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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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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媽我就看一眼 · 母欲的衍生 · 本章第 1 / 2 頁

燥熱的午後,蟬鳴聲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死死地罩住了這個南方的小縣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頭懸在頭頂。

父親昨天剛走,這趟長途貨運說是要去雲南,哪怕順利,這來回一趟少說也得半個月。

家裡那輛老舊的摩托車被他騎去停在了物流園,空蕩蕩的一樓堂屋裡,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轉著,攪動著滿屋子粘稠的熱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歲,正讀高二。

「向南,別在那發呆了,過來把綠豆湯喝了。」

廚房裡傳來母親張木珍的聲音。那聲音不脆,帶著點南方中年婦女特有的軟糯和慵懶,哪怕是在催促人,聽在耳朵里也像是貓爪子撓了一下。

我應了一聲,拖著拖鞋走進廚房。

廚房比外面更悶,混合著油煙味、洗潔精味還有一股淡淡的餿味。

母親正背對著我,站在水槽前洗碗。

她今年四十五歲了,個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樣子,骨架也不大。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副看似嬌小的骨架子,卻生出了一身驚心動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舊的碎花棉綢睡衣,那種布料最是吸汗貼身。

因為天熱,家裡又只有我們母子倆,她穿得很隨意,大概率是沒有穿內衣的。

隨著她刷碗時手臂的擺動,背部那兩片肩胛骨並不明顯,反倒是被一層豐潤的皮肉包裹得圓潤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棉綢褲子松松垮垮的,卻在腰臀連接處被驟然撐起。

母親的屁股很大,是那種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

不像年輕女孩那種緊繃的翹,而是一種熟透了的、沈甸甸的墜感。

因為正微微彎腰洗碗,那兩瓣渾圓的磨盤便將褲子的布料撐得滿滿當當,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內褲勒出的痕跡——那是肉太豐滿而不得不被勒出的凹陷。

「媽,這天太熱了,要不裝個空調吧。」我沒話找話,視線卻像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死死盯著她隨著動作而輕微顫動的臀肉。

「裝甚麼空調,費那電錢。」母親關了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來。

這一轉身,那股子屬於成熟女人的熱氣便撲面而來。

哪怕已經四十五歲,母親的皮膚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紅暈的、像是剛蒸熟的饅頭一樣的皮色。

她的臉盤圓潤,眼角雖然有了細細的魚尾紋,但那雙眼睛依然水靈,看人的時候總帶著股莫名的媚意,儘管她自己可能並未察覺。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為沒穿內衣,那兩團碩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懶地垂在胸前,將碎花上衣頂得老高。

不像少女般挺拔,卻有著一種沈甸甸的分量感,隨著她轉身的動作,那兩團軟肉在布料下沈重地晃蕩了兩下,像是在水里蕩漾的氣球。

領口開得有點大,我比她高出一個頭,稍微垂眼,就能看見那一抹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甚至能瞥見邊緣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個午覺,下午還得補課。」母親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那動作讓她腋下的布料緊繃,勾勒出側乳那驚人的弧度。

我趕緊端起綠豆湯,掩飾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涼的糖水順著喉嚨滑下,卻壓不住小腹里那團莫名竄上來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應著,眼神卻不敢再與她對視。

母親似乎沒察覺到我的異樣,她彎腰去拿地上的抹布準備擦灶台。這一彎腰,領口便徹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側後方,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

那兩團白花花的肉像是要從領口裡流出來一樣,懸在半空,隨著她擦拭的動作前後搖擺。

那種毫無防備的、充滿了母性卻又極度肉慾的畫面,在這個悶熱逼仄的廚房裡,被無限放大。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煙味,更是母親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像是發酵過的奶香味。

「看甚麼呢?還不快去睡覺?」

母親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雖然是在罵人,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帶著一種習慣性的嬌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衝出廚房,向二樓自己的房間跑去。

這棟老房子是那種自建的兩層半小樓,樓梯狹窄陰暗。跑到樓梯轉角時,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母親正拿著拖把,背對著我彎腰拖地。

從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她那寬大的臀部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棉綢褲子隨著動作貼緊了股溝,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線。

