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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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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2 / 2 頁

母親大概是這幾天累壞了,再加上車子搖晃,沒過多久,她就開始打瞌睡。

她的頭一點一點的,最後,慢慢地歪向了我這邊。

「咚。」

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我渾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

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脖子里,熱熱的,癢癢的。

她的頭髮蹭著我的臉頰。

我稍微側過頭,就能看見她那張毫無防備的睡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睫毛隨著車子的震動而顫抖。

最重要的是,因為靠著我,她的身體重心完全壓過來了。

她的左邊胸部,那個被黑色蕾絲包裹著的、沈甸甸的半球,此時正緊緊地壓在我的胳膊上。

「軟。」

難以形容的軟。

隨著車子的顛簸,那團肉就在我的胳膊上擠壓、變形、摩擦。

我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

我偷偷地看了一眼周圍。大家都昏昏欲睡,沒人注意這邊。

我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從書包底下抽出來。

我假裝調整坐姿,把胳膊稍微往外擴了一點。

這樣,她的胸就壓得更緊了。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甚麼,皺了皺眉,嘴裡嘟囔了一句夢話,身子卻並沒有挪開,反而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靠枕,更加用力地往我懷裡鑽了鑽。

她的手無意識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就在大腿根那個危險的位置。

我感覺褲襠里的東西瞬間就炸了,硬邦邦地頂著褲子,甚至頂到了她的手背。

她沒醒。

或者說,她在潛意識里,覺得這是安全的。這是她兒子的身體,是可以依靠的。

但她不知道,她依靠的這具身體里,藏著一頭怎樣的野獸。

我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莊稼地,聽著母親平穩的呼吸聲,感受著胳膊上那令人銷魂的觸感。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扭曲的笑容。

媽,我們這就去姥姥家。

那裡沒有父親,沒有鄰居,也沒有那些煩人的瑣事。

那裡,將是我們真正的「二人世界」。

大巴車一路向西,朝著那個充滿未知的鄉下駛去。而我的心,早已飛到了那個即將到來的、充滿了蟬鳴和月光的夜晚。

這是一段漫長、燥熱且充滿了罪惡旖旎的旅程。

大巴車的引擎聲像是一隻不知疲倦的老獸,在底盤下發出沈悶的低吼,伴隨著車身有節奏的震動,將一種催眠般的頻率傳遞給每一個乘客。

車窗外的景色從縣城灰撲撲的水泥樓房,逐漸變成了連綿起伏的青紗帳和偶爾閃過的磚瓦房。

國道年久失修,坑坑窪窪的路面讓這輛有些年頭的大巴車像是在波浪中顛簸的小船。

母親睡得很沈。這幾天的操勞,加上昨晚那是氣也是累的一夜,還有那為了

「回娘家」而緊繃的一早晨,都在這搖晃的節奏中化作了沈重的困意。

她的頭一開始只是點著,後來便徹底放棄了支撐,實實在在、重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為了讓她靠得更舒服——或者說,為了讓我自己能更貪婪地感受她的重量,我微微調整了坐姿,把肩膀往下沈了沈,身體向她那邊傾斜過去。

這麼近的距離,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如此肆無忌憚、如此細緻地觀察這張臉。

平日里,張木珍這張臉總是生動的、鮮活的,帶著一種令人生畏的潑辣勁兒。

她罵人時眉毛會竪起來,大笑時眼角會擠出紋路,數落我時嘴皮子翻飛得像機關槍。

那種強勢的氣場往往讓人忽略了她長相本身的細節。

此刻,她安靜下來了。

那層嚴厲的、精明的、為了生活而不得不披掛上的「悍婦」面具,在睡夢中悄然滑落,露出了底下那張最本真的女人的臉。

其實,母親的臉盤很小。

不像她那豐腴的身材那樣充滿了擴張感,她的臉型是那種標準的南方女人的瓜子臉,只是隨著歲月的沈澱和身體的微微發福,下頜線變得圓潤柔和了許多,透著一股子富態的福相。

她的皮膚底子極好,雖然眼角已經爬上了幾道細細的魚尾紋,但這並不顯得蒼老,反而在光影的交錯下,像是一種歲月雕琢出的韻味,平添了幾分成熟婦人的風情。

她的睫毛並不算長,但在眼瞼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陰影。

鼻梁秀氣挺直,鼻尖上滲出了幾顆細小的汗珠。

嘴唇微微張著,不再是那種緊抿著的刻薄線條,而是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的、甚至有些憨態的放鬆形狀,露出一點點潔白的齒緣。

