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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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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就像是在捻一顆紅豆,或者是在調一個收音機的旋鈕。

左轉轉,右轉轉。

然後稍微往上一提,再用指腹碾壓那圈細小顆粒的乳暈邊緣。

「啊……」

母親的嘴裡突然溢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卻帶著一絲明顯顫音的呻吟。

那聲音不像剛才那種單純的夢囈,而是帶著一種酥麻入骨的媚意,聽得我骨頭都要酥了,那媚意里甚至夾雜著一絲極輕的喘息。

她的身子也跟著猛地顫了一下,那團被我握住的大奶子劇烈地晃動起來,彈出一陣肉浪,那肉浪翻滾得更加劇烈,幾乎要從床鋪上溢出來。

緊接著,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我的指尖下,那顆原本軟塌塌的乳頭,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它開始充血,開始膨脹,開始變硬!

頂端的凹陷被慢慢填滿,表面變得光滑而緊繃,整顆乳頭一點一點地從那團軟肉里鑽出來,挺起來,直到變得硬邦邦的,像是一顆飽滿的小櫻桃,頂在我的指腹上,帶著滾燙的溫度,那溫度燙得我指尖都微微發麻!

硬了!

我媽的乳頭,被我摸硬了!

這種巨大的成就感和征服感瞬間衝垮了我最後一點理智。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掌控著她身體的神,只要我動動手指,她就會有反應,就會為了我而綻放。

我興奮得手都在抖,那只捏著乳頭的手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像是要把那顆硬起來的小櫻桃給揪下來一樣,拇指與食指反復捻弄,感受它在指間越變越硬、越變越燙,那硬度越來越明顯,像一顆小石子般堅挺。

同時,我的手掌依然覆蓋在那團大肉上,掌心感受著那團肉因為乳頭的充血而變得更加緊致、更加Q彈的微妙變化,每一次擠壓都帶來「啪」的一聲輕微彈回,那彈回的力度比之前更強,帶著一種隱隱的抗拒卻又順從的媚態。

「嗯……別……」

母親突然又發出了一聲夢話。

這次的聲音清晰了一些,甚至帶上了一點抗拒的意味。

她的頭在枕頭上蹭了蹭,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像是做了一個甚麼讓人羞恥卻又無法擺脫的夢。

她的手——那只原本攤在身側的手,突然無意識地抬了起來,朝著胸口摸索過來。

她是想推開那個騷擾她的「東西」。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鬆手,把手撤了回來,死死地壓在身下的涼席上。

但我並沒有完全退開。

我依然保持著那個側臥的姿勢,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動作。

母親的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並沒有抓到我的手。

然後,那只手落了下來,正好落在了她那只剛剛被我玩弄過的、此刻依然硬挺腫脹的左乳上。

她大概是覺得那裡有點癢,或者是有點漲。

她在睡夢中,用自己的手,在那團大奶子上抓了兩把。

那動作很粗魯,帶著一種不耐煩,但也帶著一種極其自然的、屬於自己的隨意。

她把那團肉抓得變了形,手指甚至無意間碰到了那顆硬挺的乳頭,又下意識地捻了一下。

似乎是被那種硬度給硌了一下,或者是那種觸感讓她覺得舒服。

她的手停在了那裡。

並沒有拿開,而是就這樣輕輕地搭在了那團肉上,掌心正好蓋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指尖無意識地在那圈顆粒密布的乳暈上摩挲了兩下,那摩挲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無意識的貪戀。

然後,她安靜了下來。

呼吸重新變得平穩,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了。

就像是一個找到了安慰的孩子,又重新沈入了夢鄉。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那種嫉妒和渴望簡直要瘋了。

那是我的手剛才待的地方!

那是我的乳頭!

憑甚麼她自己可以摸,我不行?

但我不敢再動了。剛才那一下實在是太險了,如果她的手再往旁邊偏一點點,就能抓到我的手腕。

到時候,就算我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覆蓋在那團我渴望已久的肉上,看著那團肉在她的掌心下微微起伏,看著那顆被我弄硬的乳頭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顫動,那顫動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為力。

夜還很長。

母親沒有醒來,這場背德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大姨的呼嚕聲依舊有節奏地響著,像在為這深夜的罪惡伴奏。

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下體那根東西早已怒髮衝冠,頂得褲衩生疼。

我把那只沾滿了她體香的手悄悄伸進褲衩,握住了自己。

就在這離她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我開始慢慢地套弄。

這時間母親原本覆蓋自己奶子上的手動了動,把自己原本的背心撥動了下,背心被調整回這雙豐滿得離譜的奶子上,掩蓋起那勃起的乳頭上了,同時蕩起一股漣漪。

看到這我的每一次動作,我都想象著那是她的手,那對Q彈的巨乳,那顆被我弄硬的褐色乳頭。

此時此刻空氣里充滿了那種令人窒息的、發酵般的甜腥味。

那是汗水在棉織物里捂久了的味道,是老房子陳年積灰的味道,更是眼前這具熟透了的女性軀體散髮出的、猶如熟爛水蜜桃般的濃郁體香,那體香中還夾雜著剛才揉捏時留下的淡淡奶腥味。