父親不在家。

這個念頭再一次像毒蛇一樣鑽進我的腦海。

整個漫長的暑假,這棟房子里,只有我和這個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覺褲襠里那根東西正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漲得發疼。

我不敢再看,三步並作兩步衝進房間,重重地關上了門,把自己摔在涼席上。

窗外的知了還在聲嘶力竭地叫著,吵得人心煩意亂。我閉上眼,腦海裡卻全是母親剛才彎腰時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顫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這個夏天,恐怕是很難熬了。

午後的日頭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樓下的一陣罵聲吵醒的。

沒有旖旎的夢,只有那一身怎麼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還有涼席被體溫焐熱後散髮出的那股子令人煩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這都幾點了還睡!晚上不用睡覺了是吧?」

母親張木珍的大嗓門穿透力極強,隔著一層樓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響。

她的聲音不甜,帶著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務磨礪出來的粗糲和火氣,那是這個家裡絕對權威的象徵。

我看了眼鬧鐘,才下午兩點半。

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但我不敢不應。

在這個家裡,父親李建國常年跑長途,一年到頭回不來幾次,這個家姓李,但真正說了算的,是姓張的。

「起來了,馬上下來。」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身上那條穿了兩年的純棉四角褲已經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個年紀特有的、令人尷尬的隆起。

我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心虛地扯了扯褲腳,想讓它平復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動就像這窗外的蟬鳴一樣,越是壓抑,叫得越歡。

換了條寬松的沙灘褲,又套了件跨欄背心,我拖著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樓。

樓下的光線比樓上暗,也更悶。

那種悶不是單純的熱,而是混合了陳年老傢具的木頭味、廚房沒散盡的油煙味,還有那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屬於母親張木珍特有的生活氣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見我下來,她眼皮都沒抬,手裡利索地掐著豆角頭,嘴裡還在數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書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沒有。這暑假過一半了,作業寫多少了?別等你爸回來檢查作業的時候又像個鵪鶉似的。」

我沒敢頂嘴,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喝。

這副骨架子,硬是長出了一身讓人不敢直視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隨便,或者說,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向來是不修邊幅的。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男式舊T恤——那是父親不要的工裝,寬寬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領口松垮得厲害。

下身是一條花花綠綠的棉綢燈籠褲,褲腳卷到了膝蓋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為天熱,她大概率是沒穿內衣的。

我喝著水,眼神卻不受控制地從杯沿上方飄過去。

她正低頭挑著豆角,那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傾。

那件寬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沈甸甸的胸脯。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團碩大的肉球像是裝滿水的袋子一樣垂墜著,在衣服下面墜出兩個驚心動魄的輪廓。

那不是少女那種挺拔的甚至帶著點硅膠質感的形狀,而是實打實的、沈甸甸的、充滿了母性卻又因為這龐大的體積而顯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那兩團肉就在布料下面沈重地晃蕩。

「喝完水沒?喝完過來幫忙,別跟個大爺似的杵在那。」

母親突然抬起頭,那雙有些凌厲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嚇了一跳,趕緊一口氣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過去。

「坐這兒。」她用下巴點了點對面的小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學著她的樣子開始掐豆角。

距離拉近了。

那股混合著汗味、花露水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氣的味道,一下子變得濃烈起來,直往我鼻子里鑽。

母親沒再理我,手上的動作飛快,「啪嗒、啪嗒」的脆響聲在安靜的堂屋裡回蕩。

她臉上的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流過臉頰,匯聚在下巴尖,然後滴落在鎖骨窩里。

她也沒擦,只是覺得熱了,就抓起脖子上掛著的那條有些發黃的毛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然後順手把毛巾往領口裡一塞,擦拭著胸口和脖頸的汗水。

那個動作極其豪放,甚至可以說是粗魯。

但在我眼裡,那一瞬間的畫面卻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寬大的領口被毛巾扯開,我居高臨下(雖然坐著,但我個子高),一眼就瞥見了那裡面白花花的一片。

那是常年不見陽光的乳肉,白得晃眼,兩團肉擠在一起,中間那道溝深不見底。

我的喉嚨發乾,下身那股剛壓下去的火苗又竄了起來。

但我不敢多看。

在這個家裡,母親的權威是絕對的。

她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家庭婦女,也沒甚麼文化,但那股子潑辣勁兒和掌控欲,讓我從小就對她有一種本能的畏懼。