口紅在出門前塗過,現在已經有些淡了,殘留在唇紋里,卻更顯出一種真實的肉感紅潤。

看著這張臉,我很難將她和那個在菜市場為了幾毛錢跟人吵架的大媽聯繫在一起。

這分明是一張好看的、耐看的臉,一張充滿了母性光輝卻又因為那豐滿的肉體而帶著一種原始誘惑的臉。

車子突然壓過一個大坑,「哐當」一聲巨響,整輛車都劇烈地顛了一下。

母親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猛地往我懷裡一栽,嘴裡發出了一聲含糊不清的囈語,眉頭皺了皺,但並沒有醒來,只是下意識地尋找更舒服的支撐點。

這一栽,原本只是壓在我胳膊上的半邊胸脯,現在幾乎是大半個上半身都貼了過來。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紡連衣裙料子本就滑溜,再加上我們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那種布料與布料、肉體與肉體之間的摩擦變得異常順滑且敏感。

我感覺到她胸前那團被黑色蕾絲內衣托舉得高聳入雲的軟肉,實打實地撞在了我的肋骨和上臂之間。

那是一種極具彈性的擠壓感。

因為內衣是聚攏型的,那裡的肉硬是被擠得硬邦邦的,卻又因為肉量實在太足,邊緣溢出來的部分軟得像水。

隨著車子的持續顛簸,那團肉就在我的胳膊上蹭來蹭去。

每一次摩擦,我都能感覺到內衣那凹凸不平的蕾絲花紋,甚至能感覺到裡面那顆被勒得挺立的乳頭,正隔著幾層布料,悄悄地頂著我的肌肉。

我渾身燥熱,喉結上下滾動,手心裡的汗把牛仔褲都攥濕了。

我不敢動,生怕驚醒她;我又想動,想讓這種接觸來得更猛烈些。

車子拐進了一段正在修路的土路,顛簸變得更加細碎且頻繁。車身像個篩糠的簸箕一樣抖個不停。

這種頻率的震動,對於兩個緊緊挨著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慢性的折磨和挑逗。

母親的頭從我的肩膀滑落到了我的胸口。

她的發絲鑽進我的領口,扎在我的脖子上,癢癢的。

她呼出的熱氣透過我單薄的T恤,直接噴灑在我的鎖骨下方,燙得那一塊皮膚都在發燒。

因為滑落的姿勢,她的身體有些蜷縮。

我的一隻手原本是放在自己腿上的,但這會兒為了「護著」她不讓她磕到頭(這是我給自己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慢慢地、試探性地抬起來,虛虛地環住了她的腰。

那是一把好腰。

雖然生過孩子,雖然有些贅肉,但那種肉是軟的,是活的。隔著雪紡裙那層薄薄的料子,我的手掌貼上了她的側腰。

那一瞬間,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我頭皮發麻。

那裡有一圈軟軟的「游泳圈」,平時她總是嫌棄地捏著說要減肥,可此刻在我的手裡,它卻像是一團最頂級的軟玉。

我的手指微微用力,就能陷進去,那種手感讓人上癮。

隨著車身的搖晃,我的手掌不可避免地——或者說是有意無意地——在她腰腹間滑動。

指尖觸碰到了那根系在腰間的細帶子,那是連衣裙的腰帶。

再往下一點……

就是她的小腹。

那是孕育過我的地方。

那裡有一道淺淺的妊娠紋(雖然隔著衣服看不見,但我知道它在那裡),那是她作為母親的勳章,也是她作為一個成熟女人身體不再緊致的證明。

我的手掌覆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軟。」

難以形容的軟。

隨著她的呼吸,那片肚皮在我的掌心下一鼓一縮。那是生命的律動,也是肉慾的起伏。

我甚至能感覺到裡面腸胃的蠕動,感覺到那溫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導過來。

這是一種極度背德的親密。

我是她的兒子,我應該守護她,敬重她。

可現在,我正像個猥瑣的男人一樣,趁著她熟睡,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腦子里想著昨晚父親是如何在那張肚皮上留下撞擊的紅印。

「嗯……」

母親突然哼了一聲,身子扭動了一下。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像觸電一樣僵住了。

但她並沒有醒。大概是這個姿勢壓得她有些不舒服,或者是車里的冷氣太足吹得她肚子涼,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找熱源。

她不僅沒有推開我的手,反而還縮了縮身子,把那柔軟的小腹更緊地貼向了我的手掌,甚至那只原本搭在我腿上的手,也無意識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按了按。