感覺母親氣息又再次平穩,我大腦一熱,手又不由自主攀爬上那奶子上。

我的右手就這樣停留在母親那團軟肉之上,掌心裡的觸感真實得讓我幾乎想要尖叫。

那一刻,時間徬彿被某種膠質物體黏住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東西正脹痛得厲害,它像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血管在表皮下瘋狂突突跳動,渴望著一場宣洩。

我不得不分出一隻手來安撫它。

左手顫抖著探進自己的內褲邊緣,指尖剛一觸碰到那滾燙的柱身,一股電流便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太燙了,也太硬了,簡直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我開始緩緩地套弄起來,動作極其小心,生怕弄出一點布料摩擦的聲響。

上下,上下。

每一次擼動,我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但我不敢大口喘氣,只能死死咬住下嘴唇,強迫氣流細細地進出鼻腔,發出極其微弱的「呼哧」聲。

我的目光,在這昏暗得如同海底般的房間里,貪婪地游走。

剛剛那一幕——那只手探入母親花短褲深處,指尖觸碰到的那抹濕潤與泥濘——依然像烙印一樣刻在我的視網膜上。

我想起了那條被勒得陷進肉里的粉色內褲,想起了那兩瓣在布料擠壓下微微鼓起的肥厚陰唇。

那個地方,是生命的源頭,也是倫理的深淵。

剛才指尖沾染的那一點滑膩,徬彿帶著某種魔力,讓我心底最陰暗的角落滋生出無數黑色的藤蔓。

那是一種想要徹底撕裂、想要狠狠貫穿、想要回歸母體的原始獸慾。

但我很快就將視線重新聚焦在了眼前的這片雪白上。

相比於那神秘莫測、帶著一絲腥臊與禁忌恐懼的下體,我終究還是更無法抗拒眼前這兩團沈甸甸的肉慾圖騰。

我是個無可救藥的「奶控」。

在那幽深的胯下雖然藏著極樂的入口,但對我而言,母親胸前這兩坨徬彿蘊含著無窮生命力與包容力的大奶子,才是真正的聖地。

它們是那樣宏偉,那樣充滿了母性的光輝,卻又在此時此刻,在這個亂倫的夜晚,散髮著最致命的淫靡氣息。

此時此刻,母親正平躺著,那件變形發黃的老式吊帶背心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遮掩功能。

因為剛才的翻身和匆忙拉回,那歪扭的肩帶根本掛不住,兩團碩大的乳房此刻雖然被薄薄的棉布勉強蓋住了大半,卻依然像溢出的濃稠牛奶一樣從邊緣大片流淌出來,隨著呼吸劇烈起伏,顫動出層層誘人的肉浪,那肉浪在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徬彿隨時要徹底掙脫那層單薄布料的束縛。

它太大了,大得不科學,大得讓人感到壓迫。

它攤在胸前,被自身的重量壓成了極其誘人的半球形,卻又因為那驚人的彈性而保持著挺拔的弧度。

隨著母親沈重的呼吸,那兩團白肉便如同海面上的波浪,一起一伏,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讓那歪斜的背心布料滑動幾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

我又一次收緊了右手的手指。

這次我沒有只停留在頂端那顆已經被我捻弄得硬邦邦的「小櫻桃」上,而是張開五指,試圖將這整個半球都掌控在手裡。

可是不行,它實在太大了,我的手掌對於它來說顯得那麼稚嫩、那麼渺小,只能勉強覆蓋住那一小部分頂端的軟肉,其餘的肉浪依然從指縫和掌邊肆意溢出。

手感真是好得要命。

那不是年輕女孩那種緊致卻單薄的彈力,而是一種熟透了的、徬彿裡麵包著一汪溫水的綿軟。

那是脂肪與乳腺堆積出來的、經過歲月和哺乳洗禮後的極品觸感。

手指陷進去,就像是陷進了一團剛剛發酵好的面團里,又或是一塊巨大的、溫熱的奶油布丁。

你按下去,它會順從地凹陷,等你抬起手,它又會慢吞吞地、慵懶地彈回來,帶著一種讓人上癮的肉感,那彈回時甚至會帶起一絲極輕的皮膚與布料的摩擦聲。

「唔……」

母親的喉嚨里再次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哼唧。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手上正在擼動的動作瞬間停滯。那一秒,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死死地盯著母親的臉。

昏暗中,她的睫毛顫了顫,臉上泛著一層油亮的紅暈,嘴唇微微張著,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她似乎睡得很沈,很累。

那聲哼唧更像是夢囈,或者是身體在極度悶熱中本能的抱怨,那紅暈在微光下顯得格外誘人,像熟透的果實。

確認她沒有醒,我才重新恢復了呼吸。

但那種緊張感反而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這種在懸崖邊跳舞的感覺,這種隨時可能萬劫不復的恐懼,混合著手心裡那團禁忌之肉的溫熱,讓我胯下的脹痛感成倍增加,那種恐懼與興奮交織的滋味,像毒藥般讓人上癮。