這種畏懼和青春期的慾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既痛苦又興奮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媽,咋了?」我趕緊收回目光,裝作專心致志地對付手裡的豆角。

「你爸剛才來電話了,說到雲南了。」母親的聲音平平淡淡的,聽不出甚麼情緒,「說是還得半個月才能回。」

「哦。」我應了一聲,心裡卻沒來由地松了一口氣。半個月,意味著這棟房子里,還有半個月只有我和她。

「哦甚麼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親瞪了我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我告訴你,別以為沒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績單我還沒忘呢,數學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誤……」我小聲辯解。

「失誤失誤,每次都說失誤!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親的聲音拔高了八度,手裡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進盆里,「天天把自己關在樓上,也不知在搗鼓甚麼。我可告訴你,要是讓我發現你搞那些亂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她罵起人來的時候,胸脯起伏得厲害。那件T恤隨著她的呼吸,在那兩團豐肉上緊了又松,松了又緊,輪廓畢現。

我低著頭,任由她罵。

這種罵聲我已經聽了十幾年,早就有了免疫力。

但我現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話上,而是在她因為激動而微微張開的雙腿之間。

她穿的是那種寬松的燈籠褲,坐著的時候,褲襠那裡繃得有些緊。

因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兩腿併攏的時候,中間那個部位就被擠壓得鼓鼓囊囊的,像個發麵的饅頭。

我不敢盯著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掃過那個神秘的三角區。我想象著那層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樣一副光景。是黑森林?還是肥沃的溝壑?

「跟你說話呢!聽見沒?」

母親大概是看我一直低著頭不吭聲,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在我腦門上戳了一指頭。

「聽見了聽見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捂著腦門,裝作吃痛的樣子。

「德行!」母親白了我一眼,似乎也罵累了,拿起旁邊的蒲扇呼呼地扇著風。

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飛,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熱氣扇到了我這邊。

「咚咚咚!」

就在這時,那一扇常年敞開的紗門被人敲響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嬸。

母親臉上的怒容瞬間收斂,換上了一副客套又帶著點精明的笑臉:「喲,他嬸子啊,快進來快進來,門沒鎖。」

王嬸是個胖女人,手裡端著個不鏽鋼碗,一邊往里走一邊咋咋呼呼:「哎呀,這天熱得,人都要化了。我這剛炸了點小魚,給你們送點嘗嘗。」

「這麼客氣乾啥。」母親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機把小板凳往後挪了挪,縮到了陰影里。對於王嬸這種長舌婦,我向來是能躲就躲。

兩個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話題無非是菜價、孩子,還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沒見著人了。」王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沙發墊子都陷下去一個坑。

「雲南。跑長途嘛,哪有個准點。」母親給王嬸倒了杯水,語氣里帶著點無奈,但更多的是一種要強的淡定,「為了這兩個錢,把命都拴在車軲轆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過老李能掙錢啊,這一趟回來,少說也得這個數吧?」王嬸伸出五根手指頭晃了晃,眼睛里閃著精光。

「哪有那麼多,除掉油錢過路費,能落下幾個就不錯了。」母親哭窮是很有一套的,她深知財不外露的道理,「再說了,向南這不是要上高三了嗎,以後還要上大學,那錢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這孩子爭氣,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嬸轉頭看見了縮在角落里的我,立刻誇張地笑了起來,「向南啊,在家幫你媽乾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那個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叫了聲「王嬸」。

「哎,真乖。」王嬸笑眯眯地應著,眼神卻在我身上打了個轉,又轉回母親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說你,你也別太慣著孩子。這半大小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也正是容易學壞的時候。我聽說啊,前樓那個老趙家的兒子,才高一,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聽到這話差點嗆著。

母親的臉色也變了變,眼神凌厲地掃了我一眼,然後才對著王嬸說:「那種沒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沒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乾那種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森冷,透著股狠勁兒。我知道她是認真的。在這個家裡,哪怕父親不在,她的威嚴也是不容挑戰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嚴。」王嬸訕訕地笑了笑,隨即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湊到母親跟前,「不過啊,木珍,你也得注意點。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也得防著點。」

「防著甚麼?」母親皺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這家裡就你們孤兒寡母的。向南是個大小伙子了,火力旺……」王嬸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神卻越來越曖昧。

我聽得心頭狂跳,手心全是汗。這話是甚麼意思?她看出了甚麼?

