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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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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頁

視頻接通的那一瞬間,母親幾乎是本能地調整了坐姿。

她並沒有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那樣慌亂,而是迅速恢復了那種在這個家裡說一不二的從容。

她將那部粉色的手機舉高,屏幕的光亮打在她臉上,讓她那原本因紅潮未退而略顯嫵媚的面龐,在鏡頭裡只呈現出一種剛洗完澡後的紅潤與潔淨。

「餵,老李啊。這大半夜的,咋還沒歇著?」

母親的聲音穩穩當當,透著股子管家婆的爽利勁兒。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抬起沒拿手機的那只左手,將耳邊一縷因為剛才穿脫背心而蹭亂的發絲別到了耳後。

這個動作讓她腋下的那塊軟肉在背心的邊緣擠壓了一下,那是一種不再緊致的、鬆軟怠惰的皮肉堆疊,在台燈昏黃的光線下,泛著象牙般溫吞的光澤。

視頻那頭,父親李建國那張被雲南烈日曬得黑紅粗糙的臉擠滿了屏幕。

背景是貨車駕駛室特有的昏暗與雜亂,還能聽見外面服務區嘈雜的重卡怠速聲。

「剛停穩,想看看你們娘倆。」父親嘿嘿笑著,露出被煙薰黃的牙齒,「向南呢?這小子睡了沒?」

母親並沒有立刻回答。她用余光狠狠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驚恐,只有一種嚴厲的警告,意思是:「別出聲,滾回屋去。」

換作平時,只要她露出這種眼神,我早就嚇得像只鵪鶉一樣縮回房間了。

可今天,看著她一邊用眼神凶我,一邊還得對著手機屏幕里的父親露出那種賢惠、溫柔的假笑,我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突然彈出了一個瘋狂而邪惡的念頭。

她被困住了。

那個平日里在這個家說一不二、對我有著絕對掌控權的母親,此刻被封印在了那方小小的手機屏幕前。

她太在意父親了,太在意這個家的體面了。

這就意味著,只要視頻沒掛斷,她就絕對不敢掀桌子,更不敢當著父親的面罵我一句髒話。

父親的出現,不是來抓我的,是來幫我的。

這個認知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扎進了我的血管,把剛才那一丁點對倫理的敬畏和對父親的恐懼,統統轉化成了某種扭曲的興奮。

那個唯唯諾諾的「乖兒子」李向南,在這一刻死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意識到獵物已經落網、並且毫無反抗之力的獵手。

我不僅沒有動。

在那一刻,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壓過了恐懼…

也許是剛才那場赤裸相對的測量打破了某種界限,也許是這悶熱臥室里那股濃郁的母體香氣讓我迷了心智。

我不僅沒有離開,反而鬼使神差地往前跨了一步,在那張老舊的木床發出輕微「吱呀」聲的伴奏下,一屁股坐在了母親身邊的床沿上。

床墊猛地向下一沈。

母親的脊背瞬間繃得像塊鐵板,渾身的肌肉都在那一刻鎖死了,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她沒有尖叫,沒有躲閃,甚至連舉著手機的手都沒有晃動分毫。

她只是不動聲色地將身體重心往左側移了移,那只原本閒置的左手順勢向後一撐,穩穩地按在了涼席上,以此來平衡我和她同時坐在床邊的重量。

「剛才還喊頭疼呢,這會兒聽見你聲音,倒是精神了。」母親對著屏幕,語氣里帶著幾分對不懂事兒子的嗔怪,絲毫聽不出這是在圓謊,「向南,你爸問你話呢,過來打個招呼。」

她這招以進為退用得極妙。她賭我不敢在父親面前造次,賭我會像過去十七年那樣,在她威嚴的注視下乖乖扮演一個聽話的高中生。

我湊近了些,把頭探進手機攝像頭的拍攝範圍,臉幾乎要貼上母親的肩膀。

母親本能地將手腕一轉,調整了手機的角度,讓鏡頭只框住我們兩人的大頭和領口以上的位置,將胸部以下的畫面徹底截斷在盲區里。

「爸,還沒睡呢?」 借著這鏡頭死角的掩護,我的身體往她那邊挪了一寸,大腿外側在被單的遮掩下,肆無忌憚地緊貼上了她的腿側。

「哎喲,兒子還沒睡啊!爸這兒涼快,剛下過雨。」父親在那頭樂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咋樣,這幾天復習累不累?聽你媽說你頭疼?」