我稍微加快了左手的速度。

為了保持平衡,也為了更深地感受那種掌控感,我那只覆蓋在乳房上的右手開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我不再滿足於靜止的撫摸,而是開始輕柔地揉捏。

手指陷進那團白膩的軟肉里,抓起一把,感受那沈甸甸的分量,然後慢慢松開,看著它在指縫間溢出。

指腹滑過那些淡青色的血管,滑過那些細膩的毛孔,每一次摩擦都像是電流擊打著我的神經末梢,那電流一路竄到下體,讓那裡的脹痛更加劇烈。

「吱呀……」

一聲極其細微、但在深夜裡卻顯得格外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突然響起。

我渾身一僵。

是身下這張該死的老架子床。

這是大姨家的老古董了,木頭的榫卯結構早就鬆動了,床板下的彈簧大概也鏽成了一團廢鐵。

哪怕平時只是翻個身,它都會發出那種老舊器物特有的呻吟,更何況現在……現在我因為興奮和擼動的動作,身體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定的震動頻率。

雖然我很小心,雖然我盡量只動小臂,但隨著快感的堆積,我的腰腹開始本能地緊繃,大腿肌肉開始抽搐,連帶著整張涼席、整張床都在微微顫抖。

「吱呀……吱呀……」

那聲音就像是一個隱藏在暗處的窺探者發出的竊笑,一下,又一下,伴隨著我手上的節奏,鑽進我的耳朵里。

我應該停下來。理智在瘋狂地尖叫。

可是,停不下來了。

母親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徬彿有了生命。

那原本鬆軟的組織似乎充血了一般,變得微微有些發脹。

那種手感的變化讓我著魔。

我徬彿能感覺到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下,那些乳腺正在微微搏動,徬彿在回應我的侵犯,又徬彿在無聲地邀請我更加深入,那搏動與我的心跳隱隱同步,讓我產生一種荒謬的共鳴感。

我看著那兩顆被布料頂起的凸點,尤其是左邊那顆被我玩弄得通紅挺立的乳頭,它孤零零地立在那片白茫茫的肉海上,顯得那麼無助,又那麼淫蕩。

我忍不住用大拇指的指甲輕輕掐了它一下,隔著布料,那硬度依然清晰傳來。

母親的身子猛地一顫。

「吱——呀——!」

這次的動作幅度大了些,床架發出了一聲更加長、更加尖銳的慘叫。

緊接著,睡在最里側的大姨那邊,那原本如同雷鳴般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毫無徵兆地戛然而止。

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那種安靜比噪音更可怕。

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窗外的蟲鳴聲似乎都變得遙遠了,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每一聲都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來。

我僵在那裡,左手還握著自己濕漉漉的性器,右手還抓著母親那團碩大的巨乳,保持著一個極度猥瑣、極度罪惡的姿勢,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像。

「嗯……熱……」

大姨那邊傳來了一聲渾濁的嘟囔,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那是身體在涼席上翻動的聲音。

她要醒了!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我從那種迷亂的狂熱中清醒過來,取而代之的是滅頂的恐慌。

如果被大姨看到……如果被她看到我現在正抓著自己親媽的奶子,褲襠里掏出那根東西在自慰……

那我這輩子就完了。我媽也完了。這個家就徹底毀了。

這種恐懼甚至超過了死亡。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求生的本能接管了我的身體。我甚至來不及思考,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我猛地抽回右手,並不是直接縮回,而是順勢抓住母親那件滑落的吊帶背心邊緣。

那布料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的,很難抓。

但我顧不上那麼多了,手指哆嗦著,極其慌亂卻又不得不盡量輕柔地將那片薄薄的棉布往上拉扯。

要把那團碩大的、白花花的肉藏回去。

快啊!快藏進去!

可是那乳房實在太大了,而背心又太緊、太小。

在這慌亂的一瞬,那團軟肉像是故意跟我作對一樣,隨著布料的提拉亂顫,怎麼也塞不嚴實。

那兩顆剛剛被我玩硬了的乳頭,倔強地頂著布料,哪怕被蓋住了,依然在單薄的棉布上頂出兩個極其明顯的凸點,像是在無聲地控訴著剛才的罪行,那凸點在微光下清晰得刺眼。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胡亂地將肩帶往母親肩膀上一掛,勉強遮住了大半個乳球,卻依然有大片雪白的軟肉從邊緣溢出。

與此同時,我的左手飛快地將那根怒漲的肉棒塞回內褲里。

甚至來不及調整位置,那滾燙的龜頭直接蹭在了粗糙的內褲布料上,帶來一陣鑽心的摩擦感,但我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做完這一切,大概只用了不到兩秒鐘。

我迅速翻過身,背對著母親,整個人蜷縮起來,拉過那條薄薄的毛巾被蓋住肚子,閉上眼睛,開始裝睡。

「吧唧……吧唧……」

大姨那邊傳來一陣咂嘴的聲音,在這個死寂的房間里清晰得可怕。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致,每一根神經都像拉滿的弓弦。