母親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聲音也冷了幾分:「他嬸子,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向南是我兒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他才多大?腦子里裝的都是書本,哪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你別把那些髒水往孩子身上潑。」

母親護犢子的時候,那是真的潑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帶著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王嬸被母親這突然的變臉弄得有些下不來台,趕緊打哈哈:「哎呀,我這也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甚麼。咱們這街坊鄰居的……」

「行了,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飯了。」母親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嬸討了個沒趣,也不好再多待,端著空碗扭著肥腰走了。

等王嬸一走,母親臉上的怒氣還沒消。她重重地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我。

我心裡發虛,低著頭不敢看她。

「聽見沒?外面人都怎麼編排咱們的?」母親指著我的鼻子,聲音有些發抖,「你給我爭點氣!別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丟了我的臉,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媽,我知道了。王嬸那就是嘴碎。」我小聲說道。

「知道就好!」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平復情緒。

她低下頭,看見盆里還剩下一半沒擇完的豆角,煩躁地擺擺手,「行了,別弄了,看著就心煩。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個豬窩似的。晚上想吃甚麼?」

「隨便。」

「隨便隨便,就知道隨便!」母親嘟囔著,轉身進了廚房。

看著她那個在寬大的T恤下依然顯得渾圓碩大的屁股,隨著走路的動作一扭一扭的,我心裡那種剛剛被嚇回去的燥熱,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湧上來。

母親罵我的時候,那種居高臨下的氣勢,那種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還有那劇烈起伏的胸脯,對我來說,竟然有著一種變態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親。

他在外面跑車,把這樣一個尤物扔在家裡守活寡,還要被鄰居嚼舌根。

而我,每天守著她,看著她,聞著她的味道,卻只能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這種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兩塊磨盤,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飯是紅燒肉燉豆角,還有一盤涼拌黃瓜。

母親做飯的手藝是極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練出來的。紅燒肉肥而不膩,豆角吸飽了湯汁,軟爛入味。

廚房太熱,我們把折疊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開到了最大檔,呼呼地吹著,卻吹不走那股悶熱。

母親換了身衣服。

大概是剛才做飯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脫了,換了一件有些年頭的真絲吊帶睡裙。

這裙子應該是以前父親從南方帶回來的「時髦貨」,有些不合身,也有些舊了,但這料子涼快。

紫色,那種很深的紫,襯得她的皮膚愈發白得扎眼。

吊帶很細,勒在她圓潤的肩膀肉里,像是隨時會斷掉。

裙子的領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兩團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擠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因為沒穿內衣,還能隱約看見兩點凸起頂著絲綢面料。

她似乎並不覺得在兒子面前穿成這樣有甚麼不妥。

在她眼裡,我大概還是那個還要她把尿的小屁孩。

又或者,在這個如同蒸籠一樣的家裡,在這個只有我們母子二人的封閉空間里,她下意識地放鬆了那些所謂的「規矩」。

「吃肉。」母親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頭沾著點油星。

「媽你也吃。」我不敢抬頭,只顧著往嘴裡扒飯。

「我不吃,太肥了。」母親說著,卻夾了一塊全是肥肉的,放進嘴裡,嚼得津津有味。

她就是這樣,嘴上說著嫌棄自己胖,吃起肉來卻比誰都香。

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來,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後滑進那深紫色的衣領里,消失不見。

我感覺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燙得我渾身難受。

「熱死了。」母親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條腿踩在凳子邊緣。這個姿勢雖然不雅,但在這鄉下地方,很多婦女在家裡都這麼坐,圖個舒服。

但這對我來說卻是致命的。

絲質的裙擺順著她的大腿滑落下來,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白得發光,因為擠壓而微微變形,顯出一種令人窒息的豐腴感。

我喉嚨發緊,飯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甚麼呢?吃飯啊。」母親拿著筷子敲了敲我的碗邊,眼神里帶著點疑惑。

「沒……沒看甚麼。」我慌亂地把視線移開,卻正好撞上她胸前隨著咀嚼動作而顫巍巍晃動的兩團。

「是不是這幾天復習太累了?我看你總是走神。」母親沒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著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別逼自己太緊。雖然說高三關鍵,但身體要緊。」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那種獨屬於母親的關懷讓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負罪感。

我在想甚麼?我在意淫自己的母親!她在關心我的身體,我卻在盯著她的大腿和胸部流口水!