就像小時候我肚子疼,她給我揉肚子時那樣自然。

只不過現在,角色互換了,而且性質全變了。

被她這麼一按,我的手掌徹底陷進了她小腹的軟肉里。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這種被她「默許」甚至「主動」的錯覺,讓我的膽子瞬間膨脹了幾倍。

我的手指開始不安分地在那片軟肉上輕輕摩挲,畫著圈。隔著布料,感受著那種細膩的起伏。

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

「吱——」

慣性讓所有人都往前一衝。

我趕緊用另一隻手撐住前排的座椅靠背,護住母親。

但母親的身體卻因為這股巨大的衝力,從我的懷裡往前滑去,然後又重重地跌坐回來。

這一下跌坐,位置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我們是並排坐著,大腿貼著大腿。

但這一下之後,她的屁股——那個肥碩、圓潤、包在雪紡裙里的大屁股,往我這邊挪了半個身位。

那一半的臀肉,直接壓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也就是我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東西旁邊。

雖然還隔著褲子,雖然沒有直接正對著,但那種側面的擠壓感,簡直要了我的命。

那團肉太厚實了,太有彈性了。

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裝滿了水的氣球,沈甸甸地壓過來。

我能感覺到她屁股的溫度,那種通過尾椎骨傳導過來的熱量。

最要命的是,隨著車子重新啓動後的震動,她那個半邊屁股就在我的大腿根處磨來磨去。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火柴划過磷面,擦出一串串火花。

我的那個東西,在那狹窄的牛仔褲襠里,被擠壓得生疼,卻又興奮得發顫。

它在那兩層布料的束縛下,死命地想要抬起頭來,想要去頂撞那個壓在上面的龐然大物。

「唔……」

母親似乎也感覺到了甚麼不對勁。屁股下面有個硬邦邦的東西硌著她了。

她在睡夢中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眉心微蹙,下意識地抬了抬屁股,想要挪個舒服點的位置。

這一抬,一挪,簡直就是對我的一場酷刑,也是一場恩賜。

她並沒有挪遠,反而像是為了避開那個硌人的硬物,把屁股往里擠了擠。

這一擠,那兩瓣渾圓的肉球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正好卡在了我的大腿外側。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徬彿被一團巨大的棉花包裹住了。

軟糯。溫熱。緊致。

那是母親的屁股。

那個昨天晚上被父親狠狠拍打、狠狠撞擊的屁股。

此刻,它正毫無防備地貼著我,任由我感受它的形狀和溫度。

我側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眼角卻忍不住瞥向懷裡的女人。

她睡得那麼香,臉頰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嘴角的口紅蹭花了一點,顯得有些狼狽,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愛和淫靡。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她此時此刻正把她那最私密、最豐滿的部位,壓在她兒子的命根子上。

她也不知道,她這個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兒子,此刻腦子里正上演著怎樣一場亂倫的大戲。

我想象著如果現在車子突然開進一個隧道,周圍一片漆黑,我會做甚麼?

我會把手伸進她的裙擺里嗎?

我會去摸那一腿的滑膩嗎?

我會把那個東西掏出來,趁著顛簸,隔著內褲去頂那個濕潤的洞口嗎?

這種念頭太瘋狂了,太危險了。

但我停不下來。

車子繼續顛簸著。

我的身體隨著車子的節奏,有意識地、微不可察地迎合著她的動作。

每當車子往左晃,我就稍微往右頂一下。

每當車子往下一沈,我就稍微往上挺一下腰。

那種摩擦感透過褲子傳遍全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像是拉風箱一樣。

我低下頭,聞著她發絲間的味道。

那是一種讓人安心的、母親的味道。

可現在,這味道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

大概過了有一個多小時,或者更久。這種煎熬和享受交織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漫長。

窗外的景色變了,房子開始多了起來,路也變得平坦了一些。

車速慢了下來。

「前方到站,雙河鎮。下車的乘客請拿好行李,準備下車。」

售票員的大嗓門在車廂里響起來,像是一道驚雷。

母親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嗯?……到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還沒睡醒的慵懶。

她撐著身子想要坐直。

這一動,她立刻感覺到了異樣。

她的手正按在我的肚子上,她的頭枕在我的胸口,而她的屁股……正緊緊地貼著我的大腿根。

更重要的是,她感覺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硬邦邦、火熱熱、如同鐵棍一樣的東西,正頂著她的胯骨。

母親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那一秒鐘,我感覺空氣都凝固了。我的心跳停止了,血液倒流,恐懼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完了。被發現了。

她會怎麼樣?會尖叫嗎?會給我一巴掌嗎?會當著全車人的面罵我是流氓嗎?