「還行,就是題有點難。媽正幫我放鬆一下腦子。」我說這話時,視線並沒有看屏幕,而是肆無忌憚地落在了母親撐在床單上的那只左手和半側身體上。

因為這個向後支撐的姿勢,母親的上半身被迫呈現出一種毫無保留的舒展狀態。那件洗得發薄的淺灰色純棉背心,此刻正緊緊地繃在她身上。

在這個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腋下連接後背的那塊皮膚。

那裡的肉是鬆軟的,帶著中年婦女特有的那種「副乳」痕跡——不是贅肉,而是一團被歲月和內衣常年勒壓後形成的游離脂肪。

隨著她支撐身體的力度,那團軟肉在背心邊緣溢出了一小半,上面有著極其細微的、像橘子皮一樣的紋路。

那是皮膚失去膠原蛋白後最真實的質感,並不光滑如鏡,有著一種讓人想要伸手揉捏的、鬆軟堆疊的實在感。

母親顯然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那只撐在涼席上的手,指尖猛地收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在竹篾上刮出了極輕微的聲響。

「行了,打個招呼就得了。趕緊回你那屋去,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母親側過頭,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她的臉上依然掛著對父親的笑,但那雙桃花眼裡,已經燃起了一簇名為「威壓」的火苗。

但我依然沒動。

我就這麼坐在她身邊,兩人的大腿外側雖然隔著幾釐米的空氣,但我能感覺到從她身上源源不斷散髮過來的熱氣。

那是一股只有成熟女性特有體味的複雜氣息,在緊閉門窗的房間里,像一張粘稠的網,將我死死罩住。

這股味道讓我瞬間有些恍惚。

就在幾分鐘前,在這盞同樣的昏黃台燈下,她還赤裸著上身站在我面前,讓我用皮尺環繞著那些溫熱的軟肉。

那時候,這股味道是直接從她敞開的毛孔里散髮出來的,毫無阻隔。

而現在,雖然那層灰色的背心重新遮住了那兩團驚人的雪白,但在我眼裡,這層布料形同虛設。

我已經知道了那裡的尺寸——上胸圍115.5,下胸圍88——這些冰冷的數字此刻在我腦海裡,自動還原成了剛才那一捧沈甸甸、白花花的真實肉感。

「我不累,我想聽爸說說外面的事。」我故意裝出一副賴皮的樣子,身體為了「看清屏幕」,又往她那邊挪了一寸。

這一挪,我的大腿外側輕輕貼上了她的家居褲。

母親的身體再次細微地顫動了一下,但她很快就穩住了。

她沒有驚慌失措地推開我,也沒有在父親面前露出任何破綻。

她只是微微調整了呼吸,胸廓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

「起開!」母親雖然坐著沒動,嘴上卻是一點不客氣,聲音脆生生的,「多大個人了還跟沒斷奶似的往身上膩歪?老李你看看你兒子,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熱死個人!」

父親在那頭哈哈大笑,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暗流湧動:「賴皮好啊,賴皮說明跟媽親。向南,你媽一個人在家不容易,你得多陪陪她。」

聽到「多陪陪她」這幾個字,母親的嘴角極其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她為了掩飾這份尷尬,不得不再次調整了一下坐姿,試圖拉開與我的距離。

但這一動,那件沒有胸罩束縛的灰色背心,便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產生了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波瀾。

那兩團遠異於常人的脂肪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下一墜。

領口處因為她的側身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片不再緊致的皮膚。

那裡的膚色白得有些慘淡,上面分布著幾顆細小的褐色斑點,還有幾道極淡的妊娠紋延伸上來,像是白色瓷器上的裂紋。

這些瑕疵並沒有折損她的魅力,反而賦予了這具身體一種真實的、沈澱了生活閱歷的厚重感。

我盯著她領口深處那道深邃的溝壑,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視線,也感覺到了我大腿上傳來的體溫。