「媽,我不累。」我低下頭,聲音有些沙啞。

「不累就好。」母親嘆了口氣,放下筷子,那股子溫柔勁兒還沒過去,又變成了那種習慣性的嘮叨,「你也別嫌媽囉嗦。你爸那個樣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這個家以後還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學,就像你爸一樣去開大車?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機械地應著。

「你知道個屁。」母親似乎想起了甚麼不開心的事,眉頭皺了起來,拿起旁邊的蒲扇用力扇了兩下,「你爸那個死鬼,走之前連個煤氣罐都不換。剛才做飯火小得跟豆似的,氣死我了。明天還得叫人來換氣。」

她一邊罵著父親,一邊用手扯了扯領口,往裡面扇風。

那一瞬間,領口被扯開了一個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見了那兩團肉球的全貌,看見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見了那深色的乳暈邊緣。那種視覺衝擊力太大了,大到讓我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媽……我去換。」我鬼使神差地說道,聲音抖得厲害。

「你換?你會換嗎?」母親動作一頓,領口合攏了,她有些懷疑地看著我,「那煤氣罐死沈死沈的,你別把腰閃了。」

「我行的,我有勁。」為了證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來,還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並不明顯的肌肉。

母親看著我這副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一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整個人顯出一種少見的嫵媚。

「行行行,你有勁。那明天你去換。」她笑著搖搖頭,眼神里滿是寵溺,「到底是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

「男子漢」這三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讓我有種莫名的興奮,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

這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又如痴如醉。

吃完飯,母親收拾碗筷。她彎腰擦桌子的時候,那條吊帶裙根本遮不住甚麼。

背後的肩胛骨隨著動作聳動,臀部在薄薄的絲綢下扭動著,像是一個熟透的水蜜桃。

「媽,我去洗澡了。」我實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會忍不住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比如衝上去抱住那個屁股。

「去吧去吧,洗乾淨點,內褲自己搓了。」母親頭也不回地揮揮手。

我逃也似地衝進了一樓的衛生間。

衛生間很小,只有幾平米。裡面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氣味,還有……那是母親剛換下來的衣服的味道。

那個髒衣簍就放在角落里。

我鎖上門,心臟狂跳。我慢慢地走過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面是那條花棉綢褲子。而在最底下,團著一條肉色的、有些舊的棉質內褲。

那是母親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顫抖著手,把它拿了起來。

內褲的襠部有些發黃,還帶著一點微微的潮濕。我把它湊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濃烈的、帶著點尿騷味和汗味,還有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氣息,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直沖天靈蓋。

「轟!」

我感覺腦子里的一根弦斷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一手緊緊抓著那條內褲,一手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門外,傳來母親洗碗的水聲,還有她哼著的不知名的小調。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墮落到了地獄,卻又快樂得想哭。

那個夏夜的空氣像是凝固的膠水,又熱又黏。

衛生間里那股混雜著洗衣粉、舊水管鐵鏽味以及母親貼身衣物上特有氣息的味道,在我劇烈的喘息聲中慢慢沈澱下來。

我靠著冰涼的瓷磚牆壁,雙腿有些發軟,那種極致的宣洩過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巨大的空虛,還有像潮水一樣漫上來的、令人窒息的羞恥感。

我低頭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殘留著罪證,黏糊糊的。

我慌亂地擰開水龍頭,不敢開得太大,怕水聲驚動了外面的母親,只敢讓細細的水流衝刷著手掌。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像個竊賊,偷走了這個家裡最隱秘、最神聖的東西。

那條肉色的棉質內褲被我重新團好,小心翼翼地放回髒衣簍的最底層,位置、褶皺,甚至壓在上面的那條花褲子的角度,我都憑著記憶努力復原。

做完這一切,我又像條狗一樣,最後湊近嗅了嗅空氣中是否殘留著我不該有的荷爾蒙味道,確認無誤後,才顫抖著手拉開了插銷。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出去。