我不敢動,也不敢看她,只能僵硬地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假裝還在看窗外。

母親慢慢地坐直了身子,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紅得像塊大紅布。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震驚,還有一種作為母親的尷尬。

但她沒有尖叫。

也沒有打我。

她只是迅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拽了拽有些歪斜的領口,然後假裝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手忙腳亂地去拿放在腳邊的大提包。

「那……那個……快到了,向南,拿……拿東西。」

她的聲音有些結巴,不敢看我的眼睛。

在她的認知里,這依然是一個「意外」。

車太擠了,路太顛了,她睡著了,所以才會「不小心」靠在兒子身上。

至於那個頂著她的硬東西……

她是過來人,她當然知道那是甚麼。

但她潛意識里拒絕相信那是對我有的反應。

她寧願相信那是褲子上的褶皺,是皮帶扣,或者是……青春期男孩子早上不可控的生理現象。

畢竟,我是她兒子。是她眼裡那個還長不大的、只會死讀書的「榆木疙瘩」

怎麼可能對自己的親媽有那種心思?

那太荒謬了,太惡心了,太不可能了。

所以,她選擇了無視,選擇了自我欺騙。

「哦,好。」

我也趕緊順坡下驢,站起身來去拿行李架上的東西,借此掩飾自己褲襠里的尷尬。

「媽,那個……你剛才睡著了,我怕你磕著頭,就……就扶了你一下。」我畫蛇添足地解釋了一句。

這一解釋,反而讓氣氛更尷尬了。

母親的臉更紅了,她胡亂地點點頭:「嗯,知道了,這路太爛了,顛得我骨頭都要散架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伸手去揉了揉剛才壓著我的那個半邊屁股,那個動作自然又帶著點說不出的肉慾。

「行了,別磨蹭了,車停了!」

大巴車「嗤」的一聲停穩了,車門打開。

一股夾雜著塵土和青草氣息的熱浪湧了進來。

「走!」

母親拎起那個大包,像是在逃離甚麼犯罪現場一樣,急匆匆地往車門擠去。

我背著書包,跟在她身後。

看著她那依然有些發紅的耳根,看著她那略顯慌亂的腳步。

我的心裡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湧起一股更加強烈的、隱秘的興奮。

她感覺到了。

她明明感覺到了。

但她忍了。她裝作沒發生。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我的底線還可以再低一點。意味著她的包容度——或者說是那種自我欺騙的程度——比我想象中還要高。

下了車,腳踩在堅實的土地上。

這裡是雙河鎮,外婆家所在的鄉鎮。

這裡的空氣比縣城要好,雖然熱,但透著一股子清爽。天空很藍,雲彩很低。

四周是來來往往的鄉下人,說著一口聽不懂的土話。

「哎喲,可算到了,坐得我腰酸背痛。」

母親站在路邊,放下大包,伸了個懶腰。

這一伸懶腰,那件雪紡裙又被緊緊地撐了起來。陽光下,她那豐滿的身材曲線畢露無疑。

她轉過頭,看著我,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半,又恢復了那個當家做主的樣子。

「向南,把包背上。咱們還得走二里地呢。」

她指了指遠處那條通往村子的土路。

「姥姥家就在那邊。」

我看著那個方向,看著那一望無際的田野和樹林。

那裡沒有高樓大廈,沒有喧囂的人群。

那裡只有蟬鳴,只有風聲。

只有我和她。

「走吧,媽。」

我背起那個死沈的大包,走到了她身邊。

「哎,這孩子,傻勁兒又上來了,笑啥呢?」母親看著我嘴角那一抹壓不住的笑意,奇怪地問道。

「沒啥,就是覺得……這裡的空氣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

是啊,空氣真好。

充滿了自由的味道。

充滿了……即將到來的、禁忌的味道。

我們並肩走在那條塵土飛揚的土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就像兩個分不開的連體嬰。

「媽,你累不累?要不我扶著你?」

「扶啥扶!我又不是老太太!快走!你姥姥肯定都等急了,桂花糕涼了就不好吃了!」

母親甩著手裡的皮包,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那裙擺隨著她的步伐飛揚,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我跟在後面,看著那個背影。