我能感覺到冷汗順著我的額頭、脊背瘋狂地往外冒,瞬間就打濕了身下的涼席。

「呼……」

大姨翻了個身,那一側的床板發出「嘎吱」一聲巨響,震得我也跟著晃了一下。

此時此刻,我距離母親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我依然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濃郁的奶香味和汗味,甚至能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的後脖頸上。

這種距離,既是地獄,又是天堂。

大姨似乎並沒有徹底醒來。

她只是被熱醒了,或者只是單純的翻身。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幾句聽不清的方言,手裡的蒲扇無意識地拍打了兩下大腿,發出「啪、啪」的聲響。

每一聲輕響都像是在審判我的靈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年那麼漫長。

我死死地閉著眼睛,眼球在眼皮底下不安地轉動。我在心裡瘋狂地祈禱:睡吧,快睡吧,求求你了,快睡吧。

終於,那種可怕的死寂再次被打破了。

「呼……呼嚕……呼……」

那熟悉的、如雷鳴般的呼嚕聲,從斷斷續續的試探,逐漸變得連貫、平穩、響亮起來。

大姨睡著了。

直到這時,我才感覺肺部重新恢復了功能。

我張大嘴巴,無聲地大口吸氣,像是剛從深海裡浮出水面的溺水者。

心臟還在劇烈地撞擊著肋骨,震得我胸口發痛。

安全了。

暫時安全了。

理智告訴我,這時候應該老老實實地睡覺,剛才那驚魂一刻已經是上天給我的最後警告。

可是……

可是身體里的那團火並沒有熄滅,反而在這種極度的驚嚇與壓抑後,燃燒得更加旺盛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更加變態的刺激感的邪火。

剛才那未完成的射精,那種被強行打斷的腫脹感,正在瘋狂地折磨著我。

我的內褲里像是揣著一塊燒紅的烙鐵,那根東西硬得發痛,緊緊地頂著布料,頂端滲出的前列腺液把內褲弄得濕噠噠、黏糊糊的。

我不想睡。我睡不著。

我慢慢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月光和街燈光,我再次看向了母親。

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平躺的姿勢,似乎剛才我的那一番折騰並沒有驚擾到她的美夢。

只是那件被我匆忙拉上去的背心,穿得歪歪扭扭的。

肩帶勒在脖子根上,那層薄布勉強蓋住兩團巨乳的大半,卻因為布料太薄太緊,反而勒出了兩道深深的肉溝。

那兩顆乳頭,正如我剛才擔心的那樣,激凸得厲害,把那層發黃的棉布頂起兩個尖尖的小帳篷,那帳篷在呼吸的帶動下微微顫動,勾勒出致命的輪廓。

看著那兩個凸起,我的喉嚨乾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我好想再摸摸它。好想把它掏出來,含在嘴裡,用舌頭去舔舐,用牙齒去輕咬。

但我不敢了。

剛才那「吱呀」的一聲床響,已經成了我的心理陰影。

我不敢再把手伸進去,不敢再有大幅度的動作,甚至不敢再像剛才那樣劇烈地套弄自己的下體。

在這萬籟俱靜、只有呼嚕聲和蟲鳴聲的深夜裡,任何一點異響都可能成為毀滅我的導火索。

可是,慾望就像是不斷上漲的洪水,如果沒有宣洩口,它會把我徹底淹死。

我顫抖著伸出手。

這一次,我沒有去弄開她的背心,沒有去觸碰那毫無遮掩的肉體。我的動作變得卑微而克制,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猥瑣。

我的掌心,輕輕地、輕輕地貼在了那層棉線背心上。

隔著布料。

觸感是有點變了。

不再是那種滑膩如脂的肉感,而是棉線粗糙的紋理。

但這層布料太薄了,根本阻隔不了體溫的傳遞。

那一瞬間,掌心下傳來的依然是那種令人銷魂的柔軟和滾燙,那熱量透過布料層層滲透,像無數細小的觸手在撩撥我的掌心。

我能感覺到那兩團大肉在布料下的形狀,沈甸甸的,軟綿綿的,卻又帶著剛才充血後的緊致。

我的手指微微蜷縮,隔著背心,準確地找到了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指腹在布面上輕輕畫著圈,感受著那兩個小小的硬塊在指間滾動,那滾動帶來的細微摩擦,讓我下體又是一陣脹痛。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觸碰,不但沒有緩解我的飢渴,反而帶來了一種別樣的、更加隱秘的快感。

這層布料,就像是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母子倫理,看似存在,實則脆弱不堪,在這滾燙的慾望面前,除了增加情趣,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擋作用,那布料被汗水浸濕後甚至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下面深褐色的輪廓。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射出來。

我想象著把精液射在這一層發黃的棉布上,射在那兩團巨大的乳房中間,看著那濃稠的白濁順著布料的紋理慢慢滲下去,浸透背心,最後沾染到她那雪白的皮膚上,那畫面在腦海中反復閃現,讓我呼吸越來越亂。