她並沒有像個小女生一樣羞憤地遮擋,而是直接騰出那只撐在床上的左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勁極大,掌心粗糙且滾燙,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

她死死地扣住我的脈門,用力之大,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

這是一種無聲的、暴力的鎮壓。

「老李,你說那邊的貨啥時候能卸完?」母親一邊若無其事地和父親聊著天,一邊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里,用那只充滿力量的手狠狠地將我的手按在涼席上,不許我亂動分毫。

「快了,估計還得個把小時。」父親點燃了第二根煙,「對了木珍,你今兒這臉色咋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

「沒……沒有。」母親的眼神有些閃爍,但很快就用一聲冷笑掩蓋了過去:「紅啥紅?這是悶的!這屋裡窗戶關得死死的,又不透氣,我在屋裡收拾半天能不熱嗎?你也不說給家裡裝個空調,冬天冷夏天熱的,這大冷天的關著窗戶還是悶得慌。」

她習慣性地用數落父親來轉移話題,那種南方婦女專有的潑辣勁兒一上來,剛才那一瞬間的慌亂便蕩然無存。

我感受著手腕上母親傳來的痛感和力度。

那種強硬的控制,反而激起了我內心更深層的逆反與渴望。

我沒有掙扎,而是順勢反手,用手指輕輕勾了一下她的掌心。

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她轉過頭,那雙眼睛瞪得溜圓,裡面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即將爆發的怒火。

她大概沒想到,在她如此強勢的壓制下,我竟然還敢有這種帶有挑逗意味的小動作。

「李向南!」她壓低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你是不是皮癢了?」

視頻里的父親聽到了動靜:「咋了?向南又惹你生氣了?」

母親深吸一口氣,胸前那兩團沈重的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背心的布料被頂起又落下,那種視覺上的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別的。

她強行壓下怒火,對著屏幕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沒事,這小子剛才手欠,想搶我手機。」

「想搶就給他看看唄,又不是啥寶貝。」父親樂呵呵地說。

「給他看?給他看他還不得上天?」母親沒好氣地白了屏幕一眼,隨後那只按著我的手猛地一松,改為在我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

這一把擰得極狠,只有親媽教訓不聽話的兒子時才會下這種狠手。

那一陣鑽心的疼讓我差點叫出聲來,但也正是這種疼痛,讓我確信了眼前的真實——她依然是那個掌控一切的母親,哪怕是在這種極其曖昧、極其危險的時刻,她依然試圖用這種原始的方式來維護她的權威。

「媽,疼……」我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身體卻順勢往她懷裡倒了倒。

母親被我這無賴的舉動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只能僵硬地挺直脊背,盡量拉開與我的距離,但在這狹窄的床沿上,這種躲避顯得徒勞無幾。

我的肩膀抵住了她的肩膀,那裡的肉很厚實,帶著常年勞作練就的硬朗,卻又在皮下藏著女性特有的柔軟。

「疼死你活該!」母親咬著牙罵道,但並沒有再推開我。

也許是怕動作太大引起父親的懷疑,也許是因為她那強勢的外殼下,也有一絲對這種親暱的無奈縱容。

視頻那頭的信號似乎卡頓了一下,父親李建國的畫面定格在一個張嘴大笑的瞬間,幾秒鐘後才伴隨著電流聲恢復了流暢。

「剛才卡了,我說到哪兒了?」父親的大嗓門在有些空曠的臥室里嗡嗡作響。

母親張木珍趁著這個間隙,猛地轉過頭,那雙桃花眼裡的警告意味濃得快要溢出來。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口型極其嚴厲地對我比劃了兩個字:「撒手!」