那是我的母親。

也是我在這個與世隔絕的鄉下,唯一的獵物。

姥姥家那座爬滿了爬山虎的老宅子,已經在視線盡頭若隱若現了。

我舔了舔嘴唇,加快了腳步。

那條通往雙河鎮下窪村的土路,比我想象中還要漫長。

日頭雖然偏西了,但那種「秋老虎」的余威依然要把地皮烤裂。

路兩邊的玉米地密不透風,像兩堵綠色的高牆,把一絲風都擋得嚴嚴實實。

空氣里瀰漫著乾燥的土腥味、焚燒秸稈的焦糊味,還有旁邊那條臭水溝散髮出的腐爛氣息。

母親走在前面,手裡拎著那個死沈的皮包,另一隻手還要顧著遮陽傘。

那雙在城裡走柏油路的半跟涼鞋,顯然不適應這種坑坑窪窪的土路,走得深一腳淺一腳的。

「哎喲,這破路,多少年了也不修修!當官的都把錢吃肚子里去了!」母親一邊走一邊罵,腳下一滑,差點崴了腳,身子猛地一歪。

那件黑底白花的雪紡裙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裙擺飛揚間,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子上已經沾了不少黃土,顯得有些狼狽,卻又透著股接地氣的真實。

最要命的是她那後背,汗水早就把雪紡料子浸透了,緊緊地貼在背上。

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輪廓清晰可見,那複雜的蕾絲花紋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是一種古老而神秘的圖騰,烙印在她豐腴的背脊上。

「媽,我扶你吧。」我緊趕兩步,想要伸手。

「扶啥扶!我又不是七老八十!」母親倔強地甩開我的手,停下來喘了口粗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順便把那個滑落的肩帶往上扯了扯,「快到了,我都看見那棵老槐樹了。向南,把你那書包背好了,一會兒見了姥姥和大姨,嘴甜點,別跟個悶葫蘆似的,聽見沒?」

「知道了。」

我答應著,目光卻越過她的肩膀,看向不遠處那個掩映在樹林里的村落。

姥姥家是那種典型的南方農村老宅,青磚黑瓦,院牆上爬滿了枯黃的絲瓜藤。還沒進門,就聽見院子里傳來一陣大鵝的叫聲,還有狗吠聲。

「媽!姐!我們回來了!」

母親推開那扇斑駁的木門,大嗓門瞬間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那一刻,她徬彿卸下了在城裡那種又要顧面子又要算計過日子的緊繃感,變回了當年在這個院子里長大的張家二姑娘。

「哎喲!是木珍回來了?」

一個穿著碎花罩衣、一個發福不少的中年婦女從堂屋裡迎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鍋鏟。

那是大姨,比母親大三歲,長得跟母親有六七分像,只是常年在農村乾農活,皮膚更黑,人也顯得更粗糙些,沒母親保養得那麼水靈,但那股子潑辣勁兒是一脈相承的。

「姐!」母親笑著迎上去,兩姐妹也沒甚麼擁抱,就是互相拍了拍胳膊,那動作里透著股親熱勁兒。

「可算來了,媽念叨一上午了,說早起的喜鵲叫,肯定是貴客到。」大姨笑著,目光轉到我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哎呀!這是向南吧?我的天,都長這麼高了?快趕上門框了!這還是那個流鼻涕的小不點嗎?」

「大姨。」我乖巧地叫了一聲。

「哎!真乖!快進屋,快進屋!外面熱死個人。」大姨熱情地接過我背上的大包,「也不嫌沈,這實心眼的孩子。」

我們走進堂屋。屋裡光線有些暗,但很涼快,那是老房子特有的陰涼。

一位滿頭銀發、身材瘦小的老太太正坐在藤椅上戴著老花鏡擇菜,聽見動靜,顫巍巍地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瞬間湧上了淚花。

「姥姥。」我走過去,蹲在她膝蓋前。

「哎……哎……我的乖孫喲……」姥姥伸出那雙乾枯如樹皮的手,捧著我的臉,摩挲著,「讓姥姥看看……瘦了,怎麼這麼瘦啊?是不是學習太累了?還是你媽沒給你做好吃的?」

「媽!你說啥呢!」母親正在旁邊倒水喝,聽到這話不樂意了,「我天天大魚大肉地伺候著,他那是正在抽條長個兒!吃多少都填不滿那個底兒!」

「你這當媽的就知道頂嘴。」姥姥瞪了母親一眼,雖然是責怪,但語氣里滿是寵溺,「建國呢?咋沒來?」

「他?忙著掙錢呢!說是要去廣東,這不,剛把他送走我們就來了。」母親撇撇嘴,顯然不想多提父親,「讓他掙去吧,鑽錢眼裡的東西。」

「忙點好,忙點日子有奔頭。」姥姥是個傳統的老人,覺得男人顧家掙錢是天經地義的,「來了就好,來了就好。秀榮啊(大姨的名字),快去把那剛出鍋的桂花糕拿來,給向南嘗嘗,還熱乎著呢。」