可是我不能動。手動不了,床不能響。

我咬著牙,眼角因為充血而發紅。

既然手不能動,那就用別的辦法。

我將兩條大腿緊緊地夾了起來。

那是一種極其壓抑、極其扭曲的自慰方式。

我利用大腿內側的肌肉,死死地夾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利用腿肉的擠壓和那一丁點微小的錯位摩擦來獲取快感,那擠壓帶來的酸脹感雖然緩慢,卻因為壓抑而格外強烈。

「唔……」

我把臉埋進散髮著霉味和汗味的枕頭裡,發出無聲的悶哼。

雙腿繃得筆直,肌肉硬得像石頭。

每一次夾緊,都帶來一陣酸爽的擠壓感,雖然遠不如用手套弄來得痛快淋灕,但在這種時刻,這種只能像蛆蟲一樣在黑暗中偷偷扭動的姿勢,反而更符合我此時此刻的心境。

我就像一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窺視著屬於神壇上的祭品。

我的右手依然貪婪地覆蓋在母親的乳房上,五指隔著背心,隨著我大腿夾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緊、抓握,那抓握的力度小心控制,卻足夠讓布料下的軟肉微微變形。

我要把這團肉記在心裡,刻在骨頭裡。

大腿根部的肌肉開始酸痛,汗水順著股溝流淌,那裡的皮膚因為汗濕而變得滑膩,減少了摩擦的阻力,讓我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夾緊雙腿,那酸痛與快感交織,像火在燒。

快感在一點點堆積,但太慢了,太煎熬了。

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根本無法將我送上雲端,反而將我困在了一個欲求不滿的泥沼里,那泥沼越來越深,越來越黏。

我看著母親那張在昏暗中模糊不清的臉,看著她胸前隨著呼吸起伏的波浪,那兩團被布料勒得溢出的肉邊緣在微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我想象著,如果那雙手是她的手,如果那雙大腿是她的大腿,此刻夾著我的……

「呼哧……呼哧……」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熱氣在枕頭上暈開一片濕痕。

我依然在夾著,依然在摸著。

身體里的岩漿在翻滾,在咆哮,尋找著那個並不存在的出口。

那種即將爆發卻又被死死壓制的痛苦,讓我幾乎要流下淚來,那淚水在眼角打轉,卻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夜,還很長。

這悶熱得像蒸籠一樣的房間,這吱呀作響的破床,這沈睡不醒的母親,還有這個滿腦子大逆不道思想、正夾著大腿在親媽身邊苟且求歡的我。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荒誕而又絕望的畫卷。

我依然沒有停下。

儘管大腿已經酸得快要抽筋,儘管那根東西已經被夾得有些麻木,但我依然機械地重復著這個動作,隔著那層發黃的棉布,死死地抓著那兩團屬於母親的、充滿了罪惡誘惑的軟肉,在黑暗中獨自沈淪,等待著那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解脫。

這種感覺太漫長了,像是在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隧道里徒步,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前方那一點點關於「母性」與「性慾」交織的微光在引誘著我,那微光越來越亮,卻又遙不可及。

我的雙腿依然死死地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痙攣般的摩擦,開始泛起一陣陣酸麻的痛楚。

那種痛混雜著快感,像是一把鈍刀子在神經上反復鋸磨。

汗水早就在兩腿之間匯聚成了小溪,順著大腿根部滑向涼席,把身下的竹席弄得濕滑不堪。

這種濕滑雖然減少了摩擦的阻力,卻讓那種肌膚相親的黏膩感變得更加惡心又更加刺激,那黏膩像膠水般拉絲,每一次錯動都帶來額外的一絲拉扯感。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條在烈日下暴曬的瀕死之魚,在這張充滿霉味和汗味的老床上,進行著一場無人知曉的、卑微而猥瑣的求生儀式。

「呼……呼……」

我盡量壓低呼吸,把所有的喘息都吞進肚子里。肺部的空氣變得滾燙,每一次呼出都像是噴火。

而我的右手,那只罪惡的、不知好歹的右手,依然像一隻吸附在礁石上的海星,頑固地停留在母親的胸口。

隔著那層略微有點點發黃變形的棉線背心,觸感其實並不算好。

粗糙的棉線紋理磨礪著我的掌心,甚至因為汗水的浸潤而變得有些發澀。

但這絲毫沒有減弱我的亢奮,反而因為這層布料的存在,讓這種撫摸多了一層「偷情」般的禁忌濾鏡,那濾鏡讓每一次按壓都多出一絲隱秘的刺激。

這層布料是母親的防線,是她作為長輩的最後尊嚴。而我現在,正把手按在這層尊嚴之上,肆意地感受著下面那兩團屬於她的、最私密的軟肉。

那兩團肉真的太軟了,也太熱了。

即便隔著衣服,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隨著呼吸的起伏。

每一次吸氣,那兩團巨大的半球就會頂著我的掌心向上膨脹,像是要主動填滿我的手掌,甚至要把布料撐得更緊;每一次呼氣,它們又會慵懶地回落,帶著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陷落感,那陷落時布料的滑動甚至帶來一絲極輕的摩擦聲。