我的手,此刻正大膽地貼在她那件將要濕透了的灰色背心上。

剛才我假裝去拿手機,被她呵斥後,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縮回去。

相反,我的手掌順勢下滑,落在了她左側的肋骨處。

那裡因為她側身支撐的姿勢,堆疊起了一層軟軟的皮肉。

隔著汗濕的棉布,那種觸感真實得讓人心驚——溫熱、潮濕,帶著一種發酵般的面團質感。

「說到你那車貨了。」母親迅速轉回頭對著屏幕,聲音穩得可怕,絲毫聽不出她此時正遭受著怎樣的冒犯,「你說這趟拉的菌子嬌氣,怕爛。」

「對對對,這野生菌子最怕捂。」父親接上了話茬,絲毫沒察覺到屏幕這一端,他那平日里端莊潑辣的妻子,正被他的兒子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掌控」著。

我看著母親。

她坐得筆直,試圖用這種僵硬的姿態來抵御我的侵犯。

但那件淺灰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成了深灰色,緊緊地吸附在她的身上,像是一層甩不掉的第二層皮膚。

我的手指微微動了動。

指腹隔著粗糙的棉布,輕輕地在那層褶皺的軟肉上摩挲。

那不是年輕女孩緊致光滑的腰肢,一種不再緊致、充滿了母性寬容度的鬆軟。

手指陷進去,能感覺到皮下脂肪那沈甸甸的份量。

母親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那只撐在涼席上的左手,指甲再次狠狠地摳進了竹蔑里,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令人牙酸的脆響。

「向南……去給媽倒杯水。」她突然開口,語氣生硬,透著一股子強壓怒火的命令感,「嗓子乾了。」

這是她在給我台階下,也是在試圖支開我。

但我沒動。

「媽,壺里沒水了。」我隨口扯了個謊,身體反而貼得更緊了。

我的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脊柱兩側那兩條竪直肌因為極度緊張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沒水了就去燒!你是死人啊?」母親罵道,聲音拔高了幾度,那種潑辣勁兒透著一股子虛張聲勢的焦躁。

視頻里的父親樂了:「木珍,你別老支使孩子。向南學習累了一天,讓他歇會兒。你自己去倒唄,正好活動活動。」

母親被父親這話噎得臉色鐵青。

她恨不得順著網線爬過去把父親的嘴縫上。

她哪裡敢動?

她現在維持的這個姿勢,已經是她在鏡頭前能保持端莊的極限。

一旦站起來,或者我有更過分的舉動,她那件沒穿內衣的背心下,那一對晃蕩的巨乳,還有我們之間這不清不楚的距離,瞬間就會暴露無遺。

「我不渴了!」母親咬著後槽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惱怒和無奈,像一根細針,直直扎進我的耳膜里。

她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手機屏幕,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額角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滴在鎖骨的淺窩里。

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她在忍。

她明明感覺到了我的大腿貼著她的腿側,那股熱氣明明傳了過去,她明明氣得想發作,卻因為父親就在屏幕上,而不得不咬牙圓謊,把一切偽裝成「沒事」,「熱得慌」。

這個認知,像一劑猛藥,瞬間衝進我的大腦。

腦子一下子熱了。

不是普通的熱,而是那種從胸口燒到頭頂的、血液沸騰般的灼燒感。

理智像薄冰一樣碎裂,恐懼、愧疚、倫理——那些平時死死壓著我的東西,在這一刻全被慾望的火焰吞沒了。

父親還在那裡絮叨著路上的事,聲音粗魯卻帶著憨厚,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我的母親,正被兒子在攝像頭死角里一點點靠近。

而母親……她越是忍耐,越是幫我掩蓋,我就越覺得興奮。

那種征服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是這個家說一不二的強勢母親,從小到大管著我的一切,可現在,她被困住了。

被父親的視頻困住了,被體面和母愛的盲區困住了。

她不敢大聲罵我,不敢推開我,只能咬牙忍著,用那種潑辣的語氣圓場。

我喘不過氣了。

下身硬得發痛,褲子頂起的老高,卻因為坐姿和她的身體擋著,沒被攝像頭拍到。

腦子里反復閃回剛才量尺寸時的畫面:她終於轉過身,正面暴露的那一刻,那對巨大的乳房毫無遮擋地垂在胸前,水滴形的輪廓、下垂的弧度、皮膚上的細紋、褐色乳暈和硬挺的乳頭……還有彎腰時,我從正面拉尺子,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側面軟肉,拇指壓住外側固定尺子時,那溫熱彈性的觸感——那麼真實,那麼禁忌。