堂屋裡的落地扇還在不知疲倦地搖頭晃腦,發出「嘎吱嘎吱」的機械聲。

母親並沒有在廚房,她已經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里放著那種裹腳布一樣的家庭倫理劇,光線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臉上,讓她那張平時看來頗為嚴厲的臉顯得有些陰晴不定。

她還是穿著那件深紫色的真絲吊帶裙,大概是剛忙完廚房的活,身上那層細汗還沒乾透,在電視螢光的反射下,鎖骨和肩膀那一塊亮晶晶的。

因為熱,她把裙擺撩到了大腿根,兩條白生生的腿就那麼大咧咧地架在茶几邊緣,腳趾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勾著拖鞋。

這副毫無防備的姿態,再次狠狠撞擊了我的視網膜。

剛才在衛生間里那股剛壓下去的火,像是被潑了油一樣,蹭地一下又冒了頭。

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光瞟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剛才那種背德的快感現在全變成了做賊心虛的驚惶。

「洗完了?」母親聽見動靜,頭也沒回,依然盯著電視屏幕,手裡抓著把蒲扇慢悠悠地扇著。

「嗯。」我低著頭,聲音有些發啞,快步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試圖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趕緊上去睡覺,別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還要早起看書。」母親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慣常的命令式口吻,徬彿剛才在飯桌上那一瞬間的溫柔只是我的錯覺。

「媽,你不睡嗎?」我端著水杯,站在樓梯口,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母親嘆了口氣,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癱在沙發里,那吊帶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一半,露出了裡面大半個白膩的半球,她卻渾然不覺,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這天熱得跟蒸籠似的,樓上那破風扇吹出來的全是熱風,哪睡得著。我再看會兒電視,等心靜下來再上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風。那個動作帶動著胸前的軟肉一陣亂顫,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兩團白麵團子在晃動。

我喉嚨發緊,不敢再多留一秒,說了聲「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衝上了樓。

躺在涼席上,樓下電視機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上來,那是母親存在的證明。

我知道她就在下面,穿著那件隨時可能走光的睡裙,毫無防備地躺在沙發上。

這個認知像是一隻螞蟻,在我心裡爬來爬去,又癢又痛。

這一夜,我睡得極不安穩,夢里全是晃動的白肉和揮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悶雷聲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這樣,雨說來就來。窗外天色陰沈得像口倒扣的黑鍋,空氣濕度大得能擰出水來。我起床下樓,發現母親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變形的白色老頭衫——那是父親留下的,下身是一條寬松的黑綢褲。

那老頭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潤,幾乎是貼在身上的。

她背對著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後的文胸扣子輪廓清晰可見,甚至能看清那勒進肉里的痕跡。

「醒了?正好,去把門口那個煤氣罐給換了。」母親聽見腳步聲,頭也不回地吩咐道,「剛送氣的把罐子扔門口就跑了,說是怕下雨趕時間,真是一點服務意識都沒有。」

我走到門口,果然看見一個滿載的煤氣罐立在門廊下。那玩意兒死沈,以前都是父親在家換,或者母親喊鄰居幫忙。

「知道了。」我應了一聲,走過去彎腰試了試分量。

這是個展示力量的好機會,昨晚飯桌上那句「男子漢」還縈繞在耳邊,我想在她面前證明點甚麼。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扣住煤氣罐的護欄,腰部發力,一聲悶哼,將那個沈重的鐵疙瘩提了起來。

母親不知道甚麼時候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倚在門框上看我。

我咬著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來了,提著煤氣罐一步步挪進廚房。廚房空間狹小,母親站在那兒,我得側身才能過去。

「小心點,別砸腳背上。」母親嘴上說著擔心,身子卻沒怎麼讓開,只是稍微往灶台邊貼了貼。

我提著煤氣罐從她身前擠過。

那一瞬間,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度。

那件白色的老頭衫領口很大,她微微低頭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掃過那片領口。

沒有內衣。

或者是穿了那種極薄的、幾乎沒有承托力的肉色內衣。

因為那一晃而過的視野里,我分明看見了兩團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乳肉,還有那頂端若隱若現的深色暈影。