我的手指不再敢大幅度地揉捏——剛才那聲致命的床響已經成了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只能運用指尖的力量,在那兩顆激凸的乳頭上做文章。

那兩顆乳頭硬得不可思議。

它們頂著背心的布料,像兩顆埋在砂土里的小石子,倔強、堅硬,且燙手。

我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其中一個凸起的小點,隔著布料,輕輕地轉圈,輕輕地提拉。

指腹摩擦過棉線,棉線再摩擦過那嬌嫩敏感的乳頭顆粒,那層層傳導的觸感讓我幾乎要發狂。

我想象著布料下的畫面:那兩圈深色的乳暈此刻一定因為充血而縮緊了,表面布滿了細小的雞皮疙瘩;那兩顆乳頭一定紅得像是要滴血,在這個悶熱的黑夜裡孤芳自賞地挺立著,等待著誰來採摘,那等待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嗯……」

母親的呼吸似乎變得稍微粗重了一些。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手指的動作瞬間停滯。

她是不是有感覺了?

這麼敏感的地方,哪怕是在熟睡中,這種持續不斷的、帶著輕微痛癢的刺激,也足以穿透夢境的迷霧,傳達到大腦皮層吧?

那粗重的呼吸里似乎夾雜著一絲極輕的顫音。

我盯著她的臉。

黑暗中,她的五官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睫毛似乎在輕輕顫動,嘴唇抿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吞咽聲。

那是身體在無意識地回應。

這種回應讓我那一瞬間的恐懼迅速轉化為了更強烈的興奮。

她在做夢嗎?夢里是誰在摸她?是那個粗魯的父親?還是……她潛意識里知道是我?

這個念頭太瘋狂了,瘋狂到讓我感到一陣眩暈。

我夾著大腿的力度猛然加大,那一瞬間的快感差點讓我失守。

龜頭在濕漉漉的內褲里被擠壓得生疼,那種瀕臨爆發卻又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酸脹感,讓我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

我想射。我真的好想就在這裡,當著她的面,把那股濃稠的液體射在那層背心上,把那兩顆被我玩弄了半天的乳頭澆灌得濕透。

可是,不行。還不是時候。還不夠安全。

就在我天人交戰、欲罷不能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母親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

不是那種翻身的動作,而是一種更像是蘇醒前的徵兆——她的肩膀縮了縮,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那只原本搭在身側的手,無意識地抬了起來,似乎想要去抓撓胸口那個正在作亂的「蟲子」。

她要醒了!

這次是真的要醒了!

我的大腦在那一瞬間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我,這時候必須馬上把手撤回來,必須立刻翻身裝睡,必須把自己偽裝成一具屍體。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慢了半拍。

或者說,是那種極度的貪婪讓我捨不得離開那兩團溫暖的軟肉。

就在我猶豫的那零點幾秒里,母親的手已經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來不及了!

如果現在抽手,動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鋪的震動,一定會徹底驚醒她。

而且那種「突然抽離」的動作,本身就帶著一種「做賊心虛」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懷疑。

電光火石之間,我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我不動。

我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手依然搭在她的乳房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氣。

我讓自己的手掌徹底變成一攤死肉,放鬆手指,放鬆手腕,就像是睡著了的人無意識地把手搭在甚麼東西上一樣。

與此同時,我迅速松開夾緊的雙腿,忍著下體那種徬彿要炸裂般的腫脹感,調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強行拉長,模仿出那種沈睡中特有的綿長呼吸聲。

「呼……呼……」

我閉著眼睛,全身僵硬,心臟狂跳如雷,祈禱著這拙劣的演技能夠騙過剛剛蘇醒的人。

時間徬彿靜止了。

我能感覺到母親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然後落了下來。

並沒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鎖骨附近。她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脖子,似乎是被汗水弄得發癢。

緊接著,她那個原本平躺的身子開始緩緩轉動。

竹席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老舊的架子床再次發出了那種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隨著她的動作,我的手被動地在她胸口滑了一下。

那兩團巨大的乳房隨著重力向一側傾斜,我的手掌差點滑落下去,但最終還是掛在了那個飽滿的邊緣。

她睜開眼了。

雖然我閉著眼,但我能感覺得到。那種被人注視的灼熱感,那種空氣中突然多出來的意識波動,都在告訴我——她醒了。

完了。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臟,手腳冰涼。哪怕是在這悶熱如蒸籠的房間里,我也如墜冰窟。

她會怎麼做?會尖叫嗎?會一腳把我踹下床嗎?會直接開燈,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個畜生嗎?