現在,她就坐在我身邊,背心下空蕩蕩的,沒有胸罩束縛,那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近在咫尺。

只要手再往上移一點,就能完全覆蓋上去,就能揉捏,就能感受到那份重量從掌心溢出的感覺。

機會太完美了。

父親在說話,她必須回應,必須保持自然。

這意味著,她短時間內不會發作,不會掛電話,不會讓我爸起疑。

越是危險,越是刺激。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咆哮:再往前一步。

就這一次。

摸到了,又能怎樣?

她已經忍了這麼久,不會現在翻臉的。

她在妥協,在用沈默縱容我——或許不是心甘情願,而是被迫,可這足夠了。

這讓我膽子膨脹到極點,覺得自己像個獵人,而她是落網的獵物,無力反抗。

汗從手心滲出,黏黏的。

視線落在她背心領口,那裡因為坐姿而微微敞開,隱約能看到一道深邃的陰影。

慾望徹底壓過了理智,我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徬彿都聽得見。

趁著她和父親對話的功夫,我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向上游走。

從肋骨,滑向腋下。

那裡是一處極其隱秘的所在。

由於她舉著手機的動作,背心的袖籠被拉得很大,露出了裡面那團平時被嚴嚴實實包裹著的側乳軟肉。

那裡的皮膚因為常年被衣物摩擦而略顯酥鬆,堆疊出一道曖昧的褶痕,也不再白皙如玉,反而有些暗沈,但在我眼中,這才是真實的、屬於母親的身體。

帶著一種鬆弛的堆疊感,那是歲月和哺乳留下的痕跡。

我的指尖隔著背心的邊緣,輕輕觸碰到了那團軟肉的下緣。

母親修長的脖頸上,那根青筋瞬間繃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被異物梗住的吞咽聲。

「老李……那個……」她說話突然磕巴了一下,為了掩飾這聲異樣的喘息,她不得不猛地咳嗽了兩聲,「咳咳!這屋裡灰塵大,嗆嗓子。」

「咋還咳嗽上了?是不是感冒了?」父親關切地問。

「沒……沒有。」母親深吸一口氣,胸廓劇烈起伏。

隨著她的吸氣,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的乳房被高高頂起,然後重重落下。

那一瞬的晃動幅度驚人,背心布料被撐得緊緊的,隱約勾勒出下垂卻飽滿的輪廓,領口處甚至因為拉扯而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雪白的溝壑。

母親的呼吸明顯亂了,她趕緊調整坐姿,試圖掩飾,卻讓那對乳房又晃蕩了一下才穩住。

她沒看我,只是死死盯著手機屏幕,對著父親擠出笑容,應和著他的話。

可我看得清楚,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那是她強忍惱怒時的標誌。

這一幕,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的理智。

腦子里「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火點著了。

血液全往頭上湧,熱得發燙,視野都模糊了一瞬。

剛才的那些顧慮——父親在視頻里、母親隨時可能發作、這是亂倫的禁忌——全像泡沫一樣碎掉,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咆哮:她忍著。

她明明感覺到了我的手在向上移,明明氣得想甩我巴掌,卻因為爸在通話,而不得不繼續裝正常,繼續圓謊。

這就是機會。

完美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越是忍,我就越興奮。

那種掌控感,像毒藥一樣注入血管——她是我的母親,這個家從小的權威,可現在,她被死死釘在鏡頭前,無法反抗,只能用沈默和偽裝縱容我一步步往前。

下身早已硬到發痛,褲子頂得難受,卻因為坐姿和她的身體擋著,沒暴露在攝像頭裡。

腦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剛才量尺寸時的畫面:她正面彎腰,那對乳房前垂的沈重弧度;尺子繞過去時,我手指蹭到側面的溫熱軟肉,拇指壓住外側固定時,那彈性十足的觸感……現在,她就坐在我身邊,背心薄薄一層,裡面空蕩蕩的,沒有胸罩束縛。

那兩團東西隨著呼吸起伏,近在咫尺,熱氣幾乎撲到我手上。

只要再往前一點,就能完全摸到,就能感受到那份真實的分量和溫度。

隔著布料又怎樣?

