的輕微嗡鳴。

窗外十一月的寒風偶爾掃過玻璃,發出嗚嗚的聲響,可這間封閉的臥室里,空氣卻因為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背德通話而變得黏稠滾燙。

雪花膏的甜味混著母親身上因緊張而發出的汗意,在冷熱交替的空氣中發酵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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