大姨就在旁邊睡著,只要她喊一聲,我就徹底身敗名裂了。

「嗯……」

耳邊傳來了一聲帶著濃濃睡意和一絲煩躁的鼻音。

那是母親的聲音。

並沒有尖叫,也沒有暴怒。

緊接著,我感覺胸口上的那只手——也就是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母親的手指溫熱、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痕跡。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動作不算溫柔,帶著一種沒睡醒的力道。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這死孩子……」

一句極低、極輕的嘟囔聲鑽進了我的耳朵。

那語氣里沒有震驚,沒有恐懼,甚至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一種被擾了清夢的惱火,以及一種面對不懂事孩子時的無奈和寵溺。

「睡沒睡樣……多大個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

她小聲嘀咕著,聲音沙啞慵懶,聽起來不僅沒有殺傷力,反而透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親暱。

我感覺手腕被她提了起來。

她並沒有把我的手甩開,而是像是對待一件礙事的物件一樣,把我的手從她的胸口拿開,然後隨手往旁邊一丟。

我的手「啪」的一聲落在涼席上。

我依然一動不敢動,繼續裝死。但我心裡的巨石卻落地了一半。

她沒發現!

或者說,她發現了,但她並沒有往那個方面想!

在她的潛意識里,我還是那個從小黏著她、喝她奶長大的兒子。

睡覺時不老實,手腳亂放,無意中搭在了媽媽身上,這在傳統的中國式家庭關係里,雖然尷尬,但絕不是甚麼不可饒恕的罪行,更不會第一時間被聯想到亂倫和性侵。

這就是母親。這就是她對我的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護傘。

我聽見她深深地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熱,又似乎是覺得身上黏糊糊的難受。

「熱死人了……」

她翻了個身,變成了背對著我側臥的姿勢。

那件變形的背心因為她的動作再次被扯動。

雖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刻那兩團剛剛被我把玩過的乳房,一定像兩座雪山一樣,在黑暗中巍峨聳立,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她並沒有馬上睡著。

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移動。

她先是往大姨那邊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嚕聲依然很有節奏地響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機。

確認姐姐睡得很死,母親似乎放鬆了一些。

然後,她的目光轉了回來。

在這個狹窄、擁擠、充滿曖昧氣息的空間里,她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睡在她身邊的我身上。

我側身躺著,雖然拉過了毛巾被蓋在肚子上,但因為剛才那一番激烈的「夾腿運動」,毛巾被早就滑落到了腰間。

而我的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單薄的、有些松垮的平角內褲。

最要命的是,哪怕我此刻正在裝睡,哪怕我已經嚇得半死,但那個部位——那根代表著雄性本能的東西,依然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相反,因為剛才那種瀕臨爆發的憋悶,它此刻正處於一種怒髮衝冠的狀態。

它直挺挺地竪在那裡,把那層薄薄的內褲布料頂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升起的一座石塔。

內褲的鬆緊帶被繃得緊緊的,龜頭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甚至連那微微滲濕的一小塊深色印記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來。

母親的目光,就這樣定格在了那裡。

我雖然閉著眼,但我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如有實質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下,帶著溫度,帶著審視。

空氣再次凝固了。

這一刻比剛才被她抓手還要讓我緊張。

被抓手可以解釋為無意識的睡姿,但這根如同鐵棒一樣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陽具,卻是無法辯駁的生理證據。

它在向她宣告:你的兒子是個男人了,而且是一個正在發情的、慾望強烈的男人。

母親沈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她看出了甚麼端倪,久到我以為下一秒她就會給我一巴掌。

但甚麼都沒有發生。

我只聽到了她呼吸節奏的一點點變化。

起初是平靜的,然後稍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著,是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感嘆又像是無奈的嘆息。

「唉……」

這聲嘆息里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

有作為一個母親看到兒子身體成熟時的那種猝不及防的驚訝——那個曾經在她懷裡吃奶、光著屁股亂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長成了這樣一副充滿攻擊性的雄性軀體。

那個地方,那個曾經只有小指頭大小的東西,如今竟然變得如此猙獰、如此巨大,甚至讓她這個經歷過人事的成年女性都感到了一絲本能的心驚。

也有對歲月流逝的感慨。兒子大了,長大了,身子骨壯實了,連那個地方都像足了他那個死鬼老爹。

是的,她在想李建國。她在想那個粗魯、蠻橫、常年不在家卻每次回來都要把她折騰得散架的男人。

我幾乎能猜到她此刻的心理活動。

她看著那根高高聳立的陽具,腦海裡浮現的一定不是「兒子在想入非非」,而是「青春期」。

是啊,十七八歲的小伙子,正是火力壯的時候。大半夜的晨勃(雖然現在還沒到早晨),或者是做了甚麼春夢,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

書上不都這麼寫嗎?老師不都這麼教嗎?