大姨端來一盤金黃軟糯的糕點,上面撒著剛摘的桂花,香氣撲鼻。

「快吃,姥姥特意給你做的,糖放得多。」

我拿了一塊咬了一口,甜得發膩,但在這種氛圍下,卻覺得格外好吃。

「好吃,謝謝姥姥。」

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那種典型的農村走親戚的流程。

母親和大姨坐在涼席上,一邊嗑瓜子一邊聊著家長里短,從村東頭的二狗娶媳婦聊到村西頭的老王家母豬下崽,再聊到各自的男人和孩子。

我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聽著她們的方言,看著母親放鬆下來的樣子。

她脫了鞋,盤腿坐在涼席上。

那條雪紡裙的裙擺鋪散開來,像一朵黑色的花。

因為盤腿的姿勢,裙子繃緊了,勾勒出大腿和臀部的輪廓。

她手裡抓著一把瓜子,說得興起時,會大笑著前仰後合,胸前那兩團被黑色蕾絲包裹的軟肉就跟著劇烈晃動,那種毫不掩飾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肉感,在這個古樸的老屋裡顯得格外張揚。

「哎,木珍,你這身子骨是越來越有肉感了啊。」大姨羨慕地捏了捏母親的胳膊,「看這肉,多白多嫩,不像我,曬得跟煤球似的。」

「福個屁!都是累贅!」母親雖然嘴上嫌棄,但臉上卻掛著笑,「我都愁死了,喝涼水都長肉。你看這裙子,去年買的時候還松松垮垮的,今年一穿,勒得慌。」

說著,她還特意扯了扯胸口的領子扇風。

那一扯,領口大開。

大姨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裡面露出來的黑色蕾絲邊。

「喲!這內衣挺時髦啊!還帶花邊呢?」大姨打趣道,「還是黑色的?木珍,你這把歲數了還挺會趕潮流啊,是不是穿給建國看的?」

「去去去!啥時髦不時髦的,就是打折買的!」母親臉一紅,趕緊把領口攏住,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低頭吃糕,才松了口氣,壓低聲音對大姨說,「別當著孩子面胡咧咧,沒個正經。」

「怕啥,向南都多大了,還能不懂這個?」大姨咯咯笑著,「大小伙子了,指不定在學校都有相好的了。」

「他?榆木疙瘩一個!」母親哼了一聲,但那語氣里,分明帶著一絲對我這個「榆木疙瘩」的放心,以及一種潛意識里的……所有權。

我低著頭,嚼著嘴裡甜膩的桂花糕,心裡卻在冷笑。

媽,你真以為我是榆木疙瘩嗎?

你那件黑色內衣是怎麼來的,又是怎麼穿上的,我比誰都清楚。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農村的夜來得特別快。

剛才還亮堂堂的院子,轉眼就被暮色籠罩了。

蚊子開始嗡嗡地叫著,大姨在院子里點了把艾草,那股辛辣的煙味熏得人眼睛發酸。

晚飯很豐盛,殺了只雞,還有自家種的各種青菜。

吃完飯,大家坐在院子里乘涼。

這個時候,一個現實的問題擺在了面前:晚上怎麼睡?

姥姥家雖然房子大,但都是老房子,很多房間常年不住人,堆滿了雜物。

能住人的,除了姥姥那屋,就只有大姨和大姨夫(大姨夫去城裡打工了不在家)的那間東屋,還有一間平時給客人住的西廂房。

「哎呀,壞了。」大姨突然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甚麼重要的事,「前兩天不是下那個暴雨嗎?那西廂房的瓦片讓風給掀了幾塊,屋裡漏雨漏得跟水簾洞似的,床上的鋪蓋都濕透了,還沒曬乾呢!」