我手一抖,煤氣罐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咣」的一聲巨響,震得整個廚房的地板都顫了顫。

「哎喲!你個死孩子,輕點!嚇死我了!」母親被嚇得一激靈,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瞪圓了眼睛罵道,「這是煤氣罐,不是鐵疙瘩,炸了咱們娘倆都得上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亂地解釋著,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用力過猛還是因為剛才那一瞥的驚心動魄。

母親沒再罵,只是皺著眉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審視。

她走過來,彎腰檢查煤氣罐有沒有摔壞。

這一彎腰,那領口裡的風景便更加肆無忌憚地闖進我的視線。

那是一對經受了歲月和地心引力考驗的乳房,雖然有些下垂,但那種沈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軟度,卻是青澀少女絕對無法比擬的。

它們就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單薄的布料下沈甸甸地墜著,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蕩,散髮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母性和肉慾混合的氣息。

我感覺鼻腔一熱,趕緊別過頭去,蹲下身子開始擰減壓閥。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來。」母親直起腰,拿鍋鏟在圍裙上擦了擦。

「行,怎麼不行。」我咬著牙,手上用力,把減壓閥擰緊,「好了。」

母親伸手試了試打火,藍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竄了出來。

她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那笑容里帶著點贊許:「行啊,看來沒白吃那麼多飯,確實是有把子力氣了。」

她說著,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濕的胳膊上拍了一把。

那只手溫熱、柔軟,帶著廚房的油煙氣,拍在我的皮膚上,就像是一塊烙鐵,燙得我渾身一縮。

「那是,我都說了我是男子漢了。」我故作輕鬆地說道,試圖掩蓋自己那一瞬間的僵硬。

母親笑了笑,沒接茬,轉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顯得有些模糊,那寬大的臀部在黑綢褲的包裹下,隨著動作划出一道道圓潤的弧線。

早飯是白粥配鹹菜。

窗外的大雨終於傾盆而下,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戶上,讓屋內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

這種天氣,最適合睡覺,或者乾點別的甚麼。

母親吃得很少,她說天太悶,沒胃口。她用筷子挑著碗里的幾粒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甚麼。

「媽,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問道。

「啊?沒想啥。」母親回過神來,嘆了口氣,「就是愁這雨,一下起來就沒完沒了。樓頂那塊防水層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說補也沒補,這回估計又要漏雨了。」

我們家是頂樓,那層防水確實是個老大難問題。

「沒事,漏了拿盆接唄,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買點防水膠補補。」我順口說道。

母親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她似乎在這個瞬間,真的在這個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點男人的影子。

「你?你會弄那個?」她語氣里帶著懷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看爸弄過,不就是刷膠嘛。」我為了表現自己,語氣誇張了一些。

母親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兩秒,然後低下頭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行,那你到時候上去看看。不過注意安全,別摔著。」

吃完飯,雨勢不僅沒小,反而更大了。

母親收拾完廚房,便坐在堂屋的沙發上開始縫衣服。那是父親的一條工裝褲,褲襠磨破了。她戴著老花鏡,低著頭,一針一線地縫著。

屋裡光線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湊近了看。那個姿勢,讓她的背脊彎成了一張弓,胸前的布料空蕩蕩地垂下來。

我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裝模作樣地看書,實際上視線一直沒離開過她。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氛圍。

外面雷雨交加,世界徬彿被隔絕了,這棟小樓成了一座孤島。

孤島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正值壯年的少年,一個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揮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幫我穿個線,這眼睛怎麼越來越花了。」母親突然出聲,打破了沈默。

我放下書,走過去。

母親把針和線遞給我,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間,我感覺她的手有些涼,可能是下雨降溫的緣故,也可能是別的甚麼原因。

我接過針線,卻並沒有馬上穿。我就那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仰著頭,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那個動作讓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開了。

我看見了。

那不僅僅是白花花的肉,還有左胸上一顆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暈的邊緣,像是一粒誘人的芝麻。