她是個沒甚麼文化的農村婦女,但她有著最樸素的生活經驗。在她看來,這只是孩子身體健康的證明,是雄性激素分泌過剩的表現。

「這愣小子……也不嫌勒得慌……」

她再次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句話里,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

是的,驕傲。那是源於一種最原始的母性本能——看著自己的後代擁有強大的生殖能力,擁有強壯的體魄,那種潛意識里的滿足感。

她並沒有覺得惡心,也沒有覺得被冒犯。

相反,在這深夜的私密空間里,在這個沒有外人、只有至親骨肉的時刻,她對這根象徵著禁忌與倫理挑戰的陽具,表現出了一種驚人的寬容,甚至是某種隱秘的欣賞。

她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足足有十幾秒。

我不知道她在那十幾秒里究竟在想甚麼。

也許是在回憶父親年輕時的樣子?

也許是在感嘆兒子未來的妻子該如何消受?

又或者是……僅僅是被那股撲面而來的、年輕而躁動的荷爾蒙氣息所吸引,產生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作為一個女人的生理性悸動?

我不願意去想最後一種可能。或者說,我不敢去想。那太危險了,那是深淵。

終於,她收回了目光。

「吱呀……」

床架再次發出一聲呻吟。

母親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股濃郁的、混合著被窩熱氣和她身上特有奶香味的氣息猛地撲到了我的臉上。

我看不到她的正臉,只能通過眼縫的余光看到她那個極其豐腴的背影。

她坐在床邊,雙手向後攏了攏頭髮,動作慵懶而嫵媚。那件吊帶背心的肩帶滑落在一邊,她隨手拉了一下,但並沒有完全整理好。

借著窗外那點慘淡的月光,我看到她側面的輪廓。

那個巨大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水滴形狀。

雖然被背心遮住了一部分,但那從側面溢出來的半圓,依然白得刺眼。

她低頭找鞋。

「啪嗒、啪嗒。」

塑料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

她站起身,那寬松的花短褲隨著動作晃動,勾勒出她肥碩渾圓的臀部曲線。

她真的要去上廁所。

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門口,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身影消失在黑暗的堂屋裡。

直到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遠去的聲音,我才徹底癱軟下來。

那一瞬間,所有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我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攤在涼席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臟依然在狂跳,但那種要命的緊張感終於退去了。

太險了。真的太險了。

如果剛才她醒來的時候,稍微清醒一點,稍微多想一點,或者我的手稍微抓得緊了一點……

後果不堪設想。

但這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並沒有持續太久,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沈的、無法言喻的空虛。

慾望依然在,那根東西依然硬得發痛。可是,看著那個空蕩蕩的門口,看著那張還殘留著她體溫和凹陷的床鋪,我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那是一種極度亢奮之後的賢者時間,但這賢者時間里沒有滿足,只有疲憊。

我是個變態。我無比清晰地認識到這一點。

我在大姨家裡,趁著夜色,猥褻自己熟睡的母親。差點被發現,卻又因為母親的善良和遲鈍而逃過一劫。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一陣自我厭惡,但這種厭惡就像是黑胡椒,撒在慾望這塊牛排上,反而讓它更加鮮美。

幾分鐘後。

門外傳來了衝水的聲音(或者是倒尿桶的聲音,鄉下不一定有衝水馬桶),緊接著是回來的腳步聲。

越來越近。

我趕緊閉上眼,調整呼吸,再次進入「睡眠」模式。

門被推開,一陣微風帶進來一絲涼意,但很快就被屋裡的悶熱吞噬了。

母親回來了。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脫掉拖鞋。

「吱呀……」

床鋪猛地向下一沈。

那個豐滿、溫熱的軀體再次回到了我的身邊。

她沒有馬上躺下,而是坐在床邊發了一會兒呆。也許是在扇扇子,也許是在擦汗。

過了一會兒,她重新躺了下來。

這次她是背對著我側臥的。

那個巨大的、散髮著熱氣的背部,距離我的胸口只有幾釐米。我能感覺到她背心上的濕氣,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更加濃郁的肥皂味和汗味。

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

大姨的呼嚕聲依然在繼續。

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徬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暗戰從來沒有發生過。

但我知道,有甚麼東西已經變了。

那根橫亙在我們之間的界限,被我今晚的瘋狂舉動,狠狠地踩踏了一腳。雖然還沒斷,但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裂痕。

我盯著她的背影,眼皮越來越沈。

身體的極度透支,加上精神長時間的高度緊繃,讓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那根原本怒髮衝冠的陽具,在失去了持續的刺激後,也終於慢慢地、不甘心地軟了下去,縮成了一團濕漉漉的軟肉。

好累。

真的好累。

在這充滿汗味、霉味、奶香味和罪惡感的空氣里,在這張搖搖欲墜的老架子床上,我終於抵擋不住生理的本能,意識開始模糊。

就在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的腦海裡最後閃過的畫面,依然是那兩顆在指尖下慢慢變硬、如同紅寶石般的乳頭,以及母親看到我勃起時那一聲意味深長的嘆息。

「唉……」

那聲音像是一個魔咒,伴隨著我,墜入了那個名為亂倫的、深不見底的夢魘之中。

這一夜,再無話。只有窗外的蟲鳴,依然不知疲倦地嘶吼著,像是要撕裂這漫漫長夜。

母欲的衍生 · 第6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