「啊?那咋整?」母親愣了一下,「那我和向南睡哪?」

「這……」大姨有些犯難地看了看周圍,「要不,向南跟媽睡?媽那屋床小是小了點,擠擠也能睡。」

「不行不行。」母親立刻搖頭,「媽年紀大了,睡覺輕,向南睡覺不老實,打呼嚕還磨牙,別把老太太折騰病了。」

我心裡一動。我不打呼嚕,也不磨牙。母親這是在替我推脫,也是在……

「那咋弄?要不木珍你跟我睡?讓向南去睡堂屋那個竹床?」大姨提議道,

「不過那竹床多少年沒用了,有點晃悠,而且堂屋蚊子多,還沒蚊帳。」

我還沒說話,母親就皺起了眉頭:「堂屋哪能睡人?這大秋天的,後半夜涼,那竹床硬邦邦的,再把孩子腰給睡壞了。而且向南招蚊子,這一晚上還不得被咬死?」

她護犢子的勁兒又上來了。在她眼裡,我那身皮肉金貴得很,受不得半點委屈。

「那咋辦?總不能讓孩子打地鋪吧?」大姨也無奈了。

母親站在院子里,看了看那間漏雨的西廂房,又看了看大姨那間亮著燈的東屋。

東屋很大,有一張以前農村那種老式的大雕花木床,足足有兩米寬,雖然舊了點,但很結實,而且掛著那種厚實的白棉布蚊帳。

「姐,你那床不是挺大的嗎?」母親突然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試探,又帶著一絲理所當然,「要不……我和向南去你那屋擠一擠?反正姐夫也不在家。」

「啊?跟我那屋?」大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敢情好啊!咱們姐妹倆還能說說話。不過……那床是大,睡咱們仨是夠了,就是向南……」

大姨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點戲謔:「向南都這麼大小伙子了,還跟媽和大姨睡一張床?羞不羞啊?」

我站在旁邊,心跳得像擂鼓一樣。

睡一張床?

和母親?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得我頭暈目眩。

「有啥羞的?」母親倒是大大方方地擺擺手,一臉的不以為意,「他是我兒子,是從我肚子里爬出來的!小時候還不是天天跟我睡?再說了,這也沒別的地兒了,總不能讓孩子去餵蚊子吧?就這麼定了!」

她這錘定音,把這件事定了性:這是為了照顧孩子,是無奈之舉,是光明正大的母愛。

「行行行,你說咋地就咋地。」大姨也爽快,「那我去給你們拿鋪蓋,那床大,我睡那頭,你們娘倆睡這頭,中間隔著點就行。」

事情就這樣不可思議地定了下來。

我站在院子里的陰影里,死死地掐著自己的大腿,才沒有讓自己笑出聲來。

老天爺都在幫我。

父親不在。

漏雨的房間。

唯一的大床。

今晚,我要和母親,同床共枕。

雖然還有個大姨,但正如大姨所說,那是張兩米多寬的大床,而且……到了後半夜,誰知道會發生甚麼呢?

夜深了。

鄉村的夜晚安靜得可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襯得周圍更加寂靜。

大姨先去睡了,說是累了一天要早點歇著。

母親還在院子里洗衣服。她是個閒不住的人,看到大姨那堆髒衣服,非要順手給洗了。

「向南,你去洗澡吧。就在後院那個小棚子里,水我都給你打好了,兌了熱水。」母親一邊搓著衣服,一邊吩咐道。

「知道了。」

我拿著換洗衣服,走進了後院那個簡易的洗澡棚。

那其實就是幾塊塑料布圍起來的一個小空間,頂上露著天,腳下是幾塊磚頭墊著的排水溝。

裡面放著一個大紅色的塑料大盆,還有一桶熱水。

我脫光了衣服,站在夜空下。

涼水衝在身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卻澆不滅我心裡的火。

我聽著外面母親搓衣服的聲音,「嘩啦嘩啦」的水聲。

我想象著一會兒她也會在這裡洗澡。

她會脫掉那條雪紡裙,脫掉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

她會赤裸著站在這個我剛剛站過的地方,用我用過的水瓢,把水淋在她那白得發光的身體上。

這個念頭讓我渾身燥熱。

我草草地衝了幾下,擦乾身子,換上了一條寬松的大褲衩和背心。

回到東屋。

屋裡點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瓦數不高,顯得有些昏暗曖昧。

那張大床果然很大,佔據了房間的一半。蚊帳已經放下來了,白色的帳幔垂在地上,像是一個巨大的、封閉的繭。

大姨已經睡著了,面朝里,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我輕手輕腳地爬上床,佔據了靠外的一側。

床板很硬,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棉絮和涼席。涼席有些年頭了,帶著一股竹子的清香和陳舊的味道。

我躺在上面,心臟劇烈地跳動著。

我在等。

等那個女人進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院子里的水聲停了。

然後是一陣腳步聲,那是母親去後院洗澡了。

接著,傳來了「嘩啦嘩啦」的衝水聲。

哪怕隔著厚厚的磚牆,在這寂靜的夜裡,那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我想象著水流滑過她皮膚的畫面,想象著她在那個狹窄的棚子里彎腰、搓背、抬腿的動作。

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現在是不是已經被她掛在了旁邊的繩子上?