已經夠了。

夠讓我瘋的了。

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腔,汗從掌心滲出,黏黏的。

慾望徹底吞沒了理智,我咽了口唾沫,喉結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徬彿都聽得見。

腦子里只有一個聲音在吼:上。

就現在。

爸在說話,她得回應,不會翻臉。

摸到了,又能怎樣?

她已經讓我得寸進尺這麼久了,這一步,不過是順勢而已。

我的手掌,就這樣順勢覆蓋上了她左側乳房的側面。

雖然隔著背心,但那種觸感依然讓我頭皮發麻。

那是一團巨大、溫熱、沈重且充滿了流動感的活物。

這種手感太熟悉了。

剛才量下胸圍時,為了讓尺子通過,我曾短暫地托舉過這團軟肉。

但那時是「為了健康」的克制一托,而現在,在父親眼皮子底下的這一握,才徹底釋放了剛才被壓抑的貪婪。

那沈甸甸的分量壓在掌心,和剛才測量時手腕感受到的墜手感一模一樣,甚至因為背心被汗水浸透,那種濕熱的吸附感比赤裸接觸時更加銷魂。

母親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她猛地轉過頭,那雙眼睛里不再是警告,而是一種赤裸裸的、即將爆發的殺意。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李向南!」

她壓低了聲音,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的低吼。她那只原本撐在床上的左手,猛地抬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勁大得驚人,那是常年乾農活和家務練就的力氣。粗糙的掌心帶著滾燙的汗意,指甲毫不留情地掐進了我的肉里。

「你給我撒開!」她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氣音咆哮著,「你是不是想死?啊?」

視頻那頭的父親只看到母親突然側過身,像是在教訓身後的我,並沒有看到那只被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側的手。

「咋了木珍?向南又咋惹你了?發這麼大火?」父親還在那兒和稀泥。

母親死死地盯著我,眼眶通紅。她在等我退縮,等我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被她的威嚴嚇退。

但我沒有。

我忍著手腕上的劇痛,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和羞恥而扭曲,卻又因此顯得格外生動嫵媚的臉。

「媽,你衣服這裡……有個扣子好像松了,我幫你看看。」我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極其無辜、甚至帶著點討好的語氣說道,「這衣服穿太久了,下次老爸給你買件新的。」

母親愣住了。

她大概做夢也沒想到,我會用這種理由。

「向南說啥扣子?」父親在那頭聽得一知半解,頓時來了興趣,「這孩子倒是細心。木珍,你要是衣服破了就扔了,別捨不得,咱現在不差那兩個錢。」

母親像是定住了。

她原本想要把我推開的手,在聽到父親的話後,不得不停了下來。

不僅僅是因為父親在看著,更因為她潛意識里還抓著我剛才在堂屋灌輸給她的那個理由——「為了買對內衣」、「為了健康」。

這種自我催眠讓她在面對我的越界時,總會下意識地多容忍一秒,而這一秒,就足夠我攻城略地。

難道要她當著丈夫的面說:你兒子借著整理衣服在摸著我的大奶子?

她做不到。她那身為母親的尊嚴,身為妻子的體面,讓她根本無法將這種哪怕是想想都覺得骯髒的事實宣之於口。

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沒……沒松。」母親對著屏幕,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背心本來就沒扣子,這孩子眼花了。行了,不用管他。」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但在攝像頭拍不到的死角,她那只原本按著我的手,突然發狠地、死命地掐住了我的手背肉,還要轉半圈。

那是她在發洩被迫成為「共犯」的屈辱和憤怒,疼得我差點叫出聲,卻又更加興奮。

「聽見沒?你爸說你看書看迷糊了。」她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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