隨著她的呼吸,那顆痣在陰影里若隱若現,徬彿在跳動。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母親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睜開眼看著我。她的眼神里沒有驚訝,也沒有責備,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嗎?」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啊……好,好了。」我手忙腳亂地把線穿過針眼,遞給她。

母親接過針線,手指再次划過我的掌心。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裡停留了那麼一瞬,輕輕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縮回手。

她低下頭,繼續縫衣服,嘴角卻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這句話,聽在我耳朵里,怎麼聽怎麼覺得不對勁。

下午的時候,雨終於小了一些,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母親說要去樓頂看看漏雨的情況。

通往樓頂的樓梯在陽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鏽的鐵梯子,很陡。

「媽,我上去看吧,你別爬了,滑。」我攔住她。

「沒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裡有個數。你在下面扶著梯子。」母親執意要上去。

她換了一雙防滑的膠鞋,走到鐵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面,雙手扶著梯身。

母親開始往上爬。

隨著她的攀爬,我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視。

她今天穿的那條黑綢褲子很寬松,但當她抬腿跨上高一級的台階時,布料便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個極其飽滿、渾圓的臀部。

因為重力的作用,那兩瓣肉球在褲子里微微下墜,呈現出一種成熟蜜桃般的形狀。

隨著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兩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著某種無聲的舞蹈。

而且,因為角度的問題,當她爬到高處時,我甚至能透過寬松的褲管,隱約看見裡面肉色內褲的邊角,還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衝腦門,手心裡全是汗,死死地抓著梯子,生怕自己一個衝動就做出甚麼事來。

「哎喲!」

就在這時,母親腳下一滑,驚呼了一聲。

「媽!」我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松開梯子,張開雙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親反應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個人懸在了半空,腳在那兒亂蹬。

我衝上去,雙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種令人終生難忘的觸感。

「軟。」

難以想象的軟。

就像是兩團發好的面團,又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我的雙手深深地陷進了那兩團豐腴的肉里,甚至能感覺到指縫間溢出來的肉感。

那是母親的屁股。

我托著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頂。

「媽,抓緊了!腳踩穩!」我喊道,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母親似乎也被嚇壞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穩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穩了。」她的聲音也有些發飄,帶著明顯的慌亂。

我慢慢地松開手。

那一瞬間,掌心裡那種溫熱、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雖然消失了,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了我的皮膚上。

母親沒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來。

她落地的時候,腿還有些軟,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裡。

我下意識地抱住了她。

這是真正的、結結實實的擁抱。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雨水的潮氣和一股濃郁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那兩團碩大的柔軟幾乎要把我擠壓得窒息。

「嚇死我了……」母親靠在我的懷裡,喘著粗氣,似乎驚魂未定。

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劇烈地跳動,和我的心跳撞擊在一起。

我的手還環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樣的一副腰身啊,雖然有些肉,但卻軟得不可思議,隔著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側那細膩的皮膚紋理。

我就這麼抱著她,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時間徬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過了好幾秒,或者是好幾分鐘。

母親似乎才反應過來我們現在的姿勢有多麼曖昧。她輕輕掙扎了一下,推開我,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臉紅得厲害,連耳根都透著粉色。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著頭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聲音有些發澀:「行了,別看了,這麼大雨,看了也沒法修。回屋吧。」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裡走,腳步有些踉蹌。

看著她那略顯慌亂的背影,還有那因為剛才的驚嚇而微微顫抖的豐臀,我站在雨裡,任由雨水打濕了我的臉。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聞了聞。

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那一股令人瘋狂的、屬於母親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東西,真的回不去了。

這層窗戶紙,雖然還沒捅破,但已經被雨水淋得濕透了,變得透明,只要輕輕一指頭,就能徹底撕開。

晚上,母親早早地回了房間,說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偶爾傳來的翻身聲,那是老舊木床發出的「吱呀」聲。

我知道她也沒睡。

在這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在這棟封閉的小樓里,我們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房間里,煎熬著,渴望著,也在恐懼著。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僅僅是身體的接觸,更是一種禁忌的開關被觸動的聲音。

我翻了個身,手伸進褲襠。

黑暗中,我徬彿又看見了母親那驚慌失措的眼神,還有那領口裡若隱若現的黑痣。

「媽……」

母欲的衍生 · 第1章本頁 0%