那兩團被束縛了一天的巨乳,是不是終於得到了釋放,正在水流中歡快地跳動?

我把手伸進褲衩里,握住了那個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

又過了二十分鐘。

腳步聲再次響起。

越來越近。

東屋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吱呀——」

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但留了一道縫隙。

母親走了進來。

她洗完澡了。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房間都亮了一下。

因為是在娘家,又是晚上睡覺,她穿得很隨意,甚至可以說……很是大膽。

她並沒有穿甚麼正經的睡衣,大概是剛才洗衣服弄濕了,或者是覺得太熱。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大姨的舊吊帶背心。

那背心是那種老式的棉線針織的,已經洗得有些變形發黃了,而且……對於她現在的身材來說,實在是太小、太緊了。

那件小背心緊緊地箍在她的上半身,下擺堪堪遮住肚臍。

而那兩團剛剛被熱水蒸騰過、沒有任何束縛的碩大乳房,就這樣被那層薄薄的棉線布料勉強兜著。

因為背心太緊,兩團肉被擠壓得變了形,大部分都露在外面,領口低得幾乎能看見乳暈的邊緣。

那兩點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見,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倔強地頂著布面。

下身,她穿了一條極其寬松的花短褲,褲腿寬大,露出了整條白花花的大腿,一直露到大腿根。

她手裡拿著一把蒲扇,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被熱氣蒸得粉撲撲的,像個剛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她身上散髮著一股濃郁的肥皂香味,那是大姨家自制的豬胰子皂的味道,混合著她身上那種成熟女人的體香,形成了一種極具催情效果的土味荷爾蒙。

母親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插上插銷。

她轉過身,看了一眼床上。

大姨在裡面打著呼嚕。

我躺在外側,背對著她,呼吸「平穩」。

「這倆懶豬,睡得真快。」母親小聲嘟囔了一句,語氣里帶著點寵溺。

她走到床邊,把蒲扇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開始脫鞋。

她彎下腰。

這個動作,讓她那件本來就短的小背心往上一縮。

我從微眯的眼縫里,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一截雪白豐滿的後腰露了出來。

還有那條花短褲的褲腰,因為彎腰而被撐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裡面那深邃的股溝陰影。

她爬上了床。

那張老床發出了「嘎吱」一聲呻吟,像是承受不住這份重量。

床很大,但中間的位置並不寬裕。

母親必須睡在我和大姨中間。

她小心翼翼地跨過我的腿,跪在床墊上,慢慢地躺了下來。

那一刻,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那是她剛剛洗完澡後身體散髮出的熱氣。

她躺下了。

就在我身邊。

距離不到十釐米。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輻射熱。

「哎喲,累死我了。」母親長出了一口氣,在床上伸了個懶腰。

這一伸懶腰,她的胳膊碰到了我的胳膊。

那種肉貼肉的觸感,滑膩、溫熱、柔軟。

我渾身一僵,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聲呻吟。

母親似乎並沒有在意,她翻了個身,側向我這邊。

現在,我們面對面了。

雖然我閉著眼,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牙膏味。

「向南?睡著了嗎?」母親輕聲喚了一句。

我沒理她,繼續裝睡,甚至故意打了一聲輕微的呼嚕。

「這孩子,跟豬似的。」母親笑了笑,伸手幫我拉了拉肚子上的薄毯子。

她的手划過我的胸口。

然後,她也閉上了眼睛,準備入睡。

屋裡的燈還沒關。

我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

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當場爆炸。

因為側躺的姿勢,再加上那件背心領口太大。

母親那上面的一隻乳房,完全從背心裡流了出來。

是的,流了出來。

大概有三分之二的白肉,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我的眼前。

那顆深褐色的乳頭,就像是一顆熟透的果實,靜靜地垂在那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距離我的臉,只有不到二十釐米。

我只要稍微一抬頭,就能含住它。

這一夜。

這一張床。

這具毫無防備的、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身體。

我知道,在這個蟬鳴聒噪的鄉下夜晚,我不可能睡得著了。

而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已經徹底向我敞開了。

我看著那顆乳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慢慢地、無聲地,伸出了手。

母欲的衍生 · 第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